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车子开腻了我给你换,但是……” “我不要了!” 我莫名崩溃,“你不要这样,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不喜欢你了!” 这气氛太诡异了! 不应该是成琛朝我暴跳如雷,质问我是不是让他周身冒绿光了么! 说这些干嘛呢! 烦死了! “栩栩……” “你走开呀!” 我对着他心口一推,还没推动,脑子里更是一片乱麻,混沌不堪,仅有些微的理智提醒我,成琛不是他自己说的那么大度,他要真大度就不会二话不说砰砰两下,那以后要怎么办?他真要为了我背上人命我还活不活了! “成琛,我告诉你,我和张君赫就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我现在不喜欢他,以后也不会喜欢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他,但是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吓唬人,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犯事儿了你知道吧……” 我哭得一脸难看,:“你会进去的,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事业怎么办,你被记者拍到了怎么办?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这么冲动啊……” 第154章 你不能说傻话 成琛对着我的眼,先是细微的无措,随后居然迸发出一记笑音,好像揪出了问题的症结,点头就一副哄孩子的神情要拥住我,“我就知道吓到你了,是我错,栩栩,你放心,我真的……” “我不放心!” 我后退了几步,闪开他要抱我的手臂,那个胸膛太让我迷恋了,我不能再靠上去,“成琛,我告诉过你,张君赫不算什么,可除了他,我以后我还会认识别的朋友,刘君赫,王君赫,陈君赫,天晓得还有多少同道会和我一起出去玩!难道你次次都要这样吗!每个人你都要去调查,然后上纲上线吗?!!” 音陡然一提,我喊得周围车辆差点再次发出警报,成琛脸僵了僵,“栩栩……” “到此为止吧!!” 我真是想抽死自己,说的每句话我都想抽死我自己,“我本来就是爱玩的人啊!你看我在电玩城多开心!交朋友嘛!难道我谈个恋爱就不能再去结交异性朋友了吗!我就没有那个权利了吗!随便谁送我回趟家,我男朋友就要给人家灭了吗?!你是谁!你太恐怖了!!” 成琛站在我身前没动,寒潭般的眸眼一时间竟跃起了自责,薄唇微抿成了一道直线,默了几秒,他微微颔首,磁腔冷冽微寒,:“栩栩,我发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但是,你不能说傻话,说气话。” “我句句真心!” 我真是一点都不识好歹,“成琛!你把我吓到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把我吓到了!我一点都不会退让!一步都不会退!你这个人让我太没安全感了!从今以后,你和我再没一点点关系了!!” 成琛,请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自私,这浑水,我一个人淌就行了。 “梁栩栩!” 夜空下,都是我们的声音,我不知有几人在暗处围观,有多少人会骂我分不清好赖。 当下,我就是神经病,是泼妇,一再的推搡开他伸来得手,在他要抱我的时候拳打脚踢,“成琛,你离我远一点!你那两下已经完全把我们的约定弄没了!滚开呀!!!” ‘啪!!’ 胡乱挥舞的手臂狠狠抡上了成琛的脸。 清脆的声音一起,我掌心一片刺麻,身体震了几下,看着成琛,我一时间哑然,旋即升腾起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心疼,想捧住他的脸,又生生克制,“对,对不起。” 成琛纹丝未动,眉头轻轻蹙着,即便这记巴掌猝不及防,他依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如墨的眸底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丝丝入扣的无奈和怅然,写满了朝来晚雨晚来风。 “栩栩,这一次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吓到你,从我决定照顾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要给与你全部的尊重,沈叔曾特意嘱咐过我,叫我万不可以找人在暗处盯你的行踪,他说你是先生,踏道本就受困于条框,我若真心待你,就应给你全部的自由。” 看着我,他眸底微红,布满了心疼和自责,“所以,我从未想过找人跟你,我知你什么性格,要是发现我派人在暗处跟着你,你怕是不会感动,只会觉得被窥探了隐私,栩栩,我一直告诫自己,我们俩年纪相差有些大,离得又远,无论环境和工作,都截然不同,你或许不懂我为什么不能常常陪伴你,我也不懂天底下哪这么多邪要去驱,可很多事不需要去懂,我只知道,我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对我笑一笑,我就欢喜,我就心满意足。” 我别开脸,突然不敢看他,唇角难看的咧着,哭得泣不成声。 “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轻着音,微微躬身握住我的手,“栩栩,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同意你交朋友,你也可以和朋友出去玩,那是你的自由,男孩子女孩子其实没关系,我相信你懂得尺度,你奶奶曾经说过,你一直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姑娘,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大家一起玩,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晚的事,是我狭隘了,栩栩,请你接受我的道歉,好吗。” 我垂下眼,控制着自己不要点头,不能点头,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早就遇到他,为什么不晚一点。 第155章 你记性还挺好 “成琛……” “嗯?” 成琛耐心的看我,一手指腹帮我擦掉眼下的泪,另一手攥紧我,“时间还早,我领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我不想吃了。” 