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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公了,但有人给他们送了新宅邸。 京城,新的,宅邸。 这得多少钱啊! 梁氏真的重新翻身了! “那不是给我送的。”梁蔷说,“是太傅的面子。” 说罢抬脚向前大步而去。 族弟哦了声,不觉得这有什么区别,忙跟上,从袖子里拿出几张帖子:“别的也就罢了,但这几位的宴请,阿蔷你还是去一趟,都是曾经的好友,最要紧是他们家世显赫,不管怎么说,诚意满满,咱们不能不理会。否则人家说,能请动你的只有太傅。” 梁蔷看了眼帖子:“是在莲池楼啊,当年我最喜欢的地方。”眼中几分怅然,“他们有心了。” 他点点头。 “那就去吧。” 第二十九章 里外 丁大锤离开后,楚昭就一直看那些册子,太傅宴席上出现的官员,因为每天上朝,看奏章,官员们名字都认识,但她从未详细了解过他们。 他们出身哪里,家里有什么人,住在京城哪里。 更不用说官员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同窗,姻亲,或者邻居。 楚昭看着册子上,昨晚赴宴的官员中有两人比邻而居,有两人敬酒的时候追忆一位共同的先生,有两人对坐冷笑讽刺,好像是因为儿女婚事不成生了嫌隙。 丁大锤窥探仓促,信息并不详细,但就算如此,也能从中了解这些官员。 甚至比如有个官员家中养了数十头犬—— 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官员,爱好倒是很奇特。 窥探,果然是利器,能让她了解朝堂上这些人,而不是被太傅一手遮天。 她并不想这样揣测邓弈,但这次梁蔷的事实在让她紧张不安。 那一世,邓弈是萧珣的太傅。 这一世,邓弈原本也选了萧珣,是她抢先一步,又用萧羽敲开了宫门。 谁知道接下来邓弈会不会突然为萧珣打开宫门。 楚昭握着册子的手攥起,她不是介意邓弈的过往,也不是对邓弈生疑,她只是让自己再面临与邓弈有分歧的时候,有准备,不会像这次这样措手不及。 是,只是这样—— “姐姐。” 萧羽的声音响起。 楚昭回过神看到萧羽站在不远处,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阿羽下课了?”楚昭忙笑道。 萧羽点点头:“我看姐姐在忙——有没有打扰你。” 楚昭要招手让他过来,但看了眼桌案上散落的册子,这些窥探阴私的事—— “阿羽上课坐了半天。”她站起来,向萧羽走来,“我也忙了半天,我们去校场射箭吧。” 萧羽高兴地点头:“好。”视线半点都不看桌案上。 …… …… 初夏怡人,暮色闲散,晚场的酒席已经热闹起来。 美酒佳肴,姬人歌舞悠扬,坐在莲池楼最好的包厢,能俯瞰满池碧水。 此时荷花尚未盛开,只有碧叶点缀,但依旧赏心悦目。 梁蔷坐在窗边,看着池水出神,直到被一个年轻公子搭住肩头。 “阿蔷你在看什么?”年轻公子几杯酒后眼中已经有了醉意,随着梁蔷一起往外看。 梁蔷笑道:“看池水啊,我许久未看到这么好看的池水了。” 云中郡那地方就算有池水,做苦役的公子也没心情和机会去看,年轻公子心里想,不过高兴的时候就不要揭伤疤了,他拍打着梁蔷的肩头,笑道:“阿蔷就是喜欢这池水,当年还直接跳进去,害的我们被店家轰出酒楼。” 这话让室内的公子们都笑起来,梁蔷也笑起来,当时年少的浮浪无忧无虑啊。 “阿蔷,你现在跳进去。”有人喊道,“店家一定不敢把我们轰出去。” 其他人立刻也纷纷喊“没错,阿蔷现在可是游击将军。”“觐见陛下的游击将军。”“太傅大人的座上客。” 甚至进来捧酒送菜的店家小厮听到了都带着笑。 “梁将军如有雅兴,我们为你准备干净的衣衫。”他们笑道。 听着满屋子的恭维,梁蔷并没有跳进池水中洗去一身尘泥,但也没有驳斥诸人的恭维讨好,举起酒杯。 “来来,咱们公平公正,不能只我一人享受,不如看谁喝得顶不住了,就把谁扔进池水。” 包厢内顿时喧闹更甚,你灌我我灌你,美酒如水般送进来,梁蔷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似乎醉了,似乎又清醒,似乎回到了曾经少年得意时,但此时此刻加官进爵才是更得意,他似乎在大笑,又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包厢里的热闹因为他,他坐在这里又觉得置身事外,他起身站起来,摇摇晃晃向外走。 “阿蔷去哪里?” “去净房?都伺候着,不,我亲自伺候阿蔷公子。” 室内乱七八糟喊声,梁蔷一概不理会走出。 门外有十几兵卫侍立,冷肃的气息的确将这边隔绝成另一个天地。 门内有几个公子跌跌撞撞跟出来。 “阿蔷,我们陪你——”他们说,抬头看到兵卫森寒,便停下脚,打个哈哈,“阿蔷现在是将军,这么多兵卫,不用我们陪了。” 梁蔷对他们一笑,淡然点头:“不用你们,回去喝酒吧。” 几个公子们看梁蔷缓步向外走,有一个兵卫跟在他身后。 “阿蔷跟以前的确不一样了。” “杀过很多人啊,你们发现没阿蔷就是笑着,都吓人。” “我想好了,让我爹把给梁氏的礼再加一倍。” 几人窃窃私语,看着梁蔷拐过弯消失在走廊里,再看门外站着的兵卫更觉得血气冲天,忙缩回去。 梁蔷却没去净房,拐过弯,在阁楼平台停下,倚着栏杆看池水,这里也是观赏风景的好地方。 兵卫在他身后站着,如石如木,不闻不问。 “我的归期,有没有要求?”梁蔷忽问。 那兵士道:“没有,将军自便。” 梁蔷转头看他,道:“我这几天赴很多宴席,提携我的,拉拢我的,都有,但有一人不见,实在是遗憾,不知可否见一见?” 他以为进京来能见到背后人,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这个人出现。 兵士看着他,道:“该见的时候就见了。” 该见的时候?什么是该见?罢了,他人都到京城了,此人想见自然能见,不见,就是不想见,懒得见,梁蔷自嘲一笑,他不过是个工具而已,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不值得人家一见。 他待要转身,对面走廊里有一个店伙计疾步来,手里捧着一杯酒,远远喊“梁将军且留步。” 梁蔷看去,那店伙计近前,笑道:“梁将军,这是一位客人敬您一杯酒。” 敬酒? 梁蔷皱眉。 他现在是京城的大红人,不是因为战功,而是因为与谢氏争功,被太傅提携,引得皇后都跟太傅争执,轰动全城——人人都想结识他。 “既然敬酒。”梁蔷淡淡说,“人不来,算什么敬?” 他梁蔷不是谁想敬就能敬的,说罢转身要走。 “将军。”店伙计忙拦住,恭维讨好,“这酒不是我们店里的,是那人亲自酿的,那人不是不敬将军,是担心他亲自来,打扰将军饮酒乐趣,美酒,也就不美了。” 什么人?古古怪怪,梁蔷皱眉。 店伙计不待他问,伸手向对面一指“是那位客人。” 那位?梁蔷下意识随着他所指看去,越过栏杆,越过中厅碧绿池水,看到对面。 一位青衣公子坐在窗边,一手扶窗,一手握着酒杯,就在梁蔷看过来的同时,他也转过头微微一笑,举起酒杯。 满池水宛如被风掀动,碧波荡漾。 梁蔷神情惊讶,脱口:“谢三公子?!” …… …… 对很多少年人来说,都想过成为谢三公子那般人物。 梁蔷也不例外,从得知东阳谢三公子的时候起,他就钦佩这位公子。 只可惜谢燕芳一直在东阳,京城的少年人们只闻其名不能见其人。 