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的办法。 心理医生:“……” 病的不清啊这是。 纪长泽拒绝再来诊疗,他也是个负责的,担心出什么问题,这才匆促的赶过来,结果一来,就撞上了送锦旗现场。 四个家长看见他也是一愣,纪长泽倒是依旧淡定;“没事,他也是知情人。” 哦!原来也是知道另一个维度事的人啊! 家长们顿时放心下来,继续疯狂感谢救他们孩子于水火中的纪老师。 旁听了一耳朵鬼、驱鬼、维度的心理医生:“……” 一直等到四个家长千恩万谢要告辞了,他赶忙跟了出去,先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上去不像是有精神问题啊。 “那个,请问一下,纪先生是不是跟你们说了另一个维度,还说了人死后就会到那个维度的事?” 家长们乐呵呵的点头:“可不是,纪老师可真是有本事,要不是他,我们孩子哪里能这么好端端的。” 心理医生;“……你们信了??” 面前的人都用着诧异视线看着他:“为什么不信?” “不是,你们不觉得,这些话有点过于……超出普通人思维了吗?” 他其实是想说你们不觉得纪先生精神有问题吗?但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让他没办法在没有发生特殊情况的事情下说出纪长泽的精神病症,只能隐晦而含蓄的问这么一句。 “觉得,当然觉得了。” 四个家长左右看看无人,这才小心招手让心理医生过来,小声的对他说:“其实……我们怀疑纪老师是那种隐士高人,扫地僧你知道吧,就他这样的。” 心理医生:“……” 见他一脸被噎住说不出话的样子,家长们表示理解,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你现在一时不能接受很正常,毕竟你也只是个普通人,慢慢的就好了。” 心理医生:“……” 一回头,纪长泽正冲着他温温和和的笑:“医生来了,我们来聊聊吧,正好我的实验出了成果。” 莫名的,心理医生有预感,自己可能永远都治不好纪先生的病了。 第123章 民国写文(1) 在这个世界结束的时候, 纪长泽再一次选择了继续任务。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姿势是坐着的,前面的水杯还在腾腾冒着热气,外面带着嘲笑和不屑的声音传到了他耳中。 “说到底, 争来争去也是比不过亲生子的,一个抱养来的,还真把自己当成纪家大少爷了,像是他那等没什么学识还嫉妒贤能的人, 有什么资格做纪家少爷, 我看啊, 纪家倒了都是他带累的,之前他亲生父亲不要他, 不就是因为大师算出了他克亲人吗?” “我看他那模样,丝毫不为纪老爷担忧,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出那副大少爷的样子,听闻之前还简直恨不得掐死幼弟, 也怨不得纪家老爷夫人又生了一个亲生子,若是换做我,抱养来这么一个玩意,早就被气的吐血了。” “他亲父也是有先见之明,这么一个不孝顺的人, 啧。” “如今纪家倒了, 纪老爷病重,他身为家中男丁, 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找亲父,真是枉为人子,亏的纪老爷纪夫人养他这么大。” 纪长泽默默地听着收取信息,正听着, 旁边有人动了动身子,担忧的问了一句:“泽哥儿,你没事吧?” 他抬眼望去,见自己身边正坐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她生的清丽,年纪大约是二十三二十四的样子,脸上满是担心。 纪长泽含糊的应了一声:“没事。” 他开始查看原主记忆。 同样是个纪长泽没听过的时代,类似民国时期,四处都乱着,如今局势只能说稍微控制住了一点,百姓们过得苦,但一些大户人家倒是过得还不错。 原主就出生在大户人家,只不过他不是大夫人生的,而是十六姨太太所生,十六姨太不受宠,怀孕的时候没吃到什么好东西,生子的时候因为宅斗没能请来大夫,堪堪强撑着生下了原主就离开人世。 原主亲爹虽然姨太太多孩子也多,但大多生出来的都是女儿,院子里二十多个姨太太,十几个孩子,只有三个是儿子,剩下的全都是女儿,因此原主这个儿子还是入了他的眼。 要是不出意料的话,原主接下来应该是成为家里的四少爷,就算不多么受宠,因为儿子的身份,怎么也能过得比大部分人好。 但也还是因为宅斗,本来家里三个少爷,一个是正室夫人生的,两个是最受宠的三姨太生的,正室夫人是当初原主爹年轻时候父母给选的,人木讷,不受原主爹喜欢,自然,生出来的儿子也不怎么被喜欢。 