我退了一步,含糊的吐出一句,抬手擦了擦眼泪,看不清他,也不能去看,“对不起成琛,你今晚真的给我吓到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约定就此解除了。” 凉风一遍又一遍的吹上我的脸,可恶的却是总也吹不干,我明知和成琛的误会只有一点点,他不过就是吃醋,我随便说两句什么就应付过去了,偏偏我把这茬儿扯紧了,成琛莫名其妙的同时脸色又开始发冷,见我要走,他死死的攥住我的手,“梁栩栩!” “我是认真地!” 我很想拿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奈何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任性胡闹,“我不喜欢你了!” 成琛眉头一动,“梁栩栩你……” “实话!” 我深吸了两口气,拽出自己的手,呼出一口寒气看向他,“你今天的行为太恶劣了,从头到脚我都不喜欢了,现在看你我都很烦,以后我会找一个比你有钱一百倍,但性格要比你好一百倍的人在一起,你这样的人,可能都有啥倾向,这一次是打娃娃,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打我了?” 成琛无语的刚要启唇,我就退了一步很惊恐的模样,“你干嘛,你是不是要打我了?你看,你这个表情就是!你一直就脾气不好,六年下来你根本没有改变过,从这一刻开始,你不要靠近我,否则我明天就回镇远山,回到我师父身边,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 成琛无话可说了。 站在我对面,他只着了一件单衬衫,袖口还是挽着的,虽然趁着他身材高大,身形俱佳,但是夜风很冷,我也很怕他感冒,尤其是他听完我的话,气场散发出来的居然是一股子自嘲,似笑非笑,即使有落寞,也被他遮掩的很好,刀尖沁入了到棉花里,锋利被棉丝儿包裹,他不会割出一滴血,郁郁中,仅剩悲凉。 六年的真心,喂了我这王八蛋了。 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账,我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骂自己,但看着他,我仍旧张起吐不出象牙的嘴,“成琛,就这样吧,反正咱俩不合适,你如果敬重我师父,就当给我师父一个面子,从今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好聚好散,月初六号,我会去京中,等我忙完事主家里的事,我就去找你,把咱们俩之间的账目算一下。” “账?” 成琛眸底的宠溺没了,下颌微收,肃寒层层而出,“昨晚你说要和我算账,是要算这个?” “先前不是这个,但这回是这个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被他攥的指节都疼,抿了抿唇角看他,“这六年,我欠你的钱都记下来了,从你开车送我大宝县城那天开始,到你那天给我买糖葫芦,请我吃麻辣烫,买羽绒服,给三个被我打得大哥赔偿医药费,买竹虫,送我花,送我钥匙链,给我邮寄漫画书……” “你记性还挺好。” 成琛沉着腔,全无耐心的打断我,“那你记录的,要还我多少钱?” 第156章 违约金 “大概,四五万吧。” 我头疼的,貌似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妈亲呀,上哪去弄这四五万! “四五万?” 成琛挑眉,呵笑出声,“沈梁,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心里还真是有笔账。” “我是算的有点多……” 我眼神游离的不太敢看他,“你送我的每样东西,我都往高了算的,礼轻情意重么,我应该多还你一些钱,就像是小时候说过的……” “谁说你算多了?” “啊?”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拿这点钱打发我?” 成琛音凉的渗血,眼沉沉的看我,“四五万……就是四五百万,也远远不够啊。” “多少?” 我真要毛了,霎时间差点跳脚,“怎么能是四五百万呢?!!” 除了手机,没收过太贵重的礼物啊! 成琛细细的看我,不知为什么,在我毛的刹那,我感觉他气场瞬息万变了点,似乎只要我蹦的再高点,他就要笑出来了,惊的我赶忙保持沉稳,镇定!看向刚刚还嘀嘀作响的车辆,我想到了什么,“成琛,我知道了,是车子吧!是不是因为你给我开的车子贵,你知道,车子我没开几天,就算我租的行吗,我可以付你这段时间的租车费用……” “好呀。” 成琛的耐心终于被我耗尽,一点点的笑模样都找寻不见了,沉下去的眼比夜色还要寒。 “梁栩栩,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要和我解除约定,用你的话讲,就是掰了,对吗。” 我吸了口清冷的凉气,想说什么,还是点点头。 对。 掰了。 “六年前的约定是,如果你梁栩栩二十岁之前和我掰了,那我们就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找个时间,坐到一起面对面谈谈……” 成琛冰着眼,字字清晰,“届时,将你欠我的情分,物品,折算成现金,一笔笔的还给我,没说错吧。” “二十岁?!” 我仔细回想了下,好像当时是那么定的,“可是成琛,我们俩现在掰了,没必要过两年为这事儿再特意见一面吧。” 长痛不如短痛么,拖两年见面算怎么事儿啊! 说不好听的,两年后我活不活着都不知道,成琛兴许也有了新的恋爱对象,结婚了都说不定,然后我们还约个地方坐到一起,先来几句场面话,你好吗,我挺好,我再拿出我的小本本,来,成总,您看看,这些钱行不行,感谢您曾经对我的照顾……尴不尴尬! “成琛,我觉得解除约定的时间可以变通下,我就在今年把钱给你吧。” 我心头烦躁的很,垂下眼,不敢看前面的这座高山,“你也别几百万了,今天你就把车开走,我到时候还你六万,或是你定个我能接受的数额,行吗。” 妈呀,上哪去借,愁死! “可以,我很好说话的。” 成琛甩着凉音,“这样,等你梁栩栩去了京中,你哪天有空,哪天联系我,我就要一个亿,要现金,不要支票,等你。” 说完他就转身就走,我在原地点头,‘行’字没等出口,人就傻了,“成琛,多少钱?!” 一个亿? 我烧给你得了呗!! 给你烧十亿! 你敢花不?! 成琛背影冲着我,头微微一偏,高挺的鼻子侵染在昏暗的光线里,“梁栩栩,是你要违约,这是违约金。” “违约金不得是咱俩双方来定吗,你那时候也没说提前掰了给钱就要一个亿啊!” 杀了我也给不起呀! 还要现金…… 我就算有这笔钱都得雇人帮我抬去还! “现在说了。” 成琛回过头,眸底溢满寒霜,薄唇一起,“梁栩栩,我在京中等你。” 第157章 作丢了 “哎,别!” 见他又要走,我忙不迭的抬手,“成琛,有话好好说呀!” 成琛停住脚,看向我的脸隐隐升腾着怒气,唇角都抿成了一道直线。 寒风来回穿行,他身形透着一股冷肃,似高山雪松,俯瞰傲然。 