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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哄的说找人跟着我是怕我跑了吗? 这人…… 没出息。 “栩栩,昨晚他也来了。” “啊?” 昨晚? 我很阴间的时刻? 曲欣欣笑的难看,“成总说你吃东西比较挑,还都想尝试,他就换着送,昨晚,他说想看看你,还问我,可不可以帮他拍摄一张你的照片……” 照片?!! 我吓得不轻,“昨晚,他想要我的照片……” 第213章 包袱 “嗯。” 曲欣欣隐忍着尴尬,“我是想拍来着,但是你一出来……栩栩,姐这就没法拍了,当然,我要是换个立场呢,拍完给成总看看,他那反应应该挺让人期待的,可姐是你的事主呀,你说你为了我的事儿搞成那形象,我还拍照片,给成总看,那我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她摇摇头,“本身成总就在追求你,要是看到我把他每天小心照顾的女孩子祸祸成那样了,他不得跟我来劲啊,就算他面上不提,生意场上,他随便跟谁打声招呼,姐这……你理解啊,栩栩。” 理解! 我特别理解,我这小心脏也一突突的! 用纯良的话讲,谁没点包袱呀! 是,可能在邪祟面前我没有,为了踏道扬名我干带啥都行,甭管钻坟还是躺棺材,我没二话,谁叫咱是沈大师的徒弟,我得让师父以我为荣,但是在成琛那,不管我俩谈不谈恋爱,我都得是漂漂亮亮的,起码形象得过得去,要是昨晚那樱桃小口一点点的被拍了照片,我不用活了! “姐,您的做法是对的。” 明智! 幸亏曲欣欣没站在看热闹的立场,生意人想的就是全面。 “那成琛没看到我照片,有没有说别的?” 难免好奇。 “有点失落吧,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说实话栩栩,姐这些年自己打拼,酒局也去过很多,见识过很多老板,我还真被成总的气场给镇住了。” 曲欣欣挺唏嘘,“有些东西吧,真是得先天熏陶,自然形成,成总真人要比电视里好看,硬朗,有一种食物链顶端的掠夺感,男人气十足,栩栩,姐觉得你俩还是很合适的,一刚一柔,绝配!” 绝配? 我唇角抽动了两下,低头摆弄起钥匙链,“姐,我什么都没有。” “成总有不就是你……” 曲欣欣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对于一个自主创业的女性来说,她更清楚一些事情背后的东西。 事儿可能是那么个事儿,但绝对不是主流发展观,不能推崇。 顿了顿,她语重心长,“栩栩,是这样,你还很年轻,特别年轻,你怎么知道,自己未来会没什么作为呢?感情是感情,事业是事业,这两者既没有关系,也可以相辅相成,真的和成总在一起,他对你的事业会很有帮助的。” “可我不想那样。” 我笑了笑,“欣欣姐,你当我矫情吧,有些事,我想靠自己。” 曲欣欣敛着气息,默了会儿,只得点头,“好,有骨气。” 说着,她脸又一变,“不过这么说起来,新闻上报道的东西都不可信啊,不是说有个廖氏千金一直追求成总,进展顺利吗,那成总心里装着你,廖氏千金根本没戏啊,那是哪门子的进展顺利,瞎写!” 完。 八卦上了。 我保持沉默。 曲欣欣兀自摇头,“栩栩,这认识你了才知道,原来顶层圈里的人物道道更多,听到的,看到的,和你知道的,都是两码事。” 这倒是,很多人以为成天擎当年让位要把位置给旁人,大张旗鼓的又开记者会又招贤纳士,结果没多久成琛就作为少总裁掌管了集团,成天擎直接‘失忆’,对自己先前说过得话再不去提,徒留一众吃瓜群众疑惑,你不是说儿子年岁尚轻不合适?搞什么飞机? 新闻上也没报道过成琛自导自演差点被绑架的那出戏,这事儿我参与了才了解一点内情。 对于吃瓜者来说,蹲个结果就行,过程很有可能反转再反转,就像那廖氏千金追的自己‘感天动地’,大家都以为她和成琛马上就要牵手了,谁知成琛背后还会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送吃的? 换着法的送? 京云楼的肉粥他是怎么知道的? 问过我爸爸么。 我侧脸看着窗外,没在言语。 第214章 桥 车子到了山底,我让曲欣欣先开车绕了一圈。 山下的确是有流淌的河水,河道还被修建进了景区里。 河道正冲着西南区的一面,正正好是断开的,连接的是一座石桥。 我打量清楚便让曲欣欣停车,沿着石桥上了方圆山,山不高,山脚下的大块面积成了公园,人来人往还很热闹,沿着石阶上去,我拿出手机里的指南针找着方位,一般土地庙都是建在两个方位,西南方和东北方。 西南方属于坤卦,为土。 东北方属于良卦,也是土。 庙神得土而起,方能守护一方安宁。 曲欣欣家是西南,那我就排除东北方,找西南位置就好了。 越走越偏,最后完全脱离出了石阶,在一片人烟稀少的半山处,看到了一座半人高的土地庙。 这土地庙被修缮的不错,对联贴的整齐。 上联是,土因其厚才有地,下联是,山即不高也有神。 四下看了下见没什么人,我便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水果摆上,曲欣欣愣了愣,但没多问,供品摆完,我点燃檀香,对着土地庙默默拜了拜,同时心里默念自己的姓名,我从谁家来,要问什么事,有什么疑惑,还请土地爷多加指点。 念完后我下跪轻声,“敢问土地爷,京中市枉死的冤魂是不是在您处拜庙上路?请用中间的香灰明示。” 音落,我直看着香头,三支香灰烧的都差不多,静默了几秒,中间的香灰啪嗒一声落下。 曲欣欣直接抽了口冷气,膝盖一软,跪到我旁边。 我沉着气,继续道,“敢问土地爷,京中市西南区京韵小区十八楼A是不是搭错了桥梁结界,导致亡灵只能经此上路?如果是的话,请您以栩栩左手边香灰明示。” 风很静,两三秒后,我正冲左手边的香灰摇晃着就掉了,好似身前的小庙里真盘腿坐着个真人! 曲欣欣身体一晃,大气儿都不敢喘,就差要靠上了我。 我继续出口,“栩栩最后劳烦土地爷一句,若是栩栩想要改道,有阳借阳,无桥造桥,是否可以让亡灵从别处前来拜庙,毕竟阴阳两隔,房屋有主,生人不能受到侵扰,还望土地爷用中间香头明示。” 音落,中间落过香灰只烧出短短红头的香尖一颤,抖落般掉下来一点香灰。 曲欣欣目瞪口呆,“这……” 我直接磕头,“谢谢土地爷指点。” 随后,我默默的等香火燃尽就可以走了。 天干物燥,引发出火灾就不好了。 曲欣欣跟着我也连磕了几个头,嘴里不停的道着谢,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钦佩。 其实我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不喜欢被质疑,比如说掉香灰,正常应该最后掉右手边的,烧的长,也好落,可是我要按着顺序来,曲欣欣日后和谁说起这事儿,遇到能较真的人还得在心里琢磨这是不是啥障眼法,那我就偏不按套路来,最后这点香灰落得就像是被谁用手指硬弹掉的,刚落完么,你说风吹得都不可能! “栩栩,你刚才和土地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下山路上,曲欣欣忍不住的问,“有阳借阳,无桥造桥是什么意思?