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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 那倒是……对王家来说意义真的比较鸡肋,可对有需求的个体来说那就是久旱之甘霖了。 王照陵又道:“为什么人要往上爬?为什么我们在琅琊做土皇帝不够,还有威加海内之意?因为再怎么势力跨州连郡,也与富有四海不能比,令尊……哦,你不认,没事,我想说的是,如果他要寻找这种改造经脉之宝一定会很轻松,现在库中没有,只不过是他没去替你找这东西罢了。否则一声令下,我王家不也要把这奉上?” 赵长河道:“这倒是。但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家父开启三大秘藏,那不是修行的终点。欲窥更高的上古纪元之能,无论信息还是资源,均非一郡之地所能供给。就拿这海泥来说,它若不仅是散落于海,陆地也有呢?甚至核心就在陆地呢?我们想要探得根源岂非做梦!陛下也一样,你说他当年要一统天下,为的什么?” 赵长河只想起瞎子那句话:夏龙渊所求的,不是人世山河。 他在统一天下的作战过程中早就是天下第一了,一扫六合只可能是为了更加集中资源,而不是为了做明君圣主。 赵长河叹道:“他做了皇帝也没见长进啊,反而出了岔子,你们干嘛步后尘?” 王照陵道:“他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何必占着?” 赵长河摇摇头,人各有志,没啥好说,不如说宝物:“这个怎么用?” “整个人裹进去,它透气的。” “……” 王照陵见他那表情有点好笑:“让崔元央在旁边守着你,总该放心吧?” “……要脱衣服不?” “不用。”王照陵顿了顿,忽然道:“赵兄的武道理解和悟性都是首屈一指的,试用此物之后有什么心得感悟,希望和我说说。或许他山之石,可以发现我们以前没找到的角度。” 赵长河点了点头:“行。” 这是一种很怪的体验,和注定要为敌的人和朋友一样有说有笑,用他的宝物,还答应交换感悟心得。更怪的是,明明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在面前,赵长河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迫不及待想试试的情绪,连摸摸的冲动都没有。 是因为心静呢,还是因为明知道效果很一般,期待较低? …… 崔元央蹲在海泥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裹在泥里的赵长河。 赵长河的脸还没糊上,就露张脸在外面和崔元央说话,看得小兔子很乐:“赵大哥你好可爱啊。” 赵长河很是无语:“这词是用在我身上的吗?” 崔元央伸出手指头,在赵长河脸上“嘟嘟”戳了两下,大乐:“这泥巴还有没有,我也要包一团。” “你真当这是泥巴呢?哪来那么多?”王照陵在旁边脸有点黑:“好了好了,你们自己在这玩,我出去了。” 崔元央挥挥:“王大哥慢走,记得关门。” 王照陵哭笑不得地拂袖而去。 门一关上,冰窟内就黑了,崔元央有点冷的样子抱着手臂蹲在旁边,目光闪闪地看着赵长河的脸:“怎么感觉你跟他挺不错的,还这么信他,在这暗室包着来历不明的泥巴,真不怕出事呀?” 赵长河啧啧有声:“刚刚还在卖萌……现在看你,剖开都是黑的。” “哼哼。”崔元央又戳戳他的脸:“我才不信你没想法,说来听听。” “还真没什么想法,因为和聪明人交流反而比较默契,他要是个蠢货反倒不安全了。”赵长河笑笑:“你在这就是我的护身符,我安如泰山。” 崔元央继续戳戳:“所以现在是我保护你对不对?” “对。” 崔元央很是高兴:“还有什么需要央央做的吗?” “你别再戳我就是最好的帮助了……”赵长河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这东西……开始生效了,替我护法,我要内视入定。” 王照陵离开冰窟,绕过一道长廊没多远,脚步慢慢缓了下来,静立片刻,忽然道:“夏姑娘,你的情郎安全,不用潜藏观察,不妨现身一见。” 白影闪过,夏迟迟出现在面前,有些惊奇:“你真是令我们刮目相看。” “们?还有谁,朱雀尊者么?”王照陵笑笑:“其实很容易猜,如今这个情况,我王家与贵教其实是有合作余地的,姑娘旁观全程,我不信会没有兴起一点试探结盟合作之意。” 