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小的执拗。 就这样吧。 打打闹闹的就好。 没必要非得逼迫成琛去弄破那层窗户纸。 背着书包下楼,看到纯良我就是一愣,他居然穿了一身黑色西服。 超有质感。 白色的衬衫,打着领带,头发也用发蜡固定,打理的一丝不苟。 一看他背身真是风靡万千少女,转过脸,纯良还戴着一副墨镜,酷到我都想重新认识他! 颠颠的跑到他面前,我喔喔的绕着他走了两圈—— “这是谁啊,天哪,这西服我大侄儿穿起来太有样了吧!” 上午拌过的嘴立马就忘了! 芳姐还在帮着纯良整理领带,看着我就是慈祥的笑,纯良被伺候的一副小得意的样子。 墨镜退了退看向我,“这是成大哥给我准备的,哦不,我姑夫!就在你昏睡的那七天,我的老姑夫,找的设计师上门为我量身定做的,好几套呢,这叫高端定制,侄子已经站起来了。” 第610章 动机 “我怎么没有?” 我挑眉,“芳姐,成琛怎么不给我量身定制几套?” 挑理了呀! 芳姐抿着笑,“栩栩小姐,这个你要问先生啊,不过那个时候你在休息,也不方便量尺寸。” “哎,芳姐,这事儿跟成大哥无关,换句话说,是成大哥想的太周到了。” 纯良接茬道,“我姑参加晚宴是受郑太太邀请,郑太太为了感谢我姑给她看了风水,主动揽下了服装事宜,这时候,要是成大哥再去插手,就等于驳郑太太的面子,不信任郑太太,所以呢,成大哥就过目一下郑太太提供的礼服,觉得可以,就没必要再单独为我姑准备。” 他说的有板有眼,“可是呢,我这助手没人管啊,亏得咱有个好姑夫,这不就为我置办上了么。” 芳姐点头,“纯良少爷,你真的好聪明。”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纯良也不客气! 我打趣几句,见发叔已经过来了,便和纯良上了车。 路上发叔对纯良也是一顿夸赞,小老哥飘得很,揣着个小镜子还不停的照。 整理了几下发型又低声凑到我耳边,“姑,我今天左眼睛跳了嗷,有预感,大姑娘就在宴会上等我们,我和她会一见钟情,干柴烈火。” 对。 我不动声色的点头,不出意外的话,齐菲应该会去。 昨儿个齐菲还给我来电话,她先是和我掰扯了一阵我和成琛的爱情,然后就聊到了宴会。 她那意思是想拜托我和郑太太开个口,能不能弄来一封邀请函,这样她就不用在门口蹲了。 到时候她直接去租套晚礼服,还能进去开开眼界,顺便蹭顿饭。 我有几分顾忌她记者的身份,没有立马答应,就和她讲晚宴是八点开始,我正好会提前和郑太太见面聊聊天,找机会就提一嘴,若是郑太太没有意见,到时候我就去接她进宴会厅。 齐菲连连感谢我,谁知今天中午我正要打坐她又来了信息,说是不用我和郑太太开口,她搞到邀请函了,礼服那边她都约好了,等她下飞机就去试穿,晚上和我们在宴会现场见面。 我蛮惊讶,问她怎么搞到的邀请函? 齐菲回了个“秘密”,还说她知道宴会是很私人的,她不会拍摄内部照片。 简单拍几张钟思彤,回头写个稿子交上就行,此行单单开眼她都赚到了。 我没多问,既然有了邀请函就不需要我操心了。 当下看纯良的臭美样儿…… 俩人保不齐真能擦出啥火花儿? 我笑着看起风景,纯良倒是很兴奋,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的还整理下领带。 “姑,成大哥今晚几点能到?” “他说会晚点。” 我应了声,“如果太忙,可能就不来了。” “怎么可能不来?” 纯良看向我,“他能放心你吗?姑,今晚你就喝点酒,保证……” “没完了。” 我横去一眼,:“忘了成琛上午还跟你交代的话了?别总说没用的。” “你看你,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吗。” “我已经想开了。” 我认真的看向他,压低声,“现在这样就很好,相处很融洽,你不要再天天拱火。” 说着,我语气严肃了几分,:“再有,我仔细想了下,现在我光和成琛谈恋爱,他就已经很惨了,如果我真的和他觉觉了,他得什么样?后果会不会很严重?算了吧。” 纯良立马就要和我辩,我啧了声继续,“顺其自然,欣欣姐说过,感情的事,千人千面,成琛有他的责任感,他要的是细水长流,那我陪着他就好,你顾好自己,少来掺和。” 回头去看,我哪次出丑没少了他沈纯良? 小老哥拿捏我犯傻的点真是死死的! “行吧,我不多说什么了。” 纯良默了一会儿,看向我,“你俩实际上就差一点点,毕竟已经不是四年前了,可我也很奇怪,这一点点为什么就迈不过去,大概是,还差个助攻?” 我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大侄儿,或许你桃花盛开的时候,姑姑我也就迈出那步了,毕竟咱是姑侄俩,步调要统一嘛。” “呦,那我得抓紧了。” 纯良又来了精神! 一下车雯姐就迎了上来,看到纯良还有些惊讶,差点没认出来,由衷的赞赏他帅气,我跟着都美的很。 进入酒店就看到了很多安保和服务人员,大堂耀目繁华。 宴会厅在八层,但是郑太太是在九楼的一间客房等我。 跟着雯姐进入电梯,我默默的告诉自己不用紧张,正常聊就好。 真要我填数字,我就掂量掂量活儿的大小…… 臭不要脸的要个一千万,能不能给成琛顶几天? 就怕郑太太削我啊。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乱想,电梯门打开,服务员在外面鞠躬,雯姐做着请的手势,带着我走到一处房门前,“沈小姐,太太就在里面等您。” “这里?” 我站在门前愣了愣,敏锐的捕捉到一股血腥味儿。 走廊前后都光耀晃眼,唯独这个门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对…… 摘下眼镜,并未从门板出看到什么鬼魅异常。 那是什么问题? 咚咚咚~ 雯姐叩响房门。 里面传出一记女声,“进来。” 雯姐见状就朝旁边挪了几步,示意我自己开门进去。 我愈发的感觉不对,给了纯良一记眼神,他接收时还有些莫名,毕竟我们俩只是以为来谈谈。 但是我的感觉不会骗人,这可是我独家技能,脑子灵光一动,莫不是这郑太太还要考验我? 想着,我沉稳了几分,手附上门把手,轻轻一拧,入眼的就是个铺着地毯的客厅,瞧着是没什么问题,血腥味儿却迎面而出,回手正要摸出符纸探路,背身忽的被人一推,我踉跄了两步就栽了进去,纯良哎!了一声就要抓着我扶稳,谁知我们一进来,门砰!的一声直接从后面关紧了!! 簌簌两声。 外面还上锁了! “啥情况?!” 纯良吓了一跳,扭头就要去开门,咔哒了两下就喊道,“雯姐!您怎么推人呢?雯姐!” 第611章 排 我顾不得揣摩雯姐推我的动机,抬眼就打量起这间屋子。 进来后根本没有郑太太的影子! 完全是一间空屋,地面铺了层地毯,墙壁上有隐隐的红光浮现。 我摘下眼镜一看,四面墙壁,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连同天花板上都有! 