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向晚低头看了眼,不以为然,“我又不跟他一辈子,还能顶着陈景尧的头衔招摇过市?回头就摔个跟头满头包,谁睬我?” 乔可希不得不佩服她的良好心态,“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这小脑瓜子还挺清醒。” 换来向晚自嘲一笑。 “晚晚,林峻豪前两天来找我了。” “他找你做什么?” “问我你搬去哪儿了,说你把他拉黑了,他现在联系不到你。还说自己是鬼迷心窍着了别人的道才会做那些事。总之装可怜博同情呗。” 向晚皱眉道:“你别理他。” “我当然不会理他。我就觉得挺可笑的,他当年追你追的多狠啊,这才没两年呢就劈腿。还有他找的那女的什么情况,玩儿替身文学?那也不能就找个低配版的啊,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长情?” “男人不都这样。” 乔可希忍不住笑出声,“你现在还挺看破红尘啊。” “那是,哪天失业了我就去尼姑庵敲木鱼去,还能混口斋饭吃。” 车子开进隧道,阗静漆黑的夜霎时被橙黄的银河取代,不经意将两人的笑声冲散。 * 乔可希和向晚又去吃了点宵夜。 向晚听乔可希说剧组那点事儿,她忽然想起方龄来。 她边烫碗筷边说:“下回给你介绍个新朋友,我觉得你们俩一定能合得来。” 乔可希反倒有些吃味,“我这才走多久你就被别的女人勾走了魂呐。” 向晚笑的不行,“哪有那么夸张啊。女生的友情不就是从你陪我上个厕所,我陪你吃顿饭开始建立起来的。” 乔可希说:“你可不是随便交朋友的人。我还真有点好奇了,等什么呢,快把人喊出来。” 向晚有些犹豫,“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空呢。” 她点开微信,给方龄打电话。 方龄接的还算快,她那头有点吵,哄闹间喊了一声向大美女。 招呼完,她应该是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 听见向晚约她出去吃宵夜,她有些歉意回道:“不好意思啊晚晚,我在外面。” 方龄没明说,但向晚大抵猜到她是和谢礼安在一起。 “没关系,那下次再约。” 说完两人挂了电话。 方龄拿着手机转身回到包间,坐到谢礼安身后。 今儿场子闹腾,几个男人围在牌桌上打牌谈事情。 谢礼安偏头看她,低声问:“谁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方龄看了对面的陈景尧一眼,“向晚。” 谢礼安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笑了声,“她找你做什么?” “只许你们男人有事聊,就不许我们女人联络感情了?” 她身子往后靠,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单就冲谢礼安的,左右她也不怕得罪人。 得罪了才好,叫他厌了更好。 谢礼安哂笑,也不在意方龄当众下他的面子。他将她搂进怀里,一抬眼就对上陈景尧那双冷恹的黑眸,调笑道:“这牌打的可真没意思。” 陈景尧今天心情不好,在场的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瞧的出来。他随手点根烟叼在嘴里,半敛眸,兴致缺缺地看牌。 商晔见他今晚当散财童子当上瘾了,忍不住嗤道:“你要气不顺不如趁早散了,别在这找哥几个的不痛快啊。” 陈景尧撩下眼皮,“钱没赢够?” 谢礼安被烟呛的咳了两声,“这钱拿着老子都嫌烫手不是。” 声色场人声鼎沸,这会儿却跳脱的尤为空寂。 陈景尧心下冷然,瞬间觉得没意思透了。他把手上的牌扔出去,说了句不打了。 扑克牌落在桌上,激起一道清脆的响声。声音不大,却掷得众人心下一惊。 方龄盯着陈景尧的背影,凑到谢礼安耳根问:“陈公子这是怎么了?” 谢礼安亲她唇角。他眼神炙热,语气难得正经,轻声道:“心肝儿,一年里咱唯独今天别惹他。” * 时针倒退到万安陵园。 晨曦初露,一辆黑色奥迪低调驶来,缓缓停在正门口。 司机下车拉开后座门,只见陈景尧一身黑色西装,周正庄肃。他俊脸上表情淡漠,下车后扭紧西装扣子,就站在陵园正门的阶梯上等人。 直到八点整,又一辆黑车开进来。 陈景尧走下台阶,替人开车门。 陈伟森偏头看他,点点头,沉声道:“你来挺早,我没迟到吧。” 他说这话时,天边的第一缕阳光拨开云雾,照耀在陵园石牌坊大门上。影影绰绰的夕阳,冲散山间低迷的晨雾,迎来艳阳高照的一天。 陈景尧头微微低着,他面若泰然,眸底一片冷寂,轻声道:“人都不在了,您迟不迟的也不作数,没人同您计较。” 两辆车的司机自觉走远。 纵使已经走的够远,一阵风吹来,他们还是能感受到不远处两父子之间,那点不可言说的剑拔弩张。 陈伟森瞥他,脸色微沉,“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在记我。” “我记不记您的,又有什么要紧。”陈景尧笑笑,“您还在乎这个?” 两人步伐缓慢往陵园上走。 陈伟森深深看他一眼,行至半山腰,到底没说什么。 不知道是心里还存着几两愧疚,当真不敢在这地方接他的话。叫人不禁相信,他也有忍耐不表的时候,是不是还不算烂到骨子里。 祭祀用品早有人跟过来准备,陈景尧垂眸蹲下,没说话,手上动作却是没停。 反倒是陈伟森,站他身后,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两人下山已是一个小时后,司机替陈伟森拉开车门,临走前他深睨陈景尧一眼。 “故人已逝,你怨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好,左右我还是你老子。你骨子里流着我陈家的血,既姓陈,沾了多少金就会有多少身不由己。” “景尧,不光是我,你也是。” 说着他坐进去,留下一句:“这世上的好事总不好叫我们陈家人都占了。” 陈景尧敲根烟出来,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打火机。他掀眸,忍不住嗤笑声,“谁说不是。只是现在谁还不知道,您才是最得偿所愿的那个。” 