三姨太自觉自己是可以笑傲后宅的,不管是哪个儿子被选择成为继承人,她以后都能是最后赢家,没想到突然蹦跶出来一个原主,还因为没娘得了原主爹几分怜惜。 她想要动手除掉原主,又因为婆婆还在把持后院担心被发现,毕竟对于她来说,她就是玉石,原主这个小婴儿就是石头,他死不死的不要紧,若是磕坏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她选择了迷信攻击。 先自己装病,接着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跟着装病,怎么看大夫都“治不好”,就找了个“大师”来看看宅子里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于是,原主就这么自自然然的被盖上了克家中亲人这个戳,原主爹十分迷信,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光厌恶了原主,还想着把他送出去自生自灭。 要说狠心,那是三姨太都比不上他的。 但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扔了,原主爷爷奶奶自然是不乐意的,就算不是在正室夫人生的孙子,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孙子,怎么能说扔就扔了,至于把人弄到庄子上也不可行,他一个小孩子,就这么被丢到陌生地界,还摆明了是被厌弃了才丢的,底下人怎么可能好好照顾。 恰逢当时原主爹的弟弟长久没有子嗣,这个弟弟早就已经被分了出去,独立成一府,他与四处留情的原主爹不同,和妻子伉俪情深不肯纳妾,两人就这么一直没有孩子,都成婚十几年了,眼看着都要三十岁了还没个亲生子,再加上当初原主爹的弟弟为了不让父母埋怨妻子,扯谎说一直没孩子不是妻子的错,是自己的身子有问题,二老觉得小儿子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便把他找了来,问他愿不愿意过继这个孩子。 夫妻两个虽然一直对外都说有孩子和没孩子都是缘分,实际上还是喜欢孩子的,之前也求医问药过,都说没什么问题可能要看缘分,没想到都要三十了缘分还没来,如今听了兄长愿意把这个孩子过继给自己,自然是好好好的应下。 纪爷爷和纪奶奶没有瞒着小儿子关于原主被算出克亲的事,但原主爹的弟弟虽然弃文从商,但也一直在学习西方书籍和思想,并不相信这种迷信事,将原主抱回去后,便充当是亲生子,捧在手心里教养起来。 只是原主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亲爹的冷血,在不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子时虽然性子略有霸道和骄纵但也还好,等到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那个威风八面在政府工作的大伯,心底便不平衡起来。 他忽略掉是亲爹先不要自己,之后现在的父亲才接手了他,只一门心思的想着若不是当初父亲抱走了他,他现在就是政府官员家的公子。 矛盾在纪母怀孕后得到了升级。 原主虽然向往着成为亲生父亲的儿子,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放弃如今父亲的家产,本来家中只有他一个,家产自然是理所应当该给他的,结果现在养母居然又有了孩子,抱养来的侄儿和亲生侄儿,换成谁都会选择亲生子吧。 他的愤怒被纪父纪母知晓后,只以为是孩子担心他们有了亲生孩子后便不再疼爱他,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好好的哄着他。 两人与人为善,便以为原主也是如此。 原主却依旧不甘心,正要计划一场意外让纪母肚子里的孩子掉下来时,纪家生意出现了问题,原地破产。 纪家之前虽然不说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好歹也是个小富之家,平日里过得十分不错,破产后,家里的大宅子换成了破旧的小宅子,家中伺候的下人都被遣散,什么好的笔墨纸砚都用不起了,也不能一有个什么新鲜东西就买给家中孩子。 原主想要继承纪家的美梦破碎,一夜之间,从纪家的大少爷,变成了一个父亲病重,母亲刚刚产子不能劳累,家里全都要靠着他的穷小子。 