默念那些咒文,并不是镇邪咒,而是用来封印先生请神的咒语! 请仙儿在这间屋内请不到仙儿,请神的在这间屋内请不到神。 烟气信号出不去,封住了! 我去! 玩什么? 束缚我! 开磕不让我找祖师爷啊! 我掀起地毯的一角看了看,地面也用朱砂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符文。 还开光了! 我这眼睛看出去就是红网一片!! 被罩住了! “喂!雯助理!!” 纯良还试图要拧开门,转头看向我道,“姑,他们这啥意思啊!不就是来谈谈下个活儿吗,这怎么……卧槽!!” 惊呼声一出,我转脸就看到纯良拧着的门把手多出了一条蛇! 黑色红眼的蛇,手腕那么粗,顺着门把手就缠绕上了纯良的胳膊,对着他嘶嘶的吐出了红芯子! “哎呦我去!!” 纯良下意识的就甩起手,“这怎么还有蛇呢!!” 话音一落,蛇就像雨点子一样哗哗的下落,我和纯良的肩膀脑袋都是一团一团的黑蛇。 纯良瞬间毛了,原地抓狂的大喊,“姑姑姑姑姑!我有密集恐惧症啊!这是真蛇假蛇啊!!” “甭管真假都别让它们咬到了!!” 我忙不迭的扑落着肩膀,这些蛇落下来就开始缠住我的身体,有的还盘着我的脖子,我薅下来几条手臂那么粗的蛇,挥舞起来跟大号麻绳似的,那感觉又麻又崩溃! 蛇磷的触感极其真实,不像是幻境! 眼见它们吐着芯子,试图张大嘴咬我,我手顺着蛇脖子就捋到了七寸部位,‘嘎巴’!大力一掐,蛇便软塌塌的一动不动了! 弄死了几条我发现很麻烦,蛇实在是太多了,天花板像是有了窟窿,大大小小的蛇炸弹一般砸下来,没多会儿地面就是一层厚厚的蛇毯子! 放眼过去,全是黑亮的蛇磷以及红色的芯子!! 嘶嘶声连响,跟几十号人集体吸溜面条似的! 最诧异的是还有碗口那么粗的大蟒蛇,砸到脑袋如同大号板砖,我脑浆子都跟着一晃。 要命的是这位蟒蛇兄还不落地,顺手就拿我的腰身当成树干盘上了! 我一个转脸,正好跟它眼对眼! 那大嘴一张,尖牙一露,都能让我看到嗓子眼儿!! 干啥? 让我检查蛀牙啊! “啊!!!” 纯良被视觉刺激的连声嚎叫,“姑姑姑姑姑!你快上啊!!!” “没法上!!!” 我握着蟒蛇的脖子,唯恐它一口将我脑袋吞了! “这间屋子被咒文封住了,烟气传不出去,必须先破了这咒文!!” 咱真头一回和蟒蛇打架,它吃的太胖,掐七寸成了费劲! 咬牙切齿间我感觉手背一痛,针扎一样,转眼就看到一条细小的白蛇叨住了我的右手背,它比筷子还细,一扎多长,像是白蚯蚓,咬破我的手背就顺着破口钻进了皮肉里,两三秒的功夫就不见了! “怎么破咒文啊!!!” 纯良扯着身上的蛇还在朝我喊着,“姑?姑!!!!” 我站着突然一动不动。 哪怕身上还盘着几条蛇,只觉得一股凉滑的气顺着右手背部就蹿入了体内。 不似寻常的气,正是刚刚的那条白蛇,细细的在我血管里穿梭,有的血管就在皮下,还能从表皮处看到它凸起的身体,很快,它就钻到了我的心脏位置,噬咬着我的心脉,一股锥心之痛当即燃起! 我全身的血管在皮肤上地图般的显形,大概模样太渗,纯良蹚着蛇河不管不顾的跑过来,手上用力的薅拽我身上的大蛇,吓到极致还嗷嗷叫唤,扯下两条就喊着我,“姑!你怎么了!!” “噗!!!” 我腰身一弯,胸腔疼到极点,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沫子,“蛊,蛊毒……” “蛊毒?” 纯良分分钟都要崩溃,“妈的!冲我来啊!!咬我啊!来啊!!!” 我心口疼的厉害,腰身根本直不起来,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呀。 想当年我在虫肚子里折腾,如今一条细小的蛇在我肚子里折腾! 冲的我连连吐出黑沫子!! 脚下些微的摇晃,当下反而要感谢蛇毯了。 它们盘踞在我的小腿处,倒是能令我借力站稳。 胸腔一波一波的疼痛来袭。 身体里的蛇又开始往我的太阳穴蹿,痛感让我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 几分钟不到,衣服就要被汗水沁透了。 妈的…… 我真的很想说脏话! 居然这么阴我…… “姑!” 纯良徒劳的给我拍着后背,“你没事吧!靠!郑太太!你出来,这个活儿我们不接了!我姑要不行……” “纯良!!” 我满头大汗的喊住他,谁他娘的不行了!! 姑姑不是还站着呢吗?! 面容扭曲的看了圈,右臂很疼,但是纹刺花枝没有浮现,完全被咒文压制住了! 生憋了口气,奶奶的,逼我是吧!! 好! 我自己破蛊!! “呃!” 忍不住闷哼出声,我直起腰,右手握拳,中指突出一部分,指节形成一个三角尖头,气息旋即一沉,猛地捶打起自己的小腹,嗵!的一声,纯良惊恐出声,“姑!!!” 估摸他得以为我是在自虐!! 我没时间回话,打完小腹便顺着穴位向上敲击,感谢师父曾经制作的人形大沙袋,我可是实打实的敲击了五六年的穴位。 甭管是敲旁人还是敲自身,找穴这一块都是很准的,就是自己打自己也疼,尤其是气流还在体内乱窜,但我手下不敢停,一路捶打到中庭,膻中,玉堂,紫宫…… 知道的是我在锤穴排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装猩猩呢! 哐哐哐拿自己当墙面那么凿,每捶打一下,便配合的吐出一口黑沫子! 第612章 散 “姑!!!” 纯良声线都劈开了,“这么吐没事儿吧!!!” “你小心蛇!!” 过程中那些蛇真是一刻都没闲着,仍旧不停的朝下落着蛇雨。 只是纯良的一颗心都扑在我身上了,亦或者他麻过劲儿了,忘了他那密集恐惧症了,颇有些不管不顾,蛇落到他身上就随意的扯下去,扔到一边便眼巴巴的看着我。 事情至此我算是明白了! 郑太太摆明了是要继续试探我,所以她没有让这些蛇去咬纯良,或是真让我们俩出事儿。 仅是想看我怎么破了这些东西! 纯吓! “噗!!!” 捶打到胸口中间的华盖穴,我居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霎时间我心里暗喜,逼出大部分了,气流还在我身体里蹿着,小东西在皮下的血管里跑的很快,我闭眼感受着皮肤鼓起的位置,右臂外侧一痛时左手直接掐住那股气,仿佛掐住了一条小蛇,它就在我右臂的皮肤下面,拱着我衣服还一动一动,我左手按着那股气,用力的朝手腕处推,牙齿都咯咯的直响,“纯良,将书包最外层的发卡拿出来……” 纯良听声就掏起我书包,见有条蛇还挂在上面,拎起丝毫不惧的往后面一甩,手在书包里掏出个发夹递给我,“行吗?” 我瞄了眼,就是个常见的BB夹,点了下头,“放我嘴里。” 纯良将发夹送过来,我牙一咬,发卡尖头朝外,使劲儿的推着那股气,痛感加剧中,手腕一侧的血管高高的凸起,肉皮处都能看到游走的东西,见状我掐着右手一抬,同时上嘴用发夹对着那根血管一割,在纯良的惊呼声中,右手的侧面的一根血管噗!的就呲了出来,水管子爆炸似的! 