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箱,最后在箱子的一角找到烫手的黑色。她推门放到大理石台面上,刚准备撤,淋浴门蓦地被拉开一条缝隙。 下一秒,她被捉住手臂,拖了进去。 向晚忍不住尖叫两声,热水陡然浇灌而下,顷刻就将她浑身都打湿。 始作俑者笑,手上已经掐到软肉。他丝毫没有觉悟,笑说:“你不热?冲个澡不好吗?” 向晚气得推他,大骂道:“陈景尧,你这个神经病!” 陈景尧笑个不停,“稀罕。就喜欢你骂我。” “神经病,你为老不尊,老不正经……” “晚晚,洗个澡而已,谈什么正不正经。还是你希望我……” 后头的声音逐渐听不清,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声,又被吃进去。 磨砂的玻璃门上不时泛起指印,由深到浅,氤氲的雾气下是一条条支撑不住的水痕,伴随着水渍缓缓滴落下来,又消失不见。 时间被凝滞,向晚忘了最后正儿八经冲澡是什么时候。 只知道她饥肠辘辘出门,天早就黑了。 想打卡的那家茶餐厅已经打烊,她气到不行,足足骂了陈景尧三条街才顺过气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的迪士尼。 陈景尧挺不情愿的,奈何前一晚向晚的气还没出顺,不得不“委曲求全”陪玩。 向晚在周边商店买了个玲娜贝儿的发箍,走前她又想起陈景尧来,重新折回去。 陈景尧见状眉心一跳,立马脸一板,“你想都别想。” 他看着她手里那只熊,满脸写着拒绝。 “好吧。”向晚重新放回去,拉着他走了出去。 港迪人不多,向晚拉着陈景尧几乎把所有项目都刷遍了,才发现他好像有点恐高。 她笑个不停,像是找到了他的弱点,“没想到陈公子还有怕的事儿呢。” 陈景尧面不改色解释:“只是有点近视看不清。我不太喜欢难以掌控的感觉,到了高处也一样。” “那你现在能看得清吗?” 陈景尧低笑,“嗯,能看清你傻笑的脸。” 向晚总是说不过他,这回倒是没生气,笑得更傻了。 晚上的烟火表演令人震撼,结束许久向晚还沉浸在其中。 可烟火流逝,昙花一现。 人生又何尝不是,所以才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时光,让这场黄粱梦更长一点。 但她忽略了,游乐园也终有打烊的一天。 陈景尧注意到她的表情,将她拉到怀里,“还想看?我找人安排。” 向晚却拉住他拿手机的手。 她摇头,“陈公子到哪都喜欢搞特殊嘛。再多来几次,也一样是要结束的。有遗憾才更好。” 有遗憾才叫人不会忘记。 向晚想她或许天生就是个自虐狂吧,非要永远记住这种痛觉,在之后的每一晚想起来都像是缺氧的鱼,扑腾扑腾挣扎着,享受濒临死亡的孤寂感。 那晚回去她格外主动。 人坐他身上,手更是造次着探。 陈景尧受用得很,他喉结上下滚动,吻落下去,没一会儿就掌握了主动权。 窗帘后是澄澈的海,和绚烂的夜,交相辉映的灯光越过太平山顶,照亮满室的旖旎风光。 向晚闭着眼,接受从他嘴里渡过来的气息与步调,同频共振的情/事默契十足,仿佛两人生来就是天生一对。 这个念头叫她恍然,叫她不忍心。 可内心清醒的沉沦,直到尝到咸湿的味道才轰然发现,早就到头了。 她用力抱住他,稳住心跳。在一次次月光笼罩的惆怅之中,剧烈的呼吸缓缓平息下来。 向晚咬着牙,对他说了句:“陈景尧,我们结束吧。” 第51章 维港灯光秀在一瞬黯然离场, 夜幕下的海更加深沉静谧。 陈景尧停下动作,他手臂撑在她身侧,情/欲未褪的眸光已经蒙上冷意, “你说什么。” 向晚适时偏头,避开他投来的目光。 分明该是耳鬓厮磨后的温存,分明前一刻还让人弥足深陷,眼下像是陡然被撕开一道赤/裸/裸的口子。 她的脸埋进湿润的发间, 轻声道:“我说, 我们结束吧。” 陈景尧没退开, 甚至再次向前推进一寸。 他拨开她的头发,指尖掐她下巴, 似笑非笑道:“一晚上的主动,原来是在这等我呢。” 那声音淬了冰,动作也逐渐变得粗暴起来。 向晚原以为已经结束,没想到他又顷刻调动起来。 她想推, 又被他重新按回原地。 力量的悬殊,身份的差距, 连在这件事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向晚, 你理得清吗,人在我床.上你现在跟我说结束?” 向晚咬唇。 刚经历过一场, 身体投降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甚至不需要过多反应。 她拼命忍住, “你非要这样吗?陈景尧, 我说结束, 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陈景尧嗤笑声,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向晚,是不是我一直太纵容你, 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有恃无恐?” 他连着喊她,是不曾有过的愠怒。 “我能吗?”向晚说,“来去都是你定,我连叫停的权利都没有吗?” 陈景尧将她翻了个身。 他的声音从后而来,贴上耳根,沉的结了冰。怒火被她拱到极致,做着最亲密的事,说着最伤人的话。 “既然知道没有,就该闭嘴。” 原来这段日子的隐忍不表和温柔熨贴,都是为了这一刻精心做的铺垫。 那些丝毫不矫揉造作的亲近懂事,也是极力在为今晚加分吗? 怎么,是觉得这样就能不留余地的离开? 他几乎下了狠劲,嗓音喑哑,“晚晚,是我对你不好吗,让你成天只想着离开我。” 向晚分不清,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留下的是生理性眼泪,还是她原本就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她回头抓他的手,“好与不好,都是要结束的……” 他却强势道:“结不结束是我说了算,你当初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的。” 