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竟现在只有他能伺候太子。” 这话说得玄妙,若然太子能好,里头那位再出来恐怕就不一样了。 而此时林清婉还没明白太医所说的机灵是指什么。 但随后她就知道了。 于是林清婉再回来时,脚步走得比刚才还要慢。 可这营帐一尺见方,就是蚂蚁也挪过来了。 赵琮坐在椅子上,刚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见她这表情,不禁皱眉,“孤这是活不了几天了?让你一脸的奔丧样。” 林清婉裙子两侧的褶皱更明显了。 闻言,她脑袋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太子爷···” 赵琮双手撑在膝头,细细凝住她,觉得有趣。印象中,她就是吐了血只剩一口气,眼神和口吻也冷静得很。 这样子还是头一次见。 “嗯。”他应承得快,声音听起来也轻松。 林清婉咬唇,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念头,低低道,“那个···太医给了药。” “然后呢?”赵琮看她手里拿着药瓶,以为是吞服的药丸。 她绷紧的身体骤然一松,像是放弃什么似的,无奈道,“一个时辰擦一次。” “太子是现在擦还是再等等?” 赵琮眸色微微一征,明白她为何这般模样了。 红疹在后背,他自己是看不见的。就算能看见,也够不着,能够着的地方未必有红疹。 那就是她帮自己抹药。 这其实也没什么,那她这一脸不情愿是为什么。 因为自己红疹很多?很难看?还是她害怕被传染? 但无论哪样都是人之常情。 他缓了缓,“让仓盈进来伺候吧。” 林清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当即道,“仓公公进来会被传染,他若是病了,您身边的事谁来处理?” 赵琮压着眉,“那就随便找个太监进来,若是传染死了,厚葬。” 林清婉心头一紧。 明明发现红疹的时候,他严令其他人不准靠近,现在却要再搭上一条人命。 “臣女伺候太子上药。”她走上前,“麻烦太子爷脱下衣裳。” 赵琮瞧她下定决心当真和赴死似的,心里不痛快,“孤还不至于强迫你伺候。” 林清婉一愣,“不强迫。” 赵琮气笑了,“你去水盆照照,还说不是怕被孤传染!” 林清婉这便明白太子爷为什么要换别人进来伺候了。 她手里的药瓶都快捂热了,挣扎半晌,实话实说,“我不是怕传染,我是、是怕您脱衣裳。” 赵琮心口窝住的一点火气突然被淋灭,怕他脱衣服?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莫名觉得自己身材还可以,至少不是见不得人。 林清婉不敢撒谎,何况她也不擅长撒谎,最后好看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弱弱说了句,“怕冒犯您。” 赵琮喉结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孤又不是女人。” “谈何冒犯?” 话说得非常淡定,可眸中却闪过一缕不明之色,“你想得真多。” 林清婉这下是真想钻地缝里。 她长这么大,哪里见过没穿衣服的男人,紧张是自然的! 而且这个营帐只有他们两个。 打住!不能再想了。 都怪小殿下,他平日都念什么书啊! 林清婉手指沾上药膏,在起了红疹的位置轻而均匀地反复涂抹,刚碰到赵琮的时候,就觉他身子一僵。 赵琮抿紧了双唇。 像一片羽毛在身上轻扫,弄得他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前也有人给他上过药,不是这种感觉。 还有,药膏是凉的,她的指腹是暖的。 赵琮瞳孔一紧,突然觉得,确实很冒犯。 第135章 她可真是流氓 药膏抹完,两人各自出了一身汗。 “臣女去问问太医还有什么叮嘱。”她仓皇行了个礼,急需呼吸点外头的冷气降温。 赵琮面上平静,“嗯。” 心里也是一阵骚动。 抹个药而已,他在想什么! 上次林清婉在大街上扑进怀里,甚至她半裸着泡药浴,自己看了也没什么反应,怎么今儿就不对了。 赵琮啧了一声,最后眸光一凝。 都怪那小家伙整日在他耳边乱磨叨! 隔了片刻,林清婉端着煎好的药又回来了。 药还烫,她放桌上晾着,双手忍不住捂在胸口,好像因为心跳太快,血液流动也快,这会儿有些心慌。 朱太医说她身体里的毒最怕情绪牵动,过于兴奋和过于难过都不行。 不会要毒发了吧? 等等,她给太子抹个药兴奋什么! 林清婉敲了敲自己脑袋,心道,能不能安分点! 回去一定要和小殿下说清楚!必须说清楚! 赵琮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端着药过来,“太子爷,该喝药了。