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一家和乐(父女高h) > 第329章

第329章

……到时候可就有意思了,热闹不会少。” 姜胜:“……” 他想了想那个场景。 确实挺热闹。 任谁也想不到沈棠会将主意打到边防驻军头上,不仅敢想,还真这么干了…… 沈棠跟姜胜商议结束,官署又开了一场小会,主要内容是确认出阵人员名单。 照她的意思,屠荣、林风、鲁继这些小年轻都跟着出去长长见识,历练历练。 待己方真正站稳了脚跟,白素这些女性武者/文士才能真正无所畏惧地亮相。 在此之前,安心发育。 至于作战方案―― 是分兵还是合击? 褚曜等人意见倒是出奇一致。 “合击!” 祈善余光去看冤种表哥:“不妨让季寿率领一支千人兵马骚扰其耳目,剩余兵马齐聚,拿下接壤的临山县应该不成问题。” 康时指了指自己:“为何?” 语气带着抗拒。 主公帐下,他是唯一靠谱文士,打仗主力不带他,准备将全体武胆武者放生? 604:平四宝郡票】 退下,让朕来 为何? 心里没点儿数吗? 祈善的眼神让康时当场炸毛。 恨不得立马发挥舌灿莲花的口才将祈善唾弃一顿,让冤种表弟知道知道什么叫“辈分压制”,奈何想说的话到了舌尖,硬生生来个急刹车。脸色生动演绎五彩斑斓的黑。 祈善笑得纯善:“季寿想说什么?” “我、我、你……” 康时忍了又忍,败下阵来。 只是在内心将冤种表弟又记了一笔,这谭乐徵真真是可恶,还是元良纯善可欺…… 啊不,纯善可人,善解人意。 祈善补一刀:“季寿的文士之道,该用的时候就要好好用,不然搁着多浪费不是?” 只差没明说康时跟军功无缘。 康时:“……” 这时候还是主公跳出来给康时挽尊,沈棠没好气地轻斥祈善:“元良混扯什么,文士之道只有用不对地方的,断没有无用的。季寿他这是舍小我成全大我,懂不?” 康时:“……” 主公啊,你还不如不说话。 他的文士之道是这么用的吗? 在场众人,唯有顾池懂他心酸。 一番插科打诨,倒是成功冲散阵前的严肃氛围,连不怎么爱笑的也忍俊不禁或眼底泛起些许笑意微澜。自打南玉县遭袭,沈棠这边就开始阵前准备,北尚县之后,万事俱备,只差出征点将。沈棠随便点了个宜动土迁坟的黄道吉日,搭建点将台,祭旗出征。 天公作美,风驰天阴。 这��时代干啥事儿都有仪式感。 出征也不例外。 一般情况下多以三牲为祭品,不是猪、牛、羊三样,便是鸡、鱼、猪三样,这就看各地风俗。以此祭祀上苍,祈求武运昌隆,军事顺利。当然了,有敌人头颅会更好。 同时达到鼓舞三军士气的目的。 沈棠一袭红衣银铠,缓步登上点将台,视线转向台下――只见三军军容整肃,宛若一体,目光坚毅。虽无声,而无声之中酝酿着杀气。这是一支还未真正开刃的尖刀。 她心下满意地点点头。 耳畔只剩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们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尽管十六岁的沈棠已经过了变声期,但声音依旧浑厚不起来,听着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威仪”,倘若闭上眼细听,还以为是哪个俊朗世家子。但,台下兵将不敢轻慢。 主公演武场打人可一点儿不文弱。 白素铿锵有力道:“报仇的日子。” 沈棠笑着道:“对,报仇的日子。” 她提剑挑开蒙在供奉祭品上的红布盖头,桌上除了基本的三牲以及三牲的血,便是两颗散发着淡淡腐朽味道的头颅。因为保存手段有些粗暴,头颅看着不是那么新鲜。 “你们可知这两颗头颅是谁?” 白素道:“是敌人。” 沈棠这回没有同意她的话。 “不,他们是敌人送上门的祭品!” “正因为是祭品,所以他们今天出现在了这里。