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年前,我好不容易怀上鸣阳的孩子,可她却买通了巫医说我的孩子是魔胎会冲撞她,接下来几天她都吐血昏迷不醒 鸣阳犹疑不定,看向我的目光格外深邃,我崩溃大喊。 “这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拥有两族的尊贵血脉,怎么可能会是魔胎。” “若是会冲撞白禾,我回花界养胎就好。” 白禾只是靠在窗边泪蒙蒙的看了鸣阳一眼说着。 “殿下,大局为重,姐姐回了花界,祖神又该惩罚你了,还是我走吧。” 片刻后,鸣阳就有了决断,命人给我灌药。 “只是一个孽种而已,如何能比禾禾金贵。” 我被关在房间里哀嚎了三天三夜,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才堕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我想求她让我与孩子见最后一面,她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个孽种,已经被剁碎了喂狗。” 我怒急攻心给了她一耳光却被鸣阳以为我要伤人,他摧毁我心脉,把我关起来反省。 白禾让下人排着队凌辱了我,在无人处更是使出了凤族绝技九天玄火烧烂了我的灵根。 我全身被烧到皮肉分离从天庭逃回花界,是小蛮接住了我。 她看着重伤的我奄奄一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满脸泪水拼命带着我上天。 “宁宁,别睡,别睡,我带你回天界,我们去要个公道,让祖神救你。” 她一路上被围追堵截,浑身血淋淋的拜倒在火神殿前。 可殿内正在张灯结彩,鸣阳要为白禾举报一场盛大的典礼昭告六界,白禾是他的掌中娇。 “不要为那等蛇蝎心肠的贱人来烦我。” 那天,白禾受六界朝拜,而我灵根被烧断,死在小蛮怀里。 我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腹部,孩子没了,也好,别跟着我这样无用的娘。 只是鸣阳,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恨到我已经魂飞湮灭了,也要将我吸干用净。 白禾的脸上开始浮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这是她病发的前兆。 鸣阳开始像疯了一般寻找我的踪迹,他坚信我就藏在这些花里。 小蛮冷眼看着她,直到他招出了一支凤翎。 凤翎就这么轻飘飘的的飞到了他的掌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脸上就失了血色。 4 我们也曾浓情蜜意,两相许诺过,情到浓时他亲手为我簪上他的凤翎。 “我的赤翎只此这么一支,宁宁,我的心,你可懂?” 我曾说过,凤翎我绝不离身,如今我已死,凤翎自然回归旧主。 鸣阳紧紧捏着凤,我的心头浮起一丝期待,期待他能忆起我们的甜蜜,忆起我为他丢了一个孩子,不要再为难阿蛮,为难花界。 可一切都被白禾细碎的抽泣声打乱,她红着眼眶身形摇摇欲坠。 “表哥竟是将凤翎给了姐姐,终究是禾禾不配了。” “可姐姐为何不知珍惜,将凤翎随意丢弃,难道真的要与我们恩断义绝吗?” 鸣阳听后就要将凤翎给白禾,可凤翎跟了我许久,有了灵性不肯就范。 他气急了直接烧毁。 “背主的东西,留着也是废物!” 我看着凤翎一寸寸画为飞灰,我在这个世上留的痕迹也越来越少。 小蛮血红着眼咆哮着像白禾施法,却被狠狠反弹。 白禾带的护魂珠,是花界倾尽全力送给我的陪嫁,如今却给她做了嫁衣。 鸣阳的面上闪过狠厉。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对禾禾放肆,我今天就教你规矩。” 白禾只是受到一点惊吓他就如此看重,可我在天界受了委屈时,他只会嫌我不识大体。 面对鸣阳的威胁,小蛮仿佛没听进去。 她每个毛孔中都渗出血,被按住四肢也不停挣扎着要向前冲,狠狠盯着白禾,恨不得想咬下一块肉去。 鸣阳气急,直接伸手放出了法相天地,我似乎知道他想干嘛,魂体发出了尖厉的嚎叫。 他竟然想撕开花界的结界,放恶灵进来。 花界现今本就孱弱,全靠结界自保,如今结界被撕开,无数恶灵蜂拥而至。 他们贪婪的啃食着每一株花灵的根骨,更有一些刚化形的孩子被他们拖到角落糟蹋。 小蛮的脸都被咬掉了半截,露出了森森白骨,一只眼球也被大妖抠走。 我不停向鸣阳磕着头,我错了,我不该嫁给你,拆散你们,我不该怀上你的孩子。 停手,求求你停手,我已经死了,已经为你们谢罪了,不要再伤害小蛮。 可我做的所有都是无用功。 我看着花界生灵涂炭,无计可施,眼中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泪。 魂灵流出血泪,必定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5 白禾吸不了我的真身,日渐孱弱,连头上都生出了银丝,这是她强行用九天玄火的反噬。 但鸣阳只当是她体弱多病,更加珍视了。 为了陪着她,竟然推了神军中的大小事,日夜娇宠着。 最后直接对我下了四界追杀令,不论死活,只要带回真身就行。 一时间三界人人出动,花界更是满目疮痍,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我连尸身都没有。 