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 阿麟被送去静北军做伙夫,自己转身就捧江明庭,绝不可能! 老夫人跟何氏面面相觑,自知理亏。 前头闹得热火朝天,童笛出现在凝思园也不必像前几次一般畏手畏脚。 林清婉看他又送来两瓶药丸,心下感激不已,“这药珍贵得很,而且我已经全好了。” 童笛一脸认真,“这和之前的不一样的。骨头上的伤不能大意,还得再吃几瓶调养的才行。否则以后阴雨天都要不舒服。” 童笛怕她不当回事,还叮嘱,“一日两粒,还是早晚饭后。这是五天的量,待吃完,我再送新的来。” 林清婉心道,也不知他每月能有多少俸禄,这些药只怕不便宜。 她直接开口,“不知这药怎么卖的,待会儿让暮雪拿银子。不能总让您破费。” 童笛愣了一瞬,耳根有些红。 这本来就是太子让他送的,只是仓盈叮嘱不准提及太子,清婉姑娘才误会了。 “不用不用。”他连连摆手,还有些着急,“不要银子。” “小姐早日养好比什么都强。” 他言语直接,神色赤忱,不参任何目的心思。如一缕炽烈的光直接照在林清婉身上,她下意识想回避又舍不得。 毕竟她这十五年被阳光照耀的时候太少太少了。 林清婉低着头,“无缘无故给童护卫添这么多麻烦,清婉实在于心难安。” 童笛也垂眸,分明是太子的好意,偏偏不让提,他才是真的于心难安。 见两人彼此客气得不行,暮雪着急,果断拿着臂缚上前,“童护卫,小姐上次看您臂敷坏了,抽空做了副新的,您看看合不合适,样子喜不喜欢?” 童笛这下不止心不安,呼吸也紧张。 但看着面前崭新的臂缚,针脚比宫里做出来的还要缜密,暗纹花色精致又不张扬,远看不觉得什么,近看便知是用了心思。 童笛自小跟着太子,没什么亲近的人,逢年过节还是仓盈给他筹备新衣新鞋,骤然被林清婉送了亲手做的臂缚,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像漫山遍野的花儿吹开了,又像打了胜仗彻夜饮酒的兴奋。 童笛移不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这太贵重了。童某受之有愧。” 林清婉落落大方,“若不是童护卫,我兴许要一辈子瘫在床上,大人予我的恩情,清婉才是难报。” “这点小物件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暮雪紧接着道,“我们小姐说只有亲手做的才能表达谢意,您要是不肯收,小姐必然心里难过,更不好意思吃您送来的药丸了。” “您就收下吧。” 暮雪把臂缚都推到童笛胸口了,“除非您不喜欢这样式。” 童笛忙道,“没有没有。喜欢、喜欢。” 暮雪笑道,“这就对了,有来有往,就不是无缘无故啦。” 童笛从相府出来后,觉得胸口如揣了炭火一样滚烫,一只手紧紧摁着衣襟,耳根脸颊也莫名发烫。 臂缚的尺寸非常合适,比宫里做的短半寸,正好不卡手肘,既好看又舒适。 他从来不知道臂缚能做得这样让人移不开眼睛,以至回到东宫还心不在焉的。 赵琮刚处理完手头的事,这段日子敬王和高家走得近,高为私下帮他侵占民田,情况愈演愈烈,只等一个发作时机。 仓盈递上一条拴红线的密件,“相府传出来的。” 赵琮似乎有些意外,打开密件扫了一眼,“熬夜做臂缚?” “给谁的?” 赵琮下意识问了一句,说出来才觉不妥,“这跟孤有什么关系,要她冒险送信回来。” 仓盈见他虽有责备,但神色并无不悦,道,“臂缚是男子用的东西。王爷又不上战场,应当不是送给王爷的。” “莫不是给江少的?” 赵琮睨了他一眼,“要是给江振鳞,那里头不得多藏几根针。” 仓盈不敢笑,“探子必是也觉不太对,可清婉小姐身边并没有出现其他可疑之人。” 赵琮双眼间隐含一抹若有似无的阴霾,“她···” 正要说什么,童笛进来了,隔着屏风低沉沉道,“属下已将药丸送到清婉姑娘手中。她、她···” 童笛结巴了一下,“她给了属下一件东西。” “属下不敢自留,请太子处置。” 赵琮还当是什么,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她感激你相救,以礼回赠,你收着就是。” 童笛闻言,越发不安,“肖千户是太子手揄调出来的,药丸也是您吩咐太医配的。属下不敢居功。” “而且清婉小姐的谢礼实在贵重,属下不能收。” 他这谨慎的口吻倒让赵琮来了兴致,鼻腔带出一声轻笑,“什么贵重之礼把你吓成这样?” 赵琮刚端起茶盏置于唇前,就听童笛闷闷说了句,“她亲手给属下做的一对臂缚。” 仓盈身子一颤,忙不迭探出身子往童笛手里看。 赵琮眉头不自觉蹙起,“她是给你做的臂缚?” 