他们――”沈棠用剑锋指着头颅,她不用刻意提高声量,只需气沉丹田,以武气加持,便能借着风将自己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掠夺咱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破坏咱们勤勤恳恳开辟的良田,残杀咱们努力保护的庶民,让四五百户挂上缟素!哭声传遍十里八乡!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死!” “该!” “该!” “该!” 这次回应她的不是白素一人,而是台下三军。他们异口同声,声音响遏云霄。 沈棠待他们声音落下,看似平静面色下涌动着蓬勃战意:“他们确实该死!但该死的又不只是他们!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哪里?他还在四宝郡!安逸地享用着咱们耗费心血种出来的粮食,沾沾自喜地嘲笑咱们的无能!诸君,尔等当真懦弱无能、怯战畏战吗?” “不怯,不畏!” “不怯,不畏!” “不怯,不畏!” 沈棠深呼吸,抬手一剑,削去两颗头颅的发髻:“吾亦不怯不畏,愿与诸君同战!” “愿与主公同战!” 台下的屠荣兴奋红了脸。 高高举起武器,力竭声嘶,甚至有几个字还破了音,但在场无人会笑话他,反而高声同喝――愿与主公同战!杀声震天,士气再度拔高。或许是热血冲向脑袋,或许是三军异口同声互相感染,一个个恨不得将生死置之度外,立马冲到秋丞面前抢一波军功。 沈棠:“踏平四宝郡!” “踏平四宝郡!” 他们没有停下。 一声高过一声的浪潮呼啸着散开。 连天幕下的阴云也被震得颤了一颤。 沈棠激动道:“活捉秋文彦!” “活捉秋文彦!” 点将祭旗需要念的长篇大论被沈棠直接忽略,台下三军皆是文盲,就算她让人捉刀代笔写的出征檄文再怎么华丽热血,人也听不懂。倒不如用他们都听懂的大白话。 台下,祈善目光恍惚。 半晌才回过神。 趁着空隙跟褚曜低语。 “吾当年为何觉得她纯善喜静呢?” 褚曜淡淡瞥他一眼:“你瞎。” 祈善反问:“你不也如此?” 褚曜一点儿不惧:“老夫也瞎。” 祈善:“……” 真诚果然是最大的必杀技。 他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台上锋芒毕露、意气飞扬的年轻主公,唇角扬起了一抹浅笑:“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是瞎猫,但主公可不是死耗子。”褚曜蹙眉,多好的黄道吉日,说话晦气。 台下文武一番交谈自不必细谈。 沈棠抽出一张卷轴,潇洒打开。 上面是早已定好的出阵名单。 她自封三军主帅。 同时拉出了大半家底。 唯一意外的是共叔武留守看家。 此举预防秋丞或者秋丞援军的换家战术,至于进攻战场的武将主力―― 呵呵,她自己上! 除非秋丞帐下有公西仇级别的武胆武者,不然的话,斗将她一路平推! 指挥主力交给褚杰推荐的两位老将。 第一战便是临山县。 而康季寿作为随军军师文士,同鲜于坚以及一名老将合作,率领两千兵力做干扰,灵活策应,佯攻混淆火力。 同时还分配了林风。 保证这一支兵马的粮草供应。 剩下主力不搞虚的,直扑临山县。 “三军,出发!” 605:平四宝郡票】 退下,让朕来 “唉……” “唉……”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唉”。 “虞微恒!” 冷不丁被点名,虞紫吓得激灵。 “在!军师有何吩咐?” 康时忍无可忍:“你唉声叹气作甚?” 作为赌徒,最听不得叹气。 叹气会带走好运,带来霉运。 虞紫小声:“军师啊,属下这可是第一次随军出征,结果……还不兴叹两声了?” 