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早点起来,别拖我时间。” “哼。” 杨梅状似不屑地轻笑一声,“谁拖谁时间还不一定呢。” 随后进了房间,毫不犹豫“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成功了!成功了!!他迈出第一步了!!杨竹关进房间开始狂蹦,克制自己狂笑的欲望,捂着嘴巴倒在床上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做到了!”他高兴得捶了两下床,又掏出手机给严锐通报,“我约好她了!!”严锐让他在吃早餐的时候给杨梅送礼物,但明天早上他爸妈肯定也在,让他们撞见他给杨梅送礼物的话,他自己第一个受不了,所以要让杨梅早点起来,趁没有人看到的时候送给她。 他约到了!!头一次!还没有和杨梅对呛!!喜气洋洋地和严锐分享完,大概好几分钟后,严锐才回复他一句:“很好。” 杨竹:“现在我该干什么?是不是要先洗个澡然后直接睡觉明天五点起床!?”严锐:“需要这么早吗?”“要啊!”杨竹打字,“越早越好,时间就是金钱!”他早起之后肯定还要花个十来分钟稳定自己的心情,收拾自己的仪表,排练台词,然后才能光鲜亮丽出去见杨梅,不五点起床怎么足够!杨竹说着就给自己定了个五点钟的闹钟,想想,万一自己太懒了起不来呢,干脆又定了个四点四十的,第一个闹钟响完后他还能睡个二十分钟回笼觉!杨竹欢呼雀跃洗澡去了。 严锐得了空,用短信回复另一个人:“他打算五点起床。” 杨梅回给他:“谢谢你的帮忙。” 打完字杨梅就把手机砸在床上,来回走了两圈。 她短信里表现得彬彬有礼,淡定自如,现实中她已经开始拿脚跺地板了,好在杨家地板质量不错,隔音效果好。 她又猛地坐在床上,抚着自己平坦的胸口喘气。 神经病干嘛起那么早,连个起床时间都要和她争吗?她都能想到明早起得比杨竹晚,杨竹嘲笑她的样子了!杨梅抓了两下床单,自己也拿手机设了个闹钟四点四十,确定自己起床时间绝不比他晚,这才放心自信地一笑。 一大早,相邻的两个房间闹钟同时响起。 杨竹睡完回笼觉差点从床上掉下来,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时,脑袋又在床头磕了一下,这才总算清醒。 时间太早了,房间里还暗黢黢的,他摸索着开了灯,刷牙洗漱完,对着镜子拿着发胶犹豫半天要不要把头发撩起来,最后还是放下。 他没挑战过自己搞新发型,万一弄砸了百分之一百会被杨梅趁机取笑!周一他要上课只能老实穿校服,但又觉得穿校服实在太朴素,于是不死心地在校服外面加外套,换了三次才决定好要穿严锐给他挑的外套,又长又帅,看起来气派!穿完衣服他就把礼物盒拿出来,拿着礼物盒默念两次台词,全都准备好了,外面的天才蒙蒙亮。 肚子感到一丝饥饿,杨竹心想先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等她起床,悄悄推门出去时,正好与旁边偷偷出门的杨梅大眼瞪小眼。 杨竹:“……”杨梅:“……”两人同时回身把自己房间门猛关上,杨竹大脑空空,杨梅不逞多让,好一会儿了,才又开门出来。 杨竹:“……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发癫起这么早!杨梅刚才出来时头发还有点儿乱,现在梳顺了,面不改色地说:“肚子饿了,起床吃东西。” “哦。” 杨竹干巴巴地回答。 两个人尴尬地隔着几米距离站了一会儿,都开始不约而同左看右看了,杨竹心想不行,这和自己计划里的不一样啊!咋办?这情况也太奇葩了,两个人都傻站着干什么?他心一横,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大声喊她名字:“杨梅!”给杨梅吓了一跳:“干什么?”晨时的朦胧天色隐隐透过窗户透进来,灰蒙蒙的,杨竹脚步很重地踏了过来,近了,兄妹二人才看清对方的脸。 杨梅房间里开着夜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门前一小块地方,她还穿着睡裙,头发梳得柔顺,逆着灯光仰头看杨竹,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 站得这么近,杨竹才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杨竹胸膛剧烈起伏两下,猛地抓住她的手,把手链盒子掼到她手里,闭着眼睛大喊:“祝你生日快乐!”