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爱,还有缠绕的珍视和怜惜,很多很多的心疼,复复杂杂的,如长河一般的将我包裹。 默了会儿,他轻叹出声,“栩栩,要不要看看我的心口?” 我拉起他睡袍长领看了眼,‘栩’字很红很红,我笑了笑,朝他颈窝拱了拱,“我懂了,你只是太爱我了。” “不要离开我。” 他沉哑着声腔,“到我死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 我嗯了声,被他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我不会离开,我要一直折磨你。” …… 第599章 发展 下楼吃饭时我还有点心虚,琢磨着又得被纯良磕碜几通。 没成想纯良早吃完了,自己去三楼看电影了。 没小老哥监视,我莫名放松不少,吃完饭成琛去到书房工作,我回到浴室也洗了个澡,看到姹紫嫣红还直咧嘴,回过味儿也觉得有点疼,许是被成琛吓到了,他忙完回来我也没再敢来劲,消停不少,搂着他说会儿话就睡着了。 有成琛在,我睡眠质量奇高,生物钟都没有给我叫醒,睁开眼就要十点了。 下楼时纯良就一脸嫌弃的看我,“姑啊,你都睡了一星期了,昨晚还能睡着呢?” 我不搭理他,倒是芳姐抿着笑,摆出丰盛的早餐,“正常的,先生早上出门时很开心,精神很好,栩栩小姐多休息是应该的。” “咳!” 我差点被粥呛了! 纯良没接茬儿,隔空看了看我就兀自摇头,趁着芳姐背对着他,便无声的朝我做出口型,‘你有那本事吗?’ 我比划着拳头作势要打他,差点就要有了好吧! 纯良嗤之以鼻,他好像就是吃死了我拿不下! 我们姑侄俩一来一回的互动倒是将芳姐逗得直笑,见我穿戴整齐,“栩栩小姐,你吃完饭是要出门吗?” “对,我要出去转转,去看看我师父留下的房子,顺便买点东西。” 有时间当然要逛逛街啊。 咱是富婆嘛! 要消费啊! 挣完钱能享受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好的,栩栩小姐,我让司机过来接送你们,你和纯良少爷去哪里逛也方便。” 我想说不用,地下铁和巴士我会都会坐,哪里也都能找到,但看芳姐已经拨出电话,想了想又觉得无妨,省的成琛担心我乱走。 收拾妥当出门,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让我们称呼他发叔,人很和蔼。 路上成琛给我来通电话,问我早上吃了什么,要去哪里逛街。 我中规中矩的应着,“你晚上几点能回来?” “你希望几点。” “我当然想早一点呀。” 我说着,“你不回来我都很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你……” “妈妈呀。” 咱也不知道哪句话给纯良扎到了,他生无可恋的别开脸,“这个腻乎劲儿啊,发叔啊,麻烦您开的快一点,我坐在她旁边真的吼难受啦。” “难受?” 发叔有些费解,“纯良少爷,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哪都不舒服……” 纯良劲劲儿的,“单身狗好惨的啦。” “单身狗?” 发叔更懵,“哪里有狗?” 我放下手机,给了纯良一个眼神,给我消停的,“发叔,您不用理会他,他经常自言自语。” 发叔就笑,“他很可爱。” “我是可怜没人爱啦。” 纯良拿腔拿调的,嘴巴一撇,戴上耳机,看着风景装死了。 我笑笑没答话,可怜没人爱?没人爱出门前还和齐菲通电话聊半天。 想着,我摘下他一个耳机,“纯良,齐菲说她哪天要来港城?” “一号呀。” 纯良看向我,“说是那张变脸要出席活动,还要拍啥广告,她得连续蹲好几天呢,正好找咱俩聚聚,怎么了?” 我微微蹙眉,“钟思彤一号出席的活动会不会是郑太太的慈善晚宴?” 郑先生在港城商圈的地位很高,这晚宴既是庆贺郑先生出院,也是为郑太太的小儿子提前庆祝生日,规模阵仗很大,成琛说他也接到了邀请函,时间如果允许的话他也会去,那郑太太请来些明星助阵也不算稀奇啊。 “哎,有可能。” 纯良立马拿出手机,“我打给齐同学确定下,她手里有张变脸的具体行程。” 我见状就戴上了一只耳机,接通后就是齐菲明快的声音,“兄弟,雷猴啊,你又被你姑刺激的哪块不舒服了?回头我见了栩栩可得挑挑理,当不当我是兄弟啊!我这还眼泪巴巴的感叹大佬的爱情呢,合着她就是大佬的女朋友,要不是你跟我说了实话,我得查到猴年马月呀,我这职场菜鸟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就为了查那未婚妻是谁,墓地在哪,结果……” “哎哎哎,吁~!” 纯良见我直勾勾的看他,忙不迭的出口,“哥们,你说话注意点,我姑那时候不是还处于失恋期么,那都是伤口,伤口谁乐意扒开给人看,她当然不愿意提了,你这都得理解,我就特别理解……” “你理解吗?” 齐菲反问,“兄弟,你今早还和我吐槽了一堆栩栩的不是,说你姑就嘴上有能耐,一动真格的就啥也不是,要你是栩栩,你早就给成总拿下了,不至于熬到现在,不是我说你兄弟,栩栩才多大?二十出头么!既然成总和她是初恋,那为什么非得着急走到做饭那步呢?晚点做饭不是很正常吗?” 我手臂一抱,兴致盎然的看着纯良,不错哈! 俩人发展的很火热嘛! 我还是话题中心呢。 是不? “那个,哥们,哎,哥们……” 纯良一脑门子汗,几度想要插话,齐菲那边明显刹不住车了! 咱算是明白他俩为啥一聊就一两个小时了。 都是脱口秀小达人啊! 我和成琛腻腻歪歪那五六分钟在他俩这都是仰望! 第600章 好事情 “兄弟,你身为男人,劣根性不要太强,别嘴上说着理解栩栩,背地里还跟我说她和成总进展慢,我觉得进展慢点没什么,女孩子,就得矜持些,轻易得到了,还能被珍惜吗?” 齐菲说说就笑起来,“不过我这次去港城要是见到栩栩,一定得要她给我签个名,她和成总的故事太让我羡慕了!兄弟,你说我能不能见到成总?妈呀,一想到有机会和大佬见面我还有点紧张,他可是我们台里的甲方爸爸啊,兄弟,喂,喂?你怎么不说话?” 纯良一脸放弃挣扎的样子,半死不活道,“我说什么?不都让你说了?” “不是,那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儿啊。” 齐菲话题一转,“我这边正写稿子呢,没事儿我挂了啊。” 我垂脸摸了摸额角,看到没?这就是我大菲哥! 都不知道人家打来干啥,嘁哩喀喳先把自己想说的聊了! 三岁看到老,打小齐菲就这毛病,上来自己先聊爽了,你爱谁谁。 眼见我胳膊肘拐他,纯良才没好气儿的清了清嗓儿,“那啥,你不是一号的飞机过来么,那个张变脸一号是参加什么活动?你要去哪里拍她?” “你是要问她啊。” 齐菲笑了声,“兄弟,你这外号起的可别让她粉丝听到,张变脸,人家正当红呢……等我查一下,是个晚宴,宴会的主办方是郑先民,哇,这个郑先民了不得呀,他在国内外有多家码头仓储和地产公司,很多船的,在港城圈地位很高,张溪儿能参加这场宴会看来她经纪人打通关系了,她在内娱再火,要去港城圈发展都得开展人脉……” 挂断通话,纯良看着我就道,“那晚真有张变脸。” 