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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语塞,轻声答,“我只能说这样做没错。” 蒋氏好气又好笑:“你可真有道理,你没错,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会连累家里人?当初因为你父亲,你伯父被逼的辞官,如今你又要逼的我们在京城难以立足吗?” 说起这些伤心事,蒋氏忍不住落泪。 屋子里的仆妇们都退了出去,楚棠起身坐在母亲身边,给她拭泪。 楚昭神情平静,这场面前世已经经历过了,伯母就是这样,一说起父亲,就说他连累了家里,连累了伯父,落泪伤心,她不知所措,跟着难过自责,以及埋怨父亲。 现在当然不会了,冷静下来也能从另一个角度看事情。 楚昭想了想,说:“我记得伯父比我父亲入朝为官晚。” 蒋氏愣了下,这死丫头什么意思?是说楚岚因为楚苓才得以当官的吗? “你伯父才学出众,是被请去当了郎中,三请四请才去的,如果一开始就答应,比你父亲当官还早呢!”她愤愤说,将话题赶快转回楚苓身上,“你父亲不肯读书,投了军,有幸得陛下看重,却飞扬跋扈行事张狂,到处得罪人,他在外逍遥自在,别人够不到他,就纷纷指责你伯父——” 楚昭问:“因为别人指责,伯父就辞官了?” 蒋氏恨声说:“是,这都是你父亲——” 楚昭打断她:“这分明是别人逼的,怎能怪我父亲?” “你父亲要是没做那些事——”蒋氏气道。 “我父亲做的那些事,陛下可有问罪?”楚昭打断她。 蒋氏一愣,当然没有,所以,才更显得楚岺骄纵,行事也越发张狂,那些官员们更恨,更对楚岚不客气—— “陛下没有定罪,我父亲就没有罪,别人指控,责问,伯父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不仅不该害怕,还应该反问这些人。”楚昭说,“我父亲在外为朝廷征战,军中的事,瞬息万变,行事不能死守规矩,他远离朝廷无法解释,伯父身在朝廷内应该维护父亲,为父亲辩驳,正名。” 蒋氏和楚棠听的呆呆,看着她一时忘记了说话。 “这就是俗话说的,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楚昭竖眉,看着蒋氏,“而伯父是怎么做的?他唯恐牵连到自己,我想起来,那时候,不过是一两人弹劾父亲,伯父就连夜上了辞呈,不顾陛下的挽留,逃去谯山书院。” “你,你,胡说八道。”蒋氏结结巴巴要争辩。 楚昭却不与她争辩,站起身来:“如果伯父当初有一丝一毫的心意维护父亲,反击那些指责父亲的人,今时今日也不会只有我父亲一人在外拼搏,他们兄弟两人携手共进,一个为文官清名,一个为武将英勇,想扶相持,我楚氏会是怎样荣光?至少当两个小儿口角打闹的时候,诚惶诚恐上门道歉的就是梁寺卿,被人殷勤结交的也不会是梁小姐,而是阿棠姐姐了。” 楚棠握着手,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是啊,那样的场景真是好。 蒋氏也莫名的想象着自己坐在了严氏的位置上,垂目看着别人—— 她到底是成年人,一个激灵回过神。 “你这是狡辩。”她气道,但气势不如先前了。 楚昭也没有再咄咄逼人,神情怅然:“过去的事,再说也枉然。”旋即又竖眉,“但是,伯父享了清闲躲了麻烦,现在却反来怨愤我父亲阻碍他的前程,那是万万不能,如果你们非要这样,那我和父亲也要怨愤伯父,当初不助不闻不管不顾,如果当初有伯父助父亲一力,我父亲也不会今日只当个卫将军!” 说罢甩袖走了。 蒋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喊了声“你——”要说什么又说不上来,满心转着若是那时如何,想着那今时今日如何。 “她倒打一耙。”她最终说,转头看楚棠,“倒成了我们亏欠他们了。” 楚棠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抚赞同母亲,手拄着下颌,神情幽幽:“据说梁寺卿当年也是郎官出身呢。”