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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不回答他,他就要像在课堂上一样缠人地叫我,宋老师,宋老师。我屈辱地告诉他,爽,好爽。他用掌心有节奏地按压我的睾丸,问我,宋老师喜不喜欢被我玩?我不回答,他就会狠狠地抽打我的大腿内侧,空荡老旧的厕所会有回音,我的思绪一片混乱,我听见自己嘶哑地回答,喜欢,喜欢你…… “那是我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狼狈时刻,即便我已从那些可笑的传言中栽倒多年。我像个真正的弱者那样低声讨饶,我说我好难受,求他别这样,却不肯真的推开他。我喜欢他肉粉色的舌头,浸润我衬衣的唾液,还有那只又白又软的手。 “我越承受不了他就越要折磨我,直到我在不断的换气中哽咽,剧烈地咳嗽。他放慢了节奏,额头抵着我的胸膛,也在喘气。他说,宋老师,我好难过。 “骤然,我的难过因为这一句汹涌而上,挤走了那没有止境的欲望。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一生的共情只给了他,那是我情感中最可怜的一部分,它只有一丁点,且只对他奏效。 “那时我临近高潮,他却松开了手。我明明是想要的,却又觉得如蒙大赦。 “他说,你帮我口吧,让我高潮,我要和那个人一样的舒服。” 今天发送的章节是提前写好的内容。宋程仰没有回家,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散步。 他送走了宁清辰。他本以为他们会发生什么,现实却一片平静。 这个“什么”并不是指与性相关的活动,而是纯粹的暴力。他以为宁清辰恨透了他,会变着法儿地惩罚他,只是再也与那些遥远的感情无关了。 如果宁清辰要来杀他,他也是甘愿的。 毕竟他才是这段关系里真正的背叛者。 他会为他筹谋一个不必负有责任的周全的计划。他可是天才。 宋程仰走到公寓楼下,正巧接到快递员的电话,是同城速递。他又看到了那个名字:Cyrus。联系方式没有显示全号。 他难得不耐烦起来,像一头被惹毛的巨兽。快递员警惕地看着他,没敢开口说话。 宋程仰打开手机,刚要翻Cyrus的账号,就看到他在自己刚发的章节后留下评论:胡诌,红绳哪有麻绳刺激。 快递员偷着看,眼前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一言不发,神情却忽然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半晌,他拿起笔,签下了这包裹。 第8章 “麻绳绕过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小,一个固定绳结的动作都会让他呼哧带喘。 “他在我背后发出那种声音,气息喷在我赤裸的后背。他一定看出了我的颤抖,看到我绞紧的手指。 “他偏头舔过我的脊柱,我呻吟着为他低垂下头。” 宋程仰的手指顿在屏幕上,反复确定着自己发送的内容。 麻绳,麻绳。 他改过了。 这件事毋庸置疑,他刚在路上亲手改的。 他在发送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全篇只有那一个问题——他第一次写的时候记岔了。 错把麻绳记成了红绳。 ——红绳哪有麻绳刺激。 更新的章节中只字未提红绳,Cyrus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宋程仰看着包裹里拆出的两捆麻绳,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思路格外清晰。 看过这章错版的人,除了他,只可能是刚才在咖啡馆里的宁清辰。 实际上,这个逻辑并不复杂,宋程仰却眉头紧锁地在脑海中推演了数遍。 Cyrus。 ——宋老师被打屁股那段,反应描写得也太平淡了吧?他不羞耻吗?不想要更多吗?床话也没几句。第一人称都能写成这样,代入感好差。 ——“你第一次被我SP的时候,在想什么?” 宁清辰。 宋程仰摘下眼镜,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他去浴室冲澡,五分钟后就湿淋淋地出来了。 