我笑了笑,摘下耳机,“好事情。” 昏睡时钟思彤既然能给我打来电话,就说明她一直关注我动态,一定是看到我和成琛住到一起,她又急了,所以,我需要抓住钟思彤这条线,毕竟我手里对于命格的线索太少,哪怕我没有起势,我也得先找到用我命格的这个女孩子,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 如果这个女孩子本人不知情,这笔账,我要同她家人清算,如果她本人知情,心安理得的用着我的命格生活,那账就要一起算清算了。 总之,我得告诉她们一个道理,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拿的,怎么给我吐出来。 无关善恶,这是我必须要给自己的一个说法,否则,我即使活着,也不甘心。 我们先去了师父在九笼塘的宅院,果真如纯良所言,宅子有些老旧,墙面上攀爬很多植物,两层高的小楼,外表有些斑驳,不过占地很大,前院还算是宽敞,进去后很空荡,师父搬走后便把家具都处理了,留下的一些沙发都盖着白单,落着厚厚的灰尘。 许是年头太长了,我在这里丝毫找不到师父曾经留下的痕迹,不过在下楼时,倒是意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拿出纸巾擦了擦镜面上的灰尘,是一张很老式的男女合照。 男人是师父,看起来三十多岁,唇角轻牵,俊逸儒雅,女人很漂亮,盘着头,笑的温柔大方。 我微微蹙眉,师父和师母? 仔细看了看照片底部,并没有留下拍照的时间以及姓名,我记得师父结过三次婚,这是师父的哪任老婆?想着,我立马反应过来,既然能挂在家里,自然是最后一任了! 师父提起过,他最后一次婚姻,实际年龄应该是五十多岁结的,照片上的年轻感完全是术法加持。 时间太久,虽然是彩色照片,亦然有些褪色,倒是令师父脸上的刀疤不明显了。 乍一看照片,郎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夫妻。 我拿起手机拍了下照片,想了想又将相框摘了下来,这房子还不知道要空多久,我和纯良都不可能在港城长久居住,照片还是带回镇远山,留个念想。 回到车里,我收好照片就麻烦发叔带我们去中嬛逛街,小时候去过那片儿,熟点儿。 纯良一路都没言语,被齐菲揭了老底儿心虚得很,快到地方才低眉顺眼的凑到我耳边,“姑,我其实和齐同学说的都是反话,你看哈,我说你和成大哥没那啥,不是间接的夸你冰清玉洁,不染纤尘么,成大哥那边就是坐怀不乱,正人君子,嗯,你俩是绝代佳人,爱的是轰轰烈烈,如火如荼……姑?你咋不说话呢。” “我说啥?” 我淡着声,“你不成语接龙么,到荼了,生灵涂炭,你和齐菲天天拿我下菜,我作为你俩的话题中心,算不算是为你俩的友情雪中送炭,烧的你俩才是热火朝天,如火如荼。” 第601章 条件 “姑……” 纯良死出儿又出来了,吭吭唧唧的晃了晃我的小臂,“齐菲是我哥们么,关系已经到位了,我觉得有些事儿就没必要瞒着她,再说她还是记者,要是她自己查出来,发现你男朋友是成大哥,她回头还得觉得你……” “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一天可会和我俩玩儿避重就轻了! 齐菲知道了我和成琛的关系没啥,她迟早会知道,纯良不说我日后也会告诉她。 只不过我和成琛和好的那晚很意外,次日我就动身来港城了,完事儿就昏睡了,没倒出空去说而已。 碍着发叔在,我咬牙低声看他,“沈纯良,有些事儿是我的个人隐私,你那嘴是棉裤腰吗?” 啥都往外说啊! 烦不烦人! “我不是着急么。” 纯良整的还挺有理,“我天天对你是恨铁不成钢,正好齐菲能接收下我的负面情绪,这不就……姑,别生气,啥时候你觉觉成了,侄子给你买鞭炮,放个一万响的……哎哎哎,耳朵!” 收拾了他一通我购物的心情都好了! 有些事我是绝对不会再向沈纯良这货取经了! 他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搞得我就嘴上有点能耐,实战起来像个弱智一样,还被成琛嘲笑,你倒是给我普及些实用的…… 不对呀! 他自己都没实践过怎么可能懂这些?! 啊! 也就我傻,还天天信他这’赝品霸道总裁’的鬼话! “姑,你心理活动能不那么丰富不?别总神经兮兮的看我成不?” 纯良揉着耳朵瞄着我还一脸警惕,“在车里拧我就算了,发叔也不算是外人,这里可是商场,周围全是人,你收拾我可显得没素质嗷。” 我笑了声没理他,路过一家奢侈品店便走了进去,细细的看起男士领带,领带夹,纯良对这些不感兴趣,逛了会儿就去了洗手间,我正看的认真,手腕忽的被人一拉,“跟我走。” “哎!” 回过神我已经被人拉出了店门外,走出十多米我甩开他,“张君赫,你做什么!” 眼镜差点没掉了! “你说我做什么?” 张君赫冷着脸看我,全黑的夹克长裤显得极其凌厉,“梁栩栩,你现在的行为很危险,赶快离开成琛,我带你回去。” “你来港城是找我的?” 我莫名其妙的看他,“我什么行为就很危险了?” “当下的行为。” 张君赫似乎没休息好,眼里血丝很重,“我知道你和成琛已经和好了,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我给你打了一卦,你现在就处在悬崖边缘,趁着你和成琛还没有跨出那一步,和我离开这里,不要让事情万劫不复,好吗?” 我消化了几秒,“张君赫,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说是悬崖,那我十年前就在边缘了,至于我和成琛的事情,同你无关。” 说完我就要回到店里,选了好几样东西,还没付款呢。 “梁栩栩!” 手臂又是被他一拉,我烦躁的搡开他,“你有毛病啊!” 声音有点大,路过的购物行人纷纷侧目,见状,我压了压声音,“张君赫,你不要再试图和我道一些什么利弊,我比你清楚我的现状,但凡你把我当成一丝丝的朋友,就不会对我的事情三缄其口,说白了,你只是想静静的等着我死,不是吗?” “我没有,梁栩栩,从头到尾,我都没想看过你死。” 张君赫眼底泛着红,许是觉得这里人多,他缓了缓情绪,身体微俯,附到我的耳边,“这样,我们做场交易,只要你愿意和我走,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你的命格在哪里。” 第602章 你信吗? “什么交易?” 我看向他,张君赫示意我跟着他走到不远处的僻静处。 周围没什么人了,他便对着我苦涩的笑笑,“梁栩栩,我四年前就说过,你在玩火,没想到,四年后,你还会走上老路,当然,我没想到钟思彤还会掺和到里面,她愚蠢到令我无语,一切都开始失控,我只能来阻止你,如果你想知道命格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但我的条件就是,你要放下仇恨。” 