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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 萧珣倒是没想到父王这般评价,听起来并不仅是开玩笑,他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并不觉得那女孩儿有什么迷人。 中山王又摇头:“真是太可惜了。” 又可惜什么?萧珣更不解。 “可惜她好像不喜欢我们。”中山王笑说,看着萧珣。 萧珣笑了:“都是儿子的错,不该抓住楚小姐。” 中山王说:“不抓住她,也就无从结识,不喜也算是一种缘分。” 怎么听父王的意思,还真想跟楚小姐有点缘分?萧珣问:“父王,你真被那位楚小姐迷住了?” 中山王哈哈笑,拍他的肩头,用力一撑转身:“咱们府上多久没有喜事了?你再不成亲,只能你老子我再娶一房,让大家吃顿喜酒热闹一下了。” 萧珣笑着说声好啊,搀扶着父亲,两人说笑着向内去了。 那位楚小姐桀骜也好狂妄也好,故意激怒他们也好,他们父子不会在意,又能怎样?是他们可以主宰那位小姐的情绪态度,不是那位小姐主宰他们。 就像看小儿狂怒,大人只觉得好笑罢。 …… …… 楚柯现在很愤怒。 “你现在满意了?”他气喝道,“你在京城惹得麻烦还不够?一路上都要把人得罪光?” 楚昭并不在意他的恼怒,看也不看一眼,只道:“你懂什么,得罪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上一世她可没有得罪萧珣,萧珣还是把她一家祸害死了。 现在她言语不敬,中山王反而不把她怎么样。 说到底不是言语态度的问题,是能不能以及需不需要的问题。 虽然她恨不得杀了萧珣一了百了,但她是来改变命运的,不是来同归于尽的。 杀了萧珣,中山王还有其他的儿子,她总不能一人之力杀光中山王家所有儿子吧。 只要不让萧珣当皇帝就好。 但这个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那将是一场席卷了很多人的风暴,在这场风暴里,她实在是微不足道。 现在的她能做的就是离萧珣远一些,以及,离能制住萧珣的人近一些,比如,邓弈。 她看了眼走在后边的邓弈,邓弈和两个护卫在说什么,但当她看过去时,邓弈立刻察觉,抬眼看过来,那阴鸷的眼神顿时让她想起上一世的记忆。 她挤出一丝笑,忙收回视线。 …… …… 事已至此,边郡去不成,楚昭只能先回京城。 楚柯心情很不好,又归心似箭又畏惧路途的辛苦,一腔埋怨要骂楚昭,但每次开口反而被楚昭骂,而且楚昭还想动手,她那个婢女阿乐也摩拳擦掌,气得楚柯只能倒头去睡。 夜色降临的时候,驿站比白日安静了一些,但依旧不时的人来车走。 邓弈吃过饭站在廊下和下属说话,看到几辆马车进来,热情跟驿丞打招呼,向后院马棚去了,驿丞走过来对邓弈笑着施礼:“邓大人,您明日要用的车马都备好了,去过过目?” 邓弈点头,那驿丞忙带路,带着他向后院走去。 他刚离开,躲在墙角的阿乐收回视线,飞快地跑向屋子。 “小姐。”她低声说,“邓大人去看车马了。” 楚昭正对镜梳头,问:“跟什么人去了?” “当然是跟驿丞了。”阿乐说,“还有他的护卫。” 小姐问得好奇怪。 楚昭转过头给她解释:“有没有别的人,外边的人,比如,中山王府?” 中山王府?阿乐有点明白了:“小姐是担心中山王府的人来报复小姐?” 当然不是,不过,这有点没办法解释,楚昭点点头:“是,所以,我担心他们会不会私下接触。” 阿乐点头:“我懂了。”说罢转身就走。 “阿乐。”楚昭忙又唤住她,“小心点,不要被发现,相比于做事,我更在意你的安危。” 阿乐有些好笑又有些开心:“小姐放心吧。”说罢甩手脚步轻快的跑出去了。 小姐现在不仅会骗人,还会说这么好听的话呢。 楚昭看着阿乐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其实她也只是猜测,本来一直认为邓弈和中山王府没有来往,当时选萧珣当太子,是皇帝的决定,邓弈只是个执行者,但这一次突然在这里接连遇到了萧珣邓弈,她总觉得也太巧了。 而且再想到当时邓弈竟然敢打已经是皇帝的萧珣的脸—— 他为什么能如此张狂?萧珣又为什么忍受羞辱? 萧珣能当上皇帝,是不是跟邓弈有关? 