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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杨竹没敢看他,没敢抬头,整个人处在一个迟钝的僵直状态中,连呼吸这个生理活动是如何运作的都不太能领悟,也难以顺利进行。 他死死地瞄着地板。 严锐就在这时进入了视野范围。 他蹲下去,用刚洗干净、仍带着薄薄几滴晶莹水珠的手,捡起了那本书。 掉下去时它摊开了,严锐就合起来,拍了拍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灰。 然后他说:“让一下。” 杨竹脚步往边上挪了一步。 严锐将书放回了书架,平静得仿佛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杨竹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为什么,看这种书?”他其实不应该问出口,哪怕用他贫乏的情商来想,也能知道这是一个尴尬的问题。 如何回答,以什么态度回答,回答什么内容才能显得正常不突兀?杨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但是他的身体和他的大脑相违背,他抬起头来,直视严锐。 目光中有惊惶忐忑和鲁莽的质问,一个不漏地传达给严锐。 严锐比他高,这个时候他才惊觉,两个人同站在一块时,严锐总是俯视他的。 “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癖好,所以买了相关的书回来了解。” 出乎意料,严锐直接给出了回答。 他怎么说得这么理所应当?!杨竹下意识上前一步,用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服,不是衣领,而是胸口那一部分,用力得布料都皱在他手里了。 他踮了一点脚,脸逼近严锐,用一个紧迫的态度说:“你……你喜欢?!”严锐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又怎么能这样说出来!天气已经转寒了,杨竹走在路上时还被风吹得有点冷,后悔没带件外套出来。 但现在他出了汗,额头和后背都冒着。 “你为什么会喜欢?!”他语无伦次,口无遮拦,“就算要打飞机也该找点正常的吧,怎么会是这种……这种变态的东西!”严锐看着他,慢慢地重复:“变态?”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但他没空顾及礼节,接着说:“不然呢?喜欢这种的人不就是变态?”SM与几个词同时挂钩,性,虐待,主奴,以及其他淫秽得难陈于口的性爱知识。 杨竹看过一点擦边的,他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有人靠这种事情来获得快感的,这从根本上就是扭曲的奇怪的。 ——但就在他的面前,严锐亲口说:“我喜欢。” 他还和严锐靠得那么近,粗鲁地抓着严锐的衣服。 这个人看着他,抓住他的手,用他没领会过的、不容抗拒的力气将他的手按了下来,离开自己的衣服,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我喜欢。 有问题吗?”杨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严锐和他对视了一会,他恼怒压低声音说:“你不觉得见不得人?还敢直接把这种东西放书桌上?!”“我父母尊重我的隐私,平时不进我房间,更不会乱拿我的东西。”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好像突然变回了以前的关系,严锐不再对他耐心温和,这几句解释的话中甚至有指责的意思。 杨竹慌了神,急急忙忙说:“就算这样,你……”“我什么?”杨竹也搞不清自己该说什么,词穷地说:“这种东西……”“你指SM是吗?”不同于他遮遮掩掩的态度,严锐直接说出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有施虐倾向。” 杨竹语塞。 “如果你不清楚是什么意思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具体的,我在看到别人受伤痛苦被虐待的时候会觉得兴奋。” 杨竹眼神开始躲避。 他带着点儿无措地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癖好就是癖好。” 