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帮我洗!”完全是发酒疯模式了。 严锐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从自己腿上摔下去,耐耐心心把他的做鬼发言听完。 杨竹眼神格外执着,说话后嘴唇不自觉地撅在一起,因为得不到应允而赌气地用牙齿咬一咬,然后再接再厉继续威胁:“今晚严锐就要陪水鬼睡觉,冬天被水淋得好冷好冷,然后严锐又要后悔了,如果一开始听杨竹的就好了!啊啊,水鬼好可怕好可怕,晚上要睡不着觉了!”“水鬼是谁?”严锐问他。 杨竹理直气壮马上回答:“是我!”严锐逗他一样蹭蹭他的脸:“但这边这个人好热,一点都不像水鬼。” 杨竹愣了愣,震撼地搓搓自己的脸,眨了两下眼睛,争辩说:“我还没去洗澡,所以还不是!”“嗯——”严锐卖关子似的拖长音,杨竹又眨眼睛,歪歪头,刚要逼他说话,严锐便说,“你还不是水鬼。 那那边那个是谁?”严锐按着他的脖子,面不改色,放轻声音,“长头发的,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站在你背后……”杨竹瞬间脑补出水鬼形象,大叫一声,死死抱住严锐脖子不敢抬头。 “要当鬼的人怎么会怕鬼?”杨竹瑟瑟发抖,不敢正面回答:“……走了没?”严锐难得皮一次,说:“你没听到水声吗?”杨竹茫然地说:“没,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了。” 严锐笑起来,“小笨狗。” 他摸摸杨竹脑袋,哄着醉酒小疯子抬起头,鼓起勇气回头看,根本没有水鬼。 杨竹战战兢兢,回头时还闭眼,斟酌好一会儿要抬着头睁眼还是低着头睁眼,好像不管看到脸还是看到脚都很可怕。 最后他睫毛颤颤巍巍睁开半只眼睛,被压缩的视野里真的空无一人,这才敢迟疑地完全睁开。 他开始生气:“你吓我!”严锐道:“是谁先吓我的?”是他。 杨竹理亏了,讨好地转回来抱抱严锐,将心比心地问:“吓到你没有啊严锐?”严锐脸不红心不跳:“嗯。” “不怕哦,没有水鬼。” 杨竹重拾勇气,想了想,又剑拔弩张地说,“有水鬼我就揍他!”在发酒疯的小疯子里面杨竹也是最可爱的那个,胡言乱语全都可爱得要命。 其实刚才应该开个录音的。 严锐满足地听他碎碎念,最后杨竹自己也把最开始缠着要严锐帮自己洗澡的事忘了,揉揉脑袋站起来,现在倒是脚步稳了,走到浴室没有障碍。 严锐跟进去,帮他给浴缸放了水,又叮嘱两句不要洗太久,冬天了水容易冷。 杨竹乖乖点头,马上就开始扒衣服,脱了个精光坐进浴缸里,舒服地喘气。 手在水面上拍了拍,捧起来,再让它哗啦啦落下来。 杨竹不厌其烦地玩了好一会儿,在水里泡久了,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洗澡的。 于是搓搓手臂搓搓腿,再过了一会儿,水冷了,他站起来改淋浴,脑袋杵莲蓬头底下喷湿了,便又顺便洗个头。 他仍然不是很清醒,洗着洗着就想笑,也没意识到自己醉酒后都做了些什么傻事。 洗完头洗完澡,他擦干身子,穿内裤时还朦朦胧胧想,严锐好周到,内裤都帮我买了。 嘿嘿。 嘿嘿!杨竹废好大劲,把小狗睡衣穿上了,对着镜子瞧瞧自己,再次扯起嘴角傻笑。 笑太多了,显得好蠢啊。 不行,先不笑了。 他拍拍脸,把嘴角拉下来,确认自己做出了严肃的表情,这才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人一出去,便被迎面而来的严锐伸手覆住了眼睛。 “乖,闭眼。” 杨竹不明就里,听话地合上眼睛,睫毛在严锐掌心扫扫。 做什么?要亲我吗?快亲我,快亲我!室内的灯不算明亮,闭上了眼,世界就只剩下了黑暗,但黑暗的世界中还有他和严锐的呼吸,有严锐渐渐靠近的温度。 他察觉到,严锐的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就放开了。 一个冰凉的、皮制的东西贴上他的后颈,飞快地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勒到他,也没有压迫他的呼吸,只是包裹住了。 