对着他的眼,我木了的脑袋终于动了动,“那,那就按原先的约定来吧,过两年咱们俩约个时间见面,你看要几万,到时候咱俩好好谈……” 我怂了,我跪了,我决定识相不受罪了,别张口就上亿啊! “梁栩栩!” 寒气差点没把我冻成冰雕,脖子忍不住一缩,成琛越发的忍无可忍,散发出来的气场就是‘你会不会说人话’,两个大步过来,我看他那要吃人的样儿怂的连连退步,成琛横眉一动,“小心肝!” 哈? 我心一抽,这时候你还能…… 砰~! 后脑勺嗡一下受了记闷棍,我眼前好悬没出现星星,揉着脑袋一回头,路灯杆子一副无辜的样子的杵在那,窘迫无力接踵而至,以及,成琛紧随其后的无语,“梁栩栩,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劲?头没事吧,啊?” “我的头……” “栩栩小妹妹!你这怎么还能撞上杆儿呢?” 周子恒都看不下去了,隔着十几米喊着我,“老板,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啊!撞得可不轻啊!” “走,我带你去医院……” “别动我!” 我单手推开成琛,扶着路灯杆子半晌说不出话来,心头的火蹭一下就蹿起来了,扭头看向成琛,“我现在没钱,可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赔偿你在我身上付出的时间和情分!现在请你不要再靠近我了行不行?!” 成琛哑然,手伸过来,我颓然得打开他小臂,成琛仍执拗的动了动我夹克服的衣领,眉宇微微发紧,“脖子怎么伤的?” 我垂着脸郁郁的看向地面的一隅,眼里的泪又要出来,“我驱邪弄得,小事,成琛,我赚点钱不容易,真的没有一个亿还你……” 成琛的手垂顺下去,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他要握起又松开的拳头,和张君赫不同,他很多话都不愿意去说,只是用气息传达给我,这一刻,我很清楚的听到成琛传递出来的声音,我一次次践踏了他的真心,太过不识好歹,事实上,他只是想听我说句软话而已,无关对错,只是希望我能‘讲点道理’。 眼泪无声的滑落,我想我是聪明的,我那么迫切的长大,一点点揣摩大人的心思,我想要所有因为第一印象而走近我的人更加喜欢我,我知道,什么话要在什么场合说,我也知道,成琛仅仅只是吃醋,或许有刹那的怒火,但很快就克制住了,他愿意和我和谐有效的沟通。 只是…… 我故意把事情搞得复杂。 搞得难以收场。 静默了会儿,成琛未发一言的转身离开,我颤颤的抬眼,周子恒拿着他的西装外套追上去,成琛单手推开,步伐微微顿住,冷腔直接传出,“梁栩栩,约定是我提出的,我有选择权,我要求你,到了京中就去联系我,还给我一个亿,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一个亿?” 周子恒也吓了一跳,镜片后的眼难掩夸张,“老板,是不是有点……哎,老板!栩栩小妹妹!我们先回去了!你安心,事情没那么严重!几句话的事儿!年轻人不要冲动!床头吵架,不是,今天吵架明天和!冷静冷静!” 成琛头也没回的上车了,气场冲的周子恒只能闭上嘴,一流小跑的跟在成琛身后,生怕跑慢一点就被扔到这喝风了。 我扶着路灯没动,直到成琛的车子离开,脸颊还是木的,唇瓣动了动,牵起自嘲的弧度。 栩栩你真棒,作呀,真能作。 转身走进小区,却忍不住泪如雨下,我是不是把最最喜欢的人作丢了? 第158章 深刻反省 …… “栩栩,我正要找你呢,你咋才回来?” 进门时我已经调整好情绪,纯良听到开门声便走出卧房,别着耳机,手上还啃着一个苹果,对上我的脸便是大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张君赫演戏败露被他师父和袁穷虐了?!” “是成琛。” “啊?” 纯良懵的不行,“成大哥怎么对你了?你俩打电话吵架了?” “他没怎么对我,只是看到我和张君赫出门了。” 即便我控制了情绪,仍有很重的鼻音,“然后成琛跟着我们去了电玩城,看了我们在做什么,又回到小区楼下等到我……” 纯良半张着嘴,手里的苹果‘咕噜’~落地,“妈呀,怕啥来啥啊,你这是……撞抢口上了?” “嗯。” 我弯身捡起苹果,放到桌子上,音囔囔的,“我的确是撞抢口上了,成琛砰砰两声,直接把我和张君赫在电玩城抓的娃娃给打爆了。” “咳!!” 纯良呛了,“什么玩意儿?!什么两声?!” “就是你说的。” 我轻轻地吐着音儿,身体仍是颤抖,:“你在家没听到声音吗?楼下的车子都组团发出警|报声了,我想,成琛是触犯到什么了,不过和我已经没关系了,我和成琛说了约定解除,以后,我们也不会谈恋爱,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纯良整个傻眼,木了几秒才拍了拍额头,“我错过了什么?神呀,我为什么要听歌?!为什么要听嗨曲?!啊!这么大的一出戏我居然一点没参与到……” 留他自己在那消化,我去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感谢雪乔哥经常加班吧,至少不用担心被他看到狼狈的模样,眼皮哭得很肿,鼻头都是红的,后脑勺也木木的疼,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此刻,我应该自我感动不是?我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儿,我他娘的太崇高了! 可是,我为什么很想骂一句,骂镜子里满脸水滴的女人,梁栩栩,你是一个大傻比。 “周大哥,啊,我姑到家了,是,一回来我就发现她哭了,不是你们来临海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给我来个电话,上楼来坐一会儿呗,正巧我也在家啊,何必在楼下晃荡呢!” 纯良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传出来,“不是我听说成大哥怎么还放那啥了啊,啊,我在屋里听歌没听着,什么?收藏品?拍卖回来准备上交捐献的啊,是,我知道,我没纠结它来路,它是谁的收藏品和我没一毛钱关系,我主要想说啥,我觉得这事儿成大哥做的不对,你搞出这种架势谁不害怕啊,不管是什么,都有杀伤力吧,一但没整准打偏了呢!” 见我从洗手间出来,纯良背了背身,冲着客厅窗户继续,“我劝?我劝啥啊!周大哥,我跟你说啊,虽然我姑是后来的我家,但名义上,她就是我爷的女儿,她姓沈的嘛!” “是,我们家在偏远小镇,社会地位和经济财力啥的比不上他成大哥,但是,我爷沈万通的名头也在那放着,别说成大哥了,就是成大哥他爸,见到我爷是不是也尊称一声沈大师,礼数上不敢怠慢吧,我姑呢,她是我爷亲许的道行传承人,理论上,成大哥和我姑可没谁配不上谁吧!” 纯良说说就开始激动,“周大哥,我当然要和你掰扯了!既然成大哥那边不方便接电话,你就给我传个话,他凭什么吓唬人啊,看给我姑吓得?瞎胡谁呀!我姑提出解除约定怎么了?要我是小姑娘我也得解除约定!