夏迟迟笑了:“所以你们组织这场论武,不仅是试探和宣示,也不仅是想争取赵长河……与我四象教商谈,也是目的之一?” “不错。我们嚣张跋扈,天下掂量,别人目光只会集中在这种事上,至于其中邀请了魔教反倒是个小事了,仿佛顺理成章……”王照陵叹了口气:“大张旗鼓做了事,总是要多些价值的。” 夏迟迟想了想,忽然道:“其实吧……仅仅为了过个生辰,也挺好的……” 王照陵默然不语。 “只要你给长河的东西真有用,这盟,我们结了。” 第211章 神魔之躯 这个结盟的前提有些别扭…… 双方都是“反贼”,且不像与弥勒教那样有教义之类的冲突,本来这个结盟还算挺天作之合的。要商议的应当是利益分配,比如王家成事之后四象教能不能做国教诸如此类…… 结果说的居然是“给长河的东西真有用”。 王照陵暗道我们还得杀赵长河呢,这东西有没有用意义何在…… 不对……夏迟迟这意思其实就是在说,结盟的前提是对赵长河的态度? 王照陵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朱雀尊者的意思?” 夏迟迟笑眯眯:“不错,尊者不发话,我哪能代表圣教做主?” 王照陵点点头:“请圣女入内与家父一见,商谈细节。” 夏迟迟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随他向王家内部走去。 其实王家表面答应,背地里刺杀,谁也不知道,知道了也没证据。当赵长河的身份越来越多人开始怀疑,会要他命的也可能越来越多,谁也不知道谁干的。 双方一旦合作,不会因为这点没证据的事情就影响大局的。 因此这个条件只能算个施压,让王家做事有所顾忌,至少不能让太过带有王家标识的人跑出去杀赵长河,这无形中也就筛掉了一大批天地人榜的高手,让赵长河的压力轻了许多。 夏迟迟此刻倒是很困惑尊者为什么要保赵长河…… 朱雀站在远处,内心也很无奈,她当然要保赵长河啊,赵长河那奇怪的星辰之相还没搞明白呢,怎么肯让人随便杀了…… 这事搞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四象教已经和赵长河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了呢…… 现在谁都没有朱雀急。虽然朱雀知道玄武是谁、在哪里,但路途遥远,而且那地方本身就范围极广,她已经让人火速联系玄武了,只是一时半会要联络上这死乌龟太难了……没办法,只能先把赵长河保住再说别的…… 朱雀现在甚至担心赵长河那什么破海泥别出事了,照顾儿子都没这么紧张。 …… 赵长河没出事,他现在很爽。 全身裹在海泥里,有一种混混融融的感觉,思绪飘忽,浑身舒泰,就像无数小手在身上按摩做大保健一样,丝丝清凉沁入身躯,滋养修复着肉身的暗伤。 说得更玄乎一点,有点像是回到了母胎似的……赵长河不知道母胎之中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就想到了这个…… 总之内视细查之下,可以发现原来自己历次战斗受伤以及煞气爆发,身躯日积月累的积累了很多看不见的小问题,这海泥正在慢慢的修补。 仅此一项,这次都值了。 至于经脉,其实也不是强行给它拓宽了,依然是如修补身躯一样的概念,把这个“不健康”的经脉修复成稍微健康粗壮一点的感觉。 因此确实如王照陵所言,对于拓宽经脉的效果只能算是“略微”,但由于预期较低的缘故,这所谓的“略微”已经让赵长河感到十分惊喜。 打个比方说……假设岳红翎这些天子骄子的经脉宽度像指头粗,赵长河的可能也就是个牙签。 所以明明有绝世神功在身,赵长河的内功修行依然非常艰难,因为他的经脉容量太小了,不足以运行过多的真气,突破个五重玄关都得靠四象教的周天星辰呼应之法投机取巧。越往后就越艰难,四象教这种取巧之法好歹也要有一定的基础,再这么下去,可能六重七重还可以借助,到了八九重说不定这辈子都突破不了。 而岳红翎年纪比他还小,功法也不见得比他好,资质悟性都差不多,却能在区区二十岁怒破九重关,这就是经脉条件天差地远。 指头变粗了牙签大小,那当然极为“略微”,但牙签再变粗牙签大小,那就叫翻倍…… 赵长河从来没感觉自己的内家真气如此汹涌澎湃过,这才叫长河奔流嘛对不对,原先那叫臭水沟! 他可以确定,以现在的“双倍牙签”大小,不需要靠四象教的星辰之法辅助都可以突破六重关。