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金钗叹 > 第79章

第79章

说她也要去买一个……” 懿儿眼底闪过狡黠,“我若是说这是你送我的,她就会朝我要去,然后送我一个她认为更好的,回头呢,她再拿着这个香囊,到你面前炫耀,你信不信?” “我信。” 对于现在的钟思彤,她做出什么我都信。 “栩栩,我听说,你俩曾经是特别好的朋友?” 我嗯了声,“是,十九岁之前,我都把她当做特别好的朋友。” “那她是不是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 懿儿问道,:“栩栩,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光彩照人,特别出众?” “还好吧。” 我看着她,“怎么了?” “她整的眉眼很像你呀,你不生气吗?” 懿儿匪夷道,“如果是我儿时特别好的朋友,那我真的会很愤怒。” “生气没用呀,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从钟思彤变成张溪儿了。” 我摇摇头,“我也不能给她抓起来再将眼睛给她改回去啊,再者,我不觉得我们两个很像。” “和你俩熟悉了当然不像,毕竟她是整的么。” 懿儿说道,“不过,她好像很喜欢模仿你,模仿你说话的语气,模仿你的神态,听说还是有点成效的,我哥早前出席一场活动,跟她擦身而过时,还真多看了她一眼,她兴高采烈的做着自我介绍,子恒说我哥皱了皱眉就走了。” 这事儿? 我微微挑眉,钟思彤和我说的不是这个版本啊。 她说成琛记住她了呀。 出入要不要这么大? “栩栩,是这样,张溪儿一直模仿你,又很喜欢我哥,我怀疑她是有点什么目的,可能是想取代你,和我哥走到一起,亦或者说,她想变成你。” 变成我? 我怔了怔,看着懿儿没有答话。 懿儿认真了几分,:“张溪儿火的很奇怪,很突然,她虽然在我面前很乖巧,但她在外面是出了名的脾气大,难伺候,这样的新人居然还能在娱乐圈吃得开,资源滚滚,我查了她的家世,普通生意人,那她究竟仰仗着谁的势力呢?是谁能令她有恃无恐?” 我没作声,心里自然有答案,张君赫他师父么。 懿儿继续道,“所以栩栩,你若是和我哥走到一起,张溪儿必定会找你麻烦,到时候你聪明点,别把我卖了,我会继续和张溪儿做朋友,也会搅合着她去找你麻烦,而你要做的……” 顿了顿,懿儿看向我,“就是刺激她,对于她的性格,我想你是比我了解的,这个人啊,貌似有点心机,但是很容易冲动,只要你逼着她说出后台是谁,我哥就会帮你掐去她的根基,一劳永逸,张溪儿就不会再去招惹你了。” 我听着这番话倒是来了些别样的灵感。 通过钟思彤这条线,我找寻张君赫师父就简单很多。 她的嘴巴远没有张君赫那么严,逼急了很好撬开。 只是我一直不想让钟思彤搅合进我的私人仇怨里面,就连她整容,我也没做什么多想。 懿儿姐姐今天的一席话,却由不得我不做深想,钟思彤是想变成我吗? 她和张君赫的师父那么熟悉,会不会知道了我的事? 知道我活不过二十四,所以要整出一张相似的脸,走近成琛? 钟思彤追求的不是鲜明吗? 同另一个人的眉眼相似,还有什么鲜明可言? 可…… 若我真的死了呢? 她就是唯一了呀。 想法一出,我自己都身心冰凉。 缓了缓神,眼下只能将这些推测放在心底。 当然,对于钟思彤背后的仰仗,张君赫的师父,我肯定是不能和成家人说的。 更不可能让成琛帮我掐什么根儿,那就彻底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懿儿姐姐,谢谢你,栩栩知道怎么做的。” 上次钟思彤丢了代言,懿儿一挑拨,倒是令钟思彤道出很多积压多年的心里话。 若是懿儿姐姐和她继续做朋友,等钟思彤再犯什么病找我茬儿,我亦可以抓住机会,打听下袁穷那边的情况,不亏。 “对嘛,做人还是要留点心的,张溪儿的野心太明显了,早先呢,我只看过你的照片,对你的事,全部通过子恒去了解,遇到张溪儿的时候,我还在想,沈栩栩这么俗不可耐吗,功利二字就差印在额头上了,我哥看上沈栩栩什么了?” 懿儿轻笑,“子恒说,张溪儿模仿的完全没有神韵,真正的沈栩栩,是很有个性,很会左右我哥情绪的,可以说,沈栩栩让我哥笑,我哥就会笑,她让我哥难过,我哥就会难过,她可以扭头就走,说什么都不回头,又会喝多了撒酒疯,说些真话,让我哥失魂落魄的,知道吗,其实,子恒很生你气的。” 她看向我,“这些天,子恒都在故意演戏,什么接到了夫人的电话,孩子闹了,都是他的现场发挥,因为他受不了你这么虐我哥,栩栩,请你原谅他,子恒是个很保守的男人,他有很多条条框框去遵循,所以,他对你有点点意见,不过没关系,等你和我哥和好了,他就没脾气了,他不敢得罪老板娘的。” 我默默地听,眼底不自觉地发红,懿儿见状有些不解,“怎么了栩栩?” “没事。” 我扯了扯唇角,“很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说这些,是我配不上成琛,从头到尾,都是我身体的原因,所以我不能和成琛在一起,会耽误到他。” 懿儿怔了怔,“栩栩,你身体怎么了?” 我正要开口,车子在一处墓园车场停了下来。 懿儿攥住我的手,“走,咱们先去看看我前嫂子,其余的话,回去的路上再聊。” 前嫂子? 心肝真颤了颤! 第537章 疯了! 下车后我打量了一圈。 墓园的风景很是秀美,即使天气阴沉,仍旧一派和丽之相。 “栩栩,你要不要买一束鲜花?” 懿儿看着我道,“第一次见她,你应该情绪会很复杂,因为我哥,你们也算是有了点渊源。” “我姑就不用买花了吧。” 纯良应着,“好像我姑欠了她怎么着……” “买吧。” 我买了一束鲜花抱在怀里,珍姐没说什么话,带着我们一行人沿着石阶慢慢朝山上走去。 懿儿别看外表活泼,没多久体力就有些吃不消,纯良贴心的扶她,她抿着唇笑,“这事别让我男朋友知道了,他会发脾气的。” “周子恒会发脾气吗?” 我看向她,“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特别温和的人,前些天我在商场掉了眼镜,还是周子恒把眼镜借我应急的呢。” “你不会真以为眼镜是子恒的吧。” 懿儿直白的看我,“他四百多度近视,和你度数一样吗?” 纯良嗓子再次哼哼,“看到没?我说啥了?” 我难看的笑笑,“难怪那么正好。” “栩栩你记得,凡是偶然发生的幸运事件,你就要想想……” 懿儿眉头一挑,“是不是我哥那个讨人厌的又伺机而动了。” 我抿着唇角,没再说话,心里的滋味儿说不上来,很窝心,但是,没办法去接受。 走到墓园的顶端,四周居然被围墙圈起来了,墙面还攀援盛开的月季,缤纷惹眼。 打眼一看,像是精细打理的私宅院墙。 走到双扇大铁门前面,珍姐上前摁了摁门铃,没多会儿,里面的值班室便出来了一个安保样的中年男人,他见到珍姐便一溜小跑的过来开门,伸手示意我们进入。 我微微挑眉,开眼了。 真让齐菲说对了,墓园内规划出了私人庭院,还专门找了人守墓? 咋滴。 怕被盗啊! 抱着那束鲜花进去,花墙院内,除了最里面的一间值班室,院中就是三座修缮工整坟墓。 珍姐见我步伐沉重,便推着我的后腰,指了指最里面的那座理石墓碑,“那便是齐小姐。” 我脑子一片空白,慢慢的走到墓碑前,看着上面写着——‘吾妻齐思仁之墓。’ “珍姐,她是怎么死的?” “具体的不太清楚,总之死的比较惨烈吧。” 懿儿走到我身边,指了指墓碑,“对了,她长得很有特点的,我有照片,你要不要看?” 我并未从这里嗅到阴沉气,或是什么怨气,额头却不自觉的渗出冷汗,胸口也堵得慌,“方便吗?” “方便,我哥说她长得特别好看!” 懿儿拿出手机,翻出照片还用手盖了盖,“你真要看?不会后悔?” 我吃不准她什么意思,“那就算了吧,我不看了……妈呀!!!” 她突然一松手,照片上的女人给我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 鲜花‘啪嗒’!的落地,我好悬没跳脚踩上去! 纯良好信儿的一探头,当时就‘噗’!了一声,“姑姑姑……这不是……”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懿儿手机中的照片,那是个监控拍下来的截取画面,上面的女人扎着两个高马尾,脸色刷白刷白,脸蛋还涂抹的红印子,嘴唇就中间涂红,樱桃小口,穿着一身粉色的装老衣,站在走廊还一脸无辜的朝着电梯里面看…… “这就是齐小姐。” 懿儿心脏像是被锻炼出来了一般,“墓里埋葬的是同等大小的纸人,按照齐小姐的面容一比一复刻出来的,可以说,比齐小姐还要显眼,我哥的前妻,我的前嫂子……栩栩,你看她眼熟不?” 我腿肚子都要转筋了,“不是,这……那天,成琛去自己调的监控吗?” “显而易见啊。” 懿儿应道,“这事儿我问过子恒,我哥那时候好像跟你还是冷战期间,他很想你,就让你当时的事主曲欣欣拍张你的照片,可你那位处事很玲珑的事主回来后居然脸色煞白,说忘了拍,我哥那性格自然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忘,这不就……认识了齐小姐么,不过栩栩,你这阴阳先生做的真让我钦佩,太豁得出去了。” “为什么要给我改名换姓呢?” 我不解的看向墓碑,“齐思仁三个字有什么寓意吗?我不记得和成琛说过齐思仁……齐、气死人?” 气死人之墓?! “噗!!” 纯良像是被戳中了笑穴,“我去!成大哥绝了!!姑!你那阴间的模样被葬了!哈哈哈哈!” 我傻了。 珍姐微微别开脸,抿着唇也忍不住的笑。 我懵懵的又看向齐思仁旁边的墓碑,上面写着,‘爱女成齐仁之墓。’ “爱女……成气人之墓吗?” “噗!!” 纯良要过去了! 他笑的脚都开始跺地,“成大哥简直让我重新认识了!!人才呀!!!” 我有点晕,看向懿儿,“懿儿姐姐,那里面葬的是谁?成气人是做的小纸人吗?” 咱可没装过小鬼儿嗷! “我还真不清楚。” 懿儿看向珍姐,“珍姐,我小侄女儿这墓里葬的是什么啊。” “这个……” 珍姐微微蹙眉,“具体的我也不大了解,下葬那天,我就看到小琛放到骨灰盒里一个粉色纸包,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呃…… 粉色纸包? 那不就是…… 雨伞吗!! 纯良端详着我的脸色,“姑,你想到了是吧,是不是你和成大哥的什么信物,来,你别不好意思,大胆的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滚! 能说吗! 我脸都着火了! 最后看向最边上的那个墓碑,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宋西南之墓。’ “我的个妈妈呀。” 纯良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姑呀,你幸亏没说真人呀,珍,珍姐……这宋西南,墓里面葬的是什么?” “空墓。” 珍姐直接张口,:“小琛说,这是为有可能成为宋西南那个男人留着的,我也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栩栩小姐,宋西南是谁?” 是我那闻名没有见过面胡编乱造的男朋友…… “不认识。” 我摇摇头,“没有宋西南这个人。” 珍姐哦了声,:“那小琛是什么意思?未雨绸缪吗?” 嗯。 可能。 他要疯了! 病得不轻那种。 …… 第538章 戏 从墓园出来,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成琛的前妻齐思仁小姐生了个名叫成齐仁的女儿,旁边还有个名为宋西南的墓!! 三块墓杵在院中,看着墓碑姓名吧,说不清哪块怪异! 他们仨有点像一家三口,还挺搭! 当然,抛除这点,院子是真漂亮。 四处都是花,围墙上是藤本月季,围墙下是缤纷玫瑰。 坟墓后还有大片的薰衣草,每一处都透着细致精心。 若不是墓碑名字太过刺眼,当真是一方极美的天地。 纯良爆笑之后就剩啧啧,“姑,薰衣草的花语你知道是啥不?” 我摇头,我只知道它属双子叶植物纲,唇形科,如何种植才会令它涨势良好。 “侄子告诉你,是等待的爱。” 纯良唏嘘,“有钱真好呀,这真是大有钱人才能玩起的浪漫呀。” 懿儿和珍姐陆陆续续又和我说了很多,三块墓地是七月初下葬的,立碑之前成琛还和这位齐小姐举办了结亲仪式,我听得一激灵,“成琛和纸人举办的仪式?” “是呀。” 懿儿点头,揽着我手臂踩着石阶朝山下慢慢走,:“你不要觉得我哥是在玩,单纯花钱做给你看,他是很用心在做这件事的,我前嫂子的名字还在他的授意下写进了族谱,现在成家他主事,我大伯也没办法干涉他太多,骂了几句胡闹就罢了,成家到我哥这代,妻子的名字就是齐思仁,牌位还在港城的成家祠堂里供奉着呢。” 供、供奉上了还? 我眼镜差点吓掉了! “成琛供奉的吾妻齐思仁?” “是呀,我哥做的三年功德,可以说是为你做的,也是为我这位前嫂子做的,他和齐小姐,是真正的立盟入谱,夫妻一场了。” 立盟入谱?! 妈妈呀。 成家先祖看到这牌位能不能祖坟炸庙?! 棺材板还能按住不? 成琛真是仗着大杀四方的命格不怕哪位祖宗给他托梦哈! 等等! 七月初下的葬。 我后颈部的胎记也是七月份没有的…… 成琛此举,是不是真的破了小杜鹃的预言?! 亡妻。 他的妻子死了。 回头。 我远远地看着花园般的围墙。 小杜鹃绝对想不到,成琛这疯子是怎么应验的亡妻! 齐思仁是我。 也不是我。 因为她长得太吓人了。 气死人呐! “我哥娶前嫂子的那晚,只有子恒在现场,本来呢,我哥是想等你回到京中,你们俩和好了,他再带你来看看,但是我等不及,所以,我故意把这事儿和张溪儿聊了,我说我哥娶了老婆,还有了一个女儿……” 懿儿笑道,“我赌张溪儿一定会告诉你,没成想,你这个纯良侄子真的转头就给子恒去了电话询问,子恒便把这个谎圆下来了,不过后来我看张溪儿拼命的去查前嫂子,我就跟她讲其实人已经过世了,张溪儿这才安稳下来,不过我又赌了,张溪儿一定没有把齐小姐过世的这件事告诉你对不对?” 我嗯了声。 她倒是把钟思彤的性格揣摩的很透彻! 用钟思彤这条线,间接地将一些消息传递给了我。 一切还果真如她所料,钟思彤就是七月份给我来的电话,那天我还真的以为…… 即使我并未忘掉他,但我觉得成琛能过得幸福,便觉得安心。 将琴代语兮,慰我彷徨。 