喊完之后,他的脸上立即开始发烫,嘴巴也紧紧抿着,给自己留了十多秒的时间缓冲。 操了,原本想的一大堆前置词是什么,他半点都想不起来了?怎么直接就一句生日快乐喊出来了?杨竹手缩在自己身后,后悔地掐了两把,觉得这模样好怂啊,又勉强鼓起勇气睁开眼睛。 杨梅没有看他。 她低着头,好像是没有想到杨竹这么干脆就给了她礼物,对她说了这么多年来头一句好话,表情有点儿愣,一手捧着盒子,一手慢慢地抬起来,将盒子打开。 手链静静地躺在黑色绒面之中,缀满钻石的小天鹅在灯下闪出温柔的粉色。 她声音很轻地问:“你选的?”“……嗯。” 杨竹别开头,略带别扭地回答,“以前摔坏过你一个天鹅的夹子,现在重新买一个送给你。”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杨梅自己都快记不得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手链挑出来,搭在手腕上。 手链环了一周,她吞吞口水,抬起手来,到了杨竹面前,要求说:“帮我扣一下。” 杨竹好不容易把视线挪回来,慢吞吞地,手指捏住手链扣合处,帮她戴好。 “谢谢。” 杨梅抿了抿嘴唇,又道,“说得晚了,也祝你生日快乐。” 进入阅读模式 2699/13690/97 (2020-08-01 00:04:13更 ,55 55.两个人在门前对站着,杨竹感觉自己渐渐飘起来了,可能是肚子实在太饿让他感觉自己脚下虚浮。 但脚下虚浮也会影响到脑袋吗,他从耳膜往里一整条通道都是模模糊糊不清醒的。 杨梅亲口对他说了生日快乐。 杨竹的脸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发烫,眼睛瞪着嘴巴皱着,呼吸都停了。 他把嘴唇往里抿,其他的身体部位动都不会动。 杨梅过了几秒钟来看他,怔了一瞬,跟他说:“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你妈的你说呢!!杨竹每次一激动就没法控制音量,没经脑子就吼出口:“我高兴不行吗!”“噗。” 杨梅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笑了一声。 杨竹恼羞成怒猛地转头,抹自己的脸,面颊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散发出难以形容的热度。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他粗声粗气说:“礼物送完了我回去了!”杨梅道:“你不是说肚子饿吗?”杨竹回:“我不饿了!”肚子总在不恰当的时候打乱气氛。 “咕——”的一声,长长地叫了出来。 杨竹四处被拆台,气得在墙上踢了一脚,给自己撑底气一样大声说:“反正我回去了!!”“你别喊这么大声。” 杨梅提醒,“等会把爸妈和阿姨都吵醒。” 杨竹完全忘了这茬,紧急噤声,被这件事吓到了,还捂自己的嘴巴。 他这个反应实在是智商不怎么高,杨梅忍不住就要笑,但她若笑出来,杨竹一定会更加羞恼,于是她也捂着嘴,无声地颤动肩膀,反正杨竹背对着她也看不到。 杨竹总是这个样子,像一串无限长的鞭炮,点一次就炸一次,时而让人愤怒,气愤说这个家伙怎么就没法沟通,但最近越来越多地,她会觉得那坦率得根本藏不住心思的模样实在是很……很可爱。 几年前刚与杨竹闹掰时她心中是有怨气的。 杨竹与爸妈吵完架的那个晚上,她偷偷去开杨竹的房间门,她想要劝他与爸妈认错和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呢?但杨竹一见到她就气得掉了眼泪,可能是对爸妈的偏心对象有所迁怒吧,他哭得凶狠,二话不说就把她赶出了房间。 十二岁的她拍着哥哥的门,被哥哥大声地骂了“滚开别烦我!”,再之后的数次接近都未讨到好。 她一开始委屈地想我做错了什么要凶我,后来又赌气地开始觉得,杨竹会和爸妈吵得那么难看,实在是活该。 谁会喜欢一句话都不能好好说的孩子?