不知是不是我割深了,加上一直用手捏着,血冲出去的压力太高,一条白色的小蛇在红润中直接喷到了墙面!!! “姑呀!!” 纯良惊慌不已,“快止血啊!!” 我握紧手腕止血,眼睛紧盯着小蛇弹落的墙面,血喷上去的瞬间,红色的咒文居然抖动了一下,嘴角不自觉的煽动,:“申子与辰会水局,亥卯未者会木局,寅午和戌会火局,巳酉时丑者会金局!” 龙蛇属于木。 震卦。 东向之居…… 可破咒文! 我脑中迅速复盘进入酒店时所看到的方位,虽然这间房的窗户被封住了,没法看到到外面,但我记着酒店的朝向,推断上电梯后所处的位置,进入走廊后看到的窗口朝向,口中默默推算,指节掐个不停,腕部的血不流了,但是整只手都是红色,有些骇人,大拇指掐着指节一顿,我看向左侧的一面墙壁,它是东。 墙面在脑中打散成块儿,小范围的继续划分出东向—— 闭上眼,我咬了口满是血腥味儿的右手中指,指腹一破我就对着眼皮一点,凝神看去,只见墙面东侧的一小块并无红光符文,心里大喜,“纯良,先破咒文!!” 破完我看你还怎么压制我!!! 纯良有点懵,“怎么破。” “蹲下!” “哈?” 纯良看着膝盖那么高的蛇海,蹲下都能给他淹了,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姑,不蹲行不行?” “弯身抱头!我跳个山羊!!” 我嘴上喊着,踩着厚厚的蛇身不断的后退,脚下太软,助跑的十分费力,几十条蛇扬着脑袋张嘴吓唬人,我不管不顾,咬牙轮圆了胳膊,滋当脚下的这些蛇是软梯子,撑住纯良的背身就一个翻腾! 讲真,我现今为止觉得学的最有用的特长是两个,一个是武术,另一个就是艺术体操。 哪怕纯良这只‘山羊’还有点摇晃,我也能绷住气息在空中来个转体! 完全不用考虑落地能不能站稳,咱就是奔墙面去的!! 嗵!!! 我重重的摔在了墙面上,心念一动,这面墙是空的,隔板墙! 见状,我旋即就用带血的右手朝着东面侧上方敲击,“出来!!” 砰!的一声,我敲击的那块隔板碎裂! 一张粘贴在里面的黄色符纸赫然出现。 原身!! 我踩着那些蛇身当砖头,摘下那张符纸就笑了。 这就是主符咒! 没犹豫,带血的中指朝着符咒中间一画,阴血压制,咒文立破! 再看向棚顶四周,红光消隐了! 右手亦在此时浮现了花枝纹刺,热烫感一出,我摘下书包就扔给纯良,“点香!!” show,time!! 纯良正在原地锤着后腰,接过书包就利索的拿出檀香点起,虽说包里有香碗,但他一时间不知道把米碗往哪放,地面上全是蛇,也没地方啊,他索性将碗端在怀里,像个善财童子似的面冲着我。 配上他那一身西服,模样还挺喜感。 烟气一起,我直接燃出火符,掐诀而出,“一名蛇,二名蟾,三名蝮,居近野泽,南山蝮蛇,公青蛇,母黑蛇,犀牛角,麝香牙,鹳鹊嘴,野猪牙,来!!” 扔出的火符幻化成一枚枚尖刺,我手上掐诀不停,“啄蛇腹腹熟!啄蛇头头烂!蜈蚣头!鸩鸟羽!飞走鸣唤!急摄汝毒,还汝本乡江南畔!急急如律令!!!” 祝由之术的禁蛇法。 不信弄不了它们! 火符光耀一闪,刚刚还在地面盘踞的蛇群便像是被踩了尾巴,迅速的朝着墙角爬去。 由于数量太多,蠕动起来真是一层又一层。 动物又迁徙啦! 纯良童子忍无可忍,直接闭上了双眼。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心不想则静! 我也不想看,可手诀还掐着,必须要保持火符不灭,被迫目送它们朝着四面八方的墙角爬。 奇怪的是根本没有洞口,但它们愣是能爬出去,凭空消失了! 这手法也算是让我开眼了! 郑太太还考验我干啥。 手里全是能人啊! 思维一乱,火符有些颤动,蛇群移动的速度立即放慢。 我屏气静神,指诀发着力,“散!!” 画面倍速快进,待最后一条黑蛇消失,我转头就冲向东面的隔离墙板,耳边捕捉到嗵嗵嗵声响,看向天花板,隐约还有吱吱~叫声,尼玛,又要放耗子!! 第613章 术法 十年前我在洗手间就被这玩意儿折磨过啊! 没完了啊! 花枝红艳,我单脚一个跺地,掌心对着墙面一冲,花瓣竟然层叠而出,轻轻舞动。 我自己都没想到,装备居然出来了! 没含糊,我对着墙面就画出了个九宫八卦图—— “吾领三元入坎宮,历艮登乾升天穹,复归震关跨青龙,兑位命我历千重!” 粉色的花瓣依旧漂亮,画出的图粉嫩而又生动,我却是满眼火气,“坤兴离马奔巽风,稽首三台华盖中,急急如律令!” 八卦图形成的刹那掌心就是一推,“破!!” 砰!!! 隔离墙板直接四散碎裂! 木屑横飞中,花瓣还在起舞。 我冷着脸站在墙外,谁还没有点脾气了? 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斗就斗! 你作弊干啥? 用咒文压我就算了,还放蛇咬我! 有本事咱俩戴上拳套面对面开锤,那也算是公平公正公开啊! 静等了几秒,木屑终于消散,墙后面是间独立的小屋子。 正冲我的是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她披散着长发,一身黑衣,露出的眉眼也就二三十岁。 许是没想到墙板会被我直接轰碎,她眼睛还睁的很大,满是惊讶! 这情形也不用打招呼,say个哈喽啥的,我心情不太好,视线下移,就看到她身前的坛案桌。 桌面上点着香,放着两个陶瓷的黑色蛊罐,罐子外端还用油彩画的动物标记。 一个罐子外画的是白色的小蛇,另一个罐子画的就是老鼠。 显而易见。 她刚刚放完了蛇,准备玩耗子了!! 小家伙们正在天花板上飞奔。 等她召唤完就会往我和纯良的肩膀头上落了! 干啥! 困住我俩玩动物世界啊! 蛇虫鼠蚁的,啥麻痒来啥是吧! 花瓣仍在飞扬,我还是推掌的动作。 不是姐们儿故意凹造型,气息还在喷涌,我收不住! 即使看到她了,我们互相也是在打量,对峙了片刻,她仿佛如梦初醒,立马拿起那个画着老鼠图案的蛊罐,嘴里默念着什么咒文,中指滴着血朝着罐子里点化—— 哎呦我去! 我这小爆脾气!! 见状我就手心一收,“剑来!!” 梦幻飞扬的花瓣登时就凝聚成了一把宝剑,我也不等她念啥了,爱啥啥吧! 反正我是一秒钟都不想看到那耗子了! 你会放蛊,我就会禁蛊! 咱会祝由之术! 身体利索的就翻了个身,手上的桃花剑对着她一同点化,快速默默念诵,“毒龙文盘锥,母毒龙盘脂,毒孙无度,毒子龙盘牙,若是蛆蛛蜣螂鼠,还汝本香,蛤蟆蛇蜴,还汝槽枥!今日甲乙蛊毒须出!今日甲寅蛊毒不神!今日丙丁蛊毒不行!今日丙午蛊毒还着本主!!抗拒者死!急急如律令!!!” 女人对着蛊罐点化的动作一僵,口罩内的嘴似乎被我隔空封住,只得发出呃呃声响。 “破!” 我手上的桃花宝剑对着她的蛊罐一挥,空中还有花香,发出的却是煞气! 女人踉跄的后退躲闪,啪嚓!声响,两个蛊罐系数落地,摔得细碎! 碎瓷一散,里面便爬出了一条白色的筷子蛇和一只黑色的红眼耗子! 我并没有上脚去踩死,脑子里还是存有理智的,很清楚,这个女人不是真的想杀我。 换言之,她可能和我是一个雇主,收钱办事而已,只是我对她这套法门太膈应! 玩什么不好,麻麻赖赖的! 