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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在崔元央跳脚之前转身离开:“老夫亲自守于祠堂,等你们的好消息。” 目送老爹远去,崔元央缩了缩脑袋:“我真可以?” 敢情这货一直不吱声,是因为心虚。 “这类东西总是没接触的时候觉得玄乎,当连着下蛋似的弄出了两个娃,就再也没觉得有多离奇了……”赵长河很是熟稔地把断剑放入锻炉模具,等着它在火中慢慢变红:“需要挺久的,莫急,我也打坐一会……” 崔元央很是乖巧:“我帮忙看火。” 赵长河老怀大慰地摸摸兔头,心神却沉入了天书:“瞎瞎……” “?”瞎子实在没好气:“你没完了是吧?你当着崔元央的面说打坐一会,实际是在找我?如果被崔元央知道了,那我在她心里会变成个什么性质?” 赵长河很是震惊:“你居然纠结这个?” 瞎子冷冷道:“你所过之处,风评如割草,谁不警惕三分?” 赵长河神色古怪地低头看火,没说什么。 别人警惕很正常,你不正常……天道死了,作为乱世书灵某种意义上也能算是天道化身了,最低可以说是代言,你不应该有任何人世情感,更不应该在乎这些人世评议。多的是人裸睡鸟朝天,就觉得自己强暴了老天,你要不要纠结一下风评? 退一万步说,你也就是本书……谁TM抄书啊。 感觉现在的瞎子人味儿越来越浓了,以前那真是虚无缥缈高悬星河,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瞎子的变化原因应该非常明显,是因为天书收集得越来越完整了,但这同样也意味着她越来越强了……事实上赵长河所接触到的最强者,绝对不是夏龙渊,而是瞎子,那是夏龙渊做的一切“升级行为”的最终目标,最后的BOSS。当这么个BOSS在自己面前变得更强,过程还是自己亲手操作的,想想就很不是滋味…… 他不说话了,瞎子倒在说:“现在躲在这秘境里,没安全问题了,你不趁着这锻火还需要很久的机会吃掉你的兔子,拼命在这喊我干什么?” 赵长河回过神,还是很震惊:“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没吃是因为环境安全问题?” 瞎子面无表情:“我跟着你两年多了,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我怕是比你身边这兔子都懂你。” 赵长河道:“但这里没床,环境更差,最少也得来个草地吧,这里都是啥呀。” 瞎子:“……” 好吧,还是不够了解。 赵长河道:“其实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喊你。我刚才精神浏览了一下《山河图录》,看到类似此地的图案,说的是‘火狱之渊,焱灭之所居也’,焱灭可能是这里的邪魔名字?但整个记录方式与往常灵族和极东的记载方式都不一样,以往的表述能看出来是一个世界上的一个区域,但这个表述倒像是在表达一个秘境似的。” 瞎子道:“那又怎么?” “这概念是指上古也有秘境么?还是说,这是在说另一界的事?是否另有天界之类?” “当然有啊。”瞎子更是震惊:“你难道直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本界并没有什么空间缺失,地理完全和你家赵厝一模一样?那所谓‘崩碎的空间碎片’,该拼接在哪里?” 赵长河:“……” 瞎子道:“你也知道上古人皇是青龙,他统治神州,海皇统治海洋……其余那么多神魔都在哪里?固然有部分是在人间厮混,难道全都是找个洞府蹲着?夜帝本人又在哪里,和你一样躲后宫里睡太后吗?” 赵长河:“……” “当然是另有一界甚至多界,神魔所居,环境与人间大不相同。本纪元所知的历史之所以是常规历史与神魔历史混杂,因为纪元崩溃之后各界的记载混在一起了,这么简单的缘故你都理解不到?”瞎子痛心疾首:“我以为你混迹两三年了,对世界的见解会有什么高论,不意出此愚昧之言!你的脑子都被射出去了吗?” “那个……慢点骂。”赵长河小心地问:“那为什么其他各界崩得乱七八糟,人间界却这么完整?” “我护持的。” 赵长河:“……” 短短几句话间,已经哑口无言了三次,赵长河怀疑自己真是被射出去了。 瞎子冷冷道:“否则这个世界早就彻底没了,岂能有什么废墟中重生?