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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穿成幻蝶后,我苟成了斗罗团宠 > 第23章

第23章

陆淮承正好将煎蛋出锅,见她过来,喊道:“来尝尝我的手艺。” 姜漓凑近,嘴角一抽,都糊成碳了,还手艺呢。 除了能看得出是个爱心形状,哪点也看不出是能吃的。 她忍不住问:“没下毒吧?” 人生第一次下厨的陆淮承:“……不吃扣你工资。” “……” 吃过陆淮承的“爱心早餐”,姜漓马不停蹄赶去了剧组。 面试是费功夫活儿,尤其是有重要戏份的群演角色,面的人多,一选就是一天。 等她赶到时候,选角导演已经筛过了好几轮的人了,看见她立马拿了份简历过来。 “编剧老师,我这边面到一个很有天赋的演员,很适合剧本里那个汉子茶角色。” 姜漓接过演员模卡,扫过模卡上的长相,看起来温柔,目光却很有攻击性,看着是挺适合的。 于是她点点头,扫了眼姓名栏道:“曲荷……那让她来试试戏吧。” 两场戏下来,如选角导演所说,确实很有天赋。 演出来把姜漓都看生气了,若不是知道是试戏,她兴许真会以为这个曲荷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曲荷看她的目光充满敌意。 也许是不笑就黑脸的那一副长相吧,看人凶凶的。 可直到看到曲荷和陆淮承搭戏,姜漓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那对陆淮承似水温柔的目光、对陆淮承的殷勤劲儿,对比朝她看来的厌恶…… 合着这个曲荷雌竞还厌女。 姜漓对曲荷的好感度直接跌到爆表。 她才不惯着,直接找到选角导演:“曲荷人品不佳,换人。” 选角导演虽不解,但照做。 姜漓知道曲荷会来找自己,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才刚从选角导演那回到片场,曲荷就赶过来了。 上来就冲她劈头盖脸指责:“姜漓,你以公谋私!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从淮承身边撵走?” 姜漓:? 想起自己上一世死状的凄惨,曲荷满脸狠毒:“姜漓,这辈子淮承只能是我的,你害我被拔除灵根,赶出宗门,害我被乞丐凌辱致死,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 姜漓听得莫名其妙:“大姐,你入戏这么深?你的角色都换人了,你打算不放过谁?等你有那个能力和资格跟我叫板再说吧。” 曲荷被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 姜漓再次冷笑:“更何况,谁稀罕你的淮承啊。” 她翻着白眼说完就走,没想到回身就撞上了陆淮承。 男人脸色很不好看。 姜漓脑子瞬间往回转了一圈,检索自己好像也没说陆淮承的坏话,但被正主听到还是不由一阵心虚,正要装没看见,就被陆淮承拽进屋里。 男人将她梏进墙角,眼眸危险眯起:“你不喜欢我?” 姜漓只觉得陆淮承也很莫名其妙:“你又不是毛爷爷,我非得喜欢你?” 陆淮承气到眼都红了,终究什么狠话也没舍得说出来。 “姜漓,你好得很。” 带着姜漓回片场时,曲荷已经被场务带着离开。 陆淮承目光落在曲荷背影,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来。 …… 姜漓只觉得今天遇到谁都是莫名其妙的,索性完工后独身去上次的山庄游泳放松。 不是什么节假日,人算不上多,正合姜漓心意,能敞开了游几圈。 只是游着游着她就发觉了不对劲。 水里有蛇! 还是十多条! 在野外遇到水蛇很正常,姜漓一时倒也没深想一个人流量很大的风景区,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密集的水蛇出动。 她轻轻放慢动作,往一旁游去,想和水蛇错开方向。 也就在这时,蛇游得近了,姜漓也看清了蛇身上的花纹。 毒蛇! 还是毒性最强的那种! 姜漓傻了,正要不动声色往岸上游,蛇群却突然快速朝她游来。 好死不死,小腿也在转身时,猛地用力,开始抽筋! 而她现在正在湖中心,想上岸得跟身后的毒蛇和时间赛跑。 姜漓只能强忍着抽筋的疼继续游,蛇群快速的碾上来一大截,显然这样的速度下去只能等着被咬死。 也就在这时,她突然呛了口水,肺部涌上火辣辣的刺痛,随即整个人就往水下沉去。 眼看毒蛇也越来越近,姜漓心说,完了。 突然,一双大手将她捞起,快速游上了岸。 姜漓惊魂未定,半晌才想起看将自己救上来的人,竟然是陆淮承。 