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样说着,夏晚歌脸上全都是难掩的兴奋,还忍不住搓了搓手。 轮椅哎。 这是气运之子的主座驾。 是她一开始见陆秋就肖想的东西,她还为了这个东西倒霉了七天! 虽然她以前也是坐过备用的,但备用就是备用,没有这个上面的紫气浓郁。 跟陆秋混熟了之后,她也不太好意思跟陆秋说自己肖想他的轮椅,毕竟这跟和乞丐抢食,跟盲人抢导盲犬有什么区别? 现在!终于也是名正言顺的让她给用上了! 放古代,这多少也能算个龙椅了!坐在轮椅上就能感受帝王气,这谁不眼馋?! 于是众人就看见夏晚歌一边嘴上说着,哎呀让她来操作不太好吧,一边开开心心的操作着轮椅拖着后面一长串东西奔向目的地。 看着面前一个个逼真精美的纸扎从面前经过,陆秋摸了摸鼻子,看向旁边呆愣的货车司机,“麻烦问一下,运输费用方面的事情,这笔费用她付了么?如果没有付的话,我来付。” “啊?哦哦哦。”货车司机也被从惊愕中唤醒,他宕机的脑子过了一遍对方说的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笔钱不用付,我们请夏大师帮我奶奶,夏大师说了免费帮我们,所以我也不可能收她的钱的。” 第316章 第 316章 奶奶的委托 陆秋听后,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矮身把飞出来的一个纸扎手机又丢回了大部队里去,他又看向赵管家,“赵叔,防水布铺好了么?” 赵管家立马道:“小陆先生您放心,您说了之后,我立马就让人铺了,包括盖的布也放在旁边了,那边有人等在那里,会帮着夏小姐弄完之后再回来。” “陆总,我去帮夏姐把后面的这些搬过去。”张宋道。 陆秋点了点头。 赵管家道:“小陆先生,我再去给你推个轮椅出来?” “不用。”陆秋看了眼时间,“没事,你去忙吧。” 没一会儿,夏晚歌就忙完回来了,她把轮椅停在陆秋的面前,这才恋恋不舍的把轮椅的座位让了出来,“来吧,陆总,回到你座驾上吧。” 陆秋笑了一声,“如果你的眼睛能从我轮椅上离开,我还觉得你这句话是真心的,是真心让我坐回去。” “哪有......”夏晚歌心虚的将视线移开。 不得不说,陆秋轮椅真好用啊,动力足,跑得快,坐着就能把货拉,真好。 “真的没有?”陆秋盯着夏晚歌的脸挑了挑眉,然后笑着道,“那你扶我坐下,我就相信你是真心的。” 夏晚歌立刻伸出手,握住陆秋的,等着对方用力,但对方握着她的手迟迟不起来,她这才将视线从轮椅上移到陆秋身上,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你不会把我丢出去吧?”陆秋表情十分不确定的问道。 “不可能,我不是这样的人。”夏晚歌说着一手握着陆秋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胳膊,稍稍用力将他扶起,“我要是那样做,跟猛踹瘸子腿,在哑巴面前唱rap有什么区别?” 陆秋看了夏晚歌一眼,顺着她的力道缓缓起身,就在他要坐在轮椅上时,夏晚歌突然松了力道。 就在陆秋正准备扶着轮椅的扶手稳定身形时,夏晚歌直接环着他的腰,让他几乎半靠在她身上然后稳稳的扶住了他...... 陆秋转眸看向夏晚歌,只看见了她眼底的促狭。 然后她很轻的声音传来,“你不是就想让我这样扶你?以后这种事情就直说,让我抱你坐轮椅都行,这种机会且行且珍惜,等你腿好了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陆秋坐在了轮椅上,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然后指了指身后,“麻烦夏姐帮我推一下轮椅。” 夏晚歌盯着他,一副哎呀你怎么这么会得寸进尺呀,缺了我你真的什么都干不了,没有我你怎么办的表情。 陆秋轻轻叹了一口气,把电量露了出来道:“你确实没有踹瘸子的腿,也没有在哑巴面前唱RAP,但你用光了我轮椅上的电。” “哦。”知道误会了对方的夏晚歌连忙低头十分不好意思的走到陆秋后面帮他推轮椅。 都怪她玩的太开心,坐着这个轮椅溜了好几个圈,难怪刚才她回来的时候总感觉一顿一顿的,原来是被她玩没电了呀...... 