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凳子上的顾嘉怡,她艰难俯下身想要捡起血泊里的玻璃碎片,可又碍于还拿着手机无法操作,只好把手机给扔下。 再补几下吧。 补几下,她好快点回去见他。 也不知道路上的小鬼看到她以后,会不会欺负她,回家的路线她也不熟,她还要再打听打听么? 还是做鬼后,就可以学会瞬移了? 好复杂啊。 还是先死吧,一会儿做鬼再知道也不迟。 谁能想到,神志不清的女孩在临死前,竟能脑洞大开成这样。 她将玻璃碎片捡起来,可又在朝着血流不止的手腕划去时,想着那伙人总不能jian尸吧? 应该还不至于。 要不然她先把脸给划伤? 不行不行… 死都死了,还管那些干嘛。 真敢碰她,她就原地炸毛,化成厉鬼弄死他们!! 与此同时— 沈言之从远处丛林走来,刚才手下阿邹叫他过去接小姨的电话,所以暂时离开了一会儿。 至于顾嘉怡她。 他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罢了,又能在他眼皮底下翻起什么水花来,能让陆斯延砍断手臂最好,实在不能,就让手下给她长长教训。 只要能让陆斯延去恨、去痛苦的,他沈言之都要做上一做。 “无事吧?”此刻,沈言之走到门外,他并没急着进去,反而是对看守的几个手下们问道。 其中一人则回禀:“言哥,她说话声太小,我们听不清。” “呵…”沈言之嗤笑一声:“无妨。” 她爱说不说,面对这种不长记性的人,再好好驯化上一番就能学会了。 然而沈言之他刚刚推开木门,便被扑来的血腥味给呛到眉峰紧锁。 他连忙抬眼望去,就看到女孩正佝偻着身子,正要用一小块玻璃碎片,割破那血淋淋的手腕。 这刻,沈言之他是心惊的。 只见他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夺过顾嘉怡手里的玻璃碎片后将它扔掉。 随即,他又抓住女孩的后衣领把她提起来,低头望着手腕上的伤口,扬声道:“你是不是疯了!!“ 听到这话的顾嘉怡,可懒得搭理他。 见状,沈言之气的够呛,他连忙把女孩打横抱起往门外跑去。 剩下再发生什么,顾嘉怡就不知道了,她只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会儿看到她被那人抱到怀里坐在车上,一会儿又看到陆斯延他躺在床上,周围围了一圈熟人。 有颜玉、魏雪、陆意年、陆怀礼、陆老九……… 好像时空穿梭一般,一会儿是她,一会儿又是她的丈夫。 无论顾嘉怡她怎么挣扎想要去找陆斯延,却都做不到,被一股儿力量禁制的死死的…… “陆…斯…延,陆…斯…延。” 此时,车里昏迷的女孩在断断续续的唤着,声音如同蚊声,却又能让抱着她的沈言之和开车的池邹听仔细。 池邹透过后视镜望去时,便看到他言哥正低头望着躺在腿上的女孩。 额前碎发虽挡住他的双眸,却还是能通过抿紧的唇感受到他的不平静。 这下,池邹他是有点懵了。 妈的! 他怎么觉得气氛不对了! 说不好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哪哪都不对!! 这时,池邹他又用余光瞟到,沈言之抓住顾嘉怡还在流血的手腕,且越攥越紧… 喜欢上了??? 言哥不会是喜欢上陆斯延的老婆了吧!! 怎么可能呢…… —————————— 三天后— 谁也不知道,顾嘉怡她醒来那刻,有多头疼。 没死彻底不说,还在医院扎上了针。 刚醒的顾嘉怡,她边闻着独属于医院的消毒味道,边失神的望向天花板和点滴瓶。 就连病房门被推开,她都没有发觉。 只见沈言之他拎着外卖,绕过病床时看到女孩醒来并没有意外,因为医生早上就说过她很快会醒。 男人将外卖放到床头柜上,问了句:“要吃饭么?” 烦。 真烦。 烦的顾嘉怡她闭上了眼睛。 沈言之则是拉过椅子坐下,他打量着顾嘉怡脸上的不耐烦,看的越发膈应:“在晚一会儿,你就死透了。” 那不正好。顾嘉怡心想。 “为什么要寻死?是怕我派人…”这话,此时沈言之竟说不出口了,只因他有些反感,也有些烦闷、恼怒,而为何会有这种情绪,他却明白。 无声。 顾嘉怡惨白的小脸上无慌也无怕。 就这般,沈言之也没再自讨没趣。 他只是紧紧盯着女孩精致的面容,心砰砰砰的急促跳动,因着跳的太快,他只好将放在膝上的手掌握紧,来缓解不适。 喜欢。 