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用一周的功德,现在来来回回,她就赚了个紫气的寿命…… “啪” 重重的巴掌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 倪彩凤骑着马仙姑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对方的脸上,她表情狰狞又狠厉,“你说你能帮我的!你说你要报恩的!我孙子没了!儿子的骨灰也没了!你为什么不拦着?!你不是仙姑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还我儿子!还我!” “倪彩凤。”夏晚歌看着癫狂的女人,语气平静无比。 “你说,那个婴儿是被妈妈抛弃的,所以他是根草。但我告诉你,你已经被你的儿子抛弃了。” “周兴旺自杀摔的粉碎,还了你血肉,你又将他骨头烧化,没了骨恩。” “倪彩凤,你的儿子抛弃了你,你又是什么呢?” 听到夏晚歌的话,原本癫狂的倪彩凤突然跌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又绝望,她嘶吼着对天道: “没有妈妈的孩子是根草,没有孩子的妈妈是什么?我被我的儿子抛弃了,哈哈哈哈,我被我的儿子抛弃,我没有孩子了,我没有孩子了!马仙姑,没有孩子的妈妈是什么?是什么!” 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夏晚歌看向马仙姑,“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赎罪,你也是,不洗去罪孽,你也不得善终,我会盯着你的。” 已经被夏晚歌彻底折服,并且吓破了胆子的马仙姑对着她连磕了三个头,“我知道,大师。我知道我自己罪孽重,我会赎罪的。” 说罢,她就翻墙跑路,带着曹念念快速离开现场。 在回去的路上,曹念念抱着骨灰坛子看着窗外不断后撤的景物,开口问道:“夏大师,他母亲会有什么下场。” “应该看犯罪时是否处于精神病发的时候,如果病发了那可能会被强制治疗,如果害死那个死婴时,精神状态完好,那就需要坐牢,还要加一个偷盗尸体罪。” 曹念念低头沉默许久,低声道:“可是周兴旺因为她自杀了,她却只是坐牢,父母施加在孩子身上的精神暴力根本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夏晚歌看向了窗外,眼神里也藏着许多说不清的情绪,“可,世界就是这样子,他们生了你,便是有恩,你弑父便是罪孽。” 说完,夏晚歌回头看向曹念念,露出了愉悦的神情,“但好在,恶人自有天收,没准一场泥石流,就将一个村子的恶人全都埋在黄土之下了呢?” 曹念念看着对方的神情微愣,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到了夏晚歌愉悦笑容下,带着残忍和畅快,但仅仅一瞬,又快速消失了。 她又听见对方道:“这样说,可能有种‘她失去的只是腿,但对方失去的是爱情’的既视感,但对于倪彩凤来说,我最后留下的话,对她杀伤力才大。” 曹念念自然知道夏晚歌最后留下的话,她虽然离的隔了一些距离,但对方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尤其是对方撕心裂肺的最后一句。 “夏大师,你说,没有孩子的妈妈,是什么?” “是她自己。”夏晚歌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她不该把自己的执念加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没有孩子,她依旧是她自己,在任何时间,她都可以完成自己的执念,而不是逼迫别人。” 曹念念怔愣在原地,不断品味着夏晚歌的话,莫名就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正在被一遍一遍的洗礼。 陆秋一连两天都去公司很早,回家的却很晚,而且回家之后就变得有些沉默。 陆父陆母看见他这个样子,急的不行,当天就拉着陆大哥三个人开会。 陆父:“怎么回事?前几天不还好好的?” 陆母:“我看见他盯着一个玉蝉发呆,那个东西我记得,是他小时候心血来潮雕刻的,结果请来大师一看,就说这个雕工比练了三五年的人都厉害,他只要随便练练就能成为大师,然后阿秋就跟往常一样不练了。” 