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系列扣款条例。 吃饭晚导致迟到,扣百分之20薪资。 合着陆淮承起得晚吃饭慢迟到了,还得扣她钱? 那她还得给陆淮承当闹钟! 陆淮承吃胖吃瘦了,还是扣百分之20薪资。 所以她做的既不能好吃又不能难吃,既要保证营养,还不能让陆淮承嘴馋。 姜漓突然觉得这三万块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能不能毁约啊,淦! 看着已经签好字的合同,以及合同下方违约十倍赔偿的字体,姜漓悔恨无极。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当晚,因为有剧组开机聚餐,全剧组都要留下,所以姜漓短暂躲过一劫。 想想白赚了一天的工资,姜漓又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不过那每天早上一杯的进口咖啡,让她上哪儿找平替去啊? 经纪人说早在他们到之前,咖啡就该到了的。但转运出现问题,到现在一时半会也到不了,只能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 崭新的一天,从丢掉百分之20的工资开始。 不管了。 既然钱都扣了,那陆淮承就别挑了。 她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好了。 于是,陆淮承一早锻炼回来,习惯性去拿咖啡时,在端起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后,愣住了。 浓郁番茄汤汁和面分开盛着,筷子整齐摆放在一边。 天天早上一杯咖啡的陆淮承眸子深了深,随即收回视线,径直进了浴室洗澡。 陆淮承换好衣服,临出门时,又转脸看向了餐桌。 …… 一大早做好饭就进组对齐剧本颗粒度的姜漓忙了一上午,突然得知,陆淮承因为吃饭晚导致迟到,于是她又被扣了百分之20工资。 听到这个消息,她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冲进陆淮承化妆间,把人提起来杀掉的冲动。 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姜漓收工回到别墅,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的空碗。 一根面条都没给她剩下。 她计算的时间可是连陆淮承锻炼都算上了,怎么会吃饭迟到? 莫不是陆淮承故意耍她! 以后她亲自敲门叫人起来吃饭! 不明所以正在拍戏的陆淮承,突然一个喷嚏,打乱了节奏。 导演:“淮承,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感冒了?补妆快来!这条重拍!” 陆淮承:“……” …… 次日一早。 姜漓说干就干,做好饭正准备敲陆淮承的门,大门却先被人敲响。 打开门,发现是剧组混血女二号,莫莉。 莫莉没被邀请就径直越过姜漓走进来,提着盒馄饨趾高气昂地递给姜漓。 十分不屑地打量着她:“你不是编剧吗?还是淮承的生活助理?” 姜漓点点头。 莫莉嗤笑一声:“管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淮承,在他身边都给我老实些,别想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可是他的未婚妻。” 哦吼,一句话没说,得知娱乐圈大料。 影帝陆淮承的爆料,卖给娱记狗仔的话,这辈子可就发了。 但可惜,签了保密协议……她不是不想挣钱,是不想蹲大狱啊! 莫莉朝姜漓轻蔑摆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我去叫淮承起床。” 姜漓巴不得,立马拿了剧本就出门消失。 看着姜漓识趣离开,莫莉满意的双手环胸在屋里来回转了转,尤其是姜漓住的地方,确定没什么异常才上楼打开了陆淮承的房门。 男人背对着房门侧躺着。 深色系的房间,一如陆淮承这个人冷傲难测。 莫莉踮着脚悄悄靠近,手指微微划过男人好看的轮廓。 陆淮承身体一僵,猛地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莫莉吓了一跳,又羞涩喊:“淮承……” 闻言,陆淮承陡然睁眼,眼底早已清明一片。 看见是莫莉,陆淮承立马甩开她的手,眉头都紧蹙在一起:“怎么是你?” 莫莉撇撇嘴:“不是我你想是谁?难不成是楼下那个保姆?” 