这种事成大哥要做深刻反省,否则我姑绝对不能原谅!” 第159章 我这种人 “周大哥,咱甭拿张君赫说事儿,你向着你老板,我自然要向着我姑,那张君赫是谁啊,他和我姑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同道!那谁还没俩异性朋友啊,你没有吗?成大哥没有吗?哎,你还别跟我较真,我这人最不怕杠,你们在上学的时候就没和女同学说过话?和尚看到女施主也没说比划手语啊!” 纯良气息一提,“今天我沈纯良就把话放这,成大哥要是连这点容人的胸襟都没有那真就和我姑撒有哪啦吧,另外你帮我转告成大哥,千万别做出什么伤害人家张君赫的事儿,他和我姑本来屁事儿没有,成大哥一伤害,我姑保不齐就得去安慰,安慰来安慰去,妈呀,你们自己琢磨去吧!行了!我也就点到这了,先这样吧,我能不气吗?我啥都没赶上,气炸了我都要!!” 放下手机,纯良还暗自咬牙,“这周大哥也是,白处了,在楼下蹲点儿倒是给我来个信儿呀,白费,这年头除了自己家人谁都靠不住!” 自言自语的走进我的卧室,“栩栩,你说这周大哥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哪管他给我来个信息,我知道成大哥在楼下了,我告诉你一声,哪会发生后面的事儿,人呐,真是没法说!” 我坐在床边,看着纯良的脸,被寒风撕裂的心口一丝一丝的被温情填补,“纯良,谢谢你。” 谢谢他总是会给我一些意外惊喜。 我以为,纯良听说我解除约定会很夸张的怪我小题大做,给周子恒去电话也是问问原由,然后和对方说会好好劝我之类的,毕竟成琛的家世在这放着,一般人总会想,宁愿捧着也别得罪。 但是纯良没有,他完全是站在我家人的立场去问询,并没有因此事让我短了一丝一毫。 我何其有幸,有了他这样的家人。 纯良反倒略显凝重,几步坐到我旁边,手肘压到膝盖上,“周大哥说,成大哥开的不是那啥,是火铳,就是成大哥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千万买来的收藏品,成大哥本想拿来送你,再以你个人的名义,上交出去,算是变相的行善积德,只不过,因为看到了你和张君赫的聊天,有点吃醋,就当场……” 我垂下眼,潸然一笑,“这么说东西质量还挺好,多少年了还能用,匠心品质哈,两下,给娃娃嘣的啥也不剩了。” “关键成大哥也够准。” 纯良摇头,“看来他在国外指定玩过这类东西,要我就指不定嘣哪了。” 是啊。 可准。 我想着成琛当时的样子,他站的并不近,眼睛直视着我,手里的东西却是冲着娃娃…… 这种13没练过还真不好装。 沉寂了会儿,纯良摩挲着手指,“栩栩,其实,你闹着要和成大哥解除约定,并不是因为他放了两声对不对?” 我心头一紧,纯良果真懂我,但我还是说,:“是因为成琛吓到我了。” “对,这是前因,你只是因此,更惧怕了一些事情,推开成大哥,是要保护他,对吗?” 纯良定定的看我,“你怕成大哥真的对张君赫做出什么,最后,妨害到成大哥自身吧。” 我无声的张了张嘴,“纯良,我这种人,不配谈恋爱的。” 第160章 感情却是最怕犯拧 “你是哪种人?” “我……” 泪水没出息涌出来,我摇摇头,“我一直把成琛当做我的拐杖,好像拄着他就能心安,师父也说,我要靠着成琛,和他交往,可是两个人越走越近,怎么可能把秘密都瞒住呢?以前我以为,只要袁穷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好像等我长大袁穷就会死了,我一定会灭了他,可是现在我发现,事情很复杂……” “有多复杂?” 纯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栩栩,你不是一直说走一步看一步么。” “我不能让成琛陪着我走一步看一步啊!” 我抹了把泪,“袁穷是什么,不过就是主家的一枚棋子,就算我灭了他,主家还会派出别的术士,这就是网,你钻出了一张,天上又会掉下来一张,成琛迟早会搅合进来,但凡成琛发现我受到什么伤害,今晚的事就会再次重演,到那时,就不是打到娃娃身上,而是真正打到人身上了。” 预感! 这是我作为女人以及踏道先生的预感。 “那又怎么样呢?” 纯良的反应让我迷茫了,他叹口气,“栩栩,你想太多了,记不记得,你和我说过,你要活在当下,你要抓紧能触碰到的快乐,现在你推开成大哥,你快乐吗?” “我……” 我深吸了口气,“过段时间就好了,忙起来就快乐了。” “栩栩,你有时候真的很轴。” 纯良耐着心道,“可要是说你就是那种死脑筋的吧,你小嘴儿还一叭叭的,可上食了,为人处世我瞅你盘的还挺通透,可一到你自己身上,你就完了,时而像是大彻大悟,时而又浑身迷糊,活的特别拧,很刚,遇到啥就要去磕,像是对那张君赫,没咋样就要先弄死人家,用他去钓袁穷,怎么着,今天和他出去心里是不是还挺不是滋味儿,觉得自己特龌龊,对不住人家了吧。” 嘿! 他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闷头摆弄着手指,“还行吧。” 不承认! “啧,我都不惜的说你。” 纯良拿出一副给我看透透的死德行,“沈栩栩,你一撅腚,我就……咳,文雅,我好歹也是个文化人,沈栩栩,你有时候是真拧巴,就像你前年没考上高中,那就拿钱念呗,是,可能你也看出来日后继续念还是倒霉,那也可以直接退学啊,没必要晃人家王老师一年啊,那给王老师刺激的,差点怀疑人生了,倒多大的霉,遇到你这号学生,但是没辙,这就是你,硬气,刚,磕!天道收拾你了,你就要去收拾天道!” 呼出口气,纯良满眼无奈,“栩栩呀,我很佩服你这种心性,要是没这心性,你撑不到现在,可是感情却是最怕犯拧,你可以一以贯之你的梦想,你的事业,唯独情感是要随时做出改变的,像雪乔哥说他决定这辈子单身,他怎么说咱们怎么听着就好,保不齐他过段时间就会遇到下一个真爱,像我本以为会和刘佳有个美好的开始,转头就是结局,我也说我看破红尘了,那我这辈子还能当和尚?真的一点不和刘佳接触了?她要有事儿我是不是还会……” “刘佳有什么事?” 我警惕的抓住重点,“哎你朝我要那两千五是不是要给刘佳?” 第161章 你恋了吗 “别打岔,现在抨击你的问题呢。” 纯良清了清嗓儿,也是恨不得掌嘴,“我可以保证,和刘佳绝对不会再产生爱情,但也不至于像我先前说的就老死不相往来,感情这种事要灵活变通么,你不能钻进死胡同里,栩栩,我觉得你这生活已经够血雨腥风的了,能有成大哥这么一个人支撑着你,带给你快乐,那真是老天爷对你的眷顾,你不要推开他,推开他你会后悔的,绝对。” “纯良,你知道皇帝的新衣吧。” 我笑笑,“小时候,我好像一直就是那个皇帝,无论做了多么可笑的事,大家都说栩栩好棒,栩栩你真聪明,后来我遇到师父,他让我清醒了一点,但是清醒会很痛苦,我就不愿意太清醒,我是个女孩子嘛,我喜欢被捧着,被惯着,成琛就在这正正好的节点,接过了我儿时家人的接力棒,他做我笔友,起笔名,送我礼物,让我又像了那个皇帝,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了。” 