她一时忘了小腿抽筋的疼,惊讶地问:“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陆淮承正给姜漓小腿按摩,闻言,撩起眼皮扫她一眼:“你又不救我,我只能学游泳自救了。” “……” 怎么回事,她怎么好像听到了浓浓的怨气啊。 姜漓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只能敷衍:“那下次,下次我救你。” 男人很果断地拒绝:“不用了,我已经学会了。” 姜漓没话找话:“哦,不知道你学东西这么快。” “你当然不知道。”陆淮承俊脸一抬,“你知道我什么?” “……” 天就是这样聊死的。 “怎么不说话?就算我学会了你也可以救我。” “……”无话可说。 “啊!” 小腿被狠狠一按,更疼了。 姜漓狠狠一瞪陆淮承,很想质问一句,他是不是报私仇了。 但痛感很快消失,腿没再抽筋了。 姜漓质问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怎么也来了?” 陆淮承一愣,总不能说自己是跟过来的。 索性清了清嗓,转移话题:“这里蛇多,以后别来这游泳了。” 姜漓这才想起疑惑:“这里节假日人流量很大,就算天然泳池有水蛇,也不该有这么多的毒蛇群出没……” 陆淮承望着水面上游走的蛇群,目光越发深邃。 两人相视一眼,找到了风景区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工作人员也很疑惑:“毒蛇?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能下水的水源我们都是经过专业人员做过水域研究和清理的,这片水域连水蛇都不会有,怎么会有毒蛇?” “这边一年到头几十万人的流量,要是有蛇早就有人被咬了。” 话落,姜漓秀眉紧紧蹙起。 这岂不是更验证了有人要搞她? 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得罪过的人,如果真要说一个…… 姜漓脑中立马浮现了那个神经兮兮的曲荷那张狠毒的脸—— “姜漓,这辈子淮承只能是我的,你害我被拔除灵根,赶出宗门,害我被乞丐凌辱致死,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 嘶…… 她想报警怎么办? 说报就报,但到底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曲荷做的,警察叔叔也很无奈道:“没有证据,也许只是你的臆想。毕竟是天然水源,蛇游过来也是有可能的。” “但这段时间你自己也加强警惕,保护好自己,不要给坏人可乘之机。一旦遇到危险,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 姜漓很想说,不给坏人可乘之机这话的本质和苍蝇不叮无缝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以及无风不起浪是一个意思。 苍蝇非要叮她,她就是武装八十八层也没用啊。 但终究还是自己没证据,姜漓只能叹口气点点头走了。 这段时间,她连湖边都不去了。 一周过去,倒也无事发生。 慢慢,姜漓也放下了警惕。 只是她没想到,意外发生得就是这么快。 她正在脚手架旁边帮忙指挥摆放道具,一把铁锤就那么从天而降。 “小心!” 陆淮承反应及时,将姜漓及时揽进怀里,她这才躲过一劫。 等她抬头往上去找罪魁祸首时,脚手架上早就没人了。 片场有监控,可偏偏那是个监控死角。 不行,敌在明她在暗,她太被动了。 要是仅仅因为一个角色,或者是陆淮承,曲荷就这么针对她,怕不是个疯子。 难道她们之前还有什么仇什么怨? 姜漓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以至于进浴室洗澡时,压根没注意到里面还有人。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浴缸晃动的水面。 随即才看到陆淮承赤身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肌肉蜿蜒而下,在深凹的锁骨处短暂停留,又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滚落,最后坠入人鱼线勾勒的隐秘地带。 男人修长手指插进发间,微仰的脖颈青筋轻佻,湿发垂落的几缕遮挡住他惊讶中略显期待的目光。 “姜漓……” “啊!” 折寿啦! 姜漓整张脸瞬间滚烫,她迅速冲出门去,恶人先告状:“陆淮承,你洗澡怎么不出声啊!