沈言之他十分确定,自己这是喜欢上顾嘉怡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应该是从第一面,她毫不畏惧朝他开的那三枪埋下的种子吧,那时,沈言之他没想过她会这般胆大,明明山穷水尽,她却还要一搏。 就像是个小豹子,又凶又萌。 即使他后来拿她朋友的性命去威胁她,顾嘉怡却还是在反抗,冷静处事的做派不亚于有手段的男人。 很稀奇。 至少沈言之这么多年是没遇见过。 又或者是在云南边境的路上,他又被短短吸引过片刻,明明退烧药里被下了那么多安眠药,可顾嘉怡却还在较着劲。 她咬破舌尖装睡,只为听到一点儿有用的信息,真的很聪明,也很勇敢。 沈言之他很欣赏。 但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察觉到心里异样,否则他也不会真的安排人手要lunjian她。 转折应该是在,他推门而入那刻吧。 沈言之他将顾嘉怡整个人提起的那刻,亲眼目睹到她的倔犟、不屈、勇敢、骄傲…… 她为了不被玷污、不让陆斯延受伤,竟可以拿命来终结这一切。 沈言之想,若是被她这样爱着,应该会很幸福吧。 第二百六十四章 是要既要又要么? 最后让他确定动了心。 是在来医院的路上,顾嘉怡昏迷不醒时,却还在唤着陆斯延的名字。 一路上,她就没停过。 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沈言之有点嫉妒,他从出生以后听的最多的就是陆斯延的名字,所以没有一天,他不再恨这个人。 可到头来,竟对他女人动了心。 这种感情,他不能要。 越想越清醒的男人缓缓站起身,他没再看一眼病床上的女孩便往门口走去。 而听到房门关闭声响的顾嘉怡却松了口气,她实在是太烦、太恨这人了,和他共处在同一个空间的每分每秒,都让她反胃想吐。 门外—— 池邹正站在走廊和尹原发讯息吐槽,可在听到关门声后,连忙把屏幕按灭。 “看着她,我出去一趟。”沈言之看向他开口道。 池邹则是点点头,没有多问。 可就在沈言之往出口走了两步后,他竟又转身问道:“妮娜在哪?” “旁边酒店,407。” 这下,池邹可是真不会了,压下吃惊回答着。 而沈言之得到答复后便离开了,只留池邹站在原地发懵,他想不通言哥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既要又要么? 妮娜跟了言哥半年,虽是言哥对她没太多感情吧,但也却还算是个很好的床伴,睡的不多,可应该也算和谐。 毕竟这次去京市,言哥就同意让她跟着了。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三天,顾小姐她昏迷不醒,全是言哥在旁边陪着,说没有别的心思谁又能信? 明显看着是真的啊。 可现在人家醒了,言哥怎么又要去睡妮娜啊?是要享齐人之福么? 不行。 还得再跟尹原说道说道。 可以说,池邹是没猜错沈言之。 沈言之他来到酒店407房间门外,便敲了敲门,很快里面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便打开房门,当看到他以后,就高兴的扑进他怀里。 两人是从门外吻进房内。 沈言之虽身材高大强壮,却长了一张俊美稍显艳丽的面容,在不发火的时候,气质也是儒雅禁欲的那一挂。 也正是因着这矛盾的三者,令妮娜心甘情愿做他的床伴,哪怕温存时间极少,全是她上赶着,她也无怨无悔。 但此刻,妮娜她却感觉自己没白付出。 至少这么久以来,言之从未吻过她的唇,现在这般,是不是证明他也对她动了心。 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沈言之很恶心。 明明妮娜她口水无味,可他就是恶心。 但每当他想松开之时,竟又想起之前看到顾嘉怡和陆斯延接吻的照片,刺激的他胸腔里又堵又疼,所以强忍下恶心,逼迫自己继续吻着怀里的女人。 什么动心? 什么喜欢? 通通都要给他滚!! 卧室里,一对男女倒在大床上,女人满怀期待等着爱人的下一步动作,可男人却在俯视她,解开裤腰带时下了床往卫生间跑去。 而正要起身的妮娜,在听到传来的呕吐声竟被震住了,顿时,她突感手脚冰凉。 