现在要做的只是积累真气量,到门槛上就行了…… 经脉垃圾主要影响的是输出,包括战斗爆发和用来冲关都限制很大,但并不影响六合神功修炼积累真气量的速度,在这方面他历来很快的。很可能不用多久,内家也可以突破六重了…… 赵长河简直泪流满面。 这海泥到底是什么神物? 对了,天书能分析不? 赵长河的心神投入怀中,感知了一下怀里的金箔。 金箔没有反应……可惜了,这一页天书应当是武学,与奇物无关,这么说来应该还有一页天书对应奇物? 等等…… 赵长河惊奇地发现,这海泥里的能量似乎也在“修补”天书……之前黯淡无奇的金箔开始有点发亮似的…… 继续解封?解封了会先弄死自己么? 过不多时,金光璀璨,“VR”展示中出现了四个字:“先天道体。” 没了。 赵长河暗自沉吟。按这页天书只对应武学来说,这意思应该是指这种身体改造修复的最终目标指向的是一种叫“先天道体”的修行。但由于这团海泥实在太基础,天书所能解读的也只有个名目,没有具体修行方法介绍。 这概念还是有点意思的,因为此世从没有听说各类玄幻作品中“某某道体”“某某魔躯”这类的概念,也就显得极为武侠,然而看来上个纪元是有的,只是已经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 如果说两个纪元最大的割裂,是不是就在于此?夏龙渊王道宁等人所谓开启“三大秘藏”不是修行的终点,其中是不是就差了这一步的跨越?当身躯变成另一种体魄,那是不是就成为人与神魔的分界? 正这么想着,金箔上又渗出了点点冰蓝色的气息,仿佛排斥。 看上去是吸收了能量解除部分封印,却又把“残渣”排了出去,好像在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融于一体”。 继而“VR”再现新字样:“与海族相关的特异能量渗透,建议排除。” 赵长河心中一个咯噔。 也就是说这海泥有两面性,既能帮助改善身躯,可同时又会被某类异种能量渗透,说不定以后会被控制或者同化? 赵长河立刻全面运转六合神功,以六合神功的“毒抗”能力排查体内与众不同的气息,果然很快发现有丝丝冰蓝潜伏在丹田经脉乃至细胞各处,潜藏得极为隐蔽,几乎与自己的内息没有区别,不是被天书提醒根本不会发现。 赵长河出了一身冷汗,仔仔细细地把这些气息慢慢排出,长长吁了口气。 还好有天书…… 从王照陵的态度看,他们很可能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不像是玩阴谋。 王家这么“急”,做的事很让人费解,是不是与这有点关联?说不定王家不知不觉被渗透了,他们自己却不知? 赵长河抹掉脸上的海泥,睁眼看去,崔元央抱膝坐在面前,目光熠熠地打量他包得雪人似的模样,神色温柔。 赵长河心中软软的,这丫头真就在这乌漆嘛黑又冰寒彻骨的冰窟里,守着他一动不动。 见他探出脑袋的样子,崔元央又忍不住笑:“好啦?” “嗯。”赵长河挣了一下,海泥四散掉落,内里蕴含的能量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成了毫无意义的冰淇淋。 他轻轻拥住崔元央:“我在这包了多久?冷不冷?” 紫气清河修到了五重天,哪里会怕区区冰窟的冷……可赵长河总下意识觉得这还是当初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兔子,问得自然无比。 “一个多时辰了。”崔元央缩在他怀里,眼珠子转了转,昵声道:“我冷,赵大哥抱我。” 大狗熊敢问,小兔子就敢答。 两个人都没意识到,既然冷,那出去不就完事了……可两个人脑子里想的都是抱紧一点…… 然后抱着抱着,赵长河就不自禁地亲了下去。 小兔子眼里闪过得逞的光,嘟起了小嘴儿。 这事儿可舒服了,那天亲过之后,好想再亲一次啊…… 第212章 猛虎搏兔 小兔子在偷吃,小老虎在开会。 夏迟迟在王家内堂密会王家家主王道宁,双方就结盟事宜简单地交换了初步意见,除赵长河之事默契不多谈之外,基本可以算得上宾主尽欢。 对于王家来说,四象教也是很恰当的外援,名声不像弥勒教那么低级,也没有勾结胡人那么难听。双方所求无冲突,目的却挺接近,确实是很合适的盟友。 瞧双方言笑晏晏的模样,谁还记得前几天王道中刚被朱雀打伤过…… “朱雀尊者若在琅琊,有空可来王家喝杯水酒。”王道宁亲自送夏迟迟出门,寒暄般叹着气:“尊者也谨慎了点……” 夏迟迟笑道:“倒也不是信不过王家,尊者事情挺多的。” “这么着吧,过几日老夫让道中或者照陵去趟四象教回访?” “我会回禀尊者,看看她老人家的意思。