我眉头一紧,“放下对谁的仇恨?” “我师父的。” 张君赫眼底的血丝又加重了几分,“梁栩栩,我不希望我们为敌,而且以你现在的能力来说,远远对抗不了我的师父,对你来说,求得无非就是起势和光耀,我不影响你起势,光耀我可以告诉你在哪里,唯独的一点,就是你要将恩怨都放下,至于我师父那边,我会去劝解,可以吗?” “你要怎么劝解?” 我反问他,“被你师父轰几掌?” “同你无关。” 张君赫深吸了口气,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我离开港城,我会将你想知道的一切告诉你,能答应吗。” “你先说说灯盏下落吧。” 我音腔很低,眼神却直白的看他,“张君赫,你也清楚,我现在还没起势,就算知道了灯盏在谁身上也拿不回来,所以我离不离开港城,都不影响你说,如果你有诚意,那你就现在讲,只要你说出实话,那我可以试着放下对你师父的仇恨,没问题。” 张君赫没有说话,薄唇紧抿,视线与我长久对视。 我直着脊背,毫不躲闪的看他。 俩人都像是要从对方的瞳孔中深挖到内心。 张君赫红着的眼里有憔悴还有很多说不清的无语和愤怒。 那愤怒并不是对我,我也不清楚是对谁。 大概是钟思彤吧,她让原本凝滞的不前事情加速并且传递给了我有效信息。 钟思彤还说没有张君赫的阻拦她那晚就会冲到成琛的家里和我叫嚣。 让我滚出成琛家。 可钟思彤没拎清,张君赫的‘阻拦’是在保护她。 但凡她在成琛面前冲动之下说出了什么。 局面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这么惨,谁造成的? 成琛是善人吗? 我为什么晃了他四年,为什么和他谈个恋爱还瞻前顾后的? 貌似我在虐成琛,归根结底,究竟是谁在虐我们? 长久的沉默,暗流不自觉地在空气中涌动,张君赫吐出了四个字,“你在说谎。” “你又何尝不是?” 我坦然道,“张君赫,你要是真有心想说,何必要等到现在,四年前你在我师父面前,面不改色的说你不知道,三年前,你在镇远山也可以告诉我,我们相处那么多天,有大把的时间去沟通,但你都没有讲,今天呢,你突然出现,看似要告诉我真相,事实上,你难道不是只想稳住我吗?这是你师父的谋略吗?” 张君赫紧着脸,依旧没有应声。 我点头笑笑,“当然,我知道你纠结,你痛苦,因为你有人性,你亲眼目睹了我的遭遇,你同情我,你努力的想要平衡,两方都不想伤害,但是张君赫,你的天平从来都不是向我倾斜,从始至终,你在意的都是你父亲,你师父,你妹妹,你唯恐他们受到伤害罢了。” “你说得对。” 张君赫凄然的笑笑,“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不想他们……” “所以你就向我提出这种要求?” 我眼底也红了起来,“我一个被吊打的被害者,全家都为这事儿搭里去了,怎么着你张君赫是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滋润吗?别忘了,我师父都没得善终呢,回头你居然拿着我最在意的事情要挟我,让我原谅你师父?我失忆了吗?你让个被害人对犯罪分子说原谅?然后你还要去劝解他们?让他们心安理得去做法外之徒?张君赫,你这是什么思维,你们一个个是太无耻了?觉得我善良吗?啊,那善良真是一个贬义词了!” 妈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 欺负人要到这地步吗! 虐了我十多年,还要我去俯首称臣? 云淡风轻? 我挥挥手若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师父的大嘴巴子就得从天而降了! 沈万通死的屈不屈啊! 让我冷静,真是装都装不出来呀! 说难听点,我他妈的宁愿用自己的命格去喂狗,我也要袁穷和他那倒霉催的弟弟给我陪葬! 死磕到底! 张君赫听着的我话,闭上眼眸,单手撑着额头,似无比痛苦。 我深吸了口气,“你也甭纠结了,憋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从你这知道些什么,不过话我和你说清楚,张君赫,你很聪明,要是你不想蹚我这浑水,你就给自己摘出去,摘不出去,选择权我依然交给你……” 是敌是友。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就要走,眼前忽的横起一条手臂,张君赫挡在我身前,双眸张开,眼底陡增了几许落寞,唇角却是自嘲的牵起,“梁栩栩,你怎么知道,你就没他们重要呢。” “你想说吗?” 我脚步顿了顿,“好呀,我在听,但是拜托你,不要再给我灌输一点点的道理,我不需要。” “呵~” 他低笑出声,微俯着脸看我,“那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第603章 谁怕谁 “你喜欢我?” 我笑了,看向旁边,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他,“喜欢?张君赫,你嘴里说着喜欢我,却做着最伤害我的事情,这话你自己信吗?” 张君赫气息沉着,手臂还挡在我身前,腮帮子不断的紧绷,眼底也有些莹润,音低低的传出,“梁栩栩,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会让你活着,即使我不能背叛我师父,我也会让你活下去,到你二十四岁的时候,我会踏道,就算你没有命格,我也会为你添阳寿,只要你……” “别说这种话,我一点都不感动。” 我面无表情的打断他,“张君赫,你依然不懂我,可能是针没扎到你身上,你不晓得种夜不能寐的滋味儿是有多疼,这些年,我早就不怕死了,我怕的是袁穷不死,你师父不死,是,我踏道求的是生,但不仅仅是为了活着,你讲这些,只会让我觉得,我很可怜,我需要你张君赫的施舍。”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看来是我冲动了。” 张君赫发出笑音,眼里的情绪压下去,转而就收起手臂,侧身靠着墙面,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我,“梁栩栩,你现在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本来就是黑的。” 我说着,“我求得是一份光明。” “好。” 他兀自点头,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那我问你,准备和成琛上床吗?” 我眉头一紧,抬脚就要离开。 张君赫继续道,“提醒你,虚不受补,你对成琛的妨害我不在乎,但他的光耀会灼烧你,令你看似光彩照人,内损却会加快进程,你总不想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病秧子吧。” 我心里冷笑,现在就很好吗? 不见得吧。 