陈伟森定着,仰头看他,难得没同他争辩。 直到他那辆车开远,连尾灯都看不见,陈景尧这才动手,慢条斯理地将烟折断。 * 向晚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半。 接到陈景尧电话时,她刚准备洗澡。 自打上回到现在,两人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微信上倒是一直有在聊,不频繁,互不打扰亦给足彼此空间。 所以今天这么晚接到他的电话,向晚愣了片刻。 陈景尧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下,轻声道:“能主动约别人就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 向晚将睡衣扔回床上,了然道:“你也在呀?” 方龄跟着谢礼安,凭谢礼安和陈景尧的关系,情报互通这事太正常不过了。 陈景尧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话,忍不住笑,笑的被烟呛到咳起来。他声音温和,带着点蛊惑意味。 “那你愿意来吗。” 向晚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到鎏金会所的。 好像只是因为陈景尧这么若有似无的一句话,她心里竟就轻而易举松动起来。怪只怪她吃他这套,一句过分征询且尊重她意愿的话,就能叫她当下熨贴起来。 她到时,会所经理就在门口候她。 经理在鎏金干了不少年头,昔日里见惯了大场面。当他问陈景尧,这位向小姐长什么样,又如何辨认时,陈公子竟有些给他问住了。 还是方龄拨了拨指甲,漫不经心冲他说:“你往那门口一站,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的就是向大小姐。” 经理表情多少有些错愕。他去看陈景尧,像是在等他示下。 陈景尧默了半晌,掸了掸烟灰笑道:“嗯,最漂亮的那个。” 经理忐忑的一颗心,直到见着向晚才算是落地。单就陈公子形容的那两条,真要说起来实在没什么特别的。 能上这鎏金来的姑娘,哪个不漂亮?漂亮在这地儿,真不知是褒还是贬。 就经理往门口站这么一刻钟的时间,就见到多少个漂亮姑娘。数不清的。 向晚还真就不一样。 姑娘们向来秉承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信念,各个清凉。 她倒好,裹了件白色大衣和杏色高领打底衫,脖子上一条淡色系的围巾,将自己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恨不得藏起来,真有股能多穿绝不少穿的劲头。 若说浑身上下最打眼的,仅有那双包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笔直纤细。 经理眉心一跳,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陈公子那句漂亮究竟什么意思。 他态度更加殷切,上前迎:“向小姐?” 向晚愣怔,“你好。” “陈公子让我迎你进去。” “麻烦了。” 向晚跟在经理身后,打量这处建造得如中式庭园的私人会所,道一句销金窟也不为过。 瞧着再低调不过,却又处处透着非同寻常。就这竖在包间门口的手绘漆画描金隔断,便是绝笔。 向晚绕过屏风走进去,里头站了不少人,却没见着陈景尧。 有人上下打量她两眼,话是同经理说的,说陈公子他们在后头的赛车场。 经理应下,又重新带向晚出门。 没等人拐出那道屏风,就有人忍不住出声议论: “这就是甩了林二少转头攀上陈公子那位?我看长得也就那么回事,真当有多国色生香,叫陈公子五迷三道的。” “林二少能跟陈公子比么,换做你你会怎么选?”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就是忒没良心。听说和林二少是校园恋爱,这不也是说分就分,没一点拖泥带水的。” 她们说话没避讳着,更是半点不客气。 半晌,不知角落里谁跟着嗤了声,“爬到陈四身边又能如何,她还能逼陈四娶了她不成。” 这话落下,众人接二连三笑,“就是。” 向晚敛眸,将议论声一字不落消化了。她指尖攥紧背包,头也没回,思绪却是跟着这些言论不自觉定格在包间里。 等她回过神,人已经被经理带到后山的空旷处。 尘土飞扬,远远望去,这地儿就跟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背靠山头,虚晃刺激。满赛道的旗帜随风摇摆,红色跑道上引擎声轰隆不绝。 向晚抬头去看,只见陈景尧只身站在跑道上,赛车服穿在他身上,宽肩窄腰,拉链拉到脖颈喉结处,刘海微垂。 原来他跳脱出矜贵肃雅的皮囊,底下竟是这样一副恣肆散漫的模样。 向晚一颗心莫名揪紧。 陈景尧手上夹着个黑色头盔,他将另一顶较小的红色头盔递给向晚。 山间朦胧的雾气蜿蜒曲折,连绵不绝。 莫名虚无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向晚看到陈景尧眼底藏着的那抹,讳莫如深的孤寂与落寞。 他在笑,像个生在黑夜里的妖精,在邀请她,“晚晚,敢上来吗?” -------------------- (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31章 山路陡峭蜿蜒, 凿开的跑道上支着照明用的橙橘色筒灯,忽明忽暗,像是山上的引路人。 刺骨寒风瑟瑟作响, 刮得向晚忍不住眯起双眼。她听到半山腰上传来的引擎轰鸣声,和轮胎快速摩擦过地面的尖刺声。 赛道起点处停着一辆黑色布加迪,车身流畅低调,改造过的轮毂性能极好。黑车卧在夜空下, 随时做好利剑出鞘的准备。 陈景尧见她愣在原地, 笑了下, “不敢?” 说着就要将那只红色头盔放下,漫不经心道:“那就进去等我会儿, 别又冻着。” 向晚看他,径自把头盔接过来。她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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