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却很真实。 向晚一愣,看了又看问他,“你什么时候换的?” 陈景尧睨一眼,“不记得了,两年前吧。” 两年前的圣诞节,他去南城找她的时候拍的,当时她想看来着,他没给,却偷偷换成了屏保。 向晚眼底又是一阵热意。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爱哭过,心里塌软的不要命,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又低头去吻他。 陈景尧刚缓过来的劲又被她硬生生挑起来。 她还不知收敛,吻他唇角的同时轻声道:“怎么办,我好像又更爱你一点了。” 他失笑,颇有些招架不住,“向晚,你索性弄死我吧。” 额头上那么明显的伤,他哪里舍得这会儿碰她。他对自己的预判向来到位,若是这会儿控制不住,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她。 他舍不得。身体那点欲望同她相比不值一提,忍也忍了,左右这些年都忍下来了。 碰又碰不得,还得经她自我剖析,情话一句句跟着来,谁吃得消? 向晚搂他脖子,“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 她忽略他眼底的无奈和诧异,小声说:“给我看。” 陈景尧是真惊讶,这姑娘以往害臊的很,去了伦敦两年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 第70章 陈景尧抓住她造次的手, 笑道:“这是小向同志特意给我准备的考验吗?” 向晚说不是,她脸颊蹭过他的衣领,小声说:“我就想看看你的伤。” 陈景尧轻挑下眉骨, 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陈公子身边安插了卧底呀,你怕不怕?” 他仰头轻笑,指腹摸上她的红唇,半敛眸, 慵懒地盯着她看, “还需要卧底?你想知道什么我不告诉你?” 向晚:“那不一样, 这些事你就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这头的事我会解决,重要的是你, 告诉你了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吗?” 向晚低头,抿唇不答了。 陈景尧吻她唇角,轻声道:“就知道你是个没心肝儿的。” 向晚被他亲的眼睛湿漉漉的,她退开些, 掌心攥住他的衬衫袖口,“陈景尧, 我不知道我们最后会怎么样, 但我不想再和你错过了。如果,如果最后我们还是没办法走到一起, 那至少我努力过了。我努力过走向你, 而不是你一个人在付出, 我不想你那么累……” 他们额头相抵, 呼吸萦绕。 向晚真诚的有些傻气。 陈景尧抓住重点,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爱情不是赌博,你用不着跟谁博弈。” 他抓住她手往下落, 沉声道:“更何况,我不会让你输。” 向晚指尖被烫到,她满脸潮红,任由他的手带着。她吸口气说,“在伦敦的时候,我想你想到没有办法,只能穿着你的衣服睡觉,好像你还抱着我,我才能勉强睡着。” 她动作生疏,又承不住似的艰难吞咽下口水,语无伦次道:“我觉得我好像生病了,病到出现了幻觉,好几次在学校里见到你,一眨眼你又不见了……” 陈景尧下颌线紧绷,手背青筋凸起,覆住她的手,重新带起节奏。 他喟叹声,“你没看错……” 向晚微怔,指甲不经意划过肌肤,惹得他轻嘶一声,“真的?那我毕业典礼上看到的……” 陈景尧眸光晦暗,黏腻的薄汗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他仰头,沉哑道:“心肝儿,倒也不至于这么激动,专心点。” 她裙子的袖口已经褪到手臂,情动时问他,“真的是你?” 他绅士地替她提了提,另一只手却像渡在草原边,野火稍稍一吹,就以燎原之势迅速燃烧起来。 向晚等不及,“你说呀……” 陈景尧隐忍到极限,他掌心控住她后脑勺,发狠吻下去,边吻边道:“先帮我。” 她想去开空调的,现在别说离开这张沙发了,就是连手也腾不出空来。 他缠过来,将她抱在腿上。 衣冠楚楚的模样,仪容整齐,冷峻的面容是难以掩饰的欲色,简直将“衣冠禽兽”这四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如若不是那一抹莹白的手腕,被折摆成不同的形状,出卖了他的荒唐与潮涌。 黄色玻璃灯散发着澄澈的光芒,将两道身影投射到白色墙壁上。浮光掠影,与月光唱响奏曲,平行交错,轻轻摇曳着。 急风骤雨忽停时,向晚的腕骨已经被掐红,抬也抬不起来。 陈景尧低头帮她清理,他由来霸道,掌控欲极强,骨子里那点男人的占有欲比谁都盛,简直让人没眼看。 向晚看着被沾染的裙子,一点点往下滴落,红着脸别开头。仿佛浑身都沾着属于他的味道。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表面看上去清贵,实则坏的彻底。 陈景尧勾唇,全然没有所谓道:“去洗洗吧。” 向晚脸红到没法看,瞪着他说了句:“陈公子惯会造孽。” 也不是头一回听这话了,陈景尧却是十分愉悦地大笑出声。 向晚不想再看他这副荒唐劲,拉好裙子跑去洗手间。 等两人都洗过澡,重新打开空调,她坐在镜前绑头发。 因为头上的伤,没办法洗头,披散着的发丝微湿,还是黏黏糊糊的,叫人不舒服。 陈景尧浑身清爽,换了件白色短袖上衣,黑色长裤,是日常居家的穿着。褪去往日矜贵的凌厉感,刘海耷下来,人也柔和三分。 他走到她身后,替她拢了拢长发。 她发量本就不少,眼下还烫了卷,散在肩头,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向晚皱眉嗔道:“别梳,卷发不能梳开的……” “这么麻烦?” 她快速绑了个马尾,才觉得干净利落许多。 陈景尧眼梢递过去,随口说:“还是原来的好。” 