他自然是受不了的,这才起了回到亲生父亲家的心。 只是他亲生父亲觉得他克亲,纪家如今变成这副样子肯定也是他克出来的,说什么都不肯见他,任凭他在门口跪了两天,大门都紧闭着不让他进去,即使他没直接说自己是来认亲父的,在纪大老爷的示意下,看门的下人还是把他是想认回来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 不能认祖归宗,还因为在抱养了自己的父母危难时转头就去找亲生父亲,原主一下子就成了京城的笑话,再加上他之前做纪家大少爷时为人倨傲,得罪了一些人,如今跌落尘土,自然是又惹来了一批人嗤笑。 之后原主回去,在纪母小心询问他这两天都去了哪里时,直接恶言恶语,将一切都怪在了他们身上,直言若不是他们将自己抱走,他怎么会从金贵的大少爷变得这样落魄。 纪父本就病重,听了不孝子这一番话直接气的吐血,就算是后来大夫来了也没能挽救回他的生命。 而纪母也是没想到自己疼爱着长大的孩子居然心里是这么想他们的,养了这么多年竟是养出了个白眼狼,再加上丈夫的去世,她承受不住哀痛,不久后也死在了月子里。 原主直接丢下那个还需要喝奶的小婴儿,拿了家里的钱头也不回的离去,之后他成了汉奸,帮着自己主子助纣为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百姓。 最后的结局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国家安定下来,将这些他国人赶了出去,被留下来的汉奸们成了百姓们最好的发泄对象,最后死状凄惨。 纪长泽抹了一把脸,抹出了一头的虚汗。 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就是原主在亲生父亲大门前跪了足足两天,实在是熬不住晕了过去,被他的妻子送去医馆救了回来的时候。 没错,妻子。 也就是纪长泽身边正坐着的妹子,她叫乔愿环,是纪母娘家亲戚的女儿,这家亲戚当初在纪母小时候帮过纪母,后来纪母嫁给了纪父,两家虽然离得远但也会靠着书信来往,后来打仗,这家人不幸被殃及,全家惨死,只剩下了乔愿环一个八岁的女童还活着。 当时她父母临死前托人将她送到了纪家来,求纪母收留,纪母抱着她哭了一场,便将她留了下来,担心日后她出嫁后人家欺负她无父无母只有姨母姨夫照拂,她和纪父商量后,便让乔愿环做了原主的未婚妻。 这在现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常规操作,侄女留在自己家了,日后他们就是侄女的公婆,肯定不能欺负了她,这样以后他们能一直放心。 原主以前倒是挺喜欢乔愿环这个大姐姐做他媳妇,等到长大了,知道自己不是纪家亲生子后,就开始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啊,就因为他不是亲生孩子,就给他这么一个无父无母没背景日后不能帮衬他的孤女做妻子? 人家给儿子找妻子都是找大户人家,他们可倒好,给了他一个大他五岁的孤女。 是的,大五岁也是原主嫌弃乔愿环的原因。 人家十六岁成婚,娶的是十六岁的,他十六岁成婚,娶的是二十一岁,换成别人家都已经生了好几个娃娃的,再加上怀疑纪父纪母没把自己当成亲生孩子,这份敌意自然落在了乔愿环身上。 在原来的世界里,这个家破败之后一直都是乔愿环想方设法的挣钱养家里人,之后原主拿走了家里的钱离开,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也是乔愿环养大。 只是她的确是个苦命的,小的时候本是千金小姐却家道中落,好不容易有了个愿意护着她的姨母还将她嫁给了表弟,结果表弟对她却越来越冷淡,大有看不上她的意思,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安慰自己她年纪比表弟大,表弟不喜欢也是正常,好在如今日子过得安稳,她只要好好孝顺公婆,照顾好表弟就好,没想到家中破产,一家人过上了苦日子。 经历了丈夫气死公婆后,自己孤身抚养小叔子长大,好不容易小叔子长大熬出头,人也孝顺懂事听话,正想着以后可以好好歇息了,就因为疾病缠身在病痛中离世,到死也没能享到半点清福。 而她疼爱的小叔子也因为唯一的抚养人突然离世,还未成年的他不得不辍学做事,一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 某种意义上,原主亲爹认为的还真没错,原主可不就是克亲吗? 不过这不是封建迷信的克,而是白眼狼的克。 