擦身而过时,张君赫侧脸看向我,“不如将你的第一次给我,我兴许还能犯回傻呢?” 我瞪向他,张君赫反倒笑意更甚,似乎在等我一个巴掌,好让他自己能彻底清醒。 憋了两秒,我控制着没有挥起手,迈步离开了。 “梁栩栩!!” 谁知张君赫突然笑着在后面喊了起来,“我中意你呀!!” 他像是疯了,喊得声音极大,远处的路人都望了过来。 我没有回头,拐出去就看到了一脸惊讶的纯良,“姑,张君赫怎么来了?” “我不知道。” 我走的很快,纯良小跑的跟着我,“他说喜欢你?” “他发神经,不用理他。” 回到刚刚逛着的奢侈品店,我继续挑选起了商品。 “啥意思啊。” 纯良一脸莫名,瞄了瞄张君赫的方向,见他已经走了便看向我,“姑,他找你什么事儿?” “想要我和他回去,简单点说就是和成琛分手,但我没答应。” 我漫不经心回着,告诉店员挑选了哪些商品,开单子付账。 纯良抽着眉,谨慎的四处看了看,“不是姑,刚才我好像看到发叔过来了,我怀疑这附近也有成大哥的眼线,张君赫在那鬼叫鬼叫的,这事儿要是让成大哥知道了他不得吃醋啊,不分手也得被张君赫搅合分了啊。” “不会的,我了解成琛。” 我说着,想了想又附到纯良耳边交代了几句,拍了拍他背身,“机灵点,沉住气。” 纯良点了点头,提着一颗心又陪我逛了起来。 我似乎并没有被张君赫的插曲扰乱心情,给家人和许姨王姨,懿儿姐姐都挑选了礼物。 两百多万真是令人有底。 消费起来也是豪情万丈。 直到坐回车里,我看着窗外繁华的接道楼宇,才开始细微的失神。 事实上,我是有个冲动和张君赫回去的,命格对我的诱惑很大很大。 我盼了十年,日夜都在琢磨它在哪里,但我很清楚,若是我和张君赫就这么走了,意味着什么。 对于我和成琛来讲,是四年前的事情重演,而我,亦然不可能放下一丝丝的仇恨。 事情演变到今天,已经不仅仅是我丢了个命格,夹杂着情绪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被谁牵着鼻子走。 莫不如将张君赫彻底的推出去,让他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如果他想独善其身,那就是我和他师父的恩怨,如果他坚持护着他师父,那我等着出招。 想得累了,我索性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悬崖边缘是吗? 谁怕谁啊! 进门芳姐就迎了过来,帮我提着几个包装袋放好,“栩栩小姐,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等你。” “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惊喜的笑道,“我这就上去找他!” “等一等。” 芳姐小声道,“先生的脸色很差,好像很不开心,栩栩小姐,你要多注意些。” 脸色很差? 我朝楼上看了眼,还是拎着一个包装袋上楼。 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旋后便探头进去笑着道,“成琛!” 书房里很静,成琛坐在班桌后面,上身是件深色的衬衫,很精致的商务款式,裁剪得体,领口的银色纽扣很漂亮,但是他搭在桌面的手腕却能看到略有磨损的袖扣,腕表露出,那枚袖扣同他的冷峻优雅显得极为不搭,当下他垂着眸,正在看着手机,阴郁的眸眼压着空间都凝滞的有些透不过气。 我佯装没感觉到异常,笑着跑到他身边,“你看什么呢!” 下一瞬,我脸上的笑意就有些僵凝,是我和张君赫在商场里说话的视频。 没有声音,录制的距离很远,能看到张君赫伸出手臂挡着我的去路,不过因为张君赫比较高,尤其是他撑起了手臂,将我挡的比较严实,能看到他很远的背身,看不到我的脸,亦然不知道我们再聊什么。 单从动作上来看,有点亲密。 最后,是我擦着他身侧离开,看了他一眼,张君赫在后面笑着喊了一句话,就算是视频里听不清,口型也能捋出来,五个字很好猜,成琛静静地等我看完,眸眼这才掀起看向我,“你猜这是谁发给我的?” 音色听不出阴晴。 散发出的气场已经表明凉意。 第604章 威胁 我试探的问,“张君赫吗?” 成琛脸色一阴沉,我瞬间就明白了张君赫最后喊出那句话的意思! 他果然是故意的! 自拍自导自演上了! 发给成琛,他是疯了吗! 搞什么啊! “成琛,我们只是普通的聊天。” 我说道,“他既然发给你这个,就说明是恶作剧,想让你生气,你要是生气,就中计了。” 成琛微抬着脸看我,夕阳正好落进来,勾勒着他高挺的鼻梁,连喉结都透着一股锋锐,好一会儿,他唇角牵了牵,握住我的手,“你说得对,那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栩栩,你回屋换件衣服,休息休息。” 他的手心很凉,我不太舒服,“成琛,张君赫只是我一个同道而已。” “我明白。” 成琛笑意轻轻,收起手机,“我还有点工作,一会儿再聊。” “……那好。” 我本想把包装袋里的东西给他,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成琛虽然有了点笑模样,气场依然压人。 想了想,我转身出了书房,刚进入卧室,手机便响了,接起是张君赫的声音,“梁栩栩,你家成总的效率够高的,查到我的酒店给我堵在房间里了,来的人在门外还很客气,邀请我出去谈谈,你说,我要不要去谈?” “张君赫,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关严房门,走到露台压低音,“为什么要故意招惹成琛,非得让事情闹大吗?” “你怕什么?现在不应该是我怕?” 张君赫笑了声,“是我被成总人身威胁了,哎,门外不晓得多少人,一水儿的黑衣,大户就是牛哎,你说,他能不能给我弄蚣海一命呜呼了?会不会像港城片儿里演的那样?我还有点期待呢。” “张君赫。” 我咬着牙,“你逼我是吗?” “对呀,我就是在逼你。” 张君赫音腔戏味儿,不疾不徐,:“他成琛中了花蛊,对你是五迷三道,你梁栩栩可是清醒的很,如果你执意要和成琛在一起,那就是想把他拉下水,我琢磨了下,与其看着钟思彤那丫头哪天说错了话,导致覆水难收,不如我直接和成琛将话挑明吧。” “梁栩栩是个阴人,十二岁就被偷了命格,一家实惨,都是拜袁穷所赐,如今袁穷死了,我师父继承了衣钵,依然盼着梁栩栩死,但是你成琛罩不住梁栩栩,你们俩才和好几天啊,成海集团子公司股票就跌的厉害,全是梁栩栩的功劳。” 张君赫发着笑音,“成琛天之骄子,他一定不服气啊,那我就等他找术士来和我师父斗法,骨血这东西,我师父最喜欢了,喂上几条命,成家的根基就要断了,站我的角度,倒也是一出好戏,能在有生之年,看着大厦倾塌,就为了一个女人绝户,梁栩栩,你绝对女中豪杰,倾国倾城啊。” 我绷着脊背,单手控制不住的握拳,“张君赫,少吓唬我,若是成琛找人出手,你就能保证你师父一定会赢吗?” “我还真能保证。” 