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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全部给了他,全部属于他,只属于他。 杨竹兴奋起来,脑子里有一根弦开始飞快地转,它拉得太快太猛了,都有火花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他把严锐摸硬了,不再亲吻严锐,而是看着严锐的脸。 白净的肤色上染了欲望的红,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变得深沉,眼中的欲色不加掩饰。 他的右手抓着的地方勃起了,顶着他的掌心,热度从裤子里面散出来,熏得他的掌心全在发烫。 杨竹吸了两口气。 他扭头看门把,关紧了,这才又扭回头,踮着脚问严锐:“想不想操我?”他用词很粗俗,很没有羞耻心,事实上他也惊讶于自己竟然这么顺畅地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心地露出了笑容,一下下舔严锐的嘴唇,黏糊糊地问:“想不想嘛?严锐,你想不想操我?”温热的舌头在嘴唇上扫,杨竹刚刚喝过牛奶,唾液里都带着牛奶味,稠滑的唾液留在他嘴唇上。 杨竹比他矮了半个头,仰头看他时,脸蛋变成瓜子脸,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嘴巴和舌头都显得比正常角度下看的时候来得小,红的,嫩的,活像只小狗修炼成人。 身上的体温也很热,在冬天,几乎让人爱不释手。 严锐先前只放纵他摸自己,现在终于有了动作。 他的手按住杨竹的屁股,隔着布料抓那下面的肉,头微微低下来,用倨傲的态度说:“杨竹。” 他的手一搂,就把杨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了,这个人明明是正常少年体型,但被他抱时却好像很小,他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不会让这个人有半点逃走的机会。 欲望的热气蒸腾起来,严锐对他说:“等会不要哭得太厉害。” 进入阅读模式 1515/13096/116 (2020-08-01 00:04:13更 ,58 58.严锐最喜欢用的姿势是背入,在他们做的几次中,这个姿势的使用率达到了五分之三。 他似乎格外钟爱杨竹因看不到他而委屈求饶的模样,喜欢从背后用两只手掌控一切,他会将杨竹压着,有时候钳制杨竹的脖子,有时候反抓着他手腕压在后腰上,杨竹总是瘫软着,用湿濡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求饶。 现在就是这样。 房间里面开着空调,空气维持在一个暖熏熏的温度中。 杨竹张口感觉吸入的都是热气,脸颊上全是温热的液体,有汗水也有眼泪,下半身更是湿透了,严锐插他的时候用力太狠,性器撞进来,他就能听见很明显的“噗滋”水声。 他被顶得有点儿跪不住,腿软向下滑,严锐的手掌掐在他的腰上,死死捞住他,几乎是用性器支撑他的身体。 他们紧密结合着,严锐的性器嵌在他体内,稍一动就勾动他所有反应。 那根东西的形状略微有点儿上翘,从背后进入时,总能戳到某些寻常角度下碰不到的地方,严锐又是个足够聪明的人,几次的性爱经验早已让他掌握技巧。 在插入之前,严锐用手指就玩得他快要高潮,身体仿佛不是他的身体,在情欲之下飞快沦陷,被快感征服,杨竹发着抖,被顶了几下很快就泄了一次,精液射在严锐手心,被严锐抹到他的脸上。 严锐手指摸上来时他还现在高潮余韵中,神志不清,有手过来就下意识地舔。 舌头卷住那柔软指尖,打转两圈,严锐默不作声将手掌往前再送一些,他就迷茫地舔了自己的精液,舌尖像只无害的小蛇一下一下在严锐掌心钻,将精液带入了口中,还从喉咙里发出朦胧的呜咽声。 味道不对,好奇怪?严锐手心为什么是湿的?他迟钝地意识到这一点,这才反应剧烈地叫了一声,严锐便轻笑一声,将黏糊的白浊液体在他右颊上抹开。 严锐的笑声是罕见的,出现在这个时候,让他恍惚了片刻。 他被迷了心智一样,用自己的手去确认脸上的东西,又过了两秒,再痛骂自己没有出息又被严锐玩弄了,想要擦掉脸上的精液。 