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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脸上带着一块金兽面罩。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兽面吓到了,宫门前凝滞。 兽面金罩男人越过官员们向内而去,直到他穿过宫门,官员们才觉得气息顺畅。 “听说谢三公子为救皇帝毁了面容——” “这绝不是谢三公子的气度!” “我听说是谢家的一位新公子,代替三公子主持朝廷。” 他们再次看向宫门内,远望那个男人身形颀长,光影晃动中,明明穿着寡淡,但却让人炫目。 第三章 新人 皇城内官员们三三两两而行,看起来跟先前一样,但又不一样。 最早的时候,官员会分成两批人,一批人簇拥着太傅邓弈,一批人跟着谢燕芳。 后来太傅邓弈不在了,就以谢燕芳为首。 现在谢燕芳也不在了,官员们似乎因为无人可跟随,神情有些茫然。 “接下来怎么办吧。”有人低声说。 “等呗。”有人叹气,“再熬一熬陛下就亲政了。” 在他们身后有人冷哼一声:“所以有人就迫不及待谋害皇后。” 听到这话,大家都回头看这个官员。 “薛大人,你这话说错了吧。”立刻有官员竖眉喝道,“明明是皇后迫不及待谋害其他人。” “谁谋害谁,谁心里清楚。”那位薛大人毫不示弱。 那官员冷笑:“是吗?要论心了吗?可惜没有拱卫司把我抓起来论论对错。” 拱卫司的人一多半死在狩猎场,剩下的被关进牢房,拱卫司门口贴上了封条,一夜之间拱卫司不复存在。 就像朝堂上再无皇后身影。 那位薛大人眼中闪过一丝怅然,气势也变得低沉,其他官员们此时纷纷劝说,将两人分开拉走了。 “薛大人。”一个官员叹气说,“胜败已定,有些话你就放在心里吧。” 不管谁要谋害谁,现在皇后败了,败者为寇,而谢氏胜了,谢氏就是功臣。 薛大人面色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攥起,就这样吗?败了就是贼吗? “看。”那官员忽道,对着前方抬了抬下巴,“有人去太傅殿。” 邓弈之后朝中没有再设太傅,但太傅殿没有闲置,皇后常去那里处置朝事,皇后在外出征的时候,谢燕芳会去。 皇后已经成贼潜逃,谢燕芳受了伤,是谁来了? …… …… 太傅殿外官员们聚集,不时地向内探看,内里也站满了官吏,但没有以前的喧嚣热闹。 他们手中捧着文册,看着桌案前斜倚而坐的男人。 男人身后兵卫和内侍肃立。 他脸上的面具让诸人眼神恍惚,手里抛动的东西更让人恍惚。 玉玺。 “三公子重伤休养,陛下还小,我作为家里人,替他们来看着。”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看不到面容,声音也听不出年纪,但看身形应该还年轻。 谢家的公子啊。 谢氏一直安居东阳,大家都不了解,也就熟悉谢燕芳,还有一个死了的谢燕来。 “公子怎么称呼?”一個官员问,“是接替三公子任职御史中丞吗?” 男人看向他:“不用问我怎么称呼,我也不任职,不上朝,我就是帮忙看着,用用玉玺给大家批阅奏章。”说罢指了指他手里捧着的文册,“来,把你们的事念来听听。” 虽然有官员神情复杂犹豫,但谢氏的拥趸者明显早就知道,纷纷站出来,将自己处置的事一一回禀。 站在殿外的官员们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这算什么? “监国太傅至少还有个名分。”一个官员低声说。 名分也是束缚,朝官以及天下人都看着。 这没名没分,天下人人不知道,但他又掌握着一切,岂不是传说中的挟天子背后称王? 有官员冷笑:“皇后都被除掉了,谢氏一家独大,自然他们想怎样就怎样,有名分没名分都是他们说了算。” “熬吧。”也有官员无奈说,“熬到陛下亲政。” 熬到陛下亲政就能好吗?很多不说话的官员心中默默想。 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有奏章被拍在桌子上,这让所有人心神一跳,收起胡思乱想看向内里。 一个官员面色涨红。 “你这是要为楚后喊冤?”面具男问。 面具后的视线寒意森森,一旁禁卫的刀也闪着寒光,殿内的凝滞让大家不由想起那一日早朝。 说是皇帝和皇后连夜从狩猎场回来了,又连夜告之第二天要上早朝。 大家原本以为是朱咏滥抓无辜跟官员们闹起来,惊扰了皇帝皇后,所以急匆匆回朝,没想到第二天一上朝,皇帝倒是出现了,但皇后没见到,谢燕芳也没见到,还有一群兵卫将大殿围起来,由一个内侍站在殿前宣告了皇后意图谋反,畏罪潜逃。 满殿哗然。 京城外狩猎场的动荡也传开了,还有目击混战场面的官员们。 “朱咏就是故意引我们去的,我们亲眼看到他拿着刀冲进去——” “很多人混战,火都烧了半座山林——” 虽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官员们还是有些恍惚。 皇后就这样消失了。 但又没有消失,还是有官员坚持提及,还要追问—— 先前那个当众质疑的官员是一个,现在还有官员写了奏章。 