纪父是个真正有才学的人,门下也有不少学生,虽然弃文从商了,但这不代表学生就不是他的学生了,纪母娘家也还有人,当时那种情况,他们完全可以找人帮忙,只不过是因为纪父病重,纪母刚刚产子腾不出手。 再不济,纪父还可以找兄长帮忙,虽然因为在分家的时候,原主亲爹曾经为了得到全部家产动了手脚,纪父查清楚是兄长做的后便于他离了心,与兄长面和心不和,当初纪爷爷纪奶奶在世的时候纪父偶尔还去一趟看望二老,等到二老过世,两人便没再怎么来往。 而这次纪家突然败落,便疑似有纪大老爷做的手脚。 虽然不来往,还可能是仇敌,可好歹也是亲兄弟,若是他真的放下身段去求兄长接济,纪大老爷要是不接济,别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纪父能够忍下兄长对自己起了杀心的缘故,他没什么证据,若是就此说出来,弟指控兄害自己,一个不小心,他要被人家骂是诬陷人了。 纪父心高气傲,干不出直接去逼着兄长给钱的事,只想着稍微养一下病,等到病好了之后写信给自己的几个学生,这些学生自然会帮他。 当时若是纪父病能养好,照样可以东山再起。 原主却直接一通没良心的放狠话把两人活活气死,若不然,这个家也不能就这么败落。 “泽哥儿,你也莫要太伤心了。” 旁边的乔愿环见纪长泽半响都没说话,还以为他是还想着认回亲生父亲名下,小心翼翼的劝说道:“大伯既然不见你就算了吧,爹娘对你不是也很好吗?如今爹娘病重,若是知晓你去找大伯,心中会难受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纪长泽端起桌上的水杯吹了吹喝了一口:“你也以为我是想要认回大伯名下吗?” 乔愿环没说话了。 纪长泽十六岁的时候她嫁给他,如今两年过去,她虽然到现在都没能和丈夫亲近起来,但好歹是枕边人,还是有一些了解他的。 她知道他对大伯一向推崇,敬慕无比,知道他十分遗憾不能做大伯的儿子,乔愿环曾经有一段时间都以为,就算是丈夫是被公婆养大的,他的心里,亲生父亲也还是大伯。 作为被纪母当做亲生女儿疼爱的人,乔愿环自然是也为纪母感到寒心,不敢想若是她知晓这件事心里会有多么难受。 只是她虽然猜到了,却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 乔愿环十分清楚,这种事就算是她说出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纪长泽与公婆离心,让二老伤心难过,所以她只能这么小心翼翼的隐瞒着,偶尔还会转圜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说话了,纪长泽又带着坚定地开了口:“放心吧,当初是爹娘将我养大,我就算是敬仰大伯,心中的爹娘也只会是爹娘,大伯也只能是大伯。” 听到这话,乔愿环微微愣住。 “那……你这两日去寻大伯是想?” 难道不是她猜想的那样,想要重新变成大伯的儿子吗? 纪长泽:“自然是有别的事了,好了,喝也喝好了,我们再去一趟大伯府上。” 他说完起身就出去,对着就在对面说说笑笑的几个同龄人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本来是趁着空闲过来喝口茶顺便聊聊最近的八卦,没想到八卦说着说着,当事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眼前,当即都是话音一顿,不尴不尬的僵硬着神色与纪长泽对视。 他们本以为这个跋扈的纪家大少爷肯定是要忍不住直接掀桌子了,没想到纪长泽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好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走了出去。 乔愿环恼怒他们说自己丈夫坏话,但她性子好,也没说什么,跟着丈夫一起走了出去。 这些十八九岁的郎君们坐在原处过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说:“刚刚那个,是纪长泽吧?” “是啊,身边还跟着他夫人呢。” “怎么回事,我们刚刚那样说了他,他都不生气的吗?之前不是听闻他脾气大得很?” “应当是生气又不敢冲我们发火吧?如今他家道中落,早就不是当初的纪家大少爷了,哪里还敢得罪我们。” 这人说完,旁边人还是觉得不对:“也不对啊,纪家虽然败落了,但我们方才这样说他,若是他闹大了,那别人肯定也觉得是我们不对,都是有头有脸的,他根本不怕我们报复他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知道的同时,心底又有点尴尬。 