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猎兽(高H) > 第182章

第182章

,此时也都被唤过来了。 “兄弟们,什么事?”为首的甲长问,看着眼前带着斗笠的男人。 但男人没有说话,而是让开,身后一个女子走过来。 女子带着草编的帽子,将帽子摘下来,十八九岁明眸皓齿。 “是要告诉你们一声。”她说,“这个堡我们接管了。” 甲长以及身后的兵卫都愣了下,似乎有些听不懂。 “接管了,是什么意思?”他不由脱口问。 女孩子微微一笑:“就是说,我们抢了这个地方。” 抢了?甲长一惊,兵士的本能让他按住了刀,但还是晚了一步,四周寒光闪闪,一把把刀对准了他们。 “放下兵器。” 伴着呼喝,伴着兵器被夺走,甲长以及兵卫们被寒刀抵住脖颈,终于清醒过来了。 “你们要做什么!”甲长喝道。 而适才堡墙上的守卫眼都红了,愤怒又委屈:“我们当你们是自己人!你们怎能这样对我们!” 楚昭看着小兵,眼神和蔼:“正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才这样对你们啊。” 如不然,走近的时候就直接放箭了,要堡不要人。 “殿下。”一人喊道,“这里我们已经接手了,您请继续前行吧。” 楚昭点点头,将帽子戴上,转身上马。 “殿下?”甲长听到了,忍不住再次问,神情惊疑,“你,是什么人?” 楚昭在马上对他一笑:“我是楚昭,也是大夏的皇后。” 说罢催马疾驰而去。 留下被收缴了兵器,神情愤愤的兵卫们失声乱乱。 “楚小姐!” “阿昭小姐!” “皇后娘娘!” 并不是人人都见过楚昭,但这个名字边军无人不知,除去楚将军之女,皇后身份,更是与他们并肩作战过的女将。 真的假的?皇后娘娘怎么在这里? 下一刻甲长回过神,想起来了,好像先前是听过一个消息,说是皇后谋逆潜逃—— 不过,这消息立刻被大家抛却了,没有人讨论,更没有传播,开什么玩笑,皇后娘娘怎么会谋逆!是西凉奸细或者中山王余孽造谣呢吧。 现在看来,皇后娘娘这是果然潜逃到这里了? “是,皇后娘娘是在这里。”先前的十几人,有一多半跟着楚昭走了,剩下的取代了他们的位置,一边站位守堡,一边跟兵卫们说,“要去征讨真正的逆贼了。” 征讨真正的逆贼,兵卫们也不挣扎了也不愤恨了,乖乖随着男人的指挥靠着墙站好,心神纷乱。 突然地面震动,兵卫们转头看去,远处有更多的人马涌来,如乌云铺天盖地。 随着乌云逼近,能看到阵中旗帜烈烈,楚字大旗,凤旗,以及钟字大旗。 钟?兵卫们再次愣了下。 这一次不用守堡的男人们介绍,他们忍不住激动地喊起来。 “钟将军——” “是钟将军——” 对了,除了皇后,好像钟将军也不见了,不过边军禁止谈论此事,以至于大家也不知道钟将军是真不见了,还是只是谣言。 钟长荣穿着布衣,独臂持刀,在人马旗帜的簇拥下来到这边,看着站在墙下的兵卫们,沉声喝道:“皇后被陷害,本帅特去追随,此时将陪同皇后讨伐谢氏贼逆,护佑陛下,还大夏清明,尔等可愿随我和皇后去惩奸除恶?” 兵士们激动地点头,高声呼喝:“我等愿意!” 其实也没太听清也没细想钟长荣说的什么,反正跟着皇后和钟帅就是了,一直以来,他们就是在惩奸除恶。 “分兵三路。”钟长荣高声道,“入云中郡。” 身后人马齐声应和。 …… …… 夜幕降临的时候,郡城的一座宅邸中,梁籍还在书房忙碌,桌案上堆积如山。 “大将军辛苦了。”有人笑道,走进来。 梁籍抬起头,看到来人,手中的笔一顿,道:“不敢当,尽我所能罢。” 来人是他的亲随李方。 李方将羹汤放在一旁几案上:“将军用点宵夜吧。” 梁籍起身走过来,端起羹汤,而李方则在书桌前坐下,看梁籍未看完文书,同时拿起笔写写画画。 梁籍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自惭,到后来麻木,现在则是理所应当。 “这边军我接过来,会不会不合适?”梁籍迟疑一下,问。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方笑道,“您的女儿成为了皇后,您当然要掌握军权,这是先前皇后留下的传统,大家不满,要咒骂,那就先骂楚后吧。” 