其他人看向那官员的眼神几分同情又无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脑子不清醒啊,这是非要当皇后同党被抓起来,满门抄斩才开心吗? 但不管被什么眼神盯着,那官员抬起头,没有丝毫退缩。 “本官身为御史,要请查皇后谋反的事。” “要人证物证,要彻查狩猎场现场。” “皇后受先帝所托,战西凉平叛乱,声名赫赫,如果不查明,难安天下。” 殿内变得更加安静,令人窒息,直到面具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这位大人。”他说,“一个案件不查,不会影响天下的。” 他说着将奏章砸向那官员。 “不批。” 那官员被奏章砸在身上,向后退了一步,不肯罢休:“本官身为御史——” “那你就别当御史了!”面具男喝道,“拖出去!” 侍卫们迈步而出,将这官员架起拖了出去。 “本官——” 那官员的声音也旋即被堵上。 殿内很快恢复了安静,面具男视线扫过,问:“谁还要查啊?” 殿内无人再开口。 面具男靠坐回去,摆摆手:“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累了,其他的事下次再说。” 累了……他还真是不当回事,官员们鱼贯退了出去,门外等候的官员们也忙都散开了。 太傅殿恢复了安静。 “公子。”内侍恭敬问,“您要不要用膳?” 面具男看着桌案上堆放的奏章,道:“抬着这些,给陛下送去。”他站起来,“顺便用膳。” …… …… 皇帝寝宫内,内侍们进进出出送来御膳,宫女们灵巧无声地布菜,看起来人很多,但却是如死水一般感受不到半点活气。 萧羽坐在桌案前,木然吃饭,宫女递来什么就吃什么。 有人迈进来。 没有内侍回禀,也没有通传,看到他,内侍们纷纷让路。 他走近桌案,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来。 宫女给他摆好碗筷。 然后内侍宫女都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两人。 “奏章给你送书房了,吃过饭就去看看。”他说道,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萧羽。 萧羽抬起头:“舅舅——” “乖外甥。”男人似笑非笑说,伸手按住面具摘下来,露出一双凤眼,“不想看也可以不看,我都替你看好了。” 他的眼在笑,他说的话也很温柔,他还唤他外甥,他以前从不喊他外甥,只称呼他为陛下。 但这场面没有丝毫温馨,萧羽也感受不到暖意,只有森寒。 就像,小时候在宫门前见到的那样。 只不过现在身边再没有温暖的手揽着他。 第四章 夜笼 萧羽看着含笑的人。 先前姐姐没有告诉他,谢燕来还活着。 得知谢燕来死了,他当时还很遗憾。 现在看到还活着,心里也没有多惊喜。 “好,谢谢舅舅。”他说,又垂下视线,“辛苦舅舅了。” 谢燕来道:“不用谢,这种好事人人都想干。” 萧羽道:“但舅舅你并不想。”他握紧筷子抬起头:“我知道你是被谢燕芳威胁的,你本来能和姐姐一起走——” “陛下,你想多了。”谢燕来打断他,又摇头啧啧两声,“你这样说你三舅舅,你三舅舅会伤心的,他这可都是为你的天下啊。” 萧羽站起来道:“他不是为了我,他只是为了天下,他现在不能动了,就逼着你来替他做事。”他的眼圈发红,“舅舅,我没想到他会害姐姐——” “陛下。”谢燕来打断他,指了指桌案上,“我是来吃饭的,不要说这么倒胃口的话题。” 萧羽眼神黯然,坐下来:“是,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说了。” 谢燕来将碗中的饭菜几口吃完,再看眼角泛红委委屈屈的小少年。 “这世上你想不到的事多了。”他说,“比如,有些人走了,就别想再让她回来。” 他站起来,伸手轻轻敲了敲萧羽的肩头。 “你就安安稳稳当你的皇帝,不要想着挑拨我和谢燕芳,就算谢燕芳死了,楚昭也不会回来。” “楚后已经定罪,你以后再也没有这个皇后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眼角泛红的萧羽,眼中蒙上一层水汽。 谢燕来丝毫不在意皇帝是不是要哭了,接着说:“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这个天下,但不是为了谢燕芳,也不是被他威胁。” 他收回手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着萧羽。 “这天下,其实也不是你的。” “你有这天下,是因为你的血脉,而这天下能有如今,是她的心血。” “我不能任凭你们这些人,糟蹋她的心血。” 说罢将桌案上面具带上,大步而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退去的宫女内侍悄无声息的进来。 萧羽坐在桌案前,眼里的水汽退去,恢复了神情木然,道:“添饭。” 宫女们忙上前,给他添饭。 萧羽安静地又吃了一碗饭,起身向外走去。 “陛下要去书房吗?”一个内侍忙恭敬地问。 萧羽道:“刚吃完饭,朕不去看奏章。” 有精力才能勤政。 