然而严锐抓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将它们拉到背后锁起来,杨竹上身失去支撑,脸栽倒在枕头上,精液还在枕面上蹭了一下,一转脸,蹭到了他鼻尖上。 “严锐……”他脸上烧得跟要着火一样,嗫嚅两句,控诉地说,“枕头脏了!”严锐道:“洗了就好了。” 他语调漫不经心,性器又坏心眼往里头一凿,龟头恰好抵着杨竹的敏感点磨。 杨竹叫了一声,过分剧烈的快感又让他开始掉眼泪了,“啊”了两声,像小孩牙语,短路的脑子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严锐并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向前一撞,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又往前一滑,精液一半被枕头吸收了,一半还在他脸上,被磨成薄薄的滑稠液体,触感略有点儿恶心。 杨竹的羞耻心像没有分辨力一样,总在不该发作的时候发作。 他勾引严锐和他上床的时候心里高兴得不行,严锐给他扩张的时候他也撒了好几次娇,就跟在发浪一样,现在不过被抹了个精液,忽然就受不了了,心里头的羞耻感噌噌猛涨。 他腰腹都被操得发麻,软下来的性器垂在空中,强烈的如潮快感从后穴卷卷袭向全身,然而尚在不应期,硬不起来,只有性器顶端在默默渗出透明液体,还滴到被子上。 严锐看不到这个,然而他自己能感觉到,尤其是那液体湿漉漉地在龟头打转,悬而不滴,诡异的痒感让他大口吸气,但吸入的又是带有精液味道的热气。 杨竹开始掉眼泪,胡乱地接着刚才的话题控诉:“这枕头晚上是我要躺的!”严锐不回答他,专制地继续自己的征伐,用的润滑液有点多,性器在抽插之中还打出了一点儿泡沫,白白的小泡沫挤在穴口。 严锐猛的一下,操到了最深处,杨竹无法自制地大叫一声,龟头发着抖跟射精一样分泌液体,全身上下都湿了,眼睛更湿。 他被严锐惯坏了,老想些天马行空不讲道理的东西。 他哽咽着,被严锐插得喘气声都断断续续,还要挣扎地说:“拿去洗了……我,呜,我晚上,躺什么……”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严锐还是不理他,他就生气地叫:“严锐!”还是不理,他就接着叫。 在床上被冷落的感觉常常让他慌张,再叫了没过两声,他心里头的委屈达到了顶峰,开始丢人地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涌出来。 严锐这才分了一只手,左手抓着他两只叠起来的手腕,压在后腰,右手向前支撑去,身体伏在他背上。 仗着空调温度开得高,他早把衣服脱光了,但严锐只脱了外套,里面的毛衣还好好穿着。 粗糙的毛衣和细腻的皮肤一接触,杨竹马上被痒得想躲,他腿脚打颤,连小穴都紧张地蠕动起来,也忘了自己刚才还在争取什么了,软声软气求饶地喊“严锐”,严锐不为所动,只是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 严锐在做爱时的反应永远不像他这么外露,一举一动都是冷静的、有条理的,若不是性器都已经硬得烫得能灼伤他了,杨竹用身体感受到,恐怕都要以为严锐只是在做一件无趣的公事,而不是与他做爱。 但此时此刻,杨竹听到他的呼吸声,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这才体会到严锐也不是全然冷静的。 过分的快感让泪腺失控,眼泪不断地涌着,喉咙也随之呜咽。 严锐一边凶狠地操着他,一边温柔地亲他耳朵。 “不就一个枕头,有什么好哭的?”严锐向他说,“晚上躺我手臂。” 杨竹顿时全身战栗,不争气地用哭声回答他:“嗯……嗯……”他明明还没硬起来,却被严锐弄得流水个不停,简直像是无形地又高潮了一次,硬不起来的难受和敏感点被钻弄的快感交杂得让他快要发疯。 他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空了,在虚浮的情欲中起起伏伏。 严锐操他的时候没有戴套,性器的每一分反应他都能够直接感受到。 那个东西甚至变大了,更加烫了,杨竹迷糊地想严锐也要射了,光是这么一想,呻吟声就完全忍不住了。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放浪的呻吟口中溢出,偏偏在这时候,他听到严妈妈在门外抬高了的声音。 