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妈的,也不知道谁给我出的主意,我怎么能帮着別人欺负柠柠呢” 顾臣觉得自己前几天像被下了降头一样。 “姓司的不是才回国吗?他怎么认识柠柠的。” 就连自己都没怎么见过司墨霆,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司墨霆。” 傅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咬紧牙关吐出这三个字,里面的恨意深的让人心惊。 顾臣听着不对:“老傅,你可别乱来。司家可不是咱们能对付的。我可听说司墨霆在国外把隆泰的生意玩的风生水起。那小子绝没有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傅池:“那又如何。金港不是司家一人的地盘。” “你不会要搞事吧?”顾臣不是很赞同。 傅池冷冷的看他:“害怕,你可以不做。” “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事情。柠柠昨天说的话已经很明白。虽然我也很不甘心,可如果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应该祝福他。” “我做不到。” 傅池握住纸巾,鲜血瞬间染红,犀利的眼神里全都是暴戾:“我做不到。” 顾臣看着他这个样子,劝阻的话滚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半晌道:“你是不是后悔这些年没挑明?” “是。”傅池咬牙一字一句的说:“所以这一次,我不会放手。” 顾臣瞠目结舌,嘴巴几度开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喜欢沈青柠,也想跟他在一起。可是前提是沈青柠过的开心幸福。 这也是为什么沈青柠之前尽管没跟白越在一起,自己都没有出手。 那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沈青柠把他当兄弟,并不关乎爱情。 若不是白越喜欢上別人,他也不会搞这么一出愚蠢的念头。 “兄弟。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事已至此,何必弄得两败俱伤。而且柠柠他不喜欢你。” 顾臣的话在对方锐利的视线中消失,傅池冷漠的说:“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呢。你我都清楚柠柠他不喜欢我们,不然怎么可能看着他追在白越后面那么多年。” “你别闹的不可收拾就完蛋了。” 傅池比谁都清楚沈青柠不喜欢他,甚至怕他。 想到这个字,傅池突然想到那天器械室的场景。 他自言自语道:“他为什么怕我?” “怕你?谁啊?柠柠吗?他怕你吗?我没看出来啊。不是跟以前一样。” 不一样。 以前的沈青柠不喜欢他们是一回事,但大家一起长大,是好兄弟。 不管如何争吵,也扯不到怕这个字上。 而且从那天以后沈青柠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傅池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就别想了。要我说,谈恋爱而已。就像柠柠以前喜欢白越,不还是闹成这样。那说不准他跟司墨霆没几天就分手了呢。到时候咱们照样有机会。” 傅池没反驳他这话,目光沉沉的盯着桌上的酒杯。 “别想了,来来来喝酒!” 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到了后面两个人都醉了。 顾臣酒量更差一点,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池晃了他两下发现没反应,踉踉跄跄的去开门,打算叫人把他们送去楼上房间。 他猛地拉开门,外面要敲门的人差点撞到他怀里。 苏言还穿着金都的服务生衣服,见傅池满眼通红,知道他喝多了:“你没事吧?” 傅池喝的太多,头很痛,高大的身体靠在门上,撩起眼皮看他。 被他如此盯着,苏言不太习惯的攥攥衣摆,秋水般的眼睛泛着紧张。 傅池漫不经心的态度在对视到他眼睛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跟他四目相对。 苏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底一片慌张。 他的个头比傅池低太多,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好受。 但男生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不停的低下头,最后停在眼睛的上方。 距离近到他们彼此都能听到呼吸。 “傅池”苏言小心翼翼的轻喊着他的名字。 下一秒,男生的吻猝不及防的落在了他的眼皮上,而且还没有打算停止。 苏言吓了一跳,连忙去推他。奈何男生早就有准备,掐住他的腰把人重重的按在门板上。 哐当一下,声音特别响。 沙发上昏睡的顾臣吧唧两下嘴巴,睡的死沉。 苏言被吓坏了,他双手抗拒的挡在胸前,话语哆嗦:“傅池,你冷静点。” 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傅池不是喜欢沈青柠吗? 为什么会突然亲他! 男生似乎嫌他吵,面上浮现出不耐烦,掐着他的脖子说:“闭嘴!” “放开我!放开我!” 苏言忙了一晚上,饭都没吃,哪里推得开一个一米八八健硕的男生。 就那么在玄关处被傅池要了。 还好包厢门关上了,外面的人看不到。但沙发上的呼噜声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他拼命的咬住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由着男生在自己身上开疆扩土。 “不许哭!”傅池野蛮的捂住他的嘴,却又温柔的舔掉他的泪珠。 如此分裂的行为,让苏言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 时间就那么滴答答的过去,直到发泄完,傅池翻身坐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 啪。 