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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个月纪念,就多一个字,等会就改!”严锐没想到他纠结这个纠结到现在,都半小时过去了,颇有点儿哭笑不得。 但杨竹眼神认真极了,于是他回答:“好。” 杨竹这才松一口气,能安心吃饭。 严锐把他喜欢的肉夹到他碗里,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纪念日?”杨竹咬着筷子,乖乖地说:“因为很重要。” “以后还会有很多这种日子。” 严锐说,“每个都很重要吗?”“以后可以把周期延长一点,反正都很重要!”杨竹振振有词地强调,“每个节日都很重要。” 他看一眼严锐,严锐的眼中满是耐心,于是他屁股动了动椅子叩叩地挪了挪,往严锐那儿凑过去,半趴着仰着脑袋,说;“能和你过节每个机会都不能浪费。 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严锐回答:“八月二十五。” 杨竹立马掏出手机做标记,郑重地设了备忘录,在日历上加了日程,做完后才感慨:“就在开学前两天诶,好惨。” 严锐不置可否,又说:“距离你的生日只差三天了。” 杨竹愣了愣,差点没把筷子咬掉,震撼地说:“你怎么知道!”严锐帮他把嘴里惨遭摧残的筷子拿下来,回答他:“你来我家的那天我就问了,只是那时候你快睡着,所以不记得。” 他确实不记得,忘了个一干二净。 杨竹呆了一会儿,两只眼睛都睁得圆圆的,显得又愣又傻。 严锐拍拍他的脸,他还在严锐手上蹭,好半天了,他才小声嘀咕:“那你不应该今天提醒我。” 他垂下了头,手指在桌上画圆圈,眼神落在饭碗上,又飘向桌上还没吃完的菜。 他突然不说话了,粗鲁从严锐那儿抢回筷子,低下头扒饭,像只小猪拱食地把饭吃光,吃完嘴边还沾着饭粒。 严锐给他递纸,他拿走的动作还是和抢没两样,跟自己也仿佛有仇,擦嘴的动作用力极了。 发泄完了,杨竹打个嗝,在桌上趴下,下巴抵在手掌上,看着严锐。 “如果你今天不提醒我,到生日那天再跟我说的话,就是惊喜了。” 杨竹说话时,下巴一叨一叨的,“不过现在说了也挺好,不然我到时候感动到直接哭出来就太丢脸了!”其实他现在的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光是提醒个生日差三天都要靠拱饭平复心情。 严锐的手探过来,挑起一绺他的头发,在手指上卷了卷。 杨竹还是趴着,心里头乱糟糟,一下子想这一下子想那。 他四年没过过生日了,连他自己都不指望这个日子。 他可以张口报出父母的生日,杨梅的生日,甚至是小学时唯一一个朋友(后来还闹掰了)的生日,刚刚问到了严锐的,也立刻就记下来。 可能今天不能一下子记得太牢,但只要每天看一看这个日子,连续看上一周,基本就能背得稳稳的了。 但现在和自己的生日差三天,不是严锐说,他都一时不会想起来。 严锐终于开口:“起来,别趴着了。” 他就乖乖爬起来,蔫蔫地坐着,仍然垂着头。 严锐又说:“叫你起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杨竹疑惑地看看他,严锐手指勾了勾,说:“过来,给我抱。” 这句话好言情,好像电视剧里头的男主角!原来严锐经常陪阿姨看电视是真的,没有白看!杨竹一下子有了动力,忙不迭爬起来过去坐严锐腿上,严锐摸摸他的头发,他又自觉抱住严锐的脖子。 好会啊这个人,他已经不郁闷了。 杨竹一感动就要表白:“你干嘛这么帅!”严锐搂着他的腰,说:“因为你喜欢我。 对喜欢的人有滤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严锐竟然还会用滤镜这个词,杨竹感觉自己的认知又被刷新一次,美滋滋地更正:“虽然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但你就是很帅,放出去要迷倒一大片人的帅!”他心情好了,再想起自己的生日,又迫不及待地摇摇严锐的脖子,“我生日有没有礼物?有没有礼物?”“有。” 严锐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又要收到礼物了!!!