其实他们和纪长泽也不是很熟,就是听说他以前嚣张得很,再加上听说了他这两天每天跪在亲生父亲门前,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觉得他这种在养父母困难时期就丢下他们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这才骂了起来。 这要是刚才纪长泽对着他们发火,或者直接骂了起来,他们还会特别理直气壮的骂回去,心底还会更加鄙夷这个人。 结果现在纪长泽什么都不做,甚至连看都没有怎么看他们,他们心底反而心虚起来了。 这纪长泽看上去倒不像是传闻中那般无礼,何况他们背后说人,到底不是君子之为啊。 那边的纪长泽却是直接到了亲生父亲门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门房见他居然又回来了,再次上前驱赶:“快走吧,我们老爷说了,你既然都被过继出去了,那就和我们家没什么干系了,他是不会见你的。” 纪长泽却权当是没听到一样,跪了一段时间,看热闹的人多了,他才当着来来往往看热闹的人,直接大声喊:“侄儿求见大伯,求大伯见见侄儿,帮帮我父亲!” 说着,还拉了一把旁边的乔愿环:“环娘,你也跪下,求大伯帮帮我们家。” 乔愿环还没弄清楚怎么认祖归宗就变成求大伯帮忙了,稀里糊涂的跪了下来,听着旁边的丈夫哀声喊着: “大伯!父亲与您是亲兄弟啊!如今我父病重,母刚刚产子,若不是家中实在是拿不出银钱来买药,侄儿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您,求求您了大伯!您就帮帮我家吧!血缘至亲啊!!!就算是之前您与我爹起过争执,他到底是您的亲弟弟啊!!求求您了!!” 乔愿环这次听明白了,也赶忙跟着喊了一声:“求大伯帮帮我们家,求求您了!!” 这两天原主一直跪在门口说要求见大伯,他也知道抛弃落魄养父回来认亲爹是要被人骂的,所以只说求见,不说缘由,又说什么血缘至亲,他人自然就懂了。 如今他突然说是来求着帮忙的,看门的人就愣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有点懵。 原来这小纪少爷跪了两天不是来认亲爹的,是来借钱的啊。 那之前他大伯家的下人怎么都说他是来认爹的? 再看纪长泽那面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眼底充满哀求与绝望的可怜模样,再一结合他之前说的话。 啧,血缘至亲,起过争执。 这纪大老爷不会是为了不帮兄弟,故意让人散播出纪长泽是想认回来这种谣言吧。 纪长泽虽然是背着人群的,耳朵却依旧好使,等了差不多五分钟,估摸着院子里的纪大老爷要得到信往这边走,而背后的围观群众也开始按照他方才说的话顺着往下发散了,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扶着他的乔愿环苍白着脸惨惨一笑。 “罢了,既然我跪了两天都没能让大伯回心转意,恐怕就算再跪一个月都是没用的,环娘,我们回去吧。” 乔愿环被他这苍白的脸色和生无可恋的神情吓得心慌,赶忙扶着他。 纪长泽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虚弱、无力、哀痛的被自己妻子扶着离开了这儿。 不少人看他的视线中已经带上了同情。 这纪二老爷家的大少爷也太惨了,跪了两天都没能得到帮助不说,还被造谣说是想抛弃养父认回亲父。 纪家大老爷这心也太狠了,就为了不帮兄弟,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来。 第124章 民国写文(2) 纪长泽他不光对着外人装, 对着乔愿环也装的跟真的似的,要怎么虚弱有怎么虚弱,偏偏还能一边保持着虚弱无力走动要妻子扶的假象, 一边又脚下稳稳,没压沉了乔愿环。 他的演技太逼真,乔愿环信了,满脸的担忧:“泽哥儿, 是不是这两天跪着的身子虚了?要不我带你到前面医馆里看看吧?” “别。” 纪长泽面色苍白, 视线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转悠了一圈, 在脸上露出了几分坚强来,抿着唇, 明明声音虚弱,音量却提高到了能够让周围人能听见的地步: “别让人看了笑话,我们直接回去。” “就算是如今爹病了,家里也还有我这个男丁在, 不管发生了何事,我们都要直起腰来。” 