好了,现在你要问什么?” “没事了……”喊瞎子当然就是为了确认这个问题,这很重要,意味着后面的路比自己想象中的广博得多,根本不是自己与老夏之前所认知的狭小世界。此界不过整个世界的一部分,某种意义上说整个神州就是个大秘境也没什么问题。 老夏探的秘境极少,所以没连成线,他之所以突破不了更高,和这个认知不完整绝对有关。自己现在认知到,虽然挨骂很惨,倒也不算晚……毕竟太早认知到也没啥用。 这么看来,嬴五的拼凑秘境,好像更有意思了……对这些东西认知最多的应该还是嬴五。 “赵大哥。”崔元央的声音传来:“融了融了……” 赵长河睁开眼睛,定睛看去,几截断剑已经被彻底熔成了铁水,在模具里重新混合成型。 赵长河立刻一把握住崔元央的手。崔元央正要问时,脑子里轰地一震,意识已经被赵长河带着探入了滚烫的剑中。 下一刻两人似乎穿越了无尽时空,手拉手站在了一条宽广奔流的河水之畔。 赵长河短短时间内三次铸刀剑,性质都不是很一样。龙雀是本就有灵,为了成长;星河原本无灵,诞生而出;清河是剑灵已灭,需要重新凝聚。三种锻造方法是不同的。 理论上剑灵是不会死的,剑灵因剑意而生,只要找到原有的剑意,其灵就能重新聚合,这事确实只有崔家兄妹能做,但限于他们的认知,其意可能未必完整。想要更完整、更贴合源初之意,那还有一个辅助手段——通过天书的因果之页,去追寻清河剑形成的源初。 同时也算一举两得,通过追寻清河剑的形成源初,去窥探自己想要的上古故事。 眼前的河水之上有紫气氤氲,似有一道人形虚影缥缈不定。 这就是清河的原主么? 赵长河远远看着,心中有些惊愕。 这远远看着,怎么有点像央央诶? 第665章 飘渺河山 这是一条极其宽广的河流,一眼都看不到对岸。女子悬于中央紫气之中,隐约不太看得清,那面庞确实和央央有几分相似。 小两口面面相觑,都在挠头。 反正这是在追溯因果,类似于看片,对方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两人索性直接上前凑近了看。 女子悬浮河中盘膝闭目,似在修行……真的很像央央啊。区别在于身上那浩瀚的气息,怕是可以打几个师的央央。 不会是转世吧…… 这种追溯不会有多余剧情,很快一道流光掠至。 却是一个老熟人了……上古青龙。曾经在剑湖之底赵长河就见过他的模样,后来他直接躺北邙棺材里,确认死透了,倒是在上古之事上存在感特别高,毕竟人皇。 青龙到了近前,皱眉道:“飘渺,你还挺安闲?” 被称为飘渺的女子睁开眼睛:“有何不安?” “难道你真感应不到,天地将变?” “你为人皇,护持河山是你的事情。” “……你为山河之灵,天地之崩等于你的死亡,怎么成了朕的事情?” “若非你的事情,你急什么?” 青龙:“……” 飘渺道:“不如直言,你来找我,打算我做什么?” “朕欲挪移北邙,使之自成秘境,山河龙脉归于其地。便是天地崩毁,生灵全失,只要北邙尚在,朕仍有复活之日,你也有随之苏醒之时。这件事情需要你帮我。” “你……”飘渺顿了顿,慢慢道:“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霜华在剑湖等你。” 青龙道:“我自会接她过去。” “不,你根本不想带上她,因为你所谋后路会动摇天地气脉,肯定是背着夜帝的。霜华乃夜帝贴身之卫,你不会让她知道。” 青龙道:“当我做完了,夜帝也管不了。” 飘渺没和他争这个,转而问道:“那么陛下可曾想带上治下之民?” 青龙道:“那点地方能带几人?” 飘渺微微叹息:“人们说我山河之灵,可能都望文生义,认为是河山所聚。但山河社稷,人道也,我不是山神河神,是人道气脉之灵。别人不知,陛下怎么也不知?” 青龙道:“朕只知道没有人想死,你也一样。与朕合作,大家都有一线生机,一直掰扯这些又有何益?” “目前来说,陛下是山河主,我可以帮陛下。但话说在前头,陛下可能事与愿违,不仅不能独占气脉,反而可能失去它。到时候既不能复活,还要被人开坟掘墓。行此事者,若非霜华传承,便是夜帝之徒。我建议陛下留个简易传承在外,别人看在传承的份上,好歹对你尸身好一点。” 青龙:“……” “我们皆为随天地而生的先天之灵,但陛下应该知道,随天地之灭也会一样诞生灭世之象征,无论什么天荒地枯、灭世之火、沸腾血海,它都可能具现成一位魔神。依我观测,火狱之渊已经成型,灭世之炎自此而起。”飘渺道:“我本以为是陛下应付不过来,如今看来,是陛下根本无心理会那些。” 