杨竹双眼发亮:“是什么?”但严锐不告诉他,只用手指在他嘴唇上点了点,说:“保密。” “透露一下嘛,”杨竹哀求,“我想知道,我马上就想知道!”“生日礼物就是该在当天送的。” “我不管,生日礼物不是应该为了让生日的人开心的吗?”杨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胡搅蛮缠,“要不是你今天没忍住提醒我了,我也不会想知道,告诉我嘛,快点,告诉我!”严锐被他无理地晃了好几下,还是八风不动,只摇了摇头,乍然之间,手指钳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再说话,低头看自己。 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又是近得能够交换呼吸的距离。 “忍一忍。” 严锐说,“你最听话了。” 他在杨竹嘴唇上亲了一下。 杨竹不吵不闹了,老老实实地坐严锐腿上挨亲,就好像提前收到礼物一样。 进入阅读模式 2098/15944/86 (2020-08-01 00:03:52更 ,47 47.杨竹开始逼自己忘掉生日。 忘掉就不会挂念礼物,就不会每时每刻都恨不得直接问严锐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然而很多事情一经记起就很难再次忘记,他当然也没能成功。 三天时间对他来说简直跟三年一样难熬,每个在“严锐到底会送我什么礼物”的胡思乱想里度过的一分钟,感觉上的时间跨度都堪比一整天。 在学校也想,在家里也想,在家里还顺便要想严锐这个人,焦急得在床上乱踢打滚。 实在忍不住了!杨竹一下跳下床,为了分心,把自己买的其他东西都拿出来看。 他在床底堆了个箱子,拉出来,里头好几个未开封的盒子。 有之前买回来积灰的小音箱,没玩过的乐高,给严锐买的钢笔,以及自己为了凑情侣套再硬买的另一只钢笔。 原本这儿还有双球鞋,但他在上一个周末送出去了。 严锐穿着那双鞋子和他一起去附近的公园,和陌生男孩一起打球,2v2,严锐负责挣分,他负责给人家送分以及打了臭球后抓狂跳脚,最后严锐力挽狂澜,给他带来了篮球史上的第一个胜利。 杨竹想到这儿又开心了,抓着两个钢笔盒,乐呵呵瞧了瞧。 他的礼物统统预备好了,可以从今年的圣诞节送到明年圣诞!杨竹把钢笔盒放回去,又看了看抽屉。 里面有另一个未开封的盒子,因为过于精致漂亮充满小女生气息,他看来看去都不敢随便和自己那堆东西塞在一块,只能好好地收起来。 那是他给杨梅买的手链。 其实他和杨梅的生日只差三天,他的早三天,严格来说他比杨梅大了两年零三天。 以前他是会过生日的,但自从吵了那一架之后,他就没再过过了。 第一年是他自己嫌别扭跑出去,被找回来后挨了一顿臭骂,再大吵一架。 第二年父母出差在外,阿姨给他煮生日餐买蛋糕,但整个饭厅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小孩,对面的阿姨越是和颜悦色他就越发愤怒,最后什么也没吃就回了房间。 之后便是忽视了。 这是一个尴尬的日子。 杨梅其实也不会在他面前过生日。 她不喜欢大摆排场地做什么事,因此隆重的生日宴从没办过。 她只会出门和同学一起聚会,在外面庆祝够了再回家,就连收父母的礼物,也不在他的眼前炫耀。 杨竹现在一回想,倒不像以往那样愤怒了。 他平静下来,心中有一丝怅然,走过去拉开抽屉,看了看那个精美的、还散发着香气的手链盒子,再次把抽屉关上。 以前他很嫉妒杨梅拥有那么多东西,她有爸妈,有朋友,有聪明的头脑和优秀的成绩。 每一样都是他没办法拥有的,他再想要也没法得到。 偏偏杨梅还与他处处不对付,两人没有一处像兄妹,倒像是正好投胎到同一个地方的仇人。 再审视过去的很多事,他才发现,杨梅也没那么讨厌他、针对他,只不过那时他被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初中的时候她会在下雨时臭着脸给他扔伞,家里冰箱里库存的冰淇淋也总会多出一两份,但他没有一次领会到其中意思,他只顾着竖起浑身的刺不在任何人面前落下风,心里只有警惕和怒意,没有体察细节的余裕。 他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自己,不向任何人露出软肋就不会再被伤害,摆出怒火漫溢的样子就可以吓退心怀不轨的人,他只要永远在突进,就不会被旁人抢占仅剩的领地。 