生一个优秀的孩子,家长开心,生一个特别优秀的孩子,就愁的是家长了。 陆秋因为自小聪慧,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由此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因为这个世上许多东西对他来说没有挑战,没有挑战,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以前陆大哥赌气说,赚钱难。 于是陆秋就去开公司了。 结果他做的风生水起,依旧是不费吹灰之力,公司就正常运行,逐步发展的越来越好。 但陆秋好像更加死气沉沉了,他虽然按部就班的做着一切,但好像都只是为了自己创办了这个公司的责任。 他的腿出问题后,陆家人发现,对方更加没有朝气了,他似乎不会生气,也不会笑,遇事总是面无表情,虽然会说谢谢和对不起,但这些都跟教养有关,却无关生活。 三个人惆怅了一晚上,猛地发现,一向生物钟准时的陆秋,居然起的比平时早了许多。 怕打扰夏晚歌办事,自那天聊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陆秋得知曹念念请了三天假,等到第四天,他不自主的早起了。 提前一个小时去了公司,每隔半个小时,陆秋就出来逛一逛,每次看见夏晚歌空荡荡的工位时,他的心都会一空,垂目面无表情的回到办公室。 等他第四次从办公室出来,习惯性第一眼扫向夏晚歌工位时。 他那本就深邃的瞳孔蓦地一亮,如同浩瀚汪洋,闪着点点光亮。 只见那最里面的工位不再空荡,夏晚歌此时正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刷手机。 陆秋感觉自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跳莫名开始加速了。 第53章 我是认真的 缓了片刻,陆秋操控着轮椅过去,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对方的桌子,语气含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愉悦,“你又迟到了。” 夏晚歌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陆秋,露出一个笑容,“老板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过的有多累。” 陆秋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受伤,心里安心下来,微抬下巴点了点办公室方向,“进去讲讲?” “走。”夏晚歌起身,跟着陆秋就进了办公室。 其实夏晚歌憋了很久了,就找不到人来说自己的光辉事迹,自己那么帅,那么厉害,还用自己的功德装了一个大B,要是没有别人知道,那她不就是白装了? 在别人面前,她还是要勉强维持一下大师高冷人设,不能过于夸赞自己,但是在陆秋这里又不同,陆秋是气运之子,是命格极贵之人,她在陆秋必须得夸起来,让他认同自己,这样才方便彼此之间更加紧密的合作。 办公室内,陆秋斜倚靠在老板椅侧,双手交握放在腿上,静静地看着夏晚歌激情澎湃,手舞足蹈的讲述着自己在那边发生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我隔着那个地方还很远的时候,心底就预感不对劲,掐指一算果然发现那里煞气云集,乌泱泱的直冲天际,当我靠近之后,嚯,顿时周遭阴风阵阵,气温顿时低了好几度,我和曹念念那一瞬间都感觉像是掉进了冰水里,还是我跟曹念念说,不要怕,只要身正就不用怕这些……,” 陆秋眨了眨眼睛,“你之前不是说这次出去,那个地方比这里高了将近十度,你都快热死了?” 夏晚歌一愣,沉默片刻,“那个地方热是热,但我接近的小院子气温低。” “嗯。”陆秋点点头。 “然后我带着曹念念腾空而起,单手撑着墙头,轻松的翻过高墙,看到里面的景象,曹念念都吓呆了,那里面密密麻麻的码着成百个骨灰坛子,每个骨灰坛子都有我的腰那么粗,它们都用红线连接着绑好,我一看,居然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化分为整的阵法!那个时候,我心就一沉,完了,这件事很棘手……” “等下,你刚才说是个小院子,放的下这么多?” 