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家都想着能在周日七夕的时候好好放松一下。 而陆秋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了家里,搞得陆父陆母在家想秀一下恩爱都感觉气氛不对劲,于是两位领过证的中老年正牌夫妻,只敢偷偷摸摸的私下里庆祝一下,活像在偷情。 倒不是陆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家里气氛不对劲,偏偏就是对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才让人觉得不对劲。 之前一段时间的陆秋虽然依旧保持着同以前一样不怎么爱说话,但也是会一起聊天,或者谈论一下公司的事情的。 可现在的不同,不管他们干什么,他都盯着自己手上的两串一白一绿手串在发呆,一盯就会好久,他们有时候问他话的时候,他才猛地回过神问他们什么事情,说完之后,他又开始盯着手串发呆。 这种情况在陆家人一起看七夕晚会时到达顶峰,陆父陆母终于受不了了,纷纷回了房间。 当然,在回房间之前他们也顺手把同样是单身狗的陆大哥捞进了房间里。 陆母:“你弟弟什么情况?前些天还有些开朗,这几天怎么回事。” 陆父:“怎么回事?” 陆大哥挠挠头,“他昨天问我,女人如果特别生气了,会不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直接不要就离开。” 陆母:“女人?” 陆父:“珍贵的东西?你怎么回答的?” 陆大哥道:“我回答会啊,女人都特别生气了,当然会直接离开啊,妈你不就这样?小时候生气了,直接把我和弟弟丢家里给爸照顾,然后自己出去潇洒?” 刚准备骂陆大哥的陆母有点心虚,但还是忍不住道:“这事儿怨你!你弟弟明显就是想要个否定答案,偏偏你雪上加霜了!唉!” 说完,她就去里屋了。 陆父倒是没有多少顾忌,直言道:“你一天天都瞎说八道什么?!你们算什么你妈最珍贵的东西?你妈最珍贵的分明是我!就你这理解能力,以后你弟弟问你什么,都先在咱们的小群里面通个气!不要再乱回答了!” 说完,陆父也回去了。 留下陆大哥一副吃了翔的表情。 七夕的月亮不是很明亮,但胜在天气好,能看到不少星星,陆秋看了天上的星星,果断将窗帘拉上,早早便躺在床上。 有好多事情他想不通,在他看来,他们那天的矛盾分明是他应该生气,可偏偏不告而别的是她。 理智上他知道,对方不可能直接消失,但事实确给他沉痛一击,四天了无音讯,电话也打不通,消息也不回,就好像夏晚歌的出现是他的幻觉,留下一堆玉石之后,就离开了。 夜渐渐深了,陆秋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敲他的窗户。 “咚咚咚。” “咚咚咚。” 陆秋猛地睁开眼,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他的心瞬间开始发紧,跳动加速。 他的房间在三楼。 敲窗户的声音好像不耐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响,频率也越来越高。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的名字。 “陆秋~” “陆秋~” 半夜,三楼,敲窗,加喊他名字。 陆秋将所有都市传说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心底也越发紧张。 本想就这样忽略,但敲窗户的声音逐渐加大,难以忽略,他突然想到了夏晚歌曾经跟他说的话。 他紫气加身,贵不可言,没有邪气能够伤害他。 于是陆秋翻身下床,坐着轮椅到了窗边,深吸一口气后猛的将窗帘拉开,当看到窗外的一幕时陆秋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声音都堵在那里发不出来。 窗外,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脸紧紧贴着玻璃,由于贴的过紧,鼻子都挤的变形,她就这样瞪着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呼出的气体让玻璃变得潮湿,使得整张脸更显诡异,她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敲着玻璃。 “咚,咚咚咚……” 陆秋闭上了眼睛,长长舒出一口气,缓了一瞬心神,他面带嫌弃的将窗户打开。 有时候他也挺佩服自己的,能从这样一张丑脸里看出这是夏晚歌。 他有一肚子的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窗外的夏晚歌就一个前滚翻进来,快速道:“老板帮我挡个煞气。” 说完,她就将一张符纸塞在陆秋的手上,而夏晚歌一个纵步滑到了床上,用沾满陆秋气息的被子将自己裹住。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陆秋眼神刚触及到手上的符纸时,他猛地抬头只觉得窗外刮来一团风,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要用团这个词,因为他隐约感觉到看到了那团带着黑烟的风,彻底将他包裹,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她挡住了,最明显的是,他一直隐隐约约有些疼痛的腿瞬间好了不少,他摸了摸膝盖往上的皮肉,发现有知觉的地方又多出了一大截。 现在他的腿,自膝盖往上,全都有了知觉。 随着手上的符纸自燃消失,陆秋转头看向夏晚歌的同时,对方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她笑道:“哎呀,老板,还是你厉害,这么浓郁的煞气都能轻松化解,怎么样,效果好吧?不枉我从尼国跨过高原,压点登机,一路千辛万苦引过来给你。” 第89章 强大的心脏 陆秋沉默着看着探出一个脑袋嬉皮笑脸的夏晚歌许久,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情绪的变化,拉开窗帘直接被贴脸杀,杀完之后又被一团黑气裹了一下。 虽然腿是好了点,但陆秋觉得自己心脏好像不太好了。 还有......他脑海里自动播放的脏话还在继续飚,他能够一个字都不说出来,已经算他自制力惊人,涵养极高了。 事实证明,人在受到极度惊吓的时候,脑海里全是脏话。 也能证明,不管是谁和夏晚歌合作,都需要一颗极其强大的心脏。 尤其是看着那颗被被子蹭的蓬松的毛茸茸的脑袋无辜的看着他时,他就很想敲爆她的狗头,没有任何理由,全是私人恩怨。 “你刚才给我贴的什么符纸?”陆秋看着被窝里的夏晚歌问道。 他准备用对方的专业知识开启这次的聊天。 “是用我的血画的符纸,能短暂的让你身上充满我的气息。”夏晚歌解释道,“我再包裹上你的被子,暂时就能瞒天过海了。” 陆秋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夏晚歌见陆秋一直盯着自己没有说话,于是撑起身体起来一些,结果刚刚用劲,就跌倒在床上,她捂着脑袋蹙眉。 “怎么了?”陆秋赶紧到了床边,“不舒服?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医生?” “没事。”夏晚歌伸出手摆了摆,“我就是才从高原下来,感觉有点儿晕氧。” 陆秋:“......” 他稍微放心下来,倒了杯水给夏晚歌,“才从高原下来?” “处理客户的事情,走的急,路途远。”夏晚歌抓过杯子猛地灌了几口,“被这一大团煞气追着,我为了赶时间,从尼国租车飙回国内,又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卡着点上了飞机,下车后加钱打了辆出租车,一路狂奔,才把这最新鲜的煞气运送到你面前。” 说完,夏晚歌嘚瑟的一挑眉,“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好?” 陆秋看着对方得意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这几天的煎熬,气笑了,微微抿了抿唇,直接问道:“你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躲着你。”夏晚歌眼神闪烁,“我这不是出差嘛。” 陆秋语气笃定,“有,前两天是在躲我。” “你不是生气了么?”夏晚歌一副你明明知道还问原因的表情,“你生气了我还往你身边跑,我这不是等着倒霉么?” 