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巴,好不容易才报出自己的理由:“你……你把我的山洞弄坏了,你赔!”勇者:“哪里坏了?”“降落的时候,你的坐骑抓掉了……崖边的一块石头!”勇者俯视着它:“那我给了你一块宝石,还不算赔偿吗?”恶龙噎住,无以反驳。 “倒是你吓跑了我的坐骑。” 勇者望了望天空,“怎么赔我?”14.恶龙傻眼了:“不,不知道。” “还我一只坐骑就行。” 勇者道。 恶龙叫道:“我去抓一只给你!”勇者又说:“我的坐骑已经训练了五年,能连续飞行三天,听得懂命令。 市面上,一只这样的坐骑,要卖一千金币。” 恶龙吞吞口水,好像看到一千金币在面前垒起来的模样。 它又恼怒地说:“我……我才买不起!”那么蠢的一只鸟,竟然还要一千金币……恶龙心生强烈的嫉妒。 勇者凝视着它:“那你打算怎么办?”恶龙扭头。 勇者:“把我给你的宝石还我。” 恶龙一下子护住肚子,显而易见,它把宝石藏在那儿。 勇者眯了一下眼睛,道:“你只是来找我,给我添麻烦的吗?”恶龙炸毛道:“才不是!我,我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人形少年恶龙涨红了脸,“只是……想……”想看看,能不能拥有一个同伴。 15.勇者看了它一会儿,忽然抬脚,往屋里走。 经过恶龙身边时,他动了动手指,恶龙顿时四肢动弹不得,被无形的力量绑着,随他一起进了屋。 勇者抽了一张羊皮纸,干净利落地写了几个字,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这是契约。” 勇者道,“既然赔不起,那就只能给我当坐骑了。” 恶龙说:“我可是龙!”勇者:“世界上也不是没有龙骑士。” 恶龙别扭:“我,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龙!”“一千金币。 或者我的宝石。” 勇者道,“自己选。” 他解除了定身术,恶龙哼了一会儿,眼神飘过来。 “……肚子饿了。” 它说,“给你当坐骑,有吃的吗?”勇者:“我不至于苛待坐骑。” 恶龙又说:“我还想要别的宝石。” 勇者:“靠工作来换。” 恶龙少年尾巴摇了摇,最后高傲地哼了一声,拿过契约,学着他咬破手指,滴了血在上面。 16.换了一身漂亮衣裳,吃了美味的晚饭,恶龙还在啃肉时,望见勇者的飞行坐骑翩翩降落在院子里。 它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只蠢鸟:“它回来了!”“嗯。” 勇者道,“每天傍晚时,它会出门放风。” 恶龙怒道:“你骗我!!!”勇者:“那你要走吗?”恶龙咽下肉:“吃完这块肉就走!!”吃完后,他气得磨牙,没忍住又抓了一块,恨恨地说,“吃光了再走!”勇者看着它吃了一块又一块,最后捂着鼓起来的肚子。 “哼。” 恶龙扭头,“吃穷了你再走!”(——The End.) 进入阅读模式 3764/8296/112 (2020-08-01 00:04:33更 ,平行世界番外 因为签了实体,ABO番外网上不会放完,留一部分在书里 介意这一点的可以不看 1. 杨竹在所有Omega里面也是最刺头的那个,脾气烂到Alpha都没兴趣对他撩骚。 发情期来的时候,他还在学校,心理影响比生理影响来得快。 杨竹一个人躲在教学楼最高层的小楼梯间,咬着牙掉着眼泪,准备给自己打抑制剂,打完抑制剂去跟老师请假,在外面随便找个小宾馆住。 不要回家,不要见别人,不需要什么狗屁Alpha!就算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也可以度过发情期!因为手抖,抑制剂针头几次都没能插对位置。 杨竹气得摔了一支,拿了第二支,还没成功打进去的时候,信息素被恰巧路过的严锐闻到了。 其他Alpha同学都还没闻到,但严锐是顶级Alpha,感官比别人敏锐得多,嗅觉当然也包括其中。 他上了顶楼,看见表情暴躁得像要吃人、双眼却噙着泪的Omega,白净手臂赤裸着,针头在上面戳出了好几个血点,毫无自觉地散发着甘甜的味道。 “需要帮忙吗?”他冷静地询问。 2.杨竹用很犟的眼神瞪他:“不需要!”严锐没有多少犹豫,瞥了他一眼就走,准备下楼通知老师。 身后Omega却在他刚下一级楼梯的时候哭了起来,他每下一级,杨竹分贝上扬一度。 最后严锐又停住了脚步,转身走回去,很快到了杨竹身边。 “不需要!”