火苗在空气中被点燃。 他吐了口烟圈,已经恢复清醒。 第31章 替身文学之苏言 地上的苏言已经哭累了,他哆哆嗦嗦的坐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 这期间傅池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苏言把衣服穿好,想要起身,却因为腿软牵扯到伤口,哐的一声倒在地上。 他满脸都是眼泪,背对着男生不停的擦。 “你很缺钱?” 苏言不明白他这个时候问这是什么意思,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傅池却咬着烟,再次捏住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给你一个月十万。” 苏言在金都只工作一周不到,但他听得懂言外之意:“你是要包养我?” 他眼睛通红通红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又像是从不认识眼前人一般。 他如此讽刺的表情,激怒了男生。 傅池的耐心没有多少,他轻拍苏言的脸颊,语气凉薄:“信不信我让你在金港待不下去?你有胆子可以试试。” 苏言心痛到无言可对。 面前的少年人不再是记忆力那个惩强扶弱的他,而是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欺负自己。 可偏偏,他又心动。 还真是贱的可以。 他咬住唇倔强的说:“为什么是我。” 傅池像是对这个问题不太耐烦,松开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捏住烟:“你该庆幸你长了一双和柠柠一模一样的眼睛。” 原来如此。 苏言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狠狠的甩过去一巴掌,并对他破口大骂。 可他不敢,他怕傅池真的对他出手。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还有相依为命的妹妹,他根本不敢赌。 但为什么这样对待他的人,偏偏是他喜欢了三年的人。 苏言感觉心好痛好痛,几乎要窒息。 半晌,他低喃出一个字:“好。” 傅池像是早就猜到他会答应,冷漠的扔掉烟:“管好你的嘴,别让柠柠知道。” 苏言如同行尸走肉般点头。 傅池掏出兜里的钥匙扔给他:“把这里的工作辞了,搬到我给你的地址。” 苏言攥住那把钥匙,面如死灰的说:“好” 他始终低着头,傅池看不到他的表情,酒劲上头的滋味不好受。 他回身把顾臣从沙发上扶起来,看都没看苏言一眼,便走了。 房间内恢复安静,不一会手机就收到了地址。 苏言泪眼模糊的望着屏幕上的字,哭的不成样子。 他缓缓起身,身上的痛几乎让他站不住。他咬着牙往外一步一步走。 背影弥漫着无尽的悲伤。 这么一身伤,他根本不敢就这样回家。 而是躲在休息室里给自己擦药。 金都是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只要你想,这里什么都有。 直到他收拾干净,才慢慢的打车回家。 出租车上,他脑中不停的播放着包厢里的那一幕。 他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一边爱着另一个人,一边又在别的人身上宣泄欲望。 是他不懂,还是他至始至终都不了解傅池是什么样的人呢。 “小伙子,到了。” 车子停下,司机通过后视镜叫了声。 苏言回过神,把钱递过去。 “现在的年轻人还有用纸币的”司机兴许是无聊闲谈两句:“呐,找你的钱拿好了。” 苏言礼貌的道谢,下车了。 他站在破旧的街道,低头看看手中的现金。 金都的危险和财富是挂钩的,他之所以去那里卖酒,就是因为能拿到高额的回报。 尽管他因为不识相,拒绝了很多人的求欢,导致提成特别低。 但对他来说,能找到日结的工作已经很好了。 可惜,现在一切都没了。 苏言把钱装进兜里,抬腿慢慢的往里走。。 破旧的街道,只有昏暗的路灯。甚至因为年久失修,路灯还坏了不少。 苏言没来金港市以前也不知道,如此繁华的大都市还有这般破旧的老城区。 他曾经听班上的同学戏称这里是“贫民窟”。 可惜,贫民窟快要拆迁了,他跟妹妹很快就没地方住了。 漆黑的巷口只有他孤独的脚步声。 很快,他便走到一栋狭窄的平房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的灯光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照过来。 “哥,你回来了”苏沫手里还拿着笔,她在屋里写作业呢。 “嗯”苏言见到她,扬起温柔的笑容:“吃饭了吗?” “我吃了。哥,你快坐,我给你盛饭去。” 苏沫今天读初一,她从懂事起就踩着凳子学做饭。 她很快端了饭回来放到苏言面前:“哥,你快吃。” 苏言揉揉她的脑袋,遮住眼底的暗淡,低头吃饭。 只是他身上太疼了,坐在冷板凳上特别难受。 但他不想让妹妹看出来,不做声的低头吃饭。 苏沫乖巧的坐在一旁写字,一般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话:“哥。我今天考了年级第一。老师说有一千块的奖金。等我拿到奖金,咱们就能搬到别的地方住了。” 这里三个月前就通知搬迁,附近的人能搬的都搬走了,只剩像他们这种生活拮据的人还在。 但就算拖也拖不了多久,房东已经催了很多次。 苏言突然开口打断她:“沫沫,你申请住校吧。” “哥。”苏沫没有问他为什么,而是担忧的说:“哥,是不是钱不够?” “嗯”苏言不能告诉他自己被包养的事情,那只会多一个担心:“你住在学校也方便,省的哥老是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 “可是哥,周末呢?” 他们兄妹从小到大没有分开过。 苏言总是担心有人欺负妹妹,哪怕是小时候去捡垃圾也都带着她。 然而他不能让苏沫知道,他的哥哥为了心中那点不耻的念想,卖了自己。 “我会跟你老师沟通,让你周末也留校。” “可是哥。放假了咱们一样没地方去。” 苏沫不是不愿意住校,而是觉得一旦住校,她跟哥哥就没家了。 苏言捏住筷子的手一顿,也想到了这点。 是啊。 他们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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