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子。 一转眼,他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 “当?然?不是你的错,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人就是读书读得少,成日里就会胡言乱语,端华,到父皇身?前?来。” 大公主起身?,走到皇帝跟前?,皇帝伸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大公主的头。 大公主乖巧地低头,皇帝伸手,看着大公主满头珠翠,最后手掌落在了大公主的肩膀上。 他重重拍了两下,语重心长地说道:“端华,你已经长大了,早已为人母,你该知道自己身?为大公主身?上的责任有多重,整个大庄,全都看着你呢,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不要做那不忠不孝不义的乱臣贼子。 大公主神情微变,她郑重点头,看着皇帝的眼睛道了一句:“儿知道了。” 皇帝深深凝望了她一眼,像是要借此看清大公主的内心,大公主不闪不躲,眼神坚毅,没有半点心虚之色。 至少此刻,大公主是真的不心虚, 因为她从没有想过让皇帝失望,不光不想让皇帝失望,她也不想让先?帝失望。 该她得的,最后终究都属于她! 皇帝最后满意地笑了,他摆摆手,示意大公主没事可?以离开了。 父女俩全程都没有谈论六公主的事情,但在无形之中?,他们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那就是六公主将会成为此次党争的牺牲品,她将代替大公主,成为那个致使荧惑守心异像发生,长宁城一直纷争不断的“灾星”。 没过两日,郭家?上书,说郭勇骑马摔伤了腿,恐怕要推迟与六公主的婚期。 皇帝准了婚期拖后一事,并没有开口解除郭勇与六公主的婚约,更没有说其他,显然?是打算等眼下的风波过去?,再?给六公主举办婚礼,届时再?给六公主封号。 良嫔知晓此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于深夜,到了春和宫。 李暮歌当?时都已经要睡了,没想到良嫔趁着夜色过来,她重新穿回衣裳,简单梳了梳头发,便见到了良嫔。 良嫔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救一救她的亲姐姐。 “你六姐是无辜的,此事她最冤枉,你必须救一救她。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她若是就此失势,日后你在朝中?必将孤立无援,寸步难行啊。” 良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恨不得将道理掰碎了塞到李暮歌脑子里,让李暮歌意识到,在朝堂上有一个亲姐妹相互扶持会有多好。 一旦这个亲姐妹倒下了,李暮歌会过得很悲惨。 李暮歌听着听着,就乐了。 良嫔被李暮歌骤然?发出?的笑声?吓了一跳,她看着李暮歌,意识到此刻李暮歌的情况很不对劲。 “十?四,你、你笑什么??” 而且笑得和往常很不一样,良嫔不敢承认,但她的表情暴露了她,她在害怕此刻的李暮歌。 因为李暮歌笑得时候,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看着良嫔的眼神一点儿都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而是在看仇敌。 李暮歌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笑,而是在止住笑后问道:“母妃,父皇甚至没有打算重罚六姐,您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良嫔本来有些害怕,现在李暮歌正常开口说话了,她心中?的恐惧才慢慢消失。 恐惧消退后,是被小孩子吓到的恼羞成怒,她骂道:“什么?叫没打算重罚!历朝历代那么?多公主,有几个公主会因为这种事情,被延后婚期?这还不算重罚吗?”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婚期延后不是重罚,是父皇在护着六姐,以免六姐被推上风头浪尖上,届时更难平息此事。” 李暮歌在知道皇帝下令拖延婚期的时候,就知道大公主祸水东引的法子成功了,而她想要借此叫李易曲大出?血的意图,却是失败了。 老皇帝喜欢养蛊,但又碍于虎毒不食子的虚假亲情,对他的孩子抱有一丝仁慈。 就这么?一丝仁慈,能让六公主以后再?度卷土重来。 “难道陛下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谶言,要了你六姐的命,你才觉得是重罚吗!你以为现在这样是你父皇的仁慈?错了!这是他的权衡之计,以后你六姐再?没可?能登上朝堂,再?无可?能执掌大权了。” 论起对皇帝的了解,良嫔并不比李暮歌差。 甚至良嫔更能体会到,枕边人的那份凉薄,到底有多么?的令人心寒。 良嫔深吸口气?,继续说道:“郭家?是捧高踩低的小人,一家?子的小人!他们看你六姐失势了,竟上书请求延后婚期,郭勇他不惜将自己的腿摔断,也要躲避婚事,他们以为六驸马的人选,非他们郭家?不可?吗!” 李暮歌能从良嫔的话里,感受到满满的埋怨。 她此刻已经被怨气?吞噬,根本没有任何理t?智。 李暮歌静静看着良嫔,她像是第?一天认识良嫔,想想小说里原主死去?,良嫔的表现,再?看看眼前?的良嫔。 