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般,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带起一抹蘇麻的灼热感。 双手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脖子,我浑身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的吻越发缠.绵急促,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忍不住捶打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我。 他这才退开一点点,眼眸深沉地看着我。 新鲜空气吸入鼻腔,连带着我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哎,我刚刚在干嘛呢,怎么一下子就迷失在他的亲吻里了? 我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么?! 男人收紧我的腰,又朝我的脖颈吻来,衣领都被他拉了下去。 我连忙抵着他的胸口,闷声说:“不要,我不想。” 贺知州蹙了蹙眉,幽黑的眸光沉沉地盯着我,声音黯哑:“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 “原来你晓得我在生你的气啊?!”我气呼呼地瞪着他。 他笑了笑,在我的唇上啄了一口,说:“晓得,你在气我心疼顾青青。” “你!”听他这么说,我更气了。 我原以为他没get到我在生他的气,也没get到我生的是什么气,所以不晓得来哄我。 哪知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还不来哄我! 就在我气急要从他的身上下来时,他越发搂紧我,认真地冲我说:“你别生气,我没有心疼她。” “还在狡辩!”我气呼呼道,“你没心疼她,你还让叶南风用假打,用替身?你那分明就是心疼她了。” “真的没有。”贺知州急促地说。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你也知道,她父亲是因为我的父母而死的,我终归……欠她一条命。” 不欠啊! 你母亲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你什么都不欠她了啊。 可在没有得到确定的证据证明贺母就是顾青青害死的情况下,说那些也只是枉然。 见我半天没说话。 贺知州有点急了,也有点委屈。 他搂紧我,急声说:“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心疼她,只是她父亲……” 我伸手按住他的唇,低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 贺知州深深地看着我:“你……真的明白?” “嗯,明白。” “那你不生我气了?”贺知州又问,表情有点紧绷,像是有点紧张的样子。 呵呵,难得他还会紧张啊。 瞧他刚才那凶神恶煞,又坏又霸道的样子哦,我都还没生气,他倒是先气上了。 我别开脸,闷声说:“谁说我不生你气了,我这心里还都是气呢!” 一听我这话,贺知州果然急了,急得连眼眶都红了。 可他像是不会哄人一样,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你不要生我的气,安然,别生我的气。” “那你哄哄我。”我说。 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他哄哄我。 可他好像真的不会哄人诶。 我让他哄哄我,他就直接过来亲我。 亲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去挠他,眼睛忽然被一抹光刺了一下。 第四百八十五章 你再敢把婚戒扔掉,我就…… 我仔细地看过去,发现是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反的光。 我将钻戒伸到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说钻戒都大同小异的样子,但这枚戒指看着,就是没来由的熟悉。 贺知州从我胸前抬起头来,他顺着我的视线朝那枚戒指看了一眼,眸光微微深了几分。 他冲我问:“怎么了?” 我将戒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冲他问:“这枚戒指,是不是四年前我扔掉的那枚啊?” 贺知州薄唇微抿,他沉默了两秒,闷声说:“不是!” “……哦。” 我瞅了瞅他的神色,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他似是不想在戒指上跟我多说什么,搂着我,继续埋首在我的胸口细细地亲吻。 密密麻麻的吻从我的胸口移到脖颈,麻麻的,痒痒的。 他甚至还坏坏地在我的颈侧轻咬了一下,多少像是带了一股子惩罚的意味。 这个男人,不是说好了哄我的嘛。 诶,不对啊。 回想他刚才看这戒指的眸光,好似确实带了几抹幽怨的意味。 所以,难道…… 这枚戒指真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他暗搓搓地去找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眸光一转,低声喊他:“贺知州……” “嗯?” 他亲吻着我的锁骨,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大手也没闲着,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我内衣的搭扣。 我舔了舔唇,抠着他的肩膀,故意冲他道:“那个,这枚戒指就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你把它捡回来了对不对?” 贺知州动作顿了顿。 他沉沉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语气地说:“不是,你都愤愤地甩雪地里了,茫茫大雪,我还去哪里捡?” “噗!” 一听他这话,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好看的眉头缓缓拢起,郁闷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傻瓜!” 我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我都没说过我是扔在雪地里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还知道我是愤愤地扔的,哎呀,贺知州,你当时是不是正躲在暗处啊?” 我说完,贺知州明显一怔。 半晌,他似是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别扭。 他别开脸,闷声说:“你要是再敢把我送给你的婚戒扔了,我就……” “就怎么?” 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侧亲了一口。 他浑身一颤,搂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他回头沉沉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就……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猛地噙住我的唇,深深地吻。 我心头一软,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的吻。 原来,这枚婚戒真的是我四年前扔掉的那枚。 他当时明明那么恨我,说好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的,却还是悄悄地把戒指捡了回去。 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矛盾呢,矛盾得甚至让人有些心疼。 贺知州呼吸沉灼,大手按在我的后背上,跟着了火一样。 上衣被他褪去,内衣暧昧地挂在手臂上。 我羞得脸火烧火燎地烫,手将他肩头上的衬衣都差点揪破了。 他眸光暗沉似火,捏着我的手腕,牵着我的手来到他的皮带扣上。 他深深地看着我,嗓音黯哑地说:“这次,你主动好不好?” 我摇摇头,趴在他的颈窝里,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揽着我的腰,在我的肩头亲了亲,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诱哄:“安然,这次换你主动好不好……” “好不好啊?” 他一直问我,声音柔柔的,带着蛊惑。 我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我埋首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不好’。 然而男人还不死心,声音越发低软醇厚。 他一声一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低哑的嗓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点一点地引.诱着我解开他的皮带,然后…… “乖,安然……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带着浓浓的情欲。 