讲的正开心的夏晚歌一顿,回头,“我刚才说了小院子?” “嗯,说了。”陆秋点头。 “这就对了。”夏晚歌一拍手,“就是因为院子不大,那么多坛子摆着才震撼恐怖,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中间最凶的东西是一个装了死婴的坛子,而且还用魂钉钉死了!我一看这场景就知道有一场恶仗要打。” “就在此时,院子外顿时狂风大作,有个能请神的仙姑自门外起便一路敲敲打打而来,我心知不好,赶紧汇聚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强行把阵法破了,那附在马仙姑身上的神仙看我有这么大的本事,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了句,‘此子神通广大,非吾所能解决’后就直接离开了,那仙姑也被我的手段折服,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感化完马仙姑,我又去处理那个鬼婴,你不知道,那鬼婴的有执念和怨念加持,煞气极重,大白天的那一小片天空都被染黑了,我用金光护体,和那个魂钉对抗了九九八十一分钟,才把魂钉拔掉,又花了七七四十九分钟,才把鬼婴感化,顿时,他金光大涨,成了黑夜里的明珠……” “你之前,不是说在白天么?”陆秋换了一边倚靠,语气认真,“我记得跟你联系的时候,才上午十点多。” “陆秋。”夏晚歌郑重的看向他,“我都要讲到高·潮了,你再打断我,我就要打断你了。” “嗯,好,您继续。” 夏晚歌深吸一口气,“我的功德金光将鬼婴全身的煞气全都同化,那婴儿的神情也从狰狞化为天真无邪,见到我这般厉害,那个男鬼的母亲也在我三言两语之下彻底认识到了错误,最后自首。唉,我就是这样一个功德傍身,法术高强,又能够点化他人执迷的玄门高人呐。” 夏晚歌看向陆秋,眼神高深莫测。陆秋抬眸回视着她,眉头微蹙。 “陆秋,你知道高情商的人现在应该干什么吗?”夏晚歌轻轻扣了扣桌子。 陆秋福至心灵,拍了拍手,“厉害厉害,你真是神仙转世,法力无边。” 夏晚歌连连摆手,“过奖过奖,我不过是略施小法而已。” 陆秋收起笑容,“大师你讲完了?” “讲完了。” 陆秋坐正了身子,眼睛直视着夏晚歌,语气严肃又认真,“你说你用金光护体,后来又说功德,你这次用了你的功德?你的功德不是用来延续你的寿命的吗?” 夏晚歌挠了挠头,解释道:“你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临时就戴了一块玉,之前都消耗了,最后那个关头,不得不用功德……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功德是用来续命的?” 陆秋眼睫轻颤,心虚的移开视线,想了想,把自己小时候雕刻的玉蝉拿了出来,“这个送你,你不是总说什么玉啊气啊,这是我小时候没事干雕的,跟在我身边最久,以后应该能帮你应急,平时你还是多用一用从我这里拿的玉戒指,玉手串什么的。” “给我的?”夏晚歌看着陆秋手上的玉蝉,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说将紫气比作是冷气,那她每次从陆秋身边拿过来的戒指什么的,就相当于把物件放在冰箱里冻了冻,拿出来使用,但是这个玉蝉,就相当于是一个冰块了! 上面凝实的紫气如同水滴一般在蝉上流淌。 要是她之前有这个,别说净化鬼婴了,她能把方圆一公里的邪祟都净化掉,气运之子小时候亲手雕刻的玉石,夏晚歌只想在心底呐喊: 师父!我肯定能活过三十岁啦! “戴上吧。”陆秋靠近了夏晚歌一些,抬手将玉蝉戴在了她的脖颈,然后收回视线道,“你也不用感谢我,毕竟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拿出了你的本事帮我治了腿,我也应该拿出我的诚意,不是么?” 看着夏晚歌低头看着玉蝉爱不释手的模样,陆秋只感觉心底有一团又温又暖的情绪在扩散,愉悦感在周身游走,他的嘴角情绪外漏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54章 你管这叫土特产 陆秋摸了摸鼻子,心底一直在盘算该怎么跟夏晚歌自然的说自己能读她的心这件事。 一开始他不信任对方,这个意外的能力对他来说是个保障,现在他已经了解了她。 她说破天也就是个很有本事,喜欢插科打诨,做事靠谱中又带着不靠谱,喜欢别人夸她厉害,时不时还要逞能,善良又不愿意承认的傲娇鬼。 