青龙道:“若是天地将毁,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飘渺叹了口气,没再多言,只是道:“陛下且回,要我帮手的时候招呼便是。” 青龙离开了,飘渺怔怔地在原地呆了好一阵子,摇了摇头,继而宽衣解带,入水沐浴。 赵长河:“?” 崔元央:“……” 画面忽转,就像是电影切了若干年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谁在干扰画面所致,赵长河很想揪住瞎子的衣领别快进,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忘了…… 整个纪元开始倾塌,四处末日之景,乱石狂坠,大地崩毁,烈火漫天,这种景象之前赵长河在烈的故事里看见过,这是纪元崩溃的最后时光。 飘渺依然立于河流之上,看着天下乱局,忽地纤手一指。 所处的河流忽地倾泻而出,呼啸奔流,冲向远方。无穷无尽的河水,清洗人间,没入深渊。 随着河水倾泻的过程,渐渐化成一把剑一样的形状,向着某处空间恶狠狠地直贯而入。 深渊山洞,烈焰升腾,岩浆咆哮。氤氲水汽蔓延,紫气缭绕,于是岩浆不起,烈焰尽消。 一条大汉出洞观察发生了什么,一柄神剑破开空间,轰然坠入,直接破进他的胸膛,把他钉在了洞壁上。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这条河水,也让女子自己的身影变得有了几分模糊。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低声自语:“靠一位人皇去行人道,或许终有一日是会变的。我将以山河之意身化四剑,为世间英雄所持,将来既可护佑河山,亦可掣肘新皇。此剑浩瀚中正、荡尽宵小、邪魅不存,可曰清河。” 被杀的大汉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神剑,摇头开口:“你杀我有什么用?我只是灭世之炎的具现,你把我毁去,此世依然会灭。” 隔着不同之界,这声音依然传入飘渺耳内,她低声回应:“我要帮一个人,一起护持人间界。” “你不会成功的……天道的死亡本不会导致灭世倾塌,之所以造成这种模样,那是天道临终之前也觉得此世当灭。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在护持的东西何其可笑。” 飘渺淡淡道:“或许。” 仿佛印证了焱灭的话,就在这对话刚刚结束没多久、飘渺分铸山河四剑之后,一只魔手虚影从天而降,恶狠狠地拍在了飘渺身上。 飘渺不可思议:“是你……” 一直神情清淡的她临终之时也终于有了几分怨毒:“我的灵,你吞噬不了……我会有一抹真灵转世人间,只要世人不灭,早晚有一天会报此大仇,即使那时候……已经不再是我。” 电影结束。 赵长河皱紧了眉头。 崔元央目瞪口呆。 不知道有没有被干扰,对方到底是谁根本没体现,从这只手也认不出什么来路,只能证明飘渺认得这个人,并且不敢相信对方会杀自己。 一直以来有自己是不是“夜帝转世”的猜测,可知此世有转世概念,只是没人看见过实例。如今第一起实例好像出现在自己身边了,央央极有可能是飘渺转世,也就是人道山河气脉之灵的转世。 无论是容颜的相似,还是清河相关,都基本可以确定。之所以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因为央央毕竟母胎所生,她大半得遗传爹妈的,自然不可能一模一样。 从缥缈临终这话,大致可以猜测应该是没有什么前世觉醒记忆侵占的情况存在了,即使有可能也就是记忆觉醒复苏,不会变了个人。问题在于这个因果了不得,即使央央混吃等死不去做这事,将来八成也是要被动去应上这个因果的。 不说别的,单是这颇为相似的容颜,如果对方活着,看见了会怎样? 你还继承了清河剑意,躲得开吗? 另外,从袭杀缥缈以及飘渺最后这话语里,感觉昔日之灭好像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似的,并不是简单的因为天道死了所以纪元崩塌……而揭开这条线的钥匙,莫名其妙的到了央央身上? 两人意识潮水般退出清河,崔元央呆愣愣地看着赵长河,眼睛都成了圈圈:“我、我只是来观摩剑意的,怎么就这样了?” 