说着他将她的手钳住,身上的戾气冲淡了往日的矜贵冷肃,全然是另一副模样。 他俯下身,掐住她后颈,半敛的眸微扬,舌尖抵过上颚,“晚晚,我带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不好?就这样你跟我说分手?” 他疯了! 陈景尧欲起身,居高临下的眼神睇过去,年轻漂亮的模样,一寸不肯放。 向晚趁机挣脱,转身护住自己的时候才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双目通红,满脸戾气。一双深邃的眉眼桀骜恣肆,狂妄地向上挑着,失控般地看着她。 “你一定要这样吗陈景尧,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说话间她人已经被抱了起来,直到他们出现在镜前,她才知道陈景尧没的说错。 她抗拒不了。 陈景尧的手挡在她后背,不够理智的情况下还知道要护住她。他吻她的唇,一下下很轻,“向晚,你看看你自己,这样还要跟我好聚好散吗?” 到底是谁疯,已经辨不清了。 从他在她的眼神中看到过分清明的坚定时,他就决意要摧毁这份清醒。让她好好看着,看看还有谁能叫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向晚眼泪止不住地流,狠狠闭上眼,有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她又怎么能从他这个运筹帷幄,擅长谈判的资本家手上讨到好,他顷刻就能让眼前这个表里不一,浪荡不堪的女人一秒被打回原形。 向晚嗓音沉哑,睫毛轻颤,在他的最后关头,红唇嗫嚅两下,心甘情愿拿枪指自己。 “我收了你父亲的钱。” 陈景尧浑身一僵。 隐忍到极致没宣泄的欲.望像被冰封住,听到有关“父亲”和“钱”的字眼,让他蓦地停了动作。 他不信,还要她复述一遍。 向晚这才睁开眼,陡然和镜子里的他四目相对。 她头发凌乱,伸手拂了拂脸颊旁的泪,看着他说:“我收了你父亲的钱,两百万。” 陈景尧没有一次这么厌恶她这双清冷的双眸。 他怒极反笑,从她身上退开。 所有的情爱欲.望好似都终结在她这句话里,他仰了仰头,笑道:“向晚,你真是好样的。” 向晚从大理石台面上下来,扯过一旁的浴袍穿上。 她赤着脚,冰凉的瓷砖并未给尚未缓解的燥热带来冷意。相反的,她脚趾蜷缩,空调风直勾勾吹过来,只觉得更冷。 她攥紧手,回头又给自己补一枪。 是很轻的一声笑。 “就是没想到,堂堂陈公子只值两百万,和我想的差距有点大。” 陈景尧沉默片刻,紧紧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阴鸷。他在分辨,分辨她此刻过分冷静的眉眼和深情到底是真是假。 他上前掐住她脖子,“向晚,你是在作死。” 向晚喉咙泛苦,咳了两声,笑道:“陈公子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你父亲。顺便替我转告一声,他可真是小气。” 空气凝滞般无声流动,时间也跟着静止。 陈景尧狭长的眸森冷淡漠,他指节微屈,手上用了力。 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修长的脖颈,平日里吃不住一点力,稍微重些都能留下一道淡淡的指印。 眼下她强忍着,倔强的双眸微颤,心里一阵死灰。 他宁愿她求饶,宁愿她认错。 她想要多少钱,跟他开口就好,要多少他都给。 可她为什么不? 陈景尧眉心轻跳,冷声道:“向晚,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向晚敛下眸。 什么也没说。 他松开抵住她的手,转身套上裤子,重新穿戴整齐。就这么一会儿,他好似一瞬又回到了那个矜贵肃雅的贵公子模样。 陈景尧背对她,愣愣地驻足原地许久。 半晌后,他语气恢复平静疏离,说道:“再让我看见,我会弄死你。” 说完又过了许久。 向晚听到门啪嗒一声缓缓阖上,接着袭来的便是满室的寂静与狼狈。一地的狼藉暗示着刚才的激烈与热情,和眼下萧瑟的形单影只相比,更像是一场幻梦。 并着头顶灯直缓缓打在她微湿的脸颊上。 向晚拢紧浴袍,光着脚蹲到地上,对着无人的角落,轻轻回了句:“好。” 身上分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若有似无,随着她肩膀的颤动而飘散开来。 结束了。 以从未想过的,最不体面的方式。 向晚紧紧咬着牙,不让一点声音泄出来。她紧抱身体,将头埋在两膝,哭的泣不成声。 痛到几乎连呼吸声都快听不见。 维多利亚港迷人眼的高楼夜灯一盏盏暗下。船舶靠岸,行人归家,终有归宿。 而她的港只剩她自己。 * 京市的天未变,伴随着一场暴雨正式入夏。 向晚坐地上收拾东西,她提前告知房东老太太要退租的事。老太太很爽快,直接退了她押金和剩余租金。 临了还笑着问她,是不是和上回那个小伙子好事将近了。 向晚愣怔片刻,笑着摇头说不是,我要去南城了。 老太太表情有一瞬尴尬,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 向晚打开橱柜,有个橙色袋子直接从最高的格子里掉下来。她拿起来放到床上,无意瞥到那张夹在里头的卡片。 龙飞凤舞的字迹,很具象,是人如其字的写照。 心头说不出来的麻,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又要重新破防了。 只得快速将卡片塞进橙色袋子里,一道送进纸箱。 最终大大小小三箱,基本没拆过封的东西,当天晚上一股脑门,喊了个同城快递送走了。 做完这些,她又开始打扫屋子。 从地板
相关推荐:
数风流人物
小白杨
蔡姬传
总统(H)
大胆色小子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