屋内依然起着风,我的宝剑花瓣并不牢固,挥舞时总会脱落几枚蝶翼。 倒是很有美感,不影响使用。 这武器我真是老喜欢了! 甚合心意! 女人后退了几步还要上前,我剑尖直接对上她的咽喉,“你输了。” 别玩赖噢。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迎着剑尖朝前了半步,居然不躲! 我眉头微挑,手腕轻轻回收,反而吃不准她这心理。 干啥? 难不成她以为花瓣铸成的剑不伤人? 就算这剑是粉色的,烈气还是在的,我念出的咒文完全封印住了她,空气中还有着清风,某一片粉色的花瓣还落在她的肩头,这女人明显是玩蛊的,阴邪很重,我若是一剑对着她脖子挥舞下去,就算不要她的命,也得让她折损一多半的道行! “沈小姐,好漂亮的术法!” 就在我和她对峙的档口,女人身后又开了一层暗门。 一位满头白发周身贵气的妇人轻笑着走了出来,“今天都是误会,沈小姐,还请你多担待。” 气息一乱,我手上的桃花剑就散了。 花瓣们像是长了翅膀,旋转着飞回了我的掌心。 半秒不到,风声便停止了。 我收拢掌心最后一枚花瓣,不确定这位白发妇人有没有看到桃花,但很明显,她就是郑太太。 并且还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物,对异常现象没有多问。 看到我就是笑着,温婉钦佩的模样。 我第一时间并未答话,默默的散了会儿气,拜谢一众先师。 施法中是最不好被打扰的,这就是为什么普罗大众对阴阳师的存在都是持有怀疑态度。 你说你能请神,能掌心能飞花,能念咒,能呼风唤雨,那你当场请一个神来啊,当场飞一个花看看,当场呼唤个雷雨见识见识。 甭说卖弄有违踏道本质,真正的修法者大都不屑与此,所以玄学才在民间形成神秘学。 “您好,郑太太。” 缓解片刻我便戴上眼镜,对着妇人笑笑,她虽然一头半长的白色卷发,脸上并无什么皱纹。 妆容很精致,穿着一身黑色典雅的晚礼服,搭配的首饰都是珍珠,优雅端庄。 不过看一个女人要看眼睛,她的眼神虽然明亮有神,却透着岁月的沧桑。 推断她年纪,应当五六十岁了。 “不好意思沈小姐,请这边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须臾而已,屋内就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隔离墙板变成了木屑,地面还有破碎的瓷片。 戴着口罩的女人又拿出新的瓷罐收了乱爬的小白蛇和老鼠,倒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回头看了看纯良,示意他跟上来,小老哥在门板爆破后就已经明白了大概。 第614章 局 当下他什么都没说,收好了香碗就心疼的整理几下西服发型。 好在没弄得太脏,否则他真容易哭。 量身定制啊! 帅一路了。 奔着和他那‘大姑娘’偶遇来的,谁知道进门先和蛇来了一场亲密接触! 搁谁心情都不能太好! 我无声的调整着情绪,右手还都是血,谈不上多累,稍稍有些疲惫。 跟着郑太太去到暗门之后,又是一方天地,入目便是个明亮宽敞的客厅。 郑太太招呼我坐到沙发上,唤来医护人员帮我包扎手腕处被夹子割破的伤口。 逼出小蛇的一刹血流很冲,举动也很危险,好在咱有真气护体,及时止住了血。 没啥大问题,贴一块不碍事的小胶布就行。 医护人员很温柔,小声叮嘱我过两个小时就能碰水了。 我点头应着,手也被擦拭干净。 过程中郑太太也没多话,坐我对面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 戴口罩的女人背着个大布袋子默默地站到郑太太后面。 雯姐也在郑太太的身后,看向我倒是满眼歉意。 我接收到雯姐的眼神就回了个没事儿。 想来雯姐推我进门也是郑太太授意。 没办法,谁叫咱不是青虎兄弟,做不到豪放的一个跟头就翻进去了。 待医护人员退出去,郑太太也放下了咖啡杯,对着我笑笑,“沈小姐,实在抱歉,今天这件事,也是我一手操办,因为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沈小姐去做,所以,我希望您的术法是首屈一指的,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当然,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刚刚这场斗法,我也准备了一点点心意,希望你能谅解,阿雯。” 郑太太脸一侧,雯姐便双手递来一张支票,“沈小姐,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支票数字,壹拾万元整,十万? 行。 我原谅了。 不就是看到点小动物,破了道小口子,毛毛雨啦。 咱多好说话啊! 我这么温柔人儿。 “郑太太,您太客气了。” 我对着郑太太轻轻一笑,手指漫不经心的在腿上轻点,纯良接到信号就接过了支票。 雯姐这才松了口气,道了声多谢,又退到了郑太太身后,眼见小翻篇儿了,我便继续道,“不过郑太太,我不认为您需要另外寻找高手,甚至出重金试探我的本事,那位帮您布置地下室阵局的人,显然就是绝顶高手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用问郑太太对地下室的事儿知不知情了。 她心明眼亮! 啥都门清。 我疑惑地是,她为啥有高人不用,非得玩这套活儿。 咱真迷糊! “沈小姐很聪明。” 郑太太也不遮掩,笑着道,“那栋物业的地下室,的确是我找人布置的阵,但是,她也没有多厉害啊,你看,她今天不就败给你了?” 说着,郑太太便指了指站她身后闷不做声的口罩女人,“阵就是这位吴大师布的,她是玩蛊的高手,刚刚你们交了手,高下已经立见了。” 我看向那位口罩女人,她半垂着脸,遮掩着眼底的情绪。 不由得,我发出一记笑音,“郑太太,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郑太太眉头微挑,我继续道,“布置地下室的那位大师能将我们送入幻境,并且还能在幻境之中操控一切,甚至能帮您用监控远观,这其中就包涵了道家的神行术,缩地术,隐形术,变化术……所有的术法那位高人都是信手拈来,他不但利用了地底的魂灵蜡像,所铸的假佛像亦然具备无上神通,我们差一点就命丧在那里,最后,他还布置了仿迷天混沌大阵,所以阵局绝对不是出自这位玩蛊的女师父,背后的真身是一位道家高人。” 音一落,郑太太居然朝我轻拍了两下手,“漂亮,沈小姐着实令我刮目相看,既然你全都猜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阿雯啊,你带吴小姐先出去,我要单独和沈小姐聊一聊。” 雯姐点头就要带着口罩女离开,我见状就道,“等一下。” 她们俩的脚步一停,我看向那个口罩女人,“您姓吴是吗?