梁籍跟着笑了笑,总觉得这话不太能安抚人,反而寓意不太好——他们将来不会也落得楚后那样的下场吧。 这话他自然不敢问,先前还可以说不知道背后人是谁,猜测过邓弈,中山王,甚至连西凉人都猜了,现在那些人,甚至包括楚后都纷纷倒地,整个大夏只剩下一人,傻子也知道是谁了。 “我自然不在意这些。”他转开话题,道,“不过先前是吴将军主持边军,不管是从资历还是功绩上来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怕他心有不痛快,边军起了纷争——” 李方不等他说完就摆摆手:“那是自己人。” 自己人啊,梁籍道:“那就好那就好。”说到这里又忍不住问,“谢三公子身体可还好?” 谢燕芳和楚后在狩猎场厮杀,现在楚后跑了,谢家用另一位公子代替三公子主持朝事,谢家不隐瞒谢燕芳受伤,但谁也不知道伤得如何。 李方笑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就是个下人,只知道按吩咐做事,其他的不过问。” 这话也是在说他,大将军又如何?女儿当了皇后又如何,依旧是一个下人,没资格过问公子的事,梁籍面色微热,但也不觉得羞惭——有什么羞惭的,天下人都是皇帝的下人,而现在的皇帝是谢燕芳的傀儡,那做谢燕芳的下人天经地义。 “我会尽心尽力做事,以报公子知遇之恩。”他郑重说。 李方笑了笑,要说什么,外边传来脚步声。 “将军。”兵卫在外请示。 梁籍肃容道声进来。 兵卫看到梁籍在吃宵夜,亲随李方在整理桌案,也不奇怪,道:“四位大将军奉帅令到了。” 梁籍愣了下,下意识看李方:“他们来见我?” 他没下令啊。 李方也皱眉,他也没有啊。 那是谁?能动用帅令? “梁将军——”门外又传来嘈杂,有人急急奔来,喊着,“报——钟将军来了。” 梁籍一时没反应过来,谁?除了钟长荣,四个大将军里还有谁姓钟吗?念头闪过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 “周小山?”梁籍倒是认得这个兵卫,因为是钟长荣亲兵营的人,他还有印象,“你来做什么?” 小山没说话也不看他,侧身让路,在他身后又有人走进来。 看到这个人,梁籍震惊地站起来。 “你——”他道,“楚——” 话没说完,就见楚昭抬手,弓弦嗡一声,一道寒光划过。 伴着一声闷呼,原本站在书桌前的李方捂着咽喉向后倒去。 楚昭再次搭箭,对准了梁籍,道:“梁籍,见到本宫,还不跪迎?” 梁籍没有丝毫犹豫,噗通跪下,高声道:“罪臣叩见皇后!” 楚昭收起弓箭,看着跪地的梁籍,真是好笑,她上一世为什么会觉得梁氏父子勇武,堪比父亲和钟叔呢? 第十章 昭告 夏天的日头毒辣,但这并不会让驿兵放慢脚步,五个驿兵顶着一身土冲进一间驿站。 驿站的兵卒们熟练地验他们的令牌官牒,看到是云中郡来的。 虽然边境战事结束,但也并没有就此太平,先是楚后谋逆的事也牵连到边军,朝廷调集兵马围住了云中郡,让各地很是紧张,还好及时更换了主帅,局面才算是稳定了。 不久前又更换了主帅,而且又是一个皇后的父亲,消息传开,又引发了各种议论。 朝廷和边军之间的信件频繁也不奇怪。 驿卒们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利索地归还官牒,同时递上消暑解毒茶汤。 “热水,干净的衣衫都备好了。”他们说,“小哥们先去洗漱,我们再准备饭菜。” 驿兵们却没有向屋内走去,只将茶汤仰头喝完。 “我们天黑赶到下一处再歇息,现在换马立刻赶路。”为首的驿兵道。 看来是个急信啊,驿卒们也不再多说,驿兵们行期严苛不能耽搁,很快备好新马,装好干粮和水,略作喘息的驿兵们再次上马。 “哦,这个。”驿兵的首领似乎想到什么,从衣襟里拿出一封驿报,“将军令沿途张贴宣告。” 这种情况也常有,一般是有捷报,或者某些兵将立功,往京城报喜的时候,沿途也会传达,比如战时的露布飞捷。 非战时大概就是剿匪啊什么的。 驿卒们接过应声是,那些驿兵们催马疾驰而起,荡起尘烟滚滚。 驿卒们说笑着向门厅走去,一人手中晃着驿报,在后懒懒打开,驿报很大,是用来张贴的那种格式。 “不知道最近有什么新鲜事,还值得沿途宣告。”驿兵抖开举在身前,第一印象,嚯了声,“字还写得挺大——” 无非就是那些事,驿卒们也不感兴趣,更愿意去大厅内听过路的人们谈论各地趣事,比如哪位大人告假三日不是因为吃多了拉肚子,而是因为被夫人打了。 “管它什么呢,贴起来吧。”他们随意说,“谁想看就去看。” 话音落,却听得身后的驿兵声音僵硬干涩:“这,这,这不能贴——” 大家不由回头看,见那驿兵举着驿报,不知道是风吹还是怎么了,驿报抖得哗啦啦响。 “什么消息啊?”大家不解,“怎么就不能贴了?” 驿兵抬起头看大家,结结巴巴说:“这好像是,诏讨檄文——” 诏讨?檄文?大家更糊涂,忍不住围上来,往他手里的文书上看。 “皇后楚昭告诸令:逆贼谢燕芳,谋杀皇后楚昭,矫诏惑众,要挟天子,专制朝权,虎狼其心——” 只看开头几句,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几人都呆住了,接下来的字都看不清了。 “看什么呢?”“什么好消息?”“这是新来的驿报吗?”“写的什么?”“让我也看看。” 大厅里有不少人在歇脚,有人进有人出,几个驿卒挤在门口,自然被大家注意到,一边问一边凑过来看。 听到询问,一个驿卒回过神,下意识地将驿报伸手护住。 “不能看——”他喊道。 但还是晚了,驿报展开,字写得又大,看过来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行大字。 皇后楚昭告诸令,逆贼谢燕芳—— 来往驿站的都是官身,自然懂得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哄然。 诏讨檄文! 潜逃的楚后出现了! 潜逃的楚后还要讨伐谢燕芳! 闻讯而来的驿丞站在廊下,看着乱哄哄的人群,听着从人群中爬出来的,因为撕扯只拿着一角驿报的驿卒回报。 他脸色苍白,看着混乱的驿站,呆呆怔怔一言不发。 “快把这些人驱散吧。”驿卒急道,“怎么阻止他们传播啊?” 驿丞看他一眼,苦笑:“还阻止什么啊,你糊涂了吗?你忘记是谁把这檄文传来的吗?” 驿卒一怔,本就苍白的脸变得白。 是驿兵。 从边军来的兵。 “很显然,云中郡,边军,已经在楚后手中了。”驿丞说,越过乱哄哄的人群,看向远处,“迅雷之势,不可阻挡。” …… …… 迅雷之势不止在驿站。 繁华的街市上,一队兵马疾驰而来,他们兵甲齐整,身后背着彩旗。 这是急行军。 经过先前与西凉的战事,平叛中山王,民众们已经熟悉了行军,见状忙避让。 兵马从街上疾驰而过,他们不说话不呼喝,但走过一条街就扬手一甩,有卷轴滚落在地。 街上民众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兵士们掉下来的,急切唤他们,但兵士们已经眨眼消失了。 卷轴没有封印,落地散开,有民众大着胆子捡起抖开。 如果是识字的人一眼看到,面色愕然。 如果是不识字的则问四周人,四周识字的人看到了,都如同见鬼般向后退一步。 “这——” “这上面写的是,楚后讨贼逆谢氏檄文——” “楚后?是皇后——” “皇后回来了——” “皇后说谢氏才是逆贼——” 哄然喧哗瞬时在街上炸开。 等官府闻讯匆匆赶来时,就算追回了檄文,也无法阻止檄文的传开。 也并不是所有的急行军都会白日堂而皇之穿城过市,夜色里的也会有人马潜行,所过之处有低低地破空声。 破空声中无数箭矢,宛如流星。 箭矢携带着厚厚的纸张,在半空中如花瓣一般飞落,在夜色里中翻滚而散,然后在清晨的城池中掀起波澜。 …… …… 不止是城镇,村落里也没有被遗漏。 清晨拾牛粪的老人颤巍巍从地上拿起一张纸,纸上的字很大,看起来很吓人,但有着大大的官印,这让不识字的老人又认为很重要,于是拿着奔回村中,寻找识字的人。 “快看看写得的什么?是不是官府下发的新告示?” 这个村子里识字的只有几个在镇上读书的孩童,孩童们原本被叫醒说看写的东西,很不高兴——他们读书时间不长,学得又不是很好,偏偏村人们总认为只要进了学堂就什么都会。 