姐就算有点钱,也造不起桥啊。” “姐,借阳的事儿先不提,一会儿,我先看看这桥怎么造。” 我应道,“您这事儿呀,得双管齐下,走,咱先去看看河道上的石桥。” “栩栩呀。” 曲欣欣眼巴巴的握住我的手,“你和土地爷说的话姐大差不差的明白了,可是造桥的事儿姐有点扛不住,姐就算有点钱,在京中这地界也造不起桥啊。” 第215章 对应点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了,是挺吓人,要是在村里建一座普通的小桥或许还能接受,这是京中啊,我张口就要曲欣欣建一座桥,估摸她宁愿把房子撇了,空那发霉也不会去张罗这么大的工程。 “欣欣姐,您放心吧,我所说的桥,只是类象思维,取类比象。” 踩着石阶下山,我轻声解释,“对于我们踏道者来说,万物皆能类,类下比比是象,所以这座桥,可以画出来的,也可以说纸张折出来的,具体的,我一会儿看看河道再做安排。” 民间有句俗语:玄学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 乍一听很粗俗,也确系如此。 八卦只用几个长短不一的卦爻符号,就把天地万物都包含进去了,大到宇宙星宿,小到看相定宅,文能哲学广思,武有阵法开路,运用到个人身上,高手高高手就能用卦爻来回转换推出一个人的一生,这里面的学问何其深奥庞杂,框子能装进去,恰恰表明了先贤深厚的智慧。 “假的桥对吧。” 曲欣欣呼出口气,“假的桥还成,真桥姐这能力……” 说说她想起点啥,“不过栩栩,你说建桥铺路是好事吧。” 我嗯了声,“是行善积德的好事。” “那为什么会有一句话,叫做修桥铺路瞎双眼,杀人放火子孙全?” 曲欣欣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京中,“做好人没好报吗?” 我笑了笑,“姐,是不是还有一句相似的话,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对对对。” 曲欣欣连连点头,:“你看这些话,究竟是告诉我们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些话说出来是讽刺用的,讽刺天道不公。” 我应道,“这两句都是从古代流传出来的,动荡年间,会滋生很多黑暗和腐败,百姓民不聊生,放眼出去,皆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便有人发出如此无奈的感慨,事实上,这里面还有很多民间故事,佛家会告诉你这些都是表象,万事万物皆有因果。” “因果?” 曲欣欣笑了声,“钱都揣兜里了,几个去管因果?” 正常思维。 我点了下头,“可是欣欣姐,你只是看到了杀人放火的子孙全,那他的子孙什么样?他的金腰带能传承下去吗?这样的人能千古流芳吗?” 曲欣欣没搭腔。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这是岳飞墓前的对联,岳飞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而害死他的秦桧是在岳飞死后十几年才长眠的,死的时候是六十五岁,在古代这年纪算长寿了,秦桧生前深得皇帝宠信,病死家中,称得上是荣华富贵,死后还赠申王,谥忠献。” 我淡着声,“咱就不说后来秦桧的王爵又被追夺,改谥谬丑,最后又恢复,我们就看结果,结果就是秦桧夫妇的铸像在岳飞墓前跪了几百年,遭世人唾骂,我在这里不讨论历史的深度,单说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典故,您觉得做人是要求一世,还是数百年呢?” 曲欣欣默了阵,“可是栩栩,我们大多数人,说到底是坏也坏不到哪去,好也好不到哪去,这样,求得是什么因果呢。” “我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我淡着声,“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仅属于自己的秤,善恶要自己去拿捏,佛家有句话我很喜欢,随缘消旧业,莫更造新殃。” 曲欣欣握了握我的手,“栩栩,你平常挺爱看书的么?” “还行吧。” 我笑了笑,“我是家里蹲大学瞎白活专业的高材生,姐,您别嫌我叨叨惹人烦就成。” 曲欣欣忍俊不禁,“不烦,我愿意听你说话。” 到了桥边她神色又紧张起来,“栩栩,他们就是通过这座桥去的土地庙?” 一座石桥,长也就二十多米,扶手雕刻的花纹还很崭新,桥面被踩踏的并无斑驳,我站到墙头,找到曲欣欣家住的方向,伸出大拇指,闭眼后微微感气,清风阵阵,没多会儿就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尘灰气。 是了。 这里是对应点。 亡灵从曲欣欣家里出来,直接就会上桥,如果走别的地方,就会像那个骑马男人说的落水。 第216章 改 可要知道,开发商动工前都会找明白人看,动土是大事儿么,如果上空有什么通道,阴阳先生也会看出端倪,早早做出应对,但是开发商盖完了楼,却没有调整曲欣欣这间房的格局,只是选择给她便宜,等于间接让自己承担起了一份风险,这不符合商人趋利避害的思维呀! 嘶了一声,眼下这石桥是新的,那就是说,以前桥在别的地方,不是走曲欣欣家的那条路,只是因为有了新桥,这‘通道’才横空而起,对曲欣欣的新房来说是飞来横祸! 我憋了一口气,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便跑到山底公园的一处卖水的摊位前,买了两瓶水便问道,“大爷,我看那石桥上的花纹很别致,有什么讲究吗?” “花纹?那咱不知道,你得去问设计师。” 大爷笑笑,“不过你欣赏归欣赏,要注意素质,别像有些不讲究的人在上面写到此一游什么的,管理员逮着可是要发罚钱的!” “您放心,这桥这么新,可得加点小新爱护,以前的旧桥就彻底不用了呗。” “你这话说的,有石桥谁还用木桥!” 大爷坐在摊位后还蛮潇洒,翘着二郎腿,端着个搪瓷缸,吹了吹茶叶,抿了口才继续道,“那木桥摇摇晃晃的,看着是朴素雅致了,可总有那调皮孩子在上面跑闹,一不小心就容易掉水里,现在有了石桥,这多结实啊,哎你怎么跑,它都纹丝不动!” 噗~ 我忍着笑,是,石桥动了事儿大了! “大爷,那木桥先前也在这儿?” “没,早前儿木桥在那头了!” 大爷抬手一指,“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姑娘,你是不是听说啥了?” 哈? 我眉头微挑,“大爷,我就是听说吧,先前那个木桥,好像是不太平……” “可不么!” 大爷哎呀一声,“那木桥隔三差五就有人掉下去,公园总是被投诉,说的就是方位不太好,靠西头了怎么回事,拆木桥的时候你猜在下面挖出来啥了,骨头!” 我吓一跳,“人的?” 妈呀。 木桥还能是打生桩了? 