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全部经过的张御史:“你这人,忒较真!” 钟老太傅纠正:“是没那么好套话。” 张御史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今天是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自己了,遗憾作罢,道了别回府去了。 钟老太傅摸摸下巴上的胡子,倒是把张御史知道的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帝后大婚是大事,皇上请了华菱公主来,和礼部一起,有条不紊准备着婚礼事宜。 谢元时待在府中,夏裴兴奋的不得了,有种圆梦的感觉,每日围着谢元时转。 华菱公主忙着为帝后大婚做准备,驸马操持家中产业,赶上了夏季最忙的时候,顾冬藏成了两不管,有事无事也爱往秦王府跑。 再加上一个谢元萦,谢元时这里都快成学堂了。 夏裴每天围着谢元时,着实按捺不住好奇心,他家主子终于跟皇上修成正果了,他憋了好几天终于问出了口:“主子,你和皇上的故事能将给我们听听吗?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谢元时对着夏裴可怜巴巴想听的眼神,冷漠道:“不能。” 转头不看他却看到了另外两双写满八卦的眼睛。 谢元时:“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夏裴挠头。 谢元时道:“朝臣提出来,我没意见,皇上也答应了。” 顾冬藏眨巴眨巴大眼睛:“就这样吗?” 夏裴手指比出一小截:“能稍微再详细一点吗?或者……透露一点其他人不知道的内情?” 谢元时无情道:“不能。” 三人满脸遗憾。 谢元时对夏裴道,“你这几天怎么天天都在我这里,张御史没时间管你了?” 夏裴:“老师最近确实没精力管我,御史台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忙。” 谢元时挑了本书扔给他:“我教你,开始学吧。” 夏裴:“……” 顾冬藏笑嘻嘻的在一旁嘲笑,谢元时很快又扔了本术算给他,“你也学。” 顾冬藏:“……” 谢元萦立刻收敛了笑意,但是已经晚了,谢元时命人将绣绷拿来给谢元萦:“是你说小菜一碟随便学学就能学会的。” 谢元萦:“我什么也没说啊!” 谢元时:“你上次说两天之内绝对能绣完。” 谢元萦:“……”双面绣看起来简单,绣到后面真的好难啊啊啊! 秦王妃从窗外经过,掩着扇子笑。 日子平静而安逸,一月时间倏忽而过。 定在九月的婚期也到了。 家里四处都挂着红,红灯笼红贴纸,谢元时靠在床上,借着烛火的光看书,偶尔咳嗽几声。 前日突然下雨,温度骤降,他没被淋到,但吹了点凉风,今日晨起就有些咳嗽。 窗户的方向传来敲窗的声音,谢元时下床打算推开窗看看,却被人从窗外按住了窗户。 外面的熟悉的声音道:“是我。” 他和沈豫竹有三日私下里没有见过,“不等到明天?我还以为你会等到明日婚礼再跟我见面呢。” 沈豫竹背靠在窗户上,望着空中圆月:“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华菱姑姑说,婚前见面不吉利。” 谢元时房间里挨着窗户是软塌,他上了软塌,也靠着窗:“那你过来,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沈豫竹背熟大婚的所有流程,但还是不踏实:“第一次成婚,有点紧张,就想你了。” “你别开窗,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谢元时屋里没开灯,月光洒下来把沈豫竹的影子投进了房间里,谢元时伸手去描摹他的轮廓。 弟弟妹妹在他这里吵闹了几日,他都已经快要习惯,现在身边换了沈豫竹,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和他在一起,哪怕隔着一层窗户纸,也能感受到的安心。 谢元时:“不紧张。” 沈豫竹:“嗯,不紧张,期待。” 还从来没听过皇上娶妻的时候会紧张。 谢元时打趣:“你多成几次婚就好了。” 沈豫竹认真道:“你还要跟我和离再成婚?” 谢元时「噗」一声笑,心里一暖。 哪怕是开玩笑,沈豫竹也从来没有把纳妃放在考虑范围之内,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 谢元时有些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嗯?”沈豫竹明显的顿了下,静了一会。 谢元时想:“是慢慢意识到的吗?” 沈豫竹:“不是。” 那就是有原因,谢元时越发好奇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沈豫竹是在他忘掉的那段时间里表明的心意,难道让沈豫竹意识到心意的事情也是发生在那段时间的吗? “是我不记得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嗯。”沈豫竹声音很轻,也很低,但是还是能够听到的音量,“那天我们去逛灯会。” “然后呢?” “花灯很好看。河灯也很好看。” 谢元时:“?” 谢元时:“孔明灯也好看?” 沈豫竹笑:“不如你好看。” 谢元时:“……” 谢元时不问了。 沈豫竹看不到他只能感受到环境的安静,他无奈道:“我说。” 沈豫竹道:“那天我们在酒楼吃了晚饭,喝了点酒,一道回了东宫。” 谢元时:“喝醉了?” 沈豫竹:“当时没有,后来回东宫之后又喝的,你喝多了。” 谢元时惊讶:“你让我喝?” 沈豫竹:“不让,你抢的。” 谢元时:“我抢得过你吗?” 沈豫竹无奈道:“我也喝了,只是没醉的像你那么厉害。” “好吧。”谢元时让他继续,“之后呢?” 之后沈豫竹就把谢元时扶到了床上,让他躺着,但谢元时喝醉了,睡着又没有完全睡着,意识朦朦胧胧的,跟他撒娇。 最要命的是谢元时拉着沈豫竹,沈豫竹跟着他的力道险些摔到床上,但没有,他手臂按在边上的床褥中。 直面对着谢元时带着醉意泛红的脸颊。 沈豫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不安分的躁动着。 床上睡熟的谢元时偶尔翻身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呓语,间或夹杂着能隐约判断出是在喊他。 沈豫竹取来干净的布巾沾温水帮谢元时把脸颊擦干净,脖颈都没动,拉过被子给他捂的严严实实。 谢元时有点热,翻身,被子被他蹭下去,又被沈豫竹拉了回来。 沈豫竹喝醉了,但他没敢睡,就坐在床边的地上,背对着床榻,静坐了一夜。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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