严锐说,“难道你会问普通男生他们为什么喜欢女人吗?”杨竹无言以对,他觉得什么都是错误的,但他说不出来。 事情不该这样发展,严锐怎么会是这种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爱好?严锐不是什么都很完美吗,怎么偏偏会有这种倾向,还就让他发现了。 他一瞬间想到了一些社会新闻,惶然地看了严锐一眼。 就在这一个眼神间,严锐好像看穿了什么。 他后退一步。 他们之间就此空出了一步的距离。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不介意回答你。 你的态度我也大概清楚了,如果觉得变态恶心到受不了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也不会做什么。” 严锐对他说,“你可以回去自己冷静想想,今天过去后如果还是无法接受,那就当成我们没有来往过。” 他再退了一步,让出朝房门的路。 视野里一下子空出一大片来,杨竹呆愣着,心里乱如麻。 他又回过神来,潮涌般的不安和惊惧一瞬淹没了他,他赶紧几步走向严锐,和姿态不同,声音又极低,问:“你,你已经找人做过这种事了吗?”“没有。” 严锐的话里好像有一丝冷淡,“不过如果你觉得这样属于还可以被挽救的情况,那你大可放弃。” 杨竹:“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杨竹有点茫然地小声说,“骗我一下就可以混过关了,我反正都会信的。” 严锐在这个问题上停顿了一下,接着才开口:“有两个原因。 第一,我也说过了,个人喜好个人习惯,没什么见不得人。 第二——”他看了一眼杨竹。 “你是我朋友。” 他说,“所以我不瞒你。” 杨竹怔住了。 “这种喜好确实也有能不能接受的分别,你不能接受,我可以理解。” 严锐一句一句地说,“我不会怪你,你做决定尽管果断一点,不必顾虑我的心情。” 他们之间隔着两步,杨竹向前,拉近了一步。 “你能不能……就只是想想,不找这方面的伴?”杨竹没头没脑地问。 严锐:“这个问题,我在几句话前就给过你答案。” 他困难地皱了皱眉头,又咬住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周。 如何想象严锐切切实实做这种事的样子,而且对象还是别的人,陌生的人,他与严锐之外的第三个人——光是想到这一点,杨竹便觉得全然不对劲,甚至毛骨悚然,无可接受。 他总在焦急,现在也是这样,冲动支配他的大脑,他再追向前,重新抓住严锐的衣服。 严锐低头看他的手,表情冷静而平和。 “不是觉得变态吗,还敢碰我?”杨竹手抖了一下,但是揪得更紧了。 他垂着头,呼吸局促短凑,肩膀也飞快起伏着。 “变态就变态……”杨竹语气听起来并不坚定,甚至有一丝的恐慌,过了一会儿,才挤出后半句来,“我可以陪你。” 进入阅读模式 2597/18969/117 (2020-08-01 00:03:05更 ,(2020-08-01 00:03:06更 ,(2020-08-01 00:03:06更 莽撞话术,(2020-08-01 00:03:22更 ,(2020-08-01 00:03:22更 ,(2020-08-01 00:03:23更 ,(2020-08-01 00:03:23更 ,31 31.“陪我?”严锐两句话直接留出了一个停顿,“怎么陪我?”杨竹没有勇气看他,目光只能落在他的胸口,或者再往下,他们两个人的鞋尖。 站得太近了,他的左脚踏在严锐的鞋子之间,他莫名其妙地收了半步。 “就是你想怎样,都找我。” 杨竹生硬地说。 严锐用平淡上挑的声调“嗯”了一声,忽然,杨竹看见视野里的白色球鞋向前踩了一步,蛮横而绝对,另一只脚也紧随其后。 他在往前走,杨竹就下意识后仰身子,脚步随着他的攻势撤了。 但撤无可撤,他背后是墙,只手忙脚乱退了两步,便被死死压在墙上。 “你知道乱说话的后果吗?”严锐声音低沉,“怎样都可以?”他们之前也曾经这么靠近过。 那次是他横冲直撞,在黑暗之中寻求严锐的安慰,而这次是严锐的主动,充满了倾倒性的压迫气息。 杨竹无法动弹。 他看着严锐的手一点一点升上来,挑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手指是冰凉的,和人体体温有不小的差别。 杨竹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视野变化,直直面对严锐的脸。 严锐几乎和他额头互抵,这样的距离下,他的眼睛已经失焦了,但仍能察觉到,严锐正以一种微妙锐利的眼神审视着他,说是倾轧着他也不为过。 