阖下眼,“纯良,你也很好,你也在捧着我,你说,我是能和成琛相配的,其实我拿啥配人家呢,我除了一腔孤勇,什么都没有,我也知道,成琛不是想真的和我解除约定,他故意说要一个亿,故意要我赔偿他现金,他就是希望我能冷静下来,他觉得我在胡闹,他多好……” 我一直很怕一个梦,一个树被劈焦了的梦,心脏四分五裂的感觉太恐怖,可又隐隐觉得,成琛就是那棵树,他或许是为了我来到这人世间,否则,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毫无保留的好。 我想他是我命定之人,无论我怎么样,成琛都在那里,我会拿乔,会有一点点任性,然后心安理得的去享受成琛的好,但现实不是梦啊,我喜欢他,又怎么能连累他呢。 “纯良,你夸夸我吧。” 我嗓子哑的,“我是不是特别伟大?” “屁。” 纯良挪着屁股的朝我靠近了几分,嫌弃的把肩头朝我抬了抬,“借你靠一会儿吧,沈大拧巴。” “滚。” 我也没好气儿了,“别像个蛆似的在那蛄蛹,我不用靠,失恋了你还没两句好话,我要安慰,安慰!” “你恋了吗?” 纯良站起身,“也就成大哥能陪你玩这种幼稚到家的游戏,解除约定,拉钩,反弹,你沈栩栩拧巴的就像是你胳膊上的仙人掌,不解风情,光吊着人家胃口你不开花你!” “沈纯良!!” 卧室里的火药味儿刚要起来,雪乔哥就一脸疑惑的进来,“怎么了?谁失恋了?” “我……” 我嘴巴一咧,“雪乔哥,我失恋了……” 纯良当即别开眼,“妈呀,可恶心死我了,乔哥,你千万别安慰她啊,这就是个犟种!倔驴!死矫情!咱俩赌十块钱的,过一阵子她就得受不了,折磨的成大哥再次上套,被她牵着鼻子走!!” “?” 雪乔哥一脑门问号,进门来还是温柔的拥住我,“没事栩栩,你跟哥说,怎么了?” “就是我和成琛说以后不……” 我刚要哭出来,纯良就在旁边拍手伴起奏,“哎,竹板这么一打啊,别的咱不夸,咱夸一夸,千年祸害终于下山啦!哎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上去撒咸盐,撒完咸盐还叫冤,脸上金子贴没完……” “沈纯良!!” “哎,栩栩,别踹他啊!纯良腿上还有伤呢!” 第162章 你冷静下来了? 我算发现了,沈纯良别的能耐不提,改变剧情氛围的能力绝对不在话下,本来我是要来出苦情戏的,因为这老小子,最后变无厘头武打片儿了,好悬没给雪乔哥误伤! 收拾完了沈纯良,我才舒服点,大致和雪乔哥说了说‘失恋’的事儿。 雪乔哥拿出一副看小孩儿过家家的眼神给我,“栩栩,纯良说的对,你和成总,本来也没相恋啊。” 我当下还想矫情下,“雪乔哥,我真的很难过,我初恋呀。” 雪乔哥差点笑场,“如果现在结束的话,充其量算你单恋。” “行吧。” 我收拾东西就要走。 住不下去了! 一个个都欺负我! 雪乔哥忍俊不禁,过了阵才道,“栩栩,今晚这事,是成总不对,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做这样的事,虽然我也很诧异你会和张君赫出去玩,但年轻人,交点朋友也很正常,成总要是性格如此偏激,沾火就着,我也不放心你和他日后在一起。” 话锋一转,雪乔哥眼神认真了几分,:“可是栩栩,我认为,你应该再给成总一次机会,两个人互相守望了这么久,还没有彻底的了解,没有尝试再走进一步,上来就要分离,未免有些遗憾。” 我垂下眼,嘟哝道,“有啥遗憾,他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站我立场,就只能死咬着这一点不放了。 幸好,成琛的确是做了一件让我能拎出来说道说道的事儿,如果他只是警告张君赫几句,或是在我面前抡拳头,那我这理由就有点站不住,另外要是成琛真和张君赫动手,那只要成琛稍占下风,我就容易控制不住和他一起收拾张君赫……咳,扯哪去了! “我只是觉得,成总也算是一片真心,你连个改正机会都不给,有点可惜。” 雪乔哥拍拍我手臂,“以后,一定会有其他男人喜欢你,追求你,但我能确定,不会再有一个男人,能拿出六年的时间去等待你,呵护你,会有人追求你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两年,但是六年,真的没有几个男人能耗得起,这帮东西,大多急功近利。” 我张了张嘴,哑然无声。 雪乔哥笑笑站起身,语调温柔,“栩栩,看人要看一颗心,你给了人家定了规矩,人家也遵守了,但不能说解除就解除,好歹留出个余地,不然的话,太伤人了。” 纯良在卧室门外探进来一颗头,附和的点头,“就是就是!” 就是你大爷! 打轻了你! 我不客气的飞过一个白眼,你沈纯良又不是不知道姑姑此举背后深层而又伟大的用意! 等雪乔哥出去,便将烦人的纯良关到门外。 一个人慢慢的消化,安静。 同冷静无关,我不认为自己是冲动行事,骨子里,我希望成琛能好。 如果成琛真的因为我绝后了,那我又要怎么弥补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特别难受,倒不是多撕心裂肺,像是自己把手故意放在抽屉上,一下一下的去夹,明明把手拿出来就好了,我偏不,就要去夹,自己让自己疼,很想把脑袋也伸进抽屉里夹两下! 欠儿! 掐着时间感觉成琛到京中了,我把电话给周子恒拨了过去,他一听我声音还很惊喜,“栩栩小妹妹,你冷静下来了?” 我嗯了声,“我冷静了。” “这就对了嘛!” 周子恒呼出口气,“那你打来是需要我做什么?” “我现在开的车子要怎么处理。” 我问了声,“是等我到京中时给你送去,还是你明早找谁过来一趟把车子开走?” “……” 周子恒断电了几秒,“合着你还是没冷静啊。” 说着,他故意压低声音,“栩栩,我也算是看你长大的,你平时很玲珑聪明啊,不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吧,当然,对于娃娃的事,我老板真的意识到错误了,他绝对不会再妨碍你交朋友,拍卖下来的藏品也准备上交捐献了,你态度就缓和一下,留个余地,咱别较真儿行吗。” “那好吧,等我把车子开到京中再还给你们。” “哎呦喂!” 隔着听筒我貌似都看到了周子恒扶额,“栩栩,你这姑娘怎么还轴上了呢,这事儿很好解决啊,你不用给我来电话,就给我老板去个电话,两三句我保证……” “周子恒,等我在京中办完事,我就联系你。” 第163章 我当面给你 “我跪了,给你跪了!” 周子恒服了,“栩栩呀,你这姑娘真是主意正啊,心就这么狠吗?是因为我老板说要一个亿吗,你这么聪明不能听不出来吧,他要一个亿就是故意……” “我知道。” 我压着一口气,无形中又把手指头伸进抽屉里夹上了,来回鞭挞,“周子恒,我知道成琛对我好,只是我不想和他再在一起了,就这样,不过我的确是要还成琛钱的,一个亿我没有,但我可以给成琛创造出一个亿的财富。” “什么意思?” 周子恒不解,“你要怎么创造?” “嗯,其实我早就有这想法了,本来打算去京中去找你再聊,现在,我不太方便去成海集团,我也不想再看到成琛……” 看到谁能挺住啊! 我怕自己到时候啪啪打脸! “周子恒,我听说你们开发地产前都要进行土地的竞买,我上网了解一些,知道一些土地的竞拍都是管理部门提前发出公告,然后竞买人参加竞拍,我熟悉成琛的命格,知道什么样的风水更能旺他的运。” 