呃,家主留步,不劳相送。” 王道宁也没客气,招呼儿子道:“送圣女出门。” 王照陵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旁有老者目送夏迟迟出了内堂,低声对王道宁道:“若说洛家活口,夏迟迟似乎也是,她还姓夏。” 王道宁叹了口气:“诸般疑点之中,姓氏是最无意义的一项,谁都可以姓夏。何况若是真的,她不应该还自称姓夏才对,便如赵长河不认姓夏,大家反倒觉得理所当然。越是光明正大在脸上写着夏字,反倒越不可能。” “如果大家都想太多了呢,其实就是?” “也许,但早已经没有意义了。这种事情你们始终没明白根源,根源在于多少人愿意认,而不是谁真谁假。当唐晚妆与崔文璟都认定赵长河的情况下,那便是赵长河。” “陛下自己没说话呀?他们认定有什么用?” “难道你不知道,此事的根本在于陛下归天之后?否则你道崔文璟与唐晚妆为什么能坐视赵长河在江湖历练,而不是想方设法让他回京?赵长河自己不愿是一方面,他们自己也想拖到陛下大行,才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老者咂咂嘴:“但夏迟迟也算个奇货吧?” “嗯……” “她一招击破杨不归,照陵全力出手也只稍占上风,这姑娘前途无量。照陵如今未曾议亲……” 王道宁叹了口气:“老夫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四象教是否想过夏迟迟的身份,她们都不会肯把圣女拿出来议亲的,此事休提,否则反而坏了盟好。” “教派之事,真真愚昧。” “愚昧么?”王道宁低声自语:“说不定她们信的东西才是真的……” 老者:“?” 王道宁摇摇头,转移了话题:“赵长河既不愿合作,那就不能再留。只不过他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由我们的人动手,必须撇开与王家的一切关系……你去联系听雪楼,当赵长河离开琅琊之后动手。” “是。” 那边王照陵送夏迟迟出去,还没绕出几步呢,夏迟迟就在问:“赵长河还没好么?” 王照陵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夏姑娘要去见他?你们这也……才分开多久?” 夏迟迟故作无所谓:“随便问问。” 王照陵哭笑不得:“那随我来吧。” 他眼里也闪过了一丝遗憾。 对崔元央没兴趣是真的,但夏迟迟让他有些心动。 论武之时那面具两分,凌乱的发丝飘扬,露出面具之下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一刻岂止是王照陵,场中多的是人被惊艳的,王照陵敢说夏迟迟接下去要应付很多追求者。 可惜自己要考虑的太多了,生辰不是生辰,论武不是论武,就连心仪一个女孩子,都不能出口。 …… 冰窟之中,赵长河并没有亲很久,就离开了崔元央的唇。 抱抱亲亲就可以了,这里毕竟是敌人之地,哪有心情真在里面做什么…… 崔元央咬着下唇有点小失望。在她眼里王家可算不上什么敌境,自己还要在这负责商议哥哥的婚礼来着。这黑暗之地、孤男寡女,反倒是更带给了女孩子一种期待和暗示,结果还没亲过瘾呢,赵大哥居然想溜。 赵长河刚刚坐直身子,正想抱起崔元央放在一边,就见小兔子忽然揽上了他的脖子,附耳低言:“赵大哥……” “啊?”赵长河道:“这王家之地,我们还是先离……呃……呃?” 耳朵被轻轻舔了一下。 赵长河浑身剧震,人都傻了。 见他反应果然和自己当初被夏迟迟亲的时候一样强烈,崔元央觉得挺好玩的,于是又含住卷了一下。 赵长河深深吸了口气:“你……你在找死吗小丫头!” 崔元央含着眨巴眨巴眼睛。 下一刻怂怂的赵大哥忽然就变成了恶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恶狠狠地啃了下去。 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粗暴,以前都是温温柔柔地噙着小嘴巴亲亲就好,这一次直接叩关,撬开了小兔子编贝般的皓齿。 崔元央脑子里轰地一炸,再度体验到了眩晕的窒息感,比之前的亲吻更窒息,更茫然,从内心涌出的热流仿佛能把这冰窟的环境烧成灰烬。 