抱歉了抱歉了,还好车上可以充电。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几人快速上车开往目的地。 。 “你奶奶精神状态还不错吧?”车上,夏晚歌看向货车司机。 “还不错,知道您能帮我办这件事,她就一直很开心。”货车司机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有点儿局促,现在跟夏大师说话了之后,他稍稍放松了下来。 夏晚歌点点头,盯着时间,“马上十二点整了,我会掐着这个时间把你奶奶写的离婚书念出来的。” “麻烦您了。”货车司机道,“我家里人都觉得我奶奶莫名其妙,但是我支持她,我也感谢您也能支持她做这件事。” “应该的。”夏晚歌道。 在征得同意之后,夏晚歌给大家讲述这次的事情。 这次的委托人,是赵婉介绍给她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奶奶。 赵婉也是接一些免费的法律援助的,这个七十岁的奶奶找到了赵婉,十分坚定的跟她说,她要离婚。 赵婉看到对方年纪这么大的年纪,连忙答应帮忙,但后面奶奶说的话又让她陷入了沉默。 奶奶又说对她说,但是她的老伴已经马上要死八年了。 赵婉一开始以为奶奶是跟她开玩笑,但是等听了奶奶的描述之后,她果断的将这个奶奶介绍给了夏晚歌。 如果有人能够帮这个奶奶完成这个荒唐的事情,那一定只有夏晚歌了。 那个奶奶是打电话告诉夏晚歌事情经过的。 奶奶在电话里说:“我做梦了,我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我又梦见了年轻那时候,刚嫁给老头子没多久,我们有一次争吵,他摔了桌上的碗,碗的碎渣划破了我的手。” “那个时候我跑回娘家,哭着跟爹妈说这件事,但是爹妈却对我说,‘你且回去,忍一忍,你们只是吵架了,他也只是骂了你几句,碗也不是针对你摔的,只是他太生气了,划破你也是不小心,日子还是要过的,他已经很好了,起码他不动手打你。’” “于是我被爹妈赶回了家,回了我所谓的家,把这件事揭过去,继续过日子。” “然后我又因为他赌钱,跟他吵架了,他跑出去喝了酒,打了我一巴掌。” “我又跑回娘家,我爹娘又是劝我回去,他们说,他只是喝了酒才这样,我也不应该当着他家里的面跟他吵赌钱的事情,当家的都是要面子的,我应该关起门开好好跟他说,他只是喝了酒发了酒疯才打人的,不喝酒就没事。” “然后我回去了,他又去赌博,我关起门来跟他理论,他还是打了我。” “我第三次跑回家,我娘只是哭着让我忍,说生了孩子就好了。” “于是我就一直忍,我再也不跑回娘家了,因为没有用!我听他们的话,一直熬,我以为生了孩子就好了,可日子还是那样,我在地里任劳任怨的干活,我回家还要做饭收拾家里,他出去赌,喝了酒还要打我,儿子养大了,我又带孙子,终于有一天!老头子死了!我这才觉得日子过的有盼头了,我这才觉得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但是这几天,我一直做梦,梦见老头子跟我说,他来接我了,说我跟他还是夫妻,我要继续在地下跟他过日子……” 第317章 第 317章 离婚书 说到这里,电话里的奶奶就哭了起来。 夏晚歌正准备劝的时候,奶奶便不哭了,继续急切着讲着自己的诉求。 也不知道她是担忧,她的哭泣会得到电话那头人的厌烦,还是害怕自己不快点说,这件事就得不到解决。 总之,奶奶的情绪恢复的很快,就像刚才情不自禁哭出声的不是她一样。 夏晚歌轻言细语的安慰奶奶,可她没想到,她的安慰,却让奶奶彻底收不住,哭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对方颤抖哽咽的言语中,模模糊糊说的是“你不要挂电话”,“我很快就好了”,“你不要挂电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再三表示自己不会挂电话,这件事情她一定会帮助她解决。 奶奶知道每一次自己哭都会换来自己那个丈夫的不耐烦,所以她习惯了冷漠,但是她没有习惯温暖。 夏晚歌的温暖让她猝不及防。 