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拿到压岁钱了吗?” “嗯,我奶奶给的。”向晚得意道。 陈景尧听出她口气里的愉悦,说道:“老太太挺厚道。” 向晚趿上拖鞋躺到床上,“我奶奶对我很好,从小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偷偷留给我……” 她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便没再继续。 陈景尧一支烟很快抽完,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家属院,问她:“怎么不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怕你觉得无聊。” 陈景尧却是哂笑声,“晚晚,我的生活也远比你想象的无聊的多。” 这句话当晚一直留在向晚脑海里,直到农历新年翻篇,她也没弄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通电话并没有维持多久,陈景尧就被人喊进屋上了牌桌。 陈嘉敏顶了她父亲的位置坐上牌桌,抬眼就看见对面的陈景尧漫不经心的,低头在看手机。 今儿除夕,她胆子也比平常大些,凑过去问他,“四哥刚给谁打电话呢,聊这么久。” 她这话一出,引得身旁多了好几个竖起耳朵的人。 陈景尧放下手机,瞥她一眼,“你很闲?” “我好奇嘛。”说着她还有些不高兴,“春节前我去了趟SKP,想订只稀有皮的包包,sa跟我说整个京市都没货,要排队。结果五分钟不到我就看到你助理抱着那只包走了出去,我问她是送给谁的,她还死活不肯说。” 陈景尧耐着性子听她说了这么一大堆,撩下眼皮问:“所以呢?” “所以四哥你究竟是送给谁的,非要和我抢。”她说完丢了个三筒出去。 “碰。”陈景尧跟上,“一只包而已,你屋里那么多还不够你摆弄?” “那不一样。圈子里谁不看这些啊,我要拿到的比别人晚不是叫人看笑话嘛。”说完陈嘉敏笑下,“所以,四哥你给我呗。” 陈景尧冷淡道,“狐朋狗友少打交道。” 陈嘉敏不依不饶:“您交的又都是什么正经朋友。就说那谢礼安,都和唐家的订婚了还在外头养女人,带进带出的生怕旁人不知道,当众打唐家的脸吗?” 本就是个八卦,圈子里谁不偷偷议论。 可陈景尧的脸色却是倏然沉了下来,“陈嘉敏。” 他冷淡的一声,将陈嘉敏喊愣了,直接闭上嘴。 “背地里说人闲话,你平时学的规矩都去哪儿了?” 整个屋子不止陈嘉敏,坐客厅看春晚的老爷子听着声儿,眼梢也不免递过来。 陈嘉敏低头,“我看四哥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放古代那都叫昏君。女人比妹妹重要的。” 这话稀奇。倒叫不少人错愕。 原以为陈景尧总得回上两句,没成想他什么也没说,以沉默就此揭过话题。 大年初二开始,向晚跟着家里走亲戚拜年,少不得家长里短的饭局,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追问。 知道她分手,方秀英便和家里亲戚都通了气,让他们多留意留意,有不错的男孩子就介绍给向晚。 向晚烦不胜烦,大过年的不好撂脸子,只得忍。 好不容易熬到大年初六,她这才坐高铁回了京市。 自从除夕夜那天和陈景尧打了通电话,两人便没再联系。男人那边忙得很,向晚也自觉没打扰。 她刚到家不久,门铃就响了。来的是同城快递,快递员把纸箱递进来,叫她签收后便走了。 向晚抱起箱子往里走,边走边晃了晃。 确认几遍,是她的名字和地址没错,她才拿美工刀来拆。拆开后是明晃晃的橙色包装,盒子里有张卡片。 ——年年胜意,岁岁欢愉。 落款是那个签的龙飞凤舞的名字。 向晚不是第一次收到陈景尧的礼物,她那柜子里有半柜子的奢侈品全都是他送的。 这次也毫不例外,只是向晚这回把包原封不动搁到了橱柜上面,将那张写有名字的卡片捏在手上,悄悄拿着看了好几遍。 晚餐是和方龄约好的,她从深城回京,无聊得很,便约向晚一块儿出来吃饭逛街。 方龄选了家米其林一星的川菜餐厅,环境清幽,装修也很有格调,偏西式的布局和氛围,不看菜单还真猜不透。 “你能吃辣的吧?”她问向晚。 “还行,不是太辣的就能接受。” 方龄点头,“那就好。我最近没什么胃口,回家这几天吃的太清淡了,现在就想吃点儿重口味的。” 向晚表示理解,她对吃的并不是过分讲究。 菜上的快,表面飘着一层层红油。创意菜经过改良,看着辣吃着却不油不腻,让人食欲大增。 方龄吃的要比向晚多些。 向晚忍不住问:“女明星不保持身材了?” 方龄耸肩,“那部电影导演让我增重七八斤,最近不需要刻意控制饮食哦。” 说完她抬头,“不过我看你最近好像也比之前看着气色好些。” “我在吃中药的。” “调理身体啊?” 向晚点头,“嗯。” “陈公子安排的?” “嗯。” 方龄啧啧两声,“他对你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圈子里都在传,说得罪谁也别得罪你,陈公子护犊子,哪天也叫人冰天雪地的站几个小时试试。” 向晚垂眸,筷子拨着面上的红油,“哪那么夸张,谢公子对你不好吗?总归也是好的,否则怎么叫你放不下。可真的好吗,你心里清楚的。” 见她四两拨千斤,硬生生把话题甩到自己身上,方龄都想替她叫好。 “打住。这才新年第六天,能别提这些晦气的人和事吗?” 向晚忍不住笑出声,随即笑意淡去,又说,“不提。咱们都别提。” 她们吃饭的地方就在SKP,楼下便是最好的购物天堂。 向晚陪着方龄进了H家,很快又被sa迎到了贵宾室。琳琅满目的衣服、首饰,鞋包推出来,看的人眼花缭乱。 方龄边试边问向晚意见,向晚虽然不关注这些,但衣品还算不错,总能给她一些有用的意见。 都叫方龄忍不住感叹:“还是跟女孩子逛街爽啊。” 向晚喝口茶,笑着没说话。 sa和方龄挺熟的,脸上挂着殷切的笑容,不厌其烦地陪她试。