吴小姐,刚刚多有得罪,实在抱歉,既然是误会,我想您也应该将我体内的残余的蛊毒给解了。” 白蛇虽然被我逼了出来,但是它在我身体里徜徉了好一阵子,出来的刹那我骨缝还有些发热,慧根告诉我,并未解除干净。 刚才我忙着破阵收拾她,顾不上,现在话全说开了,都是拿钱办事儿,我十万也收了,火也熄灭了,剩下的这点事儿咱就处理利索,虽然我感觉身体没啥大碍,但这是蛊毒啊,终究不舒服,趁着原主在,解药就拿出来,省的我回家自己打坐再研究了。 吴小姐微微一怔,整理了下口罩,看着我终于开口,“沈小姐不用担心,残余的蛊毒过了二十四小时自己就会排出,对您的身体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我点了下头,“谢谢你。” “是我要谢谢沈小姐你,没有伤害到我的蛊虫。” 她对着我微微颔首,声音很是斯文,转头又看向郑太太,“郑太太,沈小姐的术法的确是在我之上,我甘拜下风,再见。” 郑太太一直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不露声色的样子,等雯姐和吴小姐离开,她又看向我身后保镖样的纯良,我回过头,“纯良,你也出去等我会儿。” 纯良很识趣的抬脚出门,屋门一关,客厅里只有我和郑太太。 她抿了口咖啡,垂着眸眼似思忖了一会儿,杯底慢慢的放下去,“沈小姐,我晓得你是沈万通的徒弟,看来,沈万通真的是改邪归正了,收的徒弟一身正气。” 我惊讶的看她,:“您认识我师父?” “当然。” 郑太太轻叹了一声,身体微微后靠,略有复杂的看向我,“你知道,地下室的局,是谁帮我布置的吗?” 我摇头。 百分百不能是我师父啊! 他魂儿都不在三界中了。 “是沈万通的师父。” !!! 我真的怔住了,“我师父的……师父?” 妈妈呀! 师爷吗?! 第615章 胜算 许是因为我认识师父的时候他就是乾坤通天圣手了,手握绝学摄雷术法,邪师期间就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所以我对师爷这种人物完全没概念,不敢想。 说白了,就是我师父都这么牛了,师爷得啥样? 再者,我师父是四年前八十岁过世的,师爷年岁得多大? 看我惊讶,郑太太依旧不急不缓,“想必沈小姐你也知道,你师父沈万通拜过的师门很多,他这个人,年轻时聪明自负,骄傲狂妄,胃口很大,总想什么都收入囊中,上了些年岁,才逐渐内敛通透,不过他本性仍是恣意,好听点说他是快意洒脱,难听点讲,沈万通做人,从始至终,都很嚣张。” 我看着她,“所以郑太太和我师父是特别熟悉朋友了?”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样红,师父已经离世,孰是孰非已成过往。 郑太太评价的亦算中肯,我师父一生的确是很狂,人家有那资本。 不过我听郑太太的语气,她与我师父不仅仅只是认识,颇有渊源。 “算是朋友吧。” 郑太太阖下眼,遮了些许锋芒,“沈万通在港城时就是很有名气的大师了,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后来,他离开这里,一走就是二十余年,渺无音讯,即便后来有风声传出,他在内陆的一个小镇隐居,他也没有同我联络过,我将他当做朋友,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他曾经的一位事主故人罢了。” 我微微挑眉,呦呵,里面是不是有点故事? 郑太太不愿多提,长叹一声看向我,“至于我请来布置地下室阵局的大师,他与沈万通有过一段师徒缘分,是沈万通的踏道入门的师父,连沈万通的名字,都是他给取的,意义非常。” 那不就和我一样? 我名字也是师父取的啊。 “他老人家已经一百一十多岁,是人瑞了,我们都称呼这位老祖为无量道人。” 郑太太说道,“想当年呢,无量道人只收了两位徒弟,大徒弟是沈万通,二徒弟名为洪万古,据说都是他千挑万选,天赋异禀之人,只可惜,这两位徒弟先后都背弃了师门,无量道人心灰意冷,终身没有再收徒,我为了拜见这位老祖,上门求请了数次,最后,老祖才给了我一个面子,帮我布下地下室的阵局。” “郑太太,恕我直言,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请无量道人帮您处理最棘手的事情呢。” 若是老祖出手,地下室的局就没必要布置了啊。 郑太太寻觅阴阳师浪费了多少时间? 钱砸了多少? 事情岂不是搞复杂了? 郑太太笑而不语。 我看着她的眼,解读道,“难不成无量道人退隐身后,只愿意布局帮您寻觅有能力的阴阳先生,他本人不再亲自对付邪祟了?” “沈小姐,同你打交道真的很舒心。” 郑太太笑了笑,“无量道人早在五十年前就退隐了,只是我这件事不是寻常阴阳师能办到的,我又不想伤及到无辜者的性命,人命是债,我信这个,就不能添这份业障,所以呢,我才一次次去拜会老祖,诚心所致,无量道人才愿意出手布局,据他所讲,如果有阴阳师能破了他在地下室的阵局,那这位阴阳师不敢说是一等一的高手,能力也超过了八成的踏道者,若是接手我后续的事情,将有五成的胜算。” 啥玩意儿? 我腰差点闪了! 难以置信! 我那晚上天入地的,下水道爬半天,对命到那程度了…… 你告诉我接手后续任务才有一半儿的胜算? 到底多大的活儿? 我咋悬不冷登的呢。 “当然,无量道人可以布置更复杂的局,但是他老人家认为没必要,阵越复杂,对破阵的阴阳师来说越危险,他和我,都不想看到哪位无辜的阴阳师为了破阵而丧命,所以,只是布置了三关。” 郑太太道,“地下室一关,进入幻境后,会有两大关,即便如此,大部分的阴阳师也都止步在了地下室,参透几分玄机的阴阳师认为我在胡作非为,用钱辱没他们的尊严,拒绝合作,其他一些阴阳师则伤在了地下室,只有你和那位方青虎师父,走到了最后,并且闯了出来。” 我认真地倾听,这倒是实话。 不差钱的阴阳师谁去干这事儿! 阴阳师这行当最出有个性的人,尤其是驱邪打鬼的师父,个顶个硬脾气! 不吃被钱砸这套! 也就我俗。 郑太太说着,:“正因如此,我便让阿雯告诉你,后面我还有更严峻的任务想要交给你,因为你闯出来赢得把握也就只有五成,我才会说,支票的数字你随便填,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与你支持。” 我消化了会儿,信息量来的有点大。 咱从头捋一下,地下室的背后高人是我师父的师父。 无量道人。 他布局是为了考验我们的本事,即使亮了罩子,对付郑太太最后的活儿也就一半的胜算…… 不行! 我地下室的活儿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干完了。 “郑太太,我想问问,地底下的蜡人是怎么来的?” “原本就在。” 