张君赫音一轻,“我不妨告诉你,袁穷护着我师父,他当年只是肉身被沈万通毁了,而那俱肉身,本身已经烂到无法再用,所以袁穷才会找沈万通殊死一搏,搏赢了,袁穷会拿到沈万通的一切,包括你的命,搏输了,袁穷也就是失去了一副皮囊而已。” “结果虽然是袁穷输了,肉身他便舍弃了,不然他活着也和鬼没两样,沈万通那边也察觉到袁穷没有上路,才会为你留下保命的骨灰,对了,沈万通的骨灰袁穷还觊觎着呢,他们现在不动你,一来是你有罩门,二来是吃死你起不了势,要你自然死亡,但你若是一意孤行,那一切,自然要失控了。” 我压着火,拳头握的骨节咯咯直响,幕的,我嘴里发出一记笑音,“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袁穷还在,否则,我这口气,还不知道找谁出呢。” “你什么意思?” 张君赫音腔一沉,“梁栩栩你真想将成琛牵扯进来吗?我出去和他的人离开,当面和成琛谈谈?” “你敢吗?” 我反问,“真要拉开阵仗,谁死谁活都是未知,但我有一点肯定,你的利益中心是你师父,若是他有事,你们张家第一个受到牵连,哦对了,你们家是做生意的,成海集团股票再跌,要想收购几家物流公司以及临海的君赫楼,是不是也跟玩一样?单单对付你爹,成琛太轻而易举了吧。” 张君赫冷笑,“梁栩栩,我踏马是为你好,你就安心踏道不行吗,为什么就非得让人睡。” “我、乐、意。” 我一字一顿,“张君赫,我跟谁谈恋爱,同谁共眠,那是我的事儿,成琛赔多少钱,那是他的事儿,你不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混为一谈,用我的软肋威胁我,你我都很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局,不是我死,就是你师父亡,成琛要是掺和进来,会有多少无辜者殒命,我警告你,再有下次,咱俩就彻底形同陌路。” 音落,我直接按断电话。 很明显,张君赫就是想要我和成琛分手。 他吃死了我不敢让成琛知晓我是阴人的事情,与此同时,我也吃死了他张君赫不敢说。 即便张君赫真的和成琛见面,也不会提我命格的事情,搅合罢了! 说白了,就是威胁我! 到了这步,我反而感谢成琛的家大业大了。 钱有时候真是祖宗,郑太太能花四百多万让我和方青虎为她术法开道,方青虎骨裂了都在坚持,那成琛要是出手,他能花多少钱?请来什么样的先生?他张君赫比我有数! 录视频发给成琛的这个做法,和他四年前道出花蛊让我内疚分手有什么区别! 他依然很精明,依然是在护着他自己的师父! 第605章 态度 缓了几秒,我拉开卧室的房门,开了一半儿,又定在原地,不知怎么的,有些难过。 我知道我确实是个祸水,害的成琛不得好,但是我现在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想着,书房的门便打开了。 成琛臂弯搭着西服外套出来,看我站在卧室门口,启唇道,“栩栩,我出去趟,很快就回来。” 音很淡。 像是要出门处理公事而已。 我原地站在看他,头歪了歪,笑道,“好呀,你去吧,你前脚出门,我后脚就和别人私奔,只要日子过得去,要把老公帽染绿嘛。” 成琛眸底掠起一抹意味不明,“同谁啊,张君赫?” “他……” 我撇了撇嘴,“他不是我的私奔对象,我有其他人,在港城认识的,你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他去个电话,超级帅气的!” 成琛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我,倒也不急着下楼,微微颔首,“打。” “嗯哼!” 我重重清了清嗓儿,拿出手机,找出通讯录朝他晃了晃,“看到没?备注都是亲爱的!” 成琛不言语,眉头微挑的等我表演,我也不含糊,拨出通话,那边接听后我就夸张的笑起来,“达令啊,我系栩栩啦,我真系好中意你啊,一起喝coffee好咩啊,中嬛那间店真系好好,今晚……” “姑,你干啥!” 纯良拿着手机一脸无语的从三楼杀下来,看了看走廊上的成琛又看向我,“姑,你发什么神经?谁是你达令,我不是小可爱吗?你是不是把我备注改了在这作妖呢,赶紧给我改回去啊!超级小可爱!差一个字儿我跟你急眼嗷!人家正看电影呢,关键地方,我以为哪个神经病打来得电话,大舌啷几的……” 我握着手机原地僵住,表情蛮尴尬,纯良碎碎念了一通便看向成琛,“成大哥,你要出门啊。” “有这打算。” 成琛似笑非笑,“看你姑的样子,应该是不想我出去。” “对,晚了,别出去了。” 纯良点着头,“我姑她胆小儿么,你看她那样,你一不在她可能整景祸祸人了,今天我俩就去了个商场,她一门心思挑着领带夹什么的,我说我又不穿西服,你买那些干啥,她说是给我老姑夫买的,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成大哥,你辈分一下就老了,我叫你老姑夫,你能适应不?” 成琛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纯良,眸底的笑意化开,“叫一声我习惯习惯。” “老姑夫!” 纯良铿锵有力的出口,忽的抱拳,“祝你和我老姑,添福添寿添富贵!多子多福多顺遂!八心八箭,百年偕老!” “噗~” 我一下没憋住,微微侧脸抿着笑,大拇指在下面无声的朝纯良竖了竖。 默契可以嗷! 成琛牵起唇角,拍了下纯良的胳膊,“好了,上楼看电影吧,没事了。” “那我回了。” 纯良说着就朝楼上走,到了拐角处远远的给我来了个眼神,我抬手摸着额头,回了个收到,让他赶紧闪,剩下的场子交给我,纯良立马给了我个‘你居然过河拆桥’的表情,下颌朝着成琛顺了顺,做了个拿下的手势,上楼了。 待走廊里就剩下我和成琛,我便对他傻笑了几秒,“弄岔了,打纯良那去了。” 成琛含着笑,“是吗,我以为宋西南出现了呢。” 别说,他臂弯搭着西服,优雅别致的站在那里,增添了丝丝缕缕的惬意后,倒是很像一幅画。 硬朗中处处都是精致。 我笑了声,手一背,脚下轻跳的走到他面前,旋即伸手圈住他的腰身,“成琛,不要再理会张君赫了,我并不是怕你和他会起什么冲突,而是我觉得,你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会很小家子气,你说对不对?” 成琛垂眸看我,“不够。” 我眉头一挑,索性圈住了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亲了下他的唇,蹭了蹭他鼻尖,“你如果把他当回事我就不想亲你了,因为我亲你是喜欢你,不是为了什么事来求你,成琛,你懂得,翻篇儿吧,好不好。” 腰身忽然一紧,密不透风的吻落了下来,我嗓子里嗯了声,身体随着他的力道打了几个晃,顺势就进了书房,坐在他腿上吻了好一阵,快要自燃了时,成琛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好像没听着,直到我推了推他,才靠在他颈窝处喘息,成琛也搂着我缓了缓,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才接起喂了声,那边说了什么,我脑袋懵懵的没去听,成琛嗓音有些哑,“不用请了,回去吧。” 