杨竹还在嘴硬地、哽咽地说。 严锐懒得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拽起他的手臂,拿走他的抑制剂,干净利落地找到静脉扎了进去,把液体推入。 Omega很不识相地挣扎了两下,严锐采用了效率最高的方法,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传达了威胁、施压的意图,杨竹一瞬间就止住动作。 本能有时候确实是很好用的工具。 打完抑制剂,严锐才收回自己的信息素,放下他的手,帮他把袖子拉好,遮住手臂。 他的帮助本应到此结束,但在起身的时候,Omega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角。 没用多少力气,一个发情期的Omega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力气。 “自己站起来,下楼,去跟老师请假,让老师送你回去。” 严锐说,“我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站不起来……”杨竹脸上发烫,屈辱地说。 下午的上课时间快到了,学生在走道上狂奔,避免迟到。 然后他们就看到,所有Omega心中的男神A,抱着名声最臭的那个Omega,稳步下了楼。 杨竹耳朵通红,还在倔强说着什么“我没要你这样抱我”,而严锐一声不吭。 他们进了办公室,围观的学生停着脚步,精神恍惚。 3.发情期七天,杨竹过得浑浑噩噩。 通知老师后他还是被送回了家。 最难堪的时期,在最讨厌的地方度过。 爸妈不喜欢他,只让家里的保姆照看,他闹了脾气,除了送饭以外,根本不让阿姨进门。 有一次杨梅站到他门外,他感受到了,一下子崩溃着大喊了滚。 滚远一点,既然都讨厌他,那就不要看他这个样子!就算是打抑制剂,杨竹也要咬着牙亲力亲为。 他才不需要别人帮助……他又不是自己做不成什么事……手臂上的针头多了很多,发情期手抖,他总是扎不准。 有一次针头还断在里面,他一下子就崩溃地掉了眼泪,然后诚实地想起那个帮自己打抑制剂的人。 严锐那时候表情是冷酷的,动作果决干脆,针头扎进皮肤,他都没感觉到什么疼痛感。 要推入液体的时候,严锐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让人感受到专注和认真,同时,为了避免他发出挣扎,严锐释放的信息素也增加了一些。 第一次发情期时闻到的Alpha信息素,即便杨竹排斥,身体也还是留下了记忆。 他并非没有闻过其他Alpha的味道。 高中学生对自己的信息素并不那么克制,有时候也会当做欺负、调戏的工具。 杨竹不受同学欢迎,有些Alpha就喜欢看他顶着恶意信息素发抖嘴硬的样子。 明明释放时蕴含着的都是“镇压”的意思,为什么严锐的信息素,会让他觉得,那么不一样?杨竹掉着眼泪把针头弄出来,暂时放弃了打针。 他抓起手机玩,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发情的影响始终环绕着他。 讨厌。 讨厌这样,不想这样。 混沌之中,他的手指不小心点到班级的群,严锐被排在很前列,他一眼就能看到。 那瞬间,他心底升起了很荒谬的想法。 想要找这个人,再帮自己一次。 怎么帮都可以。 4.想是这么想,但杨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即便他和严锐同班,但在那天之前,他和严锐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发情期七天过去后,杨竹回了学校。 天气转热了,他穿上短袖校服,袖子遮不住胳膊上的针孔。 一个点又一个点,还有一小条划痕,他的手没把握好力气,针头在皮肤上划开一条细细的伤。 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咬咬牙,把长袖的校服也穿上。 天气还没有热到需要开空调的程度,班级里只有风扇在悠悠地转。 大家都穿着夏季校服,唯一穿长袖、热得满脸通红的杨竹,自然十分显眼。 被报以异样眼光并不是第一次,但无论多少次,杨竹都无法习惯。 杨竹提前在心里排练。 他的后桌是个喜欢嘴贱的A,如果那家伙等会过来嘲笑他过发情期的话,他一定要说关你屁事。 果不其然,早上的课上完了,老师离开教室。 