这是古时候的建桥的一种说法,动工前会在桥头桥尾的位置祭献童男童女,将他们埋在下面,此法出于鲁班,说是会保证工程顺利,和那种给山川湖海献祭,祈祷风调雨顺的做法如出一辙。 更有传言,因为人不好直接埋,便有奸商去收购旧衣服,当然,这旧衣服的原主得是熟悉生辰八字的,然后打桩子的时候把旧衣服放到下面,工程也会顺利,至于旧衣服的原主,他就像胸口被轮了大锤,寿命也被间接的锤没,从另一个角度献祭了。 如果旧衣服弄不来呢,又来一个说法,奸商会在修桥的四周扔下红包,谁捡了,就等于把命卖给了座桥,以后就守护在这里了。 基于此,有些经验的老人就会告诉儿女,千万不要捡建筑工地附近的红包,路过修桥之地有陌生人喊你名字也不要应答,小心被抓了命去做替身,民间对于打生桩这事儿是谈之色变,唯恐避之不及。 若是那木桥下面挖出了人骨,事儿得挺大吧。 “好像是鸡骨头,早先建那座木桥的时候,用公鸡做的祭祀。” 大爷一句话拽回我飞出宇宙的思绪,“听说啊,有人在半夜听到那桥传出鸡叫,还有人在后半夜见过很多人突然拥挤着走上桥,长得没一个正常的,不是缺鼻子就是少眼睛,那帮人说说笑笑,过完桥就不知道去哪了,你说吓不吓人。” 额~ 为啥我的关注点不太一样。 大半夜的,你搁山底下蹲着干啥? “反正啊,那木桥阴的阳的,乱八七糟的事情一堆,最后就建起了这座石桥,你别说,这桥建完后是敞亮,你看,四平八稳的,建完后的这几个月,也没听谁说有啥邪门事儿!” 是。 可能是半夜没人在这晃荡了。 不过这大爷是真敞亮,知无不言的算把我很多疑问解开了! 石桥也就建设完小半年,正好是曲欣欣交房前落成,由此才另起了连接通道。 桥头的方位改了,亡灵的路线自然也就变了。 我离开后便走到先前的木桥附近,河道上已经看不出挖掘的痕迹,走在附近,脚下默默的踩着方位,直到右臂微微一刺,就是这了! 第217章 开光 正西,属兑卦,为泽,数目是二,四,九。 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申时,方位对应的西。 天时地利! 蹲身我就打开书包,找出纸笔迅速画了一座拱桥。 曲欣欣莫名的看我,“栩栩,你画什么呢?梯子?” “额,桥,大桥。” “……” 曲欣欣愣了两秒,昧着良心道,“挺好。” 我闷头不答话,管好不好的,就是那么个意思,象! 桥头处我特意画出前脸,起名上书,‘阴阳大桥!’ 画完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行人在这附近,便拿出檀香点燃插在土里,扭头又确定了一下曲欣欣家的方位,“欣欣姐,你包里有化妆镜子吧。” 曲欣欣点头,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递给我,“要做什么?” “开光。” 我应了声,将画纸朱砂化妆镜先放到地上,拿出书包里常备的红布罩在上面,先用买来的矿泉水洗了洗手,微微静神,伴着香气默念净身神咒,差不多了,再提气一咬中指,指腹出血后掀起红布,对着朱砂一蘸,随后便隔空点化起化妆镜,凝神默念敕宝镜咒,“敕起宝镜照光明,日月星光随拱照,照天天清,照地地灵,照人人长生,照神神感应,金木水火土由吾生,宝光辉煌千里照,妖邪鬼魅灭虚空,吾奉太上老君剌照,神兵火急如律令!” 音落,我左手打开镜子,光耀晃着画纸上阴阳大桥,右手点蘸着朱砂再次桥头画起来,“开你桥头光,阴阳大桥亮堂堂……” 左手镜面光耀后移,我右手在画纸上点蘸不停,镜子照到哪,就要点到哪,“开你桥尾光,从此走四方,开你扶手光,阴阳大桥走中央,开你桥底光,新桥势头不可挡,开你桥面光,乾坤一到福久长……” 镜面不停地照耀,我拿着镜子的架势像是收妖一般的对着画纸,“弟子姓沈单名梁,开光建桥求真亮,阴灵只从阴桥过,莫管阳间是与非,桥身塑完,善事周全,伏愿,灵光常在,神威顿显,神兵火急如律令!” 仔细盯着画纸,镜面下,我画出的铅笔桥若隐若现! 从平面图逐渐形成了3D立体版! 来了! 嘴里快速的念起祝咒,“日光、月光、天地光、日月天地圣仙光、吉日良辰开神光、开后速速显灵光!神光速显、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镜子扣起,边念边烧了画纸,同时闭上眼,冥想了一下大桥的模样再慢慢睁开—— 眼前顿生烟雾,朦朦胧胧,透过烟气,我居然看到一座连接河道的黑色拱桥,桥头前方一侧,几个大字赫然写着‘阴阳大桥!’ 意境一起,颇有江南烟雨之风。 成就感接踵而至。 看看! 这就是我造的桥! 只可惜,造的不太威武恢弘…… 没辙,咱这画画上升空间太大了! 杂念一起,我咳了两声,烟雾后的桥海市蜃楼般不见了。 见状,我赶忙又点起了一炷香,对着桥头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拜谢朝堂! 曲欣欣懵懂的跟着我磕头,见我低声快速念咒还一激灵一激灵的,肯定是没听清啥,对着我画出来的桥也是一脸的云里雾里,看不到啥立体版。 还未缓神,石桥那边的公园管理员就朝我们喊道,“喂!在那烧什么呢!这里不让点火!” “不好意思呀大哥!” 曲欣欣示意我没事儿,她起身就过去应对,我则看着香火,一炷香烧完,事儿就完了。 原地静坐了会儿,公园管理员见我没继续玩火就离开了,我打扫了一下场地,右臂外侧还有些微的痛感,这是在提醒我,桥已经建好了,下一步,就是把亡灵们引到这条阴阳大桥上来! 坐进车里,曲欣欣还递给我一张创可贴,“栩栩,快把手粘起来,别感染了。” “谢谢姐,没事的。” 我甩了甩右手,别看做先生废手,但是愈合的很快,灵指儿么! “欣欣姐,还得去趟您家,我得让他们今晚开始就走我建起来的这座桥,否则我这桥建的就没意义了。” “对呀,我也想问你这事儿呢。” 曲欣欣启动车子,“如果有现成的石桥,他们怎么才能走到你画的……不是,造的这座桥上呢?” “等到您家就知道了,欣欣姐,您尽量快点开,咱们要在太阳落山前到您家……” 第218章 验证 曲欣欣没在多问,等到了她家,我直接奔到空卧室,打开灰尘气很重的窗户,瞄了眼小区外显眼威严的大楼,找了下方位,在能看到大楼的前提下,又掏出那个开完光的小镜子,对着大楼照着。 仗着距离很远,我这么晃啥事儿没有,否则真晃到了大楼里的谁,相当与在班级里玩镜子晃老师的调皮学生,容易被逮着教育! “栩栩,你照什么呢?” “收气。” “受气?” “收,也可以理解成借气。” 照了会正气威严的大楼,我看了眼好信儿曲欣欣,“欣姐,等会儿我再给您解释,您家有没有强力胶,我要把这镜子沾到墙上。” “有,装修时买的,你等我找找……” 我在窗户边没动,待曲欣欣把胶布递过来,我将小镜子直接粘到正冲西方的窗户边沿上,镜面扣到里面,并不会照到屋里的谁,只要这屋子按上窗帘,小镜子背面就会被完全遮挡了。 呼出口气,我看向曲欣欣,“欣姐,这就没问题了。” “这就……” 曲欣欣看着墙面上凑合事儿一样的小镜子,“贴上他们就能改路了?” “对,不过您回头还得处理下镜子,短期内它不能掉了,或是您直接找装修公司的人过来给它固定一下,周围弄点花纹,当个什么装饰物也行。” 