他没敢动弹,静静地等待着,最后是金属质感的东西,一下在他喉结处扣住——“咔”。 严锐说:“生日快乐。” 热气扑到他的颈间,他不由自主扬起下巴,于是一个吻落在脖子那个环上。 那是一个项圈。 严锐亲吻着他的项圈,对他说:“这是生日礼物。”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想了很久该送你什么。 其实第一个想法就是它,我把它否定掉之后,又提出了七八项提案,但是兜兜转转,还是选了它。” 严锐说,“这是我最想传达给你的。” 杨竹慢慢张眼,用手指摸摸项圈,他想要看看,但是低头却看不到。 严锐按住他的后脑勺,和他额对着额,说:“喜欢吗?”杨竹从比他矮的角度抬眼看他,嘴唇抿了抿,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翘起来了。 酒劲还在,但他会这么开心也是酒精作用吗?他亲亲严锐的下巴,叫了一声:“汪。” 进入阅读模式 2499/16028/148 (2020-08-01 00:03:53更 ,50 50.杨竹心里好像到了春天,有一朵又一朵的小花在粉色的春光之中冒出来,blingbling,还会发光。 他情不自禁想要撒欢,亲完严锐的下巴,又把脑袋往前凑,湿漉漉的头发在严锐的脖子上扫。 严锐已经把外套脱了,内衬的黑色毛衣是低领的,水珠掉在锁骨上,又被锁骨盛住。 杨竹用舌头把它舔掉了,卷入口中。 低头去舔水珠的时候,下巴还触到了自己的项圈,轻微的呼吸不畅感与奇异的触感令他头晕目眩。 按照正常进程,下一步杨竹想要接吻。 于是他腻歪地说:“亲。” 但是嘴巴还没靠上去,他又想起来,自己刚刚没刷牙,嘴巴里搞不好还有味道!又喝啤酒又吃蛋糕的,不行不行。 他失望地站好了,改口说:“等我刷个牙再亲!现在嘴巴有味道!”要去刷牙了,揪着严锐的手还不舍得放开,像被502黏在严锐袖子上了一样。 往浴室挪一步,杨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脑子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手就自觉拉了拉袖子,要严锐往自己这儿走。 他忽然就想起来十来分钟之前,他还缠着严锐帮自己洗澡。 还没成功。 杨竹心里头娇气劲大发,撒娇说:“帮我刷牙!”也不给严锐反对的机会,他像小狗咬袖子拽主人那样扯着严锐往浴室走,复读念叨:“帮我刷牙,帮我刷牙!”出乎意料,严锐这次没有反对,反而是他扯得太用力,力使到了空气对象上,身子不自觉向后一倒。 他“诶诶!”地惊叫两声,被严锐捞住了,手臂环着站定。 严锐延迟地给出应允:“好。” 他放开杨竹,走进浴室里,杨竹傻乎乎嘿嘿一笑,跟了进去。 严锐拿了自己的牙杯和牙刷,倒了清水挤上牙膏,一侧头,杨竹正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丝毫没有概念。 啤酒也有这么大后劲?他不动声色地想。 杨竹自觉地喝了水漱口,又期待地看他。 好像帮忙洗澡和帮忙刷牙在杨竹眼中是一样的事情,总而言之就是严锐为他代劳的麻烦事,是对他的亲密与宠爱。 严锐比他高上一些,俯视着他,右手拿着牙刷,左手虎口张开,钳住他的下巴,道:“张嘴。” 杨竹乖乖地:“啊——”张开了嘴。 他对此好像还没什么概念,嘴巴只微微张开了一个圆形,露出不太看得清的口腔内部,微微抬着的红色舌头,洁白环列的牙齿。 严锐微眯了眼,落下了手,刷头直接从侧面伸了进去,又命令道:“闭嘴。” 于是杨竹服从,牙刷扯动了他的嘴角刷头在脸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来。 这才刚起头,杨竹似乎就开始觉得奇怪了,困惑地眨了两下眼睛。 严锐却没有停止,他的手继续动作,牙膏在最深的外侧牙齿上濡开,被刷出泡沫来,上下刷动着,慢慢往外面移。 牙刷的颈摩擦着嘴唇,刷头在牙齿外侧上工作,十分正常的刷牙章程,由严锐来实行,却让他心中诞生了说不出的感觉。 好陌生……但是严锐的眼神又好帅。 刷完一侧,换到另一侧,将外侧都清理干净,严锐才平静地发布了下一个指令:“张开。” 