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然还当了真! 贺知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外面走。 我怨恨得将唇都快咬破了。 我冲他冷冷道:“你今夜走出这个门,以后都不要再跟我提什么生孩子。 我情愿给任何男人生,我也不要给你生!” 气愤之下,仿佛什么话都能略过大脑,轻易地说出口。 男人脚步顿住,他回头,眸光森冷地瞪着我。 我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 就这样,他还想要我给他生孩子。 多可笑?! 这一刻,对顾青青乃至对他的厌恶都达到了顶峰。 我怨恨自己,在刚才他的诱哄下,意.乱.情.迷。 我刚才的主动和情动,在此刻,显得讽刺至极。 贺知州阴鸷地看了我良久,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离去。 听到外面的关门声响起,我这才抱着被子,难过地哭了起来。 我早就告诫过自己,不心动,就永远也不会受伤。 可我总是守不住自己的心,总是在他的几声诱哄下,就沉.沦得迷失了方向。 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恨啊。 男人离开后,房间的温度都冷了。 我起身去浴室又冲了一个热水澡,想把男人亲吻的痕迹都洗掉。 可是没什么用。 脖颈上有好几处印子,很明显,透着可笑和讽刺。 镜子里,我的眼睛都哭红了。 我洗了把脸,撑在洗手台上,心里烦乱不堪。 等我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机正好响了。 我下意识地走过去,看到是贺知州打来的。 我扯了扯唇,没接。 不想接,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窝进沙发椅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随便了。 他要扣我工资就扣我工资吧,最好能直接让我滚。 手机响了两遍就安静下来了。 我靠在椅背上,难受地揉着眉心,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刚才的事情。 不多时,门外忽然‘滋’的一声,门被人用房卡打开了。 不用睁眼看也知道是贺知州。 这房间的房卡,我一张,他一张。 我窝在椅子里没动。 有脚步声传来,很沉。 半晌,冰冷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学顾青青的啊。”我讽刺地笑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看都不想看见他。 只是下一秒,衣领忽然被他揪起。 紧接着,我整个人都被他从椅子里提了起来。 我被迫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他阴鸷到极致的脸色。 “她发病了,你何至于这样嘲讽她?” “哦……”我扯唇,讽刺地问,“那她死了没啊?” “唐!安!然!” 他篡紧我的衣领,那股戾气像是要将我活活弄死。 这时,顾青青匆忙跑来。 她摇摇晃晃的,一副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脸色灰白,脸上也毫无血色,当真是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可对于厌恶的人,我俨然没有半点同情。 哪怕她是真的要死了。 我讥笑道:“这不是还能走么,我以为真的要死了。” “闭嘴!” 贺知州森冷地吐出两个字,将我扔进沙发里。 顾青青难受地拉着他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说:“别,知州哥哥,你别这样对唐小姐。” 说完,她捂着心口,难受地顿了顿,又说,“我……我可以捱过去的,现……现在外面那么冷,而且又这么晚了,就别……别让她出去帮我买药了……” 我心底一抽,瞬间涌起一抹酸涩自嘲。 原来,他忽然又跑回来,是想让我去给顾青青买药。 贺知州烦躁地别开脸,语气清冷:“陆长泽和手底下的其他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你去帮青青买两盒止疼药回来。” 我没说话。 他将钥匙扔给我:“我查了,附近两公里内就有药店,晚上没有配送服务,不然我也……” “好!” 我拿起钥匙,忍着心里的酸涩,淡淡地笑了一声,“我这就去给她买,贺总的命令,我这个做文秘的,自然要马上执行。” 无所谓了,出去也好过看着他们俩而心烦。 “不用的唐小姐……”顾青青忽然过来抓着我的手臂,一副着急的模样说,“我忍忍就好了……外面真的好冷,你这样出去会生病的……” “滚开!”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却不想她瞬间往旁边倒去,倒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她扶着矮几的边缘,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哇’的一声,她吐了一口血出来。 “青青!” 