第666章 剑灵重生 赵长河自己都对这次看的片子猝不及防地多了一脑门的心事,当然解释不了兔子的问题,只能勉强安慰:“那都啥时候的事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和我长得像!”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开心明星脸嘛?” “那是什么?” 赵长河想了想,按道理如果是转世,见到了前世状况应该会有所反应,比如一些记忆开始复苏觉醒,但现在看央央的模样不太像……或许这就是“不再是我”的体现,算个好事。 但感觉也不能忽悠过去完事,让央央对自己的因果毫无准备并不妥当,便道:“就算你真和她相关,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且不说仇敌有没有在纪元崩溃之中活下来,就算活着那也是半死不活。我觉得飘渺这姑娘还是挺可敬的,要是有机会,帮她报个仇也是快事一件。” 崔元央立刻道:“我也想给她报仇!这姐姐是好人!” 赵长河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其实有的事不是好坏问题能解释,也有立场相关,但这就没必要去说了。 央央的侠心历来是有的,现在不确定她这个如同本能般快速的反应是因为侠心呢还是有点其他影响。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报仇应该是央央必经的因果,主动做其实要比被动好很多,至少谋划在己。 “你想给这姐姐报仇,首先要把清河给好好继承下来。刚才的剑意你感受到了吗?” 刚才可是目睹了清河剑的诞生过程、原始剑意。如果要唤醒和原先一样的清河之灵,这个理解必不可少。赵长河自己不行,从来接触的不是这一块,不可能看一眼就掌握了,崔元央本来就学的这套东西,若能近距离再窥源初,这共鸣与体悟才是最大的,其效果不逊色于迟迟到了天涯岛。 果然崔元央没让赵长河失望,很肯定地点头:“感受到了,我知道那是怎样的意。” “那好。”赵长河夹出剑模,引导崔元央的意识进入:“你的意识演示之前的意,在我锻造的过程之中不要停止,如果不出意外,它是能够随着剑体重塑的过程再度汇聚的。” “铛!”锻锤敲下,赵长河眼角余光关注了一下崔元央,安静闭目引导剑意的兔子此时神情清淡,越发有了点飘渺的味儿。赵长河抽抽嘴角,继续埋头锻打。 他感受不了剑意如何,毕竟不是自己主导的,没法像锻造星河那样感悟始末,只能从锻造的回馈上可以感受是否顺利。 随着剑体在锻锤之下渐渐恢复,剑灵重新汇聚的过程还是隐隐有所感知的,赵长河心中暗自放下一块石头。有这玩意在,自己的第一条承诺是兑现了,崔家基本就不会再起变故。 虽然崔文璟心中清楚,清河意与他们的传承真的不一样,剑灵重生对崔家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好处,最多就是在本代剑主手中成为一个核弹般的镇族神器,日后还是不认你。但崔家人普遍认知不到这么深刻,只要有剑在就能给他们无穷的安慰,其他方面再吃亏,在被揍服了的前提下是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 崔家定矣…… “铛!”随着最后一锤落下,崔元央的意识在剑中看见了一团紫色雾霭,呈剑的虚影状。 其实这本就是正常剑灵应有的形态,清河与升级后的龙雀是一个级别,之所以龙雀呈人形,完全是因为龙雀的外表是基于主人想要的样子成型的。崔元央没这个意识的情况下,诞生的剑灵就不会是人形。 清河剑灵清晰地向崔元央传递了意识:“主人。” 崔元央挠头:“为什么我感觉你有点不甘不愿诶?” “没有……以前我就认同你能做我主人,不过主人只能有一个,我之前没确定你和你哥哥之间我选择谁好一点。现在既然是你把我救活,当然认你。”其实剑灵的潜在意思,你太弱了,我本来觉得你哥哥强一点…… “救活你的是我赵大哥呀。” “……他啊……”剑灵似乎看了赵长河一眼,此时的赵长河正上下端详着新剑,嘴巴咧咧的,也是为了完成一件要事而极有成就感的开心之中。剑灵没说什么,只是道:“他很好。” 崔元央听得高兴,没忍住问:“诶,你应该能感知我和飘渺有没有关联的吧?” 