刷头深入口腔,杨竹的心莫名吊了起来。 白色的泡沫附着在刷头上,进入了他的嘴,寻找到了隐藏得最靠里的牙齿内围。 严锐并不用力,柔软刷毛力度适中地扫在齿面与牙龈上,让泡沫涌开,清洁口腔。 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张嘴的动作导致唾液分泌,从舌根下涌出。 当严锐慢条斯理刷到前牙内侧的时候,杨竹已经情不自禁想要合上嘴了,要对唾液做一些处理措施。 但严锐没有准许,有力的手指扼住他下颚,说:“还没完。” 白色的泡沫弥散着,黏黏稠稠,有些许黏在了唇边。 杨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因这触感而略微焦躁不安了起来。 只不过把这样日常简单的行为交由严锐来操作,他却像是彻底失去了自我控制权,听随严锐的话张口,敞开自己的口腔,将微不足道的身体部分展露给严锐,由严锐来评定、实行清洁。 细长异物进入自己的嘴巴,对自己为所欲为,杨竹忍不住产生了些微错位感,脸颊也热起来。 他缩了缩肩膀,眼神迷离,蒙上雾气。 有了酒意,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显而易见的慌张与胆怯就此也呈现在脸上。 他在理所当然地觉得无措、害怕,但尽管如此,他的嘴巴还是听话地向另一个人开放。 严锐凝视着他,看他的可爱表情,看他的红润嘴唇与白色牙膏沫,看他刚刚洗过澡后带着水气泛红的皮肤,清秀的面部轮廓,与隐隐能进入视觉范围内的小部分项圈。 难言的欲望从心底涨了起来,像突如其来的洪水,滚着浪,在潮涌中拍打出沉闷而汹涌的声势。 严锐的手忽然偏了一下,从循规蹈矩的刷牙动作偏离了。 他用牙刷压了一下杨竹的舌头,刷毛在舌苔上扫动了一小截,杨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动作,眼睛睁大了一点儿,唾液一瞬间分泌到嘴里藏不住的地步,从嘴边溢出。 “呜,呜——”他难受地呻吟了两声,太长时间张嘴的感觉令他喉咙也开始收缩,眼中的泪花盈动起来。 然而严锐只说:“不许闭嘴,不许吞下去。” 便又接着完成自己未尽的事。 杨竹艰难地撑着,粘稠的唾液不断从嘴边滑下,滑过下巴,慢慢爬到脖子了。 口中的白色泡沫也多到快要不行了,他都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只能够看着严锐高高在上的脸,看着严锐温和却又幽深的眼神,被迷去心智,从喉咙里挤出委屈而细小的声音。 终于,严锐替他刷完了牙,控制他下巴的手松开了,牙刷也施恩地从他口中离开。 杨竹急忙扑到一边,自己抓起牙杯漱口,连着漱了三四次才吐干净。 再看镜中的自己,已经是泪眼迷蒙的模样了,脸颊上浮着浅红,嘴唇上满是水光,丢人的唾液痕迹挂在嘴角,延伸向下。 杨竹一下子不敢看了,给自己擦口水,委屈地说:“你干嘛让我流口水,好像小孩啊……”严锐把牙刷牙杯一起洗干净放好:“错了。” “什么错了?”严锐扭头,被水沾湿的手抬起来,扯扯他脖子上的项圈,亲亲他的嘴唇:“是我的小狗。” 进入阅读模式 2242/16645/120 (2020-08-01 00:03:53更 ,(2020-08-01 00:03:54更 ,(2020-08-01 00:03:54更 莽撞话术,(2020-08-01 00:04:10更 ,(2020-08-01 00:04:10更 ,(2020-08-01 00:04:11更 ,(2020-08-01 00:04:11更 ,51 51.小狗得到亲吻就像吃到肉骨头,脚一踮一踮地回吻,舔着骨头开心地摇起了尾巴。 严锐的手一下子箍住他的腰,不准他再攒动,他就不安分地在严锐怀中扭,衣服磨啊磨的。 又是亲,又是舔,又是咬,对着严锐的嘴唇啜够了,杨竹才咧嘴笑起来,贴着严锐说:“抱我。” 严锐的手收紧:“这不是抱着?”“抱我!”杨竹哼哼着说,“这样不够。” 这样还不够,具体要怎样才够呢?他也说不出来。 但不要紧,他想不出解法没事,严锐那么聪明,严锐知道该怎么办就好。 