不仅如此,之前让他测试一下变大没有的地方,这会儿也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兔子还真不小了…… 赵长河自己都没想过,自从迟迟之后,自己进度最大的居然会是央央。 那藏在可爱外表之下的妩媚,主动得让人完全忘记了年龄。 其实……也不小了,在这世道上,这年纪多的是嫁人的…… “赵、赵大哥……唔唔……”崔元央终于有点慌乱地推着他,他不会就要在这种地方要了自己吧,小兔子还没准备好…… 赵长河气喘吁吁地离开了少许:“死丫头,知道有些挑逗是不能乱做的了吗?” “我、我被人那样舔一下都没你这么凶……” “?”赵长河差点没爆炸:“谁那样舔你?” 崔元央愣了一下,忽然吃吃地笑。 门外传来敲门声:“赵兄,完事了么?” 赵长河大声道:“等会!” 崔元央看他急得要裂开的样子,笑嘻嘻地再度搂了过去:“是迟迟姐姐啦……” 赵长河一下子就软了,感觉都快脱力一样:“死丫头……” “哐啷!”门被踹开,夏迟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等会,什么叫等会!” 两人飞速分开,崔元央低头整理揉得乱七八糟的衣裳,夏迟迟大怒,一下就扑了过去:“我就知道!死!” 冰窟里地动山摇,传来噼里啪啦的战斗声。 过了片刻赵长河抱头鼠窜地逃出门外,王照陵笼着手站在老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语气凉凉:“赵兄不需要在里面调停?别闹出事来。” 赵长河觉得一直很有气度的王照陵初次表现出了不友善的情绪……是不是敏感了? 他一时没想太多,尴尬道:“我想劝架,结果连央央都打我。” 王照陵:“……” “那个哈哈……”赵长河转移话题:“那个啥,据我分析,这个冰玄海泥它不是拓展经脉用的,是修复人体不健康的暗疾。” 王照陵怔了怔,心思也回到正事上,颔首道:“怪不得……因为此物一直是给先天不足的族人使用,他们自然属于‘经脉不健康’,因此被认为是拓展经脉之用,看来其实用途更广。” 赵长河趁机问:“你们有专门的开采此物之地么?还是漫无目的去寻找?” “还是有一定方向的,我们在海中有相关岛屿,负责开采一些矿石,同时兼顾搜寻此物。”王照陵道:“赵兄这意思,难道想去看看?” 赵长河道:“我能去么?” 王照陵沉思半晌,微微摇头:“很抱歉,赵兄既然不配合我们,那就只是外人。王家矿产之地,不合适。” “那就算了。” 正交谈间,夏迟迟手上拎着一只战败的兔子大步出门,切齿道:“崔家小姐被我们四象教绑架了!姓赵的有种就来救人!” 说完“嗖”地跃墙而出,顷刻间鸿飞冥冥。 第213章 兔目前 赵长河一路追了出去,结果还没出两条街,眼前红影一闪,香风拂面,朱雀拦在了面前。 赵长河:“……不是真的四象教绑架央央吧?” 朱雀淡淡道:“手伸过来,我检查一下你接触那海泥后是否有什么后遗症。” 赵长河愕然。 见他发愣的样子,朱雀不耐烦地直接出手,一指点在他眉心。 片刻之后有些惊诧地收手:“还真是改善了经脉,似乎还消弭了一些暗创……对你的情况有大利。” 赵长河:“……” 你居然真是来验证我有没有被坑的? 朱雀沉吟片刻:“你拒绝配合王家论武,如今王家对你绝无好意,却任你用了宝物无所谓,想必心里已经当你是个死人了。你身在琅琊反倒安全,他们不敢做得如此明显,就算有别人要杀你,估计他们都得保护着……反倒是离开后必须注意,最好布些疑阵,遮掩行踪。” 赵长河的神色越发古怪,半晌才道:“知道了,多谢尊者关心。” 朱雀冷冷道:“谁关心你?只是你的情况未曾了然之前,你的命是我四象教的。一旦验证不对,本座亲手杀你。” 赵长河:“是是是。” “你什么态度?” “没、没,我老婆被贵教圣女抓了,我要去救人。” 朱雀道:“迟迟此番擅自出手比武,还在人前露了真颜……虽然没有什么后果,反正她的身份本来就遮不住。但你应该明白,这是感情用事,极不理智。可以说无论有没有教派的约束,你们这种头脑发热的恋情都对修行不利,也对行事不利。” “……可我觉得迟迟好飒啊,第一次认识一样。” 朱雀直接不答这话,继续道:“我会让迟迟回去反省,你也当自省。你二人都胸有大志,不当沉湎于此。此乃善意劝诫。” 赵长河沉默片刻,行了一礼:“谢过尊者好意。” “你这语气,就像在说‘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我只是觉得,贵教既尊四象,何必违两仪?