贺知州急呼了一声,连忙扶起她,“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要……”顾青青边吐血边哭,“我不要去医院,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医院,我不要去……知州哥哥,我的病好不了了,你……你就不要再把我丢在医院了好不好,知州哥哥……” 她说着,眼泪急促地往下掉。 唇角和下巴处都是刺目的血,显得她整张脸越发苍白。 我怔怔地看着那从她嘴里涌出的血,心里竟然在想,这会不会是她提前咬在嘴里的血包?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我便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思想竟然也开始这样恶毒了。 “痛,好痛,知州哥哥……我好痛……” 贺知州忽然冷冷地看向我:“还不快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碰到了霍凌 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外面正下起了雪。 路灯下,雪花翻飞,透着一股子凄清寒凉。 晚上的风,如凛冽的刀子割在脸上,很疼很疼。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讨厌冬季的原因,真的冷得让人受不了。 即便这里的冰雕很好看很震撼,我也不要再来这里了。 出来得急,我没有围围巾,就套了一个宽大的羽绒服,里面还是睡衣,脚上也只是普通的布拖鞋。 寒风直往领子里灌,寒意渗透心口,直接冷到了心里。 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情景,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疼,泛着浓郁的酸楚。 眼眶发涩,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拢紧羽绒服的领子,往停车场走去。 深更半夜,街上没什么人,连车都少。 来到停车区,我摁了摁车钥匙,结果车子没反应。 我又摁了摁,还是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钥匙没电了。 我站在车门前发呆。 车窗上印着我的影子,狼狈又可笑。 呆呆地站了良久,手机忽然响了。 是贺知州打来的,我依旧没接。 手机铃声停止后,他紧接着发了条短信过来:买到药就赶紧回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 他真是着急他的白月光啊。 我没有跟他说车子打不开的事。 说了也没用,他只怕会觉得是我故意弄坏了车钥匙。 我将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盖在头上。 可还是冷,那寒风无孔不入。 我抱着自己的手臂,往街道边走,准备去打个车。 可这个点,私家车都少,何况是出租车。 在路边等了几分钟,车子没等到,贺知州的电话又打来了。 瞧啊,他多着急。 急的不是我,而是他白月光的止疼药。 我闭了闭眸,按了接听。 他隐忍怒气的声音瞬间在电话那端响起:“舍得接电话了?” 我默了几秒,淡淡问:“什么事?” “买个药要这么久?赶紧买完给我滚回来!” 我闭上眼睛,自嘲地笑,眼角却泛起一抹涩然的泪光。 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故意在外面晃荡,故意拖延时间,故意让你白月光疼?” 我讥笑:“那么着急,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给她买?是不是怕你出来了,我又趁机欺负她啊?” “唐安然!” 他的声音越发冷沉,好似刚才在床上与我柔情蜜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果真,男人在床上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他沉声道:“你好好说话。” 我嗤笑:“怎样才算好好说话,麻烦贺总告诉我?” 贺知州没说话了,电话那端的呼吸很沉。 很明显,他在压抑怒气。 这时,顾青青矫揉造作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知州哥哥,你……你别催唐小姐,现在,现在本来就很晚了……唐小姐她……” 我对这个女人的声音厌恶至极。 我直接挂了电话。 贺知州没有再打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抬眸看向四周。 寒风呼呼地吹,出租车的影子依旧看不见。 我翻开导航,搜索了一个最近的24小时药店。 即便是最近的,也有1.8公里远。 我垂眸,默默地按着导航走。 脸和手脚,几乎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药店。 店老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连忙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外面冷吧,你怎么还穿的拖鞋?” 