我见曲欣欣还一脸茫然,便解释道,“这镜子呢,是我开完光的,开光后它本身就具备一定的灵性了,我用它照着画纸,既是给桥开光,也是把那座桥收到了镜子里,带镜子回来后,您也看到了,我用它照了增福大楼,就是收了正气,压邪,同时也等于把那栋楼收进了镜子里,只要亡灵一到,不用进门,镜子就会发出万丈光芒,给他们一个错觉,这不是您家,是那栋大楼,他们就完全不敢进来了!” “同一时间,镜子里还会显现出那座我画出来的阴阳大桥,无形中又铺起了一条路,直接送他们去上阴阳大桥,您家的结界就等于被我岔开,他们在门外就会走其它的路上桥了。” 我前后说道,“当然,您别把这镜子镶嵌死了,只要您在京中,白天的时候,就用镜子时不时照照那栋增福大楼,正气越旺,亡灵越不敢靠近您家,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连这小区都不靠近,我的阴阳大桥走过的亡灵越多,阴气也就越强,到时候,结界就会另外自成,届时,就跟您家这房子完全没关系了。” 曲欣欣似懂非懂,“栩栩,那要等多久呢?” “至少一年吧。” 谨慎起见,我看了看墙面上的镜子,“您这一年,就在天气好的时候拿它照照那栋大楼。” “那要是不小心照到了我自己呢?” 曲欣欣追问,“能不能把我收到里面,他们又要带我一起上桥?” “不会的,我开光照的是物体,物品,人偶尔照到没事的,实在担心呢,您被照到了就念叨几声百无禁忌……” 我安抚了她一阵子,“今晚,我陪你再在这房子睡一宿,看看有没有亡灵进来。” 办完事总得验证一下嘛! 请我了。 服务绝对到位! 不白花钱。 曲欣欣点头,嘶了声道,“不过栩栩,你是怎么想到借旁边大楼的气?” “观察呀。” 心一放,我也轻松不少,“我就是做这行的,打从进你家小区的这一刻起,我就要观察,然后慢慢的琢磨,生成想法呀。” “我天,这我完全想不到呀。” 曲欣欣佩服不已,“先去方圆山土地庙,然后造桥,最后到我家用一面小化妆镜改道……栩栩,你将来一定会比那些大师都厉害!” “借您吉言。” 我也不客气,说说笑笑的只当放松了。 回到客厅我就给纯良去了电话,他刚刚睡醒,和我说吃了点粥,听声精神是好多了。 看来我今晚不回三姑家也是明智的,离病号远点,有益于他康复。 曲欣欣要带我下楼吃点东西,我来着姨妈,折腾的太乏就拒绝了,吃不吃都行,主要得休息睡觉。 先借用浴室冲了个澡,不知道是不是接触的阴气太多,大姨妈羞羞答答的刚来就要走了。 我算了算日子,这回应该也就三天,明后天就没了。 也挺好,省心。 曲欣欣给我准备了一套她的新睡衣,我换好从浴室一出来,曲欣欣就拎着两大袋子餐盒尴尬的冲我笑,“刚刚,成总给我来了电话……” 第219章 你舍得吗 我看她拎的都费劲,上前帮她放到桌面上,“这是几道菜啊?” “八道。” 曲欣欣也是难以置信,“成总说你得补补。” “……” 我木木的点下头,“行,吃不完我明天带回去。” 成琛呀! 你真是让我开眼了! 吃饭时曲欣欣还小心叮嘱,“栩栩,回头你见到成总,千万别提他给你送饭这事儿,他说不能让你知道,我当他面就答应了,但你是我妹妹吗,我得让你知道,回头,你别把姐卖了。” 我笑了笑,略有无奈,“你放心吧姐,成琛能猜到你会告诉我,但他不会就这事儿多问我什么,他就算知道我知道了,也会装着我不知道。” “为什么?” 曲欣欣像听我说了绕口令,“既然成总做了这么贴心的举动,为什么明知你知道他还会要装不知道?” “他就是那样的人。” 我扯了扯唇角,低头继续吃饭,“他对我怎么好,付出了什么,做了就做了,从来不会特意去提,当然,除了吵架,吵架的时候他会骂我,骂我没良心。” 像是今天的饭菜,成琛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周子恒却给我发来了短信,只有四个字,‘注意身体。’ 我和周子恒只是熟识,远没到朋友的地步,就算是朋友,也是靠成琛维系着关系,周子恒能给我发信息,显然是某人授意,但某人还得端着,和我这拧巴犟种别气,最后就精简成了‘注意身体’。 潜台词就是,你给我补起来! 曲欣欣看着我眼微微复杂,“栩栩,你们认识多久了?” “嗯,八年吧。” 我应道,“不过正式认识,是六年。” “六年……” 曲欣欣哦了声,“难怪你说什么约定,以后再谈恋爱,认识成总的时候你俩都不大呀,栩栩,那你现在是不喜欢成总吗?所以拒绝以后和他谈恋爱?” “我很喜欢他。” 眼见曲欣欣费解,我难看的笑笑,“就是太喜欢了,我不想在一起,我怕会打破一些东西……” “那你舍得吗?” 曲欣欣直问,我闷头不语,曲欣欣笑了笑,“栩栩,你知道吗?我高中的时候,特喜欢我的男前桌,我感觉到他也喜欢我,那时候我们每天中午学校都要求午睡,趴在桌子上,夏天很热,我一开始都会热醒,胳膊压得很麻,突然有一天开始,我就觉得很凉快,眯眼一看,是他在前面用笔记本给我扇风……” 说起这些,曲欣欣眼里跃起甜蜜,“我就装不知道,每天中午,他都帮我扇风,一直扇到高考,后来上大学,我在北方的一个专科院校,他在南方的一个本科大学,那时候我课业很轻松,就做起了网店,很忙,一头扎进事业里,觉得自己特别牛,在我同学都还和家里要生活费的时候,我已经月入过万了,突然有一天,同寝室的女生说有人在楼下找我,我蓬头垢面的就下去了,哎呦……” 曲欣欣脸红的摇头,“我看到他的那一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发油的能炒菜了,他倒是很惊喜,我问他是不是来看我,他说是路过……” “路过?” 我劲劲儿的,“不可能,姐,他就是来看你的!” 这我有经验! “问题是那时候的我信了呀,他有个亲戚的确是在我上大学的城市,我以为他来走亲戚特意抽出时间来见我一面。” 曲欣欣笑的无奈,“我们俩那天吃了顿饭,我全程都在琢磨我这冒油的头发,心里还惦记着我那网店,老板客服都是我嘛,后来陆续见了几面,哪次我都忙的紧,做服装要去看打版,有了员工又要开会,四处飞,和他面对面坐到一起,我电话也是一个接着一个,不过我那个时候,每拿下一个代理,我都会给他去电话,我觉得他像是我的精神寄托,是我奋斗的动力,他也会和我道恭喜,我想我们俩是迟早的事儿,只是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毕竟那些年,我没谈恋爱,他身边也没别人……” 第220章 祈福 她语气一顿,我有些急,“欣欣姐,然后呢?” “两年前我参加了他的婚礼。” 曲欣欣眼圈红了起来,唇依然是牵着,笑容牵强,“他家里人给介绍的对象,谈了三个月就结婚了,他没给我来电话,还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告诉我他要结婚的消息,我根本不相信,跑去他的城市,远远的,看到他和一个女孩子在酒店里做仪式彩排,我就站在花墙后面,我给他去电话,我说,你最近还好吗?” “他接起电话就说,这些年一直听我告诉他好消息,现在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希望我能给他道一声恭喜……” 曲欣欣笑着流泪,“我们都没失态,我不但说了恭喜,还去给她老婆买了礼物,送了新婚祝福,只是在酒席开始的时候,他一个大学同学知道了我叫曲欣欣,就夸张的说,你就是曲欣欣啊,是那个当年让他攒了两个月生活费站了十个小时绿皮车跑去北城探望的曲欣欣?” 