先前她在自己房间看电视,现在大概是到了饭点了,她过来好奇地问了句:“你们晚上想吃什么啊?”杨竹顿时慌了,“呜呜”两声,但声音完全挡不住。 严锐体贴地伸手捂他的嘴,但捂了一会儿,不做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杨竹的心底变得煎熬起来,羞耻得想要自杀了,他很低声地、讨好一样地舔严锐的手,而严锐的性器还插在他后穴中,不紧不慢地继续自己原本的攻势。 怎么办?怎么办?杨竹被他弄得要发疯了,但快感仍在支配他的身体。 严妈妈在门外又问了一声,杨竹骨头发软,忽然感受到严锐动作停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他敏感点上。 射精持续了不知道是长还是短的一段时间,杨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从喉底泄出压抑但完全无法抑制的呻吟,被捂在严锐手里。 严锐回答了什么他听不清,只知道等严锐放手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窒息了。 严锐将性器拔出来,把他翻过身,他脸上已经全是泪痕,白腻的液体还粘在通红的脸蛋上,显得可怜极了。 “就做了一次,也哭得这么厉害?”严锐揩了揩他的眼泪,俯下身来,亲了他的眼睛一口。 杨竹还在发抖,刚才那股害怕又刺激的感受挥之不去,他凶巴巴地说了声“不然呢!”,因为哭腔太浓,显得毫无杀伤力。 进入阅读模式 2712/31792/128 (2020-08-01 00:04:14更 ,59 59.杨竹其实也有好奇问过,严锐和他做的时候为什么没用过道具。 很奇怪不是吗?当初严锐和他摊牌让他发现的时候,用的就是SM这个由头,他们折腾了那么久才好不容易让他接受SM,结果到了现在什么都搞过了,就最开头的SM没有尝试过。 亏他认真看了那么多资料!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连做梦都梦到过一次!醒来后还……还晨勃了!结果到现在竟然都没有真枪实弹和严锐玩过!第一次问的时候严锐轻而易举岔开了话题,捏着他的脸说,平时你都哭得那么厉害了,再来点更过分的,恐怕要哭到脱水。 他立刻就被转移注意力,开始红着脸跳脚辩解说我哪有那么爱哭,你少胡说八道。 严锐不改口,他就跳到严锐身上蛮不讲理地乱亲,边亲边咕哝你还我清白,最后两个人闹来闹去,他把自己原本的问题忘了。 失策了!老被严锐牵着鼻子走!杨竹哭完后总算又想起来这个事。 严锐要去给他放洗澡水了,他一把抱住严锐的腰,叫道:“等等!”他上半身挂在半空中,下半身托在床上。 严锐回头看了看,退一步,重新坐到床边,让他的姿势重回正常。 杨竹也不在乎形象,小虫一样扭啊扭,把自己脑袋搁到严锐大腿上,仰视着问:“为啥你每次做都不用道具啊?”严锐道:“怎么突然又问这个?”“你一开始跟我说不要哭得太厉害我还以为你要动真格的了!”杨竹讲话叽里咕噜的,有点儿埋怨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搞得我又期待了一会儿,结果也就跟以前没差!”严锐看着他:“你很期待?”手抚上了杨竹的脸,在他面颊上戳了戳,用力不重,细腻的手指触感柔软。 杨竹舒服地眯了眯眼,坦诚地说:“被你吊了那么久胃口,期待一下还不行吗?”他数落起来,“你看看你,之前拿SM吓唬了我多久,现在都过去多久了,屁都没试过!”“小笨蛋。” 严锐突然说。 杨竹马上把眼睛瞪圆了,马上就要抗议你他妈怎么又无缘无故骂人,严锐手插进他腋下把他抱起来,低下头,在嘴巴上亲了一下。 杨竹开始哼哼唧唧,用舌头舔他,再警告地说:“你别想这么糊弄过关!”“我目前还不想对你做那种事。” 严锐力气很大,再用了点力,直接就人举了起来,杨竹自己脚在床上再蹬两下,就坐他腿上去了。 两个人面对着面,严锐手臂收紧把他抱进怀里,用一种说得上是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很喜欢你。” “这……这,”猝不及防被表白,杨竹心里开始冒泡,抑制着得意,“你不说我也知道!