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 “栩栩,我听子恒说过,是你给我哥算的,说我哥会方克到头妻,子恒本以为,我哥真的会去娶一位妻子,当我哥在媒体面前爆出他有个姓齐的未婚妻时,子恒都是一怔,所以珍姐很迷茫,齐小姐究竟是谁,我哥为什么不领着她见见家人,直到我哥道出实情,我们这才明了,所谓的齐小姐,仍旧是你。” 听到这,我也终于明白,珍姐为什么年年都发短信息说想我,后来突然没了动静。 原来珍姐一开始也不知道齐小姐是何许人也,不清楚成琛在搞什么名堂。 甚至连嗅觉灵敏的媒体也查不到齐小姐的真身。 归根结底。 是成琛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连我都被骗了。 “栩栩,你还想让我哥怎么去爱你呢?” 走到山底,懿儿看着墓园最高处的那片花墙,“其实,我问过我哥,真的不能放下你吗?可以试试接触其他女孩子,娶个真正的妻子,生儿育女,我大伯也会放心,毕竟他搞出这个坟墓,若是传出去,对集团的声誉会有影响,很儿戏,但是,你猜我哥怎么说?” 风掠过,懿儿叹出口气,“他说,若是那样,你就彻底不会要他了。” 我微微的别脸,呼出一口清冷的气,鼻腔涌着酸涩,强忍着不想流出眼泪。 第539章 萧寒 “他很卑微吧。” 懿儿轻轻声,“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他成琛能说出来的话,自小,我就很怕他,因为他总冷着张脸,嫌我笨,嫌我学习差,我哭了,他也不理我,让周子恒来哄我,大伯母为了替我出气,就对他说,你对女孩子那么凶,将来一定会娶个厉害的老婆治理你,我哥还不信……” 她笑了笑,牵起唇角,“栩栩,现在我信了,你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或许我哥都不信他自己会方克头妻,但是他为了你能安心,不惜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没有做合约婚姻,没有和任何女人做戏,因为他不愿意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栩栩,他很了解你,他知道你抵触什么,你的底线在哪里。” “就像是现在,你明明回到京中了,我哥不晓得多想见你,但是他没有打扰你,他和你保持着距离,唯恐你会讨厌他,你觉得他很烦,于是他默默地关心你,栩栩,我想你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了这些,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 懿儿握住我的手,“今天,我还要向你道歉,我和珍姐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会偷偷做这出戏,当然,我也有小姑子的脾气,对你有意见,你都给我哥欺负成什么样了?但是呢,我还有点暗爽,他在我这狂了这么久,终于有个人能修理他了,所以我希望,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重新接纳他好不好?” 眼里的泪还是流了下来,我对着懿儿的眼,发出一记似笑非笑的轻音,很涩苦,“懿儿姐姐,你说的很对,成琛很了解我,他太知道我什么性格,所以他在遇到我后,故意问我,要不要见见他的太太和女儿……” 我垂下脸,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愫,只是泪流不停,“他知道我不敢见,他就去提,因为他很生气,他要被我气死了,这四年他一直憋着股火,所以他要治治我……事实上,我也很生气,他成琛凭什么要气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我是真的放手,我只是想要他幸福,不是要钓着他……” “栩栩,我知道。” 懿儿拿出纸巾帮我擦着泪,“你心里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就像是子恒当年被我强硬的追到,他也很有压力,但是栩栩,生命很短暂呀,你看我一棵病秧子,不也腆着脸耽误着周子恒?我还不和他结婚,只是谈恋爱,因为我不想他日后变成鳏夫,可他今年都三十四岁了,我是不是很自私呢?你为什么,不能像我这样自私些呢?” 我对着她的脸,模糊中,伸出手拥住了她,脸微微低了低,“懿儿姐姐,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生我气,还很尊重我,可我真的不能和成琛再在一起了,因为,我不能生育……” 懿儿的身体一僵,“什,什么?” “不能生育。” 我扯出个难看的笑脸,脸上还湿乎乎的,看向还在不远处翘首等待的珍姐,心里极其内疚,“所以,懿儿姐姐,我们是不同的,成琛还是独子,我想,你也不愿意你哥哥将来……绝后吧。” “你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不能治疗吗?” 懿儿有些发懵,“不会呀,你看着完全不像……这方面的问题外表也看不出来,哎呀,我真有点乱了。” “我也希望不会。” 我笑的无力,“可这就是事实,成琛选择我,就是选择一份未知,我除了会连累他,会令他伤心难过,对他的家庭事业一点点的助力都没有,所以,放手对他好,对我也好,不过这件事,成琛还不知道,你们最好不要跟他说,否则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很有可能做出更加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不要再让他为我去做什么了。” 今天我的确很感动,但看到坟墓,也说明花蛊的没有破,成琛立盟入谱的妻子仍旧是我。 没有破了‘专一’,四年白耗了。 要怎么办呢。 “栩栩,先别急着下定论……” 懿儿执着的拉住我的手,“我认识很多医生的,你这么年轻,肯定……” “我是阴阳先生,我懂这里面的轻重。” 我看着她,“懿儿姐姐,我可以告诉你,我很爱成琛,但是,如果你也爱他,珍姐也爱他,就不要让他和我走近,明天我会去港城,忙起来就会四处奔走,日后,我尽量不回京中,如果他这四年没忘掉我,那就八年,十年,终有一天他会忘掉的,好吗?” 懿儿无话可说,眼底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坐回车里,珍姐几次想朝我开口询问什么,都被懿儿用眼神压制住了。 一路无言,我清楚,对成琛这样的家庭来说,绝后意味着什么。 师父早年就说过,成琛之所以矜贵,就是因为到了他这代,就这一个宝贝疙瘩。 成琛本身的命格光辉太过闪耀,遏制住了一切能和他争夺权力的隐患。 所以他没兄弟,若是他无子,懿儿那身体眼下只剩求生,根本无法生育,成家的长辈不会担忧以后吗? 懿儿是个聪明人,她会想到这一层,基于此,便不会再劝我了。 我坐在窗边,默默地看着窗外,墓园渐行渐远,心如刀绞。 没错。 我又何尝不想自私一些呢? 天知道我多想抱抱成琛,多想和他说声谢谢。 可我只能选择视而不见,继续狼心狗肺下去。 空气中,有一根细细的鱼线死死拽着我的神经。 提醒我必须保持冷静,如此,才不会拖累到成琛。 