这话让向晚来劲了,她转身看他问道:“陈公子说的是头发还是人?” 他眉眼懒倦,将人抱到腿上,扯了扯她的头发,“你怎样都好。” 向晚才不信,头枕到他腿上,一颦一笑风情流转,“你现在说话也开始搪塞我了。” 陈景尧发现她如今是真的难缠了,轻轻扬下眉,笑道:“还挺横。” 她直起身,“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是不是去过伦敦?不是我眼花对不对?” 陈景尧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记住她脑袋说:“嗯。” “真的?去了几次?” “去了几次有那么重要?反正我每次去见你都挺开心的,不是和这个男同学谈笑风生,就是和那个男同学一块儿遛狗。” 向晚被他幼稚的酸话逗笑,直起身道:“那你怎么没有叫我?” 你叫我了,或许我们就不会蹉跎到现在。 陈景尧轻轻抚着她额头纱布的边缘,沉声道:“晚晚,我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是不是我的出现会给你造成负担,或是你看到我的出现,会影响自己当下的判断。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那太犯规了。” 向晚心头一窒。 他一直是这样的。 他知道她的顾虑,知道她的彷徨,更知道她为什么固执的不肯迈出一步。她说要去读书,他也应了。 因为爱惜,所以尊重,哪怕她最后的决定是离开他,他也能坦然接受的。 想到这,向晚鼻腔又忍不住泛酸。 她窝进他怀里,好像怎么都抱不够,“是你就不犯规,我喜欢这种犯规。” 陈景尧笑,“向小姐的底线呢?” “还要底线呀?你刚刚做的事对我来说就是毫无底线,我让你停你停了吗?” 他笑的胸腔微微颤动,轻轻拍下她的背说:“那麻烦您多担待了。” 向晚抬头问:“我的毕业典礼你也来了?” “嗯,总不好错过。”他小心翼翼亲下她的额头,“心肝儿,你很棒。” 向晚摇头,“我现在回头想,觉得自己或许还不如留在你身边的好。我其实不是个特别独立的人,这些年在你身边就更是了。陈景尧,你让我变得胆怯,也变得矫情了,我原来不是这样的。” 陈景尧:“我就当你是在恭维我了。”说着他勾了勾她的睡衣领口,“什么时候偷偷拿的我衣服?” 向晚偏头,“那不叫偷,顶多算借吧。” “强词夺理。” 她实话实说,“就上次在西三环的公寓,我悄悄拿的。不过我拿的是你不常穿的那件……” 他睇她,“向小姐还知道这些?” 向晚很不好意思,脸上又羞又窘,伸手推他,“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了……” 陈景尧薄唇勾着,发现她是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面对他,她多少有些唯唯诺诺的迎合,就算是揶揄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很聪明,能将这份迎合和小心翼翼做的并不谄媚,甚至总能真正取悦到她。 他不算个墨守陈规的人,但这些年身居高位,什么人什么事见的多了,反而往往提不起劲来。生就一副散漫样,懒得同旁人多费口舌。 向晚恰到好处的眷恋,亦或是触碰到她底线表现出来的倔强反骨,都是令他愉悦的一种方式。 后来逐渐变成习惯,也慢慢戒不掉。 等他食髓知味的时候,她又蓦然抽身,叫他险些失了理智。做的那些荒唐事,说的胡话哪里是昏头,全是当下所想,恨不得付诸行动了。 眼下向晚还是那般模样,只是脸上的眷恋更深,时常透露出来的痴迷劲叫他空着的心被填满,反过来也更害怕失去。 她对他的肆无忌惮,没了随时要抽身的破灭感,是再正常不过的娇嗔和恣意,怎么样都让他无比受用。 他将她搂回来,“以后不用睹物思人了。哭过几次,还是一直哭?” 向晚想了下。其实那些画面对于现在的她已经有些远了,但她还是说:“一直哭吧。” “怪我。” 她觉得好笑,“怎么怪你?” “要是知道你这样,我当初就应该真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哪里也去不了。”他重新抵过来,“叫你哭也是在我床上。” 向晚觉得,他真是,越来越没个正行了。 她双腿分开缠住他的腰,绕到脖颈后头,“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你今天是绕不开这事了。” 向晚说着就伸手撩起他的衣服,视线瞥过他腰间紧致的腹肌,和坚硬的肌理。起先有些羞赧,直到看到他后背攀着的伤痕,一下又红了眼。 陈景尧有些无奈,“给你看不是让你哭的。” “你为什么不躲?现在什么年代了,你爷爷还搞那老一套!” “老人家气坏了谁作数?” 向晚哽咽,说不出话。 她指尖轻轻触上他的后背,随后滚烫的呼吸跟上去,落下一个吻。 第71章 后背被湿濡柔软的唇裹住, 绵密细腻的触感,一直蔓延到腰窝。 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志。 向晚此刻像极了虔诚的信徒,她动作轻而慢, 心疼两个字都挂在脸上。 陈景尧吸口气,难耐地将她拉起来,抱回到怀里,“好了, 别再勾我了成吗?” 向晚听话地靠在他胸前, 指尖伸入他掌心, 与他十指交扣。 她抬头就能看到他利落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 那双压迫感极强的双眸放松下来,透着散漫的欲。 她摸了摸他侧脸,喃喃道:“陈公子老了。” 陈景尧一顿,眉心轻跳着说:“怎么个意思?” 向晚哈哈笑, “你少抽点烟吧,一把年纪了还烟酒不忌的, 能不能注意点儿?” “现在知道管我了?” 陈景尧抱她起身, 走进卧室,两人躺到床上。 向晚翻了个身, 头枕在他胳膊上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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