剑灵道:“很难,因为你们家族一直在学我的剑意,这也是飘渺的剑意,而你又是佼佼者……当剑意完全贴合,本来就该很像飘渺,这对我的判断有很大的干扰。” “可我长得……” “在我眼中,所有人类长得没什么太大区别。大约就像你看两把剑一样。” 这后面几句赵长河在偷听了,听到这里也是颔首,这才正常,雌小雀才是离谱,她哪来的人类审美啊? 但这就意味着,央央居然无法通过这事来唤醒她的记忆……这有点头疼,不知道是需要时间慢慢的恢复呢,还是另有一个特殊钥匙? 是了,会不会需要开启一定的修行?央央此前的修行连一重秘藏都卡着,神魂方面差得太远了,所以需要自己帮她引导意识入剑。现在的话……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崔元央身上的气开始蓬勃上涨,自己经历过的天地之桥开启贯通的感觉眼睁睁地出现在崔元央身上。洞内周边弥漫的紫气欢欣雀跃,绕着崔元央身上旋转,其中少量被她经脉吸纳,融于丹田。 崔元央,一重秘藏。 还不止,那气息茁壮成长,怕是经验条都要过半了。 赵长河吁了口气。他铸剑之前就夸过海口说要让央央突破秘藏,感悟家传剑意之源初、铸成神剑、复活剑灵,这种经历如果连一重秘藏都达不成才奇怪呢,理论上这该足够摸到二重的,但央央的积累不足。这问题不大,这里遍布清河紫气,崔家又有钱有宝物,只要关卡打开,靠堆都能把央央给堆上去。 崔元央睁开眼睛,眼里一时没有平日的活泼灵动,倒有了一闪而过的清淡,旋即恢复,认真道:“赵大哥,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东西。” 赵长河心中突地一跳。 崔元央道:“是关于王家的……他们的秘境很可能和我们这种性质不是很一样。” “现在我不想管王家,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问题?” 崔元央微微一笑:“没有啦……就像是昨晚做了个梦,白天醒来就一些模糊的画面,要很仔细才能捕捉到一些凌乱的……你是不是怕我变成另一个人?” “呃……” “飘渺不漂亮么?我看你看她脱衣服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赵长河轻轻把她拥入怀中:“我不管她是谁,有多好看,我想要的人是央央,与任何人无关。” 第667章 跪是要还的 当崔元央拿着璀璨的清河离开秘境,在外守着的族老们惊喜交集,瞬间全跪了。 剑中的气息依然熟悉,就是大家心中的清河没错,而且比所有人记忆中的都强。 并非清河变强了,而是大家早年接触到清河的时候,它早都不爱搭理这群人了。 后来崔文璟持之纵横四海的时候,清河也未曾发挥真正的力量。当被夏龙渊偷掠一半魂力,更是索性彻底沉睡,其散发的气息都不如早期的龙雀,和龙雀放在一起别人感受到的杀伐都是龙雀的…… 而这一刻的清河浩瀚无匹,照见魍魉,身怀鬼魅者自己都能看得胆战心惊冷汗淋漓,这等威势才不枉了上古神剑。它就算无主也是地品上,如果主人够强,比如在飘渺手里,它毫无疑问就是天品! 当四把这样的神剑组成剑阵,可知为什么能够连带夏龙渊和其他家主拉在一起A了,在那场混乱的战局中,包括夏龙渊在内所有人应付得最头疼的都是剑阵,而不是对手。夏龙渊回光返照趁着恢复地表最强的短暂时间才能斩断四剑,还得反噬而死,换了之前变弱的时候他想斩断都断不了。 如今另三剑还是碎片,仅剩清河。 赵长河的星河剑还是幼儿,未曾经历随主人血战的磨砺过程,也未曾饮过足够资格的血,暂且不好评价。除它之外,如今地表最强的剑很可能就是清河! 它只认崔元央为主……可以说哪怕崔元央只作为清河剑的挂件,她出去都可以和地榜不太高的对手打一打了,比如王道中……如果将来央央能达到飘渺的高度…… 那或许是很久远的事了。 总之这一刻在崔家人眼中,赵长河不仅是完成了重铸神剑的承诺,甚至还把神剑升了格,这再度彻底坐实了他的神魔背景,哪里是个此世地榜第二能干的活? 当小两口联袂离开秘境,沿途割倒了麦穗一样,走到哪里哪里跪在一边,赵长河觉得自己走进皇宫的时候都没这么离奇。 唯一没跪的就剩祖祠里坐着的崔文璟了,见小两口出来,没好气道:“要跪一下给赵王乐乐么?” 赵长河小声道:“维持一下,最近你人设有点崩。” 崔文璟面无表情:“其实按照家规,现在我就该退位,央央是家主。” 崔元央:“啊?” 