回到懿儿家的宅院门口,淅淅沥沥的雨点便落了下来。 秋风一吹,徒增了几分萧寒。 我简单的告别,便回了自己的车。 第540章 急 “栩栩小姐,你不能走……” 珍姐要上来拉住我,懿儿拽着她,小声地劝慰什么。 我目不斜视,启动车子就离开了。 开出很远,擦了擦镜片下的眼。 这人生,糟糕透了! 纯良倒似换了个人,同我的消沉比起来,他很乐呵,“姑,搞清楚成大哥的老婆是谁我就放心了,侄子我就是那句话,只要他不会令你名誉受损,其它就是五个字,啥都不是事儿。” “你做个人。” 我唇缝里挤着音儿,“亏你还一口一个成大哥,叫的比谁都亲,坑他没头呀。” “看到没?” 纯良头靠到座椅上,“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异,你还是太感性了,或许,也是你太爱成大哥了,我又不爱他,我只是爱你,括弧,亲情的爱,所以呢,他因为你会受到什么伤害,我其实不大在意,只要他别伤害到你就行,再者,成大哥摆明了愿打愿挨,人家底子厚,求得是你一个笑脸,奈何你两门子,沈栩栩,你果真是个祸害精呀!” “底子厚是吧。” 我兀自点头,眼尾瞄着他,“纯良,你还不打算和我说实话吗?” “什么?” 纯良莫名,“我有啥话没跟你说?” 我扶着方向盘不说话,车内无端安静下来,甚至能听到轮胎压着水花的沙沙声响。 默了许久,纯良清了清嗓儿戴上卫衣帽子,身子一窝,“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好呀,那你就憋着。” 我懒得理他,回到三姑家,装死了一路的纯良才颠颠的开口,“难不成你以为我知道成大哥的前妻是气死人?姑!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装。” 我抬眼看他,“沈纯良,我认识你十年,你每个初一十五能作什么妖我都一清二楚,跟我俩玩潜伏是吧,我那天的视力忽然恢复,还并未承受反噬,我就问你,前一天晚上,成琛是不是来过?你是不是让他给我喂了血?他的建材仓库是不是因为我才着的火?!” “……没有。” 纯良脸一别,瘫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开始换台,“王奶奶不是都跟你说了?那是她教我的招,没有反噬就说明我血好,我正经黄花大小伙呢。” “沈纯良!” 我上前抢过他的遥控器,“我对成琛的熟悉程度超过任何人!只有他的血才能有那么大的威力,我不把话挑明,不是说我就能被你唬住,而是我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今天我要告诉你,不要再站在为我好的立场上去消耗成琛!你既然是我最亲近的人,就更要明白,成琛对我的重要性!不可以伤害到他!!” “你……” 纯良硬生生的憋下要出口的话,抱起胳膊看着电视,“行行行,我是恶人行了吧,我老坏了,你回屋换衣服吧,别到时候又感冒了。” 回到卧室,我冷静了会儿,换完睡衣又测了下体温,果然又…… 琢磨琢磨,我起身走到门口,“大侄儿。” “干啥!” 纯良没好气儿的,“少和我俩来这套,你一这死动静我就知道没憋好屁!” “我发烧了。” 我可怜兮兮的看他,“小可爱,你帮我拿下药呗。” “该你的!我就是该你的!” 纯良咬牙切齿的帮我拿出药,倒了杯温水给我,“吃吧,吃完发发汗,我就说下雨天你多注意点!” “那你不生气了哈。” 我吃了药,拿出手机给他,“你看,我手机通讯里都给你改名字了,超级无敌小可爱呢。” 纯良抿唇一看,当即清了清嗓儿,眼底跃起笑意,“这还差不多,不过超级那俩字删了,太浮夸,叫无敌小可爱就行……” “听你的。” 我陪着笑脸,编辑完朝他晃了晃电话,“行吧,无敌小可爱?” 纯良无奈,“算了算了,你就是我祖宗,赶紧歇着吧,等你发完汗,睡一觉起来我再给饭店去电话送点餐过来。” 我嗯了声,给他哄好了也舒心许多,躺在床上裹紧被子。 趁着药劲儿还没上来,我给张君赫去了通电话。 那边吵嚷的厉害,好像正在聚会,张君赫喂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醉意,“你主动找哥哥可不容易,有什么事儿?” 没待我开口,那边就传出娇滴滴女声,“君君,谁的电话啊,今儿可说好了,你晚上带我出去玩儿的,哪也不许去……” “边去!” 张君赫呲了声,继续道,“喂,梁女士,你说话啊!有什么事儿!” “没事了。” 那边吵闹的我头都跟着疼,“你先忙吧,有时间再说。” “你生病了吗?” 张君赫说着,“怎么听着声音没精神啊。” “没有,本来想问你点事儿,算了,先这样,不打扰你了。” 我放下手机,本来想问问他,钟思彤是否知道我是阴人的事情。 既然他在喝酒,时机肯定不妥,我头也开始昏沉,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身上一波一波的发汗,手机铃铃的响着,我眼皮沉的厉害,没力气去接。 不知过了多久,纯良推门冲进来,“糟了姑!成大哥出事了!!” “啊?!” 我稀里糊涂的居然一坐而起,“成琛怎么了?” “发高烧了!” 纯良拿着手机看我,“珍姐打来的电话,她说成大哥烧到四十几度,都抽上了!!” 说话间,他就把手机送到我耳边,“珍姐还在那边呢,你听她跟你说。” 我懵懵圈的喂了一声,珍姐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栩栩小姐,不好了!小琛发高烧了,晚上吃饭时还好好的,去到书房工作没多会儿就烧起来了,他还不去医院!现在都抽搐了!” 抽搐? “那您快点叫救护车呀!!” “救护车……” 珍姐哭得一顿一顿,“下雨了!堵了!家里有药,可是我弄不动他呀!栩栩小姐,你快过来帮帮忙呀!这么抽搐下去小琛会不会死了呀!!!” 纯良惊够呛,“成大哥都要死了!?” 我心脏直突突,胡乱的戴上眼镜,掀开被子下地,“珍姐您别急,我现在就过去!!” 第541章 什么理由? “你们快点呀!!!” 珍姐哭嚎声声,“救命呀!小琛……小琛……” 电话断了。 “喂,珍姐,珍姐?!!” 我急得不行,穿着拖鞋睡衣拿过车钥匙就往外面冲。 纯良大呼小叫的拿过风衣让我穿上,“姑,你别着凉了!!” 天色全黑,雨还哗哗的下着,天际传出隐隐的雷音—— 我跑到小区就被雨点淋湿了眼镜,一时间视线模糊,拖鞋底子又滑,脚下突如其来的一绊,双膝登时跪地,掌心拍打着地面的水花都跟着跃起,钝痛一出,纯良扯着我的小臂,“姑!你膝盖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你快去开车!!” 我踉跄的站起来,不知是不是挡了谁的路,车灯从雨帘穿出,晃了我的侧脸,我抬手挡了挡光,稍稍鞠躬道歉,微瘸了几步跑进副驾驶,坐上车搂起裤管看了看膝盖,只是擦伤,问题不大,待纯良启动车子,我拿起手机就继续给珍姐去电话,几声后珍姐终于接了,仍是在哭,“栩栩小姐,你还要多久能到呀!我真的要吓死了!!” “珍姐,我正在往那边去。” 我尽量保持着冷静,“您别急,我现在帮您叫救护车,成琛不会出事的。” “救护车我叫了!正在往这边赶,你就不用再叫了!” 