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可否,没再追问。 等他们到菊儿胡同时已经七点过,主角姗姗来迟,又免不了遭人一顿调侃。 男人们吃完饭上了牌桌,向晚走到院子里和陈嘉敏她们聊天。 陈嘉敏拉着她的手问道:“四嫂,听说你下乡时差点儿出事,把我们都吓坏了。” 提起这事儿向晚也有些后怕,点点头说:“幸好有惊无险。” 陈嘉敏看了眼厢房里头,小声说:“差点儿没把我四哥吓死,当时也买不到去青市的机票,他是找朋友借了私人飞机过去的。” 向晚指尖轻颤,没说什么,压下心头的酸涩,透过厢房的轩窗看他。 看了两眼,她起身进屋,坐到他身后。 陈景尧输了不少,也无所谓,一手夹着烟,就这么靠在椅背上接商晔的话。 直到感觉身后来人,那股熟悉的甜香萦绕过来,他才微微偏头看过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 向晚摇摇头,“过来陪陪你。” 他把烟掐掉,又递了几个眼梢给牌桌上的人,笑道:“今天不怕呛了?” “那你能不抽吗?” 陈景尧抓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他随手扔张牌出去,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喝了点酒,醇厚的酒香味扑鼻而来,人也慵懒恣肆几分,看着她的目光有些飘,烫的向晚脸上一红。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桌上的人见不得他这副样子,纷纷让他滚。 他也不恼,搂着她的腰抬了抬下颌,没个正行道:“怎么,嫉妒啊?” 这话一出,以商晔为首的几个人狠狠摔了酒杯。 第78章 留给我们两个人 约莫过了今晚, 再没人敢质疑向晚。 这个他们原以为与旁人无异,只会是笼中雀的漂亮姑娘,竟真能把陈公子拿下, 还拿的这么服帖。 向晚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被陈景尧握着的手微微蜷起。 陈景尧垂眸,察觉到她的拘谨,气息拂在她耳侧问:“不自在?” 她咬着唇说:“你注意点影响。” 陈景尧哈哈笑两声, 搂她的手收紧, 全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向晚抬眸, 目光正巧与牌桌对面的谢礼安对上。 他人看着比先前清瘦许多,仍旧是俊朗的卖相, 只是那双过分轻佻倨傲的双眸眼下却如再也搅不动的死水,就这么朝他们看。 谢礼安抽口烟,意味不明地冲她笑笑。 向晚脸上笑意挂不住,垂眸收起唇角, 视线落到牌桌上,避开与他的对视。 陈嘉敏这时候走进来, 手里拿着两碟瓷碗, 送到向晚手边,抱怨道:“这里的甜点也太难吃了, 不如四哥那儿的好。” 商晔抬头接了她的话, “你四哥那儿是国宴水准, 旁的地方哪担的起那规格。” 陈嘉敏不知缘由, 走过去问陈景尧他那院子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营业。 陈景尧摸张牌扔出去, 漫不经心说:“那得问你四嫂。” 他这样说, 叫在场许多人都顿了顿,免不了又望过来。 商晔瞥一眼向晚, 掸了掸烟灰说:“小六你这就问错人了,那院子早在你四嫂名下了,不问她问谁去。” 陈嘉敏也是大吃一惊,朝向晚浮夸道:“原来四嫂你才是那个富婆啊。” 那院子是陈景尧十岁时老爷子赠的,位置面积都张狂得很,更遑论后厨养着的那几位大师,这配置就是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无人能比。 向晚被调侃的有些局促,她捏了捏陈景尧的手,示意他别把锅往自己这里甩。 陈景尧了然笑笑,当即斜睨陈嘉敏一眼,“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了?” 陈嘉敏撇撇嘴,识相地走了。心想还真是只有他的心肝儿能治的住他。 当晚他们没在那儿久待,陈景尧就带向晚撤了。 临走前向晚在洗手间外遇见边抽烟边洗手的谢礼安,她脚下一顿,只当作没看见,径自上去洗手。 谢礼安借着镜子看她,半晌才憋了句:“恭喜。” 向晚掀眸,清冷的眉眼淡漠,笑着反讽道:“是我该恭喜谢公子升级了才对,高兴吗?” 谢礼安陡然被戳到痛处,苦笑声,“你还真是,跟陈四越来越像了。” 向晚从旁抽纸,没做声。 看到谢礼安,她就会不自觉想起方龄满身是血的躺在她身下,而那时的谢礼安在做什么?忙着当新郎官,还是忙着应付另一个女人。 她明白高门大户有许多身不由己,他们给的起爱,给的起钱权,唯独给不了名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谁不值,为方龄,还是为他们曾经缠绵悱恻过的爱情。那里头又掺了多少真情与假意。 向晚拎着手包越过他,往外走。走出两步又缓缓停下。 她半侧过身,轻声道:“谢公子还在凭吊‘爱情’?其实大可不必,她已经交了新男友,若是你还存着一点愧疚,往后就别再去打扰她。” * 从四合院出来,向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胡同口,倚着车身等她的陈景尧。 她唇角轻勾,提起裙子往他那儿跑。 才跑两步就听到陈景尧说:“别跑,当心摔着。” 他这样说着,手下意识已经展开。 向晚高跟鞋踩得响亮,迈着轻盈的步伐没两下就跑到他怀里。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抬头说:“不怕,四哥总能接住我的。” 陈景尧低头看她,喉结微滚。 她真的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一声丝毫不带矫揉做作的称呼,恰到好处地从她嘴里头喊出来,总是能叫他无比欣悦。 陈景尧眸色晦暗,上半身压上去,伸手扣住她后脑勺,略显难耐地吻她。 他的吻泛着醇厚浓郁的酒香,还有强势凛冽的气息,一如既往的令人沉醉。 深夜的胡同寂寥无声,唯有北风簌簌,在灰暗的夜色中悄然作响。地面上两道倒影错落交叠,照亮摇摇晃晃的夜,缠绵的扣人心弦。 陈景尧松开她,指节抚过她后脖颈,沉声问:“怎么这么乖?” 