崔文璟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了,这家主为父就暂时继续担着,以后给你。” 崔元央:“啊?” 崔文璟认真起来,问道:“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 崔元央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崔文璟目视赵长河,赵长河也摇了摇头:“目前来说没问题。以后我会更留心观望。” 崔文璟叹了口气:“我信不过这丫头,你说了就行。” 赵长河道:“你们这秘境的地火来头很大,没弄错的话应该属于灭世之炎,还能诞生魔神具现的,只是被清河镇杀了,这火也被压着没冒出去。虽说外面早就被类似之火焚灭了,这里依然是一个发源之地,日后如果再起什么类似于灭世的大难,这里就会是一个重要源头。你们老祖选择镇在此地,确实是对的,不能放任,即使是被荒殃那些人得到了,可能都会出大事。” 崔文璟皱眉沉吟片刻:“若是荒殃可以利用此火,我们是否可用?” “这个建议你去信给朱雀尊者……” “不用遮掩了,那就是太后是吧。” 崔元央:“?” 赵长河:“……” “我会去信请教太后的。”崔文璟神色平静:“另外常规而言,老夫还要和太后请示一下央央的名分问题。在这件事上,她该算陛下的家长呢,还是自己下场?” 赵长河望天,崔元央看地。 “母女同侍、师徒一夫,还是太后与陛下。如此荒诞宫闱,亘古以来未之有也,本朝若是有史官秉笔,怕是刚开朝就遗臭万年。”崔文璟面无表情:“本来我们看乐子看得是很高兴的,结果自家女儿也要往这浑水里钻,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赵长河干咳:“换个话题?” “换什么换?”崔文璟道:“王家李家说不定都在写了,小册子说不定都已经传遍天下了,你能怎么办?” 赵长河面无表情:“没事,他们的传播力很差的,我有办法。” 这回崔文璟还真有点好奇:“什么办法?焚书坑儒?” “我这里有个很会写书的人,全天下都爱看,到时候让她帮忙写本好看的小说,传播广了之后别人也就只知道小说内容了。要洗得多白都可以。” 瞎子:“滚。真让我写只会秉笔直言。” 赵长河:“……” 崔文璟忽然话锋一转:“我没想过你们铸剑能这么快……给朝廷的表才刚上,包括你给陛下的信,元雍这时候应该才刚刚到京。你是要等陛下的回复呢,还是自己做些什么?” 赵长河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傍晚的样子。倒也不算快了,看似已经一天多了。 “还是得等迟迟的回复,我准备去打王家,需要京中做些配合。” “那今晚……” 话说到这,忽然都顿了一下。 崔元央的俏脸清晰可见地泛起了红霞,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所以看着崔文璟转了话锋,实则压根就没有换话题。 赵长河今晚住哪?如果留宿于此,现在这姿态就算是安排客房给他住,那也要安排服侍的。谁去服侍? 也不用安排了,之前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进了闺房呆了那么久,别人眼中该做的也做完了,搞个不好很多人都以为两年前就已经什么都做完了。 直接大摇大摆地住在她闺房就完事了,谁敢说个不行…… 崔文璟面无表情:“时间紧迫,不大操大办,简易行个小型婚礼如何?老夫之前那一跪是豁出老脸在帮你抬轿子,别真搞得跟征服者进来公然睡我女儿一样,就算这黑心棉自己心里再想也不行。” 说白了刚才崔文璟扯那么多宫闱破事,就是在帮女儿宫斗呢,意思是别人那些你还是遮掩遮掩别放在台面吧,能放在台面的也就我女儿了……虽然明知道其实自欺欺人没啥用,老父亲也只能做到这了。 赵长河转头看崔元央,崔元央脸蛋红彤彤的偏过了脑袋,低声道:“你现在不要,将来万一变成另一个人,你可别后悔。” 赵长河深深吸了口气:“要。” …… 所谓简易婚礼,确实简易。 和传统世家大族繁琐无比的礼仪相比,几乎砍掉了九成九的项目,比现代找个司仪在台上扯淡唱歌都简单。连大舅子崔元雍都还在出使京中的路上没参加呢,崔家的其他人更是只来了一些族老,二爷崔文玮现在在牢里关着,据说每天都要挨鞭子。 