珍姐语气急促,“懿儿小姐那边离得太远了,成先生还在住院,心脏病很严重,要是知道小琛出事可怎么得了呀,所以小琛最好还是不要去医院,会让他们担心的,你过来帮我想办法先给他吃点药,家里的药效果还是很好的,只要他不抽搐,就……” “好好好,您不要着急……” 珍姐慌乱的要命,带动的我都是一阵焦躁,只能不断的去安慰她。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着急,披散下来的头发都伴着雨水和冷汗紧紧地黏在了脸上。 我扯过车内的纸巾不断的擦,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的脸色一定纸张一样的苍白。 好在不是晚高峰,路不堵,到了城中成琛的别墅我仍旧没看到救护车。 珍姐撑着雨伞正站在门口,待到我车子进院她便撑过伞帮我遮雨,“栩栩小姐,哎呀!你怎么……摔了吗?”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有点狼狈,敞开穿着的风衣,里面是一身粉格子的睡衣,睡裤的膝盖完全脏了,依稀能看出渗透的血迹,棉拖鞋也半湿不湿,“我没关系珍姐,成琛没事了吧!” “他……你们先进来,进来再说。” 珍姐撑着伞带我进到大厅,紧张的看我道,“他……他已经昏迷了。” 啊? “昏迷了?!” 大厅灯光透亮,很安静,我朝二楼一看,木棉花的油画依旧显眼,“他在哪里昏迷的?” “书房。” 珍姐朝着楼上指了指,“我搬不动他……” “您快催催救护车啊!!” 我抬脚就朝楼上跑去,奔到书房门口,猛地推开了房门,“成……” 刹那间。 安静非常。 成琛着一身藏青色的睡衣,戴着丝边眼镜,人坐在班桌后,对着电脑,手上翻阅着一份文件,耳朵上还别着耳机,正和电脑里的人用英语交流着什么,神态平和而又严谨,视频会议。 见有人唐突的推门而入,他本能的不悦,冷峻着脸一看过来,眸底当即掠过惊讶。 细品品,瞳孔中还有诡异。 活脱脱撞鬼了! 空气僵凝。 我依旧是推开门的样子,即便我眼镜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依然将书房内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哪怕他是一身睡衣,坐在那仍是姿态文雅,风流蕴藉。 视线微微一转,他班桌上的电脑旁还有一杯咖啡。 显而易见,他啥事儿没有。 临睡前还能忙忙工作。 数十秒的静止,我如同被隔空点穴了一般。 被珍姐给点穴了! 成琛看了我好一会儿,启唇用英文说了句先这样。 随后他便摘下耳机,眉头轻蹙的端详我,试探般,“梁栩栩?” 大抵依然是以为见鬼了! 咕噜~ 我喉咙一紧。 自然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珍姐了不得呀!! 我眼一低,“对不起。” 退出去便合上了门,身后的纯良一脸无辜,“姑,我不知道,我也以为……成大哥没事儿是吧。” 我闷着脸,走到楼梯处看到珍姐,她有点不敢看我,红着脸,“栩栩小姐,对不起,我真的……” “珍姐,仅此一次,我不会生气,您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我压着声,光脚下着楼梯,脊背感觉到芒刺。 难免抓狂。 为什么总要我如此狼狈的出现在成琛面前!! 为什么!! 走得很快,到了客厅珍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栩栩小姐,你来都来了,就不要走了,外面下雨了啊。” “珍姐……” 好歹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不好甩开,我生生压住火,耐心道,“懿儿姐没有跟您说吗?” 心咋能那么大!! “我不信呀!” 珍姐哭丧着脸,小孩儿般和我闹着情绪,“栩栩小姐,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四年前你住进来时我就观察过得你的饮食习惯,很健康的,而且你是我们家夫人显灵特意安排……” 说话间,她转头看向从楼梯处走下来的成琛,“小琛!是我错!我今天不应该带栩栩小姐去墓地,不应该擅作主张将栩栩小姐骗过来,但是她说的不能跟你在一起的理由实在是没办法令我信服!我这把年纪真的等不下去了,她不能敷衍我啊!” 成琛眸底划过疑惑,面上倒是沉稳,高大的身形走到我们面前,“她说了什么理由?” “栩栩小姐说她……” “珍姐!!” 我给您老跪了呀!! 换我麻爪了,恨不得去捂住她的嘴,眼睛一阵眨巴,“珍姐,您听我说,咱们先……” “我不听你说!” 珍姐来劲儿了,扭头就朝成琛告状一般,“小琛,栩栩小姐说她不孕不育!!!” “……” 哎呀我的妈妈呀! 刘村长呢! 速效救心丸! 许是这豪宅的光耀太过灿目…… 我一阵头昏目眩! 迷糊了。 第542章 了解 珍姐擒贼一般的紧握着我手腕,“小琛,你看栩栩小姐的面相身材,唇红齿白的,她怎么可能不孕不育!你信吗?!” “是呀。” 成琛漫不经心的点头,“她这四肢发达的样子,身体绝不会有问题。” 纯良低笑,抿唇望天看上戏了。 我一秒就炸了,瞪向成琛,“你才四肢发达!!” “中气十足。” 成琛颔首,面无表情的看向珍姐,“她就是在敷衍你,欺负你这个老年人。” “你……” “栩栩小姐!” 珍姐握着我手腕恨不得哭出眼泪,“你既然来了就说明在意小琛,你很怕他出事嘛!不要用这个借口骗我,你都不试一试的,哪怕你试一试,再说不孕不育我也能好接受一些啊。” 试一试? 我简直要炸毛。 这东西要怎么试?! “算了,我先回去了珍姐,您……” “不行,你来都来了!” 珍姐还真是让我开了眼,跟我磕上了! 生动的演绎了一出什么啥叫逮住你就不松手。 小老太太还挺有劲,屁股一阵后座,拿我手腕当萝卜一样拔起来了!! “姑,你看这……” 纯良想要帮忙还不敢动珍姐,跃跃欲试几下最后站着装死了。 “珍姐。” 正焦灼时,成琛淡着音腔看向珍姐,“松开栩栩,我说过,不要为难她。” “小琛……” 珍姐红着眼,一脸不甘愿的,“可是外面下雨了,栩栩小姐好像还摔了,就这么……” “你知道下雨还折腾她?” 成琛眸底闪过不悦,看了眼我的手腕,“松开,拿条新毛巾过来,给她擦擦,回去的路上别着凉了。” 珍姐这才松开了我的手,一溜小跑的去拿毛巾,我见状便站着没动,听着成琛和纯良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轻轻揉了揉手腕,眼神游离的也没去看他。 待珍姐将毛巾拿过来,成琛很自然的接过,抬手就要帮我擦脸,我下意识的朝后躲了躲,想要自己来,眼神掠过他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瘢痕当时就让我一怔,“成琛,你这手腕怎么伤的?” “小事。” 成琛云淡风轻,用毛巾细致的帮我擦起脸颊和有些淋湿的头发,:“已经好了。” 小事? 分明是刀伤,只是伤口不深罢了。 眉头不自觉地拧起,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瞄着还在旁边站立不安的珍姐,“成琛,你是不是前几天的晚上去看过我?” 