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算什么东西?”江霆宇冷笑打断,动作越发粗暴。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转身走向花园时,身后传来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江霆宇牵着许念走过来时,我强撑着站起身。 “把我那张卡给我。”我声音发颤,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他颈间的红痕上。 心脏像被针扎般刺痛。即便已经决定放手,却还是止不住的疼。 “卡?”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赵舒然,你果然是为了钱。像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我无视他刺耳的嘲讽,重复道,“我只要那张卡。” 他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许念突然娇羞地捂住嘴,“舒然姐,少爷前几天给我买了个一百多万的镯子,好像用的就是那张卡呢。” 她眨着无辜的眼睛,“不过你在江家吃穿用度都是花江家的钱,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我在江家公司工作五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 “什么你的我的!”江霆宇厉声打断,“你整个人都是江家的,你的钱自然也是江家的!给念念买个礼物怎么了?” 我转身就要离开,许念却突然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舒姐,少爷只是想让我开心,你千万别生气!” “放开!”我猛地甩手。 她惊叫了一声,整个人重重撞在假山石上,白皙的手臂顿时被划出几道刺目的血痕。 “赵舒然!”江霆宇怒吼着冲过去,小心翼翼抱起许念。 他转头对我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4 我还没回到房间,就被几个保镖强行拖进了储藏室。 我拼命挣扎着喊道,“江霆宇,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掏出美工刀就往我手臂上划。 “你让念念受伤,我就一刀一刀还给你!”他咬牙切齿地说,“明知道念念最怕疼,你还故意害她!” 鲜血瞬间涌出,刺目的红色染红了我的视线。 我天生晕血,顿时头晕目眩,虚弱地哀求道,“对不起!江霆宇!我知道错了!” 血越流越多,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浓重的消毒水味充斥着病房,我的手臂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 突然,病房门被狠狠踹开。 江霆宇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粗暴地将我拽到地上。 “江霆宇!你发什么疯!”我沙哑地喊道。 他冷着脸,抬手就给了我几个耳光。 我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 “赵舒然,我真是小看你的恶毒了!”他愤怒地吼道,“我只是给你点教训,你竟然敢找混混去侮辱念念!” “等我妈回来,我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赶出江家!” 我捂着脸,没有反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许念踉跄着走了进来。 舴醈梙盹则窐娑舋捄疾赓川站澤昌胁 她脸色惨白,衣服凌乱不堪。 江霆宇立刻冲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心疼地轻拍她的背,“念念别怕,有我在!” 许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哽咽,“舒然姐,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姐姐啊!” 江霆宇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的长发,“之前你逼念念下跪,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被他强行按着往地上磕头。 额头狠狠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这一刻,我对他残存的最后一点感情,彻底烟消云散。 连续磕了十个响头后,江霆宇温柔地询问许念,“念念,气消了点吗?” 许念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既然姐姐找人侮辱我,那让她给我舔舔鞋子,应该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江霆宇冷冷道。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硬生生按到许念的鞋前,“给我舔干净!否则今天没完!” 在极度的屈辱中,我颤抖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净了许念的鞋子。 订婚宴当天,江老爷和夫人终于从国外回来。 江霆宇毫不避讳地带着许念入席,江夫人皱了皱眉却没出声。 江老爷满面红光地举杯,“各位贵宾,今天终于要了却我们江家一桩心事……” “我不同意!”江霆宇突然拍桌而起。 江夫人急忙拽他衣袖,“胡闹什么!坐下!” 可他却梗着脖子站着不动。 正当气氛凝固时,包厢门突然打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而入,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稳稳落在我身上。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他径直朝我走来。 江霆宇在桌下狠狠踹了我一脚,见我没反应,又疯狂发来消息, 「你挨着我小叔坐什么意思?」 「坐我这边来。我和念念结婚后,只要你不再搞那些小动作,我们江家不会亏待你。」 我置若罔闻,垂眸抿着红酒。 江老爷突然朗声笑道,“各位,让我们恭喜今天真正的主角,墨寒和舒然!” “啪嚓!” 江霆宇的酒杯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他脸色惨白,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5 江夫人狠狠掐了江霆宇一把,压低声音呵斥,“给我坐好!像什么样子!” 江霆宇僵硬地坐下,目光却死死钉在我身上,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这时江老爷又笑着开口,“还有件事儿,听说我儿子喜欢许念姑娘,那不如双喜临门,今天一起把婚事定下。” 