奶奶只是一个缩影,任劳任怨不断被压迫却顽强活着的缩影,她们精神空乏,没有社交,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丈夫和孩子,她们忙忙碌碌一辈子,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精神世界。 许久,奶奶道:“我太害怕了,老头子死后,我都没有这么晚睡过觉,但是这几夜我成宿成宿的不敢睡,我就怕一睡着了,又梦到老头子,他又要带我走。我又要天不亮起床烧粥打扫家里,炒一道他爱吃的小菜后叫他起床,我胡乱吃一点东西,就要打扫院子,他洗漱完了慢慢的吃了我做的东西就出去溜达。” “他出去后,我要去地里收拾菜,摘菜拣菜炒菜,他吃饭不将就,中午晚上一定要汤的,等我菜炒好了,他就回来了,拿出他那个小白酒杯,倒上一杯酒,然后再问我为什么没有下酒的花生。我屁股才坐下又去给他炒花生,等我回来了,菜已经被他吃了大半,他就去睡觉了。” “我简单的吃一些,就要收拾家里擦桌子洗完收拾灶台洗衣服,等我忙完这些,他起床了,丢给我几十块钱跟我说晚上有朋友来家里喝酒,让我去街上买些肉买些凉菜。” “镇上远,我骑着三轮车要好久才能到,其实他骑摩托车更快一些,但他懒的去。” “为了省钱,买了菜自己回来拌,自然要多花些功夫的,等弄好了他回来了,说了我一句手脚太慢快一些朋友要来了。” “他的朋友来了,几个人喝着酒吃着菜,我在灶台那边吃完了,简单的收拾一下就睡了。可他们的声音太吵了,我迷迷糊糊的才睡着他又进来发酒疯,屡次吵醒我。” “等他睡着了,我迷迷糊糊再睡一会,又要起来收拾满桌的狼藉,然后再给他做上饭......” “这样的日子,我一直熬了五十多年,我终于熬到他死了,熬到了孙子长大知道孝敬我给我钱花了,哪怕他死了好多年了,有时候我早上仍然会惊醒,想起来自己没有给他炒菜他会不会骂我。” “大师,原本我是不怕死的,但是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我现在怕的要命,我害怕我眼睛一闭一睁,就见到了他,我又要接着熬......” 夏晚歌静静的听着对方的讲述,没有出声打断,做了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只有在最后奶奶情绪再次失控的时候她才再次开口道:“奶奶你放心,你相信我,你们绝对可以离婚,你死了之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他拿你没有办法。” 叙述到这里,车上一阵沉默,大货司机将两张照片拿了出来交给了夏晚歌,“夏大师,奶奶原本晚上睡不好的,您安慰了她之后,这几天她睡的好多了,尤其是在绣这个离婚书的时候,她开心的不得了。她说缝了一辈子的衣服,就是缝这个离婚书时最有劲儿。而且她也是认识字的,你是让她口述要离婚并且也可以说把骂人的话都写上去,我奶奶很开心,她觉得这样离婚也有劲儿,所以里面很多话都是方言夹杂着普通话。” “方言?”夏晚歌把绣好了的离婚书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仔仔细细看了起来,等会儿她要读的。 “我奶奶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是她的照片,这一张是我爷爷生前的照片,她担心你认错人。”货车司机又道。 “好。”夏晚歌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普普通通的一对老人,普普通通的奶奶,是许多奶奶一辈子的缩影,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培养了后辈却丢失了自己。 货车司机又道:“我小时候就觉得爷爷对奶奶不好,呼来喝去的,我爸说,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我爷死的时候我奶哭了,哭的很伤心,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他们也是有感情的,现在想来......” 应该是哭自己解脱了。 “但是她也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这些。” 就像村里的奶奶们,每次谁家死了人,好像奶奶们都不怎么伤心,以前他不太理解她们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应该是麻木。 他妈妈就总是说让他对奶奶好一点,奶奶不容易,以前他不太理解,现在明白了。 为什么不容易。 “我们现在是去......”陆秋开口,打破了一车的沉闷。 “是去里面古代的一条官道,寒衣节前,官道好找人。”夏晚歌道,“我算到大概那个点钟能遇见他,所以掐着点去就行了。” 这话一出,货车司机看着夏晚歌满是敬佩。 “对了。”夏晚歌拿着离婚书,问货车司机,“这个‘真木成色儿’是什么意思?” “没料,就是没材料身材没料的意思。”货车司机道。 “那这个‘去求吧’......” “算了吧。” “心不老美。” “心情不好。” “地脑给、给你打烂,这个地脑......” “头打烂。” “哦哦。”夏晚歌又看了眼下面的话,“算了,到时候我照着读就行了,就是又是普通话又是方言的,还挺挑战的。” “啊?”货车司机道,“您要全部念给我爷?我爷脾气暴,他肯定不会老实站在那里听的。” 第318章 第318 章 只敢在家里横 “没关系。”夏晚歌轻声笑道,“我让他听,他就得听。” 张宋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旁边是一个树林,树林里面有一条土路,土路并不宽,周边还长满了杂草,根本看不出来以前是个官道。 夏晚歌拿着红伞,带上黑包独自下了车。 她按照罗盘的指向转悠了一会儿,瞅了眼时间后,她蓦地瞪大了眼睛,快速在山坡上跑了起来,最后在快到路的尽头时,将红伞丢了出去。 那红伞伞头砸地,翻了一个身后缓缓的飘了起来,在空中缓缓的旋转着,里面慢慢出现了一个老年鬼。 看到终于追上了,夏晚歌松了口气,她走过去看着照片道:“高老三?高家村村头高兵的儿子,高三,高老三?” 老年男鬼蹙眉,“是,老子是,你又是谁?别挡着我赶路,我还要回去接我婆娘。” “哦,我是来代替你妻子跟你离婚的。”夏晚歌道,“你听一下她给你写的离婚书,听完之后我烧给你,你签收一下。” “你在说什么东西,我问了我婆娘阳寿快要尽了,我们很快就能在下面过日子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小心我削你!” 老年男鬼气急败坏,起手就要扇巴掌,夏晚歌手腕一转一张符纸出现在她两指间,随手一丢就贴在了红伞上,随着夏晚歌轻轻一跺脚,老年男鬼就被定在原地。 “你听着啊。”夏晚歌表情淡定的打开了离婚书,然后轻咳了一声,“我要开始了啊,以下都是离婚书内容。” “高老三,恁说恁长类磕碜人累这样式的还能讨到我这样的婆娘你还不珍惜,恁解样人就该当一辈子老光棍,恁要模样没模样,也真木成色儿,我伺候你大半辈子就够了,现在死了还来膈以人,我要跟你离婚,恁去求远些,之前梦到你,我天天碎不着,都想去撅你的坟......还死了还一起过,恁还以为俺稀罕你呢?去求,我跟你离婚,恁死恁的,我死我的,死了把我骨灰扬了也不跟你再过了!......我要跟恁离婚!李花写。” (叠甲:方言是某度上查的,应该不准,用这个方言是觉得骂出来有气势,而且看得懂,用南方的方言话,写出来完全看不懂。) 终于念完了,夏晚歌对着面前脸都快气绿的老年男鬼道:“你收着点啊,你不变成厉鬼,我只能把你定在这,你要是变成厉鬼了,我也就不用烧了。” 说完,她把离婚书折好,继续道:“直接打散你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满肚子气的老年厉鬼立马气消了大半,他以前也只敢在家里横,在外面见谁都笑,但是一想到离投胎还有很久,他又硬着头皮道:“我不收我不签!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才拆了一座庙?”夏晚歌看着他。 对方一噎,又软下了一些语气,“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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