刹那而已,曲欣欣就泪如雨下,“我询问了一下时间,就是他第一次去看我,还请我吃了饭,我不知道那顿饭花了他两个月的生活费,不知道他站了十个小时,我恨他为什么不说,可又不能去打扰到新郎,我就去问我们共同的高中同学,我说你知道这人喜欢我吗?他说知道呀,他一直在等你呀,你跑的太快了,他总怕配不上,最后他放弃了,他不等了,欣欣,你祝福他吧。” 我红着眼,帮她擦了擦泪,“欣欣姐……” “没事。” 曲欣欣妆容都哭花了,缓了缓情绪,她才看向我,“栩栩,我想说,错过就错过了,他现在孩子都有了,我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扰,可是再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十个小时的绿皮车来单纯的看望我了,现在我三十多岁,是,我好像成功了一点点,我有养活自己的钱,有车有房有事业,我就要在京中扎根了,但很多事,永远都是遗憾,栩栩,姐希望你能勇敢一点,不要走我的老路,在你这个年纪,要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别把那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弄丢了。” “……” 我哑然。 “哪怕你谈一场恋爱呢。” 曲欣欣凄然的笑笑,“一小步,其实就是一小步,你迈出去,就截然不同了,就算是拉拉手,逛逛街,起码,没有遗憾,人呀,要追求的太多,抓不住的也太多,在手旁的,你该握紧,就要握紧,谁知道明天是不是世界末日啊,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视线不由得落到桌面一旁的钥匙链上,心被戳了几下,半晌,点了点头。 这一晚,真正的躺到床上我反而睡不着了,脑中反复想着曲欣欣的话,身旁的曲欣欣也是翻来覆去,倒不是惦记那意难平,姐姐的心态很好,哭完就哭完了,饭后还在电话里不停地安排工作,指点江山,颇为霸气。 一到要半夜了她开始紧张,灯不敢关,生怕那人形黑影在脚底聚集,时不时得喊我一声。 “栩栩,没睡着吧?” “没呢。” “栩栩?” “嗯?” 我不断的回复,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天,熬到后半夜,屋内都风平浪静,最后我俩都熬不住,便睡过去了,奇怪的是我在梦里看到了一个黄袍白胡子的老人,他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持着根龙头拐杖,慈眉善目的模样。 对视了一会儿,我慌忙鞠躬,“拜见土地爷。” “娘娘使不得。” 黄袍老人笑道,“托娘娘的福,亡灵有桥可依,有路可走,方圆山此后太平安稳,小神在此谢过,为表诚小神诚心,从即日起,方圆山自当开遍山花,春有桃花冬咏梅,枝头常新花不败,小神为娘娘祈福,善念挥洒,所求圆满。” 第221章 您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 双目一睁开。 卧室里还是昏暗一片。 曲欣欣打电话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进来,我摸过枕头旁的手机,眯眼一看时间就惊呆了。 “下午四点?!” “醒了?” 曲欣欣精神抖擞的进来,对着我就笑了笑,“栩栩呀,你是真厉害,昨晚姐睡得特别好,什么梦都没做,一点声儿都没听到,对了!你来看看,墙角的青苔都不见了!我觉得这屋子特别透亮!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干劲儿十足!!” 我懵瞪的,处在一个醒来发空的状态里,直到曲欣欣把窗帘一拉,大亮的光刺的我抬手一遮,这才笑了一声,“欣欣姐,没事就好,我也做了个好美的梦。” 曲欣欣眨巴着眼睛,“在梦里发财了?” 我笑着摇头,“比发财更牛……” 说着,我脸色一变,糟了! 别把人家床弄脏了! 赶忙摸了摸自己身下,见没啥异常又奔进洗手间,不自觉地吐出口气,真的要没了。 派出个身材瘦小的白天使意思意思就够了。 明天就要拜拜了。 换好衣服,我还检查了一下屋子四周,的确是一点死灰气都没有了,打开空卧室的窗户,新鲜清冷的空气让我的身心都舒畅,这张考卷,我沈栩栩可以交了。 “欣欣姐,您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曲欣欣正在旁边夸我,闻言就是一愣,“听洪梅说过是个特别厉害的大师,名字我没记住。” “他叫沈万通。” 我悠悠的看着远处的方圆山,唇角牵着笑意,“我师父是乾坤通天圣手,沈万通。” 出来这些日子,想这老头了。 曲欣欣哦了声,显然对我师父这名号不熟悉,但不妨碍人家脑子转的快,“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呀,栩栩,你办事这么稳重,你师父一定会以你为荣。” 我抿着唇角笑笑,其实还早的很,但我想告诉我的事主,我是谁的徒弟,我传承的,是谁的术法,从拜师的那天开始,我就不仅仅是我,我要扬名四海,壮我师父声威。 曲欣欣的手机响起,她接起来应了两声挂断,“栩栩,姐有个客户过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姐,我得回家看下纯良。” 醒来给他去了电话,这小子也没接,别是在家晕倒了! “那成,栩栩,这是姐的一点心意。” 曲欣欣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摞厚厚的红包,老实说她这算不得红包,只是用红纸把钱包裹住了,拿出来的一刹那,我还以为她掏出了一块红板砖,“栩栩,这是五万,你别嫌少。” “……!!” 我心跳难免加速,“姐,不用这么多,我……” “收着!咱们说好的嘛!” 曲欣欣直接把红板砖塞进我书包里,拍了拍我手臂外侧,“栩栩,姐觉得这房子一透亮,财运都好了,今天这客户本来很不好谈的,谁知刚刚居然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出去吃顿饭,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更不要说你做的事情姐都看在眼里,打扮成那样,忙前忙后,纯良都生病了,栩栩,咱们女人出来打拼不容易,姐得让你知道,你的付出和收获绝对成正比!” “谢谢姐。” 我抿了抿唇,“以后您有事儿就给我来电话,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帮。” “呦,那我可记下啦。” 曲欣欣打趣道,“我得把你盯住,绝对亏不着!” 我笑着摇头,昨晚和欣欣姐聊得很多,已经熟悉了,女孩子的友情其实很简单,互相说说小秘密,心里话,两颗心就会靠在一起,哪怕她对方外表仍是个女强人,做起工作利落如男人,你也知晓,她里面包裹的是一颗怎样柔软的心,会更心疼她,这大抵,就是女孩子独有的细腻吧。 