童笛想说臂缚应该给太子,可尺寸又是自己的,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愁得眉毛眼睛都快拧在一处了。 用眼神向仓盈求救,仓盈只当看不见。 沉默片刻,赵琮才发话,“既给你的,拿着就是。” 得了准许,童笛松了口气,可听里头茶盏放在案几上的声音好像比平常重? 仓盈偷偷看了太子一眼,不知是光影变了位置的缘故还是什么,总觉太子殿下有点不高兴了。 气氛有点冷,碰巧枫儿从学堂回来,边跑边喊,“我背会啦,爹爹什么时候带我去和美人吃饭?” 第79章 你是个赝品 枫儿不是不想看赵琮脸色,而是太矮了,看不见! 只能抱着大腿,“爹爹,听说七叔要把美人娶回府,您再没动作,枫儿以后就要叫她七婶了!” 别看他小小一个人干不了什么,但他能让你什么都干不了。 赵琮单手把小不点拎起来放在大腿上,仓盈立刻把桌上折子收拢到一边。 赵琮问,“你想叫她什么?” 枫儿认真回答,“娘!” 赵琮笑意未达眼底,“孤把你过继给七弟,你的愿望就实现了。” 枫儿立刻伸长手臂要环他脖子,但赵琮太高了,他够不着,十根手指都快把他肩膀处的云纹捏皱了,“我不要,我不要!” “我生是爹爹的人,死是爹爹的鬼。” 赵琮挑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他不说话,枫儿又假哭,“狠心的爹爹,为了富贵抛妻弃子···” 赵琮到底揪着这小子的后领把人从胸口拽出来,枫儿眨了眨星星似的眼睛,在四目相对中,用手指沾了舌头上的唾液就要往眼睛下头抹,被赵琮一把抓住手腕。 仓盈用帕子赶紧给小殿下擦干净手指,“小殿下不能吃手指。” 赵琮冷冰冰道,“跟谁学的?” 枫儿吹头丧气回答,“戏文里就这么唱。” 怪不得背书写字就困,敢情偷看戏本子了,也难为他大字不识几个! 枫儿怕他生气,使尽浑身解数撒娇,硬是缠着赵琮答应小年带他上街玩儿才算消停。 奶娘抱走枫儿后,赵琮也没心情看折子了,轻骂了一句,“这小崽子。” 仓盈给他整理好衣裳,“小殿下活泼可爱,真是玩闹的年纪。” 赵琮到底也不曾真的拘束过他。 仓盈看他心情不错,便道,“昨日凤依宫传来消息,相爷有意让清婉小姐和敬王完婚,给嬷嬷送了银子试探宁贵妃口吻。” 赵琮眯眼,“林清婉是半路回来的江家小姐,在外头名声不好,还被迫屈服江燕婉之下。贵妃不会同意。” 仓盈点头默认,“但王爷喜欢,贵妃一向都给王爷面子。” 赵琮冷冷挑眉,“孤的七弟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三年前那个被他称之为心肝的女人不也照样被他放弃。” “他护着林清婉,不过是因为孤放出消息,林清婉才是江家血脉。相府一直对他虚与逶迤,连女儿都是从小培养的赝品。” “他接近林清婉,却不提名分,足以证明他只是想给江肃难看。” 仓盈躬着身子,“一切都在殿下掌握之中。” 赵琮想到林清婉,水源镇初见、再后来便是当街吐血倒在自己怀中。 苏醒后大快朵颐,对自己毫无防备。而他身份暴露后,她收起那份熟络,规矩有礼,进退得当,时不时把感激挂在嘴边,看着真诚,却很疏远,唯独在陪枫儿的时候才显得不那么浑身是刺。 赵琮交握身前的十指微微弯曲了一下又恢复如常,“让童笛问问她,那条制毒线···” 他顿了一下,“罢了。” 反正小年要带枫儿出去。 * 长街热闹得紧,来来往往的人都挤在糖瓜堆前,生怕晚一刻,东西就卖没了。 敬王坐在燕归楼二楼窗前,绛紫色中衣笼着他一身的宿醉未醒。榻前蹲着个小倌儿,说是捶腿,捶着捶着就往大腿根儿上摸。 赵琰嗤笑,“别白费功夫,本王在外头怎么玩都行,就是不睡脏人。” 小倌儿眼波流动,“奴才是干净的。” 赵琰一脸嫌弃,扒拉开腿间那双手,“本王送你重新投胎一回,就相信你是干净的。” 小倌儿打了个寒颤,“王爷饶命。” “滚。” 小倌儿连滚带爬出去后,赵琰起身到了靠墙的位置,近侍掀开墙壁挂着的画,露出个圆棍粗的小洞,不但能听见隔壁说话声,人都看得清楚。 江燕婉给阮先生的茶水中下了致幻的药,等他察觉不对已来不及。 迷迷糊糊中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既有和清婉相知相识的过往,还有自己这些年压抑的欲望和懊悔。 然后彻底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昏迷中还在唤清婉。 江燕婉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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