是严锐浇熄他的气焰,让他后退,教他学会呛声与逞强之外的说话方式,擦亮他的眼睛,让他重新看到他应该看懂的东西。 杨竹突然又开始期待了。 他猛地擦擦眼睛,抓起手机调出严锐的照片缓解相思之情。 严锐已经送了他好多好多东西,给他友情给他温度给他尊重给他爱,全部都是他渴望的、想要得要死的,严锐到底还会送他什么?既期待,又不敢猜想。 万一猜中了到时候的惊喜程度不够可怎么办?在这样甜蜜的煎熬中杨竹熬过了三天。 到了十二月十二日,勉勉强强上完白天的课,到了下午的放学。 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杨竹憋到了极限,他噌地转过来和严锐面对面,两眼都在放光。 “我的生日礼物到底是什么!!!”不用说也能看出,眼睛里面写满了这几个字以及激烈的标点符号。 严锐看了看表,说:“跟我去我家吧,我放在家里了。” 杨竹埋怨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放家里!”他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甚至比严锐还快,站都站不住,恨不得飞到严锐家里去。 下楼的时候他一脚两阶,跳下去后还要仰着头催严锐:“快点快点!”到了校门口他差点要抢别人拦住的的士,还是被严锐拉回来才克制住自己。 两个人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交握着,严锐靠近他耳边说:“别那么心急。” 杨竹:“怎么不急啊,我快等死了!”严锐说了声:“乖乖等着。” 一把将他扯回来身边,这才放开手。 守到了车,搭车到了他的小区。 时隔一个月再来,已是初冬到深冬,小区景观变化些许,杨竹便又有点儿不认识路了。 他跟在严锐后面走,重新记路,嘴巴里还在咕哝:“好慢哦,严锐你一定属蜗牛。” 严锐也不反驳他。 他们踏过融了雪的湿润小路,走过还在涓涓流水的小喷泉,到了居民楼内部,电梯里,杨竹专心致志地盯着电梯楼层,忽然被严锐捧住脸。 捧住脸,强行转回去。 杨竹两眼眨也不眨。 严锐一只手松开了,抬起来,摸摸他的头发,用手指梳开、理齐,接着捏捏他有点冰凉的耳朵,暖了一下,再落下来,轻柔地搓搓他的脸,帮他把略歪的外套领子提整齐。 “笑一笑。” 严锐想了想,接着他刚才的碎碎念说,“蜗牛带你回壳了。” “叮——”电梯到了楼层。 杨竹笑起来,说:“说你蜗牛你还真蜗牛啊!”严锐道:“你生日,你说了算。” 他掏出钥匙开门,轻轻转动一下,推开。 杨竹第一个迫不及待钻进去,就要往他房间跑,去第一个迎接自己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一开门,灯乍然亮了,紧接着“啪!”的一声,有彩条喷到他头上。 严妈妈举着小彩炮,自顾自鼓掌,一个人营造出热闹的氛围,大声说:“小杨生日快乐!”杨竹脚步刹车了。 严妈妈又拉了另一个炮,彩条哗啦啦地落下来,搭在他头上,垂到他眼前,因为太近了而变得模糊不清,把视野染成了绚丽的彩色。 彩色小条又猝不及防地变得更加模糊了,还盈盈地扭动着。 严锐在身后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杨竹真的很不争气,就算提前知道会有生日礼物,仍然掉眼泪了。 进入阅读模式 2407/16055/141 (2020-08-01 00:03:52更 ,48 48.他一下蹲了下来,把脑袋埋住,脸藏起来,手胡乱地在脸上乱抹。 严妈妈吓了一跳,赶紧停了手,蹲过来拍他的背:“怎么了这是,还哭了?”杨竹觉得丢人,小声说:“这是感动哭了!”小白现在才知道来人了,像个小炮弹似的,从阳台猛冲过来,嗷嗷地叫了两声。 杨竹被惊到,蹲着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笨孩子,咋这么可怜呢。” 严妈妈摸摸他脑袋,又拉他,“来来来起来,不准哭啊,生日呢,要笑,笑,懂不懂?感动也是感动笑才对啊。” 杨竹用袖子擦掉眼泪,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飞速地没了。 