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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 她抬起头看着谢燕来。 “我那时候也是不想死的。” “现在就更不想了。” “我舍不得你。” 谢燕来道:“我说的是先前,后来我拼了命厮杀,是为了能活着,因为一想到要与你生死相隔不再见,我就很害怕,阿昭,我也舍不得你,我想好了,如果不能活,我们就一起死。” 楚昭本来挺感动的,听到这里又失笑,呸了声:“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我们都受过这么多苦了,就不能好好活着吗?” 谢燕来哼了声:“我看你就是不想与我同生共死。” 楚昭挑眉道:“我干嘛要跟你同生共死,我连你的身体都没看过——” 这话题怎么又转到这里了,谢燕来呛笑,胸口震动,然后将女孩儿一翻,放倒在地上,然后吻下来。 如今的他们,吻已经不再生涩,不再会让两人都差点憋死自己。 只是依旧会让人头晕目眩支离破碎,只想打碎了揉烂了合在一起。 楚昭是打算与他成为真正夫妻的。 虽然受过爱的苦,但那是因为她不知道爱,现在她知道了,便毫不犹豫去爱。 只是谢燕来伤太重,养了很久。 此时此刻感受到身上男子火热的反应,楚昭从头晕目眩中贴近他的耳边:“我们回房去吧。” 下一刻她被抱起来,但却没有向房中去,而是被放站在地上,谢燕来伸手在她背后拍抚,让她缓下来,也让自己缓和下来。 “我打算走了。”他说。 楚昭大怒:“走哪里去?” 谢燕来失笑,将一瞬间炸毛的女孩儿抱紧,道:“回家去啊,现在邓弈不在那边了,我打算把他的房子修一下变成我们的,这样我们的家就更大了。” 楚昭回过神,松口气,又没好气:“好好的干吗说修房子,修房子又什么好急的。” 谢燕来看着她:“急着与你成亲。” 低头在她眉角轻轻一吻。 第二十一章 春生 建宁五年的春天京城格外热闹。 其实这热闹从去年冬天就开了。 参加朝试的学子们陆续涌来京城,学子们有专心备考的,但更多的是被京城繁闹吸引,呼朋唤友吟诗作对赏景赌酒。 而且女子们也会参加朝试,于是除了男子们以文会友,还有了很多和女子们的比试。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夏连续多年战事,读书人的脾气也都变了,君子不仅动口,还动手,好好的文会,会着会着就变成了骂战,骂着骂着就变成了武会,一群读书人撕扯翻滚在一起,斯文全无。 更令人无语的是,还不只是男子们。 几场有女子们参加的文会,也能如此,当然区别是下场打人的是女子们带的仆妇婢女,女子们在旁呼喝指挥。 京城的官差们日夜不停东奔西走,到处处置打架斗殴事件。 抓又抓不得,打也打不得,讲道理还讲不过这些读书人,甚至讲到最后一群人还要来跟官府理论。 京兆府的官员们头疼不已。 不过倒没有世家权贵来闹——能读书尤其是培养出能参加文会女子们的人家,非富即贵。 天子脚下遍地都是权贵,同僚们走过一条街都能撞上十个,京中子弟是最难管束,动不动就一人出事,一家人闹起来。 但京兆府的官员们这次却因为他们不来闹而恼火,甚至跑到这些人家里质问你们家儿子女子打架闹事成何体统,当长辈的不管束吗? 事关子侄们的家长浑不在意,说为了学问打架能叫打架吗?那叫求学之道。 至于事关女子们的家长竟然也不在意,还反问谁说女子们不能争论?都是为了求学,男子们能做,女子们当然也能,当年皇后—— 当听到当年皇后这句话时,官员们就立刻不问了,掉头就走。 什么都别说了,有什么样的皇后就有什么样的臣女吧。 伴着这些热闹过了一个年,随着更多学子们涌入,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传言,这个传言并没有掀起热闹,宛如藏在水下,缓缓传开。 “登州榜首。” “千真万确,就是这个名字。” “重名重姓的多了。” “相貌据说也很像。” “据说登州知府偷偷去看,只一眼就吓得崴了脚。” “真的假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没见过啊。” “不过这进京城来,见过他的人就多了。” 伴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在某一天的时候,街边的酒楼茶肆突然多了很多人,点了好酒好菜,但却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外看。 “这是做什么呢?”掌柜好奇问,也跟着往外看,“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一个客人低声跟他说:“登州榜首。” 掌柜失笑,是,一州榜首是很厉害,但汇集京城里来已经很多榜首,有什么稀罕? 才高八斗?哪个榜首也都当得起这个本事啊。 难道是貌美如花?或者丑陋不堪?这两样都很吸引人,但对读书人来说,不过是皮囊身外物,不值得如此肤浅围观。 那人却不细说,意味深长:“你等着看就是了,你是京城人,你一看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掌柜的带着几分不屑,身为京城人这几年什么奇怪的事没见过。 说话间有人跑进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来了来了。” 听到这话,室内的人都有些紧张激动地看出去。 掌柜的漫不经心拨弄算筹,抬抬眼皮看了眼外边,见大街上走来七八个男人,都是读书人打扮,风尘仆仆,牵着马,马上驮着书架行李,跟所有进京待考的学子们一样—— 如果这这真是登州榜首,阵势可不如其他的榜首啊。 虽然的确有贫寒子弟一跃为首,但之后必然会被官府和当地的世家看重,赠银钱赠仆从,务必要为他的锦绣前程保驾护航。 前几个州郡榜首进京的时候,都是香车宝马,要么仆从涌涌,要么被读书人们簇拥。 眼前这一行人,看起来跟普通学子没什么区别,这里面真有榜首? 掌柜的垂下眼,还不如多看几眼账册呢。 “就是那个——” “就是他——” “快看——” “哪个?” “走在最后那个。” 当街上那群人走近这边时候,厅堂内更喧闹,掌柜的再次抬眼,最后那个就是榜首吗? 那这个榜首人缘不怎么好啊。 因为看起来是一行人作伴,但走在最后的那个跟大家泾渭分明。 其他人指指点点交谈京城热闹,没有人跟最后的人说话,很明显是刻意保持距离。 此时那人走过来,掌柜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握着算筹的手一僵。 这张脸—— 这张脸不是美貌如花。 也不是丑陋不堪。 这张脸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张脸没有丝毫笑意。 这张脸,肤色微黑,眼薄,唇薄。 薄薄的眼忽的看过来。 掌柜的手一哆嗦,算筹啪嗒跌落。 “太,太,太傅——”他喃喃说。 与此同时,店内探身往外看的客人们也一瞬间凝滞。 直到那人走了过去。 下一刻掀起喧闹。 “是不是?” “就是他——” “我刚才都喊出来了。” “不是你一个人喊,我听到很多人都喊出声了。” 不止是这一家,街上皆是如此,一直藏在水下的暗流终于跃出水面,掀起了漩涡。 …… …… “真是邓弈,还是长得像?” “叫邓弈,又长的一模一样,你说这能说是像?” 太学里也议论纷纷,比起民众们,其实他们早就接到了消息,虽然很多人没有机会见过太傅邓弈,但州府郡城的官员们多多少少有几个见过。 只是他们送来消息说的含含糊糊。 不过大家也可以理解,毕竟朝廷公布邓弈死了。 如果这个人真是邓弈,就该隐名埋姓躲起来,竟然还堂而皇之来参加科考,名字也不改,相貌也不改。 如果真有问题,拱卫司不可能不知道。 如今拱卫司州郡县都完备了,深宅大院田间地头都能窥探,蝼蛄蚂蚁都逃不过他们的眼,更不用说一个长得像邓弈名字也叫邓弈的人。 但这个邓弈不仅依旧能参加科考,还当了榜首,此时又坦坦然然走进了京城。 “大人。”