杨竹准备走的时候,后桌笑着凑过来,问他说:“你是不是刚过了那个啊?”做了两个暧昧的手势。 杨竹排练过了,很快回答:“关你屁事!”“别这样嘛,我这还不是关心一下同学吗?”对方挤眉弄眼,“感觉怎样?会不会特别那啥?”杨竹功力不够,脸皮没他厚,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把书包拿起来,背上的时候一甩,书包带子甩到后桌脸上,自己撂下一句“神经病!”,转头就走。 他往后面的门走,后桌追了两步上来,嘴里还说着:“我知道了,一定是没人陪你过对不对,怪不得脾气这么暴躁。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杨竹横冲直撞,听到这话不想走了,准备转回去打架。 然而他脚步太猛,没刹住,竟然直直撞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由于反冲力,他险些后退摔跤,然而对方伸手揽住了他,避免他摔倒。 很快,那只手臂又放开。 严锐正准备出教室,被他撞了,淡淡地看他一眼,又瞄向他身后嬉皮笑脸的同学。 严锐目光不移,静静地看了几秒钟,对方很快闭了嘴,想起来什么一样,讪讪地笑着说:“就开个玩笑哈,别介意,别介意!”杨竹的架还没打上,对手已经逃之夭夭。 严锐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见局面平息,便要离开。 杨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瞪着眼,快步跟了上去。 “做什么?”严锐道。 最丢脸的一面被严锐看见,今天又一次丢脸,又一次被看见。 杨竹咬着嘴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 严锐道。 说完后,杨竹却仍然紧跟着,一步也不落。 到了没人的校园拐角,严锐才停步看他,俯视着他,问:“还想做什么?”杨竹是个很不会交往的笨蛋,说一句谢谢已经是极限了,再高程度的表示好感他做不出来。 他的眼神开始乱飘,嘴巴里胡乱说着:“其实刚才你不用赶他,我自己也能骂死他……”严锐:“怎么骂?”杨竹眨了两下眼睛,说:“没教养,脑子有病,A癌上脑,臭傻逼……”还没说完,严锐就道:“说这么多脏话有意思吗?”杨竹的脸瞬间更红了,他一个激灵挺直了腰,说:“不用脏话也能赢他!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老子有的是钱,发情期Alpha还不是随便我挑,轮得到他在那里得意……”严锐顺着他的话说:“穿长袖是为了掩盖身上的痕迹吗?”杨竹梗着脖子说:“对!”严锐凝视他几秒钟,摇了摇头。 “没把这种谎话说出来,你该庆幸了。” 他不打算浪费时间站在这儿闲聊,走之前说,“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脖子有多干净。” 5.杨竹一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捂住腺体所在的位置。 那儿确实一片光滑平整。 这点事实被严锐指出来,不知为何,无端让他觉得又臊又怒。 严锐什么时候看我脖子的……杨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 明明刚才我都走在他后面,他没有观察的机会才对!就算找出严锐看他脖子的时间点也没有意义,不能证明什么。 然而杨竹就是分神了好几个小时在想这件事情。 上课的时候,也会偷偷转过去,想看严锐会不会在上课时注视自己。 严锐学习的时候很认真,眼神基本只在黑板和课桌上来回移动,偶尔同桌找他讨论问题,他的目光才会额外到其他的着落点去。 反倒显得杨竹自作多情。 上课时的偷瞄自然被其他人发现。 后桌收敛了两天,忍不住了,嘴巴又开始痒痒。 杨竹再一次瞄严锐的时候,后桌笑嘻嘻地跟他说:“干嘛,想追人家啊?人家不就发情期的时候帮了你一次,换成随便哪个Omega都会帮的啦。” “少他妈瞎说!”杨竹反应很大,一时忘了老师还站在上面。 上课不仅分心,还大吵大闹,说脏话。 杨竹被老师罚到教室后面站了一节课,在同学的笑声中捧着书涨红着脸往后走。 路过严锐时,还忍不住看了严锐一眼。 严锐终于舍得施舍给他眼神,杨竹又被刺激到一样,狠狠扭开脸,脚步变得又急又快。 