严妈妈牵着他站起来,杨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手心全是泪水,要抽,严妈妈还抓紧了不让抽,和颜悦色地说:“去洗个手洗个脸啊,我晚饭做好了,还买了蛋糕。 他爸爸还在上班,应该也快回来啦。” 杨竹点头个不停,洗完手了,才发现自己还背着书包。 他回头看严锐,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 严锐道:“书包放我房间。” 杨竹用力点头,躲进了房间,放完书包严锐走进来了,他就关上门扑了上去。 手臂吊在严锐脖子上,他微微踮起脚,急切地去亲严锐。 “你干嘛这么好。” 杨竹含糊地说,“老是弄哭我。” 严锐被他咬了嘴唇,又被他伸出舌头来舔,像抱着只小狗一样。 小狗脑袋上还顶着庆祝的彩条,严锐的手抬起来,一条一条帮他挑下来,道:“谁让你爱哭。” 杨竹并不爱哭,他遇到严锐之前,哭泣的次数屈指可数。 明明是认识了严锐,他才觉醒了这个能力。 他紧紧抱着严锐,仰着头,两张脸面对着面。 严锐帮他把头发清理好了,彩条都拿在手上,平和地看着他。 脸庞摆脱了冬天时的寒冷,散发出些微的热气。 杨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害臊了,吞了吞口水,呼吸发抖,给自己挣面子一样地说:“反正你喜欢SM,就喜欢看人哭。” 严锐不否认地“嗯”了一声。 他在杨竹眼睛上亲了亲,泪水已经没有了,尝不到味道。 他又吻了一下杨竹的鼻子,那儿发着红,明明只哭了半分钟不到,哭泣的反应却长久停留着。 杨竹在被亲吻的时候总是很温顺,一动不动地享受着,短暂的停顿之间,他还看到杨竹闭着眼睛,睫毛抖动,一副期待而乖巧的模样。 于是严锐再亲了一次眼睛,接着才吻到嘴唇,给了一份全套的安抚。 外头又传来开门的声音,严爸爸回来了,朗声笑着说:“煮了什么啊这么香。” 小白奔跑时声音响亮,叫声也同样响亮,“汪汪!”叫过后,又是严爸爸的笑声,杨竹仿佛都能看到他弯下腰来摸狗的样子。 严妈妈的声音不比他,厨房又隔得远,杨竹隐隐听到她说扫一下什么,大概是进门时拉的炮,又听到说已经来了,你洗洗手过来帮我端菜。 脚步声,笑声,说话声,一切都真实而亲切,就在他的身边,只与他隔着一扇门。 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飘进来,仿佛是家的味道。 杨竹在严锐的房间里完成了缓冲,迟钝地高兴起来。 他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办,问:“我这样会不会很傻?”接着就不吊脖子了,把手收为己用,理理头发,掐掐脸。 严锐放开他,他原地打了两个转,冲进卫生间,洗完脸还对着镜子仔细看看,笑起来。 这是他过得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他坐在严锐的旁边,半点拘束都没有了。 严妈妈做了丰盛的大餐,他就边吃边夸阿姨手艺好,可能是由于太开心,连以前说出来会嫌肉麻的夸赞都能自然脱口了。 严爸爸开了瓶啤酒,一桌四个人三个喝可乐他一个喝啤酒,杨竹瞧了又瞧,再瞧。 他以前没喝过,不敢喝,但心里一直抱有对酒的好奇,毕竟真男人不能畏惧喝酒!现在有机会了,又是自己的生日,他突然胆大包天地说:“叔叔能不能也给我倒一杯?”中年男人没几个不喜欢拼酒的,严爸爸闻言乐了,脸先朝向自己的老婆申明说:“是小杨自己要喝的啊!”他给了杨竹一满杯,两个人干杯,杨竹先拿过来闻了闻,眼角余光瞥到严爸爸已经一饮而尽了,乍然就觉得我也不能输,一下子全灌入喉!“好!”严爸爸给他鼓掌。 严妈妈推他一把:“瞎起什么哄呢。” 严锐则靠近了:“什么感觉?”杨竹傻笑起来:“爽!”小笨狗。 严锐按了按他的脑袋,他缩缩脖子,拿过啤酒,给自己再倒了一杯。 杯子刚满,又一个空着的玻璃杯推到旁边,严锐的手指停留在上面,点了点。 “我陪你喝一杯。” 他说。 杨竹真的幸福到快晕过去了,他迫不及待地给严锐满上,兴奋举杯,清脆地碰了一下,声音挺好听,于是再碰一下,咕噜咕噜全喝了。 他又很快地把酒杯放下,看严锐喝酒的模样。 说过一百遍也还是要说,严锐是他心中的完美模板,应该是烟酒不沾的完美人类,就算要沾也必须用最高级的品类。 