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约三四声后,大门打开,年黎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看见门外站着的是方玉泽时一下愣住了。 “方.方先生.” 走廊的灯光是暖色,照的方玉泽双颊薄红,酒意明显。 他单手拿着西装外套,半靠门边,瞧着年黎那一脸傻样,半开玩笑的问:“怎么了?不欢迎我?家里还有别人?” 在那一秒钟,方玉泽清晰的看见年黎表情从懵怔变得闪动,连连说:“没有没有,我,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年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连忙侧开身,请方玉泽进屋。 方玉泽手撑着墙壁直起身,脚步不稳的朝房间里走,却在抬脚的瞬间绊住了门槛,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摔。 “方先生!” 年黎脸色剧变,两步向前一把将方玉泽抱进怀里。 年黎力气很大,而方玉泽身体滚烫柔软,当他贴在年黎心口的那一刻,年黎的呼吸一下就热了。 第6章 方玉泽的脸靠在年黎的肩膀,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年黎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能够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一下下的凿动他的胸腔,快要将他的心脏凿碎了。 他怕会冒犯方玉泽,抚着方玉泽后背的双手轻微抬起,站在原地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敢动。 那短短的几秒对于年黎而言似是过了一年那么漫长,直到方玉泽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缓缓向下滑,年黎双手迅速收紧,又将方玉泽抱在怀里:“怎么了方先生?” 方玉泽喘息了两下,说:“脚痛。” 年黎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说:“是不是崴到脚了,我看看。” 年黎扶着方玉泽的肩膀,将他搀扶到沙发上坐着。 沙发是软皮质地,方玉泽坐下就陷了进去,年黎从橱柜找了一双拖鞋,随后蹲在方玉泽的身前检查他的脚踝情况。 鞋子脱下,年黎先握住了方玉泽的脚踝,却在手指触碰到方玉泽皮肤时怔了一下。 平时方玉泽多是穿着定制西装,显得身材高挑劲瘦,然而在年黎环握住方玉泽脚踝时他才意识到方玉泽有多瘦,脚踝又细又冰,年黎甚至不敢用力,生怕会折碎了。 至于方玉泽的脚更是纤瘦苍白,年黎只觉得自己捧着一块捂不热的玉。 房间静谧,只有空调出气的声音,年黎的心头颤颤,想是不是空调的温度开的太高了,不然为什么这块玉冰凉细滑,可是他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年黎浅吸了一口气,强压着镇定,半跪在地上替方玉泽检查,确定方玉泽的脚没有事之后,他声音微哑的说:“没什么事方先生,休息休息应该就能好。” 方玉泽被人伺候习惯了,身体半倚在沙发里,懒洋洋的垂眼看着眼前的人,恩了一声。 年黎将方玉泽的脚放在拖鞋上,方玉泽却抬起脚跟,用脚尖抵着拖鞋不愿意穿。 “拖鞋是新买的?”方玉泽问。 年黎点了点头,说:“是。” “给谁买的?” “给您准备的。” “有人用过吗?” “没有。” 方玉泽很满意年黎的答案,松下了抵着拖鞋的动作,勾起脚趾让年黎给他穿鞋。 随着方玉泽脚尖的紧绷,几条青筋在苍白脚背上若隐若现,很美,还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曼妙,欲的年黎嗓子发干。 年黎浅舒一口气,慢慢垂下了眼睛,替方玉泽将拖鞋穿上。 方玉泽被伺候的舒服了,身体半躺在沙发里,抬手解领结,慢声继续刚才的话:“我这个人有洁癖,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我的房子也不喜欢外人来。” 年黎明白方玉泽话中的含义,低声应了一句好,站起身时看见方玉泽在解领带,有些艰难,半天都没有解开。 年黎没有多想,俯下身替方玉泽,却不想领带系的很紧,年黎手指扣了半天也没能解开,他不由的越趴越低,越来越近。 渐渐的年黎感觉到了热,那种热不是空气里的热,也不是解不开领结急躁的热,而是方玉泽呼吸时鼻息喷洒在他脸上的热。 