你要是不会,就会被骂不用功,爹娘还会一顿好揍。 待凑近纸张,顿时又高兴起来。 “这些字我都认得。”他们高兴地说,不仅没有了不情愿,还大声念,“皇后楚氏,被害逃亡,逆贼谢氏,霸占朝堂,今我归来,惩奸除恶,告之乡邻,勿惊勿乱,各安其所,静待太平。” 这么多字呢,一口气读下来了,他们好厉害! 孩童们叉腰挺背,等候家人和乡邻们称赞。 但家人和乡邻们却神情呆滞,下一刻哄然四散。 “出大事了——” “要打起来了——” “戒严戒严——” “把村人都召集起来——” …… …… 天地间似乎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 就连站在山林里,也能感受到气氛不太一样。 丁大锤将手中的绳索放下,眯眼看脚下的山路,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有马匹疾驰而过,有赶着车马的人们经过,还有挑着担子,抱着孩子的人匆匆而过。 以往这么偏僻的地方可很少有这么多人路过。 偏僻的地方人多了,那也就是说,其他地方可能出事了,所以避开到这里来。 “丁四儿——” 一声大喊,将出神的丁大锤拉回来,他转头看到一个乡邻。 “你怎么又偷懒了?”乡邻说,“你今天还是一只猎物都没抓到,你这样怎么当猎户?” 丁大锤哦了声,说:“慢慢来。” “还慢什么啊,这都多久了,你连只兔子都打不到。”乡邻痛心疾首,“你投奔你姑婆,你姑婆又穷,帮衬不了你,你还得养活她,你得找门生计,要不然怎么养家?怎么娶妻?我可跟你说了,村东老羊家的大女儿看上你,但你要是不能攒下一间房,老羊家女儿可是不会和你跟你姑婆挤着一起睡——” 乡邻絮絮叨叨,丁大锤听到又没听到,忽的打断他。 “你听,是什么声音?”他说。 乡邻愣了下,问:“猎物入陷阱了吗?”一边竖耳去听,但没有动物哀鸣啊,山林安静,偶尔有几声鸟鸣。 鸟鸣清脆悠长。 他要说什么,丁大锤忽的发出一声鸟鸣,乡邻吓了一跳。 “你以为这样就能迷惑猎物吗?”乡邻又好笑,耐心要教他,“这样不行——” 他的话没说完,丁大锤再次发出鸟鸣,比先前还响亮,尖锐,还有几分嘶哑—— 山林中有鸟鸣随之而起。 “你这是打算学鸟叫?”乡邻再次道,“鸟不值钱,要想卖钱,还得是兔子,野鸡也行——” 他的话没说完,丁大锤将绳索扔给他,说:“铁牛兄弟,我走了。” 走?乡邻一愣,又忙道:“你可别自暴自弃,打猎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要有耐心。” 丁大锤对他一笑,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弓箭,视线扫过山林,忽的抬手射箭。 伴着箭矢飞出,不远处的灌木丛扑腾乱晃,一只兔子背上插着箭窜出来,旋即倒地不动了。 “打猎要稳,但出手也要快,铁牛兄弟你箭术很好,就是容易犹豫,下次果断一些。”丁大锤说,将弓箭塞给乡邻,然后大步而去。 这是教他打猎呢?乡邻怔怔,问:“丁四儿你干吗去?” 丁大锤没有回头对他摆摆手,道:“打猎去了。” 打猎?现在不是在打猎吗?乡邻看着瘦弱有气无力的男人,突然变得灵活像一只野兔,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 …… 缉捕追不上的驿兵。 夜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过路人马。 城镇里散落张贴

相关推荐: 交流_御书屋   我的风骚情人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桃源俏美妇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新年快乐(1v1h)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村夜   树深时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