我捧着纸杯,点点热意透过掌心,手终于有了点知觉。 我搓了搓快要冻僵的脸,冲他笑道:“出来得急,忘了换了。” 顿了顿,我冲他说:“帮我拿两盒止疼药吧。” “哎,好的。” 店老板很快就给我拿了两盒止疼药,用袋子装好。 我付了钱,正准备走。 他忽然喊住我:“外面正在下雪呢,要不,等雪停了你再走?我这店里有暖气呢。” “不了,谢谢。”我冲他笑了笑,平静道,“有人正着急地等着我送药回去。” 说完我就往外面走。 身后传来老板自言自语的声音:“这再着急,也不能让你大半夜冒着风雪走过来买药吧?” 是啊,再着急,捱一捱,这半晚上也就过去了。 可是贺知州急啊,他舍不得他白月光多疼一分一秒。 从店里出来,强烈的温度反差令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越发拢紧羽绒服,埋着头往酒店的方向走。 忽然,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我身旁。 我缓缓抬眸看去,车窗降下,露出了霍凌那张乖张邪戾的脸。 我怔怔地与他漆黑的眸子对视,整个人没什么反应。 倒不是我不想有反应,而是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已经被寒风吹傻了,脑袋都是木然的。 霍凌冲我笑:“哟,贺总的小文秘怎么独自走在大街上,而且……还这么狼狈?” 他玩味的视线将我从上打量到下,视线还格外地在我的拖鞋上停留了几秒。 我淡声道:“买药。” 说完,我就继续往前走。 忽然,他从车上下来,几个大步就拦在了我面前。 这边的人身形都很魁梧,霍凌更是高大,一袭黑色大衣,站在我面前,很有压迫感。 我蹙眉看他:“霍总有事?” 陆长泽不是跟这个霍凌去天上人间玩了么? 而且贺知州不是说陆长泽喝得烂醉如泥么?可为什么这个霍凌却像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霍凌一手揣在兜里,一手夹着烟,满脸玩味地看着我。 寒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我冷得受不了,冲他说:“霍总,我还有事,先回了,下次请您喝酒。” 说完,我往他身侧走。 他却忽然故意往旁边踱了一步,再次拦在我面前。 “霍总?”我越发蹙紧眉头,心里有点厌烦。 霍凌吐了口烟圈,视线扫过我脚上的拖鞋,最后落在我的脖颈上,冲我邪笑道:“唐小姐这是跟贺总做到一半,然后跑出来的吧? 啧,贺总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温香软玉在怀,竟然还舍得赶你出来。 还半夜出来买药,这药……莫不是男人补肾的药?” 男人一直打量着我,那不怀好意的视线,看得我极其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被他扒光了打量一样。 我淡淡道:“霍总想多了,这是止疼药,我们公司有个同事犯病了。” “噢……”霍凌轻笑,“是那个柔弱美人吧?”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冲他淡淡问:“霍总,您有什么正事么?没有的话,我是真的要回去了,我同事还等着我送药回去呢。” “急什么,那柔弱美人死了,你不是更有机会跟你们贺总搞上。” 我沉了沉眸,语气重了几分:“霍总,请您注意措辞。” “哦,忘了,你跟你们贺总之前本来就是夫妻,这的确不能用‘搞上’这个词,而是应该用……旧情复燃。” 我很不喜欢跟这个男人说话,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我的心里就很是反感。 要不是因为公事,我也不会对他这样客气。 只是现在冷风呼呼地往脸上吹,割得我的脸生疼,头也被吹痛了。 我也顾不上什么公事了,埋着头就想从他的身旁越过去。 然而我刚错过他的肩,他忽然一把将我抱住……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只要死不了 我惊叫了一声,挣扎着推开他。 “霍总,请自重!” 霍凌弹了弹烟灰,冲我笑得异常玩味:“你们贺总不懂怜香惜玉,我来替他怜你疼你,不好么?” “霍总!” 我沉声低喝,表达着自己的怒气。 他轻笑:“话说回来,你们贺总不是说今晚要努力跟你造孩子么? 这么看来,他现在是在跟那柔弱美人造吧? 啧啧啧……” 他说着,还一脸惋惜地冲我摇头:“瞧你,他们这样对你,你不仅不生气,还冒着风雪跑出来给情敌买药,唐小姐,你爱得可真卑微啊。” 我扯了扯唇:“霍总误会了,这无关什么卑微不卑微,只是我是我们贺总的文秘,贺总下达的命令,身为文秘,我自然要执行。” “哦……我就说你们贺总喜欢的是那柔弱美人吧。 大半夜的还叫你跑出来给其他的女人买药,连一辆车都不配给你。 啧啧,你在他的眼里当真是连个暖床的都不如,要不,你跟了我吧?” 他说着,忽然靠近了我几分。 我连忙后退,谨慎地盯着他。 我沉声道:“霍总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真的很赶时间。” “呵呵,你这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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