随后他便挂了电话,吻了吻我的额头,“听到没,只要你乖,我什么都依你。” 我窝在他怀里还有些热,“那你把视频删了吧,看着多讨厌。” 成琛直接将手机递给我,搂着我没动。 我接过就点开相册,有些发愣,怎么两个视频? 一个短的是我刚刚看的,张君赫给他发的,还有一个时间长点的,点开就是我在店里正在低头挑选着东西,张君赫大步的进去,扯着我手腕就朝外面走,拍视频的人开始拉远距离,虽然依旧听不清我们再说什么,但能看到我甩开了张君赫,很气愤的骂了他一句,然后我们俩换个地方继续聊,最后我离开,走的时候板着的脸都拍的一清二楚…… 我坐直身体看向成琛,“这是你的人拍的?” 天呀。 我活在多少人的视线中? 成琛眸底还有没褪去的红晕,看着我很坦荡的浅笑,:“是啊,我知道栩栩对他是什么态度,我也知道张君赫是故意想要我吃醋。” “那你还……” 要出门和他谈谈! 成琛眸底润着,“我想看你怎么哄我。” 第606章 好看 嘿! “合着还是我中计了?!” 成琛又玩了一出将计就计? 成琛低笑,揽住我再次到怀里,磁腔正了正,“我自然是真的生气,凡是对你居心叵测的男人,我都会小题大做,莫名愤怒,我在想,是不是我对张君赫太过包容,才会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才会派人去请他出来谈谈,无论谈没谈成,只要张君赫是聪明人,就应该知晓,日后同你交往的尺度。” 我明白了,重要的不是谈,而是态度! 一弯子人已经给张君赫堵在酒店房门里了,看似亲和有礼,实际上,是无声的表明某种不能戳破的阶层势力,成琛很清楚他拥有着什么,他也不在乎拿它当做武器,所以他让张君赫看的清楚明白。 兵不血刃,远迩来服。 闹了一溜十三遭,他们俩,一个故意发视频试图逼我和成琛谈分手,一个明知视频有猫腻儿,还要在我这找找存在感,顺便在‘情敌’那露一手,我只想呵呵,男人心啊,一样海底针啊! 都是套路! 暗自呼出口气。 只要别涉及到最深一层,怎么闹都成呀! 想着我就要站起身,成琛摁着我的腰,“刚翻完篇儿你就要走?” “我去给你拿礼物!” 我横了他一眼,起身跑回卧室,拎着包装袋回来又坐回他怀里,一样样的拆开,先是衬衫的袖扣,我摘下先前磨损的那对,将新买的给他别上,成琛也不说话,浅笑着看着我鼓捣,等我别好了,便抓起他的手腕,“这个袖扣怎么样?我眼光还可以吧。” “不错。” 成琛扫了眼,“小沈先生是下血本了。” “我有钱嘛。” 我喜滋滋的又拿出一条领带,朝他晃了晃,“好不好看?” 成琛看着我,“好看。” “我是要你看领带,我挑了好久。” 成琛弯着唇,亲了下我的鼻尖,“好看。” 我啧了声,系着领带一拽,很轻的力道,成琛的脸就近了几分,眸眼很近的看着,忽然就笑了,我吻了吻他的唇角,又推着他坐好,将领带给他打好,然后献宝一样的拿出领带夹,“当当当~好不好看!” 成琛完全没有脾气,眉梢眼底都是风和日丽,就会那俩字,“好看。” 我撇撇嘴,“你这样子啊,我明天给你别个粉色发夹到领带上你也得说好看,然后你就那样出去工作,大家看到都会笑话你……” 成琛笑而不语,也不觉得我这百十来斤的坐腿上会麻,长指绕来绕我脸旁的长发,“栩栩,以后出门,将头发束起来好吗?” 我看向他,“为什么啊。” “太风情。” 成琛眸底深着,“我会吃醋。” 空气中似有小小的绒毛漂浮着,羽毛般撩着心尖儿。 我抿着唇角笑笑,随即点了点头,“听你的。” 系好领带欣赏了一阵子,人好看,怎么着都好看,旋后我又将他的领带拆开,转手放到桌面。 成琛也不多话,由着我在那折腾,我买了好几条领带,逐一的给他打好,欣赏完再拆开。 最后我忙活累了,解开了他几颗衬衫扣子,探头看了眼栩字,将掌心盖了个上去,头枕着他的锁骨歇着,手心的灼热感咕嘟咕嘟的就升了起来。 我们没在说话,隐隐的,有着什么东西在流淌。 “成琛,你闭眼睛。” 栩字有点烫手,我抬头看了看他,“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成琛听话的闭上双眸,我抓住他的手,靠着他的颈窝,忍着狂乱的心跳,将他的掌心放到衣服里。 顺着肌肤,一点点的爬树。 成琛眉心微皱,“栩栩?” 我若无其事的看他,“你手太凉了,我给你捂捂,你看我良心是不是很好。” 苍天啊! 这咋比捉鬼还紧张啊!! 成琛没在言语,只是距离太近,我看到他耳廓脖子都红了。 不过人家的气质在那,甭管心里多突突,面上都是一副经历过风浪的样子。 良心是丈量的明明白白。 我一开始还撑着气势,后来便窝在他的怀里,吭叽了声,“要好好的疼我啊。” …… 不知怎么上了班桌,要不是成琛的电话催命般的不断响起,周子恒因为他的消失都打起了座机,芳姐乍着胆儿来敲书房的门,好像他们家的某个重要长辈病危着急见他一面…… 成琛这才被唤醒,将坐在板桌上的我死死的扣在怀里,他的衬衫全开了,唇上还是鲜润,脸最后俯到我耳边,呼吸不平的低着音,“栩栩,我真是快要疯了。” 我靠了他好一会儿,成琛帮我整理着衣服,过程中我就看着他。 眼镜在啃的时候就没了,但我依然能将他看的清楚。 不是具象的清楚,是一种感觉。 他的五官仿若都在布满棉花糖的白光中,甜丝丝儿的诱人。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依然很热,心底深处居然有了种空旷感。 很莫名。 待我衣服妥当,成琛的眼就看向我,视线相对,无形中就漾满了小钩子。 看着看着,俩人的脸就更近了几分,他俯着脸,我跃跃欲试盯着他的唇,空气细微的静止,即将触碰到的刹那,我的脸被他捧起,唇齿一迎,敲门声再次响起,隔着门板,芳姐声音都透着饶命,“先生?子恒少爷过来了,他、他说很急啊!你一定要出面去看看!” “……” “……” 我和成琛像是被点穴,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的脸。 默了几秒,我突的发出一记笑音。 成琛见我笑,就轻咬了下我的唇,“坏东西。” 我笑着别开脸,推了推他,想帮他系上衬衫的扣子,可手放上去,却贴着他的腰线慢慢的圈起,脸枕着那个栩字,“好了,我先放你一马,要早点回来啊。” 成琛没言语,闭上眼眸,由着我抱他,回应的只有嗵嗵嗵快速而又震天的心跳音。 第607章 查 二十分钟后,成琛牵着我的手下楼,面上已经是风平浪静。 咱不知道周子恒一个月能开多少工资,忙的手机不离耳,许是听筒那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周子恒一脸难言,不断的用纸巾擦拭着额头的汗,看到成琛才一脸得解救的样子迎上前,按住通话口朝着成琛小小声道,“老板,徐秘书那边催得紧,说您再不露面,三叔就要将集团旗下信业的股份……” 成琛眼神一过去,周子恒就适时闭了口,见成琛伸出手,就将手机递了过去,接过手机成琛就放到耳边,用粤语直接道,“三叔呢?我同他讲。” 