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会儿苗绘担心自己惊叫的声音太大，也是用右手捂着自己的嘴。 意识到这一点后，及川脸上立刻荡漾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 他说：“这算不算是我和小绘你在间接接吻啊？嘿嘿嘿～～～～” 苗绘也很快意识到了及川在说什么，赶忙放下捂嘴的手，羞愤地去捶打及川，还得压低声音骂。 “不算！及川你个笨蛋！你脑子里能不能给我想点正常的东西啊！” 及川也不闪躲，就当是受了一顿猫猫拳的爱抚，“这不是很正常嘛！”他强词夺理。 但及川也知道见好就收，戏弄猫猫戏弄够了就得收手，不然可是会被傲娇的猫猫给挠花脸的。 就这样及川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牛岛身上，和及川一出现就吸引走苗绘的全部注意力不同，牛岛一直都很安静。 及川幸灾乐祸开口：“牛岛，听说白鸟泽输给乌野无缘春高全国赛了啊～” “这怕不是近几年来的头一次吧？有你牛岛在的白鸟泽，竟然连春高全国赛的入场券都没拿到，还真是可惜啊～” 苗绘这个旁观者都能听出及川脸上写满的看好戏、嘲笑意味。 牛岛只是面对感情很迟钝，面对挑衅他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牛岛神色如常地说：“嗯，白鸟泽的确输给了乌野，但这也是乌野依靠自己的实力赢得的胜利，他们能进入春高全国赛我也很替他们高兴。” “但是。” 牛岛不是会卖关子的人，他一向都有话直说，“我也替及川你感到遗憾。” 牛岛说这话的时候可不像及川那样充满挑衅意味，但就算苗绘清楚，她也在听到牛岛这样说之后在心里直呼完蛋。 再一看及川眼里翻滚的愤怒，妥妥的完蛋了。 苗绘突然就感觉到头疼。 牛岛继续诚实讲述他是如何为及川感到遗憾的。 “这也是及川你的最后一年了，高中的三年我很遗憾青叶城西和及川你，竟然没有一次赢过白鸟泽进入春高全国赛。” 牛岛神情认真，“明明你的实力并不差，青叶城西的队员们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能力，但也算一支配合默契的球队。” “为什么你们一次都没能赢白鸟泽获得春高全国赛的机会？” “我是真的替你感到遗憾，明明你可以的，如果你来白鸟泽，我想我们已经一起去春高全国赛很多次了。” 牛岛真的弄不明白，也真的替及川感到可惜，“而不是像现在，高中最后的机会结束，春高对及川你来说是一场持续了三年的遗憾。” 虽然知道牛岛并没有任何嘲笑讥讽的意思，但苗绘这个旁观者听着都心惊胆颤，完全能体会到及川听了之后被反反复复刺中伤口的愤怒。 苗绘伸出手小心地拉了拉牛岛，想要阻止他，“牛岛，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听上去真的很那个意思啊！！！ 牛岛不理解苗绘为什么拉住他不让他继续说，刚打算听苗绘的话老老实实闭嘴，就听及川极度冷静的声音说，“牛岛你什么意思。” 及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牛岛还真以为是及川平静地问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又简单解释了遍。 “只是我替你感到惋惜的意思。” 苗绘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如果可以，这一巴掌她更想拍在牛岛的脑门上，让他别说了！ 真的完了啊！ 牛岛神情不作伪，“我一直都很认可你的才能，作为对手也希望你能走得更远，让更多人可以看见你。” “但是很遗憾我没能看到，整个高中三年你都被困在宫城走不出去，像是一颗本该发芽长成结实树木的种子，但被贫瘠的土地困住，让你发不了芽更成长不了茁壮树木。” “我很遗憾没能见到你长成结实树木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能伤人的东西有很多，但对及川来说，什么都比不过来自对手牛岛的认可和惋惜更伤人。 及川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了，或者说他在面对牛岛的时候一直都是愤怒的状态。 “你这家伙凭什么替我可惜啊！！” “青叶城西才不是贫瘠的土地！！它是我自己选择的花园！！我也不会永远被困在宫城！我会走出去，绝对比牛岛你这个混蛋走得更远！让你只能在我屁股后面看着我远去的背影！！” “说什么作为对手希望我能走得更远，让更多人可以看见我？” 及川眼里闪着火焰燃烧般的亮光，“谁用你希望了！？没你的希望我也能做到！！我绝对会走上世界的舞台，让所有人、听好了！是所有人都看到我！！” “牛岛，惋惜你个王八蛋！！” “我才不用你惋惜！” “走着瞧！没有你的惋惜我也能走得比谁都远！！” 及川对牛岛放下一连串的狠话就气冲冲地离开了，他绝对要让牛岛打脸！ 就这样被及川利落丢下的牛岛和苗绘都感觉到了迷茫。 看着及川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牛岛迷茫。 啊？为什么及川这么生气？他只是说实话啊？ 苗绘也迷茫。 啊？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她还担心及川会跟牛岛打起来的事完全没发生，变成及川被气到一个人气冲冲离开。 啊？这是什么发展啊？ 苗绘和牛岛双双迷茫地看着对方，都没弄明白及川怎么走了。 但是走了也好，苗绘叹了口气拍拍牛岛的肩膀，“牛岛，以后这种你替谁感到惋惜的话。能不说就不说吧。” 实在是太让人误会了！ 配上牛岛强得可怕的实力和他偏偏又无比严肃认真的脸，实在是太容易被误会了。 稍微对牛岛不了解、自尊心强一点的人都会误以为牛岛在挑衅他们。 实际上牛岛他冤啊！ 牛岛：我冤啊！ 牛岛也不明白怎么他掏心掏肺地说实话，及川突然就生气了。 但牛岛也听话，苗绘让他别再这样对其他人说了，他就乖乖点头。 牛岛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自己认为的掏心掏肺，完全是在掏听这话人的心肺。 看牛岛迷茫委屈的样子，苗绘还是没忍住安慰他，“没关系的，虽然及川他看上去有些生气，但他肯定是听进去了你说为他惋惜的话。” 只不过当成了挑衅。 苗绘的叹气要停不下来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在外面站了这么好一会儿，被冷水吹得脸皮冰冷。 所以该到她送客的时候了。 苗绘：“已经见过面了，及川也走了。这么晚了，牛岛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本来是想当面告诉苗绘，自己毕业后就要出国的及川，被牛岛气走完全忘了这回事。 牛岛说自己是因为想见苗绘才这么晚来找她，现在见到了的确也该走了。 牛岛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回去了。晚安，绘。” “嗯，晚安。”苗绘跟牛岛挥手，看见牛岛转身离开，苗绘也转身想回去，但刚走出去没两步，苗绘就听到了牛岛犹豫的声音。 他问：“绘，你说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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