陆淮承没有反驳,只是将莫莉赶了出去。 刚才在门被推开那一刻他就醒了。 还以为是姜漓…… 落寞从陆淮承眼底划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满和愤怒。 姜漓就这么不在意他? 就这么随意将其他女人放进来,还准许进他房间? 房间是多私密的地方! 该死! 想着想着,陆淮承又想起在机场时,拉着姜漓手的那个男人,心里蹿升起浓浓的醋意。 良久后,陆淮承拿出手机以“我有个朋友”开头,问方野:“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合理合法让那个男的消失?” 方野秒回:“卧槽,想不到啊,冷心冷情的影帝陆淮承还有春心荡漾的时候!让好兄弟我猜猜,是不是那个叫姜漓的?你放心,我一定为你铲除情敌!” “嘟嘟嘟……” 方野:……6 姜漓回别墅后,看见门口放了十好几箱的快递,清一色的巴拿马咖啡。 等她把快递一箱箱搬进屋,才发现一贯和她错开时间线的陆淮承竟然在家。 见她回来,陆淮承才一副等了很久,不耐烦的样子起身:“以后这个家,只有我跟你能进来,懂吗?” 姜漓一怔。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奇怪。 不过,陆淮承既然在家,那高抬贵手把快递拿进来又能费多少时间啊! 淦! 见姜漓不语,陆淮承这才察觉话说得有点暧昧了。 以为她误解,兀自暴躁的找补起来:“总而言之,以后再放无关紧要的人进门,你的工资就扣光!” 姜漓:草。 就早上那个架势,她拦得住吗? 再说了,别人非得闯门,凭什么扣她工资啊? 未婚妻都算无关紧要的人,那她岂不是更应该被扔出去? 可唯唯诺诺的打工人姜漓只会保持微笑说:“好的。” 陆淮承这才满意,又看向那十几箱咖啡。 “以后早上不用泡咖啡,还按你做得来。” 姜漓笑意一僵:“那我累成这样搬进来算什么?” 陆淮承:“算你力气大。” …… 下午,姜漓和陆淮承一起去了剧组。 姜漓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理取闹,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无语凝噎…… 陆淮承一句五个字的台词整整浪费了她三个小时来改剧本。 少年,究竟要闹哪样啊? 咱们不是一直合作得很愉快吗? 虽然但是,也不得不说,被陆淮承改过后,确实更符合了人物设定。 姜漓这才骂骂咧咧地改了稿子。 导演一个打板开拍:“Action!” 万箭穿心过,古风少年口吐鲜血,脆弱倒地,卑微朝女主角看去:“师尊……” 姜漓站在女主角方向,正好对上陆淮承的眼睛。 嗡! 刹那间,一段相似记忆快速闪过。 “原来你从收我为徒时就心思不纯,还故意将师徒契结成道侣契。” “从拜师那一刻,你对我就只有算计……” 脑海中,记忆里的自己和面前的女主角同时开口,说着同样的话:“本座心肠歹毒,最不需要的就是不值钱的真心。” 画面再度转回,现场的剧情也在继续往下走。 她被废掉修为,扔进地牢,饱受折磨,痛不欲生。 可偏偏,陆淮承次次在刑罚过后,拿着最好的灵药将她治好。 姜漓抬头,看清男人眼底复杂的情绪。 竟然不是恨,而是不忍和心疼。 …… 姜漓愣神之际,陆淮承已经拍完朝她走来。 男人嘴角鲜血还没擦净,一如记忆闪回那般。 姜漓吓白了脸。 她怎么会想到这些,还是第一视角? 难道写剧本写魔怔了…… “编剧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陆淮承看来对自己的表演非常满意,得意的模样简直就是她剧本里意气风发的少年。 姜漓并无异议,点点头,脸色又白又红。 她莫名又想起了那个做了三年的梦。 连带着看陆淮承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导演对此很满意,提前收工,拉着剧组去风景区放松。 休闲山庄很大,好几个天然瀑布泳池。 姜漓早向往已久,特意带了泳衣来,可刚换好,她的项链就在取的时候勾住了泳衣后背的拉链,不上不下,让她解又解不开,脱又脱不掉。 缠着她的脖子,她都快要窒息了! 更衣室都是单独隔间,姜漓只能觍着脸向旁边求助。 “你好,我项链勾住了,可以帮帮我吗?” 可隔壁没动静,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一双手覆上了她的脖颈,轻松将项链取下。 姜漓忙转身感谢,却吃了一惊:“陆……特!怎么是你!” 陆淮承目光从纤白的脖颈划过,眸子深了深,不自觉喉结一动,随即将取下来的项链丢给姜漓。 “这是公共换衣室,又不是你家,规定只能你在这儿?” 