年黎缓缓抬起眼,正对上方玉泽深黑色的眼眸。 近在咫尺,幽邃如渊。 ....... 咕咚。 年黎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半边身子都僵了。 方玉泽给年黎住的公寓是明城市中心最顶级的公寓楼,一梯一户,顶层落地窗可以俯瞰明城最繁华的夜景。 屋内光线昏暗,窗外阑珊的灯光影影绰绰的落在方玉泽的侧脸,犹如玉石成金,无限放大方玉泽五官的耀眼。 “明眸玉唇,高视傲人”这句话最适合形容方玉泽。 方玉泽很傲,傲的恨不得用下巴去看人,没人入得了他的眼,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勾人。 年黎双手用力握着方玉泽的领带,面对近在眼前的俊脸他像是变成了傻子,呆望着方玉泽。 “解得开吗?”方玉泽笑着问他。 年黎回过神来,脸瞬间红了,他仓皇的直起身,晕头转向的说:“方先生........我去给您倒杯水。” 说完就急急忙忙转过身走了。 方玉泽看着年黎的背影,垂眼笑了一声,抬手直接将那个难缠的领带从头上取了下来。 他觉得这个小孩真有意思,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两个人都睡过了,还纯情的跟个高中生似的。 今天一天的坏心情都因为逗了逗这个小子而烟消云散。 可是没过半分钟方玉泽就笑不出来了。 胃里忽然一阵剧烈绞痛,方玉泽瞬间脸色煞白,双手按着肚子弓起身,后背细细密密的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草.......”方玉泽低声骂了一句。 他就知道喝了这么多酒,这个破胃不会放过他。 只是他很少会疼的这么突然这么剧烈,像是被雷电当头一劈,方玉泽疼的脑袋发蒙,手指颤抖的沙发前的柜子上摸索,摸了一个空,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他家,柜子里没有止疼药。 啪的一声脆响。 手碰倒了柜子上的茶杯,玻璃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年黎听见声音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客厅这一幕的时候惊得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后他立刻冲到了方玉泽身前,双手无措的将方玉泽抱起来,却又不敢随便动他,急的他半跪在方玉泽身前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玉泽疼的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额头溢出冷汗,嘴巴颤抖的才艰难说出一个字:“胃.......” 年黎一下就明白方玉泽是胃疼了,上次在酒店里方玉泽也喝多了胃不舒服,年黎照顾方玉泽一夜没睡。 年黎将方玉泽扶起来,想按照上次的方式替方玉泽按揉胃部缓解疼痛,却没想到方玉泽这次疼的比上次严重许多,他的双手交叠按着胃腹的位置,用力的指尖苍白,手腕颤抖。 年黎掰不开方玉泽按着肚子的手,眼看着方玉泽原本就窄细的腰似要被按穿了,他又不敢用力,只能轻声哄着方玉泽说:“泽哥,我给你揉好不好?你这样会把胃按坏。” 方玉泽疼的耳朵轰鸣,胃里像是揣了一台飞速运转的绞肉机,将他五脏六腑都搅的血肉模糊,哪里还听得见年黎在说什么。 年黎急的没有办法,站起身就要去拨打急救电话,然而他才刚离开方玉泽两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干呕声。 方玉泽半俯在沙发边缘,喉结剧烈滚动想吐,身体颤抖着就要从沙发上摔下来。 年黎吓得一身冷汗,又跑回方玉泽的身前,将方玉泽半抱在怀里。 方玉泽胃里搅弄的翻天覆地,又是疼又是恶心,晚上喝得那点酒似毒药般折磨着他,撕扯的他心脏抽痛,除了干呕以外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年黎慌得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单手将方玉泽抱紧,另一只手一下下的给方玉泽拍背,大约拍了快十分钟,忽然方玉泽的身体猛地一颤,晚上喝得那些酒终于稀里哗啦的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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