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了心中的猜测。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起来,“怎么可能!宴哥怎么可能会爱上温南枝?他可是沈清宴啊!”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冷冷地插了进来,“别猜了,他就是失恋了,在借酒浇愁。” 众人回头,发现乔初语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她的脸色冷峻,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姑奶奶,你怎么又来了?”有人紧张地问。 乔初语冷笑一声,“我怎么不能来?你们不是说温南枝已经和宴哥分手了吗?那他现在是我的了,我来看看他,有什么问题?” “姑奶奶,你别闹了。宴哥现在心情不好,你还是别惹他了。”有人劝道。 “惹他?”乔初语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们知不知道,就在昨天,他给我爸打了一通电话,说要取消联姻!我爸不同意,去找他,结果正好撞上他跟沈伯父在那吵架。沈伯父也不肯取消联姻,他却坚持。沈伯父要动家法,结果他就被抽了99鞭!最后,他还是坚持要取消联姻!”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有人连忙上前,扒开沈清宴的西装。果不其然,他的背上布满了血红色的鞭痕,伤口还没处理,已经浸透了衬衫。 “宴哥,你这是为了什么啊?两家合作强强联姻,你不是一直不反对的吗?现在怎么无论如何也要取消?”有人忍不住问。 乔初语冷笑一声,“我说了,因为他爱上别人了。他爱上温南枝了。明明是利用她,结果自己搭进去了。你们说,可不可笑啊?”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有人低声说,“不可能吧?宴哥怎么可能会爱上温南枝?” “怎么不可能?”乔初语的声音尖锐,“你们自己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爱上她,他怎么会为了她取消联姻?怎么会为了她挨99鞭?” 众人沉默了。他们回想起这段时间沈清宴的反常举动,心里也开始动摇。 “宴哥,你真的爱上温南枝了?”有人试探性地问。 他们又看向沈清宴,小心翼翼地问道:“宴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沈清宴原本一直沉默着,听到这话,他突然猛地摔了手中的酒瓶。那酒瓶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四溅。 他红着眼看向众人,声音沙哑,“对,我就是爱上她了!怎么了?不行吗?” 这些天,他过得痛不欲生。 一边喝酒,一边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条他看了不下千遍的短信——“分手吧,我不爱你了。” 每看一遍,他的脑子里就会闪过温南枝笑意吟吟的眼睛。 像是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他的脑海里全是她。 她的身影,她的声音,甚至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都像是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的心。 沈清宴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他曾经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沈清宴,是那个为了报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男人。可现在,他却像个失魂落魄的醉汉,整天沉浸在酒精和回忆里,无法自拔。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温南枝走了,可她的离开,却像是把他的心也挖走了。 他隐隐意识到什么,却始终不愿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 他害怕承认自己爱上了她,害怕承认那个他曾经视为工具的女人,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看着一众震惊的兄弟们,他再次强调。 “我就是爱上她了!什么狗屁的报复计划,把我自己都给搭进去了!现在她走了,我却在这痛不欲生!” 他的声音在整栋别墅里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愤怒。 乔初语站在一旁,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痛苦的模样,心里也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下一秒,她猛地摔了手中的酒瓶,声音尖锐,“你喜欢她,那就去追她啊!求她,哄她,下跪,死缠烂打!你就把她追回来!在这喝酒,只能把自己喝死,还能怎样?” 沈清宴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我还能追回她吗?她还会原谅我吗?” 乔初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愿不愿意为了她死?” 沈清宴毫不犹豫地回答,“愿意。” 众兄弟震惊地看着他,结结巴巴的看着这个同以往与众不同的男人。 “卧……卧槽……宴哥,你……真的假的?” 乔初语冷笑一声,直接递过去一张机票,“你愿意,那就去把人追回来!今天最晚一趟航班的机票,你去把她弄回来!不弄回来,我看不起你!” 沈清宴的眼神瞬间清醒,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他猛地抓起一瓶酒,浇在自己头上,冰凉的感觉让他彻底清醒。他站起身,声音坚定,“我去追她。” 兄弟们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他,“宴哥,你这样可不行!你这样不得吓坏温南枝啊!” 沈清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酒渍的衣服,皱了皱眉,“你们说得对,我不能这样去见她。” 他冲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可站在衣柜前,他却犹豫了。 他一件件翻找着衣服,像是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温南枝。 最后,他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冷峻。 兄弟们看着他,忍不住道,“宴哥,你这是要去求婚吗?” 沈清宴没回答,只是低头整理着袖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兄弟们见状,也不再开玩笑,有人提议,“宴哥,我们陪你一起去吧。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沈清宴点点头,没有拒绝。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好,有兄弟们在身边,至少能让他冷静一些。 临走前,他看向乔初语,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帮我?” 乔初语笑了笑,眼里却含着泪。 “我说过,我爱你。爱一个人就是,我也可以忍受他爱别人,只要他是快乐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去了后,帮我和她说声对不起。以前嫉妒蒙蔽了我的双眼,才那么欺负她。” 