听着陆淮承的毒舌,姜漓一边道谢,一边在心里将人祖宗问候到十八代。 看着男人裸着上身,秀出来的八块腹肌,姜漓压根没心情脑补,腹诽道:“又不会游泳,还非得装。” 陆淮承瞬间回头,不可置信看她:“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游泳?” 这事儿很少有人知道。 姜漓也愣住了。 是啊,她怎么知道陆淮承不会游泳的……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她忍不住把腹诽的话吐槽了出来,只能先忙着找补:“生,生活助理手册写的呗。” 陆淮承这才略带失望地点点头走了。 姜漓根本不记得助理手册上到底写没写,只顾着心惊胆战,信口胡诌。 见陆淮承走了,姜漓也忘了想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陆淮承不会水,只特意选了个离陆淮承远些的地方玩。 头顶是小瀑布,四周是竹林,非常有意境。 姜漓游了一会儿,刚打算上岸去洗澡,就听到隔壁泳池里传来尖叫。 “救人啊!快救人!影帝落水了!” 姜漓忙三步并两步跑过去,就见水里两道人影在打架,眼看已经打到了深水区,两人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扑腾起来。 不过这两个人怎么都那么眼熟啊? 一个是陆淮承,一个是…… 姜漓看清后,不由瞳孔震颤,眼瞪得老大:“徐讼年!你怎么来了?!” 这俩祖宗可都不会水啊! 来不及多想,姜漓忙跳下水去救人。 剧组也找来了专业的救援人员,跟着姜漓一前一后一起下水往深水区游去救人。 见此,姜漓毫不犹豫,捞起徐讼年就走。 下一秒,后背瞬间传来炙热注视。 好像被水蛇盯上了一般,姜漓拖着徐讼年游得更快了。 上了岸,她刚帮徐讼年把肺里的水按压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了陆淮承的眼。 说不清那眼里是震惊还是受伤,姜漓看不出来,只觉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男人双拳紧握,脖子青筋暴起,让姜漓觉得好像下一秒拳头就会挥在自己脸上一样。 她扫了陆淮承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陪着救援人员把徐讼年送上救护车送回城里医院。 却没想到刚回山庄,她就被陆淮承堵在了墙角。 男人怒气腾腾地步步逼近,把手撑在了墙壁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双手之间圈了起来,声音冷得像要结冰:“为什么不救我?” 姜漓就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如实说:“工作人员会救你的,更何况,徐讼年是我朋友,我肯定要救他。” 说完,她微微别开了头,想错开这十分暧昧的姿势。 却没想到男人手一紧,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逼得她不得不抬头直视着他。 “所以你明知我不会水,还先救他?” 空间狭小,男人气息稳稳吐在她脸上,姜漓人生头一次跟男人这么接近,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红着张脸半天才嗫嚅说:“……徐讼年也不会水。” 空气瞬间结冰,陆淮承面上肌肉抽了抽,整个人看起来冲动又克制,半天才泄了气般松开她。 “走。” 姜漓重新得到呼吸,立马照做。 心里却不断默哀着。 走? 陆淮承这是让她滚的意思? 完了,一周三万的工作要没了。 那她已经干了这么多天的助理还给钱吗? 姜漓心不在焉回了别墅,收拾东西到一半,还是觉得不甘心,打算等陆淮承回来把工资的事儿问清楚。 结果一等,就这么等到了半夜。 中间,姜漓还收到了徐讼年的电话,得知他没有大碍,被徐家接回了家才放心。 刚挂电话,她就听到门口开门的动静,陆淮承脚步不稳地进了门。 看见她还在客厅时,脚步微顿了一秒,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姜漓刚起身想扶一把,就被男人扑过来一把压在了身下。 姜漓觉得姿势有些难堪,挣扎着就要起来:“陆淮承,我有事儿问……” 可话还没说完,一双燥热的手就快速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下一秒,男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姜漓……” 凛冽又苦涩的冷调木香在唇齿间炸开时,姜漓整个人都麻了。 