陆秋:“......”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况且我这次也是带了东西给你的。”夏晚歌扬了扬眉,语气十分傲娇。 “那一团煞气?”陆秋摸了摸自己的腿,点点头,“嗯,确实,确实算是很特别的礼物了。” “这才哪到哪。”夏晚歌把手伸到被子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根带手柄的尖刺,造型很奇怪,像是一把伞被拆了伞面只余下伞架的样子。 这根刺有成年男性大腿那么长,通体为暖黄色,有点儿像是玉。 但陆秋明白,这个肯定不是玉。 “怎么样。”夏晚歌晃了晃手上的长刺,“这根骨头都被盘包浆了。” 陆秋:“......”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又等了一会儿,陆秋看了夏晚歌一眼,又一眼,有些疑惑,“你这次怎么不讲你光辉战绩了?” “嗐,没什么好讲的。”夏晚歌十分晦气道,“打输了。” “嗯?”陆秋扬眉,上下扫了一眼夏晚歌,见她没有受伤,这次稍微松了口气,“输了?” “对啊,输了。”夏晚歌轻轻叹了口气,“不然我也不会带那么一团煞气千里奔袭来给你。” 陆秋:“......” “简单讲讲?” 盘坐在床上的夏晚歌,看了眼陆秋,憋了一下,又憋了一下,终究没憋住,开始絮絮叨叨。 她先是简单的概括了一下怎么利用焦晓莲的头发和血施展了障眼法替换掉对方,然后跟着她帅气的男朋友去了对方老窝...... “等等,有多帅气?”陆秋打断问道。 “这都不是重点。”夏晚歌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重点是,他们邪教老窝里的人倒是比焦晓莲男朋友认真多了,人家是在全力用邪物吸纳阴煞气,尤其是最中间这根盘到包浆的骨刺,邪的不得了,我看着眼馋,就用尽了手段才让他们把我献祭,直到我被推到阵法中间,他们七八个人围着我施展阵法的时候,我就趁机拔了刺......” “七八个人?”陆秋挑眉。 “十三个。”夏晚歌纠正道,“八个施展阵法的像巫师一样的,五个在外面守护。” “你这次怎么不虚报人数了?”陆秋觉得奇怪。 “唉,反正打输了,多少人也不重要了,输了就是输了。”说完,夏晚歌一愣,狐疑的看向陆秋,“我什么时候虚报过数据?你这么大的总裁可别瞎说八道。” “......”陆秋,“您继续。” “然后我就拿着骨刺跟他们那些巫师斗法。”夏晚歌简单的形容了一下那个场景。 陆秋听的很认真,哪怕夏晚歌说的很简单,他依然听出了现场的凶险。 他又发现了夏晚歌一个习惯,简单的事情复杂说,危险的事情简单说,傲娇嘚瑟的炫耀自己厉害的同时,又不会让真正关心她的人担心难受。 有事自己扛,报喜不报忧。 可陆秋不喜欢这样。 他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扛,喜忧共享。 夏晚歌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诡异,有些情绪快要脱离掌控,于是她只能继续道:“那些巫师不讲武德,斗法斗的好好的,突然有人上棍子,我胳膊挨了一下,导致施展符纸不够流畅,不然我也不会跑路......” 她刚刚讲到这里,右手手腕被陆秋握住,下一刻,她的袖子就被推了上去,露出胳膊上大片的青紫。 陆秋垂眸盯着夏晚歌手臂上的青紫许久,直到感觉到她隐隐拽回时,他才顺着力道松开,思绪流转片刻,他一边去拿医药箱一边低声安慰道:“你这也不算打输了,你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你将别人的法阵最中间的邪物拿回来,还能毫发无伤,这算是你赢了。” 第90章 反正你也不怕 说着,陆秋从药箱里拿出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强横的将夏晚歌手腕拽了过来。 夏晚歌看到后,连忙道:“不用涂了吧?这种伤去鉴定都构不成轻伤的。” “不揉开这种伤会越来越疼。”陆秋不由分说的将夏晚歌的袖子推上去,又仔细转了转她的胳膊,改口道,“好吧,你也不算毫发无伤,挨了一下打,换来别人一整个邪教养出来的邪物,虽然我不推崇,但算下来应该还是你赢了。” “你不知道。”夏晚歌听到这话来了劲,“他们那边不止是有这个,我要是没挨这一下,不、我要是能再挨一下,能把他们那张人皮鼓拿过来,才算真的赢了!