有小吏冲进来,打断了厅内聚在一起品茗说笑的官员们,“来了来了,那个邓弈来了。” 听到这话,官员们有些乱乱地起身,各自去各自的书案前坐好。 “学生邓弈,前来登册。”门外传来声音。 一个官员微微一颤,这声音也好像,他轻咳一声:“进。” 几个官员盯着门,看到光影晃动,一人走进来,穿着青色长袍,头脸干干净净,面容一如先前无喜无悲。 他视线扫过诸人,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拿出一张名帖。 那官员下意识站起来,伸出双手接过。 “大人。”他脱口道。 邓弈忽的笑了 这官员回过神,脸色僵硬。 “现在叫大人尚早。”邓弈将名帖递到那人手中,道:“学生来登录名册,待学生高中后,与大人们再同朝共事。” 那官员一语不发,双手握着名帖坐回去,深吸一口气,提笔将名帖登录,再将名帖递给另一人,另一人核对,提笔签注,再递给下一人,下一人核对,拿起太学的印章扣上去—— 邓弈接过递回来的名帖,施礼:“学生告退。” 他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室内恢复了安静,凝滞的气息也散去,三个官员齐齐舒口气。 “他要是不是邓弈。”一个官员说,“我就是见鬼了。” 另一个官员觉得这话不对:“他真是邓弈,不是才该是见鬼了吗?” 也是啊,三人对视一眼。 “可能是因为京城历经太多磨难了,好像总是会见鬼。”一个官员道,“先前皇城禁卫不是有传言,楚后回朝的时候,谢氏那位燕来公子,也显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官员们眉头跳了跳,伸手按住额头。 别管了别管了,不猜了不猜了,他们就是负责准备朝试,人事鬼事跟他们无关。 …… …… 所有的考生名册摆在了皇帝的案头。 萧羽的视线在邓弈的名字上停留一刻。 “阿羽怕吗?”楚昭在旁问。 萧羽道:“不怕啊。”他伸手抚过这个名字,一笑,“他能考上,朕就敢用他。” 少年长眉上挑,意气风发。 楚昭也笑了,怪不得谢燕来不喜欢这小子,因为他们的确长得都是谢家人的模样。 萧羽眉眼长开,跟谢燕来更像了。 …… …… 四月末时候,两岸树荫翠绿,春花已经到了末期,一阵风过乱飞。 湍湍河中,行驶的兰舟上垂下一只手,从水中捞起几片花瓣。 被水浸透的花瓣,在白皙如玉的手掌中,宛如重获生机,殷红妖艳。 “所以,邓弈考上了?”托着花瓣的公子倚着船舷问。 蔡伯在后轻摇船桨,点点头:“是,而且排在前十。” 谢燕芳回头一笑:“睡了一年多,我错过了不少新鲜事啊。” 第二十二章 不同 听到这句话,蔡伯的脸上浮现恨意。 “楚贼可恨。”他说道。 谢燕芳嗳了声:“蔡伯你真是从开始到现在都没说过她一句好话啊。” 的确是这样,从第一次见那女孩儿,他就不喜欢,为什么呢?蔡伯摇着船桨想,看着倚船舷而坐,曾经的乌发已经如雪的公子。 大概是因为从第一次开始,这女孩儿就让公子另眼相待。 世人在公子眼里没有什么不同,一旦有了不同,心总会偏颇。 心若偏颇,便会受其困障。 果然,公子落到了今日地步。 “我现在只恨我只说了不好听的话。”蔡伯叹气。 应该直接除掉她。 还是他小瞧了这女子。 谢燕芳哈哈笑:“但这次你真不能怪她,不是她害了我,是我自己害了自己。” 听到这句话,蔡伯脸色更难看,摇得船桨咯吱响。 那女子杀回京城,第一件就是给公子送来一杯毒酒。 这当然早在预料中,谢燕芳先前自伤是为了让她回到这皇城,并不是说自己不想活了,真就心甘情愿被人杀死。 所以提前饮下了毒酒,这样可以以毒攻毒不受其害。 谁想到—— “她给我的竟然不是毒酒。”谢燕芳道。 结果无毒可攻,毒伤自身,差点真死了。 “她是故意的!怪不得她临走的时候对着我说了一句,算人者其实不过是在算己。”蔡伯想起当初依旧气得发抖。 当时他没反应过来,以为楚昭是谁谢氏自己作乱所以自寻死路,等发现公子状态越来越不对时候,他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谢燕芳再次笑了,可惜他那时候毒发昏死,不知道楚昭什么样的神情,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没能为她鼓掌叫一声好。 