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在看到京圈佛子裴弋舟那串从不离手的佛珠,从郁珊珊腿间掉出来的那一刻。 郁书苦苦支撑了六年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系统,我要结算任务,脱离这个世界。” 她将自己锁在房间,死死揪着心口,脸色煞白地叫出系统。 门外,裴弋舟还在不停地拍着门,一向清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哀求。 “阿书,你开开门,你真的误会了,听我解释……”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惩罚了郁书六年的心绞痛瞬间就消失了。 郁书苦笑一声,眼泪就这样砸在了地板上。 十年前,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去攻略裴弋舟这个京圈佛子,却把自己的心也搭了进去。 结婚后,任务顺利完成,她必须脱离世界。 但为了裴弋舟,还有当时已经怀上的孩子裴霖,她强行留了下来。 作为惩罚,她患上了无法医治的心绞痛,在无数个日夜疼得死去活来,她都没有后悔过。 可今天,她才发现真正撕心裂肺的痛是什么样的。 她后悔了…… 好在,她还有退路,还能及时止损。 七天之后,正好是她和裴弋舟的第六个结婚纪念日。 她会在那天,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郁书收拾好情绪拉开房门,就见到裴弋舟依旧守在门外,一向清冷的眸中尽是仓皇。 见她出来,他双眼一亮,连忙将她紧紧抱住,红着眼哀求。 “阿书,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珊珊是想去找你,误打误撞跑进了禅室,不小心摔在我身上了。” “阿书,若是礼佛和你只能选择一个,我也只可能选择你。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别难过,更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抬手擦去她眼里的泪,却被她偏过头躲开。 郁书闻到他身上那丝甜香,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撕扯着痛,连想要讽刺反驳的气力都没有。 结婚前,裴弋舟在佛前发过誓,从此心中只有她与佛道,独一无二。 为了能时时陪着她,他更是不在庙中修行,而是在家里修了一间禅房。 出于对信仰的尊重,她从不主动踏足那间禅房。 可现在,他却利用这一点,和另一个女人在佛前缠绵…… 儿子裴霖的喊声这时从楼下传来:“爸爸,我和小姨要切蛋糕了,你们怎么还不来呀!” 郁书不想多说,略过裴弋舟直接朝楼下走去。 刚下楼,就见裴霖正亲热地拉着郁珊珊的手玩游戏。 郁珊珊看到郁书,立刻楚楚可怜地上前:“姐姐,你别误会,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摔到姐夫身上的。”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郁书皱起眉,还没开口,裴霖就立刻嘟起小嘴气呼呼地大喊。 “小姨你不要走,你还要陪我一起切蛋糕呢!” 边说,他一边警惕地瞪着郁书:“妈妈,你为什么总是欺负小姨!” 郁书心口一刺,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心里却只剩下了郁珊珊这个小姨。 裴霖对郁珊珊的喜欢甚至超过了她这个亲生母亲。 郁书扯了扯嘴角,压下心中蔓延开的凉意。 她本犹豫过,裴霖还这么小,自己要不要为了他留下。 现在看来,却是她自作多情了…… 1 结婚的第三年,秦岁穗冒着生命危险怀上一个孩子。 正当她沉浸在喜悦中时,收到了老公何言琛错发的消息。 “檀儿,我的身体还是对你最诚实,只有想着你的脸,我才能和她做那种事。” “200多天之后,我这个人将完全属于你。和秦岁穗联姻三年,已经仁至义尽。” 没等消化完最后一个字,消息瞬间被撤回。 秦岁穗脸色变得惨白,浑身如坠冰窟般颤抖不止。 她为了孩子九死一生,何言琛却在掰着手指头想着和白月光私奔。 而她以为是两人爱情结晶的孩子,不过是他拴住她的筹码。 可何言琛还是小看了秦岁穗。 她要在7天后先他一步离开。 留给何言琛的,只会是一个死胎。 ...... 秦岁穗从孕产科出来时,何言琛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她身旁。 他轻轻俯身揽住秦岁穗的肩膀,眼神满是关切和紧张,“怎么样,孩子还健康吗?” “健康。” “健康就好,这是我们何家的长孙,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秦岁穗的眼神黯淡无光,满脑子都是那几条发错的消息。 许是察觉到了秦岁穗情绪不对,何言琛的表情有些僵硬。 何言琛试探着开口:“岁穗,我刚才给你发了几个最新款的包包,有喜欢的吗?” 秦岁穗摇摇头,“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话音刚落,何言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正当秦岁穗准备回病房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从何言琛身旁擦肩而过。 