所以今天当邓弈说要去中山王府时,她立刻也要去,就是想要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而且,当中山王要把她和楚柯支开——嗯,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就认为那是支开他们,要和邓弈单独相处,所以她立刻就拒绝了—— 也许是她多想了吧。 但现在的她必须多想。 …… …… 驿站的马厩比前院还热闹,伺候马匹的人比马匹还多,毕竟马才是驿站里赶路的主力。 几辆车入了马棚,马匹被牵开。 “邓大人。”驿丞停下脚,对邓弈恭敬的说,“您看看这辆车。” 邓弈走到车前,站在车边的车夫打开了车门,昏暗的马棚里一瞬间似乎变得明亮。 车里堆着几个箱子,此时都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在火把下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这是王爷对您的谢意。”驿丞轻声说。 邓弈端详着,审视着,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汇,然后嘴角微微弯了弯。 “真是好阔绰。”他说,看驿丞,“请转告王爷,我很满意,多谢了。” 第二十六章 启程 听到邓弈这样说,驿丞以及车夫都露出轻松欢悦的神情。 “我们一定转达到。”车夫说,“王爷今日本想与大人畅谈,可惜时机不合适。” 邓弈忽的笑了,又若有所思,莫非那时候楚昭不是不想跟中山王府有来往,而是不想让他跟中山王府有来往? 消息说楚岺派了副将来见楚昭,是楚岺这短短一见给女儿交待的吗? 他有些心不在焉。 “大人。”驿丞忙道,“王爷问,现在是去京城的时机了吧?” 邓弈回过神,伸手拍了拍车门:“这个只是我给王爷送结识楚家女机会的酬劳,其他的,要另算钱的。” 驿丞也不恼,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邓弈沉吟一刻,看向京城的方向:“现在的确是可以去京城了,陛下身体不太好,太子未稳,三皇子长成,可以说热闹得很啊。” 驿丞欢喜地说:“那我们世子就护送楚家小姐进京吧。” 这也是原本说好的安排,但,邓弈戏谑地看他:“你们家世子没能讨到楚小姐欢心,楚小姐是不会同意世子护送的。” 驿丞叹气:“是,大人,王爷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才请大人帮帮忙。” 邓弈摇头:“我可说服不了那位楚小姐,不过。”他看驿丞,“如果在我职责内的事,我必然责无旁贷。” 说罢拍了拍驿丞的肩头,示意护卫处理这边的钱财,转身离开了。 驿丞没敢留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邓弈穿过喧闹的后院,刚走出来,一个护卫上前低声说“有人在这边转来转去。” 邓弈哦了声“谁?” 竟然有人窥探他? 护卫说:“是楚小姐的婢女。” 楚小姐啊——邓弈若有所思。 “本想喝问。”护卫低声说,“但她跟杂役说话,还要了一些药草。” 后院人杂,什么人都可以走动。 那婢女来这里合情合理,他们没资格喝问,甚至还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想多了。 邓弈没说话,刚走到自己的住处这边,就见廊下阴影里站着人。 “谁?”他停下脚问。 身后跟着的护卫们立刻要上前。 “邓大人,是我。”楚昭忙说,站出来。 邓弈看着夜色里更加娇小柔弱的女孩儿,问:“楚小姐有什么吩咐?” 楚昭施礼:“不敢,是有事麻烦邓大人,一直等大人归来。” 所以适才那婢女在后院转来转去,的确是在刺探他行踪,邓弈笑了笑:“楚小姐客气了,你请说。” 楚昭说:“回程的路上,我和堂哥想坐车,堂哥奔波这么久身体扛不住,如今我也落网了,回程让他轻松些,要不然有个好歹,我真成了我家的千古罪人了。” 这女孩儿很能打趣自己啊,邓弈微微一笑。 楚昭说罢唤阿乐。 阿乐抱着一箱子上前。 楚昭接着说:“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的家事,让邓大人也受累了,我想拿出这些钱,不为别的,只为让大人和差爷们都能行路稍微轻松舒服一些,吃好睡好少受些寒苦。” 