第222章 麻烦 当然,我也会顾忌自个儿的气场,稍稍打听了下曲欣欣的家世,从此而知,曲欣欣是真真正正的白手起家,很小她亲生母亲就过世了,他父亲另娶了妻子,后妈对她还可以,给她添了个弟弟。 家里多了个孩子,又是她父亲的心头好,难免会有一点点不公平,但曲欣欣看得开,她觉得很正常,五个手指伸出去还不一般长,哪有那么多的公平? 至少她父母供她念了大学,学生时代,也没有缺衣少穿,不过就是零花钱比她弟弟少了点,获得的关注度比她弟弟低了点,但亲情还在,她生病住院,她爸妈也来照顾,会时不时给她来电话,提醒她别那么拼。 曲欣欣认为自己的家庭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后妈也是妈,同时,她也感谢家庭内那一点‘不公平’,这令她在外面更坚强,奋斗起来更是无所畏惧,有了钱,就有了倚仗。 她可以更宠爱自己个儿。 我听完便放下了一些顾虑,对曲欣欣也越发的钦佩。 不愧是看到黑影还能稳住心神默念佛号强撑的女人呀! 得益于她,我还给她看了手机里小熊花的照片,在何姨那里估价两千块的小熊花,从欣欣姐口中得知了准确的价位,六位数左右,我面不改色的听完,摸黑就给许姨发了信息,告诉她千万别再往我小熊花的亚克力防尘罩上放杂货了,看着结实未必真结实,压塌就毁了。 血压都要高了。 走出房门时我还看了看地脚线,先前的青苔消了些,看来过一阵子就能彻底没了。 心情大好。 睡了这一大觉我也神清气爽。 在小区外和曲欣欣挥手道别,她上车前还拍了拍我的手,“栩栩,要是季楚芸找到你了,她的事儿看没看成你都给姐来个电话,我这边好知道要不要再约她谈代言。” 我点头,“欣欣姐,这事儿我有数,您放心吧。” 曲欣欣应了声,想再说什么,下颌朝着不远处停靠的霸道送了送,“姐昨晚和你说的话,你好好斟酌,除非你真的舍得,放下就放下了,否则的话,还是不要留下遗憾的好。” 我扯了扯唇角没答话,目送着曲欣欣的车子离开,视线一转,看向了那辆车子。 车里的司机见我看过去反而降下车窗,故意把一条胳膊伸出来,就差和我打声招呼,讲出他是明跟,不是暗随。 莫名想笑,我抬脚便走过去,看向那个三四十岁的壮汉司机,“大哥?” 司机愣了,没料到我会过去的模样,耳朵上还别着无线耳机,慌慌张张的就要下车,“沈小姐,我……” “没事,打扰你了。” 我冲着他笑笑,“您别在跟着我了,劳驾您帮我转达下,我明天会去成海大厦找成琛。”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了车里,戴上墨镜,再次给纯良去了电话,他那边还是不接。 “这小子……” 路上我心里都泛着嘀咕,难不成是发烧烧迷糊了? 正常他都是机不离手,手不离机的主儿呀。 等红灯时难免焦躁,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看了看后视镜,那大哥还在跟着我,我摇头无奈,这活儿一天多少钱?晚上有加班费没?成琛还真是摆明了,要是我俩的事儿没个结果,谁都甭想舒坦。 正琢磨着,路边的一伙人引起我的注意,三个高壮的男人半搂半推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几人进了街里面的一家的KTV。 眉头一紧,关键那年轻小伙子太眼熟,我光看后脚跟都能给他认出来,沈纯良!! 仨男人左夹右挡的架势分明就是挟持,纯良怎么被挟持上了?! 嘀嘀~嘀嘀~! 后面的车鸣笛提示,没办法我只能先直行,拐回去后停到KTV门口,打量了一下前脸,什么商务会所,门脸挺阔,直觉告诉我种地界直接闯容易吃亏,可纯良进去我不能干等呀,脸一转,那大哥的车子也停靠过来了,脑子一动,我走上前敲了敲车窗,“大哥,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第223章 劝 大哥也有点发愣,可能都不知道我来这要干啥,停好车就要下来,“沈小姐,你尽管吩咐。” 我示意他不用下车,语速尽量精简明快,“我刚刚有个朋友进去了,我想进去找他,这地儿我也是头一次来,不太熟,你等我一小时,要是我一小时后还没出来,劳驾您帮我报个案。” “怎么了?” 大哥警惕上了,“沈小姐,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不用,你在门口等我就行。” 兴许就是误会啥的呢? 纯良也不是个蔫吧人,刚才我看他被挟持中的模样还挺平和,可能是自愿跟着进去干啥的,只是他在京中也没认识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跟着仨前后包夹的男人进这种地方,所以这里肯定有事儿,但没弄清什么事情之前,还是不要把它搞得复杂。 我见大哥云里雾里,被我说的面色越发凝重紧张,顺手就要来了他的手机号,想了个更稳妥的法子。 “大哥,你就等我一小时,没事儿我就给你发短信了,要是没收到我的短信和电话,您就直接帮我报案,记住,一小时哈。”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嘛! 本来想叮嘱他别告诉成琛,又一想这话跟他讲就是白说,人这大哥是干啥的啊,帮我瞒着成琛,我给人开一毛钱的工资啊,本来是盯我的,弄了一溜十三招,他还得帮我这被盯人去盯别人,工作强度都增加了,但凡我讲究点都得跟成琛说给这大哥加点工资,上个班太不容易! 稳了稳心神进门,本以为会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一阵,谁知进去就看到了五六个穿着紧身黑色T恤的男子,一个个造型很抗冻不说,肩背处的肌肉都极其发达,腰间都别着对讲机,一瞅就是安保。 视线相对。 为首的直接看向我,“你有什么事?应聘的话走那边的员工楼梯去六楼人事。” 哈? “我找人。” 我直接道,“就是刚才进来的沈纯良。” “沈纯良?” 为首的安保眉头一紧,“你这么快就到了?” 哈?? 我再次一懵。 什么跟什么? 见我没答话,他着重看了眼我背着的书包,“钱带了?” 我琢磨着他的眼神,憋了两秒还是点头,“带了,沈纯良在哪里。” “跟我来吧。” 他倒是痛快了,手一挥就让我跟着他朝电梯走去,大堂装修很豪华,但是光线昏暗,四处都没什么人,只有些穿着统一的安保在零散的四处走动。 进入电梯,只有我和带路的安保两个人,门一关,他就冷着脸站到一旁,用手台不停的调度着其它安保,吩咐他们检查检查这个设备,看看那里有没有问题,看样子是个头儿,架势很足,由不得我不紧张。 电梯在三楼停住,男人在前面带路,走廊上开的粉色暗灯,旁边全是包房,有一种诡谲的氛围。 我跟在男人身后,眼睛不断的打量,男人察觉到我的异常,扭头直接看向我,“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嗯。” 我点了点头,“这里怎么黑不隆冬的……” 男人听着就笑了,“没到营业时间呢,你也是大学生?” 