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到何言琛的胸膛,而后将一张小卡片塞进他口袋中。 何言琛立刻皱紧了眉头,将卡片拿出撕成碎片。 “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专挑这些妻子怀孕的男人下手。” “岁穗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 不等秦岁穗有所反应,何言琛便在她额头落下深情一吻。 秦岁穗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演的可真好啊。 她猛地冲向洗手间,吐到眼眶泛红。 秦岁穗只觉头晕得厉害,躺到床上便昏昏沉沉睡去,何言琛把被子向上提了提,低声自言自语:“这次孕反怎么这么严重?” 迷糊间,秦岁穗听到了何言琛压低声音打电话。 “妈,放心吧,孩子很健康。我已经问过了,这胎是男孩儿。” 秦岁穗紧紧攥着床单,嘴唇也被咬出一道血印。 在他心里,这个孩子不过是应付父母的成果。 可她,却为了这个孩子受尽折磨。 第一次,她因痛觉敏感,一针针促排扎到她身上,她弓起身体,指甲抠的手心鲜血淋漓。 第二次,因为孕反,秦岁穗浑身长满可怖的荨麻疹,为了孩子挠的满身红痕也不敢用一点药。 第三次,贫血的她几次晕倒,被人从鬼门关拖回。 ...... 这些痛苦换来的都是什么?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秦岁穗眼角溢出,她的大脑有些混沌,意识飘向远方。 两年前,秦家与何家商业联姻,秦岁穗开心到整夜未眠。 没人知道,她上学时就暗自喜欢何言琛,到现在整整七年。 那时的何言琛和薛梦檀在学校是出了名的金童玉女,她只能把这份喜欢偷偷藏在心底。 直到毕业后薛梦檀在家里的安排下出了国,何言琛被迫留下接手家业,整日郁郁寡欢。 刚结婚时,她害羞地牵上何言琛的手,却被他皱着眉头甩开。 “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 他总是喝到凌晨才回家,粗鲁地拨开她搀扶的手,口中呢喃轻唤薛梦檀的名字。 可有一天,他突然变了。 饭来张口的他亲自下厨为她煲汤做菜。 洁癖的他亲自手洗她生理期弄脏的贴身衣物。 不爱与人接触的他吻上她的唇说想要一个孩子。 本以为是她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却没想到只是昙花一现的幸福假象。 “岁穗,你怎么哭了。” 秦岁穗从记忆中抽离,眸中有着化不开的酸楚,“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怎么办?” 何言琛面色一惊,急忙安抚道,“阿穗,你怎么会这么想,是不是产前焦虑了?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我们的宝贝会顺利降生的。” 话音刚落,何言琛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乖,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不等秦岁穗回应,何言琛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空荡的房间内只剩秦岁穗一个人,秦岁穗将目光放到桌上的保胎药。 她毫不犹豫地将药扔到垃圾桶里,眸中不带一丝惋惜。 这种东西,没必要存在了。 毕竟7天之后,何言琛只会收到一个死胎。 2 何言琛很守信,第二天7点准时出现在了病房。 他手里拿着牛肉汤、西蓝花。 秦岁穗眉头微微皱起,但凡他细心一点,都会知道她从来不吃这些东西。 刚坐下,门口便传来了护士的声音。 “秦岁穗家属,过来缴费!” 何言琛离开后,桌上的手机提示音疯狂响起。 她下意识解锁,却震惊地发现何言琛的手机居然是双系统。 怪不得过去何言琛信誓旦旦不会出轨,原来是笃定她查不出什么名堂。 秦岁穗揪住窒息的胸口,双手颤抖着打开何言琛的另一个微信。 映入眼帘的是两人接吻的头像。 朋友圈背景、个性签名,无一例外都薛梦檀有关。 仿佛他们才是热恋中的情侣。 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如泉水般涌入秦岁穗的眼帘。 “宝贝,还是你会玩,我每次和她做那种事的时候,都是想着你的脸。” “言琛哥哥,你刚刚好厉害。” “宝贝,你没法生育,孩子就让她去生,应付父母。我们只要享受二人世界就好了。” 指尖向下滑动,是薛梦檀在吃醋,“你可真会两头哄,就不怕她发现吗?” “她爱我入骨,都肯冒着生命危险为我生孩子,又怎么舍得跟我分手。” ...... 秦岁穗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眼泪大颗大颗滴到被子上,洇湿了一片。 原来,无数个恩爱瞬间,他都把她当成薛梦檀。 原来,她对他而言只是个生育工具。 原来,他根本不爱她。 秦岁穗手指微微颤抖,把手机屏幕熄灭放了回去。 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没必要再追根问底。 就像瓶盖中已经刮出了谢谢,不必刮完惠顾后才彻底死心。 何言琛回来时,发现饭菜都没有动。 他脸上的着急和担心都要溢出来,“阿穗,怎么不吃饭。” 秦岁穗将目光望向那份看着就夹生的饭。 曾经的夹生饭她咽了又咽,可现在,她咽不下去了。 “我想喝城南巷子的八宝粥。” 何言琛一愣,然后飞快地点头,“好,你等我!我现在就去买。” 他的动作很利落,利落到让秦岁穗以为,他爱的是她。 