说话间,成琛便看向我,对着我笑了笑,抚了下我的脸颊,便带着周子恒出门了。 我送到门口,直到他们上了车,周子恒坐进副驾驶,成琛坐在后面,手机还一直放在耳边。 看我站在院子里,成琛紧着眉眼,手上还示意我回去,眼见车子启动,我原地踟蹰了一下,脑子一抽还是跑了上前,车子登时停稳,成琛降下车窗,眼神问询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香包就塞在他手心里,然后朝后面退了两步,摆了摆手。 成琛低头打量着香包,唇角当即勾出俊逸的弧线。 车窗慢慢的升起,他还在和手机里的长辈通着话,垂眸看着手里的香囊,眉目温和如水。 我目送着他的车子出门,手慢慢的背到身后,那是我很久前做的香囊。 三年多了,稍微有点旧,本要做个念想,走哪都会放在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 没告诉任何人。 也是怕纯良笑话我。 它一面被我粗糙的绣着‘琛’字,另一面,绣着‘一心一意’。 当下,我很想送给他。 从我懵懂的开窍起,从我想要依赖一个人起,有了给一个人生孩子的念头起。 就只有他。 全是他。 收回思绪,转过身我吓了一跳,纯良鼻子正朝我紧着,看我要急,他慢悠悠的直起身,“这股子死味儿啊,你们这是紧急刹车了?” 我别开脸,进了大厅就朝楼上走去,关你屁事! “不是,姑,要我说,实在拿不下就算了吧。” 纯良颠颠的跟着我,到了卧室嘴还不闲着,“总这样成大哥都能得病。” 我愣了下,收拾着东西看他,“什么病?” “就是……” 纯良凑到我耳边,说了几个名词。 我听着脑皮发麻,“怎么可能!沈纯良你别忽悠我!” 一天竟是拿我当猴耍! “认真的。” 纯良严肃了几分,关严房门看向我,“成大哥那个年纪,又是老纯,啧,你别瞪我,我虽然是小纯,但咱是男人啊,我打个比方啊,你在路上开车,冷不丁开到了一百八十多迈,然后紧急刹车,刹车盘能不磨损吗?是不是得滋滋冒火星子?每天刹几回,ABS防抱死也扛不起这么造啊!!” 我佯装淡定,:“你、你不是说小说里都写了,洗洗澡不就冷静了……” “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啊!” 纯良指了指我的脖子,“你看你那样,能不能遮住了!亲娘啊!我明天都想搬出去住,没活路了!” 我照了照镜子,今天出门时穿的是成琛给我准备的基本款衬衫。 他好像不喜欢我穿太紧身的衣服,所以都比较宽松,刚刚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就被纯良看到了一点点红痕,没辙,本皮儿太白,一红就很显眼,也是怪成琛,非…… 我面不改色的系好领扣,“话全让你说了,我这不是着急拿下吗?” “问题是你总拿一半儿不就祸害人嘛!” 纯良大刺刺的坐到沙发上,眼底无奈的看我,“我算是看明白了,成大哥呢,被你爸盯得的是死死的,但是成大哥年纪也在这了,根本就绷不住了,要我是三十岁,我也受不了,太他妈折磨了,偶尔起速刹车那都无所谓,男人嘛,都有个意外时刻……” “啥意思?” 我警惕的抓住话头,“什么意外时刻?” “就是在街上看到个……成大哥肯定没有!” 纯良话锋一转,“我觉得吧,实在不行你就别招惹他了,不信你自己上网查一查,这种情况容不容易做病,成大哥老这么折腾,真到亮罩子那天,中看不中用了,那你就彻底没地儿哭了。” 真给我说慌了! “姑呀,你这情况也愁人。” 看我紧张,纯良便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成大哥一看吧,就是想把你养在家里,你喜欢什么,就送到你手里,锦衣玉食的照顾着你,奈何你对这些不太感冒,心气儿高,有追求,他这些年大概也被你磨得没什么脾气了,犟不过你,凡事就由着你来,事事为你考量,你呢,对他好点吧,啊。” 我看向他,“你是被夺舍了吗?” “?” 纯良没懂,“什么意思?” 我笑笑,“你说的这些话,周子恒也对我说过,对成琛好点,我刚刚还以为看到了周子恒。”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纯良站起身,“行了,你自己待会儿吧,我继续去看电影了,芳姐说饭菜都准备好了,你饿了就跟她说一声,她好给您这祖宗布菜,啧啧,布菜,你一个人儿就吃上满汉全席了!” 我坐着没动,等他一出去就快速的查起那些名词,看的我眉头紧锁,心慌意乱! 正翻着网页,有信息进来,点开是张君赫发来的,‘梁栩栩,本事够大的,感谢成总放我一马。’ 我扫了眼就要删除。 张君赫又发来一条,‘奉劝你别招惹钟思彤,那丫头喜欢的成琛要魔怔了,已经疯了。’ 是我招惹她吗? 我看着短信有些无语。 没回。 统一删除后就将手机放到一旁。 想着钟思彤,但愿下次见面她能给我些惊喜吧。 洗完澡看着化了妆的双胞胎,架不住紧张又拿起手机详细的查了查。 主要查急刹车会有什么安全隐患,还真查到几条,说是容易…… 啊!! 我躺到床上。 怕了。 第608章 到位 那晚成琛是半夜回来的,我心里有事,就睡得很浅。 听到他进门就翻身冲着里面躺着,和床边离得很远。 成琛进来卧室还以为我睡着了,帮我拉了拉被子,亲了亲我就罩好床幔去了书房工作。 我似睡非睡的没动,过了很久才彻底的睡熟。 早上时感觉在他怀里,佯装翻身又滚到了最里面,他将我扳过去我又翻走。 幸亏床大,有地儿折腾,反复几次后成琛贴着我的背身,“栩栩,你怎么了?” 我装睡一动不动。 暗暗的说,你快去忙吧,去吧去吧!! 赔钱已经好难了! 再得了啥病…… 我不用活了! 成琛视线在我脸上绕了好一会儿,发了记笑音,起身洗漱换衣服了。 我木头人一样的闷在那,像四年前一样,他离开时会亲亲我的脸,小声道,“栩栩,我去工作了。” 要按往常,我这手臂就圈上他脖子了,腻腻歪歪的不让他走。 但是现在,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成琛忙的紧,嘱咐芳姐不要打扰到我,就出门了。 卧室房门一关,我就猫腰去到露台,小心翼翼的瞄着院子,成琛正要上车,感应般突然看了过来,我吓得腿一软,好悬没把脑袋扎进盆栽里,直到院门打开,车子开出去,我才扶着心口原地发傻,好彩他没…… 不对呀! 我害怕什么? 又没做亏心事! 沈栩栩你脑袋秀逗啊! 神经病一样的碎碎念半天,又一头栽到床上躺尸。 缓了十分钟彻底清醒,简单洗漱后就去了健身房,锻炼完又洗完澡吃了早餐。 没事人一样的和成琛通了电话,白天就开始了打坐,为郑太太后续要来的任务蓄力。 晚上成琛回来后就去到书房,周子恒也会过来,偶尔还会有其他的秘书。 隔着门板我都能听到成琛严肃的语气。 心里也明白,和好后成琛在事业上会面临什么,所以我没有打扰。 待周子恒他们一走,成琛还会在书房里继续忙碌,我偷听时发现是开视频会议,说的是英文。 我像个偷听狂一样的贴着门板。 听他说英文还会跟着傻笑,感觉我会的英语和他学的不一样。 