也就是崔文璟夫妇高坐堂中,找个司仪唱喏,让新人对拜一二也就完事了,开席一共就八九桌,都不如乡下流水席…… 但简易之中却暗含极为精心的筹备,从中可见这一天多的时间崔文璟在外号称镇守实则到底在忙啥——新郎新娘都有着极其合身的婚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做的,这也罢了,最离谱的男方长辈座上坐了一位捋着胡子一脸慈祥的孙教习。 赵长河看着孙教习,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这个世上,如果非要拉扯一个谁算赵长河的长辈,那妥妥的真只有孙教习。恐怕这世上也只有崔家这种世家会绞尽脑汁去拉扯这些,并且很方便,血神教之前支援璞阳,仗打完了没回去呢…… 于是这是一个有双方长辈同时在场的、绝对正规合法的婚礼,就算这时候夏迟迟十二道金牌来喊“等一下”,也来不及了…… “一拜天地~” 司仪唱喏之中,红烛摇曳,赵长河拉着盖着红盖头的崔元央,怀着一肚子怪怪的情绪,跪拜天地。 瞎子抄着手臂站在面前。 赵长河:“?” 瞎子笑眯眯:“我不装了,你就说我算不算天地吧。” “你特么……” “有本事闹婚礼不跪啊。”瞎子笑眯眯:“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赵长河深深吸了口气,无奈叩拜,只留给了瞎子一句狠话:“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要你跪回来,叫你怎么跪就怎么跪!” “二拜高堂~” 看着崔文璟那一脸严肃和蔼实则很想笑的脸,赵长河第二口老槽憋着都不知道怎么吐。 前天你当众跪我那会儿,是不是就已经算好了这一刻的回本? “夫妻交拜~” 看着面前盖着红盖头的崔元央,赵长河几乎可以看见盖头之下那比苹果都要红的脸蛋,以及那柔情似水的眼眸。 不管是对瞎子还是对老崔的老槽,在这一刻彻底忘到了九霄云外。 无论家族什么纷扰,天下什么形势,自己在这件事上掺杂了很多很多,但眼前这个姑娘的情感却始终是最纯粹的,外在的东西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她纯净的眼眸里,只有那一年拉着她的手,穿梭在凶险江湖的男人。 第668章 血染清河夜未央 “咳。”崔文璟打断了小两口隔着盖头的脉脉对视,慢慢道:“若依常理,是你要接娶央央到你家,如今形势特殊,一切从简,我们在庄外另行布置了新房,算是赠予赵王做别苑,以免误会成了入赘之意。” 这个本来是传统的父母诫谕环节,结果老岳母不敢吱声,自家长辈孙教习坐那当吉祥物,崔文璟也不敢做什么诫谕,说的话只能变成这样。 赵长河道:“没那想法……岳父有心了。” 崔文璟点点头:“刚才拜高堂之时,本来按礼要送你礼物,庄园给了,别的我送京师去。” 赵长河:“……” “钱,粮,兵器,盔甲,战马。不要拉倒。” “……要。” “早前借你的清河镜,是你的了,别的没事了,就这样吧。”崔文璟恹恹地挥了挥手,不知怎么的,本来急匆匆要嫁女儿,连打完王家再嫁都等不及,宁愿一切从简把事情办了,可临到头来心里却堵得慌。 妈的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要被猪拱了,哪个当爹的能乐呵呵,崔文璟此刻终于找回了当年初见赵长河时的不顺眼,只想让他早点滚。 司仪终于开口:“礼毕,送入洞……” “等等……”外面传来一声大喝:“圣旨到!” 赵长河:“?” 崔元央差点没扯了盖头骂娘,夏迟迟你会下圣旨了是吧? 崔文璟面沉如水,起身相迎:“请圣旨。” 却见崔元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上还真拿了一卷圣旨。满座宾客屏着呼吸,气氛诡异至极。 崔元雍展开圣旨看了一眼,神色也变得十分古怪,慢慢念着诏书:“赵王跃马挥鞭,犁庭扫穴,攻无不克,朕心甚慰……呃父亲,原文如此……” 崔文璟抽搐着面庞:“知道,你继续。” 赵长河与盖头下的崔元央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崔元雍念道:“知道你迫不及待要娶老婆了,但你是储君,娶妻之事不问皇帝,不忠也,不问太后,不孝也。如果没娶,暂停,如果娶了,回头议罪。” “虽然有罪,其功可抵,朝廷也不能寒了功臣之心,该送的礼是要送的,以示赏罚分明。