屋子里的灯光一瞬间变得朦胧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后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做的,但明显是取悦到他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眸光都透着几分沉.沦。 再到后来,他抱着我去了楼上。 一整个前半夜都是旖.旎的爱意,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尽情地索取。 终于餍足的那一刻,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说爱我,说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忽然想起了那面怀旧墙上的字。 心头忽然软软的,涩涩的,带了点心疼。 我紧紧地抱着他,说我也爱他,说我们永远也不要再分开。 可在我沉沉睡去后,我却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他双眸赤红地说恨我。 梦见他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要再遇见我。 在梦里,他说后悔遇见我,后悔爱上我,不然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痛的事情。 我崩溃地去追他,中间却总像是隔了一层阻碍。 我只能无助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是直接被吓醒的。 醒来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还跳得好快,心里都是那种无助和痛苦。 房间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一瞬间就放大了所有恐惧。 我急促地摸向身旁,却摸了一个空,连被子里都是凉的。 心头猛地一跳,我连忙开了床头的壁灯。 一眼望去,房间里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贺知州呢? 这么晚了,贺知州去了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个梦吓到了,这会没看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里慌得厉害。 顾不上双腿的酸软,我急忙找了件睡袍套上,然后往外面走。 走廊上的灯是声控的。 我一走出去,廊灯就亮了。 我去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直到最后才在书房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慌乱的心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心头却忍不住冒起一抹莫名的酸涩,连眼眶也跟着涩然模糊起来。 贺知州正坐在电脑前,像是在处理公事。 他看见我慌张地跑进来时,明显愣了一下:“安然?”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就是莫名的难过,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他连忙过来,抱紧我,急声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埋首在他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见我哭了,贺知州顿时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眼泪,焦急地问:“怎么了安然,别吓我。” 我看着他,哽咽地说:“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说你恨我,梦见你说再也不要遇见我,你走了,任我如何喊你,你都不理我……”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不该看的地方? 贺知州听罢,微微松了口气。 他将我揽入怀中,喃喃道:“傻瓜,那只是梦啊,梦都是反的。” 即便现在清醒过来,我清晰地知道那些都只是梦。 但是我的心绪就是难以平静下来。 许是我跟他这一路走来太过艰难,像这样的宁静和幸福太难得,以至于我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总是害怕这段时间的宁静和美好都只是昙花一现。 像四年前的那种痛苦,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再承受第二遍。 我真的好怕,好怕我总以为要幸福了,现实却总会出其不意地给我一拳重击。 贺知州轻抚着我的后背,低声说:“一直以来,我都在追着你跑,都是我在纠缠你,包括最初,也是我使了些手段,将你绑在我身边。 从来都是我害怕失去你,而你总是不将我当一回事。 所以怎么可能会是我丢下你,不理你,要丢也是你丢下我,不理我才对。 这么看来,梦里就是反着来的啊。” “真的是……反着来的么?” 我喃喃开口,脑海里浮现的皆是我与他的那些过往。 有最初的厌恶,有中间的欢喜与失落,再到后来的苦涩与痛苦。 我看着他,眼前还是不受控制地冒起一抹水雾。 我冲他哽咽地说:“反正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再将我赶走了。” 贺知州眸光一痛,眉间闪过一抹心疼。 “对不起。”他冲我说,“我最后悔的,也是当初将你赶出江城。 我问过丹丹,你当初生孩子的情况,如果你那时候出了什么事,我想,我也不会独活。” 是啊,生嘟嘟和乐乐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是一阵后怕 我垂着眸,没有说话。 但心里就是莫名的忧伤,眼泪莫名地掉个不停。 贺知州捧起我的脸,他拭去我眼角的泪,冲我低声问:“安然,你还在怕什么呢,你告诉我。” 我摇了摇头,难过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就是刚才被噩梦惊醒,看到你没在,心里就好慌好慌。” “傻瓜。”贺知州揉着我的头发,无奈地笑道,“我只是起来办点公事,你要知道,我不会丢下你,也舍不得丢下你。” “……我知道。”我低声喃喃,这一刻,情绪就是低落得很。 他拉着我的手,笑笑:“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宵夜?” 我摇摇头:“我不饿,就是很累,想要你陪着我睡。” “好。”他笑着抱起我,眉眼间是让人沉.沦的温柔宠溺。 回到卧室,他将我放到床上,随即褪去睡袍,躺到我身旁,将我搂在怀里。 我的眼角还挂着泪,他伸手在我的眼角处擦了擦,黑沉的眸光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他说:“安然,我贺知州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你,你明白么?” 我怔怔地看着他眼里的深情,这一刻,内心还是有所触动的。 我寻到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冲他道:“那你要是再敢把我赶走,那我就彻彻底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 男人的手明显收紧了几分,将我的手紧篡在他的手心里。 他沉声道:“不会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我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他劲瘦的腰身,听着他胸膛里强健有力的心跳,慌乱不安的心终于慢慢踏实下来。 贺知州,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承诺啊。 否则,我真的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原谅你。 有贺知州陪在身旁,后半夜,我睡得很踏实。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我刚动了一下,就感觉揽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后背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瞬间,被子里的温度都升高了些许。 我将被子往下拽了拽,然后在男人的怀里翻了个身。 贺知州双眸闭着,呼吸匀称,好像还在睡梦中的样子。 可即便还在睡梦中,他的手臂还紧紧地圈着我的腰,好似生怕我跑了一样。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眉头是舒展的,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阴沉与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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