您是自己喝还是我喂给您?” 林清婉看他背上的药膏没干透,怕弄脏衣服,多嘴问了一句。 赵琮眉心一蹙,“孤的手还能用。” 林清婉便把药碗放下,默默退到角落的小矮几上。 赵琮喝药不用勺子,端起来一口就闷了,永远一滴不剩,永远不皱一下眉。 太子其实挺好伺候的。 旁人她不知道,但相府少爷江振麟那脾气,下人很难伺候。敬王更是连漱口水和擦手的巾帕都非常挑剔。 林清婉掐着时间,到了一个时辰就再给他涂一次药膏。 半日下来涂了至少六次,最开始两人身体都绷得紧,呼吸也紧。到后来赵琮就习惯了,林清婉也抹得顺手,偶尔还能说两句话,气氛轻松很多。 “腰心的红疹没再扩散。”林清婉忍不住多涂了几下。 此处无论男女都很敏感,赵琮手指蜷起,等她抹完才又慢慢舒展。 “夜里也这么涂?”他问。 林清婉道,“太医说够了六次就可以缓缓,隔两个时辰再抹。” 赵琮黑眸微顿,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想到个问题,林清婉得住他的营帐。 环视一眼,一张长桌,一个小矮几,两把椅子,然后就是身下这张简陋的床了。 林清婉不是他的侍女,只是倒霉了点,刚出现在他发红疹的这天,没义务像仓盈一样彻夜不眠地照顾他。 何况他也不愿意让一个身中剧毒,瘦如纸片的姑娘熬夜照顾。 他突然坐起来,身上披着的薄毯滑落,露出坚挺紧实的上半身。 林清婉屏息凝神,尽量保持冷静。这回不是后背,是胸膛···而且因为腰上抹药,裤子也拉得低,就松松架在胯上。 她想捂眼睛。 但一捂眼睛就、解释不清了。 赵琮没发觉她脸色有异,赤脚往外走,“仓盈。” 仓盈打了个哆嗦,“奴才在!” “再弄个床进来。” 外头几个太医面面相觑,假装听不见。 仓盈低声道,“太子,营帐恐怕没位置了。” “那就弄个厚垫子来,大些。” 仓盈欲言又止,“是。” 赵琮一转身,林清婉拿着衣裳给他,依旧是垂着脑袋,“臣女可以把椅子拼起来睡。” “而且臣女不困,以前也有彻夜不睡的时候,不碍事的。” 赵琮披好衣裳,“孤没有虐待别人的喜好。” “你睡床,孤睡垫子。” 太子睡地上?她能睡着才怪! “不···” “就这么定了。”赵琮不置可否,“你还有什么需要的一会跟仓盈说。” “没、没有。” 林清婉心道,她一个“小太监”都让太子爷开口摆床了,还敢有什么需要。 仓盈很快送了垫子,还有一层白虎皮,抹上去就生热。 林清婉正要搬进来,赵琮冷道,“你让开。” 然后他单手拎起足够有她那么大的垫子轻轻松松放到床边,脸不红气不喘。 但是后背的药膏白擦了··· 入夜。 仓盈送来两碗小馄炖,两笼肉包和三个小菜。 怕林清婉不够吃,赵琮又让做鱼汤面。 林清婉嘴里含着馄炖,“您怎么知道我喜欢鱼汤面?” 赵琮轻咳一声,“是孤想吃。” 林清婉脸颊一红,恨自己这张嘴吃着东西还说什么话! 赵琮看她吃得很认真,疑惑,“在小院也吃不饱?” 林清婉没反应过来,“吃得饱。厨子每顿都做好多菜,我和小殿下吃不完,后来就让小殿下吩咐少做些,免得浪费。” “哦。”赵琮恍然。 那就是今儿照顾自己太累了,饿得厉害。 见她面前的碗空了,赵琮把自己没动的那一碗推过去,“孤吃鱼汤面。”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清婉吃饱喝足,鱼汤面也来了。 赵琮漆黑的眸子被烛光笼得像星辰,落在林清婉身上时害她心跳漏了一拍。 从前不觉得太子看人的时候这么··· “我吃饱了,我再去看看方子。”她忙不迭退下。 赵琮有些意兴阑珊,勉强夹了一筷子鱼汤面,又觉太安静,一根也没吃下去。 “你可以再吃些鱼汤面。”他不疾不徐道。 林清婉吃撑了,连连摆手,“吃不下了,太子慢用。” 然后便专心看起古籍,只要多配几种方子尝试,很快就能让她摸索出关键来。 林清婉一研究起配方就非常专注,丝毫不觉时间一点点流逝。 蜡烛燃尽她才猛地想到,完了,忘记擦药了。 “太···” 一转身,赵琮高大的身子蜷在虎皮垫子上已经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过去,琢磨着要不要把他叫醒。 毕竟是自己耽误了时辰,又吵他休息,等于罪加一等? 可要不抹,后果她更担不起。 林清婉看了眼赵琮身侧松垮的衣带,要不她解? 然而刚哆嗦着碰到赵琮胳膊,她神色一凛,好烫! 半盏茶后。 朱太医递进来一瓶白酒和两块干净的帕子,“你帮太子擦擦身上几个部位,物理降温。” “什么是物理降温?”林清婉一脸懵。 更不敢相信朱太医说的那几个部位! “太子先前喝的药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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