我认真道,“你放心,我不是胡来的,最近我晚上没事也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对知名的建筑风水都研究了下,所以,你到时候就把准备竞拍的土地资料给我,或者直接告诉我,成海集团下一步准备开发哪几块地皮,我会去现场仔细勘察,给出你最中肯的建议。” 咱不能用大师去自诩,但我的本事也不是虚的,在县城我还给熊大哥家看过阳宅呢! “看地皮?” 周子恒嘶~了声,“不过京中现时备案开发的地皮都在外环了,而且面积很广,你得看多久啊。” “时间你不用担心,我会在三五天内看完,再综合旁边的建筑以及周围的气场去做出判断。” 我应道,:“等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最好再跟我聊聊准备竞买的地皮要开发来做什么用,是纯粹的商业用地,还是居住用地,大体是什么分类,做什么项目,这样,我才会看的更精准,从中推出,成琛买下哪块地能获得最大利益。” “嚯~” 周子恒惊讶出声,“栩栩小妹妹,你还真做功课了?认真地?” “嗯,这方面我很认真。” 我抿了抿唇,“周子恒,我知道,这些年成琛为我付出了很多,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你,我不过就是个萍水相逢几次被你们误会要自杀又救下的小姑娘,说实话,我和成琛的相识很不美好,我那个时候特别烦他,但是这六年,是实打实的六年,在我家人都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时候,是成琛走近了我。” 眼眶又没出息的酸了,“也是成琛在我最孤单最灰心的时候给与我鼓励,虽然他总是冷梆梆的说我幼稚,说我无聊,但是他能陪着我幼稚,陪我无聊,我很感恩,我也感谢他对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姑娘不求回报的好,就算我没办法和成琛继续走下去了,我也永远感谢他,与我而言,现在能做的报答就是这些,周子恒,你帮帮我吧。” “……” 周子恒不搭腔了。 我酸着鼻子,“喂,周子恒,你说话啊。” “想报答我,过来取文件吧。” 听筒陡然一凉,我脸都拔了下,手机差点没出息的落地上了,成琛磁腔深沉,“沈梁,沈栩栩,梁栩栩,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想还我的情分,那就拿出诚意,来公司取地皮资料文件。” 顿了顿,他道,“我当面给你。” 嘟~ 挂了。 我听着忙音居然一抖,忍不住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慌啥,当,当面就当面呗,怕个球……” 啊!! 身体朝床上一躺,我欲哭无泪,没活路啦!! 铃铃铃~ 手机声再次响起,我心一提,飞快的拿起,看清来电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泄气,不是成琛…… 接起泱泱的喂了声,张君赫还能笑出来,“怎么样,还好吗,没被抢口顶头吧?” “你别胡说八道。”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难免失落,“你放心吧,成琛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了,对于我是阴人的事,成琛永远都不会知道。” “怎么?” 张君赫音一挑,那边音乐声还很吵,看来他在夜店一类的地方,大概率是喝了酒,情绪有点不正常,“你和成琛分手了?” 第164章 你讲吧 “……” “不对,你们俩都没谈,算不得分手!” 张君赫笑道,“行呀你!梁栩栩,你还挺能为成琛着想,我以为你抱住了这棵大树能不舍得撒开呢!崇高了啊!舍身取义了!哥哥佩服!” 我懒得理他,“你不是说成琛有秘密吗,现在我想知道了,你讲吧。” “你都放手了我还讲什么呀!” 张君赫提着腔,那边人声嘈杂,还有人喊着他去玩什么的,“总之啊,让你和成琛保持好距离,也是我师父交给我的任务!你知道袁穷是不想和成琛为敌的,你俩能分开,对咱们大家都好,谁也不愿意看到那种鱼死网破的局面!行行行!我这就来!让那个腿长姑娘的过来……梁女士,先这样啊!春宵苦短,哥哥还有事!你先自个儿缓着,回头哥哥空了再找你玩儿!!” 我摁断通话,什么毛病,回头一想,成琛会不会去这种地方借酒消愁? 不行,我得问问周子恒,电话刚要拨过去,手指却是一顿,电话扔到一旁,再次呈大字躺倒床上,唇角无语的牵了牵,“梁栩栩,沈栩栩,沈梁,你快去死吧。” …… 在家修整了几天,没事的时候我就长久的打坐,以此来静心。 防止自己控制不住时会手欠拨出什么不该打的电话,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以前我很不喜欢打坐,大概是拜师前观慧根那四十九天留下了阴影,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在蒲团上对着熏香袅袅的镂空罐子发呆,腰酸背痛腿麻憋尿,没一点愉快的回忆。 即便后来我拜师了,常看沈叔打坐,我宁愿拿出时间去后院挥洒汗水,像个男孩子一样舞枪弄棍,累了看书就看书,绝对不会只盘坐在那里,啥也不想的干坐,容易睡过去。 但是离开了镇远山,我居然慢慢领悟到一些打坐的真谛,檀香点起,双目微闭,脑中最初会浮现一些在牌位屋时的情景,然后是乱八七糟的画面,渐渐地,是大片的白,什么都没有。 心思沉寂下来后,会很明显的感受到一股气在体内柔和的游走,我可以控制它从丹田而起,慢慢的游走到掌心,渐渐的,身体会有点发热,皮肤上青色的血管一点点的泛红,游走的不再是气,而是一缕火苗,我推着这缕火苗燃烧到右臂,滋滋热烫时一睁开眼,花纹玄幻的骤显—— 右臂的血管走出纵向的红线,而在红线之上,盘踞了一朵枝叶傲然的牡丹,虽未盛开,却是艳丽非常,姿态撩人,可惜只有几秒,纹刺如海市蜃楼一般,没等我细看,花朵就隐藏在了手臂皮肉里,红线也如退潮般般速速消隐,气息抽离。 这发现着实令我欣喜! 由此我断定,只要我道行逐步加深,那么便可随意的控制身体里的气。 此气就是法,法越强,牡丹会开的越大。 到它真正盛开那日,我不需要盛怒也可随意的控制右臂的神力! 基于此,我更迫切的需要去看事情,只有多做才能加快我进步的脚步,好在杨大哥那边给力,他真的帮我做了宣传,虽然都是一些小活儿,给孩子定个名字,给新人定个结婚日期,只需要在电话里沟通就能解决,我也感激不尽。 “小沈先生,你好,我和老杨是同事,昨个我在单位听老杨和小刘聊起你,听说你帮小刘家的孩子定了个名字,小刘很满意,我就和老杨要来了你的手机号码,想和你说说我的事儿,看看你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 我守着汤锅点头,:“姐,您先说什么事儿,能解决我会尽量去办。” 