有对比,才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良嫔到底有多么?偏心。 “所以,母妃想让儿怎么?做?” “你救救你六姐,母妃知道,你跟大公主关系很好,除了你六姐以外,宫里还有个三公主啊,大公主想要祸水东引,为什么?不去?选三公主……” “是啊,母妃您说,大皇姐为什么?不选三皇姐,反而选六姐呢?是因为大皇姐不想吗?” 李暮歌打断了良嫔的话,良嫔愣住。 “十?、十?四?” 李暮歌缓缓低下头,嘴角又流露出?刚刚的那种满是嘲讽的笑来。 “母妃,儿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同样是母妃的孩子,为什么?母妃就那么?偏心六姐?母妃知道,前?段时间儿屡屡遭人刺杀,其中?就有三皇姐的手笔吗?” 良嫔沉默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母妃知道,可?是贵妃势大,西北军实?在是难以对抗,都怪母妃无能,宁家?无能,才叫吾儿受了苦。不过若是你能劝动大公主去?对付三公主,不也能为你报仇吗?” “那母妃知道刺客不止一波人,还有别人也动手了,其中?一人,利用?母妃给儿调制的熏香下毒吗?” 良嫔脸色微变,她此刻眼底是真实?的茫然?,她不知道此事。 “你是说有人在熏香里下毒?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在后宫用?毒!还挑拨你我母女关系,十?四你告诉母妃是谁,母妃绝对不会轻饶那人!” 李暮歌没有说,她问了个在良嫔看来,完全无关的问题,“母妃,你看见过十?皇姐死时的模样吗?” “十?公主?母妃去?时,十?公主已经入殓,并未得见,只听人说,她死时疯疯癫癫,一直嚷嚷着十?一皇子寻她,最后呕血而亡。” “她呕出?的血全都是黑血,而且她不光呕血,她还疯了,她看见了死去?的人,她的脑子里有一万只虫蚁在啃咬她,她痛苦极了。” 随着李暮歌的话,良嫔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等李暮歌说完,良嫔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十?四,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啊?” 李暮歌抬头直视良嫔的眼睛,为什么?她会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她死在那个毒上许多次了,她如今都能回想起来那种痛苦。 中?毒身?亡的死法,是所有死亡中?最痛苦的死法,她永远忘不了那一次次呕血而亡的经历,忘不了临死前?的幻境折磨。 她记忆中?早已作古的长辈,他们曾经和蔼慈祥的笑容,在幻境里变得无比诡异,她所有美好的回忆,似乎都在一次次死亡里被消除。 这让她如何不记忆深刻呢? “当?然?是……淑妃娘娘告诉我的,她说,那不是普通的毒,是蛊。” 良嫔根本不相信淑妃会告诉李暮歌那么?清晰的细节,但她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总不能是十?公主中?毒后,李暮歌一直在旁边看着吧? “宫里怎么?可?能会有蛊!十?四,你莫要听淑妃胡说,就是一种毒罢了,巫蛊之术乃是禁忌,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不提就不存在吗?有人已经拿那东西害人了,母妃,是我将有蛊的熏香,加在十?皇姐的香炉里的,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今日躺在棺材里,尸体腐化成泥的人就不是十?皇姐,而是我了。” 李暮歌残忍地捅破了良嫔不愿意细想的现实?,良嫔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暮歌能感受到,良嫔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痛苦,或许在此刻,良嫔才意识到,她曾经的女儿已经彻底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十?四,早就不是昔日那个怯懦胆小的小公主。 她已经杀人如麻,手上全是兄姐的鲜血。 “母妃。”李暮歌走到良嫔面前?,身?后拢了拢良嫔的衣服,整理了下一下,“还请母妃仔细想想,谁能不着痕迹的在母妃亲手调制的香里下毒呢?” 谁能? 良嫔下意识想到了小六。 其实?在李暮歌提起蛊虫的时候,良嫔就已经想到她了,只是她不敢说出?口,也不愿说出?口。 “你、你六姐她,她不是故意的。” 半天才从口中?挤出?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辩解,这一句辩解听上去?是那么?无力。 “母妃,您自己信吗?只是有一件事,儿真的很好奇,六姐到底是打哪儿学会的这御蛊术?甚至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养蛊虫害人了。” 良嫔面上的表情,此刻僵硬得好似刻上去?一般,她的身?体也很僵硬,李暮歌能感受到,现在良嫔全身?紧绷如石头。 良嫔的反应让李暮歌彻底死心了。 “母妃,你什么?都知道啊。” “哐!” 一声?惊雷自天边响起,五月末的最后一场春雨,春雷阵阵,地面万物复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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