杨竹屏住了呼吸,很快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丢脸,想要再次作出回答。 然而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无法发声。 但被钳制明明是发生在他无法发声之后的。 严锐的手指张开,在他下颚处摩擦皮肤,慢慢地,整个虎口贴上了他的脖颈。 杨竹突然发现,自己全身都热得厉害,脖子上薄薄的皮肤更是要烧起来一样,和严锐的手掌温度对比太明显了,他快要被冻到了。 这只手半是掐住了他的脖子,掌控了他的呼吸,但又好像不完全是这样。 严锐没有用力,手指只是放在那儿,恰好展开成了掐握的姿势。 杨竹甚至不太敢吞咽口水。 这个人体的本能动作被他执行得十分缓慢,导致他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在严锐掌中滚动的细节。 唾液顺着喉管被挤压下去,喉结顶起皮肤,小心细致地滚落,在那贴着的掌心挠动了一条直线向下。 严锐的手掌收紧了,杨竹立刻停止了吞咽。 属于严锐的气息正铺天盖地地涌向他,快要把他扑杀淹没了。 他感觉到窒息,又愣又直地盯着距离不到几厘米的一双眼睛。 严锐目光冰冷而沉厚,像他的审判者。 “这样也可以?”严锐控制着他的呼吸,向他发问。 杨竹忍不住用手抓了抓墙,但墙面平整,他什么东西都没能抓住,用以作为凭依。 他心头涌起恐惧和惊慌,以及一股难言的坚持。 他在这缺氧的情况下张开了嘴,但连一个口型都没有比出来,严锐的嘴唇也向他靠近了。 口中呼出的气互相交接,接着压下来,单方面地堵住。 严锐掐着他的脖子,在他即将给出答案的时候吻了他。 可能在这个吻落下来的第一个瞬间,杨竹还有错觉,这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就算不是,也不过是严锐用来吓唬他的手段,最多嘴唇压着几秒就完了。 但严锐总是在他的预测之外。 那只掌控他脖颈的手猛地一下收紧,阻断所有呼吸的可能性,与此同时严锐撬开他的嘴唇,不容抗拒地攻占而入。 杨竹大脑空白,就连解读动作也慢一拍。 严锐咬了他的嘴唇,剥夺他的呼吸。 他的身体失去支撑的力气软了下来,而严锐连这也预料到了,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搂住他的腰,将他朝自己的怀抱拉近。 杨竹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权,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完全成了严锐的所有物。 他软弱不堪,无能为力,被侵占掠夺,被暴力压制。 严锐松开手、离开他的嘴唇时,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半点力气也没有,看着严锐的鞋尖怔然发抖。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赶紧想要爬起来,然而没能做到,手指软绵绵的,心头仿佛也在颤栗。 严锐半蹲下来,重新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杨竹大口大口呼吸起来,像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已经自由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严锐的手,连忙挪开,又看向严锐的嘴唇,那儿沾着水光。 严锐俯视着他,舔了一下嘴唇,像是猛兽进食前的准备动作。 “你可以忍受这些?”严锐说,“这连热身都不算,但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杨竹完全被他镇住了,脸颊通红,但回过了神,逞强一样用手撑地,勉力站了起来。 他靠着墙,死死凝视着严锐,气息急促,方才被控制时的感受在他大脑闪回。 他看着严锐的脸,表情明明和以前一样,但他好像感受到了冷淡和疏离。 像是印证这一点,严锐再次退了一步,就和刚才对他说不能接受可以马上离开时一样的举动。 杨竹一下子扑向前,抓着他,咬牙说:“我明明能行!还有什么尽管来啊!”严锐道:“你很害怕。” 杨竹嘴硬地说:“我不怕……我不怕!我就是不适应!你有本事接着试,我现在可以了,肯定不会再被吓……”严锐打断他:“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脚步又发生了变动,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严锐已经又一次将他按在了墙上,一手压着他的肩,另只手摸着他的胸膛。 