杨竹呼呼喘气,只会用复读来强调自己的诉求:“抱我嘛严锐,抱!”严锐反而放了手,让他脱离出自己的怀抱。 杨竹不满地眨眨眼,严锐的手勾住他脖子上的金属扣,脚步后退一步。 杨竹被他带得慢慢向前走。 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出浴室,进到更明亮的房间里。 路过开关时,严锐顺手关了灯,视野陷入黑暗,杨竹开始因视觉的失效而感到心脏提了起来。 他对严锐的房间又不熟啊,每向前走一步,都生怕磕到碰到什么东西,小心翼翼,不敢落足。 但在这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却坚定而沉稳,引导他走动的速度同样可靠。 前方的脚步声干脆利落,不疾不徐。 杨竹真的变成一只小狗,唯有主人的动作牵引他。 直到严锐的脚步停下来,杨竹的心落地,大概是站到床边了吧。 杨竹鼓起勇气,又不死心重申了一句:“抱我……”好像刷了牙,酒劲也没退。 忽然,他察觉到,脖子上猛有一股力,拽动他向前栽。 他哪有意识和力气站稳,立刻朝前扑去了,心里还在天真地心想诶我要扑倒严锐了!但严锐轻盈地躲开了,手一收,身子一侧,杨竹只觉得身前空气往旁边流动,紧接着他就摔在了床上。 醉酒的小狗陷入了蒙逼,马上不开心起来,扑腾着想要理论。 你不抱我就算了,干嘛要摔我!很快地,脑袋边的床垫下陷,一只手撑住,严锐的身体从背后覆了上来。 冬夜的空气冰凉,但缓缓盖到自己耳边的那股气却灼热而湿润。 尖锐的犬齿咬了咬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滑过,留下一道湿痕。 杨竹软了,嘴唇蠕动两下,小声说:“要开灯。” “嗯?”严锐道,“开灯做什么?”“什么都看不到啊。” 杨竹嘟囔,“要看你。” 严锐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真离开了他。 他听见灯的开关被按响,夜灯朦胧的黄色光芒落下。 严锐又在床边拉了拉抽屉,拿出什么东西,再次上了床。 杨竹趴在床上,忽然不敢回头,自觉地趴着,问:“要抱我了吗?”没等严锐回答,他又嘀咕,“这衣服脱起来好麻烦来着,早点说嘛!”严锐的手按住他刚挣扎起来的腰,道:“谁说的?”杨竹没太反应过来,心想难道是我想多了?耳根瞬间火烧火燎。 严锐的手在他后腰上按着,挪了挪,杨竹察觉到他揪住一个东西,随后是拉链声,一阵冷空气灌进来,直入他的后腰。 严锐的手伸了进来,冰凉柔软,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上又带着握笔磨出来的薄茧,粗糙与细腻杂糅的触感扫过后腰,杨竹像被吸走力气一样,塌下了腰。 但严锐只是简单地摸了一把,便抽出了手,将拉链开的口子拉得更大。 好像屁股露出来了。 杨竹开始没法思考了,他上次穿这件睡衣没上厕所,并不知道后面有个拉链,还有这个作用。 严锐的手掌覆着他的屁股,包住那圆瓣,抓了两把。 内裤是新的,绷得颇紧,被抓得在臀肉上摩擦滑动。 严锐的手又用了力,压着它揉,按,掌心隔着内裤碾磨屁股下的骨头。 杨竹两手叠着,把脸藏进手臂间,严锐光是摸他屁股就让他不行了。 嘴巴张开,协同鼻子一起吐息,否则根本呼吸不过来。 严锐的指尖挑起内裤边缘,拉起一点儿,又让它掉回来,紧紧弹在肉上发出响声。 杨竹羞得更厉害,哼声都不敢。 身穿白色斑点小狗睡衣的人现在正趴在他的床上,帽子凌乱堆叠,湿乱的头发垂下,隐隐露出颈间的墨绿色项圈。 厚实的毛绒睡衣包裹住了大部分的身体,唯独在屁股那儿开了一块,长长的白尾巴也被委屈扫在边上,露出蓝色的内裤和白生生的臀肉。 杨竹的屁股不是很翘的那种,但是手一揉便知,他的臀肉丰满,软得几乎像可以揉面团。 严锐开了润滑剂,爬上床,捞起杨竹的腰,接着简要地用手一扒,就将那内裤扯下来,挂到了杨竹的腿间。 上了床他就不会有多余的废话多余的动作,在床上有明确的目的与绝对的掌控力,杨竹迟钝的脑袋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严锐的手已经沾了润滑剂,过来给他扩张。 滑腻冰冷的手指在穴口点了点,很快进入了一个指节。 