趁着这几天还在京中,打坐完我就会给岚岚姐炖点补汤,纯良主动揽起送汤的活儿,还不用我送他,说是喜欢坐在公交车上听歌的感觉,我觉得他就是想趁我不在和谁上网聊天。 因为我‘敏锐’的发现他近几天电话有点多,接电话时还要背着我,唯恐我这耳力听到啥还要窝到被子里去聊,不过就算我没听着他聊啥,也分析出纯良应该是和那佳宝宝又联络上了。 但看纯良那样也不像是沉浸到了爱情里,哪次聊也就一两分钟,没煲电话粥,可问他又不说,挺讳莫,我也就没找不自在,毕竟他不是我真的大侄儿,人家还比我大两岁呢,用不着我盘啥道,反正送汤这事儿我是清净了,就给他点空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第165章 真要你救救我了 “是这样,我姓魏,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孕妇,现在怀孕五个月,二十周,怀孕后也没怎么吐和难受,工作也都正常,可就在上个礼拜,我陪我老公回农村老家走亲戚,那天晚上就不对劲了……” 魏姐声音一颤,“怀孕后我落个毛病,总起夜,晚上有点睡不踏实,我老公也知道我这毛病,他怕我在农村起夜不方便,还在屋里准备了夜壶,那天晚上我睡得迷糊就想起来上厕所,谁知一睁眼,就看到我脚下站个人,是个驼背的老头,我就问你是谁?老头一下就不见了,这给我吓得,我一下就给我老公喊起来了,他听我说完也吓到了,然后说他爷生前是驼背,我看到的好像是他爷……” 我开盖看了下汤水色泽,差不多了便关下火,示意在沙发上瘫着的纯良装到汤壶里,嘴上则嗯了一声,慢步回到卧室,“魏姐您不用怕,如果您老公的爷爷生前很疼爱他,老人在下面得知了孙媳妇儿怀孕,会有回来看看的举动,因为门神不会拦自家人,哪怕是往生者,一般这种事,次日早上去坟茔地念叨一下就好。” “是,我知道,我公婆还健在,见我吓到了他们俩就去朝邻居打听,邻居也说要去我老公爷爷的坟地上念叨念叨,因为我老公是独子么,他爷爷生前的确是最疼爱他,我老公也去念叨了,还说了我胆小让老人别在过来吓唬我。” 魏姐深吸了口气,“然后当晚啊,我婆婆还给我那屋的窗户上别了桃木枝,我以为事情就过去了,谁知这回倒是没看到老爷子,但是窗户被拍了半宿啊,我老公还没听到,他愣是说没声,去院里检查了一圈也说没事,但是我老公一睡着那拍窗户的声音就还会出来,断断续续,一下一下,砰,砰,砰……” 哎呀我天,她这绘声绘色的我真有点毛,“魏姐,然后呢。” 赶紧快进吧。 别以为先生就敢听鬼故事! 也麻。 “我这心脏都随着一抽一抽啊,我躺那都不敢动,以为没声了,砰,来一下,以为没声了,砰,又来一下,它还不是特别大的动静,就不急不缓的在外面拍窗户,我起来和公婆说,他们还直说不可能,说我老公的爷爷是个明事理的老人,走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回来吓唬家里后人,一定是我多想了!” 魏姐委屈了,“我和我娘家妈说,我妈还讲,孕妇会有胎神保佑,百邪不侵,再者那是我老公的亲爷爷,没理由吓唬人,我就是自己吓自己,我没办法,正好要周一上班,我们就从农村回来了,我以为回来就没事了,我婆婆还把桃木枝让我带回来,挂到门里面,谁知道我在自己家还能听到拍门声,砰,砰,砰……每晚如此,我都要神经衰弱了!” “小沈先生,虽然我没再看到老爷子,光听这声也受不了啊,尤其是后半夜的时候,我老公打着呼噜,我听着拍门,真是没法睡觉,我就喊老公起来,喊他一次两次他挺有耐心的起来去门口看看猫眼儿,次数多了他也激恼的,还说我是啥孕期敏感,产检的时候要问问医生怎么给我安神!” 魏姐音腔郁闷,“再这么下去,我想我也不用去做产检了,孩子都得吓没了,关键这事儿说出去家里人还都不重视,因为我做保险的么,平常工作压力也有点大,会焦虑,谈恋爱的时候还有过一次惊恐发作,就是突然倒在地上觉得自己要死了,心脏狂跳,手脚发软,检查却没有什么器质性问题,说是什么植物神经紊乱,我老公也知道这事儿,他觉得我现在孕期,激素导致的又有点先前的症状,但我敢保证,我这回绝对是撞邪,和激素无关,小沈先生,真要你救救我了。” 第166章 姐信你 事情看起来倒是不大。 我思忖了几秒,“魏姐,您方便把您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吗?” “可以。” 魏姐直接报出了一串数字,我掐着手指微微一算,“您日元偏弱,是不是从小就经常多梦,身体的免疫力较常人要低一些,换季时会容易感冒,外表看起来状似活泼开朗,实则心思敏感柔软,个性上会有点不自信,缺乏一点点主见。” “对对对!我双子座么,有时候神经兮兮,我妈总说我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活泼的时候是真活泼,没心没肺似的,我们单位出去聚餐什么的我也能闹能热场,但是说实话,哪次和朋友同事聚完,我都会琢磨哪句话说没说错,谁哪个表情不对,是不是因为我做的不好,想这些我都会失眠,然后又很郁闷,明明自己没那么重要,总觉得谁背后会烦我……” 魏姐连声应道,“不过小沈先生,日元是什么意思,我这命不好吧!” “那倒不是,您别紧张,我只是简单推了下,八字就是四个天干,四个地支,代表着年月日时,其中日的天干,就是日元,代表着你自己,日元偏弱,就是在其它的七个干支中,稍微处于克泄的劣势,简单理解,就是您可能比寻常人更容易看到一些东西,” 我酝酿了下,“您的母亲说孕妇在孕期有胎神护身,百邪不侵,这个说法有,但是从阴阳上来讲,不能一语概之,因为还有个说法,就是孕妇是四只眼,自己两只,肚子里还有两只,眼睛是会通阴的,很容易看到接触一些东西,所以这个要根据个人自身的情况去判断,而您日元偏弱,如今又处于个比较特殊的孕期,我觉得会看到听到是比较正常的,并不是您的幻觉……” 幻觉也就是偶尔一下,也不能天天听到拍门声呀! “是呀,我听得很清楚啊,问题是没人信啊!” 魏姐惆怅了都要,“我觉得这事儿吧,就是针不刺到自己身上,他就不知道多疼,像我先前的惊恐发作,我老公那时候还是男朋友,他都不太理解,我卖点保险能有多大压力?大不了不干了呗,人家欠银行几个亿的也没像我这样焦虑啊,好似我在穷矫情。” 我没答话,给她一个发泄渠道就好,其实我特别理解,谁又不是这样呢? “算了,不说这些,小沈先生,我听老杨讲你特别厉害,年纪虽然不大,但是道行很高,你说这事儿要怎么办,姐信你!” “魏姐,您先别急,您确定看到的驼背老人家是您老公他爷爷吗?” “确定!” 魏姐干脆道,“我细想想,那感觉很诡异,就是我其实没看到他爷爷具体长什么样,屋子很黑么,我也看不清,但脑子就像知道这人长什么样似的,家里虽然找不到他爷爷生前的照片了,可我描述的长相,看到的高矮胖瘦,驼背的站姿和我老公他爷爷都能对上,家里过世的长辈也就他爷爷驼背是很严重的!” 是了。 我摸了摸额角,正常要是外鬼,也不能光吓人不做别的,“只是拍窗户拍门,没做旁的事情对吗?” “没有!” 