严锐的嘴唇靠在他耳边,而手则缓缓地下滑,摸过他的腰腹。 灼热的吐息烧在他耳畔,严锐说:“你?硬了。” 进入阅读模式 1892/22919/160 (2020-08-01 00:03:23更 ,32有一点点那啥 32.杨竹大气都不敢出,被夹在严锐和墙壁之间,闻言愣了。 他的脸疯狂地热了起来,嘴巴也无措地张开,慢腾腾地、确认一样地低下头。 不必等他自己看到,严锐的手便按在了那处,用实际的接触来为他确定事实。 他为什么会硬?嘴上说着不怕但他其实是真的害怕的,吓得都腿软了,为什么会起反应?杨竹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了,又僵硬地把脑袋恢复到原来的角度,骨头好像随着抬起的幅度一节一节咔咔响。 “我……”他想要解释,“我也不……”“不什么?嗯?”严锐忽然靠得更近了,嘴唇快要碰到他的耳朵。 简单的几个字,严锐忽然放轻了声音,原有的针对逼迫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入耳时轻飘飘绵痒。 杨竹一下张口结舌,像是被迷住了,像是被他催眠了。 严锐真的在这个时候亲了一口他的耳朵,同样没用力,更像是啄了一下,像是给他的奖励,像是卸去故意装出的锋利表象后露出的真正的温柔。 “我很高兴。” 严锐道。 这样的态度转换,不由得让人迷惑起,究竟哪个严锐才是真的?是刚才那个让他窒息腿脚发软的严锐,还是现在这个用少见的柔和对待他的严锐?杨竹迷迷瞪瞪恍恍惚惚,尝试要看他,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真正用意。 但严锐这次不将自己的脸展露,亲过他的耳朵之后,只将头颅靠在他的肩上。 “我很高兴。” 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一只手恶劣地把阀门拉到了最大,杨竹整个身体立时变为了最高功率输出,脸红过热心跳过速。 他发着抖——由于激动,几秒后,他控诉地大声说:“狡猾!”干嘛在这个时候觉得高兴还要告诉他,都不给他害臊和适应的时间的!杨竹都想伸手推他了,严锐又说:“不能坦诚说出我的心情吗?你愿意接受我,我很高兴。” 又来了,又来了!杨竹心里骂他,王八蛋,又刺激我!但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也这么不争气地觉得开心?杨竹眼神不知道往哪儿放,身子还在颤。 门外脚步声来来去去,轻快随意,似乎严妈妈在忙自己的事。 阿姨在外面,而自己和严锐这样不知羞耻地关在里头。 严锐的手还放在他下方,湿润的嘴唇在他裸露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下方的手动了起来。 “你皮肤真白。” 严锐说,“脖子上还有掐痕。” 他吻的是掐痕吗?杨竹情不自禁地想。 严锐有施虐倾向,于是亲吻脖子上的掐痕这件事本身就带上了隐隐的情色意味。 裤子被顶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了,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他为什么会勃起成这样?杨竹闭上了眼睛,原本想推开他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抬起来,也只能欲拒还迎地抓住他的衣服。 严锐的手仅仅是隔着布料摸他,五指拢起,将凸起的头裹在其中。 手指的动作导致布料的皱起磨动,于是前端的小口便被轻微地、无意地摩擦了数下,嗞,嗞,快感跟电火花一样简短激烈地冒着,在他血液里上下窜动地逃开,奔向各处。 杨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说不出的害臊。 他从腰到腿都开始发虚,像是被电得这一块身体部位都空了麻了,属于下半身的快感放肆地占据了这个领域,仍在跃跃欲试要向别处进发。 严锐轻声说:“你真的想好了?”嘴上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手指却全然没有停下来,仿佛这个问题只是形式上的,答案不会有丝毫影响,他也不允许有影响。 可能是感受到了这一点,于是杨竹没有回答。 他咬着嘴唇,避免从口中发出半点声音。 严锐的手指曲了起来,看也无需看,指甲便隔着布,对准顶端的口刮了一下。 杨竹失控地扬了仰头,脖子上薄薄的皮肤因此被拉伸,呼吸与吞咽又一次受到影响。 “乖。” 严锐对他说。 