郑太太道,“那块地的原身就是俱乐部,当年的老板很喜欢制作蜡像,甚至会用尸体做底,外面浇灌蜡油,以便蜡人能活灵活现,他们离开后,老板就将蜡像全部放置在俱乐部下面的地下室,后来俱乐部被铲平了,地下室就形成了深墓,随着时间推迟,地基下陷,蜡人一直被葬在地底,偶尔会传出哭声,无量道人便利用蜡人,送下去了一些血,令它们再次活了起来。” 哦。 我这就懂了。 佐证了我的推理。 “郑太太,我们进入俱乐部后,里面的一个木偶男人要我们赌牌,除了我赢了之外,方大师他们仨人的牌面都是白色,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本想将你们分开,单独看看本事。” 郑太太笑道,“没想到那位方大师的脾气很大,他没有按照我设想的那么去做,直接就动手了,不过也很好,结果没有问题,你和方大师的术法还是能看出高低,若是没有你,方大师大概就需要我中途派人去施救了。” 第616章 缘分 合着是玩这个? 遇到了青虎兄那性情中人的确是没法玩。 “郑太太,最后我们灭了蜡人,无量道人便也没有近一步的纠缠,放在我们跑出了幻境对吗。” “没错。” 郑太太点头,“沈小姐破了幻境之后,蜡人所处的地下室便彻底塌陷了,也可以说,您做了一桩好事,蜡人全部被毁,自此后,那块地都不会再有哭声传出了。” 搜嘎。 “郑太太,那能拜托您将我引见给无量道人吗?” 我想见见他,绝对是大拿啊! “没有机会了。” 我一愣,郑太太惋惜的道,“三天前,无量道人已经驾鹤归去了。” 走了? 多少有点失落。 咱欣赏不到大师的风采了啊! 晚了一步,终究没得缘分。 我唏嘘了几秒,猛地想到刚刚玩蛊的吴小姐,“郑太太,既然您已经见识到了无量道人的术法,也清楚我能闯出阵局是多高的道行,今日,为什么还要找吴小姐来试探我呢?” 术业有专攻,单论玩蛊来讲,吴小姐是不错的,可要是让玩蛊的和驱邪的术士去磕,等于让一个擅长下毒的和降龙十八掌正面硬刚,蛊毒蛊毒,蛊字就是玄机,虫在器皿里,放出来就暴露了啊。 郑太太一看就阅人无数,今天这十万花的是图啥呢? 看场武打片儿? “沈小姐,你知道她的师父是谁吗?” 我摇头。 郑太太笑意深了几分,“她的师父就是洪万谷。” 我捋着话头,“我师父早年的师弟?” “没错。” 郑太太点头,“我找了洪万谷好久好久,他和沈万通一同入了邪师,二人都极其看重钱财,不过沈万通更讲些道义,为人虽狂,狂在术法,亦有心机,洪万谷呢,钻研蛊术阴法,在东南亜一带潜心修炼了数年,据说两人的本事是一样的高,区别只是,沈万通后来改邪归正,而洪万谷在港城大敛钱财,只不过……” 语气一顿,郑太太牵着唇角看我,“洪万谷已经报应加身,无量道人同我说,邪师会有反噬,沈万通浪子回头,大抵会寿终正寝,洪万谷就好惨了。” “传闻他周身溃烂,下肢瘫痪,日日流脓,但是他术法厉害,所以他没有死,他也不敢死,只是不再露面见人,更不能再运用术法做什么,谨防反噬恶化,我约了他几次,也没有见到洪万谷真身。” 郑太太不急不缓,“洪万谷听说沈万通的徒弟闯过了无量道人布置的阵局,便让他的小徒弟吴小姐前来同你一会,毕竟他没有机会再同昔日的师哥沈万通去分出个胜负,私心想让他的徒弟赢了沈万通的徒弟,结果一目了然,沈小姐大获全胜。” 我微抿了一口气。 今儿真没白谈。 丰收了啊! 师父的师父,师父的师弟,不,洪万谷是邪师,不能和我师父混为一谈了。 也就是说,这洪万谷现在和早年我见过的袁穷差不多,烂的没眼看了,派出个小徒弟跟我谈拢谈拢,然后还作弊玩儿,不过我一想到结果,倒是舒坦了不少。 话说回来,我觉得那位吴小姐人是不错的,虽然邪气很重,但她一开口,我反而不觉得她是个邪师。 有种亲近感,气场同我比较合。 郑太太看我在那信马由缰,不由得出声提醒,“沈小姐,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看向她,“郑太太,您是怎么知道我是沈万通徒弟的?因为我在方大师面前提过师父的名讳吗?” “季小姐的原因。” 郑太太认真道,“自从我透露出新置物业的地下室风水有问题,很多人都借着举荐阴阳师的机会想要同我走近,季小姐也是如此,我很清楚她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无非就是男人,靠山,我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因为我瞧不起她这样的女人。” 说到这,郑太太笑了笑,眼睛很深,“但是好巧,季小姐来医院看望完我先生的那个下午,我去见了无量道人,无量道人问我身上怎么会带有沈万通的气,我很纳闷,因为我同沈万通二十几年没联系了,想了想,当天我在医院除了我先生和护士,也就见过季小姐,我就给季小姐去了电话,她说你给她破过降头,留过气,是保护她的,我私下便查了查你,在你没来之前,就知道你是沈万通徒弟,我很期待见到你。” 我听着也是讶异,没想到当年给楚芸姐破降留气,竟会衔接出这样一段缘分。 妙极。 事情至此我已经明白大概了。 “郑太太,您现在可以说,最后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吗?” 重点了。 我得琢磨下填多少数字呢。 郑太太没有立即接话,又拿起咖啡喝了口,端坐在那看着我,“沈小姐,你能直接看出来吗?” “……” 我没答话,直接摘下了眼镜。 咱不怕这个! 看就看! 凝神看向郑太太,沙发中间隔着茶几,距离不是很近,不戴眼镜,郑太太的五官在我眼前就是模糊的。 但我静静地看了几秒,竟然在她脸上看到了血。 流出来的血,好像一个面袋子漏了,鲜艳的红色很是清晰。 手上攥紧,我拧着眉细一端详,病气缠身,恶疾,做过大型手术,大限不出两年…… 情况很凶险啊。 郑太太病的比懿儿姐还要严重。 我心上一提,戴好眼镜,“郑太太,我入门虽百无禁忌,但我有自己的规矩,不会给人添寿路。” 话是如此,我觉得她要仅仅是添寿路,没别要搞一堆武行的阴阳师去地下室练级。 直接去找邪师或是黑巫师,只要你钱到位了,反噬他们都能拌饭吃。 我是绝对不敢碰。 “沈小姐好眼力,又令我钦佩了一层。” 郑太太面色倒是平静,淡笑道,“我的确是身患重病,前段时间刚做完开腹手术,医生说,手术也只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我就要离开了,不过你放心,我请你,不是为了这件事,但也有点关系,正是因为我时日无多,才想解决一桩困扰了我二十多年的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我入土都不会心安。” “那是……”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我们的谈话,雯姐进来,“太太,启光少爷和他的朋友们都到了,想要见您。” 第617章 公私分明 “稍等。” 