魏姐说着,“我也纳闷儿啊,有事儿你就托梦直说呗,给你亲孙子托梦,你俩还熟,我老公还挺想自己爷爷的,拍门吓唬我干什么呀,吓出问题了都要……” 嘶~! 我沉下口气,明白了,老人家入不了梦,具体为啥就是下面的说法了,就像最最早我住院时遇到的隔壁床奶奶,她能给女儿入梦但是说不了话,告诉不了她闺女的存折密码,魏姐这边,老人家先且不说入梦有什么规矩,最重要的是,他被挡住了! 桃木枝给他挡到了屋子外,他想入梦也不成了,那为啥就执着的非得拍出声音,还很有节奏呢? 思维一点点的抽丝剥茧,魏姐在手机那边静悄悄的不敢打扰我,想了会儿,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魏姐,您上礼拜看到老人家后,公婆去坟地念叨时发现坟地有什么异常吗?就是坟墓四周有没有什么杂草缠绕,坟土有没有塌陷?” “没有吧。” 魏姐不确定的,“我那天没去坟上,我公婆和我老公去念叨的,回来也没说坟地有什么不正常,要是哪块有问题,他们就能说了啊。” “这样。” 我正了正神色,“您老公爷爷的坟地离你公婆家远吗?” 第167章 逝者求得是啥? “不远,就在村里的山坡上,十多分钟就走到了。” “那你方便找谁现在去坟地仔细检查一下吗?” 我应道,“您找个人,绕着坟地走一圈,检查检查,我怀疑是老人的阴宅哪里出了问题,他不舒服,所以才会想要回家说道说道,因为你这方面感知比较敏锐,老人和你接触也不会冲撞,所以他才一直闹出动静提醒,这样,您现在赶紧联系下您老公的家人,先去坟茔地周围转转,如果坟地真的一点问题没有,那咱俩再见一面详细看,成吗?” 排除法。 这玩意就跟去医院看病一样,说完哪疼医生先按吧两下,然后再下单子一点点给你排除。 “去坟地倒是方便,就是我那公婆肯定还得说我……哎,我知道了!” 魏姐自言自语了一阵,“我就说我老公的爷爷给我托梦了,让他们去坟茔地看看,小沈先生,那我先联系我公婆,等他们去坟地看完我再给你回电话,你稍微等会儿!” “行。” 放下手机,纯良站在卧室门口拎了拎汤壶,“栩栩,我现在出门了。” 我点了下头,递给他一个笔记本,“这是我写的熬汤步骤,你把这个给岚岚姐,咱俩明天就要去京中了,还不知道哪天回来,岚岚姐要是想喝汤了就让她按照我写的步骤去做就行。” 后天是六号,可我想提前一晚到三姑家,省的和曲欣欣见面匆忙,一但因为路况不熟悉再迟到就不好了。 纯良接过笔记本翻了翻,“呦,还画的图呢,你这妹子做的太贴心了,岚岚姐昨个还说呢,要请咱俩搓一顿,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吃饭就算了,我目前最好和岚岚姐保持点距离。” 伤疤好了不能忘记疼。 陈波的事情是让我怕了。 就算他已经被送到精神病医院监护隔离治疗,我时不时还会想起他大半夜变身膨胀那出儿。 癞蛤蟆爬脚面,他不咬人成膈应人了。 “行,那我今个和岚姐说。” 纯良笑笑戴上耳机,“得亏咱俩要去京中了,天天这么喝补汤岚岚姐不得跟吹气儿似的胖起来啊。” “为了她身体好么。” 在我看来,仅仅是一份心意,我能做的,还是太少。 聊了几句,我催促纯良出门,“快去快回,别到了楼下还和刘佳打电话磨蹭。” “刘佳那不是……” 纯良咳了一声,“什么刘佳!谁和刘佳打电话了!” 我嘁了一声笑笑,看着纯良急匆匆出门的背身,小样吧! 没多会儿,魏姐就把电话给我拨了过来,“小沈先生,我公婆去到坟茔地了,他们说坟地一点问题都没有,哪哪都是好的呀。” 啊? 难不成真来大活了? “坟茔地周围也没什么异常吗?” “周围异常?” 魏姐顿了两秒,“没有,但是我公婆没有下午的时候去过坟地,他们哪次都是上午八九点上坟的,今天这下午一去,他们俩发现山坡后面的一大块空地正在建厂,叮叮哐哐的,声音有点吵,风一吹过来,声有点大,我公公还在电话里说嫌忙叨,要着急下山!” ‘啪!’ 我一拍床边,这一口气啊,可算是顺出去了! “魏姐,找到症结了,就是这建厂的事儿。” “什么?” 魏姐还不太明白,“建厂也没用到我公婆家的地啊,人家那手续肯定都是齐全的,怎么……” “姐,我的意思是,扰民啦!” 不! 确切的说是扰‘鬼’了。 逝者求得是啥? 安宁嘛! 甭说他们了,就是个活人,家附近要是有工地天天作响那也闹心啊! 第168章 心意 “魏姐,您刚才说,您家那拍门声就是断断续续的一下一下,我听说工地要打桩,也是一下一下,您老公的爷爷,怕是受到工地建厂的影响,不得安宁,所以才会有样学样的去拍窗户拍门,所以啊,老爷子也的确不是真的想要吓唬你,他就是不舒服了,想要传达下……” “那他为什么不直说呢?” 魏姐问道,“直接说他嫌吵了,一句话的事儿,何必拍这么久?” “因为人走后也有很多条条框框去遵循……” 就像是我听王姨讲她以前看过的事情,一个老太太就吵吵牙疼,去医院左查右查的查不出来,最后找到了王姨,王姨老仙儿一请,发现是老太太过世的老伴儿回来闹得,王姨直接掐到她老伴儿的坟地,这才发现,她老伴儿的墓碑上少了个缺口,当下王姨也觉得奇怪,石碑么,还能有动物去用牙磕?! 后来一打听,那年月山里还有猎人,保不齐就是打猎的时候给墓碑嘣到了,凶手肯定划拉不着了,王姨就先在坟前念叨,念完后找了个日子给换了块碑。 效果立竿见影,老太太的牙当即就不疼了! 这事儿肯定要说王姨厉害,掐根儿掐的准,解决的干脆利索,我听完一琢磨,那老太太的老伴儿就是被人刮哒的把牙崩掉了呗,所以他疼,他没辙,就让他在世的老伴儿也感受到他那份痛苦,可要是用魏姐的话讲,那你就托个梦直说呗,你就说你牙疼,何必‘折腾’自个儿老婆子呢,各种检查,走了多少弯路? 没办法,这就是他们下面的处事法则。 点透不能说透。 唯恐泄露了什么。 咱们站着喘气儿的人都没死过,想要去处理下面的事儿,你就得按人家的要求去执行,从而间接地,拔高了先生的踏道标准。 占得溪山卜数椽,饱经世故气犹全。 你首先得见多识广,如此,才能不动声色简单快速的读出灵体独有的‘语言’。 “小沈先生,具体的咱也不懂,我也不问了,那这事儿要怎么解决呢。” 魏姐问道,“我也没权利让人家建筑工厂停工啊,要不我出钱让我公婆在老爷子坟墓后面修建一面矮墙行不,给他挡挡噪音。” “老爷子的坟地在平地?” “不是,半山腰,山上了么。” “那我不建议,如果坟墓在平地,后面可以有堵墙,这叫靠山,但是您老公爷爷的坟墓在半山腰,你再修墙面我认为不是很妥当,尤其我没看到老爷子阴宅的具体情况,随意修面墙很容易画蛇添足,一但形成困龙墙,那会妨碍到后人,局就很不好了。” 我应道,“再说您现在孕期,特殊时期,如无必要,不宜在祖坟阴宅风水上做出改动。” “啊?那要怎么办?”魏姐声音一挑。 “魏姐,您别急,这事情也不是很难,您家人不是说这老爷子很明事理吗,您就让您公婆去建厂的工程队问问,大约什么时候会完工,得知了具体日期,再到坟前和老爷子说明一下,其实这就是一口气的事,说通了,逝者心里也就透亮了。” “这样就可以了?” 魏姐紧张的,“小沈先生,我真是被拍门声弄得快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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