还不锁门!” 看着夺门而出的女人,陆淮承唇角肆意勾起,故意问:“你没看到什么吧?” 轰! 姜漓原本一片空白的脑袋瞬间被刚才看到的画面填满。 一直到睡着,她脸上的温度都没能下去。 夜深。 陆淮承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床头灯还开着,昏黄灯光落在姜漓安睡的脸上,像洒上了一片夕阳。 他半蹲在地上,平视着姜漓的脸。 只是光这么看着,陆淮承就觉得狂跳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他极轻极静地在姜漓唇边轻啄,像无比虔诚的信徒亲吻自己信奉的神明。 “姜漓,师尊……” 一滴泪,从陆淮承脸上滴在姜漓脸颊。 姜漓像是有所感知,微微蹙眉,但终是没有醒来。 一早,阳光从窗户晒进来。 姜漓醒来,突然想起昨晚很久没做过的春梦,整个人都是烧的。 她摸了摸脸,还是烫的。 泳池play啊! 她怎么能和陆淮承在梦里玩得那么花! 场景真的,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想起陆淮承,姜漓打开手机一看时间,瞬间从床上弹射起来。 靠!十点了! 不仅三万要扣工资,剧组都迟到了! 陆淮承怎么不叫她啊! 该死! 与此同时,特意帮她在剧组请了假休息,而自己在片场赶进度的陆淮承:“啊嘁!” 姜漓弹射出门的匆忙,也没看到床头陆淮承留下的字迹隽秀的便利签。 刚打开门,姜漓就看着门外的人愣住了:“曲荷?” 曲荷冷冷一笑,笑得阴沉如鬼:“既然你命这么大,几次都不死,我们就换个玩法,我不让你死了,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你。” “让你体会下,我死前的绝望。” 说完,一个大汉从侧边露出脸,一把将姜漓推进了门内。 …… 片场。 “卡!” “卡!” “卡!” 陆淮承一脸被咔了好几条,都不在状态。 不知为何,他的眼皮一直狂跳,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想到了姜漓,索性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良久,无人接听。 陆淮承看了眼时间,刚十点,应该还在睡。 算了,等会儿再打。 十点十分,刚过十分钟,陆淮承又拨了个电话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他只觉得度日如年这个词发明得十分应景。 他又转头问经纪人:“几点了?” 短短一会儿被问N次的经纪人:“……十点十五。” 陆淮承满脸不耐烦,又劝慰自己。 或许是昨天浴室的事情,姜漓还害羞,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吧。 经纪人小心翼翼问:“还拍吗?” 陆淮承盯了手机三秒,极其不悦地将手机“啪”的倒扣过去起身往片场去:“拍!” …… 别墅。 曲荷稳稳站在门口,看着姜漓和大汉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堂堂上清宗宗主,姜漓,也会落得如此地步的景象。” “啧,当初成为阶下囚都那么趾高气昂,如今的你哪儿还有半分当初的风采,姜漓,你才该被千人骑万人踏!你放心,我一定会拍下你受辱的视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贱样!” 想到自己死前被千人指万人唾骂的场景,曲荷表情狰狞的像是疯了。 “我一定要看到,你不堪受辱,自杀的样子!就和我当初一样!” 姜漓压根没心思听曲荷说话,在躲闪大汉的同时,她不停在脑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分析着能从这里逃脱的成功概率。 她虽然是黑带,但力量悬殊,硬打她未必能打得过,反而极其消耗体力。 包里不停振动的手机让她心跳得更快。 在趁着大汉被她在沙发绕开一段距离之际,姜漓迅速跑上二楼。 跑到陆淮承房间反锁后,她迅速拿出手机回拨过去。 “陆淮承,救命!” 可回应她的是机器人回复:“您拨打的电话……” 啪! 姜漓立马掐断电话,心中骂道:不靠谱的陆淮承! 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嘭嘭嘭!” 门外瞬间响起巨大的敲门声。 曲荷声音也在门外响起:“蠢货,拿脚踹!拿椅子把门砸开!你敲门她会给你开门吗!” 闻声,姜漓慌忙在屋里寻找着逃生出口。 