雯姐退了出去,郑太太呼出口气看我,“沈小姐,今天先聊到这吧,如果你愿意,就等我到十号,因为十号,是我一个妹妹的忌日,我也是为了她,才要解决这个大问题,那天,我会带你去趟墓园看看她,也是要告诉她,阿姐我,准备为她出了这口恶气。” 我微微皱眉,“郑太太,究竟是哪方面的问题,驱邪吗?什么样的邪?” “非常厉害。” 郑太太道,“同人一样的鬼。” 说着,她脸色白了几分,朝我近了近,“而且不止一个,大概是四五个。” 我试探的看她,:“实体恶灵吗?” 郑太太想了想,旋即点头,“大概是的,总之,是很深的仇怨,我妹妹全家都是被他们害死的,死的好惨,但是我知道他们很厉害,一不小心,可能我先生和我儿子,都会被连累,所以,我一定要寻觅到最强的高手,要有勇有谋的高手,帮我对付他们。” 看我没答话,郑太太起身拍了拍我的手臂,“沈小姐,我认为你是最适合的,安心等我到十号,那天我会焚香告慰妹妹的亡灵,然后详细给你讲述其中的恩怨,你若是同意帮忙,红包不是问题,你不同意,我也会支付你等待这段时间的误工费用。” 妈呀。 太敞亮了! 这不等于带薪休假吗。 我踏道的宗旨就没有个‘不’字啊。 咱等! “郑太太,既然您和我师父是旧识,那对我师父在港城时的事情是不是也很了解?” 认不认识袁穷? 能不能刨出点其他的啥? “沈小姐,你不要着急,如果我们能达成合作,你会知道更多关于你师父的事情。” 郑太太笑了笑,“今天先这样,我小儿子启光很忙的,他是一位警|檫,要不是我说要给他办生日,寻常很难见到他,他朋友都到了,我要去招待一下,具体的事宜呢,我们十号那天再详谈。” “沈小姐,今晚你也是我的贵宾,我为你准备了几套晚礼服挑选,先让阿雯领你去化妆间,如果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你就吩咐阿雯同我讲……” 我点头道谢,有钱人规矩多,今天这场合也的确不适合多聊,十号继续吧。 刚要开门,郑太太又想起什么般看向我,“沈小姐,其实我家先生同阿琛很熟悉的,他父亲成天擎同我先生是好友,我也知道,你是阿琛的女朋友,你们正在拍拖,一开始,我请你来是有顾虑的,因为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危,但是阿琛说,他支持和敬重你的工作,他也认同你的能力,让我用平常心对待你。” 郑太太说道,“我的事呢,这是隐私,阿琛没有多问,我们相处呢,就公私分明些,今晚如果阿琛赏光来参加宴会,会有很多熟悉他的长辈在,你们的关系要不要在宴会上公开,你们自己决定,对于我来讲,你是我特别邀请的贵客阴阳师,对你私人的感情,我不会多言。” 我自然要感谢郑太太的妥帖圆融。 也谢谢她没有对我特殊照顾。 公私分明。 咱要的就是靠本事吃饭么。 说实话,我其实有点打怵郑太太认识成琛这点。 毕竟踏道有危险,钱越多,风险越大,成琛会很担心。 好在郑太太通透,倒也令我少了很多顾虑。 至于我和成琛的关系,在家我都交代完了,宴会上当不认识! 腻咕的话也得背点人。 目前不适合公开。 成琛已经为我做了很多荒唐事,他们家长辈对我都意见很大。 我又没拿的出手的作为,弄得大张旗鼓,我受不住。 打开房门,郑太太交代了雯姐几句,就带着另一位助手先去了宴会厅。 雯姐看向我便道,“沈小姐,化妆间在里面,您请跟我来。” 我看了圈,“雯姐,您看到我的侄子纯良了吗?” 小老哥咋不见了? “沈先生接了一通电话,让我转告您他去接朋友了,说是您的小学同学。” 齐菲到了? 这小子! 我对着雯姐笑笑,“好,那我们走吧。” 雯姐刚要带路,又有人唤了我一声,“沈小姐!” 回头,居然是离开的那位吴小姐,她戴着黑色口罩快步走来,“沈小姐,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我嗯了声,示意雯姐等会儿就和她走到一旁,“怎么了,吴小姐?” “你是不是……” 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见雯姐距离很远,没有旁人才道,“阴人之身?” 我面不改色的看她,“怎么了?” 白蛇既然在我血管里徜徉了一圈,能被她发觉倒也正常。 虽然她术法在我之下,但也不是个低端玩家。 诶~ 我怎么有点像夸自己能耐呢? 没飘噢。 “沈小姐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的蛇看出一些问题,你身上是有蛊的吧。” 吴小姐小声道,“这个蛊,是和情缘有关的对不对?起的是催旺作用?” 我不动声色的看她,:“吴小姐,您到底想说什么?” 玩蛊的真得防着点! 近距离一接触啥都瞒不住! 吴小姐眼神严肃,“我的蛇在你体内留下了一部分蛊毒,它本来是无事的,可我没想到你体内有催旺的蛊,再加上你是阴身,三者就会相冲,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反应。” 意想不到的反应? 我有点紧张,“吴小姐,是什么意思?” “沈小姐,你体内的蛊制作的很复杂,我不会解,但我的蛇闻到了花香,很摄人心魂……” 吴小姐皱着眉,“所以我分析,蛊毒一但相冲发作,你会像一条美人蛇。” 美人蛇? 什么玩意儿? 眼见我匪夷,吴小姐清了清嗓子,:“发作的话,你会出现幻觉,会有异常行为,思维不受控制,如同三岁孩童……不过您放心,过了二十四小时,我的蛇蛊余毒排出去您就不会有事了。” 纳尼? 我看了眼还在等我的雯姐,“那我现在就得离开了吧,一但发作,我岂不是……” 搁这现眼我不用活了! 第618章 可怜人 “哦,您别紧张,沈小姐,我的蛇毒轻易不会发作,您只要记住,不要饮酒就可以。” 吴小姐说道,“千万不要饮酒,只要不饮酒,过了时间点就不会有任何事,但您要是饮酒了,酒后看到的第一个男人,你会在发作的二十四小时里对他产生迷恋感,你会爱上他,很失控,很疯狂……但只要不饮酒,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啊—— 真是被她吓到了! 我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本身就忌饮酒的。” 喝一回我阴影好几年了! 想着,我还是多问一嘴,“吴小姐,确定过了二十四小时就没事了对吗。” “是的。” 吴小姐眼底满是抱歉的看我,“对不起沈小姐,我不清楚您体内有蛊,身体情况又是……否则我绝对不会用这个蛇蛊的,因为它也是有催、情的作用,我本来想它并不伤人,能在短时间自己解开,今日才会使用,没想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师命难违,请您包涵。” “没关系,各为其主么,谢谢你特意告诉我这些。” 话能说开就行。 我这人绝对讲道理。 “那就好。” 