顺天而应人,才当是四象之意。” 朱雀哑然失笑:“等你有资格跟我说四象教旨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现在说这个惹人发笑。” 赵长河不语。 朱雀飘然而去:“给你们半个时辰道别,迟迟另有要事,她的修行可比纠缠在这种无聊之事上重要得多。” 赵长河目送她美好的背影,挠了挠头。 朱雀依然是个老顽固的态度,但这次让赵长河感到了她对迟迟的长辈关心,而不是教派之中公事公办的管束。 甚至还对他赵长河也有了几分关心。 忽然之间心目中恐怖的朱雀就有点女方家长的感觉了……好怪。 不过赵长河也知道,朱雀对迟迟的关怀态度是真的,而对自己这个态度纯粹出于那古怪星象的影响。一旦被她发现其实与她四象教没啥关系,说不定翻起脸来比王家都凶残。 可那是什么情况自己也不知道啊……天书连一团冰淇淋都能分析一下能带来什么样的体质改变、终点是什么,为啥不能分析一下这个功法呢? 头疼。 四象教在琅琊的驻地倒是很好找,朱雀和夏迟迟就两个人来的,住的客栈里。 赵长河在窗外飞檐走壁,一间间亮着灯火的屋子掠过去看,很快就找到了夏迟迟的屋子,在外面掠过一眼,人就傻了。 屋中崔元央被绑在椅子上坐着,“呜呜呜”地扭动挣扎,绳子绑得极为精妙,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小兔子并不算突出的曲线,加上她的挣扎扭动,更是显得波翻浪涌,忽然就魅惑了起来。 嘴巴却没被封上,正在骂:“你就只会欺负我,有本事去打唐晚妆啊,玄关七重了不起啊,再让我练几个月,打死你呜呜呜……” 夏迟迟抄着手臂:“我又没见过唐晚妆,与我何干?倒是你,知不知道他当初护送你回家的时候我就在看?” 崔元央:“?” “其实吧,他之后找了谁,我还不好意思怪他,因为我后来自己叫他去找的。” 崔元央:“???” “唯独你!”夏迟迟一把揪着崔元央的衣领子:“只有你一个在这之前,堂堂名门崔氏,要点脸不要了?” 崔元央抽了抽嘴角,居然有点想笑。 这姐姐好好玩啊。 其实大家之前马车上撕过了,这姐姐另外找了个角度再撕一遍,哪里是因为什么之前之后,明明就是因为看刚才的场面醋意炸了。 可我挑逗他的那一吻,不是你自己教我的吗? 怎么忽然觉得有点可怜…… 不对……崔元央忽地醒悟,这位可是白虎圣女,年轻一辈顶儿尖儿的人物,必然不会如此无聊因为吃醋绑人教训一顿,她又不能真咋地,有意义么?必有更深的用意才对…… 正想套个话问问,外面传来极其轻微的敲窗声,夏迟迟立刻丢开崔元央的衣领子,整了整衣襟:“进来。” 赵长河穿窗而入,很无奈道:“绑着央央干嘛啊……” 夏迟迟奇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还愁绑着这货没话聊。” 崔元央:“……” 赵长河无奈道:“被朱雀尊者拦住了,说了几句话。” 夏迟迟紧张起来:“她没为难你吧?” “没有,对我态度还可以……话说她对你是真的关心。”赵长河一边拉呱着,一边悄悄挪过去,就想给崔元央解绳子。 “站住!”夏迟迟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赵长河很是无语:“到底干……唔唔唔……” 夏迟迟踮起脚尖,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个天昏地暗。 崔元央张大了小嘴,脑子里都是懵的。 原来你绑着我在这,是为了当着我的面做这个,看看我是什么滋味是吗? 枉我刚才还觉得你挺可怜的,太恶毒了! 崔元央剧烈地挣扎起来:“妖女!你不要脸!” “唔唔唔……”赵长河挥舞着手臂,也觉得很残忍,然而悲剧的是,他打不过迟迟…… 不到片刻就被夏迟迟制住,“扑通”一声扑在了客栈床上,连移穴大法都没用。 崔元央嘤嘤嘤:“妖女你敢,你家尊者会打死你的!” 夏迟迟悠悠然道:“我又不真做,小屁孩,好好看,好好学。” 崔元央眼睁睁地看着夏迟迟复刻了一遍亲耳朵,手还往下掏着什么…… 必须承认,人家真的妖娆妩媚,连身为女人在旁边看得都呼吸急促,不知道自己在冰窟里的表现是啥样的,自己脑补起来都感觉蠢蠢的…… 她不肯认输,气苦道:“等你走了,我来一万遍,气死你!” “只要我看不见,有什么好气的,现在你才气死了吧,略略略~” 崔元央差点自闭。 夏迟迟得意忘形,却没发现“忍辱负重”的赵长河不知何时偷偷冲开了穴位,趁她不注意反过来“啪啪”两指,把她给制住了。 “?”夏迟迟愕然:“我明明已经留意了你的移穴……” 赵长河面无表情:“我冲穴冲开的……” 夏迟迟终于醒悟:“你经脉拓宽了……至少翻了倍!” 完了。对他当然不会多用力点穴的嘛,按照他本来的实力衡量差不多就行,一时忘了他刚刚拓宽了经脉,想不到第一次发挥作用不是用来坑敌人,是用在了她身上。 “反了天了你!”赵长河展开碧波清漪拂穴手,开始破甲。 料敌失误的小老虎极为凄惨地被剥成了白老虎。也不知道赵长河是忘了还是怎么,没给崔元央松绑……可明明没松绑,这会儿崔元央却不气了,反倒看得津津有味。 谁为主导,感觉就是不一样嘛! 瞧这小妖女被并着腿儿提着,嗯嗯嗯的样子……还玄关七重呢,还潜龙第六呢,不也就那样,哼…… 话说……原来这事儿是这样的呀? 小丫头终于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演示课。 “还敢不敢了?” “嘤嘤嘤,我错了……” 听夏迟迟这声音,倒也没被反杀的悲愤,反而越发娇媚。崔元央撇了撇嘴,真是魔教妖女!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的动静终于停了。 “你是不是憋很久啦?” “嗯……”赵长河的声音极为舒坦。 “诶诶,你干嘛?这种东西怎么擦呀?” 崔元央探着脑瓜去看,却看见赵长河抓起一张金箔擦拭什么…… “哦,没什么,一直想给它补补,可惜没货,好不容易有了,不能亏待……” 第214章 有刀有酒,何必王侯 所谓天书有灵,要么像龙雀那样只是有个灵性,不是生命。如果是个生命的话,赵长河如今觉得女瞎子的概率高达八成。所谓“解封之后第一个弄死你”,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恐吓。 对于莫名把自己坑来这个世界的女瞎子,赵长河当然是憋着一肚子气的,打不过你还不能从其他角度膈应膈应你? 如果真是她,她多半有很重要的目的,这种膈应她还多半真只能忍着。 此外赵长河不太相信这是天书因为“强烈羞辱”而自我解封……有的事情不是爆发潜力就可以的,好比数学不会就是不会,羞辱一顿难道就会了?如果这话只不过是瞎子找的一个理由,说不定真相是涂抹这玩意还真有用。 不管是不是如同猜测,试肯定要再试一次。 真完全猜错了,天书里以后真解封出一个萝莉勃然大怒地跳出来把自己刀了,那也认了。 赵长河有些紧张地看着金箔,金箔安安静静没有反应,和第一次涂抹时反应一样。 他吁了口气,又找水洗了一遍,重新塞回怀里。 两个女人如看行为艺术一样看着他,茫然不解。 “咳。”赵长河去解了崔元央的绳子,崔元央松了绑也没暴跳如雷,脸红红地坐在那里舒活筋骨。 刚才看得好奇没想太多,事后才脸上火辣辣地烧,感觉目睹这东西有点超过承受力了。 赵大哥不是什么好人,他故意给我看的…… 真就盖章了之后完全当他的东西了呀…… 却见赵长河又回床搂着小白虎,低声道:“我看朱雀尊者这种态度,感觉我们在一起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严重的阻碍,还是有戏的,我努力努力……” 夏迟迟慵懒地穿起衣服,崔元央才发现这厮的穴位都不知道啥时候自己解了,所以后半程根本就是自己主动在逢迎…… 夏迟迟懒懒道:“别小看尊者对于教义的顽固,现在对你态度好点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只是表面,别以为她转了性子。我怕到时候要杀你的人里最凶残的就是她……这也是我始终不敢真给你的原因,怕触到她的底线……你怪我么?” 赵长河摇摇头:“我只会怪自己,不够强。” 夏迟迟微微一笑,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你已经很强了,尤其对于看着你起步期的我而言,简直在见证一个奇迹的崛起。长河,你知道吗……” “嗯?” “男人的强大,也是一种另类的春药……如果你泯然众人,我不知道会不会抛弃你,即使不会,也只可能是居高临下地照顾着你,不会愿意被你这样把玩的。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势利?” 赵长河摇头:“这不是很正常么……真要是那样,别说你抛不抛弃我,我自己也没脸见你。” 