杨竹剧烈地颤栗了起来,不明白这么一个字为何有这么大杀伤力。 严锐说:“把裤子脱了,我接着帮你弄。” 他的手就落下去,抖着拉住了自己的裤头,艰难执行这个指令。 但一时半会的,羞耻心还是无法完全被舍弃。 杨竹的手抓着裤子,小声说:“阿姨还在外面呢。” 脚步声“嗒、嗒”,应言近了房间。 但严锐不予理会,只是又亲了一口,这次的落点朝下一点了,在肩颈交接处,衣领原本能盖住这儿,但不知何时滑下拉大了,于是它暴露给了严锐。 杨竹察觉到嘴唇,接着察觉到牙齿,牙齿浅浅地咬了一圈,让他从被咬的那个地方开始觉得酥麻。 严锐可能是毒蛇转世,牙齿里有毒液,不然哪来这么大效果。 杨竹的神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严锐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对他造成干扰。 在整洁干净的房间里,在与门相邻一侧的墙上,他们相抵着,做无羞无耻的事。 他不脱裤子,严锐也没有强逼他,只是一心不移地沉稳地继续自己的动作。 实际而言,这抚慰的手法根本不及自己自慰,甚至他们的条件也是粗糙的,裤子还穿着,两个人还站立着,但即便是这样不适于慰弄泄欲的情况下,杨竹也依旧在他的手下感受到了快感。 自始至终未曾消散过的畏惧,与朋友发展出扭曲关系的惶恐,合着不应当有的喜悦与羞涩,以及如今的快感。 杨竹被这些东西裹挟在中央,被矛盾拉扯,成为了独属于严锐的废人。 他已经半点力气也没有。 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停下来,但是是停在门口。 严妈妈敲了敲门,对他们说:“奶茶还没喝完呢,我帮你们拿过来了。” 杨竹开始慌乱害怕,他乞求一样地发出两道气声,用嗓子喊严锐。 但严锐仅仅是抱紧了他,将他搂在自己臂弯中,除此之外一点改变都没有。 可能男性就是这样由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明明门外的阿姨又催促地敲了两下门,他心里也感到了可耻和惊惶,严锐的手指一捏弄他的性器,他就一下子挤不出声音,发不出抗议,浑浑噩噩地沦落。 奇妙的不可思议地快感在一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大脑空白。 待到再次回过神来时,内裤里黏黏糊糊的,甚至连裤子都湿了一小块。 杨竹指控地瞪了严锐,但当严锐的脸又在眼中变得模糊之后,他才发现,他被快感冲击得眼眶湿润了。 严锐已经抬起了头,凑过来,抱着他吻了他的眼睛。 不由分说的掌控意味与温和的喜爱被混合在这个吻里,成为一种甜腻的毒品。 “小锐?小杨?”门外的严妈妈许久没得到回答,又喊了两声。 “很乖。” 严锐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弄完了,我去开门?”杨竹用力地摇了两下头,又扯扯他的衣服,跟撒娇和讨好一样。 他这个样子怎么能让阿姨看见,他会恨不得跳楼自杀……严锐扬高声音,说了声:“不用了,谢谢妈。” 严妈妈埋怨道:“早说嘛,害我叫了这么半天。 奶茶不喝了?”严锐说:“嗯,不用了。” 他把杨竹捞起来,杨竹还软绵绵的,瘫软靠着他。 把杨竹抱到床边只需要几步路,停下来时,杨竹却突然出手,像是不甘心一样伸手去摸他裆部。 怎么回事,明明有变态性爱好的是严锐,为什么反而是我硬了被他摸了一通?!杨竹愤愤不平地想着,一摸,果然严锐也有反应,只不过这人表面过于沉静,半点看不出来。 严锐看着他,忽然说:“你还想喝?”杨竹手一抖,受惊地收回了,片刻后才想明白严锐这句话的意思,吓得面红耳赤,视线乱跑。 严锐站在他面前,扬手拍拍他的脸,让他重新面对自己。 从严锐的手上,还能闻到某种特殊的腥膻味,杨竹裤裆里还是湿的呢,一时间臊得要死了一样。 “我拿我的内裤给你。 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去我房间的浴室换。” 严锐道,“我给你时间适应。” 杨竹老实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又低声问他:“万一刚才我真的觉得你变态,然后跑了,你是不是会伤心?”刚刚严锐说的高兴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延伸出其他的意思。 高兴是不是代表严锐心中原本也有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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