尽管虞紫这两年在十乌等地“兴风作浪”,将她从叔祖那边学到的手段活学活用,但正儿八经随军却是第一次。当叔祖暗示她这次能出征,她兴奋得两天两夜睡不着。 结果―― 居然是以康时属官身份参加。 倒不是对属官身份有意见,她是萌新,初次出征能有老油条带着学习,那可是外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真正打击她的是康时的文士之道。整个官署谁不知他运气奇差? 虞紫就怕这次随军随了个寂寞,届时主公那边主力都开始攻打孝城了,自��儿这边连个敌人鬼影都瞧不见。想想年纪比自己小的林风,大战小战都打了好几回了…… 她本就资质不如人。 倘若军功也跟不上…… 何其挫败? 康时被她噎了一下。 又笑摇头:“你还嫌弃上了?” 康时自己也是从虞紫这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清楚少年心气有多高,恨不得一上战场就碰见敌方,杀对面片甲不留,踩敌人尸骨扬名立万。对此他只有一个回应。 “不知天高地厚。” “属下这分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康时挑眉:“你也知自己只是牛犊?战场非儿戏。你要面对的是一群豺狼虎豹,似你这般初生的牛犊,呵,肉嫩好下口。” 虞紫不服气:“属下虽不如令德,但也不是军师口中任豺狼虎豹宰割的。” 康时打趣:“那确实,你还会挠人。” 眼前似乎浮现三四年前的虞紫,那时的她还只是浮姑城一个食不果腹的乞儿,抓人疼。一眨眼,也快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成熟文士。只是目下的她还青涩,只算是一块打磨到一半的璞玉,想真正绽放属于她的光芒,从青涩迈向成熟,还有很长一段路。 她的叔祖将她精心打磨雕琢。 该教的教了,该学的学了,剩下的交给血腥残酷的战场帮她完成后半阶段的蜕变。 虞紫也想起自己挠过康时,暗道军师小气,多少年前的小仇还记得呢。嘴上仍不服气地道:“属下究竟是会挠人,还是会杀人,待遇了敌人,军师自然就知道了。” 对对对,前提是―― 他们得碰得见敌人。 前方不远处的鲜于坚深深叹气。 不知道是不是康时的霉运又发威,他们行军数日,跨越四宝郡边境,从深山险道借路,竟是一路顺利,没发现半点儿敌情,反而被一些恼人小虫子叮了个遍。 合着他们是来造福这些小畜生的。 “军师,根据舆图来看,再往前半日便是一处驻军点,也不知荒废了没有……”鲜于坚满怀希望地看着舆图。他们任务之一便是制造混乱,混淆耳目,但连敌人鬼影都看不到,看似简单的任务就变得艰巨起来。 天色昏暗,厚重乌云笼罩天幕。 密集堆砌,层层叠叠,乍一看像一口倒扣在头顶的大黑锅,又似风雨欲来的前兆。因为周遭地形不适合夜间行军,鲜于坚向老将征求过意见后,命令兵马原地修养。 几人一块儿围坐商议下一步。 康时掌心凝聚一团文气,借文气光芒看清鲜于坚手中拓印的舆图:“斥候怎么说?” 鲜于坚:“还未有消息传回。” 他刚说完,康时似有所感地抬头。 等待数息功夫,天际逐渐出现一只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枭。这只猛禽在大军上方盘旋了数圈,霍地一个向下猛扎,精准落在虞紫抬起的手臂上:“军师,有消息。” 她从黑枭腿上竹筒取下一张纸。 手臂一抬,黑枭又振翅飞向天际。 康时接过呈递上来的情报:“我看看。” 看完乐了一下。 “看样子,咱们的运气也不是非常糟糕,前方虽无驻军把守,却有可疑炊烟,观其行军路线和规模,倒像是给临山县运送辎重补给的。微恒带来的这名斥候,当真不错。” 黑枭是武胆武者的武胆图腾。 