死于九天玄火的花族,三魂七魄也会被烧成飞灰。 他只当我当年是忍受不了责罚才逃离天界,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火神正妃会死的如此凄惨吧。 鸣阳盛怒之下,每日都抓来一个花灵炼化给白禾入药,花界惨遭屠戮。 我披头散发宛若恶鬼般看着他。 “鸣阳,你会有报应的。” “当年花界全力支持你上位,派出无数精兵,这才伤了根基,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鸣阳根本听不到,他只能听到白禾的温言软语。 “表哥,禾禾能与你相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顛唸儥史籐吝譶萑厡簢櫬氋僿揬厡饑 “宁姐姐不愿意救我,也是我的命,我只盼望,山花烂漫时,表哥能再想起我。” 鸣阳听的心肝都要碎了怜惜的为她擦去眼泪,恨不得立马就用我入药。 可在阴影里白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从来都是有两副面孔,当年我原想接纳她。 但她却私下告诉我。 “你若是要点脸,就该自请下堂。” “信不信只要我留几滴眼泪,表哥就会毫不犹豫的休了你?” “我要是你早去死了,身为花神,花界都快灭了,你怎么配活着? 6 可眼下白禾惨白着脸倒在鸣阳怀里。 “殿下,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成为你的妻子。” 鸣阳轻声哄着她。 “等你身子以后,我就降下神喻,迎你当正妃。” “别哭了,嗯?跟小花猫一样。” 白禾听后这才破涕为笑,粉锤轻锤鸣阳。 “殿下惯会取笑人家。” 我正冷笑的看他们表演活春宫,鸣阳突然朝我的方向扫过一记灵力 “何人在装神弄鬼。” 我心下一惊,莫非我露了相? 结果是白禾的侍女,从门口哆哆嗦嗦的回禀。 “神君,找到花神了。” 鸣阳目露精光,急匆匆的带着八百神兵就要去抓我。 我苦笑,他也真看得起我。 到了地方后,只有小蛮孤零零对着一枚玉石花瓣跪拜,他目露不屑。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让她滚出来。” “她这种人,怎么会舍得正妃之位?” 我张了张嘴,原来他以为我舍不得只是一个名头,那我这千年的爱意算什么? 小蛮看见他只冷漠问了一句。 “你是来送宁宁最后一程的么?她不想看见你。” 鸣阳冷哼一声放出九天玄火。 “赶紧让她滚出来,我没空跟她演这些,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今日大开杀戒了。”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那你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7 鸣阳化指为爪,直取小蛮面门而去,夺走了花瓣。 花瓣像有呼吸般在他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小蛮拖着重伤的身子想从他手里抢回去,鸣阳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了。 “呵呵,她让你拿出这个,是想勾起我的旧情吧?” 这花瓣是我收到凤翎后,回赠给他的定情之物。 只可惜在白禾受伤后,这信物就被重重砸回我的脸上,还换了句毒妇的称号。 他手中腾起的火焰像毒蛇般舔舐着花瓣,可不管他怎么施威,掌心的物件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怒极反笑直接捏碎了玉石,刹那间天空飞起血色霜花。 他呆愣的望向天空,眸中浮起一丝不安。 片刻伸手接住一片霜花观察,嗤笑又摇摇头否定。 “这里都是五瓣霜花,谁不知道她的真身是六瓣。 “别想就这么骗过我,她一定就在这里,明明有她的气息。” 他拼命释放着九天玄火,试图逼出我的行踪。 可他微微颤抖的手,表示他并不那么平静。 透明的火焰成摧枯拉朽之势咆哮着奔向四面八方,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我静静的站在他旁边。 “鸣阳,收手吧,我真的,早就死了,别再造孽了。” 小蛮躺在地上,看着满天飘下血色霜花笑出了声。 “宁宁那么怕疼的人,被烧的皮肉分离。” “临死前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你一面。” “我带着她回去,想请你为她聚魂,可你呢?你在为那个女人举行大典。” 鸣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煞白了脸。 “你不是想问她在哪。” 小蛮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 鸣阳摩挲着手里的碎玉,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早不是六瓣霜花了,而是五瓣,你说她丢的那瓣在哪?” 8 人在情浓时,总是会做出蠢事,譬如将自己的一瓣真身炼化成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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