但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严锐说:“因为天生的癖好,我会想伤害每一个人,这个是不区分对象的,是你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差别。” 杨竹是个时而迟钝时而敏感的人,雷达在吃醋的时候最是敏锐,立刻就对严锐所说的“每一个人”“不区分对象”“没有差别”提起警惕,一边安慰自己这应该是说严锐不会挑SM的对象,一边又不爽地心想,我和别的人怎么会一样!但他没有插嘴,他勉强静下心来,反用自己的手臂抱紧严锐,有点儿过于用力,只抱了几秒钟就手臂发酸。 严锐摸了摸他的头发,接着说:“但是我喜欢你。” 知道了啦,干嘛还强调一遍?这么狡猾!“你喜欢我的时候,会想做什么?”严锐忽然将问题抛回给他。 因为刚刚才被表白过两次,杨竹也就不计较严锐那句让他听起来不太舒服的话了,嘴角勾得收不回去,语调上扬地回答道:“想和你牵手接吻,和你说话,像让你给我讲题目啊,让你和我一起打游戏什么的……还有,”他全身光溜溜的,坐在严锐腿上,两条腿叉开,不知羞地用脚后跟磨磨严锐的屁股,“和你上床。” 他把声音压得可低了,但是那股高昂的快乐完全掩饰不住,“反正什么开心就想和你做什么!”现在如果能看到严锐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杨竹心里有点儿痒,像有只小东西在里头乱踩。 他正这么想着,严锐就从他肩上抬起头来了,手也放开,缓缓抬起来,来捧他的脸。 “我也更想让你开心。” 严锐直视着他,说,“可以伤害的人有很多,但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是特别的,至少要比无差别的欲望更高上一级才行。” 这无疑是一句很动听的话,因为过于动听,杨竹有点儿承受不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脑袋里开始有虚幻的轰鸣声,哪怕和严锐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体会过无数的快乐了,这一刻的幸福也还是无可比拟的、至高无上的。 他凑前突然地在严锐嘴巴上亲一口,不追问了,虽然没有把这个答案想得太明白,但是已经接受了,反正严锐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他明白自己是特别的,这就足够了。 严锐抱他去洗了澡,他难得没有捣乱,扯严锐一块儿进浴缸洗。 毕竟等会儿就要吃饭了,两个人都突然洗澡换衣服显得好奇怪,肯定有一腿,他只缩在浴缸里温暖的热水中,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问严锐:“阿姨等会问我为啥洗澡了要怎么解释啊?”不等严锐回答,他就自作聪明地回答道:“就说被牛奶弄脏了好了。” 杨竹手搭在浴缸壁上,把被涂过精液的那半边脸蛋凑过来,眯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上面和下面都被弄脏了。” 严锐说:“可以。” 杨竹傻乐地笑起来,又说:“每次就我一个人被弄脏,也太不公平了!”严锐道:“那你想怎样?”“当然是下次也把你弄脏了。” 杨竹的脚抬起来,踢踢水面,设想着说,“迟早要把你剥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拿牛奶浇你。” 他说得很没有情调,形容得相当粗暴,就跟小学男生在描述自己要如何捉弄人一样。 但不知怎么的,他想着想着,动作一顿,好像真的被自己形容的场景勾起了兴致,探出一小节舌尖,在唇上舔了舔。 严锐的手横伸过来,捏住他下巴扭过,半俯视着他,也在他唇上缓缓舔了一口,好像还能尝到稀薄的唾液味道。 “然后这样舔干净?”严锐说。 心思被猜中了,杨竹脸上爆炸一样地红起来,支支吾吾,憋出句:“不行吗!”严锐松了手,心里头又是心软,又是最近频频出现的、甜蜜得简直不适合出现在他心里的喜爱。 他把这些都好好地藏住了,只泄露出一个笑容,说:“我很期待。” 他看着杨竹脸红地磨磨叽叽洗完了澡,目光游离在杨竹身上的少数几个旧伤,与做爱时留下的痕迹,喉咙发痒。 但他没有表露出分毫些许,他给杨竹递了浴巾,在杨竹耍赖时耐心地为杨竹擦干了身体,将人抱出浴室,在亲密的拥抱与接吻中给杨竹穿好衣服,遮住一切痕迹,一同离开房间去迎接晚餐。 