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缓的举止,就连伸筷挟菜的动作,看着都是如此的流畅,像从一卷散发着舒隽气韵的古书中走出来的男子。只不过他是活生生的真人。 小乔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忽然听到魏劭说道:“一同用饭吧。” 小乔一呆,看向他。见他和颜悦色地看着自己。忙推辞。 “无妨。我叫你一道,你便一道。” 他已命人添上一副碗筷。 小乔觉得他的这个突然邀约很是可疑,尤其是从东屋那边回来后。但他难得这么和善,自己也不好推脱。料想吃饭应也吃不出什么问题。朝他微微躬身道谢后,往前膝行两步,坐到了桌案边上。 食不言。 小乔默默地吃完了一平盏的饭。 这是她平日的饭量。 她抬起眼睛,见魏劭也已经吃完了,双手分撑在他自己的双腿上,面带笑容,似乎刚才一直在看自己吃饭。 小乔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轻轻将筷子搁在筷架上。正要叫人送上清水服侍他漱口,魏劭却忽然道:“替女君再添一碗饭。” 小乔忙摇头:“多谢夫君。我已经饱了。” “我见你只就吃了这么几口,怎能饱腹?”魏劭道。 “确实够了。平日就只吃这么些。”小乔解释。 “那是你平日吃的太少!”魏劭上下打量了眼她的身材,露出一丝嫌弃之色,“到我家中也有些时候了,竟比先前仿佛还要瘦了些。不知道的以为我魏家饭都都不管你饱。再吃一碗。” 小乔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 自己这个年龄,平常营养足够,身体上的发育,她自己都感觉的到,去年的肚兜最近紧了,箍的不舒服,已经换了新的。 但是仆妇已经端来了饭。 对着魏劭关切的目光,小乔无奈,低头努力吃完了第二碗饭。 第二碗下去,肚子已经饱到了胸下。小乔忍着要打饱嗝的感觉,放下了筷。 “再给女君添一碗。” 魏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乔用力摇头:“真的吃不下了!” “祖母前回责我慢待了你。你又瘦弱,不努力加餐饭怎可?” 魏劭大袖一甩,自己亲自起身去添了一碗饭,压的紧紧实实,端到了小乔面前。 小乔看他。他面带笑容。 “真的吃不下了。”小乔苦着脸说道。 魏劭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给我吃掉!”声音也带了丝水水的凉意,“不止这一顿,明日开始,每餐你都得给我吃下去三碗!祖母疼爱你,你再不长肉出来,下回到了祖母跟前,我恐怕不好交代。” 小乔和他对望了片刻,咬了咬唇:“夫君,我错了。” 魏劭低头,随手般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哪里错了?”声音是漫不经心的。 “早上夫君要我代替夫君去婆婆那里传话,我却去了北屋。”小乔望着他脸色,小声地道。 魏劭哦了声,目光似笑非笑:“那你说,该怎么办?” “下回我再不敢了……”小乔嗫嚅,打了个饱嗝,急忙以袖掩面。 “还有下回?”他挑了挑眉。 “不是不是……”小乔急忙放下衣袖,摆手。忽然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乔回头,见一个仆妇急匆匆地进来,躬身道:“君侯,将军李典求见,说有急事。” 魏劭微微一怔,神色转为沉肃,起身撇下小乔快步而出。 小乔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终于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晚上,小乔不敢再像平常那样放松了,就一直老老实实地在房里等着他回来。顺便消掉已经吃堵住了的食。 她一直等到亥时末,魏劭始终没归。最后终于熬不住了,这才自己和衣先躺了下去。 魏劭一夜没回。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小乔才得知消息,竟是已经平和了许久的上谷一带,前日忽然遭到了大队匈奴骑兵的劫掠,守军民众死伤将近一千,匈奴烧杀掠夺后,放话这是送给渔阳徐夫人的大寿之礼,随后往北逃窜。 魏劭闻讯,大怒,当即亲率骑兵去追击匈奴。 …… 魏劭率着两千精锐骑兵,以极速昼夜追击,已经逐出上谷数百里外,抵达了与匈奴王庭默认的临时边界桑干河的一带。就在刚才,匈奴带着劫掠来的牛马女人等战利品欲过界返回王庭时,不期魏劭骑兵追赶而至,仓促应对,双方在桑干河畔大战,魏劭亲入马阵战匈奴头目千骑长且莫车,且莫车被他砍于马下,生擒,余下匈奴骑兵或逃或俘,狼狈溃散。上谷居民被夺去的牛马归回,除了少数女人死伤,剩余大多无恙,只是难免已经遭到玷辱,此刻衣衫不整地聚在一起,或坐或蹲,相互抱头大哭。 魏劭铁甲染血,按刀从身边那群劫后余生哭哭啼啼的女人身边大步走过,来到了匈奴且莫车的面前。 且莫车十分强悍,虽然已经被俘,身上也满是血污,却仍硬挺着不肯下跪,头高高翘起,冲着魏劭哈哈大笑:“怎样,送给你祖母的大寿之礼,可还满意?” 魏劭神色阴沉,上前抬手,刀鞘便重重击在且莫车的脸上,且莫车立刻头破血流,嘴里断了半排的牙齿。 “魏劭小儿!今日你若敢杀我一人,他日我匈奴必十倍以报之!” 且莫车面露痛苦之色,嘴里不断地流血,含含糊糊地骂着,形容可怖。 随同魏劭一道追击而来的将军李典大怒,一脚踹向且莫车的膝窝,且莫车双膝落地,要爬起来,被人摁住了,口中依旧“魏劭小儿,犬辈鼠类”的骂个不停。 魏劭慢慢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刃闪动着冰冷的雪芒。一个手起刀落,且莫车的人头便从颈项上滚落,血柱高高喷溅,洒了一地。 周围鸦雀无声,连远处那些女人也停了哭泣。 “剩余匈奴俘虏,不论军位高低,全部就地□□。” 魏劭将刀归鞘,下了命令,神色平静。 …… 呼衍列左胸那晚被刺的伤口很深,再入半寸,便抵达了心脏。 这几日,他被伤痛折磨,行动也受限制。随身边一众被俘的族人被带到了刑地,暗中运力,想奋起挣脱绳索,胸口忽然一阵痛楚,眼前发黑,人站立不稳,便扑倒在了地上。 怎么也没想到,阴差阳错,自己竟然就这样丧命在了桑干河畔。 魏劭这个年轻的汉人,竟也训练出了一支战斗力完全不啻匈奴人的强大骑兵。正面作战里,匈奴人从没从他手中占过半分的便宜。相反,原本已经入了匈奴地界的云中、朔方一带也被他夺回,匈奴人被迫
相关推荐:
总统(H)
云翻雨覆
蔡姬传
[快穿]那些女配们
凄子开发日志
取向狙击
醉情计(第二、三卷)
吃檸 (1v1)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