好歹咱也是有过私人外教的,还有许姨盯着背单词,开很多名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愣是听不懂。 想想也对,我中文说了二十多年,很多药名读下来都费劲! 术业有专攻嘛。 恰恰就是咱听不懂,崇拜感立马就腾飞了不是。 成琛的音一停,我转身就会冲回卧室,蒙住被子就开始了装睡。 自己骗自己睡着了。 感谢睡眠质量吧。 在成琛的香气加持中,我真就特别容易入睡。 比吃安眠药都邪乎! 到了和郑太太约定的一号,早上我又故意从成琛的怀里翻出来。 他扣紧我的背身,轻音道,“梁栩栩,没事的。” 我眉头微蹙,佯装还没睡醒,“嗯?什么没事?” “我看了你的网页浏览记录……” “!!!” 一盆凉水浇灌! 我闷在他怀里愣是没敢动,成琛还轻声在我的头顶上方轻声解释这些名词。 末尾他道,“我很健康,不会有这些问题,你以后也不要查这种东西,现在乱八七糟的信息太多,我不想你接触这些有的没的。” 我憋了几秒,露出眼睛,悄咪咪的看他,“你不是会难受?” “是。” 成琛捏了捏我的鼻子,眼含笑意,“可我更想被你赖着。” “不行吧。” 我嘟囔着,“老这样,你就算是健康的,也会变得……” “那你就忍心冷落我?” 成琛反问,“我想抱抱自个儿的老婆都不行?梁栩栩,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狠了,你自己说说,你都几天没搭理我了。” “哈?” 真给我问着了,我伏上他的心口,抬脸看他,“不也就两天?” 二十八号那天醒来,当晚我以为我那啥了,结果没有,二十九纯良和我说容易得病,到一号我就很消停了啊! “两天了。” 成琛叹了声,“梁栩栩,你两天没有和栩栩见面了。” 我抿着唇角,知道他指的是纹刺,因为我总喜欢用手捂着那个字,睡睡觉手就伸进去捂着了。 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看看字红没红。 想着,我大大方方的解开几颗他的睡衣扣子,看了看手便扣蜻蜓一般按住‘栩’字,“这样可以了吧。” 成琛就笑,侧过身就开始吻我。 床幔像是圈住了一方静谧的空间。 “栩栩,我叫什么名字?” 我抱着他的头,“成琛。” 他不知怎么了,一遍遍的问,我一遍遍的回答,他问我是他的谁?栩栩是谁的?我最爱谁?将来要嫁给谁? 我觉得都是无意义的问题,但就是有个说不清的节奏牵引着我。 他问我就答,听话的很。 突然发觉,睡裙这个东西,方便也不方便。 因为它很容易就全部卷上去。 …… 后面的事记不大清了。 本来八点出门的他被我闹腾到上午十点。 我感觉祸害的还是很到位的。 将亏欠他的两天都补上来了! 下楼的时候我还让成琛背着我,纯良远程围观,似乎品出了点苗头,刚要贡献给我一记‘刮目相看’,可他等我和成琛坐到餐桌,又着重看了看我,便兀自撇了撇嘴,趁机给我做了个口型,“完了,成大哥迟早得完。” 我不搭理他。 咱是咋做都不对了! 成琛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要出门,接过芳姐递去的西服外套就看向沙发上的纯良,“纯良。” 纯良正吃着苹果玩手机,听声就站起身,“怎么了成大哥?” 第609章 谁啊 “不要再吓唬栩栩。” 成琛面色温和,眸底却透着认真,“她虽然是你姑姑,年纪却是比你小的,小姑娘懂得没那么多,你随便的几句话,她很容易当真,会胡思乱想。” 纯良手上还拿着苹果,云里雾里的哦了声。 看向站在成琛身后的我,反应过来就匪夷道,“姑,你居然告我状?” 我其实也一脑门问号,没想到成琛会和纯良说这个,但一看纯良那死出儿,我特别得意,朝着他就噜噜噜的吐了几下舌头,纯良见状就急了,“成大哥你看她!我冤枉啊!!” 成琛回头一看我,我立马挠头装没事儿人。 芳姐瞧着热闹捂唇偷笑。 成琛看着我也是含笑,“栩栩,要有当姑姑的样子。” “我没有吗?” 我说着,“我不晓得对纯良多好,摊上我这么个姑姑他都得偷着乐,纯良,是吧。” 纯良哼了声,扭头不搭理我了。 我洋洋得意的一晃头,成琛就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顺势又揽着我后脑吻了吻唇,我见状就圈住他的腰,“还要再亲一下……” “芳姐!” 纯良哀嚎,“我中午不想吃饭了!” 芳姐正瞧着我和成琛笑,有些莫名的看向纯良,“纯良少爷,你刚刚不是还说中午要吃白切鸡?” 我和成琛对看着发笑,对纯良这出儿算是习以为常了! 送完成琛出门,我回来看到还在那委委屈屈的纯良,便对芳姐道,“芳姐,那咱们今天中午就吃素吧。” 没待芳姐接茬儿,纯良就叫唤起来,“不行!还是得吃白切鸡,我还要吃烧鹅!我要化悲愤为食欲!” 我噗嗤一声发笑,抬脚便上了楼。 看着没? 顿顿落不下! 换了身衣服,脖子是没事儿的,成琛晓得我是窝里横,出去被人看出来会跟他来劲,所以就把对付我的劲儿当成玩麻将了,喜欢二筒,但我还是换了件很薄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外面穿上夹克。 束起头发,雯姐便来了电话。 她嘱咐我别忘了晚上和郑太太的见面。 造型师晚礼服和鞋子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六点钟直接去就可以了。 我本来还纳闷儿,郑太太也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直接准备衣服鞋子会不会穿不了。 但想到昏睡那几天成琛接过我电话,他又认识郑先生和郑太太,私下里肯定都沟通了。 所以这些事完全不用我操心。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其他人谈恋爱我不知道啥样,但我和成琛,真的是一波三折。 他并不是能闹的性子,深沉内敛。 但是没招,遇到我了啊! 想阴沉我不答应啊! 因为我一直记得他留在信纸上的话。 他说他在路上看到了一对情侣,他们互相玩闹,他很羡慕。 只可惜,我们很难做到那样,他总是太过严肃。 那个时候的他的确是厉色十足,明明是好心来看我,要带我去吃酸辣粉。 只会冷冽地问你,去还是不去。 我莫名其妙,紧张兮兮,又不太解风情。 好像谈恋爱对我来说,就是挂个名头。 偶尔和男朋友见一面,腻一下,通通电话就够了。 和成琛面对面相处起来,也有几分不自然。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想要的只是我的依赖和陪伴。 扯了扯唇角,我去到三楼开始打坐静心。 香烟袅袅,金色的光晕从纱帘中流淌进来,直到手机提醒的出门时间响起,我才睁开眼。 风吹得纱帘忽的鼓起,尾端扫过我的面颊,我忽的轻笑,好像是成琛的指尖拂过我的脸。 这一刻,我突然放下了一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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