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岚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小了,便握着书,趿拉着鞋,晃晃悠悠走过来善后,正好听到这一句。 “梁寺卿当年是郎官怎么了?”他问。 话音落就见妻子和女儿都看向他,眼神带着几分幽怨。 “我可能就是严氏了。” “我可能就是梁小姐了。” 楚岚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第十七章 小事 清晨的日光洒落小院时,楚昭和阿乐拎着弓箭从花园中走回来,脸上的汗闪闪发亮。 站在院子里的仆妇婢女忙施礼问好“阿昭小姐回来了。”“热水准备好了。”“阿昭小姐什么时候用饭?”一扫往日的不屑冷淡。 当下人的就是要有眼力,这个乡下来的楚昭打了梁家小姐,一点事都没有,家里钱说偷就偷了,也一点事都没有,现在菜说拿就拿了,还敢使坏往菜里放盐—— 今天能让菜里放盐,明天说不定就能往你被窝里放老鼠! 小姐的身份,但又不守小姐的规矩,这样的人那可真是惹不得。 楚昭对她们的前倨后恭也不在意,一一吩咐,仆妇婢女们各自忙碌侍奉。 “这个花园实在不方便骑马射箭。”阿乐亦是被一起侍奉,摇头,“应该拆掉。” 给她拆头发的婢女听的嘴角抽了抽,但没敢出言嘲笑。 有什么办法,这个把澡豆当点心吃的乡下婢女被阿昭小姐护着,说傻话也无所谓。 楚昭倒也没有真护着婢女去把花园拆了,笑道:“这个花园本就不是为了骑马射箭用的,拆了也没用,我们就是随便练练,功夫不丢就好,等将来回——” 说到这里时,声音微微顿了下。 阿乐看着她的脸色,握了握拳头:“小姐,我们一定能回去的。” 楚昭点头:“是,我们会回去的。” 虽然被拦截回来,但她回边郡的念头一直没有放弃。 父亲将她送回京城,是让她来京城享受安稳,但其实京城才是最不安稳的地方,它会发生很大的动乱,一直持续很久。 还是要跟父亲写信,持续的写,不过最麻烦的是,信不一定能送出去。 伯父肯定不会替她送信,甚至还会故意拦下藏匿。 怎么送呢?找邓弈,还是,驿兵? 楚昭凝神思索,走出去的阿乐又从外边跑进来,气恼地说:“刚才大老爷让人来说不许你再出门。” 肯定是昨日说的话气到伯父了。 这么多年他越发的得寸进尺,真以为自己是被父亲拖累了,明明是他胆小怕事无能。 虽然说这话不能让伯父清醒,但至少让他知道,别再对着她装受害者,她父亲可不亏欠他! 她倒是亏欠父亲,上一世不仅不爱护他,反而跟着别人一起指责埋怨他。 还好,这一次她可以弥补。 楚昭摆摆手:“我也没想出门,不用理会。” 真想出门的时候,家门岂能关住她? …… …… 楚昭不想出门,但有访客来登门。 一群女孩子笑吟吟的走进来,坐在窗边的楚棠才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迎接。 “阿棠,几日不见你就没规矩了。”齐乐云指着她说,“竟然都不出来接我们。” 楚棠笑吟吟说:“因为我猜你们也不是为我来的。” 女孩子们都笑起来,倒也喜欢楚棠这样坦率,坦率才好什么都能说。 “阿昭怎么样?”“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你这几天也不出门?”大家围着楚棠七嘴八舌的问。 楚棠示意她们坐下:“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别急,咱们坐下喝点茶水吃点点心,我知无不言都告诉你们。” 女孩子们再次笑,楚棠出身一般,长的一般,家世一般,不过她读书读的好,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跟谁都能有话说,说话又风趣。 大家如同往日一样坐下来,婢女们送来茶点退了出去,让女孩子们说笑自在。 “我妹妹阿昭挺好的,只是不能来见大家,被我父亲禁足了。” “跟梁小姐的事就这样了,两家大人都说好不再提,但我到底不好意思出门,在家避几天。” “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阿昭一口咬定阿沁羞辱她,她要给阿沁一个教训。” 