沈清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别墅。 去机场的路上,沈清宴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温南枝的一切。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疯狂,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去追回她。 一行人连夜坐飞机来到了南城。 飞机落地时,天还没亮,冷风扑面而来,沈清宴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他的心里像是燃着一团火,急切地想要见到温南枝。 走出机场,兄弟们忍不住感慨,“宴哥,还记得当年你和温屿川针锋相对,说你在北城,他在南城,死都不踏入对方的城市半步。没想到……你这次居然主动来了。” 沈清宴没说话,只是低头整理着袖口,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有人忍不住问,“宴哥,你确定真喜欢上温南枝了吗?你这次去找她,可就真落了下风了。”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她。”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宴哥,为爱折腰,不丢人!” 沈清宴没再说话,只是快步走向早已安排好的车。 他的脑子里全是温南枝的身影,心里急切地想要见到她。 车子停在温南枝的舞蹈室门口时,天已经亮了。 沈清宴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舞蹈室里,温南枝正在跳舞。 她的身影轻盈如蝶,随着音乐旋转,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静止。沈清宴站在门口,看着她跳舞的身影,一时入了迷。 兄弟们跟在他身后,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别说,温南枝是真长得漂亮。” 沈清宴横了那人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那人立马喊冤,“宴哥,你的人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碰!我就过过嘴瘾!” 沈清宴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温南枝。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刻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温南枝跳完舞,转身看到沈清宴,脸色瞬间变了。 她拿起东西就要走,却被沈清宴拦住。 “枝枝,我……我是来道歉的。”沈清宴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以前是我混蛋,我不该利用你,不该伤害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南枝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你是来道歉的,那就算了。我更想忘记那些事。” 沈清宴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不光是道歉,这次来……还是来求复合的。宝宝,对不起,我喜欢上你了。这一个月,我脑子里除了你没有别人。没有你的日子,每天都很难熬。那些视频,我本来就没打算放出去。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南枝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讽刺,“沈清宴,你以为一句道歉,一句喜欢,就能抹去你对我做的一切吗?你利用我,伤害我,甚至还想用那些视频羞辱我哥哥。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沈清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枝枝,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来爱你。” 温南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沈清宴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猛地上前,一把将温南枝抱在怀里。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魂也回来了。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像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枝枝,别走……”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哀求,“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都去做,让我死也可以,好不好!”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上就挨了一拳。沈清宴踉跄着后退几步,抬头一看,发现是温屿川。 温屿川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沈清宴,你他妈敢碰我妹妹?” 若是以前,沈清宴必定百倍奉还。 可现在,他却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忍下那抹羞辱,低声道:“温屿川,我不和你斗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你让枝枝原谅我。” 温屿川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枝枝,你之前的男朋友……是他?” 温南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沈清宴却看向温屿川,再次放低姿态,“温屿川,你让我和她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把她给我。” 温屿川的脸色越来越冷,突然一拳又砸在沈清宴的脸上。沈清宴没有还手,只是任由他打。 温屿川将他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兄弟们终于忍不住上前劝阻,“差不多得了!真想把人打死吗?打死了就没妹夫了!” 温屿川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嘲讽,“妹夫?他哪来的脸?”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扔在沈清宴面前。 沈清宴捡起请柬,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请柬上写着:“温南枝与温屿川,诚邀您参加我们的婚礼。” 沈清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新郎……温屿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屿川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不是枝枝的亲哥,我喜欢她,追了一个月,她也喜欢我了。” 