没精神的时候,还不如好好歇息。 这是姐姐教他的习惯。 萧羽的声音顿了下。 “去御花园。”他说,“伱们踢蹴鞠给朕看。” 内侍们高兴地应声是。 最近宫里的气氛真是让人窒息,还好,陛下还一如先前。 内侍们呼朋唤友,热热闹闹地簇拥着皇帝向御花园去了。 萧羽在御花园玩了半日,看内侍们蹴鞠,自己也下场踢了一圈,然后回到书房,将谢燕来送来的奏章认真地看,一直看到掌灯。 “陛下,歇息一下吧。” “陛下要不要用甜汤?” “陛下要不要下棋?” 内侍宫女热闹地伺候着,萧羽吃过宵夜,跟两個内侍下了一盘棋,就到了歇息的时候,洗漱上了床,寝宫内的灯逐一熄灭。 一如先前。 …… …… 萧羽躺在床上,紧紧抓着竹筒。 这个竹筒,楚姐姐一直替他保存着,但后来他就很少用了。 他已经独睡很久了。 虽然独睡,但知道楚姐姐在隔壁,在他起身跑几步就能找到的地方。 哪怕楚姐姐出征在外,他也知道,姐姐会回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萧羽起身掀起被子跳下床,赤脚跑出去。 “陛下——” 寝宫的夜色被搅乱。 …… …… 齐公公夜里不当值,但年纪大了也睡不着,尤其是最近发生了变故。 这件事意外,也不意外。 皇城里就是这样,上一刻还说笑自在的人,下一刻就会互相厮杀。 有胜者就有败者。 也没什么公平可讲,看命吧,看谁命更硬。 那女孩儿的命是很硬,但不是硬在皇城这种地方。 不过他倒是没有太伤心,反而松口气,离开这里也好,这皇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这里呆久了,人都会变。 他可不希望那女孩儿也变了样子。 齐公公胡思乱想一刻,终于有了昏昏睡意,却听的门外脚步蹬蹬。 谁半夜跑来他这里? 自从他不再往皇帝跟前凑,连他的干儿子干孙子们都跑光了。 齐公公念头闪过,起身要去看,门已经被人推开了,一个人影裹挟着初秋的夜风扑进来抱住了他的腰。 “齐公公。” 看着扑进怀里的萧羽,齐公公有些恍惚,那一晚那个孩子就是这般紧紧地缩在他怀里,一只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当时还没他腿高,现在已经到了他肩头了。 “我以为我能做很多事了。” “我能掌控很多人,让他们围着我转,让他们做我想做的事。” “我以为我能坐收渔利。” “但当伤害临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萧羽抬起头看着这个老内侍,眼泪滚落。 “原来我所谓的厉害,只能伤害不防备我爱护我信任我的人。” 而不防备他爱护他的人原来那么少。 当他想肆意哭诉悲伤和害怕的时候,只有这个老太监。 齐公公看着怀里小少年的脸,轻轻叹口气,没有将他推开,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陛下,你太急着当大人了。”他轻声说,“你也根本不懂什么叫失去。” 失去并不是那一晚他看着父母死去。 真正的失去,不是失去了人,是失去了心。 …… …… 夜色里的谢宅门前灯火通明,仆从们一声声呼喝“公子回来了。” 伴着呼喝声,家门里很多人匆匆而来,除了管家管事仆从,还有年轻的公子们。 他们肃立在门前,看着一辆黑车在禁卫的簇拥而来。 带着面具的男人下车。 “公子回来了。”诸人乱乱喊道,齐齐施礼。 谢燕来目不斜视缓步向内走去,门内还有人正在跑过来,显然是刚听到消息,也显然不情不愿。 “装什么威风。”那人嘴里骂骂咧咧,“摆什么臭架子,出门,回来都要人送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谢燕来停下脚,道:“谢宵。” 谢宵声音一顿,看着跨过门槛的男人,脸上还带着面具,灯火照耀下狰狞。 “公子回来了。”他咬牙说。 谢燕来道:“你来晚了,是不想遵从我的规矩吗?” 谢宵看四周,有的公子们给他使眼色让他少说两句,有的则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也一起认怂。 认怂,谢宵心里哼了声,这狗杂种又能奈何他? “三叔以前也没这规矩。”他哼声说。 说罢斜眼看着谢燕来,来啊,打他啊,不就是会跟狗一样撕咬吗? 谢燕来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冲过来揍他,而是道:“他有他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人和人不一样,规矩也不一样。” 还跟他解释,这是是摆出当家人姿态,要以理服人?谢宵再次嗤声:“还真以为你说了算。” 谢燕来道:“来人。” 谢宵愣了下,四周的人也愣了下,下一刻有仆从站出来应声是“公子有什么吩咐?” 谢燕来指了指谢宵,道:“以下犯上,嚣张不逊,给我打断他的腿。” 谢宵再次愣了,四周的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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