这说的跟大家猜测的也都一样。 齐乐云急急问:“那她要给我们教训吗?阿沁做过的事,我们也都做过呢。” 有女孩子轻咳一声:“齐乐云,什么我们啊,怎么就叫所有人都做过了?姐妹们之间说笑两句还不行吗?” “对啊。”另一个女孩子不满的说,看向楚棠,“比如我常说赏脸和阿棠一起玩,阿棠也没有打我啊?” 楚棠笑,伸手捏了捏这女孩儿的粉嫩的脸颊,道:“因为我也赏脸请你来和我玩嘛。” 女孩儿吃吃笑,对嘛,既然要一起玩,就要玩的起嘛。 齐乐云撇嘴:“那是因为阿棠不敢打你吧。” 话说出口,那边楚棠的笑略有些僵硬,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齐乐云说完了还上下打量楚棠。 楚棠被看的气恼,要说什么,齐乐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看向其他人。 “不如我们去见楚昭。”她提议,“看她会不会也要打骂我们。” 这样吗?要是真的打骂了怎么办?女孩子们下意识的闪过这个念头。 “怕什么!”齐乐云看大家的反应,气恼地说,“就算打起来骂起来,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她?” 上次梁小姐的事是个意外,这一次她们有了准备,不会像梁沁那么狼狈! “这可是关系我们脸面的大事。”齐乐云越说越激动,“这些日子,外边嘲笑的是阿沁,但我们一个个都脸面无光,一个京城贵女,竟然就因为几句玩笑话,被乡下来的丫头打骂。” 女孩子们看着她,犹豫又若有所思。 “不能让她坏了规矩,惯她这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毛病。”齐乐云攥着手说,“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脸上无光。” 看她这样子,恨不得立刻冲过去跟楚昭打一架。 楚棠噗嗤笑了。 “你别笑啊。”齐乐云说,哼了声,“有这样的妹妹,最丢脸的是你。” 这话楚棠可从来不怕,她很乐意有个很丢脸的妹妹,人只能丢自己的脸,也更衬得他人脸上有光。 “这样吧,别这样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你们这么多人,这是摆明了欺负人。”她笑着说,“那她到时候打骂你们更有理了。” 倒也是,齐乐云气势凝滞一下。 “不如这样吧。”楚棠慢悠悠说,“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去园子里弹琴作画,我让人去告诉阿昭。” 齐乐云看着她,问:“她要是不来呢?” 不是说被禁足吗? “她如果不来,就是心虚理亏。”楚棠甩手一笑,“齐小姐你不战而胜。” 女孩子们都笑起来,齐乐云呸了声:“那她要是来了呢?” “如果她来呢,大家与她理论,这时候她再闹起来——”楚棠笑吟吟说,“就是她寻衅滋事,不能怪大家了。” 第十八章 告诫 阿乐并不在家中,楚昭指派了她盯着外边,楚柯一出门,阿乐就跟出去了。 不过阿乐有小姐撑腰,不再怕给小姐惹祸而缩手缩脚,敢指派其他的婢女了。 有两个被蒋氏打发来充数小丫头,阿乐用几个钱做奖赏,叮嘱她们盯着门。 当女孩子们进门的时候,蹲在二门借口帮管事婆子洒扫的小丫头立刻就飞奔告诉了楚昭。 “是齐小姐她们。”小丫头还认得来人是谁,还仔细的看她们去了哪里,殷勤的问楚昭,“她们都在阿棠小姐那里,阿昭小姐你要过去吗?” 先前都是这样,楚昭盯着楚棠,一心要跟着她和那些女孩子们玩。 楚昭笑了笑,抓起一把蜜饯给小丫头:“我不过去,不过,你们帮我看着,她们玩什么呢。” 阿昭小姐现在变得很大方,小丫头接过高高兴兴的跑开了,而且阿昭小姐打了梁小姐,大老爷一家都去跟人道歉赔罪,阿昭小姐跑了一趟告诉二老爷,回来后不仅不用去梁家赔罪,还跑去梁家骂了一通,梁家半句话都没敢回。 大老爷和夫人总是说二老爷有罪之身,给家里惹祸,但这样一对比,还是二老爷厉害。 爹厉害就相当于女儿厉害,能给厉害的阿昭小姐做事,当然愿意。 有了小丫头跑前跑后,当楚棠的婢女笑吟吟过来时,楚昭已经知道了她的来意。 “大家都在园子里玩。”婢女说,“阿棠小姐特意来告诉一声,阿昭小姐若也想去呢,就去跟老爷夫人说一声,也去园子里走走。” 楚昭哦了声,如她所愿的站起来:“我去园子里不用跟伯父伯母说,伯父说禁足我,我不出家门还不行吗?” 说罢大步向外走去。 “阿昭小姐。”婢女忙故作不安喊了声,“那奴婢替小姐你去请示一下吧。” 楚昭才不理会她是去请示还是告状,径直往园子去了。 园子里的婢女们也都看着呢,一路向楚棠等人禀告“阿昭小姐出门了。”“阿昭小姐走到石桥了。”“阿昭小姐折了根竹子——” 折竹子干什么?当兵器吗?女孩子们些许不安,还好婢女们又很快传来消息,阿昭小姐用竹子戳了溪水里的鱼,就扔下了。 女孩子们松口气。 “真恶劣。”齐乐云愤愤,“鱼儿碍她什么了。” 在女孩子们不安紧张还要故作镇定的弹琴下棋画画中,楚昭终于姗姗出现在视线里。 看着穿着青色半新不旧衣裙,乌发高挽,露出细长白皙脖颈,神情似笑但又眼神冷冽的女孩儿,大家有些陌生,都想不起来楚昭先前什么样子了——谁在意她长什么样啊。 湖边亭子里女孩子们或者坐或者站,琴声停下,一时寂静。 “你们在玩什么呢?”楚昭开口说,也不用谁说话,径直在椅子坐下,环视四周。 十年前和十年后,女孩子们玩的还是那些,弹弹琴,下下棋,写字画画,时刻做到端庄静娴,坐卧行走悦目如画。 宫里的妃嫔也是如此,萧珣走到哪里都能欣赏到美妙的琴声,随时都有妃嫔能和他对弈,每个宫里都悬挂着山水鸟虫人物画作。 她在其中毫无出众之处。 再怎么学也比不过这些从小就被精心教导此道的女子们,而萧珣连她都懒得看,更不会看她琴棋书画。 她也无法从中自娱自乐,原本学来就是为了娱乐别人的。 她这般随意的姿态,以及略有些阴沉的脸,让女孩子们回过神,果然来者不善! 齐乐云哼了声说:“怎么?你要怪我们不带着你玩吗?” 楚昭也哼了声:“不会,我又不喜欢玩这些。” 这话再次让大家愣了下,原来楚昭可没说过不喜欢,只会讨好的说好喜欢好想学,姐姐们教教我—— 那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不学了? “是啊,你本不喜欢,何必非赖着要跟我们一起玩。”齐乐云说,“你玩的不开心,还要怪我们慢待你欺负你。” 楚昭笑了,看着她,她有点想不起来这个女孩子是谁了。 “你是?”她问。 这个态度让齐乐云气的瞪眼,装什么啊,楚棠早就说过了,楚昭把她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写下来背过,每天姐姐长姐姐短的,这转眼就装不认识了? “我是齐乐云。”她也不客气了,气呼呼说,“我爹在司空府当个令史,我也说过你爹的坏话,你来打我啊!” 楚昭被逗笑了,小儿女的可恶,跟宫里的妃嫔们还是不一样的,现在看觉得有些好笑。 而这个齐乐云,她也想起来了,齐令史一家也蛮倒霉的,京城闹乱的时候,他家被暴徒顺手扔了火把,偏巧扔在柴房,引发大火,一家子都没逃出来。 眼前这个凶巴巴的鲜嫩女孩儿,化成了一具焦炭。 “我打你——”楚昭说。 齐乐云神情紧张,其他的女孩儿也忍不住绷紧身子。 楚棠站起来,但没有出声,准备在打起来的时候再喝止。 楚昭并没有冲过来,整个人反而都靠在椅背上,神情懒懒。 “——何止你啊,你们都说过吧。”她说,“要是打,我怎么打的过来,所以,就打了梁小姐一个,当做警示,以后你们不要这样就可以了。” 女孩子们都愣了,齐乐云也呆呆,旋即更气恼。 “楚昭,你还一副大度的样子。”她喊道,“你打人还有理了,说你爹坏话怎么了?那叫坏话吗?那叫事实,你爹没有做过放走匪贼的事吗?你爹没有对陛下不敬吗?” 楚昭默然一刻,点点头:“有,我爹的确做过。” “既然做过,就不能不让人说!”齐乐云冷笑。 其他的女孩子们也都恢复了先前,神情或者不屑或者冷笑,七嘴八舌的也跟着说起当年的事。 “你爹当年打过我家二叔呢,大家都是校尉,就因为我二叔不允许你爹私自离队。” “当年你爹还派了兵马抢了弹劾他的奏章,当街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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