推开窗,看着楼下的人工湖,姜漓沉默了。 她能不能把入住时候说“这个湖建得真好”这句话给收回啊! 突然,“嘭”一声,木门被一脚踹开。 姜漓果断打算跳湖。 反正二楼,摔不死。 可就在纵身一跃的时候,她猛地被人拉住带了回来。 大汉一把将她甩在床上,按着手脚就欺身压上,曲荷在旁边举起手机拍摄。 “撕拉”一声。 大汉狞笑着撕开衣服,露出姜漓肩头大片白皙。 就在大汉正要继续撕扯姜漓裤子的时候。 “啊——” 姜漓抬膝就朝男人裆下踢去。 男人疼得瞬间从姜漓身上弹开。 姜漓趁机一个旋转,直接直踢男人的太阳穴和颈动脉。 大汉瞬间倒地,曲荷气急败坏地跳脚:“起来抓住她啊!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话刚落,“啪!”一巴掌,落到了曲荷脸上。 姜漓用了十足的力道,曲荷的脸瞬间红肿成两倍大。 “你敢打我?” 姜漓冷笑一声,脑子里突然一抽,下意识说:“本座想打就打,有意见憋回去!” 诶? 她为什么自称本座? 曲荷闻言,脸都忘了捂,震惊看着她:“你没死!原来你也绑定了系统?!” 姜漓无语至极,什么死没死,什么系统,什么也? 说得好像她身上有系统一样。 什么脑残系统能绑定曲荷这种脑残? “想知道啊?等着问警察叔叔去吧。” 话刚落,陆淮承的身影急切闯了进来。 “我看到楼下一片狼藉,怎么回事?姜漓你没事儿吧?” “……” 本来想骂人的姜漓,看着陆淮承一脸焦急地摸鱼,到嘴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看在他这么真诚的份上,算了。 “没事儿。” 陆淮承看着从姜漓肩头滑下来的碎步片,双眼瞬间就红了。 冷如冰碴的声音瞬间让整个房间温度都降到最低:“没事儿?” 姜漓随口“嗯”了一句。 她一个黑带,能有什么事儿? 正要将曲荷先绑起来,然后打电话报警,姜漓余光就看见陆淮承提起手边的椅子就狠狠朝大汉头上摔去。 “住手——” “嘭!” 大汉瞬间脑袋开了瓢,豁开一个大口子。 “你不会杀人了吧!” 姜漓一惊,忙蹲下身去摸大汉的气息,还好,命还在。 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口,陆淮承突然喊她:“姜漓!” “干什么……陆淮承!” 姜漓抬头瞬间,不由瞳孔骤缩。 曲荷持刀狠狠朝她刺来! 姜漓下意识闭眼。 “噗——”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又猛地睁眼,才看见陆淮承挡在了自己面前。 姜漓狠狠朝曲荷踹去,力道太狠,以至于曲荷连退好几步,直接从姜漓刚才打开的窗户里栽了出去。 看着摔跌在地上的陆淮承,姜漓大脑嗡的一片空白,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世界都好像瞬间静止下来。 她声音颤抖盯着男人胸口的血迹:“陆,陆淮承,你没事儿吧……” 听到系统声,陆淮承笑了:“你可是黑带九段,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儿……” 可下一秒,“噗”的一声,一口血狠狠呕出。 姜漓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她摸索着要打救护车,脑中却突然爆炸般剧痛起来。 门外,经纪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祖宗,你不是说你开拍吗?我就去找导演说一句话的功夫,你人怎么跑回来了?就算你担心编剧老师,可是那眼皮不一定是跳灾啊,就不能是跳财吗——” 经纪人拐过转角踏进房间,看着屋内浑身血污倒地不醒的两人,声音戛然而止。 改为一声:“卧槽!” …… 姜漓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 刚睁眼就听到系统的声音: 姜漓没空搭理它,迅速翻身下床就要出门去找陆淮承。 系统连忙叫住她: 姜漓一直没表情,没反应,直到握住陆淮承温热的手,眼泪瞬间扑簌簌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担心,愧疚,自责,生气在同一时间揉杂到一起,姜漓险些崩溃。 很久,陆淮承也没有反应。 她这才小心问系统:“你确定他没事儿?” 系统: 姜漓声音很冷,脸也很冷:“你还说过我的记忆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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