这要是没有他后面那番话也就算了,一加上后面那番话,原本在乔大老爷门前就看着热闹一路跟过来接着看的人们怎么能不知晓纪长泽说的“人”是哪个。 还不是他那个不顾兄弟情义,为了能够光明正大见死不救, 不惜往曾经的亲儿子现在的侄儿身上泼脏水的大伯。 纪长泽生的好, 人也年轻,时下文人风骨还是很受重视的, 他在大街上显出了自己的“一身傲骨”,老百姓也就看个热闹,那些读书人却都在心底赞了一声。 从前这位纪家大少爷虽然不显山露水,甚至听闻性子有些骄纵, 如今瞧着,家里把他当做大少爷的,他性子自然娇了,可家里一出事,这不一下子就立起来了吗? 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了,要不然也不能白白被那边泼了两天的脏水。 纪长泽“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见着周围穿着光鲜的人眼底都有了同情和欣赏,算着差不多了,也就见好就收,没再多停留,与扶着他的乔愿环一同回了家。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短暂停留,更让一些人对他欣赏了几分。 能够在忍受了如此屈辱后,还能一句都不说乔大老爷坏话,可见其人正直。 不过想想也是,乔二老爷当初学问可是好的很,只是后来分家出去,他这才沾了商,但就算是手底下做着生意,曾经教过的学生就算没有什么惊人大出息的,也都混出了头,被他亲手教着长大的纪长泽又能差的了哪里去。 纪长泽闹腾了这么一出,算是短暂的给自己洗了洗,纪父和纪母那边更加好办,他们二人目前都是出不了门的,身边只有乔愿环在伺候照顾着,之前她觉得丈夫去大伯家是为了想回去,怕二老伤心一直瞒着他们,因此这两天他们是不知情的。 他也没直接瞒着,回去后直接到了纪父床头跪下。 然后就红着眼眶说儿子不孝,这两天指望着把我们家救回来,于是跑去找了大伯,没想到跪了两天连大伯的面都没见着,更加别说借到钱给您买药,反而还让人家看足了笑话,儿子虽然都十八了,可以前一直只顾着死读书和跟同窗游玩享乐,从来不碰生意事,如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愿环没想到丈夫这么实诚,居然直接就将这两天的事给说出去了,她担心公公生气,连忙看了过去,结果一眼过去,病床上的纪父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而还有几分心疼。 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些藏在心底的愧疚。 这两日他缠绵病榻,从未见儿子来看过自己,他心底是有些许猜测的,只是从来没问出口过,再加上假装偶尔提起时儿媳妇脸上那不自在的表情,和曾经儿子对着大伯的崇拜向往,纪父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亲生养大的孩子,他是个什么样子纪父比谁都清楚,尤其是儿子对着纪大老爷是个什么态度,纪父更是看的清楚。 只不过以前他想的是孩子到底年轻,从小又是被惯坏了的,不知晓事,等到以后,看清了那边对着他这个亲生儿子是个什么模样,知道了那边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他就该清楚了,没想到突然遭了这场祸事。 纪父猜到了纪长泽是去找了他大哥,心里还是有点心寒的,他清楚做儿女的,对着亲生父母有儒慕很正常,可现在纪家正是最难得时候,他还卧病在床,夫人刚刚产子,养了长泽十八年,难道都不能让他在这种时候先照顾宽慰他们吗? 纪父自己一个人在心底戚戚苦苦两天,原本能控制的病更加重了几分,心情郁郁,连床都下不去。 结果现在儿子回来告诉他,他是去找大伯去了,只不过不是求认亲,而是去求大伯救命的。 他这两天心底堵着的气一下子就散了。 尤其是在看见纪长泽神情失落,眼神失望,对着他小声说着以前听闻大伯是个光风霁月的人,还是正儿八经的政府官员为国效力,他心底不知道多崇拜大伯,没想到这次家里一出事才发现,大伯竟然连亲兄弟出事都不肯施以援手。 援手个鬼,这次的事八成就是大哥干的。 还光风霁月,别人不知道纪父还不知道吗?虽两人是同父同母同胞兄弟,在纪大老爷的心底弟弟却不是用来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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