许念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娇羞地看向江霆宇。 可他却恍若未觉,直到许念轻轻拽他衣袖,他才如梦初醒般握住她的手,声音干涩, ”太……太好了,念念。” 他机械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觉得喉间苦涩难当。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飘,而我始终专注地望着江墨寒。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跳出来: 「赵舒然你疯了吗?以为这样能让我吃醋?」 「现在停止这场闹剧,我还可以原谅你」 「我和念念结婚后允许你留在江家,够意思了吧?」 「别得寸进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这个动作让江霆宇瞬间脸色铁青。 宴席散场时,江夫人温和地对我说,“舒然,既然订婚了,今天就搬去墨寒的别墅吧。” 刚走出大门,江霆宇就冲过来拦住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你以为,找小叔演戏就能刺激到我?” 我平静地甩开他的手,“让开。” 他还要纠缠,江墨寒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我面前,“霆宇,注意分寸。” 江霆宇不得不松手,眼神却写满不甘。 许念适时挽住他的胳膊,甜腻地说,“霆宇,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你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墨寒牵起我的手从容离开。 江墨寒的别墅坐落在近郊,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比江家的主宅还要大上好几倍。 他吩咐佣人给我准备了宵夜,“刚才宴会上没吃好吧,再吃点。”说完便径直去了书房。 我跟着佣人来到卧室,惊讶地发现整个房间都按我的喜好布置。 淡蓝色的床单,同色系的睡衣,甚至连眼罩都是我钟爱的款式。 “你们老板,很细心。”我轻声说。 佣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先生平时不苟言笑的。那天接了通电话后,突然让我们准备这些。” “我们才知道他要结婚了。”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紧张地攥着被角。 万一他半夜进来……这个念头让我辗转难眠。 但整晚过去,他根本没来这个房间,而是去了隔壁睡觉。 蠴赾傂疍籯糓户瘗髯邦戱梀猈甊妾暢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我下楼时发现江墨寒已经在用餐。 “睡得好吗?”他头也不抬地问,修长的手指正在翻阅晨报。 “很好。”我接过他递来的牛奶,温度刚好。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奇妙的同居生活。 他早出晚归,却雷打不动地回家吃每顿饭。 渐渐地,我发现这个传闻中阴鸷的男人,会在看到我喜欢的甜点时让厨师多准备一份,会在下雨天发信息提醒我带伞,甚至记得我随口提过的电影上映日期。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是江家从未给过我的。 直到某个夜晚,他带我登上私人游轮。 香槟杯相碰的瞬间,漫天烟花突然绽放,将海面染成璀璨的颜色。 “我还没有正式地和你求过婚。”他在绚烂的光影中单膝跪地,朝我伸出手,“赵舒然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颤抖着将手放入他掌心,“我愿意。” 7bA兔k^兔7q故R事uMm屋j.b提K取{y本Cm-文Tf>勿}私0自BC搬mai运!>^ 6 江霆宇从订婚宴回来,一脚踹开江家会客厅的大门,双眼布满血丝。 “妈!”他双手重重拍在茶几上,“赵舒然怎么会和小叔订婚?!” 江夫人气得摔了茶杯,“我倒要问你!天天带着那个许念招摇过市,现在如你所愿和她订婚了,你还管舒然做什么?!” 江霆宇喉结滚动,“我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 “没想到?”江夫人冷笑,“不是你把人家的真心踩在脚底下吗?舒然那么好的姑娘你不要,非要找个矫揉造作的!” “你昏迷那三个月,是舒然天天守在你床边!”江夫人突然红了眼眶,“她为了照顾你,瘦了整整十五斤!” 江霆宇如遭雷击,“什么?那不是许念……”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江霆宇恍惚间想起赵舒然初到江家的模样。 那时的她安静温柔,会记得他所有喜好。 可自从许念出现后,一切都变了,许念总是红着眼眶找他诉苦,说赵舒然如何欺负她。 渐渐地,他开始用厌恶的眼神看待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孩。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会客厅,许念娇滴滴的声音立刻黏了上来。 许念拉着他,“霆宇,霆宇,我上次看中的那个项链,可不可以当作结婚礼物送我。” 没等他回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婚纱一定要找Vivian Zhang定制!还有钻戒,至少要五克拉!” 江霆宇胃部突然绞痛,冷汗瞬间浸湿后背,“别说了……我胃疼……” 许念眼睛一亮,完全没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胃不舒服?那我们去吃海鲜粥吧!新开的那家可火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江霆宇头上。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竟然连他海鲜过敏这么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 而赵舒然,过去每次他胃疼时,都会默默熬好养胃的小米粥,轻声细语地劝他喝下。 剧烈的疼痛让江霆宇弯下腰,最终狼狈地倒在地上。 江霆宇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江夫人担忧的面容和许念敷衍的关切。 医生皱着眉头放下听诊器,“江少,您眼睛刚痊愈,医嘱要静养一个月。怎么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江霆宇沉默地别过脸。这几天许念拉着他四处奔波,看婚纱、挑戒指、逛珠宝店,从没问过他刚复明的身体是否疲惫。 江夫人凌厉的目光扫向许念,“某些人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 许念委屈地撇嘴,“是霆宇自己说要陪我去的……” 7 病床上的一周,成了江霆宇最煎熬的时光。 