上一次做已经是半个月前,那个地方牢牢闭着,干涩紧窒,但敌不过侵入者的强势,有了润滑剂的帮助,严锐又似乎没有半点怜爱之情,手指持续向前推。 杨竹已经全身都绷了起来,僵硬地跪趴着,哪怕有过经验也还是被这异物感吓得无法适应。 纤长的手指搅了搅,热烫的穴肉咬着手指,随它的动作,内部被打开、合拢。 之前是不是说,这次按照严锐喜欢的方式来?严锐已经给他戴了项圈,还帮他刷了牙……杨竹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臂,呜呜两声,慌乱之下没脑子开始想反悔了。 他软着声音喊了声“严锐”,又说:“门……门关紧了吗?”严锐用一个给他回答:“嗯。” 这个回答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反而让杨竹更紧张了,他说:“关紧了……”又说,“这是在,在你家,阿姨和叔叔还在外面……”严锐说:“那又怎样?”他熟练地找到杨竹的敏感点,手指碾上去,霎那间一股电流击向大脑,杨竹哆嗦起来,说不好是太刺激了,还是喝了酒觉得害怕,他手脚扑了扑,说:“不,不要碰!”“唔。” 严锐发出一个语气词,又道,“什么?”杨竹昏头昏脑说:“不想做了。” 他无理取闹临阵脱逃,“我怕,我不想做了!要,要不然你先停一下,让我准备一会儿……”“嗯……”严锐拉了个思忖的长音,随后将手指抽出来。 杨竹心里头一轻松,马上开始莫名地愧疚了。 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啪!”响起。 手掌抽在光溜溜的臀肉上,杨竹蒙了,好像用力太重,白嫩的屁股肉上瞬间浮起了红。 从小到大他哪里被人打过屁股。 杨竹整张脸立即火烧火燎。 本能地想逃,他就向前爬,但还没能得逞,严锐的第二巴掌就挥了下来,还是打在原位,响声依之响起,在静谧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啪!”“啪!”第三下,第四下,直接把杨竹打傻了。 他不敢动了,在黑暗处瞪大着眼睛。 严锐一言不发,手又轻缓落下来,落在他小幅度滚动的屁股肉上,按住了才让他的屁股陷入静止。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熊熊燃烧起来,杨竹眼眶一热,臊得简直立刻就想去死。 “不准动。” 严锐说,“小狗想被抱,就要听话。” 不动了,绝对不动了。 杨竹被震慑住,瑟瑟发抖地想。 严锐的手再一托,他的屁股就抬了起来,乖乖呈到方便严锐玩弄的角度。 严锐坐在他屁股后面,继续未完成的扩张,这次沾的润滑液更多,半只手恶劣地在屁股上一抹,透明的润滑剂被抹开,被拍打的淤红从白皮下涌上来,又蒙着一层晶亮亮的液体,液体顺着重力往下滑汇在一起聚成水滴。 屁股间的深粉色穴口正不安地收缩着,严锐眯起眼睛将手指重新插进去,进得不深,两只手指一齐在穴口撑开。 “呜呜……”杨竹发出求饶的声音。 严锐却不放过他,像一个坏脾气的小子,接着玩了几下,玩得他摇屁股企图打断了,这才又把手抽出来,毫不留情打了一巴掌。 新的掌印映在屁股上,严锐一句话也没说,继续做刚才的事。 杨竹心里头全是被他打屁股的羞耻感,耻得说不出话抬不起头,但严锐这种只在这时候呈现出的专制和暴力,又奇异地让他口干舌燥,喉头发痒。 他正翘着屁股让人玩那个洞,把手指插进去抠挖,而他动弹不得,光是摇屁股都会得到惩罚。 这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他无疑是感到害怕的,但他的膝盖发软,力气都被另一个地方吸去了。 他勃起了,性器在严锐也看不到的地方悄然硬起。 严锐的扩张很有效率,他知道什么才是最简单的方法,知道哪儿是杨竹的敏感点,按一按就会让杨竹软声地叫,知道什么时候杨竹觉得习惯,他可以进入下一步。 轻而易举地,他依靠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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