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 “这孩子之所以长这么黑啊,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先天后天都被酱油养着呢,能不黑么?” 我扭头往小杰碗里瞅了一眼。 果然是蛋炒饭,而且确实是重酱油,米粒儿炒的跟大个的黑芝麻似的。 我不知道丈母娘是随口一说,还是在婉转地向我解释什么。 但这番话语我实在不敢苟同,吃个酱油炒饭还能把人都吃黑吗?没听过这种说法呀? 就算是把人泡在酱缸里,没个一年半载泡透了,恐怕也黑不成这样吧? 当然了,这只是我心里在嘀咕罢了,当着老俩口的面,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吃完饭,老丈人领着黑猴子又到外面院子里遛达去了。 丈母娘本来是要和胡娟一起收拾桌碗,我赶紧把她拦了下来:“妈,您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趁着和胡娟一起在厨房清理的工夫,我小声问了一句:“你弟……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进去不到四个月他就出事了。” 胡娟看了我一眼,神情黯淡:“怪他自己喝了酒,而且又没有摩托车驾照,大晚上的被一辆货车撞没了,钱都没赔多少……” 我叹了一声,没说话了,不想再帮她回忆这种难以释怀的痛苦。 洗好碗,我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便小声提议:“还在生气吗?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不了,要不你回去吧。” 胡娟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九月份小杰就上幼儿园了,到时候没什么时间带他过来。” “这次我都来了,索性就带他多住几天吧,陪陪我爸妈……” 我不知道胡娟是不是还在生气。 但她说的显然也有道理。 尤其是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起了已经不在的胡海。 万一我们走后,老俩口因为我那句无心之失的话语而愁绪难解,那就不好了。 可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显然也有点不妥。 哪有离家四年,一回来就和老婆分开的道理啊? 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正值壮年,和老婆分开四年了,哪有不想的? 快八点的时候,胡娟抱着黑猴子起身,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还在看电视的老俩口打了个招呼,便与胡娟一起上了楼。 老俩口一直住在一楼,而上面的二楼之前则是胡海住的。 二楼有两间卧室。 胡娟说她平时和黑猴子来娘家的时候,都是住次卧。 “你去主卧吧,等小杰睡着了我再过来,反正在家里时,我和小杰也已经分房睡了。” 说着,她指了指主卧的门,脸蛋一红,抱着黑猴子就转身进了旁边的次卧。 我推门而入。 屋里很整洁,就连床上的被褥都铺的好好的,而且还是新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看样子丈母娘还是心结未解啊。 哪怕胡海都已经离开四年了,她仍旧如往常一般,估计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来打扫一下,换换被褥什么的。 不过,屋里属于胡海的私人物品,例如像框什么的,都已经看不到了。 应该是老丈人或者胡娟收起来的,免的丈母娘看到,睹物思人。 只有角落里的书架上,还摆着两排书。 洗完澡,我闲来无聊,随便抽了一本书,一边等胡娟,一边靠坐在床头看书。 刚翻了几页,书里突然掉出一张像片。 我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 像片是胡海和一个年轻女子的合影。 两人的举止很亲昵,女子依偎在胡海的怀里,嘟着嘴微微仰头亲他的脸。 但这张嘴是黑的。 不光是嘴,整张脸,还有颈部等等露出来的肌肤,全都黢黑如墨。 没错,这个年轻女人并不是国人,而是个非洲黑妞。 这本来没什么,也不关我的事。 但我难免因此而联想到胡娟和那个叫苏杰的黑猴子。 我们这个小县城并不是什么沿海开放城市,很少能看到老外。 生活中与老外发生交际,产生接触的机率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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