许久后,沈言之才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他因着脸上被冷水所覆盖,显得皮肤愈发白皙。 “言之,你是身体不舒服么?”妮娜望着他,尽量将话语说的平静些,可时不时的颤音却还是出卖了她。 但从未关心她的男人又怎么会发觉,沈言之是个有需求的成年男人,在很早之前便跟妮娜说过,爱,他给不了。 可性和钱,他都能给。 但看来他要食言了,其实也不算食言,只不过是将结束的时间提前罢了。 这边,沈言之边拿起床上的黑色T桖衫往身上套着,边平和开口道:“妮娜,我够了。” 只见几秒过后,女人便坐在床上肩膀微微发颤,抬头看着站在床尾的男人,带着哭音说:“没关系的,我回老挝先不见你,等过段时间我……”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沈言之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去旁边的沙发上坐着。 他对于妮娜的哭声无感,毕竟以前的几个床伴比她哭的还凶,沈言之知道自己冷心冷肺,活生生和那个禽兽一般。 但他自认为还是要比那人好些。 那人为了自己爽,播种后可以选择不认儿子,单说这一点他就自认为做不到,因为他睡是睡了,避孕却很严格,他不想要孩子自然是要上点心。 退一万步来讲,若是真有人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像那个禽兽一般,虽做不到娶妻,但养孩子和让孩子生母,这辈子衣食无忧这点并不难做到。 沈言之他边想着,边点燃一根烟放到嘴里抽着,哪怕是随意坐在沙发上的仪态,都让妮娜为之心动。 她稍稍压下恐慌后,便提起了以往:“言之,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话么?你说你碰不到喜欢的人之前,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碰到了。”沈言之吐出烟雾。 就是这三个字,伤的妮娜她痛彻心扉。 可惜她又在男人脸上找不出一丝欺骗的情绪,这要比爱人说对她够了,还要让妮娜心碎… 随即,妮娜她连忙下了床,光着小脚跑到沈言之腿边跪到地毯上,她一把拉住男人的大手,倔强的仰起头哽咽道:“是骗…我的对…不对,这几天…你都没有…时间认识…别人,你又怎么会对旁…人动…心呢?” “我一会儿给你账户打笔钱,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沈言之自顾自的说着:“要是以后不够花了,你联系阿邹,他会打给你。” 妮娜听不得这些,将他的大掌放到自己脸上:“我不要钱,言之,我只要你。” 可已十分不耐烦的沈言之又哪会理她,他将手收回后就要起身离开。 但眼看着妮娜还想越矩拦他,一时间,俊脸上便涌现一股儿杀意。 这可把目睹这一变化的女人,刺激到站起身后连连后退几步,崩溃的呢喃着:“你是不是爱上她了,爱上你弟弟的…” 再往后的话,妮娜说不出来了。 因为沈言之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且手指越收越紧,他犹豫在杀与不杀之间。 杀了妮娜,多少有点过于薄情,她与以往的床伴不同,爱他大于爱他的钱。 这一点儿沈言之虽不需要,但也有一丝触动。 可不杀她。 他又十分不爽,逆鳞是他醉酒后说出的,现在却要被女人提起,心情自然也不会好。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多一秒钟,都不想装。 最后,沈言之还是放开了她。 可随即,仅剩的一丝丝情谊也彻底泯灭,就连那双有时会含着片刻柔情,望向妮娜的碧眼也再无波动,全是冰冷、排斥与反感。 瞬间,妮娜如坠冰窟。 只见她跌倒在白色毛绒地毯上,吊带红裙与雪肤,漂亮脸蛋上的梨花带雨,都带着凄楚、美怜。 “她不会爱…你的,言之,你可以不…爱我,但…你别爱上…” 可惜没等妮娜说完话,沈言之便动身离开了,他走的很急,开关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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