梁蔷比其他人更幸运一些,因为太子的缘故,谢氏与梁氏要议亲,他竟然有机会跟谢三公子成为兄弟—— 当然,欣喜还没若狂,梁氏的命运也因为这件事陡然翻转。 先是拒亲,再就是恶言,随后还有了报复——当然也可能算不上报复,就是随手清扫不需要的闲人,抄些家产,腾个位置罢。 翩翩公子轻轻一动手指,京城荣华三代的梁氏就倒了。 现在虽然他拿着命换来了翻身,但在谢燕芳面前,他知道自己不堪一击,如果不是太傅力压,谢氏又顾忌名声,他现在说不定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当然,他没想去跟谢燕芳作对——至少现在不会。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言语不提半句谢氏,也避开谢氏门庭。 没想到,谢燕芳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还给他敬酒?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意思? 梁蔷宛如初次上战场那般,震惊,无措,惊慌,如果现在包厢里的朋友们来看,一定会觉得梁将军没有半点将军气。 对面的公子将酒一饮而尽,对他做了个倾倒酒杯的动作,然后一笑。 “梁将军。”店伙计的声音在梁蔷耳边响起,“请吧。” 梁蔷没有看店伙计,下意识地看身边的兵卫,兵卫神情木然,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梁蔷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伸手拿起,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甜香在喉咙滚过,让他整个人宛如燃烧,他一口气吐出,再看对面—— 对面的窗户关上了。 那位公子恍若没有出现过。 梁蔷看着空空的酒杯,入口延绵的酒香,他是不是眼花了? “你说这是谁给我的酒?”他不由再问一遍店伙计。 店伙计笑:“谢三公子啊。”又似乎怕他不清楚,“东阳谢氏,陛下的舅父,御史中丞谢燕芳。” 一串名号在耳边响起,不是眼花,梁蔷深吸一口气,又问:“谢三公子怎么——” “我们这是酒楼啊。”店伙计笑,接过酒杯,也接过他的话,“梁公子能来这里赴宴,谢三公子也能来这里宴请。” 说罢拿着酒杯走了。 梁蔷看着空空的手,再看了眼对面紧闭的窗,这——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觉得应该想些什么,甚至还有一个奇怪的念头,但这怎么可能。 他视线不由看着兵卫。 兵卫看着他,道:“将军,酒喝了,就回去吧。” 梁蔷盯盯兵卫一刻,要说什么最终张张口又合上,慢慢向回走去,包厢门外有几个年轻人正探头,似乎再寻找他,看到他顿时高兴喊。 “怎么去了这么久?”“阿蔷你掉茅房了吗?”“喝得也不多啊。” 梁蔷没理会他们调笑,越过他们进了厅内。 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莫非见了哪位美人了?”嬉笑着也进去了,关上门,隔绝了里外。 …… …… 包厢门被轻轻拉开,蔡伯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团花袍子的男人。 “公子。”蔡伯道,“人来了。” 坐在窗边,手中转着酒杯玩的谢燕芳点点头,将酒杯放下,再看进来的男人。 男人不抬头直接就跪下:“契帛见过三公子。” 谢燕芳道:“你不是有大夏的名字吗?” 男人忙又道:“于商见过三公子。” 谢燕芳笑道:“买卖都做完了?” 