成琛的眸底居然跃起了一丝笑意,“有吗。” “你去了对不对,我那晚不是做梦。” 我握着他手腕发紧,“所以,成琛你是不是……” 知道了一些什么? 成琛对着我的眼,深眸满是坦然,“想谈吗,恐怕我要说很久,你大晚上的不是还要离家出走。” “什么叫我离家……” 气氛很怪异,我脸莫名就红了红,只能瞪向纯良,“沈纯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跟我说实话!” 干嘛呀! 好像我在胡闹一样! 我差点就摔成狗吃屎好吗! “姑,我真是无辜的!” 纯良立马举手,下颌朝着成琛送了送,“那晚的事儿你得问成大哥,事实上,我是要试试王奶奶给出的招的,公鸡我都买好了,但是成大哥突、突然来了,他、他说有更好的办法,然后……真挺有用,你当时就不烧了,等我再问他老婆孩子的事儿,他又不说,我不就……而且是成大哥不让我告诉你的!他说不能让你有压力……姑,我老难了,这些天我都憋坏了,我其实……特别忠于你。” 成琛嗓子一清,纯良磕磕巴巴的哑火。 碍着珍姐在,小老哥也不好说的太细,不过我是全听明白了! 捋顺了! 就说我喝了血为什么会有那么立竿见影的效果,并且没有承受到反噬! 合着反噬是让成琛受了! 他扔了几百万让我退烧并且视力恢复了一天! 冥币吗? 这么花? 豪呀! 当下我看着成琛,刚刚珍姐说我不孕不育时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说明他对我的事情一定了解很多。 可成琛不是阴阳先生,他也没有带我去见过任何阴阳先生,丢命格这种事不摸骨很难看出来! 就算是摸骨了,还必须得是我师父那般的高手。 那…… 成琛究竟知道了多少? “珍姐,栩栩的拖鞋呢。” 成琛眼皮一掀,看向珍姐,“你只想着让她回家,就没想到要照顾好她吗。” “哦,你看我,都慌死了!” 珍姐急匆匆的去拿来拖鞋,摆在我脚前,“栩栩小姐,你真的不要走了,雨下的好大了。” 轰隆~!! 我微微一震。 老天爷还挺给面儿! “栩栩小姐,你听到没!” 珍姐激动非常,“打雷了!你和小琛快上楼歇着吧!下雨天开车很危险啊!” 我哭笑不得,穿上拖鞋,还真是我四年前留在这里的,转而看向成琛,“那我们谈谈吧。” 说着,我便朝楼上走去,走到一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还拉着他的手腕,刚要松开,又对上成琛似笑非笑的眼,猛地发觉哪里不对,扭头看到珍姐在原地抚着心口笑,纯良也一副卸下重担的样子。 我微微挑眉,索性拉着成琛走到卧室门口停住脚,“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你手腕内侧的伤疤对不对?” 成琛轻笑,“你可以选择视而不见呀,梁栩栩,我在你心里可以不那么重要的,你可以走,我不强求。” “你……” 我咬牙,行事儿哈,长了年岁果然狡猾,反应敏捷,还会将计就计了! 见我憋在那,成琛眼一低,“膝盖伤的重不重?” “没事。” 我刚要退步,成琛弯身就搂起我裤腿看了看,“还好,你先去冲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我帮你处理下膝盖的伤口。” 他打开主卧室的房门,“等你收拾利索了,想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不过有一点,有些真相,最好不要让老人知道,他们会担心。” 卧室里的灯同一时间亮起,我站在屋门口,忽的有些恍惚。 第543章 假如 明明看过懿儿姐姐手机中的照片。 心里也有过准备。 可当下看着卧室里的一切,眼底还是会发热。 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悬挂的捕梦网在空气中微微摇晃,抓来的毛绒玩具列阵般堆积在沙发和地毯。 就连床品,都和我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 拿过床头柜摆放的相框,忽然感叹,我和成琛那时候都好年轻啊。 虽然现在也不老,但是那时候的成琛还有着盛气,我更是一脸稚嫩,满眼娇憨。 难怪我那时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诧异年岁。 四年。 不长不短。 事物没变,人的心态却被磋磨的起了沧桑,学会了伪装。 我慢慢的走进卧室里面,不得不说,环境回馈给我的仍是怡然。 很安稳。 来的一路还是晕的,但当下,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不适。 什么感冒,什么发烧,不药而愈。 空气中漂浮着某种会令思维沉迷的香气。 只要我靠近成琛,迈入这个区域,我就很享受。 哪怕我嘴上不承认,细胞也会放下戒备,恨不得立马就扑到柔软的被子中,酣然入梦。 成琛静静地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吩咐珍姐给我准备换洗衣物,他去书房继续处理一些公事。 我被倒出了充足的空间,小心地享受起当下。 去到露台花房,阶梯样的花架上仍摆满了盆栽。 有些花是四年前就有的,有些是我后种的,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分辨出来。 很神奇的一种能力,只要是我种过的花我全部都能记住,茶花,海棠,金桔…… 即使有的花期还没到,枝叶也是茂盛,本能的查看了下花土和叶片,嗯,打理的还不错。 弯身看了好一会儿,回到卧室,珍姐已经将睡裙给我送进来了。 见我平静下来,珍姐反倒过意不去,“栩栩小姐,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我要越矩,是我真的很怕你明天去到港城,然后又好久都不回来,如果你心里真的没有小琛,那我也就认命了,可你们明明互相牵挂着对方,但是还……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只能想出这个主意,请你原谅我。” “珍姐,没关系的,我很感谢您,四年来,一直挂念着我。” 转过头想想,今晚能和成琛好好谈谈也是一件好事。 先前我不知道成琛做过些什么也就罢了,回来后,我明知成琛背后为我付出了很多,却故意不想去理会,一直在逃避,现在看来,成琛摆明了心头有数,我晾着,他耗着。 莫不如趁这个机会,和他把话说开,对我们都好。 珍姐安稳了几分,催促我赶紧去冲个热水澡,驱驱寒气。 我拿着睡裙便进到浴室,不得不说,在这住是方便,衣物都是现成的。 打开洗漱柜子,里面仍有成套的护肤品。 我微微挑眉,这东西放四年不得过期了? 拿过一瓶乳液看了看,不禁笑了。 只是外包装被拆了,瓶身是新的,日期也是最新。 品牌就是我曾经用过的,不会皮肤过敏,摆在柜里好像一直等待人使用的样子。 “成琛,你还真是能祸祸钱……” 要是我一直不回来呢? 再买回来新日期的护肤品,拆开包装摆在柜子里吗? 这个家伙,究竟是要感动我,还是感动他自己? 我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着一切,难免会红起眼。 