他没穿衣服,只在腰间系了浴巾,发尾滴着水,浅浅地积在锁骨窝。宋程仰的身材远没有他的脸具有欺骗性,不文雅,也不温和。 他就是个魁梧的大个子。肩很宽,背很厚,胸前有微微隆起的胸肌,小腹下的那丛毛向下掩在白色的浴巾里,两条腿笔直有力,大臂是普通人的两倍宽,生殖器软软地垂在两腿间,长度却很骇人。 他的性格不讨女人喜欢,可肉体里那种野性和粗犷的味儿却格外勾人。 从前他刚在这边落脚,住在偏僻的城郊。夜里回到居住的小巷时,要路过一排半开的卷闸门,里面时常会出来些色情工作者,笑着问他要一支烟。他说没有,别人就要给他塞一支,蹭到他怀里说不收费,今晚想和他回家。宋程仰就回,谢谢,我不抽烟。他一边离开,一边能听到背后女人夹杂着方言的低骂。 那时他对性避之不及,他知道没人能再满足他变态的幻想。 宋程仰把手机里收到的所有新消息都浏览了一遍,没有Cyrus。 他修改了更新内容,重又把麻绳改成了红绳,改回了最初错误的那一版。 他恍惚地点开Cyrus发给他的私信框,一条条向上翻。 那些肮脏的羞辱仿佛在一瞬间拥有了生命,热烫着在宋程仰的胸口炸开。 他坐在床上,松松垮垮的浴巾被扯散了,那根东西又那样翘起来,直挺挺地硬着,它从不肯受宋程仰驱使。 于是宋程仰总是固执地想,他是为了宁清辰才继续活下去的,如果宁清辰不要,他的一切都是废物,包括那根只会朝宁清辰发情的阴茎。 这一切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他处在迷乱的情欲中,用有些潮湿的手指给Cyrus发消息。他多的是隐秘的心思,可那些并不复杂,他只是试探地发出了一句:[你好,麻绳收到了,谢谢。] “他哭了,眼尾划下眼泪,很缓慢。他打了我一巴掌,不痛。他说不舒服,视频里的人明明那么舒服。 “我跪着,和他小声道歉。他右手放在我肩头,我没打招呼,撩开了他的袖子,看到一片淤血。他原是白得反光,现在那伤就格外明显。 “我问他,谁欺负你? “他不回答我,只是扶着那根秀气的阴茎插进我嘴里。那之前,我总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含也是轻轻地含。我总觉得他像个易碎品。 “他那样哭时,我又从他的易碎中察觉出一些令我心动的凶狠。我试着吸了吸,他在眼泪中呜咽,掐着我的后颈开始往里操。 “我像一个发泄用的工具。 “我亲吻肉头下的沟壑,他阴茎的颜色很淡,硬胀时有种饱满的漂亮。我忍不住,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忍不住。我一边帮他打,一边虔诚地往下舔吸。 “他要我抬头看他,实际上,我眼前已经一片模糊。我听话地张着嘴,伸出舌头,他不断用肉头磨蹭着我的舌面,发出很轻的呻吟。我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向下巴。我想他,我想疯了,我要他侮辱我,践踏我。 “朦胧中,我看到他用手背抹掉了下巴上的眼泪。他说,宋老师,舔舔我,用你讲课的嘴舔舔我。 “我像只疯狗一样抱住他的腰,用口腔包裹他的性器,吸吮他,讨好他,我想他射进来,我大概是弄痛他了,他的手死死扣着我的后颈,喘得越来越急。 “要射精时,他抵着我的喉头,一股股打进来,浓稠的年轻的味道,我全部咽下去了。那时我觉得自己濒死,呼吸困难,忽然夹紧了腿又松开,腰很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为他射在我嘴里而高潮。 “发泄过的阴茎逐渐柔软下来,他平复后,用手推开我的肩膀,把东西拔出来。残留在顶端的精液沾在他指尖上,他把眼镜递给我,要我戴上。 “我望着他,他的指尖蹭过我的眼镜片。他收回手,我还是望着他。 “我们之间甚至没有多一句话。他却知道我要什么,甚至还轻轻嗤笑我。 “他把食指和中指伸出来,‘喏。’我竭力从情欲中分出一点理智来,克制地凑过去,我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让他开心。 “我小心翼翼地叼住他的指尖,那里还是腥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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