然而罚站的时候,那又是一个绝佳的观察严锐的机会。 杨竹的眼神情不自禁飘过去,怎么也不受他自己控制。 后桌嘴贱的那句话又飘了出来。 追严锐?!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其他青春期就想着谈恋爱的Omega,追个屁,他又不……不想要Alpha。 不想要Alpha这种高傲的、自以为仗着性别优势就能欺负别人的人。 而且严锐也就是帮了他一次……之后也没再主动找他说过话。 那只是发情期的Alpha义务而已,他自己挂念这么久才是奇怪!一节课结束,回到位置了,杨竹总算能阻止自己再往后瞧了。 严锐又没啥好看的,整天摆着张死人脸,一天到晚看有什么意思!杨竹逼着自己认真学习,保持了几天。 青春期Omega们,发情期基本在高一或高二,他的发情不是孤例。 再过了几天,本班另一个同学也因为发情放假回家了。 杨竹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其他Omega议论纷纷。 “萧萧好可怜,他暗恋严锐那么久了,这次正好在严锐附近发情。” Omega窃窃私语,“结果严锐只帮他喊了老师就走了,哎!上次那个Omega是谁啊,怎么就那么走运?”走运的杨竹停在厕所门外,忽然之间转头去洗手池,用冰凉的水泼自己的脸。 用力揉搓着自己发烫的脸,好像这样就能够把那些胡思乱想都赶出脑海。 放学后杨竹又去亦步亦趋跟着严锐当尾巴了。 或者说当跟踪狂也可以。 还是在上一次两个人说话的地方,严锐停下脚步,问他:“跟着我做什么?”杨竹的脸一整个下午加一整个晚上都没有降温过,磨了磨牙,靠近了他,问:“你那次为什么要帮我?”“帮一个意外发情的Omega打抑制剂是性别义务。” 严锐冷静地回答。 杨竹飞快地眨了好几下眼睛,觉得问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是不问又憋得难受。 “前两天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发情吗?”他最后还是问,“你就没有那样!”路灯下,杨竹的眼睛亮得惊人,好像执着想要一个回答。 过了一会儿,严锐启唇,漫不经心地回答。 “因为某个人哭得特别大声罢了。” 他道,“别人可不会这样。” 6.杨竹刹那间面红耳赤。 发情期到来时,Omega的情绪反应会被放大。 他并不是经常哭的人,但发情期的心理反应,他根本控制不住。 严锐一说,他便彻底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怎么嘴硬,怎么哭,怎么丢脸……杨竹“啊”地大叫一声,炸毛了,急切上前两步抓住严锐的袖子:“你没跟别人说吧!!!”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活了,丢死人了,他都能想象到别人怎么说他闲话的了!严锐低头,杨竹还毫无自觉,手指抓得死紧,把他的校服都弄皱了。 他倒也没有打开杨竹的手,只说:“我没那么闲。” “没说就好!”杨竹龇牙威胁,“不准说出去!”他的威胁毫无威力,像一只小博美犬跳起来汪汪叫,犬牙也就能咬个裤脚,还自认为凶神恶煞。 严锐俯视他片刻,忽问:“就算说出去了,你又能怎样?”他哭是实情,严锐因为他哭得太大声才帮他也是实情,而且好奇原因的人肯定不少,后面会问严锐的人一定还有得是……但是被人知道了,他的面子就丢光了!杨竹瞪大了眼睛,蛮不讲理地跳脚说:“不许!”从这天起,杨竹开始缠着严锐。 每节下课都要拿着题目过来,借口是要问严锐问题,实际是要监督严锐不准和别人乱说话。 严锐中午晚上和同学一起吃饭,杨竹就从放学开始,隔着几米跟着他。 严锐去食堂,他也去,严锐去外面的餐馆,他照样跟着,自己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桌子,一边吃,一边睁着大大的眼睛,严防死守。 杨竹本来就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班上的人十有八九都讨厌他。 “他老跟着你干什么?”和严锐同桌吃饭的同学不免纳闷。 严锐道:“不知道。” “要不要帮你赶他?”那人又问,“跟个跟踪狂似的。” 杨竹差点就拍桌而起说“谁是跟踪狂”了,但严锐仍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永远处事淡定,好像旁人半点也不能影响他。 