每当闭上眼,赵舒然的身影就会浮现。她熬夜为他熬药时泛红的眼眶,替他挡酒时微颤的手指,还有被他羞辱时依然挺直的脊背。 到了第七天早上,他终于忍不住下了病床。 他突然想起保险柜里那枚尘封的钻戒,那是半年前某天,他鬼使神差买下的。 当他踉跄着回到家时,许念娇媚的声音从虚掩的房门传出,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她对着电话那头发嗲, “那个瞎子快出院了,烦死人了!” “最近江霆宇越来越难伺候了,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许念对着手机抱怨,声音里满是嫌弃。 “我偷偷看过他的病历,医生说他的眼睛很有可能会复发。”她撇撇嘴,“我可不想下半辈子伺候个瞎子。” “你到底来不来接我?”她不耐烦地跺脚,“别忘了,我肚子里可怀着你的种!你快点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江家全是江夫人做主,嫁给那个废物也捞不到多少钱。”她泄愤似的踢了下行李箱。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江霆宇站在门口,指节捏得发白。 她话还没说完,被一踹翻在地。 江霆宇声音嘶哑得可怕,“老子为了哄你开心才去玩滑翔伞摔坏了眼睛,你他妈就这么回报我?!” 会客厅里,江夫人看着监控录像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江家供你吃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恩情的?!” “你还真是个天生坏种!和你的爸妈一摸一样!” 江霆宇面色惨白地看着调出的所有监控,画面清晰显示,每一次都是许念主动挑衅,而赵舒然从未还手。 可他却从没相信过她一次。 “啪!”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当天夜里,许念就被扔上了飞往几千公里外荒原的航班。 江霆宇瘫在酒吧角落,空酒瓶散落一地。 他醉眼朦胧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突然接通,江霆宇猛地坐直身体,“舒然!我……我有话……” “她睡了。”江墨寒冷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有事?” 江霆宇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狼狈地挂断电话,抓起酒瓶就往喉咙里灌。 “砰!”酒瓶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他把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8 婚期将至,江墨寒说要带我去个特别的地方。 我们爬到南山顶,看到了漫山遍野的同心锁。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把铜锁放在我掌心,“听说在这里挂上同心锁,就能一辈子不分开。” “没想到堂堂江总也信这个?”我笑着打趣。 他神色突然黯淡,“舒然,你知道我之前的婚姻……”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我从没听过的脆弱,“都是意外,可圈子里已经把我传成了克妻的怪物。” “舒然,其实,我一直在看着你。每次江家的聚会,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你。”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可我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像传言那样害了你。” “所以那天你说要嫁给我,”他喉结滚动,“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又有多慌乱。” 我用力握住他的手,笑着摇头,“别人都说是我克死了父母呢!这些无稽之谈,我从来不信。”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一把将我紧紧搂住。 山间的风轻轻拂过,鸟鸣声清脆悦耳,我靠在他怀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心与幸福。 刚走到山脚,一声呼喊划破宁静。 我猛地抬头,江霆宇站在几步之外。 他眼中翻涌着疯狂与执念,声音嘶哑,“舒然,我很想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江墨寒瞬间挡在我身前,眼神凌厉,“江霆宇!走开!” 可江霆宇恍若未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我知道错了!许念那个贱人我已经处理掉了!” “之前都是她挑拨离间,我被她骗了!” 我冷冷看着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谅我!”他突然失控地大吼,英俊的面容扭曲,“舒然,求你……”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前世今生的记忆重叠,我有一瞬恍惚。但很快,我坚定地摇头,“江霆宇,我不爱你了。” 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你撒谎!” 话音未落,他突然发狠地将我拖向路边停着的跑车。 “江霆宇!”江墨寒的怒吼被甩在身后。 我被粗暴地塞进副驾驶,车门“砰”地锁死。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在盘山公路上疯狂疾驰。 “你疯了吗!”我拼命拍打车窗。 手机疯狂震动。 江霆宇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看都不看就甩出了窗外。 9 “江霆宇!你疯了吗!”我死死抓住安全带。 他却紧握方向盘,眼神狂热,“舒然,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放我下车!”我用力拍打车窗,他却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荒凉的海滩。 月光下,沙滩上摆着心形蜡烛。 他颤抖着掏出钻戒单膝跪地,“舒然,我错了!我被许念蒙蔽了双眼!” “直到你离开,我才明白,”他声音哽咽,“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只觉得荒唐可笑。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永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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