啥叫我也是? 直觉我不知道的事儿有点多…… 男人把我的不说话理解成了默认,眼里倒是卸下了很多防备,“真没想到,这种事沈纯良会让你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跑一趟,就不怕你羊入虎口,不过你别紧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要你钱带够了,那没人会为难你们,以后呀,你记得好好学习,劝劝刘佳,别再琢磨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这一次她是遇到庆哥,下一次,她就没这么幸运了。” 刘佳? 她欠钱了? 纯良要帮她还钱? 脑子不断接收的一些事,没等捋顺呢,就七扭八拐的进入到最里面的一处包房。 男人上前敲了敲门,推开后就张口道,“陈经理,人到了。” 第224章 走 “进来吧。” 里面的人声一出,男人就侧了侧身开大了包房门,屋子里烟熏火燎,烟味儿扑鼻。 灯光大亮,入目的便是沙发茶几和点歌台,空间很大,沙发上坐着个翘着二郎腿抽烟的肥胖男人,油腻腻的发型,在他身边还坐着个蔫头耷脑的年轻女人,穿着细带连衣裙,很显身材,见我进来,女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把脸埋了下去,但就那一眼,就让我认出她来了,刘佳! 好歹一个学校待过,就算是不熟,作为我们家耳熟能详的‘佳宝宝’,她长什么样我还是门清儿的! 很短的时间里,我视线迅速的搜罗,蹲在半圆沙发尾端一角的纯良终于被锁定,四目相对,纯良看到我也是一激灵,给他诧异的不行,蹲在那想站起来,两边还有抗冻的男人压着他肩膀,不让他动。 “姑!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看到他全须全尾的我算松了口气,说话也不发虚,看来是身体没事儿,底子还行,没落下实病。 这块放心的同时,胸口无端又升起杆儿火,这货怎么混的,连个座位都没有! 搁那蹲着上厕所呢! 沙发上的胖男人皱了皱眉,磕了下烟灰看向我身后的男人,“梁子,怎么回事?她不是来送钱的?” “她说是来送钱的呀。” 送我进来的男人也有点迷茫了。 听名字是我本家,也姓梁! “不是,陈经理,我没让她来送钱……” 纯良顾不上我了,蹲在那急着辩解,“我刚刚打电话是找人把钱打刘佳卡里,刘佳还钱的卡不是在你们手里拿着的吗,你们六点前去查一下到没到账就行,这事儿跟我姑没关系!你赶紧让她走吧,一会儿好晚高峰了!!” 合着还想瞒着我是吧! “沈纯良,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都来了,稀里糊涂的就走了? “这个……” 纯良蹲在那苦大仇深,脸憋得通红,“姑,真没事儿,一点点小误会而已,就是我急需用一点点钱,但是我已经和别人借完了,一会儿人家就会把钱汇到刘佳卡里,这些和你没关系,你先回去吧,该忙啥忙啥,回头我在给你解释,快走吧。” “不是,你跟谁借钱啊,借多少……” “姑姑?” 我这边还没弄明白一二三呢,沙发上的陈经理倒是笑了,“没看出来这还是姑姑呢!我看看,哎哟别说,这姑姑可以呀,这水准高啊,不是送钱的也没事儿,我这人就是怜香惜玉,来,坐过来……” 陈经理胖胖的手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钱嘛,好说。” 我微微一怔,哎呦我去? 不绿色了是不? “陈经理。” 梁子反倒朝前走了一步,“如果这姑娘不是来送钱的就可以让她离开了,庆哥那边交代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这毛病得改改……” 看,我本家就是讲究! “少踏马拿他压我,他算个屁呀!” 陈经理恶狠狠的把烟头朝着烟灰缸里一按,脸一横差点没甩出荤油,“梁子,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搞清楚!谁是这里的老板!我弟弟!追讨款项这事儿现在是我负责,这里没你事儿了,滚出去!” “陈经理,这姑娘既然是我带上来的,我就得送出……陈经理!” 梁子还想坚持,包房里其他的安保直接上前,推搡着他出了门。 包房门再次一关。 室内越发宽敞,四处都透着一股奢靡的味道。 陈经理半眯着眼,上下不断的打量我,用我们镇远山那边的话讲,就是SAI咪咪的眼里发出了SAI咪咪的光。 我按兵不动,那边蹲地上的沈纯良还在喊着让我走,剩下的俩安保小声的呵斥他闭嘴,情形正怪异着,陈经理对着我一笑,食指和中指就对着刘佳一伸,我无端挑眉,他sai就sai,比划个椰丝干啥? 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下一瞬,就见刘佳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放到他手指间,连带着又低眉顺眼的给点燃…… 嘴巴不自觉的半张,哎呦我……刘佳这眼力价比我会涨啊! 第225章 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陈经理!让我姑回去吧!” 纯良还在大喊,“刘佳的事情和我姑无关!” 闻声,我顶着陈经理的打量,又看了看刘佳,她一直半低着头,传达出来的情绪十分复杂,既畏惧这位陈经理,又对纯良十分歉疚,而我的出现,又让她夹杂了无地自容。 心里明白了个大概,我屏蔽掉纯良,直接对上陈经理的眼,“请问,刘佳是欠你的钱吗?” “她是欠我们公司的钱。” 陈经理典型的烟民,一开口都是黄牙,“姑姑呀,坐过来,我详细的跟你唠唠,你要是缺钱了,我也愿意为你慷慨解囊。” 我站着没动,转而看向沈纯良,“你想让我坐到这位陈经理身边慢慢聊吗?” 要不要我也在陈经理比划椰丝的时候会来事儿的给他点根烟? 纯良涨着脸,蹲着眼睛都喊红了,“姑,你真是……你先说你怎么来的?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嘿! 这瘪犊子! 在刘佳面前放个屁都不能来个痛快的! “当然是我算的了!” 我眼尾瞄着那陈经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掐指一算你就没什么好事儿,快说这到底什么情况!” 大门外还有个等我一支穿云箭摇人儿的大哥呢! “你算……” 纯良本能的要杠,瞥了眼刘佳就闷声道,“就是刘佳跟陈经理弟弟的公司借了点钱,利息你懂,还不上了他们就让刘佳到这里上班兼职,但是这啥环境你也看到了,刘佳不想在这上班,她在这里念书又不认识别人,知道我来了临海,就找我借点钱周转,但是越滚越多,她就……姑,咱们好歹都是同学,老乡,总不能看着她有难不管……其实没事儿,我刚才都借完钱了,一会儿打到刘佳卡里就能帮她把欠的账全怼完上岸了。” 话音一落,刘佳耷拉的脑袋又下垂了几分。 得! 我算明白之前那两千五去哪了! 不止两千五! 兴许纯良把他那点家底都拿出来了! 