礼单如下:太后所赠经文一部,字十万八千,望细细誊抄,不枉太后挂念;皇帝御赐壮阳丹一枚,以治赵王隐疾,盼日后再立功勋……” 赵长河:“?” “……镇魔司首座亲手打造刑具一副;江湖名侠岳红翎等比塑模巴掌一枚;苗疆圣女向思檬所赠毒蛊尿泡一颗。卿当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前面还维护太后与皇帝的面子,说到后面几个彻底不帮她们装了。什么岳红翎向思檬,她们估计连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哪来的礼物,完全就是夏迟迟在恶意添堵。 新娘子忽然开口了:“二哥你这是从皇宫带了一坛子陈醋进来了嘛,好酸啊……” 赵长河:“……” 整个宴会厅全员憋笑,齐齐低头,生怕自己笑喷出来。确实本来传统些的心态都会觉得皇帝这般意气用事不太好看,但一旦把这当成小姑娘家隔空对骂,忽然就觉得很有意思起来,什么不妥都散了。 瞎子已经在想如果真要写小说的话该怎么写了……这礼单是铁定不能漏的,你们还想洗白,洗你们的沟去吧……对了,龟龟呢,这个怎么不写进去?你们四象教也还知道留最后一点脸是么? 崔元雍哪有办法回答妹妹这话,求助地看向老爹。崔文璟面不改色:“没了?就这样?” 崔元雍无奈道:“没了……这是命我公开宣读的圣旨,其他的另有密旨,父亲和赵兄都有……” 崔文璟:“不错,比我想的少……呃不是,有密旨就行。行了,宣礼。” 司仪如蒙大赦,憋着笑大声宣布:“礼毕!新人送入洞房!” …… 户外正大雪,“送入”洞房的小两口极度与众不同,没礼宾没车驾,新娘子躲在轿子里,新郎两手高举轿子一溜烟跑路,场面十分两次元,看得崔家负责护送新人的卫队从头到尾都是姨母笑。 明明知道这对新人是懒得慢腾腾地在路上晃悠,想早点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修罗王强大的武学用来做这事,颇有一种猪八戒背媳妇的萌样儿,人们几乎可以听见轿子里新娘子的笑声,显得非常开心。 婚礼被打扰成那样了还很开心……说来也是,再被打扰,对方也是酸的那个,自家小姐是抢先的那个,赢麻了。 别苑已经换上了新的匾额,“赵王别苑”,外面有卫队守护,婢仆成群。曾经傍上了富萝莉最想得到的东西都在这了……岳父直接送别墅,还送护卫。 不仅有常规护卫,较远之处还有强者潜藏的气息,真正印证了之前赵长河想过的,让崔家人自己团团守护着自家小姐被吃,还想你快点吃。 院中积雪被扫开一条道,直通主屋,赵长河放下轿子,把新娘子从里面抱了出来,直奔屋内。 屋外大雪漫天,屋中花烛暖暖。 影视中新娘子坐在床头等待、新郎官醉醺醺入屋的场景并未发生,反而让赵长河觉得很接近现世的婚礼,从简化的仪式和抱着新娘子进屋都很像,也就是少了闹洞房的,好事,那习惯不好。 桌上点着大红烛,备好了合卺酒,酒尚温热。 赵长河掂起桌上放着的一根玉如意,稀奇地打量,摆着这个什么概念? 崔元央从盖头下面看出去,赵长河的脚就在面前,也不倒酒也不揭盖,不知道搁那研究啥,忍不住探头,跳了一下:“喂!我在这里!” 赵长河忍不住笑:“你要干嘛?” “揭盖头啊!” “我说别人新娘子都含羞带怯地坐在床边等人揭的,哪有你这样揪着人揭的?” “人家那是婚前见都没见过夫婿,在那忐忑等着摸奖呢!”崔元央一点都不吃那套,直接趴在他背上抱着:“我们要这样干什么嘛,再磨蹭我就自己揭。” 赵长河想想也是,问道:“这个玉如意干嘛的?” 说着“自己揭”的崔元央脸上却又不自觉地红了:“就、就是挑盖头的。” “啧,有钱人……我以前听人说用的秤杆……”随着话音,一把玉如意从盖头下方探了过来。 崔元央心中“咚”地一跳,之前婚礼都没感觉、被他抬着轿子进洞房也没感觉,还催着揭盖头来着,结果当如意探入,忽地就安静了下去,一种又羞耻又甜蜜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涌遍心田。 原来这就是嫁人呀…… 怪不得说是秤杆,真有一种如同货物被称量的感受。崔元央忽地在想,还好有当初那次离家,认识了他,于是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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