有些武胆武者天赋有限,实力进步缓慢,但他们的武胆图腾特殊。少则几月,多则两年,精心培养一番便是合格的先锋斥候,能轻易打探敌方动向。其中最珍贵的还是黑枭这种高空猛禽,视野范围广阔,不易被发现。一般都是大小豪强军阀专属。 自家主公当年在鲁下郡战场见过这种斥候,之后也想过培养几个,奈何碰不到合适人选。倒是虞紫运气好,随手一买就买回来一棵斥候的好苗子,这回也带上了。 虞紫迟疑:“不错是不错,但他……” 她是在十乌奴隶市场买下的人。 对十乌,或许是叔祖平日耳濡目染影响,虞紫对十乌异族没有丁点儿好感。那次是看到了染病快死的奴隶,虞紫想到了她自己,一时心软才买下来。带回来便开始后悔,让医师开了药,准备让其自生自灭。谁知对方生命跟野草一般顽强,活下来了。 后者为报答救命之恩,直接卖身给虞紫。虞紫又意外发现这名奴隶有当斥候的天赋,一时有些稀罕,便摸索着将他往这方面培养。这名斥候,实际算是她的私属护卫。 康时对她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十乌异族? 呵呵,迟早会被吞并蚕食继而同化。 “小小斥候,如何不敢用?” 虞紫正色道:“军师教诲的是。” 鲜于坚一听是运送辎重粮草的队伍,眼睛登时一亮,问:“兵力有多少?” “未说,这支队伍里面似有武者能反侦察,黑枭不敢靠太近……”康时蹙眉。 老将军听了会儿,不解道:“愈是如此,说明这批辎重愈重要,若能拿下,便能给敌人一记重创。军师为何还迟疑不定?” 康时:“……” 他能说肥羊一般情况下轮不到自己吗? 这可能是一只武装到牙齿的肥羊! “吾并非迟疑,只是在算主公他们此时到了何处……”康时突然答非所问。 老将军实诚:“沈君兵马脚程不如我等快,估算一下,还有一日到临山县。” 康时的心蠢蠢欲动:“一日?” 老将军:“对。” 康时倏忽展颜:“那可以。” 老将军:“???” 他无法理解二者间的逻辑关系。 不多时,时间悄悄滑至三更时分。 这支运粮辎重队伍有些奇怪。 寻常伙夫运粮,多选择大道或者相对平坦的小道,以木车或驴骡运粮。而选择走崎岖山道,车马难行,便只能以人力搬运,将辎重粮食抗在肩膀上,翻山越岭。 一般情况下无人会用后者。 因为伙夫一路上也会消耗粮草。他们消耗体力大,行走速度慢,耗费时间长,一趟运送的粮食远不如木车骡子多,抵达前线的粮草自然少。说白了就是转化率低下。 这支运粮队伍却一反常态。 黑夜赶路,步伐稳健。 肩头还能抗两袋粮。看粮袋鼓囊囊的样子,很显然,伙夫这一路并未吃多少。瞧他们表情麻木,只知赶路的模样,配上这漆黑夜色,莫名给人一种诡谲阴森之感。 “再快点儿,尽快送去临山县。” 黑夜中,有人这般呵斥。 行至中段,脚下隐隐有些震颤。 这动静―― 难道是山崩了? 刚一抬头,便瞧见高处有一团团黑影滚落,他抬手化出武器,劈出一道光刃破开黑夜,正正击中迎面滚来的黑影。轰一声巨响,滚石与半空炸开,碎石四溅飞散。 “警惕!” “有敌――” 他一边挥刃一边提醒。 只是“袭”还未出口,一支冷箭竟藏在滚石后边儿,冲着自己面门飞射而来! “找死!” 606:平四宝郡票】 退下,让朕来 狭道之上,遇敌辎重。 君当如何? 若道远险狭,譬之犹两鼠斗于穴中,将勇者胜!一般情况下,自然是杀人劫粮啊。 这个思路没有毛病。 不过,康时的目的却不是粮。 开战前,虞紫心有不解,而叔祖说过,不懂就要问:“军师目的不是抢粮?敌方冒着这般危险,翻山越岭,星夜运粮,可见

相关推荐: 深海gl (ABO)   认输(ABO)   满堂春   召唤之绝世帝王   带着儿子嫁豪门   萌物(高干)   妄想人妻   流萤   小寡妇的第二春   交易情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