他的施虐欲其实从未消失过,反而因为从未得到纾解而在悄然膨胀。 但他在面对杨竹时,也感受到了另外一种欲望。 那是僻静的、温柔的、让人从心底生出安然的欢悦的一种欲望,它不同于原始的本能,与伤害相对,它来源于爱,它催生出许多在严锐认知中可以被归类于美好的感情。 它温暖,安定,是严锐人生中翩然而至的第一项正面欲望,严锐喜爱它、认同它、接受它,正如放任自己对杨竹的感情一般,严锐愿意给予这项欲望特权,给予它在自己心中扩张的权利。 进入阅读模式 2651/13663/80 (2020-08-01 00:04:14更 ,60 60.除夕一大早严锐就接到杨竹的电话,时间在他晨跑完之后。 杨竹的声音还带着点儿睡意,显然刚一睁开眼睛就抓起手机,来和他说今天最重要的一句话:“除夕快乐!”严锐坐在房间里,轻声回答他除夕快乐。 杨竹并不愿意轻易挂断,非要延续话题,在电话那头开始翻滚,背景音能听到窸窸窣窣被子声,他用渐渐清醒的声音撒娇说好困不想起床,此时的背景音又变成用脚踢床。 这些俏皮孩子气的细节传到严锐耳中,像是呼应窗外正巧在此时亮起来的天,太阳光像不甘寂寞的小孩扒开云层,杨竹在电话那头一笑,这边的阳光就乍然变得明艳。 杨竹身上其实有种难以言说的感染力,他单纯又炽热,就像一颗小火球,哪怕只是在自然地散发着自己的情绪,自由自在喜怒哀乐,他本身的温度也会为周围带来暖意。 其他的人不喜欢他的接近,因此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影响,而严锐身为他的男朋友,自然不一样。 严锐像冬日覆着雪的大地,被热量拥抱了,于是冰雪消融,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哄着他一样地问:“今天有没有别的事?”杨竹语调飘忽地说:“没有,可以赖床。” 杨家的新年名存实亡,没他什么事,他就是想从早上睡到晚上直接吃年夜饭都不成问题。 但严锐说:“既然是空闲的,那不要浪费时间,起床,来找我。” 杨竹相当给面子,一下就跳了起来:“昨天不才见过面,这么想我哦!”嘴上是这么嘴硬地说着,事实上他已经开始脱睡衣狂找新衣服了。 他们基本每天每天都黏在一起,但这样的相处时间仍然不够用,能有见到严锐的机会,当然是越多越好,严锐邀请他正合他意。 严爸爸也在家,午餐他们是一起用的。 严妈妈喜气洋洋跟他炫耀自己刚学会的一道菜,杨竹给面子地夹了好几筷子塞在嘴里,边吃边对她嗯嗯唔唔地点头表示肯定。 严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调侃道:“感觉我们家像多出来一个儿子。” 杨竹险些一口饭没吞下去,掐着脖子咳了好几声。 “怎么吃得这么急?”严妈妈惊叫一声,连忙给他递水,严锐则放下筷子给他拍了拍背。 杨竹下意识来寻严锐的反应,见他面不改色,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严爸爸还乐呵呵地说:“是不是你阿姨做的菜太好吃,你忍不住啊?”有台阶下,杨竹立刻马上飞快点头。 一顿饭吃完,杨竹和严锐躲起来了,这才心有余悸地说:“怎么感觉我怪不要脸的。” 严锐的手指扯扯他脸皮,他夸张地喊:“疼疼疼!”严锐这才放手,说:“哪里不要了。 这不是很珍惜吗?”杨竹捂着脸震撼地瞪他:“严锐跟我抖机灵了!!!”严锐挑眉,他就不皮了,蹭过来,说:“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人一起站在窗边,窗户开着,冬日的凉风在高空之中咻咻滑动,杨竹被吹得眯起眼睛,一只手撑着下巴,说,“想想感觉好无耻,又跟人家儿子谈恋爱,又从人家家里要关爱……”要是让叔叔阿姨知道,他表面装纯洁友情,背后却在和严锐搞不可告人男男关系……叔叔阿姨人好应该不会当场把他打出去痛斥他狐狸精什么的,但是肯定还是会用悲伤的或者愤怒的表情看他吧??他肯定会当场羞愧到无地自容恨不得以头抢桌的,然后再也没有脸面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么一想杨竹竟然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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