向晚点亮手机看眼时间,笑着说:“还有两个小时,我回去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陈景尧的生日向来过的随意,除却大院里繁冗的礼节逃不掉,顶多也是像今天这样,一帮子狐朋狗友聚一块儿喝酒聊天,日头晃悠着这么过。 这还是头一回有姑娘说要给他煮面。 谈不上感动,只是沉溺于这种最平常的仪式感中,叫他多了几分安定下来的满足感。 向晚牵他的手,身影落在惶惶灯光下,耀眼修长,她抬头说:“回家吧。” 陈景尧笑着应:“好,回家。” 回去路上,向晚想起他那间四合院,忍不住问他真就这么关了吗? 没成想陈景尧还是那句老话:“看你。” 向晚想了想,又问:“赚钱吗?” 陈景尧一愣,笑道:“你现在什么思维,还是我小看你了?” 她不遑多让道:“还不是受资本家影响,害得我现在也市侩了。” 陈景尧头往后仰,整个人落在椅背上,偏过头来看她。没计较她话里的意指,只问:“赚钱的话怎样?不赚钱又怎样?” 向晚说:“赚钱当然是要重开,不赚钱的话,我就再想想。” “嗯,那你再想想。” “真不赚钱啊?” 陈景尧半眯眼,告诉她说:“本来就不是为了盈利打算的,不过是为着应酬方便,再加上多个互通情报的场子,这玩意儿可比真金白银值钱。” 向晚忍不住道:“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到哪都想着算计别人。” 陈景尧睇过来,手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掐,“骂谁呢,嗯?” 向晚怕痒,往旁边躲,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他适时收手,“你若愿意叫它重开,往后的营收我叫助理直接转你账上。” 向晚却摇头,“你给的够多了,我不能又要院子又收钱的叫你倒贴,像话吗?” “这就嫌多了,无非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你说像话吗?” 向晚想了下又去勾他手,轻声道:“还是不开了吧。” 陈景尧问:“怎么又改主意了?” 向晚舔了舔唇,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就是忽然想到,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秋天,下着雨的夜晚,她就这么跌跌冲冲地撞到他怀里,从那一刻起就注定绕不开了。 陈景尧眸光微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既然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就把它留给我们两个人,好吗?” 她声音小而轻,乍听有些怯懦,实则是藏了几分羞赧。 她这样,倒叫他想起初见她的模样。 与现在全然不同,冷着脸,处处透着疏离与拘谨。那点对林峻豪的不满都裹在疲惫里,不肯发作,叫人心生意动。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动了想要将她一整个剥开的心思,想要看看她这副清冷面容下究竟藏着多少火热。 起初像开盲盒。 现在是过分惊喜了。 陈景尧反握她的手,沉声道:“你说了算,那本就是你的。” 不管你回不回来,那都是你的。 向晚不禁揶揄道:“陈公子还真大方,分手就送四合院?” 陈景尧抬了抬眉梢,“跟我翻旧帐?晚晚,两次都是你甩的我。” 他语气低沉,让她顿时无语凝噎,不好再和他重提旧事,提起来他都有上百句不同的说辞等着她。 见她不说话,陈景尧睨过来,“怎么不说话,我说的不对?” 向晚心里直呼救命,自知理亏,侧身勾住他脖颈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吻浅尝即止,下意识只想堵住他的嘴,却很快被他反客为主,撬开牙关,唇舌全面失守。 呼吸错乱间,她听到陈景尧说:“向小姐这招使得有点儿犯规,往后就是再多阴阳怪气也能叫我甘之如饴了。” 向晚忍不住笑:“管它什么招数,能叫陈公子受用的就是好招数。” 陈景尧搂着她加深这个吻,虎口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脖子来承受更多。亲到最后,他喘着气退开些说,“嗯,受用得很,下回记得还用这招。” 向晚忍不住拍他手臂,被他没正行的一句话臊得败下阵来。 回到家,向晚脱了大衣,转身钻进厨房。 冰箱里头食材丰富,她洗点蔬菜,舀些阿姨准备好的高汤出来给陈景尧下面。 她身上穿着高定裙,手上却做着最普通的事。K白玫瑰花套系的项链与手链在白炽的顶灯下散发着璀璨的光,叫人的目光难以从她身上挪开。 从背后看她修长的脖颈与纤细的腰身,低着头洗菜都是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陈景尧从背后抱她,滚烫的指尖掐在她腰间,灼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住,下巴搁在她肩头。 向晚手上动作没停,只说:“满身的酒味,不去洗澡?这边还要等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陈景尧的唇沿着她耳后来到脖颈,“不去,我陪你。” “那你别乱动,一会儿水该开了。” 他手上实在不算君子,含糊着开口:“面不打紧,想吃点更好的。” 向晚脸一热,腾出手来推他,“越老越不正经?” 他眉梢轻抬,倨傲道:“说谁老?” “你比我大五岁,还不够说明情况的吗?” 陈景尧嗤一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荤话,惹得她满脸通红,直说请他出去,一会儿厨房都该着火了。 他愉悦大笑,没再拱火,转头出去。 等向晚端着面走出来,指针正好过十二点。 她抬头张望两下,喊了声:“可以吃了。” 没过多久陈景尧就从楼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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