男人抬起头,神情恭敬感激:“粮都卖完了,多谢公子。” 谢燕芳对蔡伯道:“去取好酒来,为于商接风洗尘。” 蔡伯看着他面前空空的酒壶,嗔怪:“公子你把带来的喝完了,接下来不许再喝了。” 说罢拉开门,向外走,听得谢燕芳在后跟于商笑“我什么都好,就是酒量不好。” 蔡伯笑着将门拉上,隔绝了里外。 第三十章 远近 皇城旳人心浮动,京城的宴欢酒酣,都被谢燕来抛在了身后。 他像一条鱼从精美的鱼池跳进了大海,前方无边无际水面起伏不定,但畅快淋漓自由自在。 昼夜不停半个月后,鱼儿跃出水面。 站在山丘上,风一吹,被炙热的沙土灌了一头一脸,谢燕来呸了声,吐出口一口沙子,又深深吸口气,到家了。 念头闪过又自嘲一笑。 他竟然把这里当家—— “到家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兵卫此时也跟上来,不顾追谢燕来追得精疲力尽,看着前方隐隐可见的屯堡,纷纷大喊大叫,还有人从马上跳下来,在地上打滚。 而前方烟尘滚滚,人马沸腾,一声声欢呼如雷而来。 “回来了——” “小爷回来了——” 谢燕来嘴角弯了弯,他一催马向那些人迎去,身后的随众亦是狂奔,在山坡上掀起滚滚尘烟。 两方尘烟很快撞在一起,人仰马翻,很多人都滚落在地上,叫声喊声骂声笑声一片。 谢燕来不知道自己放倒了几个人,也不知道最后是被谁放倒了,他躺在地上没有再起来,不像在京营不管倒下几次也坚持站起来——自己兄弟,让他们一马。 他躺在地上,身下的草和土地都不够柔软,但感觉无比地舒坦。 这不是矫情的话,以前可能是矫情赌气,但现在这是真心话,他躺在这里,因为他能掌控自己,他的刀,他的人马,这比锦衣玉食,比众人恭维簇拥,都让人安心。 他手枕在脖颈后,看着湛蓝的天,现在倒是有点可怜那女孩儿了。 她就算是再奸诈,生活在那种地方,也不一定过得安心吧。 以前只是随口调侃,这次见了之后,更觉得—— “阿昭她怎么了?” 钟长荣的大嗓门几乎吼破了谢燕来的耳朵。 又跑了一天才来到大营,没有半点休息就被揪来见钟长荣,坐在椅子上的谢燕来难免有些走神,听到钟长荣问楚昭,他下意识就说出了心里话。 谢燕来指了指桌案上:“她给你写了信,你自己看啊。” 钟长荣不看:“她肯定不让我担心,我不信这些纸上写的,让你去就是让你看她真实的样子。” “她很凶。”谢燕来摸了摸下巴,真实的样子吗?还跟以前一样,“她敢在朝堂上站出来反驳太傅,莪——” 他拿出新腰牌晃了晃。 “这个游击将军,就是皇后为我争来的。” 京城发生的事谢燕来虽然懒得讲,但其他人从进城到现在已经讲了十几遍了,什么打遍京营无敌手,什么光着身子游街,京城民众倾城欢迎,无数女子扔下鲜花倾慕,差点被当街抢了当女婿,当然也有愤愤不平—— “谢小爷被抢了功劳。” “也不能说抢吧,是人家梁蔷攀上了太傅。” 具体朝堂上的事兵卫们不懂,但知道谢燕来在兵部闹了一场,还被关了大狱,最后是皇后出面,一视同仁,两人都封了游击将军。 这一趟进京让大家看了好几场热闹,足够说一辈子了,还能传给儿子孙子接着说。 钟长荣当然不会是只听个热闹,皱眉看了谢燕来一眼,忍不住嘀咕:“一个游击将军原本不用她争取,谁让你们家贪心,要什么卫将军,让太傅不满。” 的确,这件事的起源就是兵部给谢燕来请封。 请封也不奇怪,毕竟战功,身份,家世都在,但稍微意思一下就是了,张的口子太大了。 邓弈跟谢氏本就不合,怎能放任不管。 谢燕来丝毫没有愧疚,冷笑说:“卫将军算什么大?我本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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