甚至还拿出几张浮夸的羊毛毯子来。 方龄都兴致缺缺,她掏出手机问道,“这款稀有皮能订到货吗?” “方小姐您稍等,我帮您查下。” 说完sa便走了出去,进了“小黑屋”。 向晚在她走时瞥了眼那张图片,不禁一愣。 很不巧的是,这只包下午才出现在她眼前,这会儿正安安静静躺在她那出租房里。 sa很快回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方小姐,查了下整个京市都没有哦。因为是新配色,全球也出不了几只的。您要不再看看别的?” 方龄听完更没了兴致,摆摆手,“算了,那我再看看。” 她挽着向晚走出贵宾室,刚准备离店,不巧就同一风风火火赶来的姑娘迎头撞上了。 方龄定睛一看,来人她倒是认识,沈家那位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三小姐,沈初棠。 沈初棠也认出她来,不免有些惊讶。她眼底有一闪而过,很容易让人忽略的鄙夷闪过,但她掩饰的很好,情绪更是控制的丝毫没有外露。 她冲方龄笑笑,打起招呼,“方小姐,你好。” 方龄同样回以笑容,“你好。” 两人之间没有寒暄的必要。 沈初棠心高气傲,被圈子里奉为京圈格格的存在,打心底里瞧不起方龄这种以色侍人的戏子。 互相打个照面已经很是体面。这个体面不是给方龄的,是给谢礼安的。 谁都知道方龄得宠,再怎么不屑,面上都是要讨巧的。 他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泾渭分明,高低排位各人心中都有杆秤,虚伪的令人咂舌。 沈初棠自然也注意到了向晚,那是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打量和凝视。纵使她再客气,也只是将向晚自动归为与方龄同种性质的“女人”。 贪慕虚荣、没有底线。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撑死了也只得给男人们做小。 可就算是做小,也得看人原配的脸色过日子不是。 沈初棠没拿向晚当回事,向晚便更加了。 这位瞧着便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一身套装端着名媛的架子,脸上几两笑容却实在虚。 向晚全然没将这种令人不舒服的俯视放在心上,挽着方龄出了店门。 刚走到拐角,就听到沈初棠朝sa说:“陈公子订的那只包到了吗,我来拿。” 第37章 向晚呼吸不由放轻, 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防备。 沈初棠是什么语气和眼神对向晚来说不值一提。从选择攥住陈景尧的那一刻开始,若她在意这些,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她只是对自己眼下心里泛起的情绪感到心慌。那是种钝感, 不该属于她的。 以至于后来方龄和她说话,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她说沈初棠根.正.苗.红,爷爷是谁名字也能叫的上,挺耳熟一人, 就新闻上时常会出现的那位。 “她们这种大小姐眼睛都长头顶上, 恨不得拿鼻孔看人。你以为她拿我当根葱, 不过是怕被别人碰见,说她没教养格局小的。” 向晚脸上挂着很淡的笑, 没应声。 直到回家洗漱前打开橱柜拿睡衣,眼神再次瞥过那只橙色盒子时,她才感觉鼻子隐隐有点泛酸。 阖上柜子坐到床边,向晚不禁失笑, 觉得矫情。 那张连同包一起送到手上的卡片就搁置在床头柜上,明晃晃的, 眼下跟回旋镖似的, 绵绵不绝一寸寸朝她割过来。 向晚坐着盯看了会儿,拿起来, 经过客厅的垃圾桶时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等洗漱完出来躺到床上, 刚要关灯, 就听到几声急促沉重的敲门声。 向晚直起身, 趿上拖鞋, 拿手机走出去。 这房子没有猫眼, 更没有监控,她只好站到门边问:“谁?” 声响戛然而止, 下一秒便听到陈景尧沉哑的声音,越过门板传进来。 向晚低头解锁,门应声而开。 只见陈景尧靠在墙边,只穿了件黑色毛衣,外套搭在小臂上。他人有些懒散,扑面而来的酒味彰显醉意,从双眸中泄露出来。 他扬了扬眉,径直走进来,“怎么这么久才开?” 向晚退后两步,转身从鞋柜里拿那双买了许久还没用过的男式拖鞋,摆在他脚边,轻声道:“刚刚在洗澡。” 陈景尧低头看,玩笑道:“还以为你往家里藏人。” 他说完看了眼脚上的拖鞋,免不了有些意外,滚烫的掌心靠上向晚,“什么时候买的?” 向晚看他,“忘了。” 陈景尧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熟门熟路地坐下来,朝她招手。 向晚发现他总喜欢这样,看似温柔,行为方式却处处透着不容置喙。譬如现在,他挥挥手就叫自己过去,可不就应了那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不过这种不对等从前被忽视,今夜是她变得更敏感了。 向晚走过去,还没坐下就被陈景尧拉到怀里,人也顺势被他抱到膝头。 他灼热的呼吸泛着酒味,眸光流转,凑到她脸颊边轻声问:“想我吗?” 两人分开不过一周时间,这一周陈景尧只比平时更加忙碌,数不清的饭局和牌局,时常醉醺醺地熬到后半夜,回家洗个澡睡几个小时,转头又坐上饭桌。 新年里陈家迎来送往,要交际的场合数不胜数,实在叫人疲惫不堪。 今儿晚上好不容易落跑出来,多喝了两杯当作赔罪,出了门转头就往向晚这儿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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