正要将乳液摆放回去,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人,张君赫? 顺手将柜门关上,我接起手机喂了一声。 张君赫却没急着开口,默了几秒才道,“还好吗?” 镜子里的我微微蹙眉,“挺好的呀,你怎么了?” 手机那端很安静,隐约的,能听到哗哗的雨声和雷音。 又是一阵沉默,我听到‘咔哒’~声响,貌似是打火机的声音,“张君赫,你是在雨中抽烟吗?” “嗯。” 张君赫音腔闷闷的,“今天有点喝醉了,在外面清醒一下,梁栩栩,你……” “什么事?” 我看了看手机,通话怎么断断续续的,“喂?” “我是想说……擦!” 张君赫发出一记笑音,伴着雨声,他笑的有几分怆然,“假如啊,假如!假如你在十二岁那年遇到了我,或是更早点,比成琛要早,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谈一段恋爱呢?” “人生哪来的假如?” 我一脸莫名,“张君赫,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张君赫笑着,无端让我看到他吐出烟雾的样子,“梁栩栩你这么吝啬吗?我只是想要知道,假如我早一点遇到你,有没有这个机会而已。” “没有。” 我垂下眼,“我们两个不可能。” “……” 那边沉静下来,片刻后,他问,“为什么呢?” 雷音隆隆,他吐出的音节很轻,几乎淹没在雷雨声中。 “你明知故问。” 我扯了扯唇角,“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六岁拜的师吧,那年我才两岁,所以,不在于我们相识的早与晚,而是从你和袁穷沾上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有一丝丝的可能,即使没有成琛,我也不会和你谈恋爱。” “那假如,我没有拜师呢?” 张君赫语气轻松道,“总该有机会吧。” “没有。” 我说道,“无论你信不信,我今生,注定只会爱上那一个人,可能他与我所构想的爱人类型不同,他长得也不是我认为我会爱上的模样,他最初的个性可能也不讨我喜欢,但是,我就是会爱上他,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哪一个瞬间,我就爱上了,所以,根本没有假如。” “……嘁。” 张君赫仍旧在笑,“梁栩栩你真的好狠,行吧,那……没事了!晚安。” 嘟—— 那边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他还真是喝多了? 被谁刺激到了? 没待我多想,门就被敲了敲。 “栩栩小姐,你洗完了吗?在跟谁说话啊。” 珍姐的声音响起,“需不需要我帮你吹吹头发?” “哦,不用,朋友来了个电话,我还没洗呢!” 我应了声,“我这就进浴室里面了,珍姐,您先去休息吧!” ……花洒迎面浇下,终于冲淡了几分心头的烦闷。 第544章 真相 吹干头发出来,卧室里没人,正想去书房找他,成琛就拎着医药箱进来了。 看了我一眼,便示意我坐到床边,他在我面前蹲身下去,看了看我的膝盖的伤口,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药水,我说不清哪里慌,朝后面坐了坐,“其实不用擦药,就磕破点皮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成琛不言语,棉签沾着药水,轻轻地帮我涂抹膝盖,药水蛰到伤口,我嘶~了一声,成琛手上一顿,气息微沉,:“你跑得是有多急,很怕我死吗。” “路滑嘛。” 我没好气道,“你轻一点。” “要不要我帮你吹一下?” 成琛掀起眼,眸眼耀耀的对上我,“嗯?” 我脸的腾的就要着火,别开脸,“不需要。” 膝头忽的迎来一股温热的气,好像是某种开关,令我的毛孔都一瞬间酥酥发麻。 他吹得还慢悠悠,我放置在床边的手都不自觉的攥紧床单,差一点就有了膝跳反射。 想一脚给他蹬出去! 你吹什么吹!! 直到膝盖贴上了纱布,我才稍稍镇定,看向还蹲在身前的成琛,“你还没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成琛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医药箱,宽阔的脊背的线条透过睡衣布料若隐若现,气场却如同一头温顺的大猫,“梁栩栩小朋友呢,她阴气很重,因为阴气太重,恐怕不能生育,寿命也会缩短,三十岁之前吧,究竟会不会早死,要看她自己能不能一通乱武出作为,若是能起势,便会有一线生机。” 语落,成琛抬起脸冲我笑笑,“是这样吧。” 我微不可觉的呼出口气,还好,吓死我…… 想法一出,面上我还一副惊讶的样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里是梁栩栩的家,四处都有她生活过的痕迹,我收集几根发丝很简单,既然有很多话她都不愿意讲明白,我自然就要去找其他先生解解惑了。” “你找的哪位先生?” 我好奇道,“是那位南先生吗?” “嗯,我问过他。” 成琛不急不缓的扣上医药箱,“不过他两年前已经去世了,后来我又陆续求证了其他几位先生,他们烧了你的发丝,用一些我不便围观的方式,得出的结论都差不多,你的阴气会妨害到家里人,甚至会妨害到我的财产,如果你术法不能起势,阴到谷底就会死,性命堪忧的情况下,子嗣自然与你无缘。” “……” 推的还真挺准! 谜题愣是让成琛揭开了一多半儿呀! 当然! 成琛能找到的必定都是高手。 高手都会寻气掐脉,但是他们没有量过我的骨。 好比曾经的大胡子,哪怕面对面见到我,也并不清楚我是阴人,直到那大胡子捏到了我的小臂! 所以成琛找的高手并不清楚我的‘至阴’是因为丢了命格而引起,但能从中能推出所牵连的隐患。 说白了,我就好比那久病之人,成琛拿着我吃过的药去询问名医,名医哪怕不知道我为啥得的病,也能推出来这位患者病的有多重,寿命几何,后需要怎么治疗。 那些高手从我发丝中推论出我时运低,无子,妨害家人。 万幸在我是修术之人,从某种角度上说可以通天达命。 若是能起势冲天,术法修出大成,一切都可以通过玄术去改变自救。 阴阳当中,就没有破解不了的法门,全看修术者本事高低。 地上多了一条毒蛇,天上必然有翱翔着的雄鹰。 万物相生相克,孕育而生,真正的高手永远不会把话说绝。 所以,高手看出我至阴,也只是说我‘可能’会早死,起势了就有生机。 “成琛,那你没问先生我为什么会招阴吗?” 我试探道,:“毕竟我命格这么好,很不符合常理呀。” “先生们也很疑惑,直到我问了你父亲,梁叔叔说你十岁时过马路,被车笛声吓破过胆子,高烧了几日,从那以后就时常撞鬼,所以一点点就变得很阴气重了。” 成琛站起身,放好医药箱又看向我,“梁栩栩,我表达的,清晰明了吗?” 很显然,爸爸说的是谎话。 打死梁大友他也不会道出我是阴人的事情。 这俩字在我们家是大禁忌。 相当于谁出门说自己家孩子是短命鬼。 成琛到现在也只是知道了一部分而已。 不过这已经足够令我诧异了! “成琛,你得知了这些真相,就开始为我修庙捐花了?” 