如果这样的人他还不相信,那又能相信谁? 可有些事情一开始不说,之后又有些难以开口。 与此同时,夏晚歌抬手摸了摸玉蝉,开玩笑道:“我拔魂钉的时候就在想,应该叫你去的,让你来拔魂钉能够稍微跟煞气对冲一下,也算是治标不治本了……” “那你下次就把我带着。”陆秋语气笃定。 夏晚歌一愣,她刚才就是随口说的,且不说路途遥远,陆秋能不能支撑的住,就说他这个公司,也需要他在。 上次带他跑了一晚上,陆秋几乎就等于没睡,第二天还在工作,这要是跑几天,那他回来不得忙死? 见到夏晚歌犹豫,陆秋道:“我是认真的。” 夏晚歌看向他。 “夏晚歌,虽然我没有表现出来,但不良于行的感觉真的很痛苦,我想我的腿快点好。也许你事前判断远行对我的腿没有用,但万事多变,总有机会。夏晚歌我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所以以后你可以带上我吗?” 夏晚歌挠了挠头,“你别说的这么严肃,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以后有事,我都通知你就行了。还有,你不是有些怕鬼么?” “怕鬼?”陆秋单眉微挑,“什么时候?” “上次你遇到阴差的时候,我看你挺紧张的……” “第一次,难免紧张,况且那是阴差,还是牛头马面,正常人遇见了都应该有些忧虑吧。” 夏晚歌想了想,点点头,“正好,我这次带了些土特产回来,你等等,我去拿。” 陆秋看见夏晚歌出去,他深吸几口气,不断在心底做心里建设: 夏晚歌说我是气运之子,这些东西都对我没有伤害,所以我没必要怕。 还不待他自我催眠一会,门口就传来敲门声,陆秋正襟危坐,没想到进来的是杜云。 “秋啊,那个夏姐说带了土特产回来,我说我也想看看,他就让我在你这里等着了。”杜云跑进来找了个椅子坐好。 这几天,在他强大的收集信息和沟通能力下,他已经将夏晚歌夏大师的本事了解的七七八八,如果能穿越,他一定要穿回给夏姐付钱算卦的那一刻,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么好的算命机会,就错失了! 现在他要不遗余力的抱大腿,万一以后自家出什么事,自己也算是有个强大的靠山了。 陆秋抿了抿唇,声音有些硬,“是么?” “是啊。”杜云连连点头,“我跟夏姐说,我已经在帮她物色大单子了。一定让她的名声在这个地界打响!我还跟她说,那个京城白爷的事情,我也在找人去查了,保准她满意,她说我也是自己人,就让我进来了。” “哦。”陆秋淡淡应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没多久,陆秋看着自己面前的坛子许久,不自觉的抿唇,有些紧张的咬着自己下唇的软肉。 他好像猜到什么了,不得不说还是夏晚歌有先见之明,知道找一个人陪他。 深吸了一口气,陆秋道:“这个坛子……好像比你描述的后院那个你小了很多,是后院的那个吗?” 正在把坛子摆正方位的夏晚歌一愣,心里嘀咕着以后跟陆秋讲故事不能夸大太多,对方记性太好了。 “我换了一个坛子,路上带着方便。” “哦……”陆秋看了夏晚歌一眼,语气似信非信。 夏晚歌磨了磨牙。 心底小本本记下。 “什么?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杜云盯着两人,他怎么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这是什么土特产?吃的吗?” 夏晚歌淡定道:“哦。是骨灰。” 杜云:“????!啥玩意儿??骨灰?!你管这个叫特产?!可能我的习惯跟你的不大一样,我们这边这东西都埋起来的。” “不是你在外面说非要进来看看土特产是什么吗?”夏晚歌语气平静,“你还说以后给我介绍好多大单子,就是自己人了,还说想跟我跑一跑现场,你对这种事情好奇。” 陆秋听到夏晚歌这么说,微微侧眸看了一眼杜云。 原来自己人这话,是杜云说的啊。 看到杜云憋在原地不说话,夏晚歌拍了拍坛子,“还看吗?” “看!”杜云咬牙,“反正来都来了……” “行,你别后悔。”说完,夏晚歌朝着陆秋伸了伸手。 陆秋有那么点不情愿从口袋里取出一串玉戒指,将其中一个细的给她。 “粗一点的,可能有些废。” 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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