邓弈饶有兴趣地看那婢女捧着的箱子,看起来钱财不少啊——当然,比不上中山王,但对于这孩子来说是不小的数目,而对他来说,一分钱也是钱,也从不嫌弃少。 这女孩儿的出手阔绰他先前也有体会了,不错,不错,不管是驿丞,妓女,游医,还是他这个朝廷命官,楚小姐一视同仁。 “楚小姐真是客气了。”他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昏暗里女孩儿脸上绽开笑容。 “多谢邓大人。”楚昭施礼,带着阿乐高高兴兴地走了。 邓弈目送她们消失,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室内灯火明亮,护卫将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喊了声大人:“这些钱是先前路上追缴的那些。” 邓弈走过来看了眼,笑了:“还真是。”他伸手拨弄箱子里的钱财珠宝,拿起一根钗子,“这个我记得楚公子当时说是他母亲的陪嫁。” 护卫点头:“是,被楚小姐给了那个妓女。”说到这里看邓弈,眼神古怪,“楚小姐把这些拿来给大人,楚公子知道吗?” 楚公子可不像是这样的人。 楚小姐不会又是偷的吧?! 邓弈忽的哈哈大笑,他很少这样大笑,将珠钗在手中转了转,扔回箱子里:“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收钱,钱从哪里来的,与我无关。” …… …… 第二天到了启程的时候,楚柯原本拉着脸不情不愿,待看到两辆宽敞轮子高大结实的马车,顿时惊喜不已。 “这是给我准备的?”他问。 “给我们。”楚昭纠正,看着阿乐往车上装包袱,“我们坐一辆。” 车里坐两个人就有点不宽敞了,楚柯皱眉:“那还有一辆呢。” “那是邓大人的。”楚昭说,看他,“你是想和邓大人一起坐车还是想让我和邓大人一起坐?” 楚柯恼怒,我想让你在外边跑着!不再理会楚昭,催着仆从们装车,楚昭也不理会他,带着阿乐爬上去,她没什么包袱,轻装简便,听的外边忙碌一阵,然后就是楚柯的大喊—— 紧接着脚步蹬蹬,车帘哗啦被掀开,楚柯扭曲的脸闯进来。 “我的钱呢!我的一箱子钱呢?”他喊,“楚昭,是不是你又偷了?” 楚昭看也不看他:“没有。”又指着身边,“不信你翻啊。” 虽然一眼可见,但楚柯还是气呼呼地将楚昭的两个包袱翻找一遍,当然没有。 “你,肯定是你偷了。”他气得眼都红了,“你藏哪里了?” 楚昭说:“哥,这离家那么远,我藏在这里,有什么用?等着它下崽吗?” 楚柯狠狠瞪了她一眼,跳下车到处找钱,将整个驿站掀起热闹鸡飞狗跳,驿站里来往入住的都是官身,也不会让他随意翻找,差点惹出麻烦。 楚昭喝止了他。 “要不然你报官,让当地的官府来查案,你留在此处等候。” 楚柯觉得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少年人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他一刻也不想在外边,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 “算了。”他声音都有些哽咽,“都是我的错,我丢了,怪不得别人。” 说罢爬上车倒头躺着。 楚昭又安慰他:“这钱本就是被我偷的,也被我花光了,与你无关,你这样想就好些了吧?” 好个屁,楚柯气得差点背过气,扯过毯子盖住自己的头,这次回京后,让梁家处置了楚昭,梁家处置完了,再让爹娘把这个祸害送回边郡。 再留着她在京城,命就被她害死了,前程还有什么用! 车厢里安静了,邓弈看了眼车窗边脸色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楚小姐。 楚小姐对他笑了笑。 他便也笑了笑,收回视线,抬手示意护卫们:“启程。” 第二十七章 远方 当楚昭这边迎着晨光启程的时候,一队驿兵披着晨光到达了云中郡。 比起和楚昭分别时,他们更粗糙了,一向狂妄的阿九脸色也不好看,虽然还跑在最前边,但难掩疲惫。 “我们驿兵跟真正的兵行路,还是差一等。”张谷沙哑着嗓子,指着前边的钟副将。 钟副将行路,几乎是日夜不停,换马不换人,所以只用了原本一半的时间到了云中郡。 跑得这些驿兵们差点撑不住。 “所以你不要以为自己就真的不怕吃苦,一次两次还可以,长久真是苦差。” 或许是终于任务要完成了,张谷很感慨,继续教训阿九。 “跑完这一趟差事,乖乖地跟你亲戚认个错,回禁卫营去。” 他看着阿九,这少年任谁一看就跟他们不一样。 的确是不一样。 这小子是月前才到他们驿兵营的,据说是家里有关系原本被安排在禁卫营,但因为桀骜不驯惹恼了亲戚,被罚来驿兵营受苦。 刚来驿兵营的时候,他们看这种公子兵很不顺眼,故意给他使绊子,床铺上泼了水,饭菜打翻了,这小子的确桀骜不驯,绝不忍气吞声,跟他们你来我往打了半个月,最后折腾的他们自己都累了。 不过有一点很让他们服气,这小子是你打他,他就打你,你泼水,他也泼水,又凶又猛,但从没有给他们穿小鞋,既没有告诉上官,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家里——他的家世一定不一般,有一次他们看到,驿兵营那个鼻孔朝天的朱校尉,还对阿九做出施礼的动作。 “阿九,你家世不一般。”他们当时干脆直接问,“我们先前欺负你,你怎么不报复?” 这少年听了哈哈笑:“我家里那么大本事,欺负你们几个岂不是浪费?厉害的家世,是用来欺负厉害的对手的。” 这种道理倒是第一次听说,张谷愕然。 但此后他们关系变好了,同吃同住同训练,少年阿九除了出手阔绰外,看不出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经过这趟任务,大家真成了同袍兄弟,真兄弟的话,自然会替对方做真心的考虑。 听到张谷这么说,阿九笑说:“张哥,你们是怕了吧,因为我,你们才有了这趟苦差。” 这个差事按理说的确不该他们小队出,应该是阿九的亲戚要让他受受苦吃些教训,张谷呸了声:“对你来说是苦差,对我们来说算什么——” 阿九一伸手将张谷松散的围巾裹紧,似笑非笑说:“——张哥,你的鼻涕都流出来了。” 其他的驿兵们哄然笑,张谷一边擦鼻子,一边气道:“这是意外,又不是次次跟着边郡的兵一起走。” 另一个驿兵好奇地问:“阿九,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阿九笑了笑:“我犯的错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那是什么?”“是杀人了?”“是放火了?”“是强抢民女?” 驿兵们七嘴八舌地问。 阿九一脸倨傲:“其他的就罢了,我这样子还用强抢民女?民女都自己来缠着我好不好?” 张谷哦了声:“比如那个楚小姐?” 阿九脸顿时一僵,驿兵们都笑起来,想起这个楚小姐,还真有些意思,到现在他们也都还糊涂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张谷问。 阿九淡淡地笑了笑,这次没有回避,说:“因为,不听话。” 不听话?驿兵们你看我我看你,这算什么错? “不听话啊,可是很大的错啊。”阿九说,将手枕在脖颈后,“别说我的事了,看,你们适才提楚小姐,那个钟副将耳朵长,看过来了。” 驿兵们忙看过去,果然见前方的钟副将冲他们走来。 “诸位,云中郡到了。”他说,“我这就回大青山了。” 楚岺是卫将军,奉命驻守大青山,日常也住在那边的城池,除非有召见才来郡城。 驿兵们忙施礼,看着钟副将刀疤脸上又浮现骇人得笑。 钟副将含笑说:“我家小姐的事,多谢几位了,我会跟将军说,到时候备些薄礼还望不要嫌弃。” 张谷忙连声说不敢:“没照看好楚小姐,当不起当不起,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钟副将满意得点头,脸上的笑更和蔼:“差事忙完了,还有时间的话,来我们大青山坐坐。” 那可不用,张谷摇头又忙点头,客套几句,钟副将终于走开了,只不过走开之前又多看了阿九几眼。 阿九也不在意,见他看过来,也不示弱地看回去。 这小子,钟副将脸上的刀疤跳了跳,没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看着这队兵马疾驰而去,张谷松口气,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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