我要是拿着这根骨刺在你床头敲一敲人皮鼓,保准方圆几百里的鬼啊怪的都得过来凑一凑热闹,尝试着能不能给你来个鬼压床......” “啊啊啊啊!” “痛痛痛!” “嘶......啊啊啊!吼~~啊啊啊啊痛痛痛!你轻一点!” 陆秋咬着牙,将搓热了的药酒狠狠搓在对方青紫的地方,话从齿缝里蹦出来,“不揉开了,药酒就白用了,你忍着些,我处理完,保证你明天就好。” “啊啊啊啊——我也不用好的很快!陆秋你公报私仇!我就是打个比方!那些鬼怪就是尝试,不是,我压根就没把这个拿回来!啊啊啊啊!” “公报私仇?夏大师,你说笑了,咱们怎么会有仇?”陆秋的手劲儿本来就大,现在更是用了力气将淤积揉开,疼的夏晚歌龇牙咧嘴,“反正夏大师你也不怕疼,还准备再挨一下拿什么破鼓,既然这么能忍疼,不如就多多忍忍。” 夏晚歌疼的直敲床,硬是不敢再嚎,她发现了,陆秋就是个变态,她叫的越狠,对方手劲就越大,等最后,陆秋彻底揉完将她的手腕松开之后,夏晚歌满头大汗的瘫倒在被窝中间,眼神放空。 感觉身体被掏空。 “如何?”陆秋收了药酒。 没多久,夏晚歌睫毛轻颤,缓了过来,她一个翻身起来,甩了甩手臂,眼睛发亮,“哎嘿,不错哎,真不疼了!老板你手艺挺好的啊,下次我再被锤了还找你。” 陆秋扣医药箱的手一顿,磨牙,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于是他转头,“再给你来一遍?” “不用不用不用。”夏晚歌连忙摇头,“我这点伤,不值得您这样金尊玉贵的手给我揉,不用,真不用。” 说完,夏晚歌突然看向的床底,她将头探到床底,指了指贴着床底明显是新装上去的两个抽屉,“我的玉是放在这里么?我感觉到了好多气。” “嗯。”陆秋淡淡点头。 “我能打开看看么?” “看吧。” 于是夏晚歌就将床底的抽屉拉了出来,顿时亮瞎了她的眼,只见两个与床等宽的抽屉里铺上了软垫,上面摆放的全是她给陆秋的玉石小件,那些种类繁多的小玉,全都被整整齐齐的摆在软垫上,浓气肆意。 难怪,难怪她总觉得床底好像摆了不得了的东西,原来是她的宝贝们! 看着陆秋将她的这些宝贝都妥善安置了,夏晚歌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就把自己口袋里那一堆用完的全部取了出来替换掉已经养了许久的。 养出了气就要用,不然放着也是浪费。 摆好后她又扫了一眼两大抽屉,突然理解了那些电影里,自己有个武器库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 妥妥的爽! 大写的爽! 陆秋坐着轮椅过来,扫了一眼,尽管夏晚歌摆放很整齐,但他一眼就看出哪些是她新放的。 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玉首饰的数量,陆秋拧眉,夏晚歌这次经历的绝对是恶战。 “我把这根骨刺也放在这里吧?”夏晚歌突然转头问陆秋。 陆秋刚想点头,随即福至心灵,立马问道:“会有什么奇怪的效果么?” 夏晚歌道:“因为这东西比较邪,所以容易招来邪物,方圆五十公里的各种阿飘都会不由自主的往这边聚集,不过你放心,他们对你造不成什么影响,最多会围着你的床打转。” 陆秋盯着夏晚歌,“打转?” “嗯......这根骨刺不是在你床下嘛,他们被吸引来就很想触碰,但他们触碰不到,就只能在床边着急,一个来了着急,第二个来了让第一个让一让,他也要占个好位置一起着急,第三个第四个来了,都让前面的让个位置,最后鬼多了,天上飘的地上蹲的就转起来了,而且你也看不见,他们靠近了还能帮你消耗些紫气,夏天就更好了,转转鬼,有风,凉快。” 陆秋:“......” 夏晚歌越讲越起劲,“窦大姐还跟我说大桥那边的事情可能是个阴铃促成的,到时候咱们拿到铃铛然后往骨刺上一串,乂~到那时,你每次翻身铃铛都响一响,这不跟人皮鼓一样的效果?到时候方圆百里......” “你拿走。”陆秋坚决道,“你带走,赶紧。” “拿走?”夏晚歌看了陆秋几眼,“拿走干什么,对了,你不是不怕嘛?” “我当然不怕!”陆秋立马嘴硬道,“我不怕,但我哥怕,我楼下就是我哥的房间,万一影响到他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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