我控制着音腔不发颤,“你要为我做功德是吗?” “先生们说你天生喜欢花朵,世间每多出一朵花,发一个善念,便是对你的祝福和祈愿,你是天生的华贵之人,本该福气绵长,馥郁芬芳,只是花枝娇柔,需要被人捧在掌心,悉心呵护。” 成琛轻着腔,眉头不自觉一挑,淡笑,“有个先生说的很有意思,他说华贵只是你的曾经,你阴气过重反增邪魅,从福星变成了祸害,如今的你,是祸国妖女,会吃人不吐骨头,他要我和你保持距离,因为你妖气太重,会迷人心智,惑乱我心,不过我和他说,我已经病入膏肓,不在意这些,只要是对梁栩栩好的事情,我就会去做,至于梁栩栩本人知不知情,那不重要。” 最后四个字,他吐得很轻,融化在了空气中。 我却听着浑身发抖,骨缝再次冒起了寒风。 看。 这便是他。 庆幸吧。 最关键的‘偷命格’那点成琛不知情,否则就凭他的性格…… 我简直不敢去想! “梁栩栩?” 成琛微微沉腔,“你说话。” 缓了缓情绪,我抬脸看他,“成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明知我会妨害你,你还敢喂我喝你的血?你那几百万没得不心疼吗?” 成琛没什么表情,:“我总得试试,看看梁栩栩的妨害究竟有多严重。” 第545章 难听 “结果你满意吗?” 我唇角翘起,“妨害的是不是很有效率?就一个晚上,我就能隔空令你没了一大笔钱,而你现在居然还敢留我在家里,你是觉得自己钱多的花不完吗?” 成琛轻笑,姿态忽的闲适起来,一身睡衣居然将他身材映衬的很好,肩臂的壁垒若隐若现。 短暂的无声,我底气竟然有些不足,眼神再次游离,“成琛,我很谢谢你对我家人的照顾,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些功德,谢谢你为我种花,谢谢你……我欠你真的好多,如果你没见识到我的威力,你可能……” “嗤~” 成琛低笑出声,一脸春风化雨,见我脸红耳赤的看他,他抬抬手,“没事,你继续。” “就是,事实啊。” 我不明白他笑什么,这件事明明很严肃,“你可能听那些先生说,做这些事是对我好,我明白的,的确是对我好,可我真的阴气太重了,我们俩再在一起,我不但不能生孩子,我还会扯你的后腿,你也看到了,我家人都因为我的关系必须要保持距离,所以,你要及时止损,那样,对你好,我也不会再……” “有负担?” 成琛替我说出答案,兀自颔首,“梁栩栩,我在不清楚你这些事情之前,我觉得你是个很任性的女孩子,任性到什么程度呢,你说什么就要是什么,你说二十岁谈恋爱,我等,结果你中途又要解除约定,气的我都恨不得揍你一顿……” 我瞪向他,成琛眼底潋着笑意,“当然,那次是我错,我吓到梁栩栩了,然后这位大小姐喝多了,又说要马上谈恋爱,没问题,我谈,谈了没有几天,你梁栩栩又要分手,这次很绝,背影很潇洒,一走就是四年,四年后回来,依然老样子,不合适,我想问问,你心里有我吗?” “没有。” 我横着眼别开脸。 “看,这就是梁栩栩。” 成琛呵出一口气,似无可奈何到极致,“那你何必跑来看我呢?我死了你不是更没负担?省的我死皮赖脸缠着你了。” “我现在就走!!” 我气死了,起身就朝门口走去,没待触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成琛钳住,“梁栩栩你还有没有点新鲜的东西了,分手了好几次,就不能来点新意?四年了,你念个大学也该毕业了,就没学会推陈出新吗?” “我不会!!” 我甩开他的手,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推,“什么叫分了好几次!一共也才两次吧!一次是和你解除约定,一次是彻底分手!你不要讲的我好像是随随便便的人!” 情绪太激动了,他没动,差点给我自己闪了下! 脑中唯剩的一根细线还挣着我。 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 绝对不能失去理智!! 但…… 控制不住啊啊啊!! “行,成琛,你想听难听的话是吧,那你给我听好了。” 我呼吸极度不平,扯住他胸前的睡衣,抬眼看着他,不自觉的咬牙切齿,“你现在,就是被我迷惑住的,因为你很可怜,你被我玩弄了,别看你花了很多钱,我一点都不感动,因为我不爱你,一丝一毫都不爱你!你做了那么多事,我却什么都不想为你做!你是一条可怜虫!!!” 喊得很累,嗓子都有劈开,我脚下甚至发软,成琛仅是低垂着眼看我,站的纹丝不动,也没有碰我,眸底的情绪不再是四年前的愤怒,只是静静地看我,情愫渐渐的溢出,他竟然流露出了怜悯,“梁栩栩,你何必呢。” “是你何必呢!!!!” 我真是要疯了,用力的扯着他的睡衣,“不要再这样了行不行啊!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我不爱你!真的一点都不爱你!!” 哭着喊完,我便卸力般坐到床边。 活到今天,我面目全非,可恶可憎,我恨死了我自己。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要怎么去做,谁能帮帮我呀。 卧室里陷入安静,成琛并不急着出口,亦然没有动我,似容着我发泄,缓解。 铃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了卧室里的沉寂,我哭着顾不上,分不清是谁的手机再响,直听着成琛接起,“你好,哦,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正在和我闹情绪,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转达,花叶泛黄了是吧,嗯,我叫成琛,是他男朋友……” 啊? 我的电话? 泪眼婆娑的看过去,成琛接着我的手机就站到落地窗前,颀长的身形还挺自然。 “喂!” 我冲过去就要拿过手机,成琛眼尾扫着我,忽的微转了下身体,躲过我的魔爪,沉腔嗯了声,擒住我要抢手机的手腕,顺势将我的腰困在他的臂弯里,面上还能云淡风轻的和手机里不知道是我哪位事主通着话,“哦,是吗?她没和我提起过这些。” “成琛……” 我咬牙推着他,手上还要去抢他手机。 不愧做了八辈子的树,你要不要这么难以撼动!! 成琛一侧手臂圈着我的腰,另一手接着手机,面上居然跃起了笑意,“她一向这样,口是心非,没关系,我习惯了……” 见我在那不屈不挠的张牙舞爪,成琛眸底皆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眸光流转间,他索性按开了免提,里面上了年岁的女声当即传出—— “栩栩人真的很好,我们认识三年了,三年前我和她说,我们小王庄有个寺庙能挂牌子保平安,我本想帮她挂一个,那时我们还不太熟,我就问她全名,结果她给我写了你的名字,还给我解释了,琛字是珍宝的意思,后来这两

相关推荐: 带着儿子嫁豪门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挚爱   我在末世养男宠   失身酒   游戏王之冉冉   流萤   漂亮大美人被腹黑校草叼走了   我有亿万天赋   岁岁忘忧(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