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躲在宁淮霜的后面,「淮霜,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不要做这个,我都不认识他们啊。」 「这件事就是误会,我们还是回家吧好不好,我的头好晕啊。」 在宁淮霜看不到的地方,江樵一直在疯狂给那老女人使眼色。 但那老女人没看懂,还急了。 ? 19 「江樵,你什么意思,你得让我儿子认祖归宗啊!」 此话一出,宁淮霜的拳头都捏紧了。 「姐妹,别怪姐姐不厚道,问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我的孩子总不能让给你吧?」 「再说了江樵,前两天你还和我去酒店开房了,咱们男未婚女未嫁的,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现在看你这样这亲子鉴定必须做!谁知道到底是谁的。」 几句话下来,宁淮霜的胸膛剧烈起伏。 她咬着牙看向了江樵。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江樵的身子有些颤抖,「淮霜,我……」 「你给我做亲子鉴定!!」 这句话是宁淮霜吼出来的。 动静太大了,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察都赶不走。 亲子鉴定到底还是做了。 而且有警察在,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护士叫到老女人的名字时,江樵的身子都僵硬了。 宁淮霜和那老女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 我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也想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那老女人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难道不是江樵的? 但是宁淮霜的表情也不对劲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宁淮霜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江樵。 众目睽睽下,宁淮霜居然掐住了江樵的脖子。 「江樵,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这孩子到底是你跟谁的!」 警察赶紧把江樵从宁淮霜的手里救了下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不是吧,这还有别的孩子的父亲是江樵啊…… ? 20 这件事不知道被哪个热心群众发到了网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医院认种的乌龙。 网友们纷纷调侃。 我笑出了声。 听说,江樵当晚就被宁淮霜丢出了家门。 宁淮霜还因此颓废了好久。 直到半个月后,她才重新出现在了公司里。 我想应该是被爱情打击到了,想要全心投入到事业上。 最近因为医院的事,大家一致认为宁淮霜实惨。 别的不说,她在网上居然有了一点点口碑。 现在应该是想抓住机会,在事业上大展身手? 但她忘了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当天我就把行车记录仪录音到的对话发了出去。 这段对话又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事一出,宁氏内部也跟着出现了动荡。 之前被我爸授意和宁氏合作的企业纷纷要求解除合作。 且因为是宁氏出现问题在先,还要按照合同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之前宁淮霜自以为抓住了机会,现在却要因为违约金面临破产了。 而我在手机这头操纵全局,只觉得大快人心。 宁淮霜。 上辈子你给我的,我统统都还给你了。 ? 21 宁家真的破产了。 我爸想收购来着,但我实在嫌晦气。 宁淮霜背负着大额债务,听说现在在到处躲债。 江樵呢,也因为做人小三的事被这个社会处处毒打。 上流圈子早就容不下他了。 普通人只要上网,都知道他的「光荣事迹」,连做环卫工都没人要。 再次见到宁淮霜的时候,还是我和闺蜜去酒吧蹦迪。 她居然,做了小姐。 在隔壁桌看到她的时候,我简直目瞪口呆。 和我对视时,正有几个年纪大的男人往她的身上泼红酒。 嘶~太变态了,我实在看不下去准备换家酒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宁淮霜追出来了。 她叫我,「宋清砚,我们能聊聊吗?」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指哪件事?」 我看着她,她对不起我的事实在太多了。 不过我也不需要她道歉。 毕竟该报的仇我已经自己报完了。 「就是,车祸的事,我应该先救你的。」 我如临大难似的摆手,「别,千万别。」 「你要救了,我才是生不如死。」 临走前,我问她:「宁淮霜,你相信轮回吗?」 宁淮霜听懂了,她脸色煞白。 「宋清砚,你也……」 我没理她,直接走了。 剩下的让她自己慢慢猜去吧。 反正她这辈子,别想好好过了。 ——完 网址:https://sosad.fun/threads/196211/profile 书名:月难凉 作者:夏大雨 标签:BL 长篇 完结 古代 Happy Ending 虐文 第一人称 破镜重圆 状态:完结 总章节:71章 一句话简介:一个失忆,一个失心疯。 内容简介: 祁凉月失忆了,混沌迷茫的他脑子里只记得一个名字:淮渊。他等着,盼着,死死不肯忘这两个字,直到有一天,他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淮渊,就是面前这个日日夜夜将他按在身下糟践的人。 陆临川 祁凉月古风架空,同性可婚背景。前期很虐,差点换攻,看不了虐的小伙伴不要进来。一定要听话啊! 1、要命 模糊,混沌。 我仿佛困在雾中,不知道身处哪里,什么都看不清,抓不住。 耳畔拂过一刹短促的呼吸,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去死吧。” 我猛地想转头,却被一股大力猛推了一把,我失去平衡,连喊都未及喊出一声,就整个人扑进水里。 面门砸进水面,整14-48-21个脑袋如遭重击,我仿佛听见四面八方的水汹涌着灌进耳朵,我张口呼救,冰冷的水立即灌进我的喉咙,淹住我的鼻腔,湿透的衣衫长袖瞬间变得无比沉重,像被无数只深渊里伸出的鬼手拽住,恶狠狠将我拖向深冷水底,我胸腔迸出一连串气泡,手脚似乎有千斤重,连挣扎都挣扎不得…… 这就要死了吗? 我摒不住呼吸,开始呛水,越咳气道里呛进的水越多,窒息令我手脚变轻了,身体渐渐软下来。 可我不能死啊……我还有放不下的人…… 脑海中闪过一张阴冷的面孔,一瞬而过。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像拉着风箱一样剧烈地喘着,痉挛般弓身坐了起来。 眼前一片皎白。 两眼模糊退去,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原来那白色是轻纱床帐。 我手胡乱地四处抓了一下,触感是柔滑的绸缎被褥,我喘着气瞪着眼前的一切。 房门轻响,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大概听见了房里的声音,探进半身来看了一下,他一愣,惊喜又慌乱地喊了一声:“少爷——”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转头冲外面喊道:“王妃醒了!王妃醒了!快去告诉王爷!” 外面应了几声是,一叠声的跑远了。 小厮红着眼睛跑进来,扑到我榻前:“少爷,您总算醒了!您都不知道,这都快十日了,太医还说您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是谁?”我问。 他一下子噎住话头,看着我。 方才溺水窒息的噩梦令我脸色苍白,浑身抖着,满眼惊惧还未散去,我看着他,仿佛看一个要害我于非命的人。 “少爷,我是青苗啊,您……”他瞠目结舌看着我,“我是您身边的小厮啊,从小跟着您长大的,我是青苗……” 我看着他,眼里的震惊和疑惑不比他少。 “您是怎么了?”他两手不停地搓着衣摆,满脸焦急。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有序。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抬头透过朦胧床纱望过去,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推开门退到两边,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大步走近床前。 “王爷。”青苗迅速起身弯腰退到一边。 那宽大的身影映在床纱上,我隐隐感到一束视线透进来,探究地打量着我。 “去吩咐小厨房准备些吃的,清淡些。” 是个嗓音低沉的男声。 “是。”青苗弯腰退下了,轻轻掩上了门。 我直愣愣地盯着一纱之隔的身影。 侍卫和下人都在门外静静侍立,屋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许久,两根修长并拢的手指拨开纱帐,一张凌厉的脸出现在面前。 我恍然一怔。 “醒了?”他问。 我喉结不自觉吞咽了一下,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他对我的眼神似乎颇为意外,微微探身进来,我迅速向后躲,斥道:“干什么?放肆!” “我放肆?”他扬眉,如霜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 我皮肤仿佛被一阵寒气侵袭,低头看了看散落到肩下的衣衫,忙抬手揽紧,用力拽过被子抱在身前。 “你,出去!” 我语气凶得很,但大概是眼神太过惊惧,浑身上下这幅样子也没有半点威慑力,于是他只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 “昏睡了这么久,脾气倒是见长。”他撂下帐纱,搓了下手指,两手背到身后。 “你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出去!”我莫名心慌手抖,只觉得眼前的人令我无比难受,他的眉目神情,身形举止,都让我仿佛还浸身冷水里,继续下沉,喘不过气。 “我是什么人?”他终于察觉出一丝异样,微微蹙眉看着我:“你说我是什么人?” 我抱紧被子,头开始疼。 他抬手挥开纱帐,一步踩上床榻,捏起我的下颌迫使我抬起脸看着他。 “想不到有朝一日,你竟敢问出这样的话,我是什么人?我倒也想问问处心积虑多年的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扭头挣开下巴,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走开!我不认识你——”他身形纹丝未动,但趁他惊诧于我竟然敢对他伸手,我连滚带爬地往床下逃去。 可谁知昏睡多日食水稀薄,我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爬了两下就被拽住脚踝拖了回去。 我拼命蹬着踹着,去掰他的手,“滚……滚开!” 他愈发惊诧我的不顺服,伸手扣住我的脖子,将我一把抡翻在床上,手指捏紧。 我怀疑他想要我的命。 “救命——”我嗓子又嘶又哑,几乎喊不出声。 门外一阵嘈杂,叫青苗的小厮端着食盒撞开了门,踉踉跄跄扑进来,将食盒放在地上,跪下就“砰砰”磕头:“王爷!王爷息怒,少爷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都不认得小的了,王爷您千万别动怒,少爷可怜,求您饶恕他吧……” 头磕在石砖上,那声响震得我胆战心惊,我不认识这个青苗,可他似乎很维护我。 脖子上的手缓缓松开,男人脸色还铁青着,好像气得不轻。 他垂着眉眼打量着我:“……失忆?” 什么失忆,我不知道什么失忆。 我只是不认识你而已。 我抓住被他踩住的被子,哆嗦着扯了扯,他抬起靴子,我喘着气拽过来,爬到床里侧离他最远的位置,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裹。 从噩梦中醒来,置身这陌生的环境中,又遭受这一连串惊吓,此刻的我早已魂飞魄散,眼泪糊了满脸,不用低头看,我就知道自己浑身抖成什么样子。 他蹙眉看着我,眼里有莫名的东西一闪而过。 “陆九,去请太医。”他说。 门外一个声音低声应下:“是!” 脚步匆匆而去。 2、薄幸 我躺在帐纱里,净了脸,衣衫在青苗的服侍下都整理好了,散乱的头发也梳好铺在身下,只有喉咙还哆哆嗦嗦吞咽着。 好在隔着帐纱,外面的人也看不真切。 太医跪在榻前,搭着我伸出帐外的手腕已经沉吟半天了。 “如何?”旁边椅子上坐着的人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慢条斯理问道。 “回王爷。”太医松了手,转过来恭恭敬敬地跪好,“王妃脉象已无大碍,就是昏睡了这些日子,饮食跟不上,身子虚弱了些,臣开些进补的方子,慢慢调养,可保无虞。” “我问的不是这个。”陆临川皱着眉,“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府里上上下下,他一个都不认识了。” “这个……”太医皱起眉想了想,说:“依臣之见,可能是跟王妃之前骤然落水,剧烈受惊有关,此症需慢慢调养,缓和心境,不可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假以时日,定能恢复。” “可有其他隐忧?”陆临川两指微微叩着桌子。 “王爷放心,并不会。” “行,那就有劳了,陆九,给太医看赏,好好送回去。”陆临川起身说。 太医忙磕了个头,收拾好自己的医箱跟着陆九走了。 陆临川踱步到床前,沉吟许久,拨开纱帐。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目光晦涩不明。 我浑身提防地瞪着他。 “真是有趣儿,”他忽然笑了,“你说过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我,想不到如今竟忘得这么干净。” 我没说话。 他看了我许久,久到让我开始发慌。 他轻轻说了一句:“忘了也好。” 转身走了。 听着门“吱呀”一声合上,我猛松了一口气。 疯子—— 我乖乖躺着,心里却暗暗骂道。 从醒来到现在我还没出过这个房门,我谁谁都不认识,哪哪也不认识,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人管他叫王爷,管我叫王妃,可是眼见着他对我也不是很好的样子……说什么我一辈子不会忘了他,就这样的人忘了难道不是好事? 我侧过身躺着,抠着枕头思索。 也不对,他说是我说过一辈子不会忘了他,我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我以前很在乎他吗…… 门“吱呀”又响了一声,青苗蹑手蹑脚闪了进来。 -14-48-21-我隔着纱帐盯着他。 他小碎步跑到我床边,轻声问:“少爷,饿不饿?” 我不说话。 他在前襟里掏着,“刚刚您就喝了几口素粥,又是收拾又是见太医的,您身子骨本来就弱,这才刚醒,哪能禁得住折腾……” 他一边说着,我一边就闻见香味儿,强撑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他烫得“嘶”着气,掰开一个黄橙橙热腾腾的烤红薯:“少爷,想吃吗?” 我默默吞下口水,淡淡地“嗯”了一声。 一半烤红薯立马从帐子缝儿递进来,我伸出青白细瘦的手接了过来。 青苗在帐纱外看着我,笑得露出牙:“我觉着你现在应该就想吃这个,快,少爷,就是热热烫烫的吃着才香,你以前在老宅的时候最爱吃的。” 我捧到鼻尖儿前用力吸了口气,五脏六腑都烫软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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