谁会想跟动不动发神经的人做朋友?连自己的妹妹都能这样对待,活该没人喜欢,活该被爸妈讨厌,活该没有朋友。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几年,见面尽是冷眼,说话全是互呛。 形成固定模式之后,她便再也软化不下来了。 面对着杨竹时她就成了另一个翻版的杨竹,哪怕有时候并没有发怒的意图,她也难以进行正常的对话。 有那么几次,她看见杨竹打了架,脸上全是伤,她想要劝说,但一靠近杨竹,看见杨竹戒备的怒瞪,话到了嘴边,便又成了嘲讽。 她在夏天的时候多买留给杨竹的冰淇淋,但杨竹从未吃过;向爸妈暗中为杨竹说的好话,也未被听取过。 她为杨竹买过几样生日礼物,但没有一个送出去的,她拖过了杨竹的生日,无论如何都没法平和地和他见上一面、说上一句话、给出一个礼物,于是礼物全都在生日过后被她恼怒地丢进垃圾桶。 细想来,是自从杨竹认识严锐后,他才开始转变的。 她偶尔会在暗处悄悄观察,看着杨竹跟在严锐身后当小尾巴,慢慢地有了除暴躁、生气以外的情绪,学会道歉认错,学会撒娇,学会笑。 甚至现在学会了给她送礼物,向她说生日快乐。 杨梅盯着他的背影,半晌,才拍拍自己裙子,手垂下来,袖子掩住腕上的手链,向楼下走去。 她轻手轻脚,声音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快:“我也饿了,下楼先吃点东西吧。” 杨竹吃软不吃硬,于是跟在她的身后下了楼,嘴巴里还咕哝说:“我又没那么饿……”“再说的话小心肚子又叫一次。” “哪里会叫啊!”说着,杨竹还按住自己的肚子,好像这样就能制止它发出声音。 杨梅没再在这个话题上坚持下去了,她开起厨房的灯,找出冰箱里的牛奶和鸡蛋。 杨竹正狐疑她要做啥,她就将牛奶倒进盆中塞到杨竹手里,指使他去热牛奶,又自顾自开起电磁炉,架上锅浇了油,将鸡蛋敲下去。 他们都在做早餐的过程中偷看了对方一次,又不约而同地扭开头哼声。 杨梅心想这傻逼嘴上总闹别扭,实际行动还不都是那样,杨竹心想这八婆还不是也偷看我了,有什么好拽的!但他们都没有开口。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兄妹二人坐在一起,用了一次和平的早餐。 进入阅读模式 1704/12914/35 (2020-08-01 00:04:13更 ,56 56.杨竹升上高二后的第一个学期过去了,雪花在冬幕中掀起阵阵模糊人眼的雪风,吹着吹着,烦恼、忧愁、喜悦、甜蜜,一切的一切就在这之中被掀走了,深埋住,风雪过后留下的是白茫茫的自由的假期。 杨竹很是因为他不能再扭头就看到严锐而遗憾了一会儿,但很快他又想,离开了讨厌的视线,他就不必再克制自己,他可以尽情地去找严锐,呆在严锐身边,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顾忌。 谈恋爱真是恐怖的东西。 他明明身处冷到令人手指发寒的冬日,又却像是经历着夏天,光是想到严锐,指尖就无可抑制地发烫起来,冒汗,闷热,身体在兴奋的反应下成为一具无端散发高热量的不讲理机器。 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呢?情感上的事可以导致身体违反常理吗?难道是因为最近除了物理气温以外,没有发生过半点让他降温的事,他才会这样不合规律地一直升温吗?杨竹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很不可理喻,他就为此笑个不停。 他这时候正在严锐家里写作业,正坐在严锐腿上,一个字没写地傻笑,肩膀抖动着,屁股在严锐的腿上挪来挪去。 严锐问他怎么了,他就说:“我突然想到之前的事。” 他的期末考成绩比期中又高了一些,可能是好事成双也成三,他在与严锐确认关系后、与杨梅和好后就事事顺利。 但其实期末考之前他患了大概半个月的考试恐惧症,因为期中考时被污蔑作弊的事有了阴影,然而没等严锐开解,给予指导,他就自顾自地对严锐大吼了一通。 “那群家伙有什么好怕的!我才不怕,想说就说去吧,有种去叫老师在我身上安监控。 烦就烦了,小心我把他们全当成蚊子拍死!”他张牙舞爪地说,“我就是考好了,我还会更好,我最近做什么都很好,老子天下第二好!”那时候严锐在这里面抓到一个偏离的重点。 