夏迟迟顺着头发,低声道:“如果你强了,不仅是尊者的想法会变化,连此刻支着耳朵听我们说话的那个死腹黑兔子,你就算现在吃了她,她父亲也不会说什么。” 崔元央:“……” “唐晚妆、岳红翎,现在是不是都处于一种居高临下的期许姿态?在我眼里,她们没资格……我尚宛转侍奉,她们何敢居高?” 赵长河:“……” “要说期许,只有作为你大师兄的我,才能有所期许。我很期待,有朝一日,唐晚妆叩首跪拜、岳红翎小鸟依人,那又是个什么场景。” 夏迟迟说着,终于正好了仪容,悠悠然下了床,随手在崔元央脸上掐了一把,在崔元央怒目而视之中,回首轻笑:“尊者传音,我得走了……我等着,你大步进入四象教,公然求娶圣女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窗外。 白衣挎剑,踏月而去。 分明是个骄傲的剑客,哪里还有刚才宛转逢迎的妩媚妖女样子? 崔元央呆呆地目送着,感觉这可能是自己见过最多面的姐姐。 别说她了,就算是赵长河都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了解夏迟迟。 毕竟少年阔别,经历各不相同,自己如今都分不清人前的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自己了,何况迟迟呢…… 对了,眼前这只小兔子,岂不也藏了好几面? 见他目光看过来,崔元央下意识缩了一下,赔笑道:“央央还小……” 赵长河没好气道:“你当我要干嘛?” “难道不是嘛,故意绑着我在这看……” “嗯哼,给你点生理卫生知识,免得你以后被人骗。” 崔元央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分明是自己下流。” 赵长河也掐住她的脸蛋,往左右一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警告过你了,你不听,现在想跑也不让你跑了。” 崔元央任他掐着,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道:“赵大哥……” “啊?” “这次出门,其实等于是父亲故意让我和你见见面,他不想让你忘了我,我也不想,所以我主动勾着你做羞羞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有心机?” 赵长河抽抽嘴角:“我觉得你爹更有心机,又当又立。不过想想你们是崔家,又觉得这叫基操。” 崔元央道:“从上次相处,你就处处透着不喜欢世家。” “嗯……” “包括唐家么?” “包括唐家。” 崔元央倒是吁了口气的感觉,旋即又道:“其实你再不喜欢也可以与王家虚与委蛇,好处很多,何必这么直接拒绝,反倒可能陷入很大的危机。” 赵长河有些惊奇地打量了她一眼,笑道:“逢迎权贵,虚与委蛇?那样的赵长河就不是赵长河了,央央真喜欢吗?” 崔元央偏头想了想:“不知道,只要是赵大哥,我应该都是喜欢的。再说了,如果你肯逢迎,第一个逢迎的肯定是我家呀,什么时候轮到王家!” 赵长河哑然失笑。 “换了个人是你,不说能不能继位承大统,至少裂土称王是很简单的,可赵大哥好像一点都没有想过?” 赵长河揉着她的小圆脸:“我有刀有酒,不需要王侯。” 崔元央任他揉着,刚刚凝起一点小认真的眼眸渐渐地又全是柔光。 夏迟迟说男人的强大是一种春药。 崔元央却觉得这种草莽桀骜才是对她的春药,从相识起就是,那是与自己自幼所处的环境截然相反的东西,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又想离家出走了。”崔元央慢慢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嘀咕道:“这次出来,我呆不了多久的,和王家商议个婚礼就得回去了,可我觉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开始做,我才刚刚见到赵大哥,还想继续和你在江湖上晃荡,去看看漠北,看看江南。” 赵长河揉揉她的脑袋:“北方雁门风起,江南弥勒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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