吴小姐整理了下口罩,“沈小姐,您放心,若是您真的不慎饮酒,发作后出现了什么异常行为,郑太太那边我也不会道出您的个人隐私,只会说是我蛇蛊余毒的原因,当然,即便发作,过了二十四小时就自动解毒了,无需您另外吃什么药物,或是做什么事,多喝水排毒就好,告辞。” “等下。” 我叫住她,喝酒在我这绝对不可能,不过我有其它的疑惑。 看着她的背身,想了想,我还是问道,“吴小姐,您刚刚,是想让我杀了你吗?” 她背着我的身体一僵,脸微微的一侧,“不然呢。” “为什么?” 我反倒不解,走到她面前,“吴小姐,您是有什么难处吗?” 她垂着眼,抬手就拉下口罩,露出半张瘢痕增生的脸。 我心口一紧,她的瘢痕和我师父比起来并不严重,但对于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讲,那些瘢痕像是蜈蚣一样,在她的腮帮子和唇角旁缠绕,等于毁容了。 默了会儿,她戴好口罩,眼神笑的无力,“沈小姐,您觉得我这样的人,活着有意义吗?” 难不成…… 她是被迫踏道? 不愿意和她的师父同流合污? 我看着她,“吴小姐,你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底忽然红了起来。 顿了顿,她压下情绪,“沈小姐,我的蛇看出你是一身善骨,谢谢你能对我说这句话,不过,我拜师踏道十余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另外,你我之间,我觉得,你更需要被人帮助,起码,我无性命之忧。” 我眼一颤,唇角微微僵硬,这倒是实话。 想像星爷的电影里那样喊一声—— 谁能有我惨啊!! “那好,吴小姐,谢谢你提醒我蛊毒的事,我先走了。” “沈小姐,你真的没有认出我吗?” 我步伐一顿,有些费解的看她,“吴小姐,您……” 她半低着头笑笑,“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真的一点都没变,其实,我来之前,师父就调查过你,我知道你是十三岁才去拜沈万通为师的,在此之前,你叫梁栩栩,住在临海,你爸爸是两家酒楼的老板,你们家还有店铺,很有钱,那时的你特别可爱,走哪都是蹦蹦跳跳,有一次,我还见过你哥哥背着你逛街,你喊着要吃冰淇淋,你哥哥一边说不给你买了,怕你弄脏他的衣服,一边又和老板强调,要草莓味的冰淇淋……” 我惊讶的看她,“所以你是……” “我原名叫谭芊芊。” 她对着我道,“很早之前,我们曾是邻居,有一次我被脏东西吓到了,神经恍惚了两年,被人传是丧门星,我爸妈受不了,就带我搬出了临海,后来我心理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时常有幻觉,每晚都能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爸找了很多人,无意中认识了我一个大师哥,他带我去见了师父,改名吴四,因为我是师父的第四个徒弟,至此,我就踏道了。” 我睁大眼,“原来你是芊芊姐姐!!” 记忆中那个很文静的姐姐! 我爸爸也是因为她被人指指点点,才会和成琛说我有抑郁症啊!! “很有缘分吧。” 她语气平静,“今天看到你,我才觉得人生世事无常,本以为,你会一直是酒楼千金,家人疼爱,邻里喜欢,无忧无虑的长大,是被老天爷所眷顾的宠儿,接触不到这世界的阴暗面,没成想,你居然会……” 我笑了笑,“芊芊姐,那我们要不要留个号码,有机会再多聊聊。” 今天这场合不适宜叙旧。 我们俩真挺有缘分,一样在小时候撞邪,一样背井离乡,拜的师父还是早年的师兄弟! 交换了号码,她收起手机,看向我突然道,:“还是少见面吧,要知道,我们不一样。” 我没说话,自然是懂得她口中的‘不一样’。 硬论起来,她也算是‘邪师’。 无端就有几分悲凉。 她和我又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转身时又道,“栩栩,虽然你很艰难,不过,我还是很羡慕你。” 语落,她整理了下大大的包袋,迈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动,羡慕我? 蓦的~我唇角笑了笑,是啊,不管怎么样,我有个好师父,没有令我误入歧途。 这个角度看,我的确是令人羡慕。 “沈小姐?” 我仓促的回神,小跑到雯姐身前,“不好意思雯姐,久等了,走吧,我们去看看礼服。” 今晚的收获真是接二连三。 万没想到这位吴小姐还是我临海老家的邻居。 命运真是能捉弄人啊! 印象中话少斯文的小姐姐,竟然成了蛊女。 我这个众人眼里的小福星,亦然早早的跌落到了泥潭里。 同是红尘悲伤客,莫笑谁是可怜人。 第619章 宴会 化妆间很宽敞,有两名女化妆师正在镜子前等我,挑选完礼服后再敲定合适的妆发,非常专业。 我没急着选礼服,在雯姐的引领下先去到里间的洗漱室,本想简单的擦洗,可身上太不舒服。 任谁被一堆蛇亲近半天,又疼到出了几波汗都不能舒坦。 索性就给手腕缠了层防水胶贴,去到浴室洗了个澡。 这家酒店的洗护用品还很合我胃口,我在有限的时间里还能给头发做个养护。 哎走哪咱都亏不着! 雯姐送来了厚实的浴袍,我将头发用毛巾简单的包裹,将换下的衣服装进书包里才稍稍松口气。 出去一看到等候的化妆师,倒是有几分在酒店化妆,准备出通告的感觉了。 雯姐推来了移动的衣架,上面悬挂了七八套礼服,连鞋子和首饰都是搭配好的。 我只要从中选择一套心仪的就好。 大致看了圈,果然是成琛过了目的,都是保守的款式。 长到脚踝,走优雅的气质风。 不过那大神自己可能都没料到,他会控制不住弄得我锁骨都有红印。 选择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我挑选了一阵,即使是保守款,也很难不露出锁骨。 “沈小姐,您看这件怎么样?”雯姐兴致勃勃的拿出一件黑色礼服冲向我,“这件是我建议太太敲定的,您的身材好好,这件很适合您的。” 我看过去,全黑的礼服很有质感,人鱼礼服长裙,长至脚踝以下,腰身很贴合,最独特的裁剪是领子,挂脖式,精致的小立领挂在脖子上,仅露出肩膀和手臂,正正好能遮住我的锁骨,看起来华贵典雅。 搭配的是一双复古红的高跟鞋,令全黑的礼服不会沉闷。 正好我需要红色压制阴气,裙长也够用。 我刚要点头,看到礼服的背面就有些毛,“雯姐,这后背是全空的?” 妈呀。 腰线往上很省布料啊! 合着设计的重点是在背身! 我收回保守那句话。 “沈小姐,很正常的,礼服要看整体,我跟随太太很多年,参加很多场宴会,您穿这件,一定不会错的……” 雯姐劝了我半天,最后我听懂了,就是她认为我有女人味儿,应该大胆的去展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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