但严锐此时就坐在他的身边,身上还穿着白橙色的校服,纤长的手指握着小小一个玻璃杯,送到嘴边,喝酒的模样随性自然,干脆利落,两口便饮尽了,一滴不剩。 虽然和心中想象的穿西装喝红酒的场景完全不同,但杨竹还是觉得,眼前的严锐照样帅到没法形容。 如果不是叔叔阿姨还坐在旁边——杨竹突然想——他一定会直接把严锐扑倒在地,亲到没法呼吸。 杨竹的脸上冒着热气,用力扭回头,接着给自己倒酒。 对严锐的妄想在这个时候腾腾地窜了起来,他只能用酒精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吃完饭,严妈妈从厨房里把备了好久的蛋糕端出来,给他插蜡烛。 四个人围在桌边,严锐去关灯,再在黑暗之中重新走到伴满烛光的杨竹身边。 严妈妈领头唱生日歌。 杨竹酒喝得有点多,晕乎乎的,本能看了看严锐,这才闭上眼睛。 他的感官迷离,在这迷离的一切中,唯独严锐给他唱生日歌的声音格外突出、清晰。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严锐唱歌。 在这片温馨的黑暗中,杨竹笑了起来,对着蜡烛许愿。 他渴望亲情、友情、陪伴,他喜欢今晚的所有,喜欢叔叔阿姨给他的关爱。 他还喜欢考出好成绩时老师的夸奖,喜欢上周和严锐打球时赢球的欢呼雀跃。 但他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许愿一般只能许一个愿望的吧?如果只有一个愿望,那他希望,严锐可以永远陪在他身边。 进入阅读模式 2322/14859/95 (2020-08-01 00:03:53更 ,49 49.飘飘欲仙地过完一个生日,最后站都站不稳的杨竹被严锐扶进房间里休息。 他躺在床上,打嗝一半带着啤酒味一半带着奶油味,奇怪得要死。 严锐在房间里走动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好一会儿,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晕成一个彩圈,悠悠的,仿佛落下来了。 他缓缓举手去触,什么都没抓住,过了两秒,一只漂亮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 “起来。” 严锐对他说,“去洗个澡。” 对,他喝酒了,浑身都是味道。 杨竹慢吞吞地想,可能有点臭,该去洗澡。 于是他撑着身子爬起来,晃晃悠悠几下,坐着了,严锐坐到他身边来,揽着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 “再休息一下。” 严锐又说,“衣服我帮你拿好了,放在浴室里。” 原来刚才严锐走来走去是在做这个。 杨竹开始傻笑,脑袋搭在他肩上说:“你伺候得好周到!我什么都不用干了!”严锐煞是纵容地附和他:“你是寿星,少干一点活。” 杨竹抬起脸来,“叩”地一下,改把下巴搭在他肩上,眨巴着眼睛说:“那你帮我洗澡。” 严锐说:“你确定?”杨竹小小地打了个嗝,站起来了,展展手脚,还站不稳呢,重新晃到严锐身上,一屁股坐腿上,抱着严锐的脖子撒娇一样说:“我都站不住了,没法洗啊。” 他复读两次,“没法洗,没法洗。” 然后拿脸蹭严锐,说,“摔了怎么办?”严锐镇定地说:“浴室里有浴缸。” 啊——杨竹忘了这点。 他失望地哼了一声,开始无理取闹:“不行,你帮我洗!不然我就淹死在浴缸里,变成水鬼来找你给我人工呼吸!”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呼呼喘气,手臂拉长伸直比划着说,“到时候头发长到这么长,绑着你也要让你给我做人工呼吸,然后你就会后悔,啊!刚才为什么不帮杨竹洗澡呢!帮他洗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好蠢啊,我好后悔啊!”好一通话说下来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总而言之把自己能想出来的威胁都说了,杨竹又开始摇他:“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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