即便被人这样死缠烂打,依旧不动如山。 “不用。” 严锐道,“等他觉得没意思了自己就走了。” 杨竹用自己浅薄的思维去套严锐。 如果他被人这样盯着,守着,等对方放弃之后,他一定会借此机会,把对方不想传播的事大说特说。 不行!!那不就前功尽弃了!虽然他觉得严锐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不行,他都已经跟了这么久了,一定不能现在半途而废。 杨竹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理由,究竟是他真心在提防严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就是这样,继续和严锐如影随形。 就连上体育课跑步,也要拼命跑在严锐后面。 累得喘不上气,跑得耳根脖子全红,还要咬着牙跟上。 天气本来就热,加上Omega天生体能弱势,还要这样强行追着Alpha跑步,等到跑完之后,杨竹摇摇晃晃站不稳,头昏眼花,身体往后一栽。 被严锐接了个正着。 怀里的身体热得像个小火球,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一找到别的支撑点就彻底软倒下来,几乎完全躺进了严锐怀中。 杨竹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旁边的同学却是惊得掉了下巴,眨眼间,他们就成了全场的注目点。 在场的人里唯独严锐还是冷静的。 “喊一下体育老师。” 他道,“他可能中暑了。” 总不能让人在自己面前昏倒,严锐接他的理由是正当的。 同学们逼着自己挪开眼神,叫了老师。 老师给出了同样的判断,要请个同学送他去医务室,然而杨竹是个学校孤儿,没有一个人应答老师的要求。 最终还是严锐呼了口气。 一回生,二回熟。 他把杨竹打横抱起来,说:“我送他过去。” 7.严锐的体能极好,抱着个人走路,手臂和脚步同样稳健。 杨竹到昏昏沉沉中,只感觉到了轻微晃动,并不让人讨厌。 这也让他迷糊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到清醒过来时,严锐已经将他放到了医务室的床上。 躺在床上,仰望着同龄Alpha,能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角,显得冷峻凌厉。 察觉到他的醒来,Alpha又低了头来看。 在这炎热的天气里,那冰冰凉凉的目光,莫名就让杨竹感觉身旁温度降了好几度。 很舒服。 严锐已经向医务室老师说明过情况,正准备离开,杨竹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衣角。 这个要面子的Omega总是很注重自己的尊严,时时刻刻都不想落到下风,但又总是做些毫无自觉的、显得很弱势、很好欺负的动作。 于是严锐没有走。 杨竹晕晕乎乎,提不起精神。 好一会儿了,他还揪着严锐的衣角,问:“你……抱我过来的?”“嗯。” 严锐回答。 “我……”杨竹睁睁眼睛,“我在操场上昏倒了?!”“对。” 严锐又说。 杨竹腾地一下坐起来,又被自己的鲁莽晃得眼前一片金星,大脑肿胀。 严锐这次没有接他,看着他重新倒回床上,然后龇牙咧嘴地说:“你……你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严锐惜字如金:“是。” 气血冲头,杨竹立时又爬起来:“操,丢死人了!你干嘛这样啊!又被那么多人看到了,又要七嘴八舌乱说了,他妈的,你就不会让老师处理吗……”严锐俯视着他:“没有其他人愿意送你,所以才是我来。” 杨竹僵住了。 “在指责别人之前,不如先反思自己的问题。” 严锐道,“如果你人缘好一些,就不会沦落到没人送你到医务室的水平。” 杨竹闭嘴了。 严锐又道:“又或者,你当时不追着我跑步,那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杨竹的脸红通通的,说不清其中是中暑还是羞臊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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