她急忙将人推开,却反被男人攥住手腕单手压过头顶,动弹不得。 两人贴得很紧,她就是想攻下三路都没法动手。 这能是喝醉了?! “陆淮承,你住口,唔……” 姜漓努力偏开头,话却再次被男人囫囵吞了下去,而男人另一只手正要扯开她的衣服。 姜漓挣扎间,脑中忽然闪过一段她被发狂的陆淮承顶到床榻的陌生记忆,快的让姜漓抓都抓不住。 来不及多想,姜漓用尽全力将人推开,正红着眼要踹出去,就见陆淮承痛苦地靠着墙滑落在地,朝她求助:“帮我,莫莉给我下了药。” 姜漓打量着男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这才收回要踹出去的脚:“好,我可以帮你。” 说完,姜漓就快速闪身进浴室:“等我,我很快出来。” 陆淮承盯着姜漓那张美艳的脸,只看得见嘴巴一张一合,看得他浑身难受的冒火,睁眼闭眼都是姜漓的脸。 不知是因为看不见她,还是药效更烈,陆淮承感觉体内的火都快要把他给烧着了。 喉结在绷紧的脖颈剧烈滚动,陆淮承越发燥热烦躁。 就在他意识逐渐失控,撑着去浴室找人时,头顶“哗啦”浇下一盆冷水。 陆淮承被激得一颤,目光聚焦起来,透过顺头淌下的水流看见姜漓探询的脸:“陆淮承,清醒了吗?” 纠缠暧昧的零碎画面浮现在脑海,陆淮承从姜漓半透的上半身扫过,喉头一紧,刚降下去的火险些再度蹿升,在体内不断翻涌。 在没被药效控制的清醒下,他起反应了。 陆淮承下意识舔唇,感受着方才唇间温软的触感。 姜漓一僵,顺着陆淮承火热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接水的着急,衬衣已经被打湿透出肌肤,整个人身材一览无余。 姜漓拳头立马硬了:“不准看!闭眼!” 陆淮承听话照做,心底却隐隐划过一丝失落。 如果刚才姜漓没有推开他就好了。 可姜漓的表现也实实在在告诉他,她对他不感兴趣。 想到这儿,陆淮承眸子黯了黯。 “抱歉,麻烦你打电话叫医生来一趟。” 姜漓本就打算叫医生,点点头,随手拿了件外套将自己裹住,给医生打完电话又去而复返,看着陆淮承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丝毫没有要上手扶一把的意思。 “那我救你一命,这鱿鱼还炒吗?炒的话今晚已经过12点了,也得算工资。” 刚才的暧昧,她竟然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在她心里连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吗? 看着眼前像是没有心的女人,陆淮承忍不住问:“……姜漓,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还有挣钱啊。 姜漓不欲跟资本家浪费口水,这种不缺钱的明星,是最不懂穷苦大众的。 对于刚才的意外,姜漓想得十分简单,陆淮承被下药神志不清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法追究。 再说,钱挣了,还亲上多少人想亲都亲不到的帅嘴儿,她不亏。 姜漓等了半晌,才听到陆淮承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辞退你?” 姜漓松口气。 三万,保住了! 不过,当晚姜漓又做梦了。 但这次不是她做了三年的春梦,而是罕见地出现了其他场景。 她被陆淮承丢进了禁地,扔给魔修侮辱。 场景一转,又到了问仙台上。 陆淮承冷冰冰抬手,轻而易举把她整个人撕裂,血淋淋将她的灵根拔出。 紧接着,是陆淮承一脸愤怒的持剑朝她心口刺来。 姜漓瞳孔一震,自己仿佛真的被一剑穿心般剧痛。 陌生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从眼前闪过,可闪得太快,根本不容她多想。 记忆仿佛在回溯,不停往脑中钻,姜漓正要继续看下去,周围突然响起嘈杂音乐。 姜漓一整个惊坐起。 原来是闹钟。 姜漓只以为是昨晚的事情影响,才又做了和陆淮承相关的梦,急着赶去剧组参加一场重要的群演选角面试,便也没再多想起了床。 因为梦里的缘故,姜漓连带着看现实的陆淮承都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她正准备把陆淮承的早饭糊弄了,就见陆淮承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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