她说得没错,她戒备他,知道他也在戒备她,所以她就顺水推舟,让他自食恶果。 她的确跟他不一样,她比他还可恶。 谢燕芳含笑倚着船舷看湍湍流水,耳边蔡伯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太爷他们入了牢狱,家业也被抄没,虽然提前按照公子的吩咐,让家中子弟改名换姓散去保存血脉,但改名换姓的血脉跟咱们谢氏还有什么关系。” “这一年,谢氏被定罪,她还不罢休,钝刀子磨肉,生生将谢氏磨成粉尘。” “不止谢氏,谢氏的亲朋好友也都深受折磨,苦不堪言。” 谢燕芳打断他:“这些都不重要了,蔡伯,败者为寇,这就是寇的下场。” 他将手掌翻下,落花再次跌入水中,眨眼而去。 蔡伯默然一刻长叹一声:“我知道这个道理,但谁想到我们会折损在她手里。” 谢燕芳忽道:“我昏睡这一年,做了一个梦,经历了另一场人生。” 蔡伯愣了下:“另一场人生如何?” 谢燕芳道:“跟现在相同又不同,那一场人生里,阿羽也死了。” 萧羽也死了啊,虽然知道梦,蔡伯还是忍不住问:“那结果如何?” 谢燕芳微微一笑:“结果当然依旧如我所愿。” 但也没什么意思。 那个梦里并没有楚昭,或者说,有一个可忽略不计的楚昭。 他甚至都没看过她活着是什么样。 只看到了一具死尸。 所以,就那样呗,无惊无喜无趣。 蔡伯对梦没有太大兴趣,他只活在现在,轻叹一声:“楚后把邓弈推出来,又不给他正名,让他似是而非,终生受辖制,为她所用。” 先太傅邓弈罪名是定死了,现在邓弈就算不改名换姓,就算人人都知道他就是邓弈,他也不能再成为邓弈,而且邓弈成了悬在他头上的利剑。 一旦皇帝不想用他,就能斩下来。 真不知道他还出来做什么,还不如直接死了,可能求死不能吧,谁让他成了楚昭的掌中物。 “不用想那么多。”谢燕芳懒懒道。 他如果在她身边,也会让她这么做。 这不仅是牵制邓弈,还能牵制皇帝。 蔡伯又道:“她开女子科举,笼络更多世家大族来固权。” 朝中已经没有了太傅邓弈,谢氏也被她清除,那接下来她的阻力就只剩下,皇帝。 说到这里蔡伯再次悲叹一声。 “公子啊,当初你因为她不当皇后而愤怒,是中计了。” “她不过是要借机除掉你。” “你一心扶她为后,她则是一心要你死。” 谢燕芳依旧懒懒一笑:“不要想那么多。” 他也会让她这么做,用一个科举,几个女子为官就能笼络一批世族,是很明智的做法。 皇后与萧羽争权又如何? 谁说当了皇后就只能当皇后? 萧羽是她救的,命归她所有,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听着谢燕芳这两声不用多想,蔡伯怔怔一刻,再次长叹,是啊,不用多想了,再多想也没用了,公子的身体是彻底废了,谢氏也没了,说邓弈人不人鬼不鬼,至少还能出现在世间,公子却是不能了。 他带着公子四处漂泊,只求能让公子活下去。 那些雄才大略,那些人心筹谋,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他不想再让公子伤心,安静摇桨。 谢燕芳倚在船舷上,静静看着流水,他倒没有什么伤心,身惨,家惨,结局惨,也都无所谓。 她的确是如他所愿做皇后,当了皇后做的这些事,也都合他心意。 那她所谓的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五脏六腑都烂透的身体让他活得很辛苦,但他还是醒来了。 他熬着着痛忍着苦,且看一看这世间的她有什么不一样。 …… …… 空荡一年多的大殿上站满了人。 新帝亲政后的第一场科考选出来的二百名士子,以及与士子们比试胜出的二十名女子都站在了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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