严锐问他说:“为什么是天下第二?”杨竹就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天下第一是你。” 这个时候无端想起这件事来,杨竹又觉得很好笑,最开始就笑严锐关注点与众不同,既没有给他打气也没有和他一起鄙视狗眼看人低的同学,竟然关注他为什么是第二。 难道严锐觉得他应该自夸第一?他有资本自夸第一?严锐觉得他有资本的话他是很高兴啦,这是不是代表他在严锐心里很好啊?但转瞬一想,换个角度想,他就觉得严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早就猜到自己为什么自夸第二,毕竟第一的人选也没有谁了。 这就等于严锐问那个问题是等着他夸自己!严锐原来也会想被夸。 杨竹笑得更大声了,像个平白无故发羊癫疯的小神经。 他扔下笔转过头,用两只手捧住严锐的脸,“叭叭叭”,在脸颊上和嘴上亲了三口,宣布着说:“你好可爱,你特别特别好,世界上你最好!”哪怕严锐再神通广大,也没法猜出他是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脸颊和嘴巴都被亲得湿乎乎,杨竹活像个小狗,亲人还要给人家沾上一层口水。 严锐向来仪表整洁,不喜欢湿黏感,抽了纸巾擦,擦的时候杨竹瞪着他撅着嘴像是不开心他怎么把自己的痕迹擦掉了,他就在这时候淡定地开口说:“你也很可爱。” 抹掉左脸的口水再抹掉右脸的口水,严锐没再擦嘴巴的,反而舔了舔,态度无比自然,好像他不是为了安抚杨竹这点儿微妙的不乐意,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点不乐意,只是自然而然吐露内心想法。 他捧着杨竹的脸给一个回吻,给杨竹又亲得开心了。 杨竹一边傻乐一遍心想,严锐这个人简直跟魔女一样,简直跟给自己下摄魂术了一样,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自己解读为处变不惊、有大将风范、有意思、帅气、可爱,从而变成情绪优化的催化剂。 也因此,简单的日常都成了他们之间的宝藏,在别人那儿可能不招待见的写作业、做运动、干家务活,只要他和严锐一起做,都能够成为美好的回忆。 杨竹寒假天天往严锐家跑,频率高得严妈妈都会自觉给他做午饭晚饭了,甚至严锐家采购年货,还是带着杨竹一起去的。 杨竹很少进超市,他的大部分购物都在淘宝上完成,乍一进商场,眼花缭乱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 他既想黏在严锐旁边,又恨不得奔到货架前去看零食,二者结合一下就变成他拽着严锐东跑西跑看来看去,每到一个货架前面就要双手都拿零食,问严锐:“你觉得哪个好?”这实在不能怪他没见识,这些零食他当然都在淘宝上看过,但商品页面显示的都是示意图,现在手拿实物眼看实物,商场放着喜庆的音乐,周围还全是人,喧哗声遍布每一个角落,无形中鼓舞了他的心神,导致他的败家欲就此噌噌直涨。 严锐给他建议,帮他选出其中一个,他又要觉得不舍得,都想吃,头一次把严锐的选择当放屁,全拿了。 严妈妈还没买上几个东西,回头购物车已经被杨竹塞满了。 她震撼地拿着刚称完斤的猪肉回来,没地儿放,杨竹??手上也拿着两包零食,两人大眼瞪小眼,杨竹开始因为自己的不节制而脸上发烫,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最后还是严锐拉来新的购物车才解决问题。 世界上所有母亲的一个共同绝技就是训人,严锐太完美了她从小到大没几次训儿子的机会,就趁着现在对杨竹念:“小杨啊,你买这么多,不浪费吗?吃得完吗?哎你们年轻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克制不了诱惑,你看看,巧克力你都拿了两桶,就算放我家,上门的那些小孩子也都吃不完!”杨竹跟她争辩说:“我吃得完。” 这下不得了了,严妈妈更震惊地睁大眼睛:“这么多你都吃得完,到时候牙齿怎么办?这么甜的东西全吃了,还不得疼死你?”杨竹哪里碰上过这种事,他从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没蛀牙过,对自己有着盲目自信,最后还是没有退掉巧克力,只蒙混过关转移话题,拉严妈妈一起买烤鸭去了。 