抿了抿唇角,知道这些我倒多了丝庆幸,这说明纯良没乱花钱,起码钱的出处搞清楚了! “沈纯良,你朝谁开口借的钱?借了多少?” 换言之,这刘佳欠了多少? “就是……” 纯良吭哧瘪肚的开口,“我朝周大哥借的,我就说借点钱应急,他也没多问,要了卡号说六点前给我打来。” “数额!!” 他听不懂人话吗? 纯良不吱声了。 陈经理看着热闹倒笑了,“这位姑姑,你别急啊,没多少钱,对于刘佳来说,可能十万是个事儿,对你嘛,肯定不是事儿,只要你愿意来我这里,我保证你一个月就能赚到。” “十万?” 我懵了,瞪向纯良,“你跟人家周……一开口借了十万?!” 还六点前打到卡里?! 周子恒也太敞亮了吧。 不对呀! 周子恒为啥会这么痛快的借钱? 这笔账最后能落到哪个冤大头身上? 他沈纯良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虱子多不怕咬,一个亿也是还,再加十万也不叫事儿呗! 奶奶个腿! 合着我熬了两天夜又上山又建桥的白干了不说,还得搭里面五万呗。 第226章 无话可说 纯良装起哑巴,蹲那也没什么底气,我一激动也顾不上旁的,看向陈经理身边那会来事儿的,“刘佳,你考到这里不是来念书的吗,借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呀?” 来,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愿意为你倾囊相助,爱心泛滥,两肋扎刀的理由! “我没借十万……” 刘佳闷闷回我,“我就陆陆续续借了五万,加上利息,慢慢变成十万……” 什么不靠谱东西? 我看着她,“那你最初几万借来是要做什么用?家里有什么急事吗?” 刘佳垂着脸,头木木的摇了摇,“没有……我就是来到京中后,同寝室的女孩子家境都特别好,我想融入进去,不想被谁说是农村来的瞧不起,就买了一些品牌的东西……” “……” 漂亮! 我无话可说。 “姑!” 纯良被压着肩膀扯起嗓子,“你别掺和这事儿,刘佳也是缺乏社会经验才会上这种……” “行啦!” 陈经理没什么耐心的打断我们,吩咐一个安保拿着银行卡出去看钱到没到,他则慢悠悠的站起身,抽着烟走到我身前,围着我像是看货物一样转了两圈,厚嘴唇子啧啧个不停,“不错,真不错……” 我余光一瞟,见他手对着我后腰一抬,不由得灵敏一闪,陈经理手上拍了个空,脸色登时一阴,“你来都来了,装什么相啊。” “我来只是为了找沈纯良,你想干嘛啊。” 我冷着脸,“我告诉你,不要在我这找不痛快。” “呦呵,脾气可以呀,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陈经理表情夸张的发笑,近距离一看,他牙缝里都是结石,烟头朝地上一啐,他抬手就要碰我的脸,“姑姑,我明告诉你,刘佳的合同都在我手里,我可以让她还十万,也可以改成二十万,当然,你要是识相,我也可以从十万,变成一万……” 我脚步朝后一退,再次躲开这记咸猪手,“你们不是正规公司吗?数额是个人说的算的?” 法治社会你玩这套? “我们公司当然正规啦!” 陈经理一副精神异常有大病的样儿,“但是我不正规!你被我看上了就甭提正规!还敢躲,来吧姑姑!!” 眼瞅着他像个成精的老母猪似的朝我一扑,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尤其是他那烟味儿,那黄牙,那稀疏油腻的头发,那恶心到极致的语言……丹田之力在体会汇聚,趁着姨妈尾巴的极阴之体,右臂喷薄,在他飞起来要抱上我的一瞬间,我一记右直拳,直接锤上他的面门,猛!虎!开!山!! 嗵!! 陈经理躲闪不及,确切的说他压根儿没想躲,可能以为我只是给他来个少女萌萌拳,对我摆出的架子还嗤之以鼻,扑过来的时候双脚都离地了,只是没想到,我这一拳结结实实的凿上了他的面门,他像一颗重型麻袋一样飞出来,没等落地,就被我这一拳给弹回去了! 库通!!! 麻袋原路返回,在沙发那炸了。 沙发险些承受不住这变种老母猪的体重,发出一声地动山摇的强响,没塌是质量真好。 第227章 凉拌 “啊!!” 坐在沙发中间的刘佳惊叫出声,唯恐自己被这麻袋嘣到身上血,吓得直接闪开了! 麻袋本体亦然受到了重创,窝缩到沙发上仿若肝胆俱裂,一阵颤抖,挣扎了几秒,陈经理嘴里就发出噗噗的声响,血水伴随着白板吐出来,再开口,他说话就漏风了,我以为他要骂我,谁知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果真够劲儿,姑……” 晕了。 “陈经理!!” 看守纯良的两个安保急了,对着我就要出手,纯良见状就一跃而起,直接搂住一个男人的脖子,另一个男人对我上来就是一拳,我侧脸躲过,脚上直奔下三路,嗵的一脚命中,男人‘嗷’!的一声就弯腰夹腿,我一看他这姿势很羞涩含蓄,便也不再客气,飞身而起,手肘对着他脊背用力的一锤! “噗!!” 男人应声而倒,趴在地上只能有哼哼的劲儿。 转过头,纯良还在和另一个男人胶着,那男人被纯良勒着脖子侧躺到地上,人倒了志气绝没倒,挣扎的还要起来,纯良就在他后面用力的锁他喉,但男人有点壮,抗冻型么,纯良有点锁不住,就上了脚,两条腿从后面都给那男人缠上了! 拿自己当成何金银要锁住这位大师兄! 问题是他沈纯良还没何金银那两把刷子,硬锁,刘佳可能是怕纯良吃亏,就在旁边帮忙,用个小包包不停的打那男人的头,“你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 “……” 俩人也算是让我看到啥叫男女搭配,就这一个锁一个砸的,弄得那男人还不疼不痒。 这我要是纯卖呆他们仨到明早可能都分不出胜负。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走上前拨开刘佳,顺便示意纯良松开手,在纯良腾出空隙男人要爬起来的瞬间,我对着男人的后脖颈一坎,男人直接趴了下去,解决战斗。 纯良当即松了口气,躺在原地倒了几口粗气,“姑,还得是你。” 刘佳傻了三秒看我,“沈梁,你居然会武术?” 差点让我听岔劈,沈梁你居然会上树? 我松了松手腕站起来,下颌朝着摊在沙发上下巴还都是血的陈经理顺了顺,“他怎么回事,你确定是正规公司吗?” “借我钱的公司是正规的,但是陈经理这人,他是老板的亲哥哥……” 刘佳又垂下脸,“这人是青虫上脑型,看到他喜欢的姑娘就会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被他盯上就惨了……那沈梁,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 还没人治他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过了半小时,“人都趴这了,当然得报案了。” 不找警|檫叔叔外面那一堆安保怎么搞? 我们还能全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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