沈清宴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看向温南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枝枝,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你他妈快告诉我,这是假的!!! 温南枝却抬眸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不是假的,沈清宴,是真的。” “沈清宴,我爱上我哥了,也爱上了,你最恨的死对头,你满意了吗?” 说完,她牵着温屿川扬长而去。 目睹温南枝与温屿川十指紧扣,沈清宴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的一众兄弟也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卧槽卧槽,这什么情况,脑容量不足了。” 他们的表情和语气,充分展现出眼前这一幕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冲击。 沈清宴的内心,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悔恨和痛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无法相信,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的温南枝,如今竟与温屿川这般亲近。 在他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时,温屿川和温南枝已经朝着车子走去,准备上车离开。 在车子要开走的前一刻,沈清宴冲了过去,手指紧紧扒住车窗,指节泛白。他的眼神里满是疯狂和绝望,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枝枝,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你怎么会喜欢上别人?你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解释!” 车内的温南枝抬着眸,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沈清宴,你还有什么资格要解释?你利用我,伤害我,甚至还想用那些视频羞辱我。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沈清宴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耳边不断回响着温南枝的话,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里。 “枝枝,宝宝,我错了,人犯错了不能有改正的机会吗,你别那么残忍,你别走……不准和他走,更不准喜欢他。” 沈清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手指死死扒住车窗,不肯松手。 “沈清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放过我吧。” 沈清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而就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间,车子突然开走。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视线中,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下一秒,他突然疯了一样追了上去。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疯狂,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去追回她。 “枝枝!枝枝!” 他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悔恨。 车上,温屿川看着后视镜里沈清宴疯狂的身影,忍不住看向温南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枝枝,能跟哥哥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温南枝抬起头,颤抖着唇。 她一五一十地将与沈清宴之间发生的一切,从相识到相知,再到被利用,以及最后的分手,都详细地告诉了温屿川。 说完之后,温南枝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你要是觉得……” 温屿川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便连忙将她紧紧地抱住,温柔地说道:“你是最干净的女孩,哥哥永远喜欢你。” 温南枝靠在温屿川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温屿川抱着温南枝,想起沈清宴如此伤害他的珍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看向车后还在疯狂追车的沈清宴,对司机说道:“调转车头,朝着他撞过去。” 司机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但看到温屿川狠辣的眼神,还是按照他的指示操作了。 沈清宴看到车子调头,心里一喜,以为温南枝回心转意了。然而,下一秒,车子却猛地加速,朝他撞了过来。 “砰——” 一声巨响,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沈清宴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他猛地吐出一口血,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沈清宴感觉自己回到了和温南枝的初遇。 那天,兄弟们指着远处的温南枝,笑着说,“宴哥,那就是温屿川的妹妹。我已经找好了车撞她,等会你再去英雄救美?她一定会爱上你,这样你就能报复温屿川了。” 沈清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他猛地推开兄弟们,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不,不!我不报复了!温屿川要什么我都给他,我只要他妹妹,我只要温南枝!”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已经朝温南枝撞了过去。 沈清宴疯了一样冲上去,猛地推开了她。温南枝惊恐地看着他,朝他奔过来时,他却笑了,声音温柔,“小姑娘,我叫沈清宴,认识一下,好不好?” 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沈清宴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一众兄弟守在床边,看到他醒来,顿时狂喜,“宴哥,你终于醒了!” 沈清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声音沙哑,“我……睡了多久了?枝枝呢?枝枝在哪?” 兄弟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说,“宴哥,你睡了有两个礼拜了。医生说你差点就变成植物人,醒不来了。” 沈清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枝枝呢?她在哪?” 兄弟们沉默了一会儿,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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