严锐跟在后头,全程八风不动,管购物车。 杨竹试喝免费牛奶的时候蹦蹦跳跳给他也拿过来一个纸杯,非要他喝,严锐看了看,纸杯上有湿痕,显然已经被人用过了。 杨竹趁着这个旁边吵得要死的绝好机会,跟他说:“快喝,一定要对准了!”他们出来了一天,肢体是很亲密了,牵牵扯扯的,但嘴巴上的半点没有。 杨竹这种幼稚小狗就是经常会萌生这种幼稚想法,想出这种幼稚操作,眼巴巴地瞅着他等着他喝。 严锐便气定神闲垂下眼睫,没有直接喝,而是伸出舌头,在纯白的牛奶上舔了一口。 他对奶制品挑剔,喝奶茶时也更多喝鲜榨果汁,总得先试试味道。 鲜红的舌头在眼中只出现了几秒,但颜色鲜艳到杨竹看傻了,不由自主把那一幕刻在了视网膜上,艳红舌头与嫩白奶液。 严锐似乎觉得味道还过得去,就将纸杯拿到了唇边,嘴唇正巧完全覆盖杨竹留下的痕迹,他微微仰头喝尽,一滴牛奶留在淡粉色的唇角,又很快被他卷进口中,没有半分失态,只是舌头的短暂再次出现令杨竹又一次失神了。 杨竹看傻了,也差点看硬了。 他想起来严锐之前说每时每刻都在挂念自己性癖好的人是色情狂,一瞬间脸上烧得要死,他连在这种地方看严锐喝口牛奶都这样,他不就是严锐口中的色情狂吗! 进入阅读模式 2641/12370/41 (2020-08-01 00:04:13更 ,57 57.买年货的后半段,杨竹就安分很多了。 他开始给严妈妈当跟屁虫,帮她扯塑料袋,和她讨论买第一种糖好还是第二种糖好,瓜子要不要买咸瓜子,开心果要买多少,刻意避着严锐。 有什么办法!他看到严锐就想起来严锐刚才喝牛奶的样子!这个家伙有毒,明明长了一张冷淡贵公子的脸,怎么吃冰淇淋喝牛奶都这么色情?杨竹百思不得其解,眼神都不敢往那儿嫖。 大庭广众呢,真硬了怎么办,他会丢死人的!可能因为分心得太过了,结账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买的零食少了一半,少的都是之前他双手拿着让严锐做参谋时严锐没有选的。 “零食吃太多不好。” 严锐脸不红心不跳地帮忙把购物车里的商品放上结账的台子。 杨竹两眼瞪得像铜铃,等严妈妈走到购物车前面、和他们有一点距离后,他才靠近严锐耳语质问:“你报复我是不是!”“指的是什么?”“报复我刚才没有理你!”严锐斜着眼睛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给了他一个很浅的笑容,嘴角勾起来。 杨竹觉得这是非常具有挑衅意味的承认,一瞬间脸红得像要炸了,讷讷的,闭上了嘴。 斗不过严锐。 不仅斗不过,还有点儿被挑逗到了……但认输又很丢脸,没办法,他只能够恶声恶气地恐吓说:“你给我等着!”等回到了家关上了门进了房间,他狠毒地把严锐推在墙上,做恶霸样去强吻严锐的嘴唇,咬他意淫了好几个小时的嘴唇,用牙齿磨,用舌头舔,靠得太近了,胸膛紧贴着,鼻尖都和严锐的碰在一起。 他吮吸严锐的嘴唇,又在脑子里面想电视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都是怎么做的,胆大包天把手抬起来,去摸严锐那层薄薄的胸肌,手掌贴着胸膛揉按,甚至能感觉到严锐的乳头顶在他掌心。 杨竹用含糊的嗓音对他说:“你好色啊……”好像唾液都黏在字和字之间。 另一只手也不甘愿闲着,向下探去,摸到严锐的裤裆,隔着裤子抓住那蛰伏着的性器。 他对严锐有了奇怪的欲望。 他喜欢触摸严锐的肉体,喜欢让严锐在他的手下燃起生理反应,因为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 别人多半都不敢想严锐会有这么一面吧,同学、老师,甚至是严阿姨严叔叔,都不会想过,毕竟严锐是那么高冷矜贵的一个人,是最完美的象征,是禁欲的天神是高岭上的花。 但严锐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严锐对他有施虐欲,严锐所有未曾让别人见过的反应,他全部接收过。 严锐的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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