可她不会再自欺欺人了。 待何言琛走后,秦岁穗立刻起身来到打印店,她一分一秒都等不及。 半小时后,何言琛才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他气喘吁吁,可手里的粥却是一点没洒。 “快吃吧岁穗,你多吃点,我们的宝宝才能健康成长。” 她轻声点头,随后拿出一份文件,“保胎书,签字吧,昨天护士送过来的时候你不在。” 提起昨天,何言琛有些心虚,看也没看的唰唰落笔,接连签了几张自己的名字。 “保胎书要签这么多张吗?” 秦岁穗一怔,正想把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时,却发现何言琛早就移开了目光。 他满眼含笑地盯着手机,是秦岁穗从未见过的眷恋神情。 秦岁穗知道,是薛梦檀发来的消息,只有在面对薛梦檀时他才会被吸引全部注意力。 不过也好,免得她还要费心说谎。 “岁穗,我有急事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望着何言琛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秦岁穗轻轻笑了,只不过这笑容里掺杂着数不清的苦涩。 那根本不是什么保胎书,而是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 他们之间的缘分,走到尽头了。 3 何言琛走后,秦岁穗不顾护士的劝阻,强行办理了出院证明。 推开家里的门,家具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看来她住院的这几天,何言琛也没有回来过。 秦岁穗开始收拾行李,她从床下拿出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写给何言琛的情书。 从高中到大学,整整2600封,一笔一划写满了她的爱恋与思念。 她随便抽出一封信。 [何言琛,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我知道你的名字,还能与你相识。只要你幸福就好,至于最后那个人是不是我,都无所谓。我可以难过,但你不行。] 秦岁穗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可这酸涩也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消失不见。 她拿出火柴,点燃后毫不犹豫扔进铁盒里。 明明是2600天的爱恋,却在1分钟内化为乌有,只残留满地余灰。 原来不是爱得越久,就越不能分开。 人总要散。 秦岁穗把残余的灰烬扔进了垃圾桶,随后便听到客厅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何言琛神色微愠地走到她面前,正想质问她为什么出院时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 他不知所措的搅动着手指,眉眼间都是慌张,“岁穗,你怎么哭了?医生说了,孕妇情绪不宜波动过大,对孩子不好。” 秦岁穗的眼中盛满冷漠,“没有哭,开窗时风太大,迷了眼。” 话音落下时秦岁穗才注意到,和何言琛一起回来的,还有薛梦檀。 薛梦檀的照片,秦岁穗早在何言琛的相册里、文件夹里看了无数次。 察觉到秦岁穗的目光,何言琛抿着唇开了口。 “岁穗,这是我给你找的胎教老师,最近一段时间都会住在我们家里。” 漏洞百出的借口,可秦岁穗懒得戳穿。 她是觉得他大学时的女友她不记得?还是觉得自己太爱他所以有恃无恐? 如果她没有回家,恐怕何言琛会和薛梦檀在他们的卧室里缠绵悱恻吧。 “好。” 她就这么同意了? 何言琛已经做好了秦岁穗拒绝的准备和说辞,一瞬间被噎在喉间。 当他反应过来时,秦岁穗早就转身回了卧室。 隐约间,他觉得秦岁穗有些变了。 就连何言琛自己都没发现,他眉宇间已经染上了一抹担忧。 秦岁穗起夜上厕所时,何言琛不在身旁。 她轻声走出房门,便听到薛梦檀的卧室里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岁穗还在呢,你怎么就跑到我房里来了。” “言琛哥哥,我好想你......” 秦岁穗走近卧室门口,从门缝中看着薛梦檀趴在何言琛身上。 薛梦檀的声音委屈极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手指轻轻地戳着何言琛的胸口。 “言琛哥哥,你对秦岁穗也这样温柔吗?” “当然不是了,她不过是我泄欲的工具。” 4 秦岁穗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 曾经的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深爱10年终成空。 可现在她明白了,沉没成本不该参与重大决策。 秦岁穗深呼吸一口气后回到了卧室,这晚她睡得并不踏实。 与何言琛的过往瞬间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最后直至模糊不见。 第二天起床时,何言琛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哪怕他极力掩饰,可秦岁穗还是看到了他脖颈间红得发紫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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