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们所有人不希望那条新闻是真的,更何况她呢?” 哈洛特说着,就把刚刚她从时岫房间里无意看到的一幅涂鸦油画递给商今樾。 这画还没有彻底干掉,潮湿的油墨飘着并不温和的气味。 时岫将大片的墨绿色铺在纸面,底色多用黑色调整,看上去一片狰狞。 像是疯长的灌木,又像是不愿用真实画风描绘的火焰,仿佛只要她是绿色的,就不具有那么强的侵略性。 商今樾将手里的画微微斜放,就看到在火焰里影影绰绰的有只手从里面伸出来。 而另一侧也有像手一样的影子,挣扎着把它从绿色的火焰中救出来。 商今樾看着触目惊心,更知道时岫的画是什么意思。 她想如果不是哈洛特在,如果不是小岛没有船只供时岫驱使,时岫怕是昨天就要启程去找自己了。 她担惊受怕,情绪快要崩溃。 可偏偏自己发给她的消息,她一条也没有收到。 商今樾想着,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巷口树影缭绕,风一阵接一阵的吹过来。 商今樾在一堵砖红色的墙前看到了时岫,她长发及肩,蓬松中有些凌乱,瘦削的身形藏在落日烧不到的阴影里,看不到劫后余生的庆幸。 “……” 商今樾心神一痛,沉沉的,从口中吐出一口吐息。 而这吐息似乎惊动了时岫独处的安静,落日在她的余光里画着一道人影。 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商今樾站在巷子另一端。 她匆匆忙忙的过来,打扮勉强算是利落,就是脸上贴着几块方方正正的白色创口贴,怎么修饰也修饰不掉。 时岫想起她接到电话,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你没事吧”。 看来商今樾没有骗她。 她伤虽然不轻,但也的不是很重,只有嘴角没被创可贴贴住,挂着块结了痂的伤口。 还活着。 手没断,脚也没事。 时岫描着商今樾的轮廓,看她走过来的身影静静的判断着,目光一寸一寸的晦涩起来。 怎么就不能给自己发个消息呢? 怎么就不能回自己信息呢? 昨夜被自己刻意压制的心惊借着酒精,在时岫脑袋里放大开来。 她心疼商今樾此刻的样子。 也怨恨她对自己的“忽视”。 时岫就这样看着商今樾走过来,同她四目相对了好一阵。 直到商今樾看时岫不主动开口,先张嘴:“阿岫。” “怎么站在风口上,我们回……” “啪!” 浪花摔在礁石上,发出一阵飞溅的声音。 巷子里传来一声耳光,算不上清脆,很快就被海浪吞噬。 时岫靠在墙上,薄衣青衫,月光照的她精瘦明艳。 她寻着商今樾的身形,上上下下看了好长一眼,话说得温柔又残忍:“商总,你不在乎我的情绪,也别关心我会不会感冒。” “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话说的戳人心肺,商今樾喉咙发疼。 只是她神色未变,冷淡的脸上沾着时岫送她的红印,一点遮掩也没有的,晾在她们之间。 沉默不过半秒,商今樾抬手将时岫的手握住。 她做的放肆,对这只刚刚打了自己的手俯身轻吻了一下:“怎么不多用点力?” 分不清是吻还是话说的令人怔忡,时岫愣了一下。 接着她就将被商今樾握着的手反转,沿着她的嘴唇,细细摩挲她的唇瓣。 明明她看着这样,眼睛里控制不住的含上泪水,话却说的狠厉:“我怕把你打爽了。” “我不怕。”商今樾说着,紧紧拉着时岫的手,俯身吻了上去。 第101章 整个人都被亲的迷迷糊糊的 长风灌进巷子里, 赤裸的小腿贴着一片冷意。 岸边一只落地的海鸥听到了什么声响,摆着蹼朝巷口走,没过半秒海风就把它掀飞了出去。 它没能寻到理想的食物。 更没有看到巷子里相抵在一起的人影。 商今樾一只手紧攥着时岫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寻着她的脖颈扣上去。 时岫想要反抗, 商今樾抬起一只腿挤进时岫的膝间, 把她摁了回去。 她不怕, 她有什么好怕的, 时岫眼睛里惶惶快要破碎的沉郁才是让她最害怕的东西。 她想要拥抱她,更想要吻她。 她沾满凉风的唇瓣写着风尘仆仆,一寸一寸的占据时岫的口腔, 恨不得将她所有悲伤的情绪全部连根拔起。 海鸟在橘色的天空中裁下一道道归家的影子,时岫被迫弱势,昂着头承接着商今樾侵略的吻。 肩膀靠在粗粝的砖混水泥墙上, 是有些疼的,但这点疼痛却放大了时岫的感触神经,竟在商今樾磨过她舌尖的牙齿上,感受到了温柔。 这人总是这样,表面架势做的足, 内里总搞些花架子。 吻的不够用力,咬也咬的不够疼,酸酸涩涩的裹着时岫的口腔,让她从鼻腔发出一阵沉沉舒缓的吐息。 时岫垂下的眼睫偷偷将商今樾的模样纳入视线,夕阳将她浓密的睫毛染得金灿, 一根一根,挠在时岫的心口。 这哪里够。 商今樾推着时岫舌尖, 想要往更深处去折腾。 却不想时岫不遑多让,挤着商今樾的舌尖扫进了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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